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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一尸两命时,陆总在为秘书庆生
  • 主角:许念,陈冥屿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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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许念一和宝宝染病死的那天,丈夫陆子琛正陪着秘书庆生。 她羊水破了,他和秘书嘲笑她尿裤子。 她求他们,送她去医院。 陆子琛却怪她染了脏病,是婚内出轨,硬把她关起来,一尸两命。 临死前她才知道,陆子琛从没爱过她,他娶她,是为了吃许家绝户。 再睁开眼,许念一回到陆家真少爷上门那天。 在陆子琛这个假少爷走向她的时候,她牵起了真少爷陈冥屿的手:“我选真少爷,谁稀罕假的呀!他已经配不上我了。”

章节内容

第1章

许念一大着肚子,拿着HPV阳性的化验单回家的时候,丈夫陆子琛正陪着他的好“兄弟”秦瑶切蛋糕。

看着他俩亲密的举动,旁边他们共同的朋友们还在起哄,“亲一个,亲一个”,秦瑶也不矜持,捧着陆子琛的脸就亲上去。

许念一扶着后腰,气冲冲的走进去:“陆子琛!秦瑶!”

满屋子热闹氛围霎时安静下来。

陆子琛不满道:“许念一,你又发什么疯!”

“陆子琛,我怀孕9个月都快生了,双脚浮肿的厉害,走路都费劲,让你陪我去产检,你说有重要会议。

给秦瑶过生日就是你说的重要会议?

我爸过世还没有一个月,你这样做对得起他吗,对得起我和孩子吗?”

陆子琛理直气壮:“我和瑶瑶帮你把许家的生意打理的井井有条,不缺你吃,不缺你花,我只是陪瑶瑶过个生日,就对不起你们了?”

秦瑶胳膊往陆子琛肩上一搭:“是啊嫂子,琛哥答应我的,每年生日都陪我过,你又不是不知道,为什么每年都要闹?难怪琛哥喜欢找我们玩,不喜欢待在家里,你真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你们自称是兄弟,谁和兄弟亲嘴呀?你不会称兄道弟久了,都忘了自己什么性别了吧?

何况今天也是我生日,陆子琛,我让你回来陪我过生日,你怎么说的?你说我爸刚走,太铺张不尊重他,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陆子琛觉得好笑:“那是你爸,关瑶瑶什么事?”

“这里是我家!这是我许家的地方,凭什么给她过生日!”许念一大声强调!

陆子琛冷笑:“许家?呵,许念一,你真有脸说,你妈早逝,你爸为了给你这个败家女挣钱,操劳过度也病死了,

你家那些废物亲戚,你都跟他们断绝关系了,要不是我,你现在都得去大街上要饭!

什么许家?

这里是我陆子琛的地盘,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再废话,明天我就把房子转到瑶瑶名下!”

“你敢!”

许念一痛心疾首,下腹有些坠痛,她伸手托着肚子,勉强站立。

“陆子琛,你没良心,你说我败家?我找我爸要钱不都是为了你吗?

你办公司,你投资项目,不都是我出的钱吗?

我只是没想到会拖垮了的我爸的公司,会害他累到心梗病逝。

还有我家的亲戚,是你说他们觊觎我家公司,觊觎我爸的遗产,让你很难做,我才跟他们断绝关系的。”

秦瑶笑道:“这都是你自己做的决定,没人逼你吧?自己做错事,就该好好反省!而不是一味怪到别人头上呀?

真受不了你这种千金大小姐,整天把自己说得多伟大,总把付出多少挂嘴边,道德绑架琛哥,不像我们之间的感情那么纯粹,我为琛哥做的,都是为了他好,不需要他回报。”

陆子琛看着她,感动地紧握住她的手。

许念一自嘲的一笑:“对,我是该好好反省,我怎么就没早点看出来你们这么恶心!

看你们俩卿卿我我的样子,是不是早就背着我勾搭到一块去了?

你说!是不是因为她,我才感染这种脏病!”

许念一将化验单扔到陆子琛身上。

陆子琛一看,HPV阳性,胎儿感染风险极高,建议终止妊娠。

想到无辜的孩子,许念一泪如雨下:“陆子琛,你对得起我这十多年对你毫无保留的付出吗?

现在连咱们俩的孩子都要保不住了,我辛苦怀胎9个月,他都没有机会来这世上看一眼。”

陆子琛反手给了她一巴掌:“贱人!”

许念一没站稳,往一旁踉跄了一下,扶着桌子才没有摔倒,可她的肚子也撞到了桌子。

陆子琛根本不管她,还在指责:“我真没想到你这么不要脸,大着肚子还敢背着我在外面乱搞,

染上这种脏病,害死我的孩子,还想把脏水泼到我身上!

你泼我就算了,瑶瑶洁身自好,连男朋友都没有交过,我是她第一个,也是唯一的男人,她跟你不一样!我不许你污蔑她!”

秦瑶的朋友们也说:“这种病就是乱搞传染的,你还怪到子琛身上,也不看看自己的德性,丑成这样,子琛会碰你才怪。”

许念一还想大声告诉他们,别没常识了,陆子琛是没碰过她,可医生说只要和携带病毒者共同生活,日常接触也会传染。

但她一点力气都没有,肚子一阵阵的发痛。

意识到情况不对,她赶紧去掏手机,可她太着急,手一滑,手机滑到了桌子下面,她现在又弯不下腰。

“陆子琛,叫救护车,我肚子疼。”

陆子琛脸色一变,秦瑶走过去:“好啦,许念一,别装了,你不就是想吃蛋糕吗?

正好琛哥给我买的蛋糕太大,我们这些人也吃不完,我先给你切一块,切大一点,你现在像猪一样那么能吃,切小了,吃不饱,又要发脾气乱咬人了。”

秦瑶拿着一大块蛋糕走到许念一面前。

许念一还是看着陆子琛:“陆子琛,不论如何孩子是无辜的,快送我去......”

她的话没说完,蛋糕整个呼她脸上。

秦瑶一边笑一边说:“不好意思,我手滑,不过你这幅样子挺好笑的,本来好好的生日会让你扫了兴,我现在开心多了,这就当做你送我的生日礼物吧。”

众人全都跟着笑起来。

陆子琛也没管许念一,上前拥着秦瑶,宠溺的看着她笑。

秦瑶拍蛋糕太用力,许念一差点窒息,赶紧扒开脸上的奶油,大口喘着气。

突然一道热流顺着她的大腿涌出来,流到地上。

“哗啦啦”的动静,让整个大厅旋即一静。

所有人都看到她脚下的一滩水渍。

秦瑶看到这一幕,按耐不住笑意,大声说:“哎呀,许念一,你怎么尿了?”

随着她这一声,整个大厅爆发出更无情的嘲笑,甚至还有人说她这是失禁,只有烂货才会有这种毛病。

“不,不是的......”许念一脸都疼变形了,她望着陆子琛。

而陆子琛却赶紧把秦瑶横抱起来,大骂道:“许念一,你太恶心了,明知道自己有病,还到处乱尿,要是弄脏了瑶瑶的裙子,害她被你传染,我饶不了你!”

许念一无助的看着周围的人,没有一个亲人,没有朋友,连许家的佣人都一脸冷漠,还嫌她尿在地上,还得他们打扫。

“我没有尿裤子,是羊水破了!”她试图解释,无奈根本没人听。

“子琛,快送我去医院,我真的是羊水破了,医生说及时剖腹产的话,咱们的孩子感染风险会降低。”

陆子琛拧着眉头,冷冷地盯着她。

肚子又是一疼,许念一忍不住弯下腰:“陆子琛,我求求你行不行?快送我去医院,保住孩子!

就在看,看在陆家放弃你的时候,我毫不犹豫选择你的份上,你说过,因为我的选择,你会一辈子感激我。”

陆子琛放下秦瑶,吩咐保镖:“把她带到楼上去,清洗干净!”

两名保镖不顾许念一挣扎,架着她上楼,冲进主卧浴室,将她扔进浴缸。

冰冷的水淋下来,许念一惊呼一声,捂着肚子,蜷成一团。

陆子琛从保镖身后走过来,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许念一,给我洗干净再出来,不然你就永远别出来!”

“不,子琛,我肚子疼,我真的要生了!子琛!”

许念一伸手去抓陆子琛的西裤,他嫌弃的避开,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的手慢慢握成拳,好恨,好气,很冷,也很疼。

许念一好不容易挣扎着爬出浴缸,浴室门却被锁住了,她打不开,手机也没带上来。

“来人啊,救命......”她狠狠砸门,用一切能抓到的东西砸门,砸开了门上的玻璃,没有钥匙,还是打不开门。

肚子疼的越来越厉害,她用浴巾铺在地上,尝试自己把孩子生下来。

不管感染不感染,至少先让孩子活着。

可她疼的死去活来,鲜血流了一地,仅剩一口气撑着,折腾不知道多久,孩子没有生下来,她也感受不到任何胎动了。

绝望,痛恨,抽光了她最后的体力,她满是红血丝的眼睛望着天花板,最后只剩懊悔。

这时,她听到高跟鞋的声音,是秦瑶。

她隔着门上的破洞看着许念一:“呦,高高在上的许大小姐,没想到有一天会落的这般下场吧?

不怕告诉你,我从来没把陆子琛当过兄弟,我爱他,我发过誓,一定要把他抢过来,现在我做到了,我赢了。

他也从没爱过你,你以为从你怀孕后,每天抱着你睡觉的人是谁?

是我好不容易找来的HPV的感染者。

他娶你,只是为了你家这份绝户财,你以出轨染病,一尸两命的方式死,他就是这份财产的唯一继承人,连你家那群亲戚都不能说什么。

我和我的孩子,会好好用你许家的钱,过上更好的生活。

不说了,子琛等我出去旅行,佣人也都放假了,整栋别墅就只有你,希望你爸爸在天之灵保佑你,早点咽气,你们一家就能团聚了。”

她抚了抚小腹,笑着走远了。

许念一躺在冰冷的地上,许久,她苍白无血色的手摸着瘪下去的小腹:“对不起宝宝,是妈妈识人不清害了你。

对不起爸,都怪我没听你的劝,非要嫁给陆子琛。”

意识残留之际,浴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一双结实的手臂抱起她,气喘吁吁的往楼下跑。

“许念一,这就是你做的选择?后悔了吗?”

这声音有点耳熟,像是责怪,却哽咽地叫人心疼。

不管是谁,谢谢你来救我,可惜已经太迟了......

再睁开眼,许念一看到站在面前的两个年轻男人,她爸爸许立恒温柔的揽着她的肩,陆家的长辈们都在旁边慈祥的看着她。

“是我们家出了错,当初把子琛和冥屿抱错了,但这个婚约是你的,你来选吧念念。”



第2章

许念一这才意识到她重生了,重生到陆家真少爷回家的这天。

她盯着23岁的陆子琛,年轻俊朗,却总是一副不可一世的德性。

即便得知自己不是陆家血脉,下巴也低不下来,也不知道是谁给他惯得!

哦,是她。

从18岁两家定下婚约开始,她就迷上了这个小傲娇男,整天追在他身后,热脸贴他的冷屁股。

明明许家财力比陆家强了不知多少倍,她就是不知矜持的甘愿低他一头,只要能让他稍稍展露一点笑脸,她就非常有成就感。

久而久之,恒京市上流圈子里都知道,许家的掌上明珠是陆子琛的奴才,比狗都听话。

她那时候还不在乎,甚至觉得只要能在别人嘴里和陆子琛挂上钩,什么奴才不奴才的,无所谓!

陆子琛都不去解释,证明他喜欢跟她挂上钩,证明,他喜欢她。

现在她才知道,自己有多蠢。

她摸了摸小腹,满腔的恨意在胸腔内翻涌,恨不得化成烈火,将陆子琛烧成灰!

但那样就太便宜他了!

他不是傲吗?

这一世,她就慢慢地,一块一块的拆了他的傲骨。

长辈们都察觉到许念一不对劲儿,她眼眶红了,像是很生气的样子,一直盯着陆子琛。

陆子琛背着手,下巴微抬,看到许念一又要哭了,不耐烦的移开视线。

许立恒感受到女儿在发抖,以为她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揉了揉她消瘦的肩:“念念,没关系,有爸爸在,你只要选择你喜欢的就行了,其余的交给爸爸。”

许念一回过神,看着还健健康康的爸爸,愧疚地扑进他怀里:“爸......对不起。”

许立恒有些意外。

自打许念一18岁认准了陆子琛,她就整天围着陆子琛转。

陆子琛答应让她做女朋友的第一个条件,就是不准和异性接触,爸爸也不行。

所以他已经被女儿冷落很久了。

许立恒拍着女儿的肩膀:“没事,别哭,爸爸给你做主,只要你开心就好。”

上一世,许立恒就是为了给她做主,把陆子琛接去许家,资助他上学,让他进公司,把爱屋及乌发挥到了极致。

可陆子琛还不满意,总想要更大的权利,许念一就拿钱供陆子琛所有投资项目,让他飞黄腾达,身价倍增。

后来陆子琛又觉得在许氏寄人篱下,许念一更是让爸爸掏钱给他办公司,完全不听爸爸劝告,最终引狼入室,酿成悲剧。

许念一吸吸鼻子,保证道:“爸爸,我以后一定都听你的话。”

“乖!”许立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女儿哭,给他心疼坏了。

陆太太轻声道:“念念,快别哭了,我知道你喜欢子琛,你可以选择他,我相信冥屿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我们也不会怪你的。”

陆总也笑着说:“子琛到底是在我们身边长大的,人品,学识都没的说,就算他不是陆家的少爷,也足够优秀,配得上你。”

陆老夫人:“是啊,念念这些年一直和子琛在一起,整个恒京的人都知道了,突然让她换人,对两家都不好,对念念的名声也不好,

何况抱错孩子这种事也不光彩,我们肯定不会声张,

不如就顺了她的意,让子琛住到许家去,你别管他是谁的孩子,就当自己孩子。

都说一个女婿半个儿,亲家财力雄厚,多养个儿子也不要紧,将来还能替你分担公司业务,你就可以享清福喽。”

许念一抬头,看着陆家这些长辈。

她记忆中对今天的印象只有,陆子琛第一次说会感激她一辈子,这些长辈的态度她都没空去关注。

现在看来,怎么好像他们都巴不得让陆子琛做许家的上门女婿啊?

以前因为许念一太主动,他们不把她当回事。

明着嘱咐陆子琛对她好一点,背地里却说:“许念一被你拿捏得死死的,你就晾着她,尽量找机会去接触比许家更强的豪门千金,实在高攀不上,还有她兜底。”

这种话,许念一都偷偷听到好几回了,所以她就缠陆子琛缠的更紧,不让他有机会去接触别人。

这会儿知道不是亲生的了,赶紧废物利用一下,把他塞给许家,亲生的那个好好调教调教,再去高攀个更厉害的豪门千金。

记忆中,陈冥屿后来改名陆冥屿,继承陆家之后,确实联姻了个比许家更厉害的千金,好像是什么海市小公主,超美混血神颜。

陆子琛高攀不上的人物,他轻而易举就拿下了。

气得陆子琛发了好大一顿火,指着孕中期身材肥胖的她说:“你看看你怀个孕,肥得跟个海狗似得,恶心死了,哪个女人不怀孕生孩子,也没见她们跟你一样恶心,以后少出门,丢人!”

许念一因为他的嫌弃一度自暴自弃,差点患上抑郁症。

见许念一看着陆家的长辈们,许立恒还以为她同意他们说的了。

尽管觉得他们的话不太中听,为了女儿,许立恒也能忍。

陆子琛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像是料定她的选择,向前迈开腿。

桀骜的眸子撇过她满是泪痕的脸,好像在说:你又得逞了,真会装。

可谁知,许念一回了他一个白眼,大声说:“我当然选真少爷,谁稀罕假的呀!”

陆子琛向前迈出来的腿僵住,陆家长辈们脸上的慈祥裂开,许立恒意外的看向许念一。

就连总是一副局外人姿态的陈冥屿,也诧异的看过来。

许立恒问:“念念,你认真的?”

许念一点头:“对啊,假少爷可是个花匠的儿子,怎么可能配得上我?咱们家是要和陆家少爷联姻,又不是婚姻扶贫。”

陆太太看了眼陆子琛:“可是念念,你们俩5年的感情......”

“我以前年纪小不懂感情,那五年就当犯傻了,再说了,联姻需要感情吗?”

许立恒蹙起眉:“念念,爸爸不需要委屈你的联姻,如果你不愿意,那就取消婚约吧。”

许念一一拍手:“那太好了,就取消吧。”

陆家人急了!

陆总过来拉着许立恒的手:“许总,这婚约是你的父亲和我父亲定下的,两位老人皆已仙逝,咱们做儿子的不能违背长辈的遗愿啊!”

陆老夫人:“是啊,我是看着念念长大的,咱们两家住得又近,我一直都把你们父女当一家人,婚约不能取消!哎呀,我突然血压高了,快给我叫家庭医生......”



第3章

陆太太扑过去:“妈,你没事吧?你别吓我啊,快叫医生。”

陆家上下乱成一团。

装装装,死老太太遇事就喜欢装病,实际上体格比她都好,打人死疼。

上一世,就因为许念一不让陆子琛跟抛弃他的陆家人接触,她找上门来,一巴掌给许念一打了个耳膜穿孔。

许念一受不了,再不走,她就控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也还这老家伙一巴掌了。

最后看了眼一直盯着她的陈冥屿,她也终于想起来,上一世冲进浴室来救她的人,是他。

对不住了,这次不能把陆子琛这祸害带走,让他去祸害陈家吧,以后有机会再回报相救之恩。

虽然他也没救成,但那最后的善意,还是让她在临死前感受到了一丝温暖。

她拉着许立恒往外走:“陆奶奶你保重啊,换人还是取消婚约你们考虑考虑,我和我爸还没吃饭呢,先走啦。”

两人离开陆家,许立恒还有点担心许念一,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放下陆子琛了。

“念念,你跟我说,是不是你和子琛吵架了?”

“没有啊,要不是因为有婚约,我也不想对着个垃圾看,爸,你想吃什么?我亲自......”

“许念一!”陆子琛追出来。

许念一脸上的笑容登时就没了,只剩下不耐烦。

许立恒笑道:“你们聊,我去车上等你。”

他走后,陆子琛上前来:“许念一,你以为你提退婚我就会妥协了?

我说了,你和秦瑶同一天的生日,要过就一起过。

她是我兄弟,我早就答应过她,要陪她过一辈子的生日,那时候我还不认识你呢,我不能因为你就食言。

我给你一晚上时间调整好你的情绪,明天你不道歉,我宁可回陈家,也不会顺你的意,搬去你家。”

许念一拧了拧眉,都自身难保了,还惦记他“好兄弟”的生日呢,果然是真爱呀。

她嫌弃道:“哎呦,谁家茅房没关好门,屎都跑出来了,这么大一坨恶心死了!”

陆子琛:“你说什么?”

许念一轻笑:“我说,你记住你现在说的话,千万别搬来我家,谁来谁猪狗不如。”

陆子琛:“......”

许念一不再理他,上了许立恒的车。

“爸,我亲自下厨,给你做红烧肉,哦,不行,你血脂高,要控制血脂,那就炒时蔬吧,你真的要试试我的手艺,你都没尝过我做的菜......”

许立恒高兴的不得了:“好,好,爸尝尝,可你什么时候学会做菜的?”

什么时候?

上一世陆子琛搬来许家后,为了讨好他,为了那句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得先抓住他的胃,

她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开始学做饭。

忍着溅油的疼,忍着油烟的呛,一天三餐亲力亲为,还要亲自送去公司给陆子琛。

公司上下都说她贤惠,陆子琛却说她不上进,只会做这种没用的事。

后来她才知道,她做的饭陆子琛一口都没吃过,不是给秦瑶吃了,就是被秦瑶挑三拣四的扔了。

重活一世,她辛苦练出来的手艺,当然要用在在乎她的人身上。

“我长大了呀,长大就自然会了,这叫天赋异禀。”

许立恒还不信,直到许念一真的做了一桌子菜,许立恒不得不信了。

他还特地倒了杯红酒,小酌一杯,好久没这么高兴了,跟做梦似得,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女儿失而复得的感觉。

第二天,许念一也没跑去找陆子琛。

暑假的最后几天她打算好好陪陪家人,弥补上一世没有好好珍惜的亲情。

开学后就大四了,她得好好实习,为以后进公司做准备,不能再荒废学业,到时候忙起来就没时间陪爸爸了。

她先拉着许立恒去医院做了体检,各项指标都查一遍,疾病要从源头预防,这次她要爸爸长命百岁。

查完后,她拉着许立恒去买医院对面很出名的红豆酥饼,才早上八点钟,这里就大排长龙了。

许立恒着急去公司开会就先走了,许念一买了两大份,坐在医院的小公园,边吃边等检查报告。

这时,陆子琛和陈冥屿从医院里走出来。

两人走路姿势都有点不自然,脸上还都有淤青,但能明显看得出来,陆子琛比陈冥屿伤的重多了。

这俩人又打架了?

说起来,陈冥屿跟陆子琛的恩怨也结的挺深了,还跟她有关。

他们是同校但不同级别的校友,陈冥屿虽然跟陆子琛一般大,但现在研究生在读。

结怨之初,是因为秦瑶捡了一封,陈冥屿写给许念一的情书。

还不是现在写的,是高二。

那时候,陈冥屿和许念一是同班。

许念一当时就已经满脑子都是陆子琛了,根本看不到别人。

所以,她给陈冥屿的答复是,有本事考上清北,再来追我。

因为陆子琛学习很好,陆家人见人就说陆子琛必定能考上清北,

还总是话里话外暗示许念一,她要是考不上清北,以后就配不上陆子琛了。

为了追上陆子琛的脚步,许念一真是拼了命的学习。

结果陈冥屿一发力,拿了信息类奥林匹克竞赛金牌,直接保送清北了。

陆子琛没考上。

许念一压线考上了,可为了和陆子琛上同一所大学,她放弃了第一志愿。

秦瑶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公开了情书。

大家就开始猜测,陈冥屿这个清北学霸,放弃本校直升研究生的机会,跑到他们学校来读研,肯定是为了许念一。

秦瑶怒斥许念一对陆子琛不忠。

陈冥屿解释说是校长邀请,他才来这里读研,情书的事已经是过去式了。

许念一也说跟他从没交集。

陆子琛明明知道她没说谎,她除了回家睡觉,几乎全在陆子琛眼皮底下晃悠。

可他就是纵着秦瑶,没帮她说一句话。

秦瑶就开始带着她那群兄弟整天对许念一阴阳怪气,使唤她干这干那,美其名曰,这样才能证明她对陆子琛的真心。

最过分一次,暴雨天,他们都没带伞,秦瑶让许念一淋雨跑去给他们买伞。

许念一去了,跑了没多远就摔了一跤,疼得她站不起来。

秦瑶在后面大喊:“许念一你别装了,这都能摔跤,你小脑萎缩了吗?我看你就是死绿茶想装可怜,让琛哥过去抱你是吧?

你还说你爱琛哥,你就不担心他淋了雨生病吗?

摔死没啊?赶紧站起来去买伞呀,我们在这看你演戏都被雨溅湿了,你高兴了是吧?”

许念一一瘸一拐去买了伞,回来的时候陆子琛见她膝盖在流血,怕不好和许立恒交代,就把她送去医院。

伤势不严重,软组织挫伤,但许念一吸入雨水引发肺y,住了一周的院。

后来,来看望她的同学们告诉她,陈冥屿和陆子琛打架了。

原因不知道,但是陆子琛先动手的。

陆子琛这边七个人打陈冥屿一个人,陈冥屿完胜。

谁都没想到陈冥屿的实力那么强,打起架来像不要命似的,拳拳见血。

最后是陆子琛的朋友程墨禁不住揍报了警。

结果人家陈冥屿还是正当防卫,他们七个人住了半个月的院,出来还得被记过,在大会上给陈冥屿道歉。

打没打过,脸还丢了,他们咽不下这口气,梁子就结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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