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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掏空库房去流放,全家吃土我吃肉!
  • 主角:姜杳,谢凛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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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恶女vs疯批世子】 【流放+囤货+系统+基建+全家火葬场】 前世怯懦愚孝,落得个流放惨死的下场。 重生后,姜杳不干了。 渣爹要她顶罪,那就捅破天,全家都是罪人! 继母害她流放,一个人多孤独,全家一起上路吧! 流犯罪人一天只有一个面饼,渣爹一家饿得两眼突突。 姜杳啃着烧鸡,看着空间内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和粮食,狠狠磋磨一家三口。 她越“恶”,系统奖励的宝贝就越多。 寸草不生的蛮荒,姜杳用灵泉水浇灌,粮食大丰收,收长工、收佃农、斗贪官,成为蛮荒大地主。 冷血杀伐的平南侯世子缠着她要当地主夫君。

章节内容

第1章

姜杳在剧痛中睁开眼睛。

冰冷的雨水拍打在脸上,双腿在粗糙的地面摩擦,渗出的血水泅红了沿途水洼,脚上沉重的镣铐发出咣当咣当的声响。

她被拖到烛火通明的公堂,一道猩红的令牌“啪”地落在跟前,京兆府尹威严的宣判声在堂上响起。

“罪女姜杳,毒害祖母致其身亡,证据确凿,判其流放蛮荒,终身不得归京。”

熟悉的判词让姜杳身躯一震。

背上传来火辣辣的剧痛,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她环顾四周,是熟悉的公堂,愕然睁大了眼。

她不是,死了么?

伤口溃烂感染,死在流放蛮荒的路上。

所以她这是,重生了。

重生在被判流放的那一天。

前世,继母周氏指控她给祖母下毒,父亲不问青红皂白将她扭送官府。

三日后,官府判她流放蛮荒,而祖母在她离开当夜就断了气。

她在流放路上受尽折磨,负责押送的官差直言,她亲爹和继母交代过,这一路要好生“照顾”她。

缺衣少食,时常毒打,才走了一半就没捱过去,曝尸荒野。

沉重的锁枷上身,姜杳被两个衙役拖下去。

“等等!大人!我有话要说!”姜杳猛地抬起头,脏污的脸上,一双眸子泛着摄人寒光。

前世她懦弱认命,落得个凄凉惨死。既然重来一次,她绝不会坐以待毙!

京兆府尹已经退堂起身,闻言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人证物证俱在,本官不想听你狡辩,赶紧拖下去,早点上路!”

姜杳浑身是伤,抵不过官差的力气,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拖出公堂。

“我要举报姜正元......”暴雨掩盖住她沙哑的嘶吼,姜杳眼中的希冀一寸寸寂灭。

就在这时,一双黑色缎面的云纹长靴出现在他面前。

“你方才说什么?”低沉冷寂的嗓音传来。

姜杳在暴雨中抬起头。油伞下的男子一袭靛蓝长襟,黑色氅衣披在肩头,落拓不羁。

她认得这人。平南候世子——谢凛。

她一把抓住对方的黑靴,用尽了力气。

谢凛看着那只布满血口的手,神情莫测,却喝住了要上前的衙役。

“姜......姜正元自从上任户部侍郎以来,与奸商勾结倒卖军粮,以次充好!”

平南侯父子镇守南境,常年与南蛮交战,最痛恨的,就是朝中有人在军粮上动手脚。

谢凛缓缓蹲下身,审视的目光对上她倔强的眼。

“姜正元是你的亲生父亲,你知不知道此事若属实,包括你在内全族都逃不了。你的目的是什么?”

背上的伤口裂开了,鲜血浸透后背的衣衫。姜杳倒抽一口凉气,干裂的嘴角扯出一抹笑。

“一个人流放多孤独,既然他们想送我去的蛮荒,那就全家一起!”

“疯子。”谢凛如此评价。

“我与世子做一笔交易如何?”姜杳道。

谢凛冷眸半眯,“说。”

“我告诉你证据在哪里,我为你做证人。”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很轻,“此事之后我就是罪加一等,我要你保住我的命。”

狂风凄嚎,卷起雨水砸在她脸上。

嘈杂中,她听到这位以冷血著称的世子说:“成交。”

有平南侯世子作保,姜杳的流放之路暂时推迟,她被暂时收押大牢。

也许是怕她撑不住死了,对方还让人送来干净的饭菜和伤药。

姜杳正要给伤口上药,突然听到一声古怪的:

【恭喜宿主,成功激活以恶制恶系统。】

“谁?谁在说话?”

她环顾四周,衙役早就离开,这里只有她一个人。

【举报姜正元成功。奖励:隔空窥物,隔空取物一次,储物空间一个。】

【宿主用意念即可启动】

抱着试试又不要钱的心态,姜杳闭眼默念“隔空窥物。”

脑海中展开一幅京城地图,她选了姜府。

福安堂,祖母双眼紧闭,面色青黑。床边的姜正元和周氏神情阴毒。

“总算上路了。她本来就不是我的亲生母亲,这些年管得太多。”姜正元恶狠狠道。

“老爷放心,猛药已经下了。”继母周氏的声音带着得意,“这老不死的知道得太多,早该除了她。”

“等那孽女流放后,立刻发丧。记住,她是伤心过度跟着孙女去了。”

原来祖母不是因为中毒而死,而是被灭口!因为知道姜正元走私军粮的秘密!

她替渣爹和继母当了替罪羊。

可惜他们的如意算盘就要落空了。姜杳眼中闪烁着恶狠狠的快意。

我一个人流放怎么行,当然要全家来陪我。

意识到这系统的好处,她又换了隔空取物。

姜府库房的黄金白银堆积成山,姜正元做官这些年没少捞。

打开储物空间,通通收进去。

库房空了,又转到周氏和姜宁母女的院子。

这两人瓜分了她母亲的嫁妆,又受姜正元宠爱,好东西果然不少。

绫罗绸缎,金银玉器,南海东珠......

姜杳搜刮得不亦乐乎。

这储存空间就像个填不满的大口,不管她装多少,也丝毫不见满。

最后一个铜板都没给母女俩留下。

她又去姜正元的院子拿走值钱的东西,顺便将那藏得严实的账本和文书也顺走了。

第二天,这东西就交到了谢凛手中。

谢凛雷厉风行,第三天就查清所有,带着监察司包围姜府。

“姜正元,你倒卖军粮,证据确凿。圣上有令,全族抄家,流放蛮荒。即刻上路!”

姜正元瞬间面如土色,两腿战战。“世子,这其中肯定有误会......”

谢凛压根不跟他废话,冷声下令,“抓起来!”

后院的周氏一听说这个消息,惊慌之下反应倒是快,立刻拉着女儿姜宁回房间收拾细软。

然而等她们打开柜子和百宝箱,一个个都傻眼了。

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几粒耗子屎。

“啊啊啊啊!我的银子!我的首饰!”

姜府屋顶响起尖声惨叫,惊飞了一大片乌鸦。

姜杳先一步到了城门口,她看着流放的队伍缓缓驶出城门。

哭嚎的周氏、青着脸的姜正元,和一脸哀怨的姜宁。

当场笑出了声。

“孽女!是不是你!”姜正元怨愤地冲过来。



第2章

“爹呀,这怎么能怪我呢。”姜杳眨巴着大眼一脸无辜。

“那是世子自己查出来了。”

“你以前不是总跟我说,我们是一家人,要祸福共担,要不分彼此。如今我们一家子整整齐齐去流放不好吗?”

姜正元一噎。被自己说过的话打脸,神情如同吞了苍蝇,青绿一片。

姜杳笑容灿烂,眼底却一片清寒。

当初她娘刚头七还没过,姜正元就迫不及待把养在外面的周氏母女接进府,扶了正。

娘的墓地也从祖坟迁到了荒郊野外,连排位都被从祠堂移了出去。

外祖家富庶,娘给她留下不少财产。

可只要姜宁看上的好物件,姜正元就逼着她给妹妹,还美名其曰一家人不分彼此。

这些年来,娘留给她的嫁妆都被他们母女两搜刮了个干净。

她一个侍郎家大小姐,住的是破败偏院,吃的是残羹剩饭,连府里的大丫鬟都不如。

福是他们一家三口享,祸,却要她一个人来担。

从替姜宁担下她闯的大大小小的祸事,到毒害祖母的罪名。

这就是姜正元所谓的祸福共担,可真双标啊。

前世她傻,把姜正元当做唯一的亲人,以为百依百顺就能得到爹的喜爱,反而葬送了性命。

这一世,什么父女血脉,家族荣辱,她全然不要了。

她只要自己活得痛快!

姜正元看见她眼里毫不掩饰的恶意,心头一跳。

怎么回事?向来懦弱顺从的姜杳怎么会用这种眼神看他。

他早已彻底拿捏这个女儿,就等着牺牲她顶罪,他们一家三口继续和和美美,这中途究竟出现什么变故?

不可能!他强压下心头的不安,对自己成年累月的规训极为自信。

只要他稍微表现得严厉和失望,姜杳一定会恭顺认错,然后继续对他言听计从。

他板起脸,健步冲上去,抬脚踹向姜杳的膝窝。

“哎呀呀,犯人要殴打证人啦!”姜杳一边躲一边大叫起来。

下一刻,谢凛的剑鞘重重击在姜正元的腹部,他摔在地上,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愕然地看着态度大变的姜杳,目呲欲裂。

这个不听话的孽女,等世子走了,看他怎么收拾她。

谢凛瞥了姜杳一眼,“你举报有功,帮的是南境十几万将士,此一路,我保你不受苦。”

“多谢世子。”姜杳话音刚落,就听见:

【借势打人。奖励灵泉大补水一壶。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这也可以。她喜出望外,将灵泉水喝了下去。

刹那间,一股清凉之意顺着指尖流遍全身。背上的疼痛减轻了,嘴唇的裂口愈合了,连乏力的双腿都重新有了力气。

还真是好东西,身上的枷锁也轻了很多。

官差手持马鞭,赶着流放的队伍出发。

除了姜杳轻快的走在前头,不像是去流放,倒像是去郊游。

身后姜家三口则被沉重枷锁压得抬不了头,挎着脸死气沉沉。

途经驿站休息,因为周围官差众多,姜杳低调地在空间里摸出一个馒头,正要送进嘴里。

“贱人!”周氏突然冲上来打掉她手中的馒头,“你把全家害惨,你也配吃东西!”

“死疯妇!这么馋,那你吃!”姜杳将落在地上的馒头在摊烂泥在里面翻来覆去滚了几层。

直到白面馒头黢黑黢黑的泥水浸透。

她一把薅住周氏的头发,在她吃痛大叫的时候猛地将泥水馒头塞进周氏嘴里。

“吃吧吃吧,看我这个做继女的这么孝顺,亲手喂你吃东西,你可得多吃点。”

周氏满口腥臭,不停呛咳。

奈何喝了灵泉水的姜杳力气极大,硬生生将一整个泥馒头塞进她喉咙,噎得差点背过气去。

周氏脸色青白地趴在一旁干呕。

【以恶制恶。奖励烧鸡十只】

姜杳不紧不慢地擦干净手,掏出系统奖励的烧鸡,当着周氏的面,吃得嘛嘛香。

姜宁自小娇生惯养,走了半日连口水都没得喝,盯着姜杳手里的烧鸡咽了下口水。

这个小贱人还敢吃独食。她没得吃,这贱人也别想吃。

姜宁冲着官差大喊,“流放犯人私藏烧鸡!你们还不快罚她!”

一旁休息的官差有的望天,有的望地,就是不看姜杳。

没看到就当不存在。

笑话,那可是平南侯世子点名要保的人,谁敢跟世子过不去。

姜宁见官差无动于衷,气得直跺脚。

她转向姜杳,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姐姐,你怎能如此自私?爹娘都饿着肚子呢!”

姜杳慢条斯理地啃完最后一口鸡腿,随手将骨头扔在姜宁脚边,“想吃?跪下来捡啊。”

“你!”姜宁涨红了脸,“小贱人!几天没收拾你就忘了自己的身份了是不是!”

她想冲过去老花姜杳的脸,却被周氏一把拉住。

周氏嘴巴一圈还沾着黑乎乎的粘液,心有余悸,生怕宝贝女儿吃亏。

周氏阴测测地凑近姜杳,压低声音道:“贱蹄子,别以为有世子撑腰就能嚣张。等到了蛮荒之地,看我怎么收拾你!”

姜杳突然露出作呕的表情,一脸嫌弃的扇了扇风,“哪来的恶臭?像有东西烂了。”

紧接着一脸惊恐,指着周氏的嘴大叫:“天啊!你嘴里怎么有蛆虫在爬!”

这一嗓子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只见周氏嘴角确实渗出诡异的黑色黏液,隐约可见几条细小的白虫在蠕动。

“啊——”周氏惊恐地捂住嘴,却感觉喉咙一阵奇痒,竟真吐出几条活蛆来。

尖叫声响彻林间。

姜杳强忍笑意,故作关切道:“母亲这是得了什么怪病?该不会是坏事做太多遭报应了吧?”

官差们见状纷纷后退,生怕被传染。

姜正元脸色铁青,既嫌恶又害怕地避开周氏。

“老爷!救我!”周氏想去拉姜正元的衣袖,却被他一把甩开。

“别碰我!”姜正元厉声喝道,“你这个晦气的东西!”

姜宁也吓得躲到一旁,哪还有方才趾高气扬的模样。

“救我!救我!啊啊啊......”周氏将手伸进嘴里拼命掏喉咙。

直把喉咙都掏破了,血沫混着粘液糊了一嘴。被骇破了胆,倒在地上抽搐着打滚。

毕竟是曾经心爱的女人,姜正元到底不忍。

犹犹豫豫地走到姜杳跟前,缓和了语调,“杳儿,她到底做了你这么多年的母亲,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之前的事,爹就不跟你计较了。现在我们一家子落难,还是要祸福共倚,互相扶持的。你救她这次,以后我让她待你跟亲生女儿一样。”

哟,好大的恩赐。

姜杳心中冷笑。

姜正元还是这么愚蠢又自负。

当年他跟娘也是伉俪情深,怎么人一死就变了呢?

如今想来,周氏才是他真正的心头肉。娘只不过他敛财的工具罢了。

娘一直身体健康,偏偏在周氏快要入府的时候暴病而亡,紧接着姜正元态度大转变。

这对狗男女一定在其中动了手脚。

流放的日子还长着,她会一点点,让他们体会炼狱般的折磨。

姜杳走到死猪一样翻滚的周氏面前,从空间取出一壶“灵泉”,在周氏面前晃了晃。

“想治病吗?给我磕头认错。”

其实周氏嘴里被泥水带进去的蛆虫早就吐干净了。只是她已经被吓破了胆,神智全无。

闻言爬起来哐哐磕了几个响头,崩溃哭喊,“姜杳,小姑奶奶,我错了!我以前不该那样对你。求你大发慈悲,救救我吧!”

“乖。”姜杳笑眯眯地递过水壶,却在周氏伸手时突然松手。水壶落地,珍贵的“灵泉”尽数渗入泥土。

“哎呀,手滑了。”姜杳耸耸肩,在周氏绝望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第3章

夜半时分,官差和犯人都陷入沉睡。

姜杳白天吃得太饱,倚着颗粗壮的树干睡得正香。包袱随意放在一旁。

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小心翼翼地绕到姜杳身后,盯着那鼓鼓囊囊的包袱,两眼放光。

“这贱人,果然藏了粮食!”她咬牙切齿,想起白日里姜杳吃得满嘴油光的样子,摸了摸干瘪的肚皮,心里又恨又妒。

眼看姜杳睡得正熟,她蹑手蹑脚靠近,拎起包袱。

“怎么这么重?”她皱眉,但转念一想,越重越好,说明里面东西多!

里面说不定还有金银财宝。

她越想越兴奋,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包袱拖回自家地盘。

满头大汗,累个半死。

翌日清晨,流放队伍继续赶路,官差一边挥着马鞭,一边吃着干粮。

按照规矩,流放的犯人一天只发两个粗面饼,早上是没有的。

姜杳肚子饿得咕咕直叫,四处却没有看见自己的包袱,嘴里念叨着:

“我包袱呢?你们谁看见我包袱了?”

姜杳抬头,眼眶通红,急得快要哭了。

“那里头可有不少好东西呢,还有我接下来的干粮,这要是丢了我就得饿肚子了。”

姜宁心里畅快极了,终于等到这一刻!

她趾高气扬地抬起下巴,冷笑道:“想要回包袱?行啊,跪下来给我磕几个响头,给我娘认错,再学狗叫两声,我就大发慈悲,赏你一口吃的!”

姜杳“惊慌”地看着她:“你......你拿了我的包袱?”

“是又怎样?”姜宁得意地叉腰,“你以前不是很嚣张吗?现在知道求我了?”

姜杳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强忍屈辱。

姜宁见状,更加得意,正要再羞辱几句,忽然——

姜杳猛地抬脚,狠狠一绊!

“啊——!”

姜宁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前一扑,重重摔了个狗啃泥!

“姜杳!你——”她狼狈地爬起来,气得浑身发抖。

姜杳慢悠悠地拍了拍手,笑眯眯道:“哎呀,妹妹怎么这么不小心?走路都能摔跤?”

姜宁气得脸色铁青,指着她怒骂:“贱人!你别想拿回包袱了!饿死你!”

姜杳耸耸肩,一脸无所谓:“哦,那你可要好好保管我的‘宝贝’啊。”

说完,她转身就走,背影悠闲得像是在踏青。

姜宁气得跺脚,回头冲周氏和姜正元喊道:“爹!娘!我们吃东西。饿死她!让她跪着求我们!”

周氏脸色蜡黄,一天的折磨就让她身上的贵妇气质全都消失了,整个人看起来苍老了十岁不止。

她将信将疑,“宁儿,你没说笑吧,我们什么都没来得及收拾,哪来的吃的。”

“嘘!”姜宁得意地压低声音,“娘,爹,我半夜里把姜杳的包袱偷来了!她肯定藏了不少吃的!”

周氏眼睛一亮,激动地搓手:“快打开看看!”

姜正元欣喜得两眼放光,“还是我们宁儿聪明孝顺。快拿出来,为父都快饿死了。”

姜宁得意洋洋地解开包袱结,三人满怀期待地往里一瞧——

哗啦!

包袱散开,里面滚出来的,全是沉甸甸的大石头!

三人的表情瞬间凝固。

周氏:“......”

姜正元:“......”

姜宁:“???”

姜杳咬了一大口从空间摸出来的肉饼,冲三人挥了挥手,“我特意给你们准备的美味,好不好吃呀!不用谢哟!”

姜正元和周氏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姜宁现在只想把昨晚费劲偷回来的石头全砸姜杳头上!

【将计就计。奖励粮种一袋,可在任何土地上种出优良粮食。】

“嚯,这倒是个好东西。”姜杳查看一番,有玉米和小麦种。

她虽富有金山银山,在蛮荒那个地儿也没处花。

解决吃饭,才是头等大事。

为了验证种子的优良性,她借着出恭找了块崖边的砂石地,把一粒小麦种种了进去。

想了想,她摸出灵泉水往上浇了一点。

没过一会儿,就见新芽顶开粗粝干旱的砂石,颤颤巍巍地长了一寸有余。

姜杳看着这抹鲜嫩的绿色,如此生机勃勃,胸中满溢着无限的希望。

大梁连年灾害,粮食短缺严重,底层百姓多吃不饱饭。

尤其是她被流放的蛮荒之地。

瘴气弥漫,土地贫瘠,气候恶劣。原住民靠吃野果和打猎为生,极其排外。

若是能利用灵泉改良土壤,播种优良种子,她到了蛮荒,没准能当个地主。

有了清晰的目标,姜杳兴致冲冲地继续踏上流放之路。

流放队伍行至荒山野岭,突然被一伙流寇包围。

官差抵抗不住,流寇持刀逼近。

他们不敢动朝廷官差,但清楚这些本就是流放的犯人,就是死了伤了,也没人会管。

而且这些犯人大多出自官宦之家,流放路上经常会带金银细软进行打点。

于是目光对准了姜正元一家。见姜宁穿着体面,又生得貌美,不由分说去抓她。

姜正元吓得腿软,眼珠一转,猛地将姜杳推了出去——

“各位好汉!我们的兜子比脸还干净,你抓我们也没用啊。”

“你们抓她!她这一路吃香喝辣,身上肯定藏着金银珠宝!她还比我女儿漂亮,你们带她走!”

姜杳猝不及防被推出,踉跄跌倒在流寇脚下,抬头时,眼中最后一丝血脉亲情的温度彻底熄灭。

被绑回山寨的途中,姜杳发现这些流寇个个面黄肌瘦,衣衫破烂,猜测他们是活不下去的庄稼汉。

她灵机一动,从空间取出热腾腾的肉包子。

“各位大哥原本都是良民。干这行吃一顿饿三顿,还得防着官府,日子不好过吧?”

旁边的几个汉字被她说中了心事,叹气道:“有什么办法。我们家乡发了大水,朝廷的赈灾粮层层盘剥,到我们手里人早就饿死大半。不干这个,就得饿死。”

姜杳看着这十几个青壮年,若是能带去蛮荒替自己种地,这劳工可就有了。

她把肉包子分给流寇,“各位大哥先吃饱,听我慢慢说。”

“我这里有个活计,如果你们愿意跟着我,不说大富大贵,但保证顿顿能吃饱,每月还有二两银子的工钱。”

闻言有人嗤笑,“你个小丫头片子,自个儿都落到我们手里了,还说什么大话。”

姜杳也不急,等他们都吃饱了,又快速掏出几只烧鸡,慢悠悠地在众匪寇面前晃了晃。

“凭我会法术,能变出你们想要的东西。”

众匪寇都没看清楚她是从哪里拿出来的肉包子和烧鸡。

刚抓住她的时候就搜过了,身上连半个铜板也没有。

姜杳继续慢悠悠道:“跟着我就有饭吃。但若是我出了任何事,平南侯府的铁骑,会踏平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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