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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玄学少奶奶进门后,总裁他长命百岁了
  • 主角:宋槿禾,陆鸣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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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宋瑾禾天生命格特殊,克天克地克万物,自小父母双亡,被师父带走学了一身的道家本事。 师父给她安排了一门亲事,云城富豪榜排名前三,大名鼎鼎陆家的长子陆枭。 他是她的命中注定,但他不信命,殊不知跟别的女人走得越近,他的气运越低。 他病倒在床,命不久矣,却嘴硬,“我的病跟命没关系,不需要你的帮助。” 她在一旁为他起了一盏守魂灯,“看到这灯了吗,我把它弄灭了,你就死了。” 他怒了,“你敢!” 她笑道,“听话的人,长命百岁。”

章节内容

第1章

陆家欧式风格的厅堂里,宋槿禾立于其间,显得极为突兀。

穿着洗到发白的道袍,绾着随性的丸子髻,脚上是磨出毛边的十方鞋,在这奢华的环境里显得那样的格格不入。

她面前,昂贵且高大上的真皮沙发上坐着陆家长辈。

沙发是他国进口的顶级品牌,手工缝制的线条精致流畅,散发着奢华的气息。

陆家主身着笔挺的唐装,神色威严。

陆夫人则穿着优雅的旗袍,妆容精致。

他们看着宋槿禾,唯一的相同之处就是眼神中都带着审视和疑惑。

良久,陆夫人才满心狐疑地开口,“你就是李艳秋的女儿?”

宋槿禾点头,“是的,我就是您大儿子陆枭的未婚妻,宋槿禾。”

此话一出,陆家主和陆夫人的脸色都微微有些异样。

十七年前,陆家人清明回乡祭祖,陆夫人在途中被毒蛇咬伤,是一个农妇不顾危险给她吸了毒,保全了命。

陆家登门拜访的时候才知道,妇人意外中毒死了,只留下了一个三岁的女儿。

从村民们的口中得知,妇人叫李艳秋,丈夫死得早,就母女二人相依为命,现在人死了,只留下一个女娃娃,可怜地很。

当时陆家想带走这个娃娃,毕竟陆家家大业大,多养一个人也无所谓,更何况陆家只有两个儿子,也正好可以认个干女儿回去。

可一个路过的道士告诉他们,此丫头命犯孤星,天生的克天克地克父母,父母早亡,就是验证。

一番说辞,很有效地让陆家人打消了收养她的念头。

道士又说这丫头跟他有缘,他先带走,而因果善恶之缘则是还要等上十八年。

后来道士还问了陆家两个儿子的生辰八字,就一直点头说缘分,陆家的大儿子陆枭是这丫头命里注定的丈夫,谁都抢不走。

陆家人为了堵住悠悠众口,当着父老乡亲的面给两个孩子定了娃娃亲,还送了信物为证。

可一晃十七年过去了,那丫头一直都没有消息,陆家人也早把这事忘到了脑后。

直到现在,人又忽然上门,一时间让他们也不确定来人是真是假。

头上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客厅里的气氛却更加凝重。

陆家主摩擦着手中的雕花拐杖,苍老憔悴的脸上染上了几分审疑。

眼前的小姑娘虽穿着陈旧,但面庞白净,五官精致,尤其是那一双眼眸,深黑之中泛着几分暗红,虽有几分妖异,却也不失美丽。

而陆枭他......

想了一番,还是准备在如实相告前先试探一番她,“那你知道我家阿枭现在是什么情况么?”

宋槿禾微微低头,掐着指头算了一下,抬头时,一脸自信,“我不来的话,他活不过七天。”

她的话语坚定有力,如同在这沉闷的空气中投下了一颗石子,泛起阵阵涟漪。

“放肆!”陆夫人气急,却霎时红了眼眶,怒意与悲伤交织在一起,“你怎么敢这么诅咒阿枭!”

“诅咒?”宋槿禾不急不缓,歪着脑袋看她,“陆夫人,陆枭现在什么情况你比我更清楚,如果有其他办法的话,我就不会来了。”

“你!”

陆夫人抬手指着宋槿禾,精致的妆容此刻也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保养得宜的手指微微颤抖着。

陆家主则听得心头沉重异常,嗓音都哑了几分,“听你的意思,你有办法救阿枭。”

“当然,他生病是因为你们所有人都忘记了我师父的话,这是报应,我虽然不想管,但我还年轻,不想守寡。”

宋槿禾的话语直白而坦率,没有丝毫的羞涩与扭捏。

“你这丫头是怎么说话的?句句那么难听,难道这就是李艳秋教你的吗?”

陆夫人还是被宋槿禾气得不轻,胸口剧烈起伏着。

宋槿禾却毫不在意,唇角轻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陆夫人,我母亲当年为救您去世,到现在都十七年了,要不,我现在让她上来跟您唠唠我的教养?”

“你......”陆夫人被气得说不出话来,眼神中充满了愤怒。

“好了。”陆家主打断二人的争执,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而后将目光落在宋槿禾身上,“你说你是李艳秋的女儿,可带来了信物?”

宋槿禾从发白的道袍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成色极深的镯子,放到了二老面前的茶几上。

退后一步开口道,“师父说这是你们陆家给儿媳妇的传家宝,我现在把东西带来了,就能证明我的身份,可还有其他要问的?”

她的眼神坚定自信,似在等待着他们的认可。

果然,看到信物二老也都没有再多说什么。

陆家主思忖片刻,才又询问,“你说,阿枭的病,是因为我们忘记了你师父的话,能不能给个提示?”

宋槿禾眉目淡然,轻快的语气不像是在说一个病入膏肓的人。

“我师父当年就跟你们说过,陆枭是我的命中注定,谁也抢不走,但他坏了约定,喜欢上了别人,所以得到了报应。”

“可......可是......”陆夫人还想为自己儿子辩解,“可这都过去十七年了,你一点消息没有,说不定都不在世了,我儿子也不能就这样一直等着你吧?”

“这点还请陆夫人放心,我天生命格特殊,克天克地克万物,就算你们陆家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死。”

“你!!”陆夫人只觉得胸口堵得厉害,再同这个女人聊下去非得气死,为了能多活两天,只能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陆家主。

陆家主的脸色也是难看至极,可他能有什么办法?

陆枭病了之后,中医西医看了个遍,甚至还去寺庙请个高僧来家祈福,可还是丝毫无法阻止病情恶化。

眼前这女人说陆枭还有七天可活,和医生说出的时间大差不差。

也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想着,他便挥了挥手,“人在楼上,让佣人带你过去,你要是能救阿枭,我们陆家就认你这个儿媳。”

宋槿禾嘴上没多说什么,跟着佣人上楼,心底却想着她才不稀罕做什么陆家的儿媳妇,要不是师父说道观太穷养不起她了,她也不会十八年期不到就下山。

至于什么未婚夫......



第2章

一个独美女性是不会为爱情折腰的,男人只会影响她画符的速度。

跟着佣人来到陆枭房间,灰白格调的房中被打扫得一尘不染,空气中还隐隐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奢华的大床犹如皇室的御榻,就连丝绸的床品都泛着细腻的光泽。

床上微微隆着一个人形。

宋槿禾走过去,这是相隔十七年后二人的第一次见面。

陆枭面色苍白如纸,原本英俊的面庞因病痛折磨而显得消瘦憔悴,眼下乌青,嘴唇毫无血色。

他静静地躺在那里,微弱的呼吸声仿佛随时都会消失,眉头紧蹙,即使在睡梦中也能被痛苦所困扰。

她就这么看着他,心中毫无波澜。

冷漠而疏离的眼神让人丝毫察觉不出这就是她未来的丈夫。

不经意地抬头,一侧衣橱玻璃门上倒映出她面无表情的神色。

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冷静和理智。

思绪回到幼时,陆家人上门那日,她亲耳听到了陆家那两兄弟的对话......

“哥哥,我听妈妈说咱们家要收养一个妹妹,你喜不喜欢我们的妹妹。”

“家里平白无故多出一个人,你不觉得别扭吗?而且从这种地方带走的小孩子能是什么好人?”

“可是那个女孩的妈妈救了我们的妈妈,她是我们恩人家的孩子呀。”

“不过是糊弄人的把戏,在这种穷山沟里生活的人,不用点手段永远也出不去大山,大人们就是喜欢做出一些自我感动的事情,好让孩子们觉得永远都是亏欠他们......”

“可是......”

“可是什么,这种事情只有像你这么蠢的人才会相信,我才不信那个丫头没有野心。”

......

思绪归拢,这就是师父为她挑选的男人。

也是当年最看不起她的那个男人。

宋槿禾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不知是愤怒、无奈,还是别的什么。

她缓缓地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手指轻轻划过床沿。

动作很轻,眼神中透露出思索。

过了一会儿,又站起身来走到窗前。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照在她的身上,却无法温暖她冰冷的心。

看着窗外的景色,心中却想着为什么师父要把她配给这个男人?

是为了偿还陆家的恩情,还是有其他的目的?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师父对她有着再造之恩,师父怎么说,她怎么做就是了。

许久,才转过身再次看向陆枭。

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这个男人曾那么看不起她,现在却需要她的帮助,这种情绪是报复的快感,还是别的什么?

她不知道。

只知道,她不能让这个男人就这样死了,不是因为她对他有感情,而是他还有用。

深吸一口气,平复下自己的情绪。

她要让他为自己曾经的言行付出代价。

许是想得太投入,完全没注意到佣人还在房间里。

而女佣看着眼前女人短短几分钟的脸上呈现出堪比调色盘一般的丰富色彩,心头也满是诧异。

她实在猜不透这位小姐的心思,不明白她为何会有如此复杂的神情变化。

又琢磨了几秒钟,她才缓缓开口,“小姐,大少爷现在需要休息,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们还是先离开吧?”

宋槿禾这才抬头看她,眼神坚定,“你去准备一些日用品过来,安置在这个房中,从今天起我住这里。”

“啊?”女佣惊得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自家大少爷都病入膏肓了,这位小姐怎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心里一阵慌乱,眼中满是惊愕与不解,仿佛在看一个奇怪的生物。

“还有。”宋槿禾没理会她的惊讶,继续说道,“从现在起,我是你们陆家的大少奶奶,可不要再喊错了。”

“大大,大少奶奶......”

女佣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宋槿禾,面上满是震惊、疑惑与不解。

几秒钟后才像是反应过来,连忙低下头,快步转身出了房间。

脚步匆忙,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

客厅里,陆家二老听到女佣的回话也是震惊得无以复加。

刚要起身上楼就见宋槿禾出现在了楼梯口。

她双臂抱胸,一脸的无所畏惧,眼神还带着几分睥睨之意。

陆夫人气得浑身发抖,全然不顾仪态,指着宋槿禾厉声道,“你还要不要点脸?我儿子都成这个样子了,你还想着那档子事?”

宋槿禾皱了皱眉,忽然就想通了什么,怪不得陆枭小小年纪就能心思偏激,感情是有这样一个妈!

精致的面庞上柳眉轻挑,嘴角下撇,三两步走下楼梯,姿态挺拔地与陆夫人平视。

冷声道,“脑子不好就去看医生,否则以你的身份说出这些话来,只会让我觉得你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你......”陆夫人气得满脸通红,嘴唇颤抖着想要反驳。

宋槿禾却不给她机会,直接打断,言辞犀利如刀,“你儿子现在已经病入膏肓,跟太监有什么区别?像你这样思想龌龊的女人,也难怪会把别人想得如此不堪,我跟他住一起,不过是为了方便照顾他,尽我该尽的责任,你却把一片好心当成了驴肝肺,真是可笑至极。”

“你......”

“你什么你!”

宋槿禾再次毫不留情地打断她,“当年是你们陆家给我们定的亲,结果又是你们毁约在先,他现在这副模样完全是咎由自取!你若有更好的法子救他,我立马就走,要是没有,就闭上你的嘴,按照我说的做!”

陆夫人被怼得换不上来气,身形晃动,快速扶着一旁的沙发,大口喘息。

“只要能救阿枭,你的条件不是问题。”

陆家主终于发话,语气决然,一锤定音。

而后吩咐旁边的女佣,“冯妈,照她说的做,这些天宋小姐提出的任何条件,都必须无条件服从。”

“是。”冯妈连连点头,赶紧转身去准备宋槿禾的日用品。

陆夫人似还有些许不服,转身向着陆家主委屈道,“老公,我们......”

“难不成你有别的办法救阿枭?”



第3章

陆家主将陆夫人没说完的话堵在口中,并用凌厉的眼神示意她不要再说。

陆夫人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闭上嘴。

陆家主缓出一口气来,转头看向宋槿禾,“只要能救阿枭,花多少钱都不是问题,你需要什么也可以直接告诉我,哪怕是天上的星星我都能给你摘下来。”

“星星就不用了。”宋槿禾微微扬起下巴,神色淡漠,“我只要求一点,不要再让你们看中的儿媳靠近陆枭,尤其是这七天,对了,这几天晚上我多数不会在家,你们不用找我,更别试图跟踪我,只在家中做着你们自己的事情就好,七天以后,我保证还你一个健健康康的儿子。”

许是许久没听到健康这两个字了,陆家主的神色有些动容。

迟疑了片刻才微微点头,“好,一切都照你说的办。”

话音刚落,忽然一个声音闯入。

“我不同意!”

众人目光看向来人,一个身着白大褂戴着金色框边眼镜的男人跨步走来。

他看着三十出头,手中提着医药箱,身姿挺拔,头发微有凌乱,眼神还中透着些许冷漠。

典型的斯文败类模样。

在几人跟前驻步,他对着陆家主微微点头,“陆伯父,陆枭身子一直都是我在照顾,他的病情我很了解,目前身体各项机能都在急剧衰退,尤其是免疫系统几乎崩溃,任何不当的治疗都可能加速他的死亡,眼下他时日无多,我们不要再折腾他了。”

陆家主闻言深深叹息,看得出他很信任眼前的这个人。

随后又是想到了什么,转身对着宋槿禾介绍,“宋小姐,这位是我们陆家的家庭医生徐淮之,他是医学界的青年才俊,年纪轻轻就拿下了国内外多项医学大奖,医术精湛,为人沉稳,这些年一直尽心尽力地照顾着阿枭和我们全家人的健康。”

“是吗?”宋槿禾重新将眼前的徐淮之细细打量。

面容虽有几分英俊,却带着一丝阴柔之气,眉毛细长且上扬,眼睛狭长,颧骨偏高,唇薄而锋利,典型的腹黑刻薄相。

轻嗤一声,“那还真是辱没了这么多的奖项与风评。”

徐淮之闻言也没恼,微眯眼眸,义正言辞地看着她,“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能让人起死回生?”

宋槿禾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带着嘲讽,“人不是还没死吗?你这么着急给人下定论,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陆枭的手里?”

“你,你胡说八道!”

“是不是胡说等人醒了就知道了,你急什么?”

宋槿禾嗓音淡漠,如清冷的溪流般不带一丝温度。

而后又看向陆家主,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陆家主,我现在要加上一条,这七天之内除了您和陆夫人可以去探望陆枭之外,任何人都不得踏进那个房间。”

陆家主薄唇轻抿,稍显犹豫地看了一眼徐淮之。

徐淮之的脸上满是急切与不甘,仿佛一只被触怒的野兽。

权衡一番后,陆家主点头应下,“好,一切都照你说的去做,但你必须得给我保证,七天后,阿枭他能平平安安的站在我的面前。”

宋槿禾这才有了几分满意,唇角轻扬,带着自信,“一言为定。”

言罢,她转身上楼。

徐淮之紧握拳头,满是不甘心的看着那个背影厉声道,“要是七天之后,你治不好陆枭呢?”

宋槿禾顿步,转身看着那个自以为是的男人。

“如果我救不了他,我以命相抵,可如果我救活了,你敢用命补过吗?”

“你......”

徐淮之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涨得通红。

他从未想过一个女人能如此决绝,拿命来做赌注。

而他,却在这一刻犹豫了。

他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底气,竟敢如此狂妄。

但他也明白,如果七天后陆枭真的被她治好,他将陷入极其被动的局面。

见人不接话,宋槿禾微扬下巴,眼神中满是轻蔑与不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继续转身离开。

再次回到房间后,属于女人的日用品已经安置好了。

宋槿禾环顾四周,眯起双眸,仔细打量着房间的布置,满意地点头。

而后又将目光落在陆枭身上,心头凝重。

徐淮之的话没有说错,但若是全然无救也是单纯的仅对科学而言。

而她,信玄学。

陆枭的病情,在她的眼中就是中毒。

且是一种极为罕见的鸩毒。

要想救他只有一个办法,就是以毒攻毒。

但是能够与鸩毒相比的毒不好找,她需要些时间......

夜。

宋槿禾手持罗盘来到了乱葬岗,这里阴气沉沉,弥漫着腐臭气息。

惨白的月光洒在荒芜的土地上,映照出一个个高低不平的坟包。

周围静得可怕,只有偶尔传来的夜枭叫声,让人毛骨悚然。

师父说过,人死后下葬过一个六月,阴历三十的晚上十一点开棺,里面全是食人肉体的黑虫子。

虫子吃完人之后互相吃,抓住最后的那只,用黑布包住。

吊在房梁上,阴干,磨粉,成天下奇毒,一克可要人命。

也是天下良方,方解天下毒。

现在能救陆枭的,就是这种毒。

宋槿禾一边注意着罗盘上的指针旋转,一边警惕周围的突发情况。

罗盘上方向不定,指针摇曳是受阴阳气息扰动,天干地支的力量也在此处交缠,气场紊乱不堪。

宋槿禾心中一凛,秀眉紧蹙。

阴阳对冲,莫非此处有大物?

忽的,指针下沉,给她指出了一个方向。

她眼神一凝,朝着指针所指处悄然前行。

月光如水,视线不受阻碍,也算她运气不错。

她轻步过去,不远处的场景赫然出现在眼前,坟已被挖开,泥土翻出,一片狼藉。

残破的墓碑在月色下显得格外阴森,土堆上,隐约可见一些奇怪的痕迹,看着不像人为。

但这足以让宋槿禾确定,今晚除她之外,还有其他人或物也在等待这种毒虫。

师父说过,不劳而获不是君子所为。

但她是个女子。

抬手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10:30。

再有半个小时才到开棺时间,她且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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