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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清穿之纯妃躺赢日常
  • 主角:苏玉珊,弘历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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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清穿+宫斗+甜宠+】 穿越成四阿哥弘历府中的使女,苏玉珊瑟瑟发抖,只因她意识到,将来弘历登基为帝后,她很可能就是纯妃苏氏。   历史上纯妃的儿子被乾隆嫌弃,下场凄惨,未免重蹈覆辙,苏玉珊不打算生孩子,岂料弘历竟日日来她房中,她一不小心就有了身孕。 为保孩子性命,苏玉珊决定带球跑,收拾好包袱的她,刚跨出门口就被一道挺阔朗逸的身影挡住了去路,但见弘历墨瞳幽黯,沉声道: “近来政务繁忙,冷落了你,你想去哪儿游玩,本王陪你。” 苏玉珊:......不想玩,只想笑着活下去!

章节内容

第1章

秋高云倦,庭深花繁,听风阁中,一名梳着双髻的丫鬟掀开雾蓝色的团花棉帘,进得里屋,低声请示着,

“格格,该用膳了。”

镂空雕花窗棂边坐着一位身着湖绿色大襟氅衣的女子,以手支额的她星眸半阖,黛眉隐忧。

犹记得三日之前,最初听到格格这个称呼时,苏玉珊还以为自己穿越成了清朝的公主,皇帝的掌上明珠,后来她才明白,格格是对皇室贵族家中女眷的称谓,而她,所谓的苏格格,便是四爷的使女。

现下是雍正四年,那么丫鬟常月口中的四爷肯定不是指的胤禛,而是胤禛之子,四阿哥弘历。

也就是说,她穿越成了弘历的潜邸侍妾?

出于好奇,她很想看看这位未来的乾隆帝究竟是何等的龙章凤姿,然而她已穿越到此三日,至今仍未见过弘历。

在这三日里,她逐渐摸清了自己的境况。

弘历尚未娶福晋,府中共有六位使女,她们要么是满洲贵族之女,要么隶属汉军旗包衣,即便是那位汉女陈格格,亦是出身官宦之家,唯独苏玉珊,竟是来自苏州的普通民女,父亲既不经商,也不做官,所以她到底怎么进的四阿哥的府邸?

难不成是靠脸?江南女子的灵动柔婉在一众京城女子中的确是特殊的存在,除此之外,她实在想不到原主成为皇子使女的缘由是什么。

苏玉珊并无原主的记忆,常月也是才被派来伺候她的,对她的过往并不熟知,她若多问,非但得不到答案,反而会引起旁人的怀疑。是以她决定多听少说,尽量从旁人的话中提取有用的讯息。

净罢手后,苏玉珊来到桌畔坐下,手持白瓷荷花汤匙,轻轻搅动着碗中的白粥,而后舀了一小勺送入口中。

入口的一瞬间,苏玉珊秀眉顿蹙,“这粥怎的又是温的?你没跟后厨的人说吗?”

已然入秋,天逐渐转凉,昨儿个她吃的便是温粥,害得她腹痛了一整日,她以为后厨只是一时失误,今日又是这般,当真让人恼火。

她不要求什么山珍海味,但最起码得保证是热粥热菜,不闹肚子吧?

常月面露难色,不敢把后厨那些人的难听话讲与她听,拐弯抹角地提醒道:

“格格,恕奴婢多嘴,后厨的那些人也是看菜下碟,前几日四爷来您这儿,您却没把握机会,惹恼了四爷,四爷没与您圆房就走了,这事儿已在院中传开,后厨的人看您不得四爷欢心,自然不会尽心伺候。”

原来原主跟四爷吵架了啊?据常月所言,当时下人们皆被打发出去,无人知晓两人为何而争执,苏玉珊才穿越过来,她更不可能知晓内情,不知因由,这矛盾又该如何解决?

正思量间,但听常月又道:“格格,奴婢说话直,您别介意,您初入京城,不比其他的使女,没有家世做倚仗,您唯一能依靠的便是四爷的宠爱,只要四爷常来这儿,旁人便不敢怠慢。”

争宠似乎有些费神,她懒得去筹划,但常月的话不无道理,眼下这情形,她怕是回不去现代了,原主这身子骨儿本就有些娇弱,她若日日喝温粥,吃凉菜,身子极易垮掉。

对苏玉珊而言,穿戴可以将就,但吃食绝不能将就,为了能喝上一口热粥,她决定努力一把,向四爷靠近,为自己的小日子谋取福利。

可四爷不来她这儿,她一个不得宠的使女,没资格去找他,最棘手的是,她根本不了解两人的矛盾根源,该从何下手,这是个问题。

原主的人生她不了解,与其瞎猜伪装,被人拆穿,倒不如就此抹去,在一张白纸上续写。

星眸微转,苏玉珊灵光一闪,已然想到应对之策......

当天晚上,沐浴之际,苏玉珊故意滑了一跤,脑袋磕到木桶,顺势装晕。

待她醒来之后便声称什么也不记得,就连身边的下人她也认不得,常月忧心忡忡,生怕格格出什么事儿,忙让人去请大夫,而她则去请四爷过来。

偏巧四爷不在府上,常月将此事告知伺候四爷的小盛子,小盛子不屑嗤道:“晕倒了那就请大夫,四爷又不会看诊。”

这人不受宠,他们个个都不上心,就连传句话都不乐意,生怕小盛子不肯通报,常月只好将自己耳坠上的银环取下来塞到他手中,软硬兼施地道:

“苏格格现下尚未承宠,可她年轻貌美,有的是机会,将来之事谁说得准呢?与人方便,与己方便。”

接过银环的小盛子转念一想,倒也是这个理儿,毕竟苏格格有名分在,且她晕倒亦是大事,四爷早晚会知情,与其瞒报被人告状,倒不如送个顺水人情。

思及此,他的面上终于有了笑颜,答应等四爷回来之后便禀报此事。

得了应承的常月道谢连连,而后转身回往听风阁。

躺在帐中的苏玉珊暗自猜测着弘历会不会过来,他若不来,那她这一跤岂不是白摔了?虽说她有防备,但额头擦破了皮,还鼓了个包,疼得厉害,她只能自个儿捱着。

大夫过来为她清理伤口时,不管他问什么,她都摇头,故作懵然。

包扎好伤口之后,大夫给她开了些活血化瘀的药,嘱咐她先休息,明日再来看诊。

折腾这么久,她是真的困了,得知弘历不在家,她便不再等候,翻了个身,闭眸睡去。

半梦半醒间,恍惚听到脚步声,这脚步略沉稳,不太像是姑娘家,苏玉珊心下一惊,惶恐睁眸,惊觉紫檀山水屏风前立着一道高挺的身影。

但见那人身着玄青袍褂,嵌玉腰带上用金线绣着几道流畅的云纹,立领间的盘扣系的严丝合缝。修挺的鼻梁下,明朗的曲线勾勒出薄润双唇。

如此俊逸的一张脸,却如夜幕中的一轮清月,周身泛着冷辉,尤其是那双墨瞳,令人望而生畏。

外头还有下人在看守,能径直走进她寝房里的,八成是四爷弘历吧?尽管已然猜到,但苏玉珊还是佯装紧张的坐起身来,仓惶质问,

“你是谁?怎会出现在我房中?”

他的视线落在她面上,打量了许久,朦胧夜色下,他的眸光晦暗不明,默了许久才道:

“我是府中的侍卫。”

苏玉珊只觉可笑,“你撒谎,你怎么可能是侍卫?”

紧盯着她,弘历眸闪疑色,“你不是失忆了吗?”

才睡醒的她有些迷糊,经他一提,她才想起自己正在伪装失忆,按理来说,她应该不认得他,没理由去拆穿他的身份。

然而话已出口,她又该如何解释?



第2章

心念百转间,她已然想到说辞,“你这衣裳上有金丝银线,还挂着蜜蜡十八子,侍卫哪有资格穿这样的袍褂?我是失忆,却不是呆傻,你蒙我作甚?”

苏玉珊下巴微扬,傲然轻哼,机灵中透着一丝娇憨的神态,与他先前所见完全不同,难不成她真的失忆了?

弘历若有所思的望着她,此时的苏玉珊已彻底清醒,浑将自己当成失忆之人,淋漓尽致的发挥自己的演技,与他周旋着,

“老实交代,你究竟是什么人?”

弘历也不答话,撩袍在帐边坐下,声慢神闲,“你且猜一猜,猜对有赏。”

实则她心中早有答案,却故作懵然的打量着他,若有所思地沉吟道:“你能自由出入我的房间,莫非你就是常月所说的四爷,我的夫婿?”

弘历但笑不语,苏玉珊越发确定自己的猜测,弯眸欣笑道:“我猜对了,你方才的话可作数?”

她这般迫不及待的讨赏,却不知求的是什么。手撑膝盖,弘历微侧眉,淡看她一眼,“你想要什么赏赐?绫罗还是珠宝?”

摇了摇首,苏玉珊趁势道出心中的愿望,“我想要一碗热粥。”

“热粥?”弘历眸闪诧色,“你没用晚膳?”

说起这事儿她便心塞,“我这儿的饭菜都是凉的,我听人说,好像是因为我得罪了你。那我跟你道歉认错,你就别生气了,别再让人给我送冷饭了成吗?”

后厨居然给她送冷饭?弘历并不知情,此事容后再议,现下他最在乎的是她的态度。那晚的她那么倔强,说尽了狠话,今日却为了一口吃的跟他低头,弘历忽觉好笑,顺口闲问,

“你错在哪儿?”

苏玉珊十分实诚的摇了摇头,“不记得了,我对那晚之事毫无印象,劳四爷您复述一遍。”

她想借此探听两人的矛盾所在,怎料弘历不肯明言,对那晚之事讳莫如深,

“既然想不起来,那道歉便不算诚心。”

她自认态度良好,十分有诚意,“那要怎样你才能不生气,不给我送凉粥?”

“想喝热粥?倒也不难。”微倾身,弘历凑近她身畔,幽深的墨瞳凝着她的水眸,好心提议,“只要圆了房,正式成为我的女人,他们便不敢再怠慢你。”

这才刚见面就直接圆房,她有些难以接受,却又不敢明着拒绝,生怕又惹恼他,遂拿伤势做说辞,

“可大夫说我伤到了额头,当需静养,切不可乱动,以免加重伤势。”

听她这话音,似乎对这事儿并不排斥,“你的意思是,待伤好之后便可圆房?”

说得好似她有别的选择似的,微低眉,苏玉珊掰着手指轻声道:“她们说我是你的侍妾,我没理由拒绝。”

这话从她口中说出,着实令人意外,明明是同一个人,但弘历却觉这两次见她的感觉完全不同,

“我发现你失忆之后变了,变得乖巧又温顺。”

苏玉珊心道:还不是因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看他似乎心情不错,她趁机与他商议,

“看在我这么乖的份儿上,你跟后厨交代一声,不要再给我送冷饭了吧?”

眸眼微弯的她笑容甜美,眸光流转间尽显江南女子的娇韵,弘历恍了一瞬的神,而后才回过神来,抬指轻敲她的额,

“你这脑瓜子里只想着吃食,就没想着讨些旁的好处?”

失忆是假,但脑袋疼却是真的,她的额前还缠着纱布呢!苏玉珊轻嘶一声,娇呼道:“哎呀!我头部有伤,本就失忆了,你这一个脑瓜崩,再把我给弹傻了可怎么办?”

笑嗤了声,弘历望了望窗外,意味深长地道:“天色不早,该歇了。”

她还以为他要离开,孰料他竟吩咐常月备热水,所以他这是打算歇在她屋里?苏玉珊顿感不妙,下意识拉了拉锦被,

“不是说好了不着急圆房吗?”

目睹她那惶恐且防备的模样,弘历反噎道:“我就不能单纯的躺这儿睡个觉?”

这孤男寡女躺在一起,他真会那么老实吗?苏玉珊狐疑的盯着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此时常月已将热水备好,伺候四爷洗漱之后,她准备给四爷宽衣,他却摆了摆手,让她退下,而后望向苏玉珊,示意她来解。

解扣子这么简单的事居然还要让人伺候?这皇室子弟果然是矜贵呢!

苏玉珊暗自腹诽着,不敢明着拒绝,为了一口热饭,她只好唯命是从,慢吞吞的挪至帐边,给他解盘扣。

事实证明,她眼高手低,对于指甲略长的她来说,这盘扣还真不好解,加之这扣子是白玉打磨而成,如此贵重的扣子,她更得小心翼翼,拽坏她可赔不起啊!

弘历一低眉,便见她小山眉紧蹙,密长的扇睫半垂着,左眼眼尾处那颗小小的泪痣平添一丝妩媚,樱红薄润的唇微微努起,仔细而谨慎的为他解着扣子,她的脸容似鹅蛋般莹润娇巧,一颦一笑,格外惹人怜爱。

他看着倒是养眼,可怜苏玉珊费了好一会儿工夫才终于解开全部的扣子。

“解好了。”苏玉珊长舒一口气,而后殷勤的从床尾搬来新的锦被,在帐边铺开,“四爷可以安歇了。”

见状,弘历峰眉缓骤,“为何分被而眠?”

“若盖一张被,难免会挨着,你若心猿意马,我又受伤不能服侍你,岂不遭罪?”

苏玉珊自认十分体贴的为他着想,一双水眸写满了诚恳,弘历年轻气盛,他自然晓得那滋味是怎样的煎熬。

权衡之下,他没再坚持,顺势拉开新的鸳鸯被,在她身畔躺下。

说好的只单纯的睡个觉,可是佳人在侧,他怎么可能心如止水?纷乱的意念不停的上涌,搅得他久久不得安宁。

实则府中使女众多,他完全没必要待在她这儿压抑自己,但下人们怠慢她,此事必须得解决。

只要他在听风阁待一夜,到了次日,府中人皆会知晓,不仅后厨,就连其他下人们亦会一改懒散,对听风阁的事格外上心。



第3章

苏玉珊并不晓得他的心思,躺下没多会子便睡着了,待次日醒来时,已不见弘历的人影,常月说他入宫上朝去了。

收拾床铺之际,常月没瞧见落红,也就是说,昨夜两人并未圆房,四爷居然规规矩矩的在这儿躺了一夜,着实稀奇,不过这也算是一个好的开端

今日的早膳令她颇为惊喜,后厨不仅给她送了热粥,还放了虾仁,原本只有四个小菜,今日却送了六道:栗子炖豆腐、糟笋片、炒鸡蛋、卤猪肝等等,面食则送了澄沙饽饽和葱油饼,比之以往精致许多。

只要饭菜合口味,苏玉珊便心情大好,她想要的就是这种安安稳稳的小日子,并不奢求其他。

此事很快就在府中传开,不仅下人知晓,就连那几位使女亦得了消息。

府中的这些个使女中,弘历常去的便是高格格和金格格那儿。

高格格出身内务府包衣,其父高斌现任内务府郎中,管苏州织造一应事务。她知书达理,性子温婉,弘历日常去了哪个院子,她从不多管。

在她看来,府中使女众多,大家都平起平坐,谁能得宠,各凭本事罢了!

金格格却不这么认为,她对弘历十分上心,不是侍妾对主子的那种关怀,而是女人对男人的爱慕,一旦动了感情,只要弘历去了旁处,她这心里就不舒坦。

前几日她听说弘历去了苏格格那儿,却并未留宿,还与之起了争执。她还以为自个儿少了个对手,孰料这才过了三四日,竟有了转机,金格格不由起疑,

“人怎么可能失忆呢?如此玄乎的借口,八成是编的,我还以为那苏格格来自苏州民间,上不得台面,孰料也不是省油的灯。”

丫鬟芯儿跟着附和道:“她既不是满汉八旗,也不是官家之女,毫无家世可言,除了脸蛋儿漂亮些,一无是处,格格无需将她放在心上。”

柳眉微拧,金格格瞥了芯儿一眼,“她有多漂亮?比我还好看?”

自知失言,芯儿忙改口道:“一个乡野村姑,岂能跟格格您相提并论?四爷就是一时新鲜,待相处之后,发现她腹中无诗书,聊得不投机,便会将她抛诸脑后。”

芯儿这般一说,金格格这心里才好受了些,抿了口花茶,她眸光一凛,低声交代道:“给我盯紧听风阁,一有动静,立马上报!”

芯儿脆声称是,私下里一直在暗中观察着听风阁的动静。

苏玉珊并不晓得自己已成为旁人的眼中钉,她只觉这府中的日子有些无趣,合该做些什么打发光阴才是。

今儿个天暖,她正准备去后花园转悠一圈,忽闻下人来报,说是她的家人来看望她。

大夫说失忆这症状无药可治,只能让家人多陪伴,给她讲述过往之事,帮助她恢复记忆。

可她根本就没有过往的记忆,旁人便是讲再多她也不可能想起什么,不过大夫都这么说了,她自当配合。

她一直以为原主是孤身一人来到苏州,今日方知,原来她还有一个哥哥,两个弟弟。

今日过来看望她的便是大哥苏鸣凤。左右她从未见过苏鸣凤,在他面前装失忆游刃有余。

苏鸣凤说了几个人名,她都说没印象,急得苏鸣凤直叹气,“那郑临呢?他可是你的未婚夫婿,你也不记得吗?”

乍闻此言,苏玉珊愣怔当场,她不是弘历的侍妾吗?怎的还有个未婚夫?

“郑临?那是谁?”苏玉珊借着失忆的由头向她大哥打探一些消息。

眼看妹妹不记前尘,苏鸣凤只好耐心的为她讲述来龙去脉。

原来苏玉珊一早便与郑家定下婚约,后来郑家到京城来做生意,生意越做越好,随即在此定居。

而今两家的孩子已到成婚的年纪,苏鸣凤便带着妹妹来此商议婚事。恰逢郑家老太太寿辰将至,苏家兄妹几人在郑家暂住。孰料这一住,竟会惹出祸端来!

苏玉珊花容玉姿,到哪儿都会惹人注目,赵匀乃是郑家的亲戚,他提前几日到郑家来帮忙筹备寿宴,一瞧见苏玉珊,竟心生歹念,想将其霸占,郑临哪能容忍未婚之妻被人调戏,一气之下便与赵匀动了手。

那赵匀被打伤脑袋,昏迷不醒,气极的赵家不肯收赔偿,直接将郑临告到官府。

眼瞅着儿子被抓进牢中,郑老爷急得到处托关系,给当官的送银子,却无人能帮他,只因赵老爷的妹夫在工部当差,有这层关系在,郑家即便有理也无处诉,只能吃这哑巴亏。

苏鸣凤是个文人,他坚信只要不放弃,便能为郑临讨回公道,于是他写了一张状纸,打算去拦顺天府尹的轿子。苏玉珊担心哥哥出事,坚持要求一同前去。

兄妹二人在烈烈秋阳下等了大半日,才终于等到府尹归来。

原本府尹不愿管这桩闲事,但当下人掀开轿帘,他透过帘角看到跪在地上的那位女子的容貌时,府尹眸光一转,瞬时改了主意。

他决定帮郑临伸冤,但有一个条件,苏玉珊得入宫一趟。

众所周知,清宫选秀大都是满汉八旗女子才能参选,普通汉女不必选秀,但八旗贵族女子大都看出身和品行,对容貌的要求并不严格,以致于秀女们的相貌都很一般。

虽说皇帝们皆标榜自己不好女色,但官员们还是会在私下里搜罗貌美的民间汉女,送入宫中。

一旦哪位官员送去的女子被选中,不仅有赏赐,还有可能攀上皇室,获得高升的机会。

原本顺天府尹已选中一名扬州女子,可那女子福薄,一到京城竟水土不服,身上开始起红疹,找了两三位大夫来调理,皆治不好。

眼瞅着要错失良机,顺天府尹忧心不已,一见苏玉珊,他眼前一亮,暗自盘算着,若是将她送入宫中,必然会被选中。

于是顺天府尹开出条件,让她和另外三十几位民间女子一同入宫参选,据府尹所言,每省选出两名,经过层层选拔,有幸入选者,至多一两名而已。

府尹的意思是让她走个过场即可。

郑临是为救她才遭这牢狱之灾,苏玉珊只觉对不住他,一心想救他出来,眼下没有旁的法子,她不顾兄长的拦阻,决定答应府尹的条件,冒险一试。

然而谁也没料到,她居然从那么多民间美人中脱颖而出,被雍正帝选中,赐予四阿哥弘历做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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