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千金赎回不原谅,断亲满门悔断肠
  • 主角:谢晚棠,陆澈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双生+先虐后爽+后悔流+追亲人火葬场 双生为不祥。 二者活其一。 谢晚棠本是名动京城的国公千金,因双生妹妹顶着她的名声勾引皇帝,没入贱籍。 她父亲一巴掌打聋了她的右耳,无情将她除名。 曾经视她为明珠的亲生父母羞她辱她算计她。 精心呵护过她的哥哥嫌她弃她厌恶她。 一心求娶她的竹马逼她害她纠缠她。 步步将她逼入深渊。 那她就踩着他们的血肉步步登上顶峰,俯视天下。 双生活其一? 那她就先送妹妹上路! 爹娘跪下求她原谅,只盼她再念一次血脉亲情。 血脉亲情? 她何来血脉亲人?只

章节内容

第1章

醉香楼灯火通明,贵人们高高坐着。

“恭喜谢小公爷,拍下妙容的初、夜!”

敲锣的声音慕然响起,唤醒谢晚棠的神智。

谢小公爷?

她想过今夜拍下她的是任何人,唯独没想到是她亲哥哥谢知行,这比任何人都让她觉得难堪。

谢晚棠看向了亮灯的楼雅间,顿时面色一白扯紧了身上的薄纱。

她知道她哥哥想救她,可是救她有很多方法,他却选了最难看的一种。

她本是国公府千娇百宠的嫡出千金。

却因双生妹妹穿了她的衣服,顶着她的名字勾引皇帝,皇帝勃然大怒迁怒了整个国公府。

那一日,她的爹娘兄长,没有一人信她的辩驳,全都偏向了妹妹谢羽嫣。

她先被压入南镇抚司,后被剥籍,贬入教坊司,再被塞到醉香楼。

两年了,谢家的人从未露面,也从未搭救,如今,谢知行到是来了,是怕她彻底丢了国公府的脸面吗?

“杨妈妈,能不能......”

老、鸨没等谢晚棠说完就打断了她,她想到谢晚棠又逃跑又跳楼的前科,狠狠捏住了她的手腕警告她:“你没有选择的权利!”

老、鸨拽着谢晚棠,送到了谢知行的面前:“恭喜谢小公爷,妙容今夜归你!”

谢晚棠深呼吸了一口气,压下翻涌的羞辱感,保持一定的距离,跪了下去,语气中透着几分疏离:“妙容拜见小公爷。”

熟悉的声音在谢知行耳边炸开,握着扇子的手指发白,心口像是被撕裂一般疼的厉害。

谢晚棠天生傲骨,一直看不上以色侍人之辈,从前也最讨厌他去勾栏瓦舍。

可这两年,他却没有勇气去看她,怕她求他,他会心软。

谢知行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小爷要替她赎身。”

全场哗然,目光瞬间聚集在谢知行的身上,世家贵族玩乐是在情理之中,但这可不兴买回去!

老鸨顿了一下:“小公爷,妙容身份卑微,乃是贱籍,如何......”

谢知行比谁都清楚,教坊司把人送到这里,不就是为了给她一个活路,还是个一箭双雕的好生意,皇上既打了谢家的脸,又能算准了谢家要救人捞上一笔。

谢知行心如刀绞,既心疼谢晚棠落入这般地界,又气她当年勾引陛下,害的谢家备受牵连。

这种愤怒让他如鲠在喉,忍不住冷了声音:“买回去当个奴婢罢了。”

话未说完,却锐利如刀,刺入了谢晚棠的心口,逼得她眼圈发酸。

可她却连恨和怨的资格都没有,她瞬间认清了她的身份,不再是谢家的千金,而是——奴婢。

那一点血脉亲情,两年前就被斩断了。

周围的人嘴巴一张一合,可谢晚棠却听不到一点声音,她忘了路是怎么走的,她忘了她是怎么上马车的。

“晚棠,哥哥带你回家......”马车上谢知行伸出手,想要抚摸谢晚棠的头发。

谢晚棠却缓缓跪下,无声避开了谢知行的手。

回家?

多陌生,多遥远的词。

谢晚棠刚刚被贬入教坊司时,在那无休止的训练与折磨之中,也曾无数次期盼过,谁来救救她,谁来带她回家?

如今她已经不抱有希望了,谢知行却来了。

谢晚棠轻轻磕了个头:“妙容已经没有家了,今夜多谢小公爷搭救。”

谢知行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心口似被一只手攥紧,让他喘不过气来。

这一路,他做了很多假设,再见晚棠,她会是什么样子?

娇生惯养的女孩儿会不会跟他哭,会不会跟他闹,会不会撒娇求他,甚至阴阳怪气嘲讽他。

可她就这么跪在他的面前,自称奴婢!

她在怪他们眼睁睁看着她落入教坊司而不救?

谢知行有些恼了握紧了拳头:“当年羽嫣看上了薛璟珩,我确实劝你将薛璟珩让给羽嫣,但你也不能赌气勾引陛下。”

谢晚棠想笑,当年谢知行的劝说方式就是将她关在屋内,让她反省,明明是她的未婚夫,相让还要逼迫。

那时谢晚棠感染了风寒,谢知行还说她是装病,不肯放她出去就医,害她落下咳疾。

后来,在教坊司有一次她咳疾发作,险些要了命。

谢晚棠意味不明的笑容,让谢知行怒火中烧,他的心口剧烈起伏着:“谢家满门跟着你遭罪,姑姑因为你被从妃位降到嫔位,爹挨了五十大板,罚俸一年,连我请封世子也被圣上驳回,而今,我们又不计前嫌来救你,你有什么资格怨我们?”

谢知行的呼吸有些急促,又疼又涩,只要谢晚棠道歉,只要谢晚棠说一句错了,或者她解释一句,她不是故意的,他就勉为其难的原谅她!

这两年,他很想她。

谢晚棠心口压抑的委屈与愤恨再次将她淹没,真的是她勾引的陛下么?

分明是她的双生妹妹谢羽嫣在宫宴前夕,非要跟她交换宫装,顶着她的名字在御花园勾引陛下,害她至此!

可整个谢国公府,她的亲爹娘,她的亲哥哥,没有一个人信她半句辩驳,谢国公勃然大怒扇了她一巴掌,当夜与她断绝关系,将她除籍。

谢晚棠握紧了拳头,压下心口的腥甜。

她不怨。

她早就不是谢家的女儿了。

她将自己所存的钱财捧了出来:“妙容不怨,小公爷替妙容赎身花费五千两,我先还小公爷三千两,剩下的两千两,我会慢慢还给您,待到还清那日,望您高抬贵手将卖身契还给我。”

什么爹娘什么兄长,既不信任她,她都不要了。

她只想要一个自由身,干干净净地活着。

谢晚棠看似顺从恭敬,却暗藏着疏离冷漠,似利刃刺入了谢知行的心脏,将他的心脏撕扯的鲜血淋漓。

妙容?

什么妙容!她是谢家的嫡女谢晚棠,不是醉香楼的花魁!

啪!

谢知行将玉扇子摔在小几上:“你宁愿奴颜婢膝的伺候人,也不肯服软认错?只要你认错,你就还是谢家的千金!”

谢晚棠低着头不答,谢知行说的很清楚,买她回去就是做个奴婢的。

她不说话,谢知行更恼了,他冷笑了一声,语气有些残忍:“伺候别人,还不如伺候我,你给我奉茶一次,抵一百两!如何?”



第2章

谢晚棠肩头微颤,她以为这种带着羞辱性的话,听了千万遍就该习惯了。

可这话从至亲血脉亲口中说出来,仍刺的她心口疼的不能自已。

他是她一母同胞的亲哥哥。

他也曾疼过她,他也宠过她,现在又将她的自尊如同烂泥一般踩碎,多讽刺。

为了卖身契,谢晚棠努力镇定下来,膝行到谢知行的面前,玉手斟茶,捧给谢知行:“小公爷请用茶。”

谢晚棠的顺从没让谢知行顺心,反而更恼了,他握紧了拳头,眼神阴鸷:“这就是旁人肯花一千金买来的笑容?”

谢晚棠生来一身傲骨,谢知行不信,她还忍得下去。

此刻,即便是谢晚棠发飙将茶碗扣在谢知行的脑袋上,他都不会生气,反而会高高兴兴将谢晚棠拥入怀中,好好安慰她。

谢晚棠当然想一杯茶扣在谢知行的脑袋上,但她现在又有什么选择的余地呢?

她只能努力调整心态,压下心头的委屈,露出了一个千娇百媚的笑容:“小公爷请用茶。”

谢知行呼吸一滞,喉咙似被人掐住了,又疼又喘不过来气。

晚棠带刺,不可采撷。

现在这个样子,算什么!

“下贱!你这钱还不知道是如何挣来的,莫要脏了小爷的手!”

谢知行恼了,抬手掀翻了茶碗和谢晚棠放在小几上的银钱,掀帘而出。

他大步流星地下了马车,不顾茶水泼了谢晚棠一身,滚水在她嫩白的手臂上留下一串水泡。

谢晚棠不羞不恼,忍着剧痛放下袖子,将打翻的银子,一块一块捡起来。

羞辱的话她听多了,左右不会少两块肉。

可钱却是她的救命良药。

谢知行站在车辕上,骨节分明的手还撩着帘子。

见谢晚棠单薄的身子跪在地上捡钱,丝丝心疼在心口蜿蜒,他方才的话,到底过分了。

可他又拉不下脸来道歉,便僵着脸说道:“你当年羞辱羽嫣,攀咬是她勾引皇上,害她名声受损,你必须向她道歉。”

在谢知行看来,当年是因为他让谢晚棠将未婚夫薛璟珩让给谢羽嫣,她才赌气,一气之下勾引皇上,害的满门遭殃。

谢知行想,既然谢晚棠回来了,当年的结也该解了。

薛璟珩已经是谢羽嫣的未婚夫了,谢晚棠不该再和他有牵扯。

他不想看到两个妹妹再为了一个男人闹得鸡犬不宁。

道个歉,当年的事情就翻篇了。

谢知行的心中也藏着几丝期待,他的晚棠能言善辩,机灵聪明,她倒是解释,她倒是哭一哭,闹一闹啊,她倒是喊一声哥哥啊,别这样像个提线木偶一样......

谢晚棠却是目光一凝,握着衣袖问道:“道歉能抵多少钱?”

多少钱?

他给她台阶下,跟她谈感情,她跟他谈钱?

“五百两可好?”谢知行的怒火瞬间暴涨,咬牙切齿一把将谢晚棠拽起来,手死死钳制她的手臂,拽着她往携棠轩而去。

携棠轩灯火璀璨,从前谢国公为了谢晚棠种满了娇艳的海棠,此刻已经全部被拔掉了,种上了满园的鸢尾花,一副鱼戏缸莲,热闹而奢侈的景象。

谢知行将谢晚棠推入屋内时,谢羽嫣正在用牛奶花瓣泡着玉手:“哥哥,这是?”

谢羽嫣与谢晚棠生的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谢晚棠清瘦,谢羽嫣倒是白白净净珠圆玉润。

二八年华,正是风光,谢羽嫣褪去了刚来谢家时的粗鄙,倒养出了几分温柔和楚楚可怜。

谢知行大力将谢晚棠推进去:“道歉。”

谢晚棠的膝盖重重砸到了地板上,疼痛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谢羽嫣看到谢晚棠的瞬间,心头巨颤,谢晚棠居然还能活着回来?

她迅速收拾起情绪,露出一副惊喜的模样,“大姐姐?”

谢晚棠忍着剧痛磕了个头:“见过谢小姐。”

谢羽嫣眼泪簌簌落下,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姐姐,你......”

谢晚棠听着那温软的语气,心底一片寒凉,回忆一一闪而过。

三年前,谢晚棠在街头遇见了一个与她有几分相似的乞儿,心生怜悯,将人带回了家。

父母一看,那乞儿竟是谢晚棠走失多年的双生妹妹。

谢晚棠当时很激动,让娘亲念叨许久的妹妹总算找到了。

可她却没有想到,后来谢羽嫣却委屈巴巴地说,五岁那年,是谢晚棠带她出去玩故意将她弄丢的!

自那起,谢家众人对谢羽嫣充满了愧疚,却对谢晚棠多了几丝怨怼。

两年前的宫宴,谢羽嫣非说喜欢谢晚棠的妆容发型,要一模一样的,出发之前,谢羽嫣又觉得谢晚棠的礼服更好看,谢晚棠并未多想,便与谢羽嫣交换了。

谁知道谢羽嫣胆大包天敢溜去御花园勾引皇上,并谎报了谢晚棠的名字。

皇帝非常恼火,当场发作,一道圣旨降罪于谢家。

那一夜,谢晚棠是懵的,她拼命解释不是她,是谢羽嫣穿了她的衣服,可却没有一个人信她。

她还被谢国公一巴掌打伤了耳朵。

那时的她拽住谢知行的手臂,跪在他面前,声声唤着“哥哥”,只求他信她。

谢知行却认为她是为了跟他赌气,拉着全家受罪,疾言厉色警告她,日后不许叫他哥哥。

谢羽嫣还柔柔弱弱的说,她第一次进宫,根本不认识皇上,怎会勾引皇上。

谢国公当场表示,谢晚棠不知廉耻,要将她从族谱里面除名,任由陛下处置。

接下来她在南镇抚司的日子,就像是一段噩梦,可谢羽嫣这个白眼狼却恨她还能活着回来。

谢羽嫣擦了擦眼泪,要扶谢晚棠:“姐姐,你快起来,我......”

谢晚棠轻轻给谢羽嫣磕了个头:“是奴婢对不起谢小姐,是奴婢没有将未婚夫双手奉上,是奴婢罪有应得,日后奴婢会认清自己的身份,必不会和小姐争任何东西。”

谢知行浑身颤栗,一口气噎在喉咙,不上不下,这就是谢晚棠的道歉!

她宁愿将未婚夫让给妹妹,都不肯认勾引陛下的事?

谢知行冷声说道:“事到如今,你还不知错?”

谢晚棠跪的笔直:“我从不为自己没做过的事情道歉。”

没做过?

难道他们冤枉了她不成?

谢知行怒火中烧:“你!”



第3章

谢羽嫣心中咯噔一声,生怕谢知行继续问下去,她立刻岔开了话题:“哥,算了,姐姐现在只是有点想不开,她会想明白的。”

谢晚棠抬眸看向了谢羽嫣,轻嗤了一声,谢羽嫣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谢羽嫣却红着眼睛躲到了谢知行的身后。

“谢晚棠,注意你的态度!”

谢知行冷哼了一声,还是谢羽嫣性子温和乖巧,虽幼时缺乏些教养,但他们会慢慢教导,谢晚棠真是被宠坏了,不知好歹!

谢晚棠望着那双微红的眼睛,又是这样,谢羽嫣又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搞得她谢晚棠像个施暴者一样。

谢羽嫣哽咽着对谢晚棠说道:“姐姐,这两年爹爹为你四处奔波,娘亲思念成疾,你不要怨他们可好?”

“二小姐就这般迫不及待将‘怨恨’的罪名扣在奴婢身上?”谢晚棠反问。

谢知行眼神一冷:“谢晚棠!你不要总是把人想的和你一样恶毒!”

“好了哥哥,姐姐这两年的经历是挺委屈的。”

谢羽嫣连忙拦住了谢知行,又上上下下打量着谢晚棠,故意说:“只是姐姐,母亲身子不好,你穿这一身拜见她不合适吧。”

谢羽嫣的话说的委婉,却暗指谢羽嫣穿着放荡,勾栏院肮脏的做派,不成体统。

此时谢晚棠身着一袭绯色抹胸襦裙,外披薄纱大袖,莹润的肌肤若隐若现。

三千青丝梳成斜斜的堕马髻,别着一朵绯色的牡丹,额间散着两缕碎发,是高门勋贵最鄙夷的姿态。

谢晚棠心头冷笑:“奴婢是为何落得这般境界,谢小姐难道不知道?”

“我?”谢羽嫣心中咯噔一声,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般后退了半步,眼泪欲落不落,可怜极了。

谢晚棠啊,被磋磨了两年,嘴巴还是这么毒!

谢知行立刻将谢羽嫣护到身后,呵斥道:“你不知廉耻酿成大错,与羽嫣有何干系?你就是脏!”

话一出口,三个人都愣住了,谢晚棠不可自控的后退了半步,她脏?她不知廉耻?

十五年的相处,至亲的血脉相连,竟然没一个人信她?

若非卖身契在谢知行手中,谢晚棠真想转身就走!

谢知行上前半步,想要抓住谢晚棠,手又无力的垂下,好半响才憋出一句:“罢了,你先回去休息,你是我亲妹妹,是谢家的千金,一切还是和从前一样。”

和从前一样?

谢晚棠知道,不是的。

可她站在那座不大的小楼前时,千疮百孔的心,仍然久久不能平息。

即便没有人说出口,大家也心照不宣的觉得,谢晚棠是贱籍,贱籍是不能和主子一样住在后院的。

谢晚棠可以接受住任何地方,哪怕是下人房,哪怕是杂役的大通铺,都不该是这栋小楼——玉章台。

从前祖父老国公爷带回过一个贱籍的妓子为妾,就住在这儿。

那妾名叫容姬,没有什么好下场,在这“以夫为天,以父为天”的世道之中,被捏着卖身契如蒲柳玩物,不断被赠送,辗转于权贵怀中。

在与最后一任主家出门祭拜时,遇到了山贼,主家将她赠送给山贼,换取了活命的机会。

娇滴滴的女子,在山间被折磨致死,血染红了枫叶,却没在世道上留下半点痕迹,没掀起丁点涟漪。

谢晚棠从前是不知道的,落入醉香楼时,老鸨以容姬为戒,教训醉香楼的姑娘:“落入贱籍,命如蒲柳,永无翻身之地。”

谢家在对她隐喻些什么?

但,谢晚棠不信命,她也不是容姬,她定能替自己争取一条活路!

小楼收拾的倒是干净,小小的廊上,栏杆擦拭的干干净净,栏角处,放着一个白玉瓷的花盆,盆中种着一株牡丹——“贵妃插翠”。

此乃花中之王,放于玉章台,未免讽刺。

谢晚棠盯着牡丹顿了一下,看下廊下的丫鬟:“翠竹姑娘。”

翠竹不是原本伺候谢晚棠的,她只是一个洒扫的丫鬟被临时指派给谢晚棠的。

她懵懂的抬头:“小姐,请您吩咐。”

谢晚棠盯着牡丹:“请把这盆花搬走吧。”

翠竹望向那株千金难买的牡丹,几乎是脱口而出:“这是小公爷亲自送过来的,为什么不要啊?”

“不需要了。”谢晚棠轻轻应了一声,推门走了进去。

谢知行就站在阴影处,将谢晚棠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不需要??

是不需要花了,还是不需要他们了?

两年前,谢知行答应给谢晚棠寻一株珍贵的“贵妃插翠”,可花还没有寻到,谢晚棠便被贬了。

谢知行却没有忘记,他寻了花细心养着,想等接谢晚棠回来时送给她,博她一笑。

她居然说不需要!

她知不知道这花废了他多大的心血!

“哼。”谢知行握紧的拳头徒然一松,是谢晚棠自己做错了事情,他冒险把她赎回来了,她就该感恩戴德了!她有什么资格怨他!

翌日。

谢晚棠推开门时,牡丹已经被搬走了,换成了一株同样价值不菲的国华初樱。

谢晚棠没多看一眼,缓缓下了楼。

翠竹在楼下恭候着:“姑娘,夫人听说您回来了,在花厅设宴,让奴婢带您过去。”

“多谢。”谢晚棠穿着一袭素色的衣裙,墨发用木簪轻轻挽起,未施粉黛,淡然而又平静。

“晚棠。”

花厅门口,谢国公夫人在两个嬷嬷的搀扶下,翘首盼望,她望着长廊上走来的瘦弱的女孩,怎么也不敢认。

那是她捧在手心里怕飞了,含在口中怕化了,搂在怀抱中千娇万宠长大的女孩儿,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晚棠......”谢国公夫人眼泪潸然,伸出手想要摸谢晚棠脸颊。

“奴婢拜见国公夫人。”谢晚棠缓缓屈膝跪下。

谢国公夫人手颤抖了一下,这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女儿,现在都不肯叫她一声娘亲了?

当初国公夫人承诺过谢晚棠,等到陛下消气了,她一定想办法去接谢晚棠回家的。

可是陛下有旨,五年内谢晚棠不能改籍,谢家也在刀刃之上,他们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她有什么办法?

晚棠这是在责怪她吗?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