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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看透奸臣一家后,女主她杀疯了
  • 主角:桃夭,萧雨坤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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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冷心冷肺坏美人  VS 追权逐利真假将军 听闻,骠骑大将军几年前从边疆带回来一个乡野村妇,宠的没边。 听闻,近年来,骠骑大将军府有些奇怪,每个月圆之夜都会死人,世人传言,莫不是将军往日里杀伐太重,得了怨灵的报复? 听闻,这个月圆之夜,那个抄经的三夫人,回京了.....

章节内容

第1章

西北边陲,万里黄沙。

桃夭一袭红衣已经破碎,她将视线缓缓地垂下,胸口上,插着一把长刀,长刀上,还附着一张血水画的符咒。刀身已经被她的鲜血染成了红色,血顺着刀柄一滴一滴滴落而下,砸在漫漫黄沙地里,逐渐将那一片粗糙的沙砾染成了刺目的红。

她努力地将视线聚焦,眼前的人身披绣着莲花图腾的银甲,铠甲上齐整的绣工和银甲片彰显着主人不凡的身份,只见男人面如刀削,五官深刻,本是俊朗非凡的面容,却因为使力而变得面目狰狞。

这人是她的夫君,是她这十年来尽心尽力辅佐的少年将军,也是,杀死——她的人。

“萧雨坤......你已经快要成功了,为何还不放过我和他!他现在,只是一个......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百姓而已......你为何还要追着我们不放,我恨你......”她说话已经有些困难,却怨气冲天。

眼前这个男人,半生戎马布局,只为了那个位置,如今,他距离皇位仅有一步之遥,却因见到了桃夭偶然间从株洲城带回的逃兵萧十四,而彻底疯癫,一路追杀他们至此,势必要杀了二人。

“恨?”男人唇边浮现出一抹阴狠的笑容,“那就恨吧。你,是我的妾室,这辈子,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就算死了,我也不会放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至于,他,萧十四,你觉得,我会容许一个威胁我身份的人存活于这个世上?本将军自始至终都只相信,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话落,他的眼中寒光一闪,一把将封印着符咒的长刀从桃夭的体内拔出,霎时间,血溅三尺!

“姐姐!姐姐!”一声声撕心裂肺地喊声从由远而近传来。

不远处,正奋力挥剑,突破不断涌上来的士兵重围的青年,正满脸焦急,双目充血,企图不要命地往她身边冲。细看之下,这人的面容竟然与对面的将军有着八分相似。

桃夭的嘴唇颤了几颤,无声的吐出几个字,“对不起......十四......”然后,她使出了最后的力气冲那企图往这边赶的男人喊:“快走!快走啊!”

她后悔了,如果当初不是她执意要将他带回京城,一切就不会发生,真相也不会逐渐浮出水面。

谁能想到,当初那个名满天下的少年将军,靖北王府最尊贵的世子爷,竟是个假冒的呢!而真正的小世子,早在八岁那年就流亡辗转于于各地,尝遍了世间冷暖疾苦。

如果,当初,她不带萧十四回京,恐怕此时,他应该还在顶替着他人的名字,在赌坊里,做个平凡的龟公吧,虽不至于大富大贵,但至少也是温饱不愁,快快乐乐平平淡淡,更不会因此丢下性命,终究,是她的错!是她执意要报恩,这才酿出了这出弥天大祸,她该死,该死啊!

“你明明答应过我,放我们走的......”

说完,整个人缓缓倒下,一滴不甘心的泪水,顺着未合起的双目流下,是个死不瞑目的形状,终究,是她错看了萧雨坤,错看了权势对他的重要程度。

而男人此时也拔出长刀,掏出帕子缓缓地擦拭掉刀上的血迹,顺手把染血的帕子丢在她破败的红衣上,冷笑,“哼,放你们走?怎么可能!桃夭,不要怪我,要怪只能怪你知道的太多了,挡了我的路!”

说完,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

而不远处,目睹这一切的萧十四目眦欲裂,他冲着身后赶来的城防营将士振臂高呼:“儿郎们,崛起吧!随我一起剿灭乱臣贼子!”

“杀!”

“杀啊!”瞬间,漠北战场打成一片,而地上那抹红色的身影,也随着风沙渐渐消散于无形,仿佛一切都没有存在过。

虚空中,桃夭只觉得自己孤身一身在黑暗中艰难行走着,总也走不到尽头。

“咚,咚,咚”

好像,是木鱼敲击的声音,谁?是谁在敲击木鱼?

恍惚间,她听到冥冥梵音从远处传来。

“既知身是梦,一任事如尘,去吧......”

“姐姐,快起来,慧明师太催你去上早课了。”

谁?是谁在叫她姐姐,这个声音好熟悉?

是......

“啊!”桃夭猛地从床上惊醒,坐起身,手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没有,没有,胸口处好好的,没有伤口,也没有血。

反观四周,简单的一间禅室,白墙,简单的木桌,门外还有蝉鸣声响起,慧明师太催她去上早课?她这是重生了?回到了五年前,被罚到金陵寺抄经的日子?

一切还不算太晚,还有很多事情可以补救!

她忽然忆起黑暗中听到的梵音。

“感谢佛祖!这一次,桃夭定不会叫你失望!”桃夭赶紧从床榻上爬起身来,对着头顶处的虚空盈盈一拜。

既然佛祖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这一次,她一定不会犯之前的过错,一定会将一切都回归原位!

一切刚刚好,所有的一切都没发生,一切都来得及!她还没有被接回将军府;也没有随萧雨坤株洲城平叛;流锦,天琴,也没有因为救她而死!更重要的是,她还没有捡回萧十四!没有撞破那出狸猫换太子的惊天大秘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忽然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声在这寂静的禅房中,竟然显得有些阴森恐怖。

也惊到了门外的人。

听到屋内这不同寻常的动静,门外的少年也再顾不得其他,急急地说了一句,“姐姐,我进来了!”

随着话音落下,一抹火红的影子推门而入,看到跪在床上的人影毫发无伤后,这才松了口气。

而桃夭的眼睛也死死地盯着进来的人,浓颜高鼻,眼尾一抹朱砂痣,唇角微微上挑,天生一脸笑相,不是流锦,又是谁。

不知不觉间,她竟湿了眼眶,真好,她的小狐狸还活着。

流锦显然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情绪吓得不轻,三步并作两步上前,语气焦急,“姐姐,你怎么了?可是身体不舒服?快告诉我,我这就去告诉师太,你今天身体不适,就不去做那劳什子早课了!”

“哎。”桃夭伸手拽住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流锦的衣袖,拭去眼角的泪水,“我没事,就是刚刚被脏东西迷了眼而已,现在已经好多了,我们快去吧,别叫师太等急了。”



第2章

镀金的释迦摩尼像高高的端坐于上,只见佛祖面露慈悲,一片岁月静好。

座下,一老师太正敲击木鱼,口中念念有词。

伴随着老师太的念经声,桃夭跪坐在大雄宝殿正中央的蒲团之上,双手合十,双目紧闭,面目沉静。

她在忏悔。

前世种种在脑海中一一闪过,让她的思绪渐渐清晰。

“佛祖在上,罪仙桃夭,前世今生,错信奸佞之人,与奸人达成交易,在将军府中开祭坛,于每个月圆之夜献祭生魂一条,许诺他凑足九九八十一人,换取将军萧雨坤两魂一魄。三年多来枉害四十六人性命,大错已成,已经无法挽回,桃夭自知罪孽深重。但如今世道纷乱,小人得道,真正的紫微星蒙尘,桃夭愿以性命赌上一赌,拨乱反正,还萧世子一个清白光明前途。待事成之后,灰飞烟灭抑或是青灯古佛桃夭亦无怨无悔,望佛祖成全!”

“啪。”

一声脆响传来,闭眼立誓的桃夭猛然睁开了双眼,眼中厉色一闪而过。

老尼姑看着手中断掉的木槌,表情有些错愕。

桃夭闻讯扭头,与慧明师太对视。

半晌,师太面露了然,冲她微微点了点头,表情高深莫测,“你回来了。”

“师太这是何意?”

老师太却答非所问,“今日的早课就到这儿吧。老身观仙子面目憔悴,不如先回房休整几日。”说着,她站起身负手走了两步,又交代了一句,“仙子做事之前定要三思,切莫再走错了路。”说完,抬步走出了大殿。

桃夭看着她清瘦挺直的背影,微微挑眉:“总觉得,这老尼姑好像知道了什么,神神叨叨的!”

正思忖间,

“桃夭,你这个小蹄子果然在此!”一声刁蛮的娇喝声自身后响起。正是将军府二夫人,罗萍。

桃夭微微偏头,只见一穿红带绿的华贵妇人正手提裙角,一脚踏入大雄宝殿。

竟是她来了吗?桃夭掐指算了一算,山中岁月不可数,如今罗萍出现在这,那现在的时间,应该是她要被接回将军府的前一日。上一世,这个时间点,她是因何被接回将军府来着?

是了,是因为将军府的嫡出大姑娘要死了!

因为大姑娘绵儿无意间撞破了罗萍偷人的秘密,罗萍要借着将军府每个月的诅咒的传言杀了她!为此,今儿清晨,还派人悄悄在大姑娘绵儿的闺房外墙上,用黑狗血涂了大大的死字,将氛围做的足足的。

也正是因这黑狗血涂成的死字,整个将军府戒严,大夫人蔡宁舒却借着这个空挡,派人将她也传回了将军府,美名其曰,近来不太平,要把将军府中所有人都保护起来,实则,她要顺水推舟,将这一出杀害大姑娘的戏码做全了,将她桃夭和二夫人罗萍一网打尽。

上世,罗萍在紧要关头后悔了,及时制止了自己要去害人的丫鬟,可惜,天不遂人意,最后绵儿还是死了,死法跟罗萍之前设计好的一模一样。这其中,多半是蔡宁舒在暗中推波助澜,最后将军果然依着线索查到了罗萍身上,罗萍又急又怕,最后一卷白绫悬于梁上,自杀了。

而她桃夭,因受大夫人蒙骗,自不量力去主持绵儿的丧礼,却因办事不利,中途棺材掉落,惹怒了当朝首辅蔡阁老,直接被一纸弹劾告到御前,虽不至于失了性命,却被削了侍妾的头衔,降为下人,在将军府受了不少刁难白眼。

她堂堂上界仙人,若不是为了报萧雨坤的恩,早就转身离去,何至于受此等侮辱,最后还被萧雨坤这奸臣亲手所杀!

如今,重活一世,萧雨坤不是她所亏欠之人,对于一个假货,那,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了!

如今,罗萍出现在金陵寺,恐怕一是因为要做坏事,心虚前来忏悔,二,就是对她要回将军府不满,前来示威的吧。

“小蹄子,几年不见,胆子肥了,跟我说话还敢走神!”罗萍见桃夭面目发直,上前就要去揪她的耳朵准备好好教训一番。

哪知手还没碰到桃夭,只见桃夭衣袖一翻,一把将她的手打落。

“啊!”罗萍惊叫一声,似是没想到桃夭会反抗,看着自己被拍红的手背,胸口剧烈起伏着,“你,你,你!”了半天也未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佛门大殿,岂容放肆!你来此处,若不是诚信叩拜,那就出去。”桃夭面容淡淡地站起身,替她把话说完。

“我......”

“我还有事,就不在这里打扰二夫人了,告辞!”罗萍的话还没说完,再次被桃夭打断。

罗萍的脸瞬间气成了猪肝色!万万没想到,之前向来唯唯诺诺的乡野村妇,刚刚不仅顶撞了她,还打了她!

眼见着桃夭要走出大殿,她一口气终于缓了上来,怒喝一句,“小蹄子,别以为你被接回将军府,就能有好果子吃了!我不会叫你好过的!”

“我好不好过,就不劳二夫人费心了。倒是二夫人,还是先管好自身吧。切不要走错了路,到时候一步错步步错,万劫不复!”

“你诅咒我?”

“不,我在关心你。”

桃夭说完,转身出了大殿。

而此时,独自站在大殿中的罗萍,看着正前方慈眉善目的佛像,忽然喃喃了一句,“佛祖,明日我要做的事情到底是对还是错?”

是对是错,也不管桃夭的事儿了,罗萍这人,除了嘴巴毒,性格暴躁,但其实心眼并不坏,不然当初也不会在最后关头收了手,可惜,却还是棋差一步,给了蔡宁舒这个伪善的女人钻了空子。

看着简陋的禅房里,被收拾齐整的包袱卷儿,桃夭叹了口气,她来的时候,除了天琴,流锦相依为命的姐弟三人,空无长物,如今要离去了,东西依旧寥寥无几,不过几卷经书,三两木簪罢了。

不过,她这次回去,带回去的不是物件,而是一颗复仇的心,明日就要回到她的战场,萧雨坤,他不是想要那个位置吗,那她就要把他高高的捧起,狠狠地摔下,碾碎他所有的自尊心和骄傲,让他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绝望!



第3章

大夏朝,东京城,朝阳门,茶摊。

“昨儿礼部侍郎家的大姑娘跳井自尽了,好在下人们发现及时,又给捞了上来,这才险险捡回了一条小命呢。”

几个时常混迹茶摊的茶客边喝着降暑的茶水,边闲聊着这皇城根下的趣事。

“为了个啥啊?”

“还不是因为咱们骠骑大将军呐!听说将军拒绝了她爹提出的纳她为妾的请求,那小娘子伤心之下,起了轻生的念头呗。说起来,咱们将军乃皇室贵胄,年少有为,长相又丰神俊朗的,京城里多少名门贵女削尖了脑袋想往将军府挤呢!区区四品官的女儿也真是不够看的。”

说起大夏朝的骠骑大将军,所有人精神都为之一振,露出满脸崇拜骄傲的神情来。

骠骑大将军姓萧,没错,就是国姓。不过弱冠年纪,已是战功赫赫,名满天下了。

相传,将军大人十三岁就随老靖北王上西北战场,凭借胯下一匹黑棕马,手里一把百来斤重的大刀,腰上一柄细长剑,带领将士们,将入侵漠北的蛮夷一鼓作气赶出关内,叫他们灰溜溜地滚回了西北贫瘠之地,夹起尾巴老老实实做人,此后数年再不敢来大夏进犯。

将军也因此一战成名,十几岁鲜衣怒马少年郎就被封了怀化中郎将,官拜正五品。

这个起点,就算不靠他的亲王老爹,也是相当的高了。

后来的他八年间,他更是一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打了无数大大小小的胜仗。

而他带领的萧家军更是军纪严明,骁勇善战,如今已成了大夏朝的中流砥柱,与南阳郡王的炎家军和帝王手中的城防营三足鼎立,并称大夏朝的三大奇兵。

萧大将军,也从正五品的中郎将,步步高升,就在前年,直接被今上封了从一品的骠骑大将军,在官位上,除了封侯拜相,恐怕已封无可封了;可人家本就出自靖北王府,皇族宗室子弟,生来就是世子爷,那是要继承爵位的,封侯拜相,又有什么好稀罕的?除了君主,再高能还能越过一国王爷去!

一时间,骠骑大将军成了这四九城里能力最出众,身份最贵重的宗室公子,一时间可谓是风光无限。

再加上萧大将军生得英气十足,俊逸逼人,短短几年,就俘获了这四九城里的一众贵女命妇的芳心,也凭自身的能力赢得了一众百姓的尊重敬仰。

而更让人津津乐道的,就是将军大人的婚事了。

如今的骠骑大将军,虽早就有了一妻两妾,却丝毫不能阻挡那些名门贵女们想入将军府的热情。

开玩笑,才一妻两妾而已,跟其他豪门贵公子比起来,那简直是少的可怜。况且,将军不逛青楼楚馆,不耽女色,人品贵重,那一心一意平天下搞事业的执着劲儿,更是勾得美人们心痒难耐。

“话也不能这么说,咱们将军也不是那嫌贫爱富之人!听说她那三夫人,不过是个边陲小镇的乡野村妇罢了,将军还不是纳了她进府,还抬了姨娘呢!听说甚是宠爱呢!”一人忍不住反驳道。

一听这话,另一人立马笑了起来,“哎唉唉,兄台你不是京城人士吧。那三夫人早在几年前犯了错被将军罚到皇城后山的金灵寺抄经书去了,恐怕这辈子也就这样咯。”

“说起来,自从这三夫人进了将军府以后,都五年了吧,将军府就再没进过人儿了。”

“可不是嘛,堂堂骠骑大将军,居然只有三房夫人,可真不够瞧的。咱们将军可是靖北亲王府的独子,从小被圣上养在膝下的,将来不仅要继承靖北王府偌大的家业,怕是也要被当今圣上封王的。到现在膝下只有两个姑娘,连个公子都没有,怎得能少得了屋里人?”

“这将军夫人怕不是个善妒的?不许咱们将军纳妾吧?”

“将军夫人可是当朝帝师蔡阁老的嫡亲孙女,书香门庭出身,端的正是知书达理,温柔娴雅的性子,怎么可能是个善妒的?怕是将军自己无心情爱之事吧。”

这话,众人点头表示认同,将军平日里多半忙于正事,不是在宫中,就是在军营里忙活,青楼楚馆,那是从来不去的,绝不是那好色之人。

“哈哈。”听到有人提到蔡宁舒,角落里那桌传来一声嗤笑。“你说蔡宁舒知书达理,温柔娴雅?”

众人听到这声嘲笑,疑惑转头朝那桌瞧去。

那桌坐了三个带着帏帽的青年人。

发出刚刚那声嗤笑的,是个带着帏帽的小娘子,见众人朝她们这一桌看过来,赶忙低下头,轻咳一声,“哎呀,小女子从乡下而来,还没见过这京中的大家闺秀,故而心生好奇,这才有此一问。”

原来是个乡巴佬,众人这才收了眼神,继续八卦。

“说起将军府来,我今早去内城送菜的时候听好些人说了一桩奇事,唔,听说今儿一大早一队禁军就去围了将军府,不允许任何人出入呢。真是奇了,也不知道因为何事。”

“今上可是把将军当皇子来培养的,怎么会派禁军去围将军府?”其他人明显不信。

那人张了张口,还没来得及再说些什么,就被打断了。

“哎哎哎,你们听说了吗?上个月将军府又死人了!”一人带着满身的暑气冲进了茶棚,端起桌上搁着的沁凉的茶水一饮而尽,然后随意用袖子抹了抹嘴,这才清了清嗓子,招呼邻座的几人过来,小声分享着刚从内城贵胄口中听来的八卦。

听到这话,茶摊上原本坐着的那几人,登时把手中的冰雪甘草汤往桌上一搁,都饶有兴致的围凑了过去。

“又死人了?这是今年的第几个了?”

“唔,少说都有七八个了吧,听说,将军府这三年多以来,每个月都要死上一个人呐,死的多半是屋里伺候的下人们。”说话的那人刻意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开了口。

“那还有人愿意在将军府当差吗?”一人有些好奇的问道。

“哎,愿不愿意哪是他们自己能决定的!反正将军府有的是钱,死了一个再从人伢子那里买就是了,都是死契,哪是自己说的算的。”先前那人叹息着回答。

另一人也压低了声音接话:“我隔壁邻居的二舅姥爷的妹妹在将军府当帮厨。听她说啊,每逢月圆之夜,将军府总要离奇死上一个人,而且死的都是年轻力壮的青年人呐!据说,这人,总是在月圆之夜失踪,过几天尸体又会自个儿莫名其妙的出现,整个人鲜血被抽干了,像块干枯的老树皮似的,死状极为恐怖!哎哟哟,这造的是什么孽啊!”

围坐着的众人听到这话,只觉得脊背一凉,大夏天得竟都惊起一身冷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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