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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赐我苦海舟,了却浮生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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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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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凡劫七日将至,顺则成神,逆则灰飞烟灭。 她凡世的相公却将青梅接回府中。 “三哥,你允诺过要将她的精元给我。” “待她死去你得娶我,不许食言。” 小青梅贴在他怀里撒着娇,菩提才知道,他从未爱过自己,从未! 她徒手掏出了仙丹,颤巍巍捧在他面前—— “你想得到的,我给你,王妃之位也送给她,池烬北,你记住,是我不要你!”

章节内容

第1章

“菩提,你千年修成仙,七日之后天劫将至,成则飞升成神,败则灰飞烟灭,保重。”

司命的卦象在苏箐箐手中化作点点星芒,消散殆尽。

她自云梦泽而出,入主承王府,与承王池烬北恩爱三年,如胶似漆。

天下太平,心爱之人在侧,哪来的劫难?

苏箐箐这般想着,婢女桂香跑来,“娘娘,王爷接表小姐回府了。”

“正好,安排至鎏金阁。”

苏箐箐起身,领着桂香出府迎去。

池烬北于皇族排行老三,除了久居深宫的太妃外,最为疼惜旁亲的表妹——白玉烟。

“当心。”承王府外,男子牵着女孩柔荑,如呵护珍宝般,将她扶下马车。

谁知女孩一个趄趔,险些摔倒。

男子大掌撑在她后腰,索性将她打横抱在了怀里。

苏箐箐到府门处,赫然见这一幕。

她呼吸骤紧,池烬北了无只言片语,抱着白玉烟从她身侧而过,径自迈入了府门。

这突如其来的冷落,让苏箐箐不知所措。

“娘娘,许是白姑娘体弱多病,王爷才多加照拂。”桂香见她芙蓉面煞白,宽慰一二。

将才一晃眼,苏箐箐头次见着了池烬北口中的小表妹。

她一张白白糯糯的脸孔,眉似柳叶,唇若春桃。

倒是个美人儿。

听闻她自幼多病,药不离口,王爷给足偏爱。

苏箐箐多少是有些吃味的,但她未曾宣之于口,慢慢在心里消化。

她收拾好心绪,命桂香将准备好的上等衣料送进鎏金阁。

方至殿外,就听屋里柔柔弱弱的声音,“三哥,她真愿意合离,成全你我么?”

“她愿不愿意又如何,本就是来历不明,娶她也只是权宜之计!”

“三哥,你承诺过奴家,若她真是妖,要取了她的精元,给奴家延年益寿,会很痛的吧,奴家不舍伤姐姐。”

起先苏箐箐并不知他们在说什么,她鬼使神差地往前两步,就见拔步床上,弱柳扶风的女子依在池烬北怀中。

他们亲密无间,倒显得苏箐箐有些多余了。

初入王府时,世人言她来路不明,哪有姑娘家家生活在山坳深谷的。

是池烬北信誓旦旦呵斥道:箐箐乃本王的娘子,若再听得半句置喙,处以极刑!

原来,将她娶回家,是想用她的精魄,给白玉烟续命?

苏箐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三年了,难不成三年来他用情至深,也是假的?

她如坠冰窟,司命仙官的卦象在眼前浮现。

“娘娘,衣料送进去么?”桂香尾随而至,双手捧着江南送来的浮光锦。

苏箐箐从震惊中回神,心不在焉地动了动嘴皮子,“送。”

桂香送进衣料,屋内传出白玉烟脆生生的话音,“可是姐姐在外,还望姐姐同奴家坐坐。”

苏箐箐掐了掐手心,疼痛致使她清醒了许多。

她踏进门,着紫黑色衣袍的池烬北从床边站起,没看苏箐箐,只沉声道,“你们女儿家聊聊,深宅大院,解解闷也好。”

他颀长身影消失在门口,白玉烟靠着床头,嘴角弯了弯,“姐姐可听清了?三哥早就晓得你不是个东西,为了给奴家治病,三哥可谓煞费苦心吶。”



第2章

苏箐箐喉头一紧,“你是故意讲于我听的?”

“不然呢?”白玉烟好整以暇,那稚嫩的小脸满是得意,“三哥素来喜欢的只有我,姐姐真碍眼。”

苏箐箐的心似被剜了一刀。

随之白玉烟便咳嗽起来,屋外的池烬北闻声,一个箭步奔来,“烟儿,烟儿你怎么样?本王给你寻太医来。”

他紧张若失的模样,落在苏箐箐眼中,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王爷,我有事想同你说。”苏箐箐压抑着心底奔腾的酸楚,声色还是禁不住颤抖。

白烟儿仍在咳嗽,凑到嘴边的丝绢染了血迹。

“容后再谈,来人,来人,速速传太医!”

他满心满眼皆是白玉烟,哪里还顾得上苏箐箐。

苏箐箐脸色惨白,转而啼笑皆非。

她离开鎏金阁回到晴雪楼,当日,池烬北未曾涉足晴雪楼半步,更别提来安慰她只言片语。

从桂香口中得知,表小姐似乎病入膏肓了,吐了好多血,太医院来了一拨又一拨的人,皆是束手无策。

苏箐箐是知白玉烟身子骨孱弱,没想到差到这等地步。

回想起来,她虽头一次见白玉烟,却格外熟悉。

无非是池烬北总在她面前提起,他说:

「烟儿那丫头皮得很,冬日里,偷偷捧着雪塞进了皇兄的被窝里。」

「不知烟儿何日才能康复,何时才能活蹦乱跳的捣蛋。」

苏箐箐只当他是心疼那小表妹,便用以精血,绘制了护身符,假池烬北之手转赠给白玉烟。

岂料得,她依旧病殃殃。

还接到了承王府来。

次日,残阳余晖中,池烬北方踏进晴雪楼。

彼时,苏箐箐正握着筷子,面对一桌子饭菜毫无食欲。

池烬北看了她一眼,坐在桌旁,深刻的脸映着烛光晦暗不明,“钦天监的于大人,说有良方医治烟儿,不知管不管用。”

苏箐箐心尖微颤,不留痕迹地问道,“是何法子。”

池烬北凝视着她,一瞬不瞬,欲言又止。

烛火荜拨,桂香剪了灯芯。

好半晌,他才继续开口,却是作罢,“时机未至,日后娘子自会知晓。”

苏箐箐鼻尖泛红,‘嗯’了声,低下头用膳。

池烬北草草吃了两口果腹,他的焦灼太过明显,但苏箐箐当做不知,“王爷留下来夜宿么?”

往常,除了军务繁忙之时,池烬北都会住在晴雪楼,与她同眠共枕。

“不了。”

他起身掸了掸袖子,“书房堆积了许多公文,娘子安睡,我先去忙。”

也就在晴雪楼呆了不过半盏茶的功夫,走了个过场。

苏箐箐牵强地扬起笑意,目送着他走远。

饭菜凉透,苏箐箐还坐在椅子上。

她阖着双目,羽睫轻颤,散开了感知。

整个承王府亭台楼阁尽收眼底,书房之中,男子在书案旁置了张圈椅,椅子上铺着厚实的兔绒。

他抱着娇弱的白玉烟小心翼翼地放下,不忘递给她一个汤婆子。

“让你好生养着,你非要看我批折子,你啊,你啊,打小就不听话。”

他虽斥责白玉烟,却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

白玉烟露齿笑,天真烂漫,“烟儿就是要陪着三哥!永远陪着!”

猝然,苏箐箐胸口钝痛,喷出一口鲜血来。



第3章

桂香急坏了。

苏箐箐睁开眼,抬手示意桂香不打紧。

只是气急攻心,灵气紊乱罢了。

躺在床榻,湿润了被子角。

她反反复复想着这几年来,池烬北对她的好。

那日她在云梦泽,坐在驼鹿上,悠闲地哼着曲。

忽见岸边身负重伤的池烬北。

她以云梦泽的天材地宝煨着,不出三日,他便完好如初。

自那日起,他便跟在苏箐箐身后,一声声‘娘子’喊得好不害臊。

她本无心沾染凡尘,可调皮的祸斗四处喷火,池烬北毅然决然挡在她跟前。

那一瞬,他身影挺拔伟岸。

苏箐箐随他回京畿,十里红妆,着凤冠霞帔,同他成了亲。

日日早朝后池烬北都急匆匆归府,只为与她缠绵。

就是这般宠爱她的池烬北,怎会是负心人?

苏箐箐想不明白,睁着眼熬到天亮。

京畿下雪了,细碎如盐。

“小姐,表小姐的丫鬟来了,说是请您赏光,看雪景。”

桂香端着洗脸水进屋,一边湿着布子,一边说。

苏箐箐一整宿没合眼,这会儿眼下乌青犹重,面色煞白。

桂香伺候她洗了脸,她坐在梳妆台前,注视着铜镜中的自个儿,“桂香,你觉着表小姐好看,还是我好看。”

抓着篦子给苏箐箐梳头的桂香‘噗嗤’笑出声,“娘娘,您啊,可是这未央朝一顶一的美人儿,那表小姐年方十七,还是个乳臭未干的丫头片子呢。”

苏箐箐修行千年,肤如凝脂,发似瀑,眉眼如画,身姿婀娜。

她的美,岂是凡夫俗子能比拟的。

薄薄的上了层脂粉,虽气色欠佳,却有种憔悴的美,如那庭院中迎雪傲然的腊梅花。

承王府三进三出的院子,鎏金阁与晴雪楼接壤之处,是一座湖心亭。

这亭子原先是没有的。

苏箐箐和池烬北成亲后,他搂着苏箐箐说:大兴土木,我要将此处,还原你的云梦泽。

此刻石亭中坐着白玉烟,她披着的灰鼠大氅,乃池烬北的衣物。

手中钴蓝色的汤婆子,也是她来王府前,池烬北特地买的。

“姐姐,我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小姑娘洋溢笑容,嘴角冒出两颗小虎牙,面颊因冬雪红扑扑的。

苏箐箐径直走去,未落座,“你想如何。”

她们的关系,在白玉烟入府时就揭到明面上来,用针尖对麦芒形容毫不为过。

邀她赏雪,摆明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白玉烟撅了噘嘴,娇嗲道,“姐姐把奴家想得太坏了,奴家只是提醒姐姐认清事实,莫要再纠缠三哥。”

纠缠?

苏箐箐还没这般不知廉耻。

是池烬北穷追不舍,她才......

苏箐箐还未开口,白玉烟遣走了下人,接着说道,“你可知,你的云梦泽早就被三哥搬空了。”

“你那深山野谷的草药,三哥全用来给奴家调养身子,特别是你那驼鹿,真是回味无穷。”

说着,白玉烟丁香小舌舔舐过唇角,意犹未尽之态。

“你说什么?”苏箐箐难以置信,云梦泽,那才是她真正的家!

白玉烟摩挲着手中的汤婆子,垂眼笑,“为了不让你察觉,三哥日日夜夜陪伴着你。”

“你胡说!”苏箐箐瞳孔紧缩,那驼鹿,陪伴了自己千年,怎会......

“说起来还得谢谢姐姐,否则奴家早就撒手人寰了呢。”

白玉烟不等苏箐箐反应,抖落大氅,走到石亭边,“奴家若是坠湖,三哥是向着我,还是向着你?”

话毕,白玉烟就要跳下去。

几乎是出于本能,苏箐箐下意识伸出手去拉白玉烟。

她手疾眼快,白玉烟幸免于难,但下一瞬,一道大力扯着她将其甩开,“休要伤及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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