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挨千刀的方林!我女儿跟了你这种人,简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燕京农机厂,家属区。
一名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的老女人坐在地上破口大骂。
老女人面前不远处,站着一名身材消瘦,长相清秀的年轻人。
望着书桌上的日历牌,方林表情五味杂陈。
1979年6月2日。
身为夏国功勋科学家的方林一觉醒来,竟然穿越了......
穿越成与自己同名同姓的一个年轻人已经够无语了。
紧接着。
一只巴掌打了过来。
方林下意识闪身避开。
刺耳的咒骂声差点贯穿方林的耳膜。
“姓方的!你要是继续拖着不离婚,老娘就去局子告你杀人,让你一辈子都不出来。”
听到离婚二字,方林脑中的记忆逐渐变得清晰。
方林,25岁,烈士子女。
燕京农机厂卡车司机,已婚。
老女人名叫张红霞,是方林妻子李秋月的母亲。
几个月前。
李秋月突然提出离婚,理由是性格不合。
但扪心自问,这不纯纯逗傻子呢嘛!
原身这个大情种打心眼里喜欢李秋月。
从没做过任何对不起妻子的事情。
为了让妻子开心。
方林不但将每月工资如数上交,甚至还帮在暗中帮李家解决了不少的麻烦。
就连那不成器的小舅子,都是自己想方设法安排的工作!
如果当初没有自己,这一家子还烂在村里刨黄土呢!
见方林不想离婚,重磅人物当即闪亮登场。
丈母娘张红霞三天两头过来闹事。
“妈,你这是怎么?!”
就在这时,客厅位置传来女人的惊呼声。
身穿布拉吉的李秋月冲进卧室,试图将母亲从地上搀扶起来。
“你爸死得早,我是一把屎一把尿,将你们姐弟拉扯成人。”
“原指望你嫁个好人家,我这辈子也就能瞑目了,没想到......没想到你嫁了禽兽不如的东西!”
张红霞哭得横肉乱颤,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伯母,是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帮你出气。”
外面再次走进一人。
看到走进来的年轻男子,张红霞哽咽道:“家丑不可外扬,小孙,你还是别管了,小心方林连你一块打。”
得知方林动手打了母亲,李秋月气得面目狰狞,怒吼道:“方林,谁给你的胆子打我母亲?马上跪下道歉!!!”
瞧了一眼怒不可遏的妻子。
方林又将视线,转移到年轻男子身上。
脚上穿着皮鞋,手腕戴着手表。
这副打扮,妥妥的干部加子弟。
结婚一年多。
李秋月像是女王一样,心安理得享受着方林带给她的一切。
每当方林提出圆房。
李秋月则立刻变脸。
借口在乡下多年,累坏了身子。
什么时候身体养好,什么时候再同房。
和李秋月属于同一批下乡知青的方林,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毕竟。
几年的知青岁月,连自己都留下了一身劳损。
说起二人的婚事。
同样是让人啼笑皆非。
下乡第三年。
方林父母因为保护工厂财产牺牲,死后被评定为烈士。
按照规定。
烈士子女不但可以回城,还能直接进厂接班。
方林即将回城之际。
李秋月找到方林。
哀求方林娶她,带她一块回城。
为的就是攀上方林这棵高枝,从此变成“城里人”。
同在一个知青点生活数年,方林始终在暗恋李秋月。
毫不犹豫地办理了结婚手续。
李秋月以方林妻子的身份,名正言顺地进城生活。
可谁能想到泥鳅沾了点海水就把自己当海鲜了。
这李秋月到了城里,竟还起了再次借婚姻一步登天的念头!
了解了记忆原委,方林有些愠怒。
“我平生只跪生我养我的父母,如今我父母不在,没人值得我跪。”
“李秋月,你给我听好了,如果想要离婚攀高枝,就别继续惹我,不然,小心我让你鸡飞蛋打。”
方林声音冷漠。
三言两语将过程说了一遍
李秋月不问青红皂白,张口就让方林下跪认错。
这是妻子能干出的事情?
但凡不是瞎子。
都不会相信方林会殴打张红霞。
张红霞膀大腰圆,胳膊比方林的腿都粗。
“就算伯母首先打你,也是你有错在先。”
年轻男子阴阳怪气地插了一句话。
“孙大哥说得没错,你要不是不躲,我妈也不会摔倒。”
“一个女婿半个儿,当妈的打儿子,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李秋月附和道:“我妈今年五十多岁,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能负得了这个责吗?”
“抛开我妈打你这个问题不谈,你就一点问题都没有吗?”
方林一头黑线。
这尼玛,原主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
娶了这种女人回家?
要说长相,李秋月确实挺漂亮。
可惜,既没有脑子。
更没有正常三观。
“多说无益,你不是吵着要离婚吗,我同意。”
“你答应离婚?”
不知道为什么,李秋月总感觉哪里不对。
之前死活不肯离婚的是方林。
如今痛快答应的也是他。
“女儿,你不是傻,方林是担心吃官司,所以才答应离婚。”
张红霞忙不迭地说道:“别愣着了,快陪妈一块找结婚证,混口本,争取今天就把手续办了。”
“妈,你先等一下。”
李秋月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女儿,你怎么不说话了?你不会不想离婚了吧?”
张红霞不停地给年轻男子使眼色。
孙良友,干部家庭子女。
父母一个是大学老师,另一个则是工业部门的中层领导。
跟着方林只能吃糠咽菜。
嫁给孙良友直接飞上枝头变凤凰。
“方林,到了居委会,你打算怎么说我们离婚的原因?”
李秋月颐指气使道。
“你主动提出离婚,我配合你签字。”
“你不许这么说!!”
李秋月顿时就急了。
方林是烈士子女。
但凡说几句针对李秋月的话,李秋月可就没脸继续留在职工医院了。
甚至,还会影响她的个人前途。
“到了居委会,你不许说离婚是我主动提的,要说你自己不愿意和我过下去,就说......就说你哪方面有问题,不想拖累我。”
李秋月语气强硬,找来纸笔写下离婚理由。
要求方林背熟,一个字都不能错。
二人结婚许久,自己始终未能怀孕。
经医生检查。
方林患有不孕不育方面的问题。
即便事情传出去,其他人也只会讽刺方林无能。
半点都不会牵连到李秋月自己。
“签字吧。”
说完,李秋月将笔递了过来。
第2章
“还是我女儿聪明。”
张红霞笑眯眯地夸赞李秋月,打小头脑就聪明。
方林冷漠道:“李秋月,你脑子没病吧?”
“想要离婚,就光明正大地离,我不可能以这种自污的方式,成全你和某人。”
“我能让你回城端铁饭碗,同样能让你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离婚在方林而言,不存在任何的影响。
前提是。
不可能牺牲自己的名誉,成全负心人。
“要离婚,就按照正常程序走,不想离婚,你就天天闹吧。”
“羞辱烈士子女会有什么下场,你自己掂量着来!”
说罢,方林拎起放在床上的军绿色挎包。
准备出去走走,熟悉一下现在的环境。
“方林,你最好把字签了,免得自找麻烦。”
孙良友伸出右手,挡在方林面前。
故意晃了晃手腕。
进口英纳格手表,价格260元。
普通人根本买不到。
只有专供外国人的友谊商店有售。
“表是好表,可惜,人不是好人。”
话音落下,方林一把推开孙良友。
“方林,你特么给我站住!”
眼见方林无视警告,孙良友气急败坏抓住方林后衣领。
“嗷!!!”
孙良友口中发出瘆人的惨叫。
身体好似虾米一样慢慢弯曲。
双手捂着裆下,一点点跪在地上。
“年轻就是好,胳膊腿真不是一般的灵活。”
晃了晃伸出去的右腿,方林冷笑道:“孙良友,我教训你不是因为你挡了我的路,而是因为你私闯民宅。”
“这里是我家,就算离婚了,房子也是我的。”
“跑到我家撒野,别说教训你,将你打成残废,都算是正当防卫。”
“在我回来之前,你们最好滚出这里。”
撂下这句话,方林迈步便走。
一直到外面传来关门声,李秋月都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
被她当成窝囊废的丈夫,怎么会有这么猛的一面......
这还是那个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怂包吗?
半年前。
李秋月遇到了小学同学孙良友。
得知对方下乡不久,就被推荐成为工农兵大学生。
刚从燕京大学毕业,目前等待国家分配工作。
同样是人。
人家的命怎么这么好。
李秋月的弟弟李小勇初中毕业游手好闲。
现在都没个正式工作。
母亲在街道厂干零工。
李秋月越想委屈。
当着孙良友的面,抱怨生活不幸。
见面后的第七天。
弟弟的工作问题解决了。
不论是李秋月,还是母亲张红霞,都认定是孙良友帮的忙。
轻轻松松,解决了一个招工指标问题。
这样的人,才是李秋月的良配!
“万幸,不是平行空间。”
走在燕京街头,方林感慨万千。
随处可见的自行车大军,行驶在马路中央的212吉普,进口伏尔加轿车,国产申城牌小轿车,盖着帆布的解放卡车。
路上行人的衣服大部分还是以灰,蓝,黑,绿,四色调为主。
《全民运动,增强人民体质》
《饭前便后要洗手,扑灭蚊虫人人有责》。
《计划生育真是好,一家只要一个宝》
诸如此类的标语,横幅不计其数。
“本店新到一批进口图书,欢迎工农兵同志进店选购。”
走着走着,方林来到一家书店门口。
墙上贴着大红纸。
除了介绍书店有一批进口外文书籍,下面还有一行字。
高考复习类书籍正在陆续到货。
今年是1979年,距离夏国恢复高考已经过去三年。
“要不,重读四年大学?”
距离高考开始还有一个多月,现在报名还来得及。
80年之前,高考的各项规章制度并不算特别完善。
只要读过初中,年龄不超过25岁。
身家清白,没有历史问题。
属于工农学兵四类人中的一种,就能报名高考。
“哎哟。”
方林犹豫不决之际,猛地感觉有人撞了自己一下。
回头一瞧。
身后站着一名扎着麻花辫,穿着工厂工作服的年轻姑娘。
“同志对不起,我一时没看路,没撞疼你吧?”
年轻姑娘愧疚得脸色通红。
“我们厂就在这附近,你要是觉得不舒服,我可以带你去厂医务室看看。”
“我又不是七老八十的老人,你轻轻碰我一下,还能把我撞出内伤不成?”
感觉年轻姑娘挺有意思,方林忍不住开了个不伤大雅的玩笑。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
“好了好了,不用自责了。”
方林不以为意道:“看你这样子,应该是工作间隙出来买书,所以才会急急忙忙,进去吧,别耽误一会上班。”
“同志谢谢你,那我先进去。”
年轻姑娘露出甜美的笑容,快步走进书店。
望着姑娘的背影。
方林产生了人和人的差距,有时候比人和狗还要大。
同样是美女。
一个礼貌善良,另一个猪狗不如。
走进书店,人还不少。
绝大多数买书的老百姓,几乎都是冲着高考辅导书籍来的。
其他区域的顾客寥寥无几。
“天呐,怎么是岛国字......”
熟悉的声音传到方林耳中。
转头看过去,还是那名年轻的姑娘。
年轻姑娘手里拿着一本外文书,脸上说不出的沮丧。
“这本书上的部分内容已经过时了,如果你想深造自己的话,我建议你再等等。”
“我想用不了多久,岛国金属学会应该会推出修订版。”
方林走过来瞥了一眼书名。
《现代金属加工学》
“你看过这本书?”
年轻姑娘惊讶道。
方林点点头,拿过年轻姑娘手里的书,说道:“如果你是替你们工厂买书,这几项内容不要看,都是错误的。”
紧接着。
方林打开目录页,如数家珍地为年轻姑娘标定有问题的内容。
“这本岛国金属学会出版的《现代金属加工学》,属于一本金属加工百科类图书。”
“涵盖金属的各类加工过程,包括金属组织,冷加工,热加工,温加工和......”
“上面有热加工内容,太好了!!!”
不等方林说完,年轻姑娘喜不自禁。
瞎猫还真的碰上了死耗子。
方林听后笑道:“是不是零配件加工遇到了问题?”
“天呐!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年轻姑娘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方林不但认识岛国文字,而且貌似还看过这本书。
更让年轻姑娘没想到的是。
听到热加工几个字,方林又猜中问题和零配件有关。
第3章
“这很简单,你穿着机械厂的工作服,找到又是金属加工的书籍,听到热加工几个字,你表现得异常激动。”
“今天星期天,你依旧穿着工作服,说明你们厂接到了紧急生产任务。”
“综合以上种种,答案显而易见。”
“你们厂接到的任务与零件有关,又因为设备等问题,加工不出符合标准的零部件。”
六七十年代既没有996,更没有所谓的福报。
除了有紧急生产任务的企业会加班,大部分工厂和企业周末都会休息。
严格遵守八小时工作制。
谁敢随意延长工作时间。
明天就有人贴你的大字报。
搞不到还会直接拉你出来批斗。
年轻姑娘听后双眼发直。
张着樱桃小口,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
太神了!
“同志,你......你是干警,还是机械专业的大学生啊?”
过了一会。
年轻姑娘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
年纪轻轻懂这么多,要么是善言观察的警察。
又或者是相关机械专业的大学生。
抑或是学习机械专业的警察。
“哈哈哈,你这个小同志真逗,我既不是警察,也不是大学生,咱们算是半个同行。”
“介绍一下,燕京农机厂卡车班司机,方林。”
方林大大方方地伸出手。
“方大哥你好,我叫陆思睿,燕京第八机械厂技术员。”
名叫陆思睿的年轻姑娘伸手和方林握了握。
“方大哥,你既然是司机,怎么会懂得金属加工和材料相关的内容呢?”
“如果我说我是自学成才,你相信吗?”
方林淡笑道。
“相信。”
陆思睿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们厂长也是自学成才的专家,只可惜......”
“可惜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方林笑着补充道:“没有专业机床,导致齿轮良品率提升不上去,对吗?”
顷刻间,陆思睿呆住了。
方林竟然直接猜到了答案。
这真是分析出来的吗?
“所谓相逢就是缘分,你叫我一声大哥,我也不会让你白叫。”
方林说道:“有纸笔吗?”
陆思睿下意识地点头。
表情木讷地拿出随身携带的纸和笔。
接过纸笔,方林席地而坐。
将一套自己研发的专利技术,简而化之地写到了上面。
该技术,主要针对缺乏现代化数控机床的零部件加工企业。
通过渗碳淬火和传统机床配合,提高齿轮等零部件的良品率,加强承载能力,降低构件重量。
......
“厂长,依我看,为今之计只有退掉任务,被上级批一顿,也比全行业丢脸强啊。”
“妈了个巴子的!姓孙的简直就是瞎胡闹,明知道我们八厂没有数控机床,非要承接这个任务,咱们厂脸上无光,姓孙的同样没好日子过。”
“行了,你就少说几句吧,孙平毕竟是工业部门的领导,专管咱们厂的上级,这些话让他听见,没你好果子吃。”
第八机械厂会议室。
厂长雷大江一口口地抽着闷烟。
副厂长,工程师,各车间主任吵吵嚷嚷。
八厂以擅长加工各类齿轮闻名。
偏偏这一次,八厂阴沟里翻船。
分管领导孙平给八厂接了个大活。
为国外企业加工一批特殊齿轮。
齿条。
不同于其他齿轮,齿条具有独特的结构和功能,加工难度极大。
目前国际通行的方式是数控机床加工。
通过数控机床提高零部件良品率
问题是。
八厂没有数控机床。
不但八厂没有,纵观整个燕京,乃至于整个夏国。
满打满算,拥有数控机床的企业不足三十家。
总数量不到一百台。
经过几次尝试,八厂加工的齿条次次存在着问题。
不是硬度不合格,就是韧性有问题。
全厂的七八级工,车间主任,厂长雷大江轮番上阵,无一例外败下阵来。
“不能退。”
一支烟抽完,雷大江沉声表达了态度。
纵然问题复杂,这个任务也绝对不能退。
一旦将生产任务退回上级部门,分管领导孙平是个什么下场,众人无暇理会。
八厂绝对要倒大霉。
“涉外无小事,我们这次承接的是兄弟国家的加工任务,往大了说,是支援第三世界兄弟,往小了说,代表着咱们夏国的工业加工能力。”
“随随便便一顶帽子扣下来,都足够我们吃不了兜着走。”
短短几句话,使得现场气氛急转直下。
是啊,对外无小事。
如果不能按时交货,不但是给工人阶级抹黑。
夏国在第三世界国家的影响力,也会因此受到影响。
苏熊打压夏国,星条国封锁夏国。
一旦失去第三世界的信任,夏国的国际局面更加的堪忧。
“雷伯......雷厂长,有办法了!!!”
众人愁眉不展之际,会议室的门被人撞开。
本该在食堂吃午饭的陆思睿,满头大汗地冲进会议室。
“有办法了?什么办法?”
雷大江奇怪地问道。
“加工齿条......加工齿条有办法。”
陆思睿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厂长,您先看看这个,我觉得这个办法真的可以帮到我们。”
如视珍宝地掏出笔记本,陆思睿迅速翻开写有方林方案的那一页。
“低刚渗碳淬火齿条加工工艺......这是谁写的?”
雷大江忙不迭地问道。
“是......”
陆思睿本想说出方林的身份,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
方林是农机厂司机。
一名卡车司机懂得齿条加工工艺,换成谁都不会相信。
也就是陆思睿涉世未深,认为方林没必要骗自己。
耐心看了一些其中内容,感觉既高深又有一定的可行性。
这才会风风火火跑回厂里,拿给雷大江亲自过目。
“说啊,这是谁写的?”
八厂工程师开口问道。
“是......雷厂长的同行。”
从小不会撒谎的陆思睿,想起方林是自学成才。
这么来说,也算是雷大江的同行。
雷大江同样是自学成才专家。
“丫头,辛苦你了。”
雷大江点点头。
以为陆思睿通过家里的关系,找到了更厉害的专家帮忙。
当即,雷大江将众人叫过来,仔细阅读上面的内容。
先入为主以为是专家所写,众人看得极为认真。
逐条逐句地研讨内容可行性。
除了文字。
方林还贴心地画了一些示意图。
图文并茂,不难看懂。
看着看着。
众人表情出现了明显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