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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已弃宗修杀道,你哭瞎眼有何用
  • 主角:池渡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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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前世,池渡总幻想被爱。 她觉得师尊和四位师弟总会看到她的好,会重新回到她身边,就为了重新获得师尊和四位师弟的喜爱,被所有人使唤,为沧海宗风奉献出了她的一切,即使被当成奴隶打骂也在所不惜。 结果最后,他们回报她的,是为了柳清欢放干她的血。 重活一世。 沧海宗,池渡不要了。 师弟,池渡不要了。 师尊,池渡也不要了。 于是,她让前世最尊敬的师尊亲手毁了她丹田,毁了她的灵根,毁了她的道,也彻底斩断和沧海宗的联系。 池渡走了,他们却开始怀念了。 但再次

章节内容

第1章

膝盖处传来的疼痛让池渡睁开双眼,看清周围的场景,池渡瞳孔一缩。

四面坐满了人,他们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场地中央的她,神色轻蔑而厌恶。

看清正面上首坐着的四个人,一些密密麻麻的痛意又爬上心脏,池渡蹙了蹙眉。

“池渡,你作为大师姐,该是懂得谦让才对,天地学院的免试名额是宗门给你的,宗门想收回就收回,想给谁就给谁,你却因此将清欢打伤,你可知错?”

正中间那人身着一袭质地古朴、色泽淡雅的长袍,脸庞清瘦,轮廓分明,一派出尘的模样,却疾言厉色,十分无情。

坐在他身旁的蓝衣女修神色戚戚,额角有个明显的伤痕,看向池渡的目光受伤又害怕,眼里盈盈水光流转,仿佛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柳清欢。

池渡看到她时才确定,自己是真的重生了,重生到了18岁那年,悲惨人生开始的时刻。

此时,距离柳清欢入宗,不过短短两个月。

她池渡,就成了所有人对鄙夷厌弃的对象,而在两个月前,她还是整个沧海宗令人尊敬爱戴的大师姐。

“池渡真是越看越讨厌,竟然差点毁了清欢师姐的脸,真恶毒啊,好想弄死她。”

“她嫉妒清欢师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唉,墨临峰怎么有这么颗老鼠屎,真是坏了墨临剑尊的名声。”

......

四周传来低低的讨论声,池渡侧头看去,那一张张年轻的脸上,是不加掩饰的恶意。

见池渡望过来,他们并未有所收敛,反而声音更大了,恶狠狠地瞪着她,仿佛她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

重来一次,池渡心中仍然是无比的悲凉。

这些恶语相向的人,竟是她当初拼了命都要拼命护住的同门。

墨临剑尊见她一直不说话还东张西望,心里怒火更甚,正要怒斥一番,池渡却先一步开口了。

“师尊,您可还记得,为什么要把这个名额给我?”池渡边说边撑着身体缓缓站起,直直地盯着他。

池渡眼中滔天的悲凉和隐隐的恨意让季墨临愣了一下,他将视线移开,才想起,这个名额,是他给池渡的奖励。

三年前,沧海宗被魔族侵入,沧海宗的长老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宗门只剩下了一些年轻弟子,自然是抵挡不住魔族的入侵的。

他们在发现被调虎离山的时候,都做好了见到整个沧海宗血流成河的打算,但没有,整个沧海宗还是他们离开时的模样。

唯一不同的是,宗门口那道鲜红的身影,看不清脸,但是他当时根据气息一下就认出了,是自己的弟子,池渡。

她维持护宗大阵运转的手势不曾改变,就那样静静地坐在宗门口,如老僧入定一般,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渗着血。

而她身后,站着无数红了眼的年轻弟子。

池渡就这样护住了他们,也护住了整个沧海宗的未来,以燃烧精元的代价,当时,季墨临想将池渡抱走,却遭到了池渡无意识的反抗。

池渡说:“今天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们踏入这个山门。”

他还记得他当时的心情,既欣慰,又无比的心疼。

也就是从那天起,池渡的修为从筑基后期掉到了筑基初期,三年过去,再未寸进,那个15岁筑基后期的天才少女,就此泯然众人。

这也是季墨临为什么将天地学院的免试名额给池渡的原因,是奖励,也是补偿。

天地学院是一个凌驾于宗门之上的存在,它是东月大陆唯一通往中州的桥梁,只要成功在毕业前结婴,就有去往中州寻找仙缘的机会,而只有找到那一丝仙缘,才有飞升的机会。

就算没有结婴,只要成功考入天地学院的人,也有无数天才地宝和数不尽的修炼资源,以及传说中的大乘期修士的教导,所以所有人都趋之若鹜,也因此入院考试极为严苛,能进入天地学院的人万中无一。

四大宗门每个宗门都有一个免试名额,季墨临无法修复池渡受损的精元,就将这个免试名额给了她,天地学院的人,或许对她受损的身体,有办法。

思及此,季墨临一时语塞,心里涌上些愧疚。

柳清欢看出了什么,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声音低柔,“师尊,把这个免试名额给师姐吧,我再等上三年就好了。”

柳清欢的温柔懂事和池渡的咄咄逼人形成鲜明的对比,季墨临转向池渡,池渡眼中的恨在一瞬间点燃了季墨临的怒火。

恨,她有什么恨的资格,她这条命都是他捡来的,免试名额,她不配。

“谁让你站起来的。”

四面八方的威压顿时朝池渡笼罩而去,压着她再次跪下。

池渡猛然吐出一口血,她没有再强撑,只是改跪为坐,粲然一笑,嘴上的血让她的笑显得有些恐怖,一滴泪水从她的眼角缓缓滑出,池渡心中悲凉更甚。

“藐视师长,残害同门,滚去禁地思过吧,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来。”

季墨临厌倦了池渡那副谁都欠她的样子,下达了最后的通牒,站起身欲走,避而不谈三年前的事情。

禁地,又是禁地,池渡没想到还是这个结果,她以为提到三年前的事情,此时的季墨临能动一丝恻隐之心。

呵呵,是她高估自己了,她的师尊,最是凉薄。

在禁地里痛不欲生的那些记忆又涌了上来。

上一世,池渡疯狂辩驳,解释自己没有打伤小师妹,但是没有一个人相信,所有人都用最恶毒的话来辱骂她。

最后墨临剑尊更是以她谎话连篇,自私恶毒的理由,让她去禁地面壁思过,没有他的命令,不能出来。

她是水灵根啊,而所谓的禁地,不过方寸之地的浮空石,伫立在一片岩浆中,那温度,堪比火灵根元婴修士的攻击,是用来惩罚那些罪大恶极的人的,没有一个人能够在里面呆超过一个月。

而池渡,就在里面待了一个月,还是三师弟云漠需要她的血来找她,才发现她整个人都干瘪了,只剩下一口气,才被放出来。

她那所谓的师尊,早就把她给忘了。

池渡灵根再次受损,修炼更加困难,于是,无极剑宗上门退婚,那个曾经极为欣赏她的未婚夫对柳清欢一见钟情。

渐渐地,池渡彻底成为沧海宗地位最低的人,被所有人使唤,甚至一个杂役弟子都敢随意打骂她,堪比奴隶。

池渡想恨的,但她修的道,不允许她去恨,人道,最是宽容。

最重要的是,她还幻想被爱,那些美好的过往支撑着她,让她坚信,他们总会看到她的好,然后他们就又能像从前一样了。

这种生活一直持续到她的混沌灵体被发现,然后她就被她曾经最尊敬的师尊,用心教导的师弟们摁着放干了血,妄想将她的混沌灵体移植到柳清欢身上去。

但是失败了,池渡也死了,她终于死了。

浮光掠影般地再次体验了一次上辈子的人生,池渡眼里的怒火和悲凉慢慢散去,只剩下了一片死寂。

“藐视尊长,残害同门,师尊给我扣的这顶帽子,还真是大,可惜我身板太弱,无福消受。”



第2章

池渡的声音里加注了灵力,响彻这片天地。

正要上前的执法堂弟子顿住了脚步。

“池渡,你又想干嘛?”顾白率先转过身,目光冷冷地看着池渡,眼含警告。

池渡没理他,只是站起身面朝那群还在看热闹的普通弟子。

“我池渡,自12岁被师尊带回宗门起,就时刻感念着师尊的恩情,谨记师尊教诲,严于律己,宽以待人,将沧海宗的事当成自己的事,无论是谁需要帮助,只要开口,我必帮之。”

“这6年,带领你们外出历练百余次,从未折损一名弟子,从未做过一件有损沧海宗的事,以上种种,是也不是?”

池渡声音淡淡,平静地看着这群人。

刚才还叽叽喳喳控诉着池渡的人群,此刻却鸦雀无声,好像池渡确实没做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事,还帮了他们很多。

有人低下了头,弱弱地回了句:“是!”

池渡转回身,仰头看着季墨临,“师尊,藐视尊长,残害同门,我不认,我池渡无愧于天,无愧于地,无愧于沧海宗。”

和刚才状态大相径庭的池渡让季墨临心头猛然跳了跳,但他还是下意识开口,“冥顽不灵,清欢难道不是你打伤的?”

“师尊真是折煞我了,有你们这么多人护着,我怎么伤害得了她呢?”池渡平静开口。

“不过不重要了,师尊觉得是就是吧,但,以后不会了。”池渡笑了,笑得风华绝代,尽是坦然。

顾白和陆文风被池渡的笑晃了晃眼睛,他们突然惊觉池渡好像好久没笑过了。

季墨临以为池渡是服软了,声音柔和了些,“以后不会就好了,但是该罚还是要罚的......”

“师尊。”池渡打断了他。

季墨临皱眉看向池渡。

“要罚就罚得狠一些吧,逐出宗门,您觉得如何?”

逐出师门四字一出,震惊四座。

墨临剑尊猛地一拍,旁边的桌子瞬间四分五裂。

“你这是何意?不给你免试名额,你就要退出宗门是吗?池渡,东月大陆还没有人敢威胁我。”无数道剑气瞬间将池渡笼罩。

季墨临将池渡的话视为了威胁,就因为他将名额给了柳清欢,不仅他这样想,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这样想的。

池渡怎么可能真的舍得离开宗门,离开墨临峰?

沧海宗可是东月大陆第一宗门,墨临剑尊更是东月大陆化神期第一人,多少人想当他徒弟,池渡不可能舍得。

陆文风看了一眼师尊骇人的神情,跳下去,推了推池渡的肩膀。

“大师姐,你快好好认错,去禁地很快就出来了,为什么就非要和小师妹抢呢,她年纪差一岁,无法报名天地学院的考试,今年不去,就要再等三年了,你就一点良心都没有吗?”

陆文风无法理解,一向善良的池渡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

“弟子不敢,免试名额,弟子不要,沧海宗,我如今废人一个,也不配呆,三年前的事情,就当还了师尊的恩情,望师尊成全。”池渡将陆文风的手推开,声音依旧平静。

“好一个不敢!我看你敢得很,池渡,我真是对你太过仁慈了。”

季墨临气极,无数剑气似暴雨般猛然向池渡席卷而去,瞬间,她的皮肤上便被划出无数道血痕,鲜血像断了线般地往下滴落。

池渡成了一个血人,密密麻麻的针扎般的疼痛笼罩了她,她再次支撑不住,跌倒在地。

她咬住牙关,这点痛苦,不及前世的万分之一。

“池渡,你可知,被逐出宗门的亲传,只有一个下场。”季墨临的表情更冷了。

“弟子知道,这一身修为是在沧海宗所得,师父尽管拿去就好。”

当初是有了季墨临的提点,她才修了人道,但却成为桎梏她一生的枷锁,如今,由季墨临来废掉它,再合适不过。

“好!既然你这么容不下清欢,本尊也留不得你了。”季墨临作为一宗之主,不允许一个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他。

池渡和柳清欢非要选一个的话,他的选择就只有柳清欢。

一道残暴的剑气直直地冲着池渡的丹田而去。

池渡闭上双眼,不闪不避。

墨临剑尊捏了捏手心,这一击,看着虽然残暴,但是却留了一丝余地,池渡可以躲开。

若池渡躲开,他可以再给她一个机会。

直至现在,他还是觉得池渡是想让他改口将免试名额给自己。

但,剑气一路横冲直撞闯进池渡的丹田里。

她没有躲。

“咔擦”一声,道基碎裂的声音响起。

池渡的气息一下子萎靡下来,修为不停往下降。

练气9层、练气8层、练气7层、练气6层、......、修为全无。

四周顿时寂静无声,一片震惊,池渡,竟是认真的吗?

池渡躺在地上,疼得额头都是汗,但她却嘴角带笑。

她在说出口的时候就知道,季墨临一定会这样做,如愿以偿,她怎能不高兴。

池渡眼中常有的温和褪去,只余一片冰冷。

此后,没有师尊,没有师弟,没有沧海宗。

这一世,她要为自己而活,谁敢阻挡她的路......

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池渡躺了好一会,众人才如梦初醒。

大师姐,丹田被废,灵根被毁,再也无法修炼了。

季墨临心中慌了一下,但很快就平静了下来,这样也好,以后,池渡就不会挡柳清欢的路了,这是池渡自己选的,怪不了他。

他们沧海宗,需要一个天才,只有柳清欢,才最有可能去往中州。

“把属于沧海宗的所有东西都留下,你自便。”说完这句话,季墨临转身离去,柳清欢轻瞥池渡一眼,也离开了。

虽然池渡和上辈子比起来有点反常,但她修为被废,被逐出宗门这个结果是柳清欢乐见其成的。

顾白和陆文风直到季墨临走远了之后才敢靠近池渡。

“玩脱了吧,大师姐,哦不,你现在已经不是大师姐了,你真以为你可以和小师妹相提并论啊,还敢用退宗来威胁师尊,现在好了吧,成废物咯。”

顾白笑得恶劣,以前是他不懂,在小师妹来了之后,他才知道,什么叫真的好,池渡就是在故意为难他,不准他吃太多聚灵丹提升修为,不准他去斗兽场......

什么为他好,都是假的,小师妹说得对,就是舍不得聚灵丹,就是不希望他好。

“不过,你现在要是跪下求我的话,我可以勉为其难地帮你去求求师尊,让你留在沧海宗当个杂役弟子。”他蹲在池渡身边,盯着池渡的神情变化。

“滚。”



第3章

顾白被池渡呛了一下,他没想到池渡是这个反应,正要发火,被旁边的陆文风按下。

“大师姐,你说你这是何必呢?小师妹这么好的一个人,为什么你就不能和她和平相处呢?”陆文风边说边拿出一颗丹药喂给池渡。

池渡侧头躲开。“现在我已经不是你们大师姐了,把我给你们的入门礼还给我,那不是沧海宗的东西,至于上官锦和云漠,让他们将东西准备好,我日后自会取。”

“谁稀罕啊。”顾白从储物戒里掏出一个护甲扔到池渡身上,这是池渡找人专门给他打造的护甲。

疼痛没有那么剧烈了,池渡撑着身体坐起,将护甲拿在手中,朝陆文风伸出手,意思很明显。

“大师姐,你现在的情况,能去哪里?还是好好待在沧海宗吧。”

陆文风皱着眉,池渡给他那个琉璃盏他还真有点舍不得,他喜欢喝酒,用这个琉璃盏装过的灵酒会更加有灵气。

池渡没说话,只是一直伸着手。

“二师兄,赶紧给她让她滚,你忘了上次我们因为她被其他宗的人嘲讽了?”顾白见不惯陆文风这磨叽的样子,出声提醒。

陆文风迟疑片刻,将琉璃盏拿了出来递给池渡,确实,他不想再被嘲讽了。

池渡一只手拿着琉璃盏和护甲,一只手撑着地想要站起,身体却没有什么力气。

陆文风想将她扶起,池渡避开,硬生生靠自己站起来了。

她将手上的储物戒指取下放到陆文风的手里,接着就摇摇晃晃地朝着山下走去,她身上的伤口还在渗着血,走得极其艰难,但却一步未停。

陆文风看着心里一时有些不是滋味,他不明白,怎么就成现在这样了呢?

顾白见他有些恍惚的模样,一把将他拖走了。

“走吧,今天是去领月奉的日子,我们去把月奉领了,别管她了,一个废物而已。”

他的声音并不小,池渡听见了,心中并无波澜,只是有些后悔当时为什么自己要烂好心,在死人堆里把这个垃圾给救出来。

她走得很慢,走了半个时辰才到山门口,这是她第一次知道,原来沧海宗这么大。

到山门口的时候,一个意料之外又在情理当中的人等在那里,池渡一看就知道是在等她。

赵长老。

她和赵长老打交道的次数很多,因为赵长老是管理资源堂的,宗门派发的任务都是在他这里领,这6年,她永远都是沧海宗做任务最多的那个。

赵长老没有与她搭话,但一个玉简和一个储物戒指落在了她手里,一起到达的还有赵长老的传音。

“小渡,遇到危险就把这个玉简捏碎,它可以阻挡元婴期的一次攻击,以后在外面好好照顾自己,遇到什么困难了就联系我,储物戒指里有传音符......唉,是沧海宗对不起你。”

池渡双眼瞬间湿润了,没想到赵长老是唯一一个相信她的人,她点点头。

赵长老见她收了,在心里叹了口气,返回宗门。

在他经过池渡身边的时候,池渡突然想起什么。

“赵长老,离柳清欢远一点。”

上辈子,赵长老就是因为救柳清欢死的。

赵长老顿了顿,微不可查地点点头,池渡松了一口气。

柳清欢修的可是无情道,最是面慈心狠,不声不响让别人替她挡刀是她一贯的操作。

她修无情道也是池渡死后才知道的。

上一世,池渡身死,灵魂却没有消散,她跟在柳清欢身边多年,亲眼见证她将身边最亲近的人一一斩杀,才知道她修的是无情道。

那些最亲近的人里面,包括她的师尊和师弟们。

对此,池渡只想说一句,活该。

池渡走得稍远了一些,看着远处的群山,油然生出一种逃出牢笼的感觉。

此后,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她不再把自己困在墨临峰那充满着压抑和窒息的一方小小天地里。

待走得看不到沧海宗的山门口,池渡从腰间拿出了留下的唯一一颗聚灵丹。

没犹豫,吃下肚,灵气瞬间在她的身体里炸开,池渡忍住疼痛,迅速拿出琉璃盏,扭动了一下手柄的方向,轻轻催动。

她现在要去找一个肯定会帮她的人,然后重塑灵根,重新开始修炼,她是混沌灵体,不止有一个灵根,只是没有遇到合适的条件,其他灵根还没有长出来。

这也是她为什么会这么果断地选择退出宗门,让季墨临废了她修为的原因。

而这个琉璃盏一向被陆文风用来装灵酒,除此之外,陆文风没有发现它的更多作用,所以在池渡要的时候,他给了。

但是其实,他不把它给池渡的话,在不久后就会发现,这个盏其实是个上品空间灵器。

这个琉璃盏是池渡在秘境里面意外所得,当时也没有看出它的用处,后来才知道它是个空间灵器。

只是知道的时候,这个盏已经被陆文风送给柳清欢了。

下一瞬,她从沧海宗山门处消失,而在她消失不久后,柳清欢的身影出现。

她四处查找,池渡的气息还在,人却不见了。

“让你逃过一劫,池渡,你最好藏好了。”

赵长老回到资源堂,却发现门口吵吵闹闹的,拨开人群,他才看清,是陆文风在和负责派发月奉的弟子吵架。

“我每个月领的都是500下品灵石,和200株下品灵草,现在却跟我说只有100株,是不是你私吞了?”

“每个亲传都只有100株,陆师兄,你别为难我行吗?”

“不是我为难你,我的灵草确实少了......”

“你别问了,你的200株下品灵草里有一半是池渡将自己的那份给了你,现在池渡走了,她的那份没了,你的自然也没了。”赵长老冷冷地打断了他。

池渡?

“不可能。”陆文风有些不敢相信,他领了这么多年的灵草竟然是池渡给他的。

“爱信不信,都散了。”

赵长老驱散人群,只留下陆文风呆呆地站在原地。

————

池渡在经历一阵天旋地转之后终于落地,与地面接触的那一刻,她一口鲜血喷出,直直地跪了下去。

“没想到现在还能有人记得老夫,一见面就给我磕个头,行吧,看你心诚,老夫正好缺个关门弟子。”

池渡身前站着一个穿着灰色衣袍的老者,老者长袍上隐隐有着神秘的符文闪烁,他抚着自己花白的胡须,丝毫不受瘴气的困扰。

“你要是愿意的话,就再给我磕一个头。”

池渡抬起头,只能模糊地看见一个人影和这人背后那偌大的三个大字,‘无敌宗’。

嗯,没走错。

随即再也支撑不住,再次向前栽去。

“好,以后你就是老夫的关门弟子了。”

古奉对池渡的态度很满意。

不过,当他的灵气顺着池渡的手钻进去,想看看池渡的资质时,他的瞳孔放得越来越大。

“嗯?丹田被毁?”

“嗯?精元有损?”

“嗯?混沌灵体?”

“嗯?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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