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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诱婚成瘾:少帅你老婆又跑了
  • 主角:顾知知,靳时川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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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五年痴心喂了狗,转身捡个大佬当老公! 梨园名伶顾知知掏心掏肺供竹马留学,等来的却是他挽着督军千金的鄙夷:“不认识,家里以前的佣人。” 五年心血、倾家荡产,换一句轻飘飘的“戏子配不上我”? 心死之际,她随手救了个重伤的“倒霉蛋”。 靳时川,沉默寡言,枪不离身,身份成谜,还总拿枪口指着她脑袋!养伤就养伤,他倒好,理直气壮赖上她:“救人救到底,姨太太的位置赏你了。” 顾知知白眼翻上天:谁稀罕!她忙着相亲找老实人嫁了保戏院平安呢! 可当负心竹马纠缠、督军千金封杀、各路牛鬼蛇神找上门时

章节内容

第1章

今天的梨园格外热闹,宾客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整座台子。

顾知知顶着厚重的戏服站在台上,唱完最后一出戏,她钻进后台,马不停蹄卸下身上厚重的戏服。

砰!

化妆间的门被推开,一个小孩气喘吁吁跑进来,“知知姐,博文哥......博文哥回来了,你快回去看看!”

顾知知手中动作一顿,妆都来不及卸完,拽着裙摆跑了出去。

五年了,她等了他整整五年。

终于,他回来了。

此刻,没有谁比顾知知更加明白喜极而泣的感觉。

她奋力向周家的方向奔跑着,呼呼风声灌进她的耳道,连带着因过于莽撞而引起的行人骂骂咧咧声。

而她,都不在乎。

一路奔跑到周家,顾知知累得弯腰喘气。

一抬头,只见两排手持步枪的守卫在两侧拉起防线,一辆车身漆黑的汽车从正中间缓缓驶来。

伴随着一阵“劈里啪啦——”的鞭炮声,车子停定,为首的守卫上前打开车门。

一双铮亮的皮鞋出现在众人视线中,周博文西装革履从车内踏出。

“周家这小子可真有出息啊,出国留学几年,回来都变成大教授了。”

“可不是,这都开上洋车了,还有军队专门护送,地位可见非同一般啊。”

“听说还是国内花重金聘请回来的呢。”

顾知知被拥挤在人群中,身后围观群众的议论声如潮水般袭来。

她定定站在原地,望向不远处的周博文。

五年不见,他长得更好看了,一身得体的西装穿在身上,鼻梁上戴着一副无框眼镜,衬得更加成熟。

再不是顾知知记忆中那个青涩少年郎。

正当顾知知发楞着,袖口传来一阵拉扯感,“知知姐,你快过去啊,你等了博文哥这么多年,为了他甘愿在梨园唱了这么多年的戏,这下博文哥出息了,你的好日子也来了。”

戏班子的小布丁示意她上前。

不等她做好准备,人群一阵涌动,顾知知一个不防被推了出去,双手扑倒在地。

“那边的,干什么呢?不是让你站在防线外吗?”

没有丝毫的余地,守卫凶神恶煞走过来,将顾知知一把拽起。

“我找周博文。”顾知知脆声道。

一抬眸,便见从眼前掠过的周博文,她眼睛一亮,下意识伸出手拽住他的袖子,声音紧绷,“博文,你回来了。”

拽着他袖子布料的手不由得收紧了几分,顾知知紧紧盯着眼前朝思暮想的男人。

脸上布满难以抑制的喜悦。

她期盼着他能将她拥入怀里,告诉她这些年来他也很想她。

然而,等来的却只有淡漠的一句,“不好意思这位小姐,我不认识你?”

简短一句,犹如一盆冷水从头而降,将顾知知胸腔处的炙热浇灭。

她惊愕看向眼前的男人,张了张嘴,“博文,我是知知啊,你不认识我了?”

“可能是我从梨园赶过来太着急了,没有卸好状,你认不出我也正常,我、我现在就去——”

顾知知急忙解释着。

话还没说完,便被打断,一道娇声传来,“博文,这位小姐是谁啊?”

循着声音来源望去,顾知知看到一位穿着时髦的女子走过来,女人穿着好看的粉色小洋裙,烫过的一头卷发绑成马尾,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

她踩着高跟鞋走过来,一把揽住周博文的胳膊,打量的目光望向顾知知。

在看到她脸的那一刻,“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位小姐是出来唱戏的吗?”

顾知知摸了摸脸,出来得太着急,脸上的妆容只卸了一半。

身上穿着的粗布麻衣和眼前精致的女人比起来,更是相形见绌。

拽着周博文袖子的手慢慢松开,顾知知难堪地低下头,耳边传来周博文冷淡得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不认识,可能是府里以前的佣人。”

眼神掠过顾知知,周博文面无表情侧身为吴敏茹捻好垂落到胳膊的披肩。

吴敏茹娇羞地笑了下,搂着他的胳膊越发紧了起来,拽着他往周家大门走,“那我们赶快进去吧,我现在可是迫不及待想要见到阿姨了。”

“好。”

周博文轻应了声。

就这么旁若无人地从她身边走过。

从始至终,未分给她一个眼神。

定定望着两人走远的背影,顾知知扯了扯嘴角。

眼泪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不认识......

好一个不认识。

顾知知自小被卖到周家当帮佣,周夫人看她可怜,便让她和周博文一起上书塾学习。

十七岁那年,国内情势动荡不安,军阀割据,战乱频繁。

周家家产被当地土匪洗劫而空。

周老爷子被土匪头子抓走,从此不见踪影。

恰逢那年周博文收到国外大学邀请,想要出国深造。

周家拿不出资金。

于是,顾知知自告奋勇,一百银元将自己卖给梨园,为周博文筹到了出国留学的资金。

之后的日子,更是五年如一日般在梨园唱起小曲,不仅无怨无悔照顾年迈多病的周老夫人多年。

更是将自己唱曲赚到的所有钱都邮寄到了国外给周博文。

五年,所有心血都花在了周家,从未考虑过自己一分一毫。

他曾说过,等到学成归来,定会带着赎金将她赎回家,万两黄金娶进门。

可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却带回了别的女人。

顾知知想着,泪水模糊了视线。

一旁知道她情况的邻居语重心长,“知知啊,你也别太难过了,听说和博文一起回来的那个女人可是督军千金呢,那身份可不是我们一般人能比的,博文选择她也不无道理啊。”

小布丁义愤填膺,“博文哥也太过分了!你等了他这么久,他怎么能跟别人在一起呢!”

平日里走得近的其他邻居也七嘴八舌地安慰起来。

顾知知没法说话,只能无声地哽咽着。

她缓慢走在门口的台阶上坐下,呆呆望着天边,直到周围人全部离开。

直到......日暮西山。

门口传来一阵动静,顾知知扭头,远远望见两道模糊的身影朝门口走来。

吴秀贞搂着周博文的胳膊,脸颊泛红,“博文,你到底什么时候去我家提亲啊,这下周围人都知道我是你家的上门媳妇了,要是让我爸知道,非打死我不可。”

“我倒是想,只怕督军那边——”周博文欲言又止。

吴秀贞一听,笑道:“你就放心好了,我爸肯定对你这个准女婿满意得不得了,不然也不可能专门派人送我们回来的。”

还特意送到了家门口,这下恐怕方圆几百里的人都知道她是周家的准儿媳了。

想到这,吴秀贞的脸又微微红了几分。

两人走到门口,你侬我侬了好久才依依不舍分离。

望着吴秀贞远去的背影,周博文转身要进门,一扭头瞥到了墙角处的顾知知。

顾知知此时一双灵动的大眼蓄满泪水,望向眼前的男人。

她想开口质问他为什么装作不认识他。

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最终,还是周老夫人赶出来了,“进来说吧知知。”



第2章

顾知知慌乱抬起双手抹去眼角的泪,起身跟着走了进去。

刚步入大厅,一抬眼便看到摆放在正中央茶几上的那一堆大红礼盒。

想必是那督军小姐送来的礼物。

注意到顾知知的目光,周老夫人眸光微闪。

到底是心里有愧,她拉起顾知知的手,讪讪道:“知知啊,想必你都知道了,那阿姨也就不瞒着你了。”

“那督军千金可不是我们一般人家能得罪得起的,既然她看上了博文,博文也对她有意思,那你......”周老夫人顿了顿,下定决心道:“就成全他们吧。”

话落,顾知知眼泪险些又掉下来。

唱曲供周博文读了五年书,把年迈的周老夫人照顾得无微不至。

就连这周家老宅,也是她拿着卖艺的钱从别人那买回来的。

如今一句成全,叫她怎能甘心!

顾知知强撑着,将眼泪憋回去,倔强抬起头,“那我呢?”

成全了他们,她又应当如何?

似乎就等着顾知知这一句,周老夫人忙道:“你在我们周家待了这么多年,我早就把你当作我的亲生女儿了,你若愿意的话,到时候离开梨园,我托人给你找个体面的工作,再介绍个好人家嫁了。”

顾知知没有说话,而是看向周博文。

那目光好似在说:你也是这样想的?

到底是心虚,周博文目光躲闪,不敢对上她的视线。

顾知知喉头哽了一下,艰难开口道:“博文,你不是说过等日后回来了,定要娶我回家吗?”

此话一出,气氛一下冷了下来。

周老夫人开口打破僵局,“知知啊——”

然,不等周老夫人说完,周博文便开口了,“年少时不懂事随便说的,早就忘了,况且......如今我贵为大学教授,你一个戏子,怎么配得上我。”

他声音冷漠不带一丝感情,连带着顾知知最后一丝希翼被击碎。

戏子......

原来在他看来,她只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戏子。

可之前他分明说过,此生只认定她顾知知一个人。

誓言的破裂竟来得如此之快。

既然如此,她也不必留恋。

顾知知强撑着,朝他伸出手,“好,你我身份有别,你把这些年我邮寄给你,还有用在这周家的钱还回来,从此以后我们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还有这房子......”顾知知环顾了偌大的大厅一周,“也是我当年花钱赎回来的,你换成银元给我就行,一共三千大洋。”

“三千大洋?!”周老夫人惊呼,“你怎么不去抢啊。”

周博文脸色也有些难看。

在国外那些年,因为一直有着顾知知供养着,他从来没有为生活费发愁过,更没有出去工作过。

这次回来,虽说是被聘为教授,但一时半会也拿不出这么多。

他从兜里掏出几张钞票,“我这里只有三百。”

“那就先还三百,剩下的打个欠条,说一下什么时候能还上。”

顾知知毫不客气地扯过那张百元大钞塞进兜里。

周老夫人一看她来真的,脸色绷不住了,大骂道:“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白眼狼,留你在我们周家白吃白喝这么多年,就因为我们博文不肯娶你,你就恩将仇报......”

周老夫人似乎已经忘了这些年是谁无怨无悔在她身边伺候。

她甚至将最恶毒的话都用在了顾知知身上,骂她不识好歹,骂她在梨园给客人卖艺卖身。

骂她是下流胚子。

顾知知不做言语,只是将写好的欠条伸到周博文面前。

“签字,画押。”

周博文脸上终于有了些许表情,“你是认真的?”

“不然呢?”

当牛做马这么多年,总要图点什么吧。

没有爱了,钱可不能丢。

周博文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终究还是签下了名字。

看着他画完手印,顾知知拿过借条扫视一眼,确认无误后,折叠好塞进袖子里,“一个月一块铜板利息,要是不想越欠越多的话,还请尽快还钱。”

“还有利息?你......你个白眼狼,给我滚出周家!”周老夫人气得将顾知知赶了出去。

顾知知被推出门外。

紧随后而出的,是她在周家的所有行当。

砰!

铁门在她面前猛得关上,空留一片寂静。

顾知知无措站在门口,泪水后知后觉涌出,她蹲下身一件一件捡起洒落在地上的衣服。

抱着所有行当,她哭着离开周家。

这些年挣的钱都用在了周家和周博文身上,冷静下来后,顾知知发觉自己没有去处。

她抱着行李茫然走在大街上。

突然,“哐当——”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

顾知知低头,是一把钥匙。

顾知知猛然想起,这是前阵子同戏班子的一个叫苏梅的姐姐交给她的。

因被前来梨园看戏的外地商人看上,苏梅义无反顾离开梨园,跟着那商人走了。

临走前将在这里房子的钥匙连同房子一同给了她。

顾知知只当是暂时给她保管着,也从未去住过。

可眼下,这何尝不是一个去处。

捡起地上的钥匙,顾知知努力回忆着苏梅跟她提过的房子位置。

好像是在城南......

顾知知往城南的方向走去。

路上黑漆漆的一片,背后吹来阵阵阴风,顾知知心里犯起了嘀咕。

不由得加快脚步。

突然,脖子上传来一阵凉意。

她下意识扭头望去,对上一张黑不溜秋的人脸,“啊——”

“闭嘴!”低沉、带着警告意味的声音在耳侧响起。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顾知知还没来得及尖叫,嘴巴便被捂上,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她被吓得一整个人呆住,任由身后的男人将她拖进一旁黑不见底的小巷。

两人刚躲进去,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人呢?”

“报告队长,附近都搜遍了,还是没找到。”

“继续找,找不到等着挨枪子吧!”

“是!”

急促的脚步声逐渐消失在夜色中。

顾知知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试图看清楚近在咫尺的男人。

然而,周遭黑漆漆的一片,她什么也看不清楚。

却能清晰感受到横在脖子上的匕首带来的凉意。



第3章

男人突然凑了过来,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

顾知知顿时吓得汗毛竖起,战战兢兢道:“大哥,你我无冤无仇,我......我就是个路过的,今天的事我全当什么也没看到,你......你就放过我吧。”

虽说她今天刚被负心汉负了,但她还不想死啊!!!

顾知知心里哀嚎着。

正心惊胆战等着男人发话,突然,肩上一沉。

男人全身的重量一下压在了她身上,顾知知身体一抖,条件反射扔下怀中行李,举起双手,“大哥,你放过我吧。”

她紧闭着双眼,心里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安。

好一会,没听到男人说话,她缓缓睁开双眼,伸手戳了戳男人的肩膀,“喂,起来了。”

还是没有反应。

她试探性地轻轻一推,“砰——”的一下,男人立马倒下。

顾知知被吓得往里缩了缩,伸出脚尖踢了踢男人,又试探性地叫了两声,还是没有丝毫反应。

不会是死了吧?

顾知知打算上前去探他的气息,手伸到半空,她顿住了。

她又不认识他,是死是活和她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他刚刚还拿刀架在她的脖子上,都差点要了她小命了。

这么一想,就更不想理会了。

顾知知捡起地上的行李,摸黑走出巷子。

就在她抬脚要离开时,里面传来一道微弱的咳嗽声,成功让她停住了脚步。

还活着......

要是她见死不救,就这么一走了之的话,他会不会死?

真要让他死在这了,明天警局的人找上门来给她安上一个杀人犯的罪名可怎么办?

几番纠结,顾知知将男人带回去了。

推开破旧的木门,她脚步踉跄扶着男人走到房间的床边躺下。

顾知知找来一盏油灯,点亮,凑过去查看男人的伤势。

刚一掀开衣服,浓烈的血腥味呛进鼻子,腹部上赫然出现一个血窟窿。

联想到刚才那群人说到的话,顾知知一下就猜到男人是中枪了,仔细一看,还能看到嵌进肉里的子弹。

这么晚了又不能上医院,可若放任不管,男人很快就会因为伤口感染和失血过多而死。

心里衡量一番,顾知知决定亲自动手取出子弹。

她找来刀子、纱布和消毒水。

将刀子放在火堆上烤了一会,刀尖伸向男人的伤口......

取出子弹,顾知知用纱布给男人简单包扎了一下,做完这一切,整个人累得瘫坐在了椅子上。

她仰头望向屋顶漆黑的横梁,好像......也不是很难过了,更多的是疲惫。

处理好现场的血迹,顾知知走到连通着正方的侧房睡下了。

次日早上。

天刚蒙蒙亮顾知知就醒了。

她刚伸了个懒腰,想起屋子里还睡着个受伤的人,精神一下抖擞起来,麻溜下床查看情况。

掀开盖在男人身上的被子,她刚要去查看他的情况,手还没伸到就被一股大力禁锢住。

顾知知猛然抬头,对上一双充满警惕的眸子。

她吃痛一声,“给你伤口换药。”

男人抿着嘴不说话。

顾知知指了指他腹部的伤口,“你这伤口还是我包扎的呢。”

闻言,靳时川眉眼怔忪,半信半疑松开她的手。

顾知知揉了揉手,没好气道:“既然你醒了,就赶快走吧,我这里可不收——”

话还没说完,靳时川又倒了下去。

顾知知闻声抬头,吓得一步上前,刚抓起他的手,就被烫得条件反射缩了回去。

这么烫?

她手背探向靳时川的额头,仅接触一下,赶忙挪开。

应该是伤口感染引起的发烧。

看向眼前脸色苍白的男人,她心想道:“要不直接送去医院好了?”

反正她已经尽到了基本的人道主义,接下来就不关她的事了。

然而,刚准备起身,就被一股大力拽了回来,猝不及防扑向男人,双手支撑在床板上,朱唇堪堪停留在男人脸上的一公分左右,她吓得咽了咽口水,往后缩了一下。

昨天晚上天太暗了,她都看不清楚男人的长相。

现在这么一看,男人长得极其好看,五官硬朗,身材高大,身上肌肉又扎实。

简直比海报上的明星还要好看。

“看够了吗。”靳时川声音低沉沙哑。

顾知知恍然回过神来,又听他说,“你要是敢把我送去医院,我一枪崩了你。”

本来被周博文单方面分手了就难过,还担心受怕照顾了他一晚上,没想到好心被当成驴肝肺,顾知知火一下大了起来,“我告诉你啊,给你包扎已经算是好的了,你别不识好赖,我这不是医馆,你要死也别死我这了。”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

顾知知双手叉腰,气势汹汹的模样,像极了一只炸毛的猫。

她打开房门,朝靳时川作出‘请’的动作。

望着她生气的模样,靳时川心头的疑虑消了几分,捂着胸口闷哼几声,语气生硬道:“抱歉,我不方便去医院。”

“为什么不方便?”顾知知眼神打量着他,一个可怕的想法在脑海里生出,“你不会是在抓逃犯吧?”

想到这,她连连后退了几步和男人拉开距离。

昨天那些人保不准就是来抓他的警察。

完了完了,那自己救了他不就成包庇罪犯了吗。

“你到底是不是——”顾知知还想追问,一抬头看男人又倒了下去。

话到嘴边咽了下去,顾知知攥着钱直奔药馆。

买了点退烧药和消毒水棉签,顾知知一路跑回小屋。

将退烧药给男人服下,被子闷了一会,烧退了一点,男人却还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眼看要到梨园演出时间了,顾知知别无他法,只好暂时将他留在屋子里。

一路奔跑来到梨园,现场早已热闹一片。

顾知知刚进后台,同台戏演出的张玲就拉住了她,“知知,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晚,快要上台了,你快点啊。”

“能不能我晚一点上台?”顾知知额头冒起了一层薄汗,气喘吁吁道。

“那可不行,那些人可都是冲着你来的,再晚一点他们该抗议了。”

“好,等我一会。”

顾知知冲进更衣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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