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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失忆后,总裁老公拒不离婚
  • 主角:桑知,宁闻演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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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桑知为了嫁给宁闻演耍尽心机。 她本想经营人人羡慕的婚姻,结果丈夫心有白月光,她只是代餐。 结婚三年,她饱受诟议,他无动于衷。 终于,她获得解放,可以离婚,然而在她获得高额赔偿款前夕,宁闻演却失忆了…… 失忆前他对她冷漠刻薄。 “除了感情,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失忆后他却死缠烂打。 “除了知知,我什么都不要。” 桑知从冷心冷情走向悸动。 他却突然恢复记忆,再次冷漠地拒她千里。 “你不会以为我真的会喜欢你这样的女人?” 桑知心灰意冷后离开。 有人却看见高不可攀的宁总疯

章节内容

第1章

“老板娘,老板就在里面。”

特助李司打开病房的门,扑面而来的是消毒水的气味,身形颀长,面容冷峻,接近一米九的男人穿着病号服,神情严肃地看着面前轻薄的黑色笔记本电脑。

“谢谢。”桑知摘下墨镜,媚态天成的狐狸眼对李司轻轻一眨,李司触电似的打了个寒噤,心里不断地告诫自己,这可是老板娘……

整座海城都拿不下的妖精。

“宁闻演。”桑知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到病床前,拿出早在八百年前拟好的离婚协议,冷御的声线慵懒中透着丝解放的愉悦:“签了吧,你好我好大家好,你找你的小妖精,我找我的第二春。”

男人专心致志地看着电脑,完全没有理她。

桑知的狐狸眼浅浅地眯了下。

她自诩阅男无数,未尝败绩,偏偏在这个男人身上栽了个大跟头。

好在离婚的赔偿金额非常可观。

她的三年时间不算白费。

桑知抬手,纤细的葱白指尖砰地将电脑合上,皮笑肉不笑地弯了下红唇,再次提醒道:“宁总,该签合同了。”

男人抬头,那双不亚于狐狸眼风流多情的桃花眼看过来的瞬间,桑知的挑战欲顷刻被激了起来,紧接着的下一秒,男人眼睛发亮的像看到宝藏一样,喊道:“知知,你来了?”

桑知犹如晴天霹雳,空荡荡的脑海只剩下“知知”两个字不停地回响着。

“你你你是……”她几经确认地看了看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从眼角圆润的小痣,到微抿的淡色唇角,都是她所熟悉的宁闻演,如假包换。

桑知狐疑地质问:“宁闻演,你被夺舍了?”

三年前,她精挑细选,看中宁闻演,耍尽心机,连初夜都赔进去了,才摘下这朵高岭花。

结果告诉她,这狗男人有白月光了。

这狗男人果然狗,有白月光了,居然还能跟她那晚如胶似漆!

“我可没工夫陪你耗下去。”桑知也懒得演了,懒若无骨地靠在旁边的陪护椅,渣女本性毕露地道:“也陪你睡了三年,协议的金额也是你同意的,赶紧签了,等会儿我还有个约会,不然,我就把你的那些照片全都给你发出去,让全国的人都知道宁总裁的模样。”

病房里瞬间陷入沉默。

旁听全程的李司汗颜,他也不敢问那是老板的什么照片。

只能感慨夫妻俩玩的真开。

宁闻演抿了下唇角,看着桑知的眼睛深不见底。

“知知凶我。”出乎意料的,男人脱口而出四个字,低哑、沉闷的声音,像条被主人训斥的大狗狗,委屈地控诉道:“知知变了,知知不要我了。”

与此同时,电脑里传来热血沸腾的台词:“汽车人变形出发!”

桑知胜券在握的笑容凝固在唇角。

怎么突然灵异起来了。

她看向一旁的李司:“他他他疯了……”

李司无奈地叹口气:“老板娘,就是您看到的这样,老板的智商退回到了五岁。”

他顿了顿,语带古怪地道:“但是很奇怪,他几乎失去了所有记忆,还是记得您。”

车祸醒来后对所有人都表现出强烈抗拒的宁闻演,非常不配合治疗,在李司破罐子破摔,掏出桑知照片的时候,他奇迹般地安静下来,将手伸向照片,指尖隔着屏幕一点一点地勾勒着桑知的轮廓,一字一顿地道:“知知。”

桑知无法想象出李司描述的超自然现象。

明明距离上次他睡完她,翻脸不认人地提出离婚,才过去短短半个月。

她好半天才回过神,皱了下眉:“那医生怎么说?”

李司如实回答:“医生说撞到了脑袋,导致五岁以后的记忆被凝结成淤血的硬块堵住了,后期配合药物和手术治疗,血块缩小,记忆就会渐渐恢复……”

“我知道了。”桑知打断了他。

虽然宁闻演失去了部分记忆,但是回归本质,他还是他。

她再次朝男人递出离婚协议,语带诱哄地道:“阿演乖啊,在这里签个字好嘛?”

“这是什么?”仅有五岁记忆的宁闻演听话地接过桑知递来的文件,白字黑字的“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跳进黝黑的眸底,他瞬间反应激烈地文件丢了出去:“我不要签!”

宁闻演的父母在他五岁时离异,哪怕宁闻演表现的再乖再懂事,宁母也毅然决然地丢下她,奔赴外国。

因此对五岁的宁闻演来说,“离婚”是非常残酷的两个字。

桑知可管不了这么多,狐狸眼倏然危险地眯成狭长的线:“今天你不签也得签。”

离得越晚,她越亏。

万一宁闻演这辈子都好不了,她不就是无痛当妈?

李司看不下去地提醒道:“老板娘,其实您现在和老板离婚是不具备法律效益的。所以拜托您等老板恢复记忆,现在他非常的需要您。”

他朝桑知诚恳地鞠了一躬。

桑知是真的非常麻了。

她看向病床上的宁闻演,攥紧了拳头。

李司生怕桑知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赶紧道:“您可以等老板康复后,提出更多的赔偿款!要是老板康复不了,您也可以继续花他的钱养小白脸,怎么看您都不亏啊!”

“有道理。”桑知的表情这才渐渐缓和,对李司的说法赞同地点了下头。

李司松了口气,疯狂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只祈祷老板恢复记忆后不要记起他刚刚说的那些话。

“不过……”桑知突然起身,将宁闻演按倒在病床上,修长白|皙的长腿顺势横跨在男人债劲的腰间,吧嗒解开了胸前的一颗纽扣,尺度大的李司连滚带爬地冲出了病房。

刚刚的祈祷再加一条老板不要记得他来过。

桑知俯身,缀着颗小痣的鼻尖与宁闻演的鼻尖相对,一双狐狸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的眼睛,道:“不要再装了,宁闻演,我知道你没有失忆。”

第2章

不算宽敞的病床在容纳两个人后变得有些拥挤,桑知目光灼灼地盯着宁闻演,不肯错过他脸上的一丁点儿变化。

宁闻演始料不及地被桑知给推到一边,看着映现在他眼前,慢慢动作着的桑知,他那漆黑的眼瞳泛起茫然:“知知,你怎么了?是不是我惹你生气了?”

桑知解衣服的手僵住,营造出的那点旖|旎气氛,被宁闻演破坏的一干二净。

宁闻演不明就里,却还委屈起来。

他走到桑知的跟前,低声朝着桑知道歉,“知知,我真不知道哪里惹你不高兴了,对不起,你原谅我,别不理我好不好?”

甚至,他还拉着桑知的手,朝着桑知低声恳求。

那委屈可怜的眼神看向桑知,让桑知浑身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此刻的宁闻演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般,他低着头朝着她道歉,亦是在乞求着她的原谅。

宁闻演见她没说话,还拉着她的手继续道歉,“知知,对不起,你打我吧!”

“好了。”桑知磨了磨后牙槽,暗暗的叹了一口气,她把宁闻演给拉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也是在安抚。

可下一秒,宁闻演就拿起了一旁的空调遥控器。

还在问她:“知知,这是开哪里的呀?”

她明明记得宁闻演三岁就被誉为天才儿童。

天才有这么蠢的?

“知知……”宁闻演不明白桑知怎么突然发脾气,他缩了下空荡荡的手,一双深邃好看的桃花眼望着桑知委屈地眨了眨。

要是被其他人看到叱诧风云的宁氏科技CEO这副受气包的模样,势必要惊掉大牙。

连桑知都想为他精湛的演技拍手叫好。

“不要玩遥控器了。”她的试探没有就此结束,捏起宁闻演的下巴,指腹轻轻地摩挲了下新冒出来的一小片胡茬,细细的看着他的眼神,仿佛要从他的目光中,看出蛛丝马迹。

宁闻演瞪着无辜的眼睛,毫不畏惧地迎上她的目光,如黑曜石一般深沉漆黑的眼眸中,底色却是一片纯洁无瑕。

桑知猛然靠近,两人的目光寸寸相接,无处可逃。

宁闻演一下子紧张起来,眼珠子咕噜噜的转了转,声音更是吞吞吐吐:“知知,你干嘛这样看我。”

看着眼前男人与从前大相径庭,弱小的如同一只无力保护自己的小兽,桑知抿唇微笑,眼底深处,露出狐狸一般狡黠的光:“好,你这么相信我,应该不介意把宁氏的股份转让给我吧?”

她倒要看看,宁闻演忍受的底线,究竟在哪里?

价值万金的东西,她不信,宁闻演不着急。

宁闻演噌地坐起身,一双眼睛望着桑知,露出深切的疑惑:“什么股份?”

“怎么?”桑知挑了下眉,讥诮道:“装不下去了吗?这场游戏可以结束了吧,我可没时间陪你玩下去,今天,你要么签股份转让书,要么签离婚协议书!”

“我没有装。”宁闻演抿了抿唇角,乌黝的眼睛委屈到湿漉漉的,还是鼓足勇气,大声争辩:“我不要签离婚协议,知知想要的,如果我有,我都可以给知知。”

宁闻演不明白这些是什么,更不明白对他意味着什么!

他心想,只要知知高兴就好了!他什么都愿意,他不想让知知离开他。

桑知“……”

她看着一脸诚恳的宁闻演,选择放弃。

这股份到手,在这种环境下,怕也是烫手的山芋,她可没有心情接手这样的麻烦。

李司在病房外忐忑不安地来回踱步,忽然感受到袭人的凉意,桑知衣衫整齐地打开门。

“这么快?”他不禁诧异地瞪大了眼睛。

桑知睨了眼李司,懒洋洋地道:“只是简单检查下他的各项功能。”

“结果呢?”李司瞬间绷起神经。

他想起来医院给老板安排的检查项目里没有生|殖系统!

失策了!

“好,好得很。”桑知有些咬牙切道:“不影响给你造小老板。”

“那就好那就好。”李司长松了一口气,看见桑知重新戴上墨镜,再次紧张起来:“老板娘,您这是准备去哪儿?”

桑知没有和人透露行踪的习惯,随口敷衍道:“我不是说过了,我还有场约会。”

“等等等……”为自家老板操碎了心的李司急忙将桑知拦住,苦口婆心地道:“您这些天千万别去夜店找什么少爷男模,最近情况特殊,老板半个月没露面引起公司董事的怀疑,他们正愁抓不到咱们的把柄,您要是惹出点什么事,他们肯定要借题发挥。”

桑知的脚步顿住:“他们还不知道宁闻演的情况?”

李司反问道:“他们要是知道,还能有咱们的好果子吃?”

桑知不禁啧了声。

虽然她嫁给宁闻演后只需要每天买买买,但对宁氏的情况也没到概不知情的地步。

宁氏科技,占据国内高端电子科技市场的半壁江山。

宁家,又占据宁氏科技的半壁江山,个个不是省油的灯。

当年宁闻演为了掌权集团,将他的那群叔伯姑婶得罪了个底朝天。

好好的家庭伦理剧玩成了宫斗权谋剧。

桑知顿时心生退意,不想搅这趟浑水。

李司急忙道:“老板娘,咱们现在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您想想以他们对老板的恨意,知道老板出事,恨不得趁他病要他命!到时候您还能拿到赔偿款吗?恐怕全身而退都难!”

他算是将桑知摸透了。

桑知优中选优地挑中了宁闻演,图的就是他方方面面的条件好。

虽然睡完就翻脸,但是给钱随便花。

离婚的赔偿款都让她不用操心下一任长期饭票的问题。

李司舌灿莲花地再次说服了桑知。

他继续给桑知洗脑:“他们要是找上您,您可千万别中了他们的圈套。公司的事,也好解决。除了决定公司大动作的会议,老板根本不需要露面,平时只要老板装得让他们看不出来。咱们等老板出院后,再从长计议”

“晚了。”桑知倏然冷嗤声。

“什么晚了?”李司没反应过来,一脸莫名地顺着桑知看的方向望去,长长的医院走廊,突然出现一帮西装革履的人物,气势汹汹地朝他们迎面走来,连路过的护士都被他们的气场吓到。

李司一眼认出他们是董事会的代表。

打头阵的还是跟宁闻演关系最糟糕的三叔,宁昌鸿。

“完了。”李司的脸色唰地惨白。

第3章

“李特助,不要自乱阵脚。”看着越来越近的宁昌鸿,桑知勾了下红唇,异常的冷静。

这家医院是宁闻演母亲赠送给他的私人财产,保密工作相当谨慎,不存在暴露他的行踪的可能。所以,他们是跟踪她才找到的宁闻演。

看来自己被盯上很久了。

李司也迅速地冷静,几步迎上前,招呼道:“宁部长。”

“宁闻演就在这里面?”宁昌鸿的嗓门很大,疾步走到他们跟前,目光犀利地看着李司,单刀直入道:“我们得到消息,宁闻演半个月前在西南出差回来的路上,出了车祸,现在这家医院接受治疗。”

李司沉着地应对道:“老板的确在里面,经过这段时间的休养,身体已经无碍。”

“既然无碍为什么不回公司?”宁昌鸿咄咄逼人地问:“还是他现在没有办法管理公司的业务,所以拖着不肯露面。出于公司利益考虑,我们决定启动紧急预案,将他列入考察期,对他的身体状况进行审查,确认他是否能够继续胜任CEO的职位。”

桑知在墨镜后方的狐狸眼掠过丝冷光。

没想到宁闻演和董事的关系恶化到了这种地步。

刚出了点事情,他们就像鬣狗嗅到肥美的食物,要将宁闻演列入考察期。

不管宁闻演有没有问题,三个月的时间足够将边缘化公司的权力中心。

饶是李司也没有料到事态的走向变得这么严峻,他冷声道:“你们无权将老板列入考察期,这段时间的工作交接正常进行,没有耽误公司的运转。”

宁昌鸿发出声冷笑:“李司,你好好认清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不过就是我们宁家花钱雇的一条狗。识相的话就滚开,回去后提交份报告,就可以到财务部领工资走人了。”

“抱歉。”李司站在病房门口寸步不让,冷冷道:“我是私人特助,仅和我的老板存在雇佣关系,宁氏科技无权开除我。”

“那你就是在妨碍我司的公务。”

“我也有权认为你们对我老板的人身安全构成威胁。”

双方僵持不下。

宁昌鸿目光森冷地大笑几声:“好啊,我以前倒是小看你了,果然是会咬人的狗不叫。把他给我拉开,今天必须要见到宁闻演。”

跟着宁昌鸿一起来的还有几个黑衣保镖。

“会咬人的狗不叫,我看三叔就挺会叫的。”在旁看好戏的桑知忽然轻嗤出声。

宁昌鸿的脸色顿变:“这里轮不到你说话!”

“三叔认出我了啊?”桑知将墨镜扯低了点,狐狸眼掠过丝促狭:“我还以为三叔年纪大,记性不好,忘记我了呢。”

宁昌鸿被她三言两语气到鼻子都歪了。

他不是没有认出桑知,而是故意视而不见。

一个长得有点姿色只会花钱的女人还不值得他们放在眼里。

不过他们巴不得宁闻演娶个花瓶,所以当初宁闻演娶桑知的时候,他们鼎力支持。

桑知将墨镜取下,除了眼睛像狐狸,脸蛋也秾丽动人的像只人间问情的妖精,对宁昌鸿娇娇地笑道:“不好意思啊,三叔,我就是心直口快,您千万别和晚辈计较。”

宁昌鸿的脸色好转了点,旋即敏锐地道:“你也想拦着我们?”

海城人尽皆知,桑知无利不起早,爱慕虚荣,水性杨花。

要是她都拦着的话,就证明病房里面真的有猫腻。

“怎么会。”桑知通情达理地道:“我还没有不懂事到耽误公司的事。”

宁昌鸿不明白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李司的心都提到嗓子眼。

桑知轻轻晃了下肩膀,媚态尽显地道:“不过呢,刚刚缠着阿演满足了我,他正累着呢,你们要是想见他的话,也得等我进去收拾下。”

李司好险没被口水呛到。

宁昌鸿也面颊铁青。

偏偏桑知神色如常,又造作地掩唇惊呼道:“忘了,我的胸衣落在陪护椅了,三叔,你总不能有什么特殊癖好,进去把侄子和侄媳妇的隐私看去了吧。”

“够了!”宁昌鸿忍无可忍地怒斥。

这都什么不堪入耳的话!

居然还在陪护椅......

宁昌鸿眼里闪过丝阴毒,看来宁闻演可能真的没事。

潜移默化中他就相信了桑知的话。

因为桑知的名声烂到骨子里,加上看着就妖艳贱货的形貌,任何与情|欲有关的话题,放在她的身上都不会引起怀疑。

所以说定向思维害人。

桑知的眸底几不可察地掠过丝讥讽,对宁昌鸿千娇百媚地嗲了眼:“那人家就先进去收拾了,可能中途又会耽搁点,三叔不要硬闯哦。”

宁昌鸿简直头皮发麻,暗啐宁闻演到底娶了个什么货色,连住院都不被放过。

桑知回到病房里。

宁闻演在桑知离开后,情绪低落地抱着腿蜷坐在病床,看到桑知再次进来,忙不迭地起身,光脚踩着地面,一把将她抱进怀里。

“知知,我错了。”站在海城食物链顶端的男人,脑袋埋在她的发间,鼻尖像狗狗似的轻轻蹭着她的锁骨,贪婪地嗅着女人发间的幽香,语调几近哀求:“知知不要生气,不要走。”

桑知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如果不是宁昌鸿还在外面候着,她真想拿手机记录下美好的时刻。

等宁闻演恢复记忆后,又可以敲他一笔钱。

“别腻歪了,到床上躺好。”桑知拍了拍宁闻演的脑袋。

宁闻演立即乖乖地照做,像幼儿园小朋友,躺平在病床,眼睛望着桑知,几绺黑发呆呆地翘着,打破了冷峻的形象,有点反差的可爱。

桑知抬手将他的头发理了理,看着只要不开口和以往没有任何区别的宁闻演,狐狸眼里登时有了算计。

“阿演。”她俯身凑到宁闻演的面前,轻声道:“现在外面有几个坏人想要欺负我。”

“是谁?”宁闻演的神情倏然变了,瞳孔里浮现怒气,相比刚刚的他,更像以前的他。

但是还不够。

桑知灵光一闪,诱导似地低语:“还记得你父亲是什么样的吗?学着他的样子,把他们赶走,就可以保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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