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郡主,你醒醒啊......”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啊,郡主!”
这大清早的谁在鬼叫呢,还让不让人有个愉快的周末啦。宁沁儿用力的扯了扯身上的被子,试图掩盖住这刺耳的噪音。
然而,好似哪里不对。这手感也忒奇怪了点吧......
猛的睁开眼睛,宁沁儿看着眼前布置的红彤彤,古香古色的房间。顿时惊讶无比,“这,这是个什么情况?”
“郡主,你可算醒了。我们该怎么办啊,错了,全部都弄错了啊!?”
面对眼前比她还惊慌失措的小丫鬟,宁沁儿倒是恢复了几分理智。四处打量了一番,脸色一沉道:“别着急,慢慢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估摸着是被她镇定的模样,所感染那丫鬟闻言。
倒不再似刚刚那般慌张,可还是忍不住颤声道:“郡主......这不是太傅府,而是四皇子的府邸啊。定是那齐家小姐买通了轿夫,故意将郡主送错地方的。”
“什么太傅府?什么四皇子府?”听到她句话,宁沁儿本能的脱口而出。
然而她这话一出,那丫鬟顿时不好了。愣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郡主,你,你这是怎么了?今日是你与沈家公子大婚的日子啊。”难不成因为太过生气,所以连这个都气忘记了?
瞧着她这副模样,宁沁儿估摸猜出了个大概。没猜错的话,她应该是穿越了。
果不其然,经过一番了解,宁沁儿总算清楚了。
那就是很不幸周末在家睡个懒觉的她,竟真的悲催穿越了。而且还是个她从未听过的朝代。叫什么姜离国。更不幸的是穿越就算了,她如今还上对花轿嫁错郎了。
没错,这花轿的确是上对了,是他们郡王府的花轿。
只是这里落轿的地方嘛,却不再是本该与她完婚的太傅府。而是当朝四皇子萧齐玉的府邸。
内心好一番天人交战后,宁沁儿无奈的苦笑道。“呵呵,没关系就怎么着吧,想来那个太傅的公子再好,也没有皇子尊贵吧。”对。
对于宁沁儿而言她既不认识什么四皇子,也不认识什么沈公子。所以“嫁”给谁对她来说真的没差别。
可那丫鬟听到这话,整个人却宛若被雷劈了一般,彻底傻了眼。
半响才支吾道:“可......可是,郡主,沈公子他可是与你自幼相识,早就情定终生了的。而且你一直都很喜欢沈家公子的。”
啊,原来还有怎么一说。怎么也没个前景提要啊!
宁沁颇有些尴尬的轻咳了几声,道:“但你觉得按照咱们现在的情况,能逃得出去吗?或者说咱们还能进入太傅府吗?”
错嫁可是比中彩票还难得的事情,哪有那么容易就中了!显然这是有人刻意为之嘛,她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
可不想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人当绊脚石给灭了。
的确不能的,这皇子府邸岂是你想出就出就入就入的。况且那太傅都指不定成什么样呢。
故而,那丫鬟头摇得跟拨浪鼓似得,“齐小姐定还留了后手。我们想要换回来可能性不大。而且说不定她和沈公子都已经......”
“既然事已至此,那我们还能有什么别的选择吗?”宁沁儿出言问道:“所以,我们还是既来之则安之吧。”
那丫鬟想了想也对,正欲张嘴说什么。
岂料她还未说出口,便听到宁沁儿开口道:“对了,那个可能是她们药下多了吧。所以我脑子有些迷糊,一时间想不起太多的事情。你叫什么呢?还有你给我讲讲那四皇子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吧。”
听到她这话,那丫鬟一双杏眼陡然变大,下巴也惊得合不拢。
瞧得宁沁儿,不由得失笑道:“来来,乖,把嘴合起来。”
愣了愣,那丫鬟最终开了口:“郡主,奴婢名叫浅夏,是你的贴身丫鬟。那个四皇子他吧,算是个毕竟好相处的人。只不过......”
好相处那就好办啊,这既然都错嫁了。她又是郡主,他也不好太过于为难她吧。
“只不过什么?”忽然宁沁儿想到了什么,瞅了瞅外面的天色问道:“对了,如此晚了怎么还不见四皇子来?”
古人不是最讲究什么,春宵一刻值千金吗。虽然她绝对不会莫名其妙的与一古人那啥。但人总还是要先见见的吧。
“四皇子他,他......”浅夏吱吱呜呜了半天,还未说出个重点。
宁沁儿便见门口,忽出现一男子,此人眉如剑直,鼻如山挺,一双瑞凤眼生而含情,若不是身姿挺拔,倒还挺像个文弱书生。
一身大红袍也格外好看,显得唇红齿白,光彩映人。
红袍?看了看他,在低头看了看自己宁沁儿立马明白了过来。敢情这就是那传说中的四皇子啊。不错,长得倒很是好看。
最为重要的是,他似乎很友善,不似一般皇子那样高傲。反而是在一个劲的冲自己微笑,你别说他这一笑吧,似乎整个人更加的好看了。
“奴婢,见过四皇子。”和她的面带微笑不同,看着这突然出现的人。浅夏顿时一惊,赶忙起身行礼。
宁沁儿不明白,如此好看的人。有什么可怕的,也学着她的模样,正欲行礼。不想话还卡在喉间。
便见那四皇子抬脚走了过来,她正在想着该如何拒绝今晚圆房之事。岂料,对方却措不及防的捏着她的脸蛋,笑的一派天真道:“这就是新娘子吧?嗯,新娘子真好看!”
说完手上的力道还加重了几分,捏的宁沁儿眉心一紧。
诧异道:“浅显,他,他这......”
浅显见状赶忙低声在其耳边道:“郡主,四皇子什么都好,只是他是个傻子。”
什么!?
听到这话,宁沁儿顿时傻了。原来穿越错嫁都不可怕,可怕的是大婚当日你竟还嫁给了个傻子。
她这是倒了什么血霉啊!
“浅夏,我后悔了,要不我们现在赶紧逃吧,哪怕是不嫁给那什么沈公子。也比他强啊......”
“小姐,这是旭王府,我们往哪逃啊!”浅夏闻言一脸胆战心惊道。
“娘子,你别怕啊,快过来,为夫不吃人的......”
就这样宁郡主的大婚之夜,在一片哭天抢地的哀嚎声中度过。
第2章
“娘子,别怕以后为夫保护你。”半睡半醒间,萧齐玉紧紧的抱着她。嘴里还念念有词。
已经苏醒的宁沁儿,本想一把将其推开。可试了几次,却发现也不知是傻子力气都大。还是这身子的原主人太过羸弱。
竟半点也没将其推动,反而是把萧齐玉给惊醒了。
此刻的他一双清澈的眸子,很是迷茫的望着她,“娘子,你......你这是要做什么?你还想要逃走吗?”
本能的宁沁儿摇了摇头,倒不是她真不想逃。而是想起昨晚那一番折腾。虽说这傻子什么也没做,可他却像个牛皮糖似的。
紧紧的粘着宁沁儿,一旦她说要走。他手上的力道便加重了几分,一晚的循环折腾后宁沁儿当真是败下阵来了。
既然走不了那就留下吧,如是的想着。宁沁儿看了眼外面,“殿下,时辰不早了要不我们先起来吧。”
“那你当真不会逃了?”萧齐玉似乎对她很不放心,再次确认了一遍。
瞧着他本该俊朗无比的脸,却冒着阵阵傻气。宁沁儿是越看越想笑,“不会,我当真不会逃。那殿下你先放开妾身可好?”
“好!”爽朗干脆的回答,让人听着很是悦耳。
一番梳洗打扮后,宁沁儿瞧了一眼,又不知跑哪去的萧齐玉。有些疑惑道:“浅夏,那个我都不用进宫去拜见皇上和皇后吗?”
这古代不是最注重礼仪的吗?即便她嫁的这人是个傻子,那好歹也是个皇子啊。难不成真的怎么不讲究?
“王妃,这些自然是要的。原本按照姜离国的规矩,还需要去太后那请安验落红帕的。可是......”说到此处,浅夏哽咽了起来,“因为咱殿下情况特殊,你又是错嫁。宫里刚刚传来话说,皇上正在和太傅商议此事。所以娘娘你......”
后面的话,她并没有说完,可宁沁儿却很是明白。想来这傻子也真是够可怜的,新婚出了这档子事。老爹非但不安抚他,反而与太傅商量了起来。和他还能商量出什么来,自然是将错就错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了。
想到此宁沁儿唏嘘的叹息了一声。
她这声叹息丝毫没有自怨自怜的意思,可浅夏却误会了。本来心里就很替自家主子委屈,如今见她这样更是忍不住大哭了起来。
看的宁沁儿很是无语,“傻丫头,哭什么啊。这不是很好嘛,入宫一趟各种繁琐。如今免了这礼数,我倒是落得个清净啊。更何况,殿下虽说是个傻子。但人长得却是难得俊朗,挺好的。”
浅夏闻言却没有及时回应,反而是盯着她看了许久。
直到确认她并非说谎,才抹了抹眼泪,“王妃,你能如此想也好。如今看来皇上的意思,定是要将错就错了。总之有奴婢在定不会让娘娘被人欺负了去!”
不错,即便是两眼抹黑穿越了,也还能遇上怎么靠谱的丫鬟。宁沁儿很是满意。然而她的笑容还未达到眼底。
便听到下人前来通报道:“王妃,沈少夫人前来看望娘娘了。此时正在正厅候着呢。”
沈少夫人?是谁,宁沁儿微微一愣。
便听到浅夏低声道:“王妃,齐小姐如今嫁给了沈公子。自然就成了沈家的少夫人了。”
哦,原来是她啊。怎么快就来耀武扬威了么?
见自家主子不语,浅夏又道:“王妃,若是你不想见,便不见吧。你是娘娘身份......”
“终归是要见的,我也不能永远躲着她啊。”宁沁儿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走吧,浅夏随我去会会这沈少夫人。”
来之前宁沁儿就想过,这齐家小姐应该是个虚以为蛇之人。所以才诓骗了这原来身体的主人。愣是将自己的倒霉婚事,换到了别人的身上。
本就对她没几分好感,不想她开口以后。
宁沁儿才发现这哪里是虚以为蛇啊,分明就是个活脱脱的影后嘛。只见她面前的女子,哭的一脸梨花带谢道:“沁儿,你要相信我,姐姐当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个样子的。可昨夜沈郎又喝多了。以至于才......”
“无事,这洞房花烛春宵一刻嘛,我懂的。”宁沁儿不动神色的抽回自己的手,面色微微寒的说着。
齐无暇见状一愣,估计也感受到她的冷漠。
但片刻后,还是继续哭泣道:“妹妹,你就别生姐姐的气了。这一切当真并非姐姐所愿,就连沈郎也在怨我。若是连你都生姐姐的气......”
她还在那继续卖力的演着,可宁沁儿却不愿再看了。
“沈少夫人,这青天白日的你在我旭王府哭成这样不合适吧。若是旁人听到了,还以为是这旭王妃欺负你呢。”宁沁儿眸色微恙,冷声道。
“这......”齐无暇微微一怔,“妹妹,你怎么如此说话呢?”
一脸柔软无辜的样子,只是脸上的泪痕明显要干了几分。也是,在哭下去这一双美眸可就变得不美了。
轻笑一声,宁沁儿放低语调朝她身旁靠了靠,“沈少夫人,演太过了就不好了,昨日之事你当真以为我是傻子么?”
花轿错了就算了,那般重的迷药以至于都要了,这原宿主的命。还能只是一场误会?还能与她无关?
这,正当齐无暇一脸震惊不已的看着她时。
宁沁儿还不忘正色补充了一句:“沈少夫人,如今你我身份云泥有别,你在唤我妹妹只怕是不合适。毕竟这旭王殿下,也没有你怎么一个姐姐不是。”
傻子又如何,再傻那也是皇帝的儿子。自然要比那什么太傅的公子,尊贵许多。
“你......”定了定心神,齐无暇面色大变,一改刚刚的柔弱。一双眸子颇为阴毒道:“宁沁儿,好啊,原来你都知道,那这些年来也难为你同我演戏了。呵呵。”
宁沁儿闻言不语,只是一双眸子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似乎在说着,不难为毕竟看别人装疯卖傻还是很有趣的。
气得齐无暇丢下一句:“你给我等着!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才甩裙转身离去。
呵!这才对嘛,别说她如今这模样,倒是比刚才动人许多。
“嗯,本王妃等着,沈少夫人有空常来啊。”宁沁儿一脸笑意盎然的回应道。丝毫没有畏惧她的意思。
瞧得一旁的浅夏,一脸的诧异,“王妃,你......你怎么能这样说?”
她奇怪,宁沁儿更好奇,“浅夏,她都欺负到我头上来了。没必要再忍着了吧,再说了她不过是一个丞相的女儿。我好歹也是郡主啊,不需要畏惧她吧。”
更为重要的是,她夫君还是皇子呢。定要比那什么太傅之子高出许多吧。
第3章
然而浅夏接下来的一袭话,则听得宁沁儿脸色骤然大变。
赶忙出言道:“你的意思是说,我虽是郡主可是实则背后无一人支持。而那太傅则是当今太子的师父?”
“是啊,王妃,你这郡主是因为宁家满门都为国捐躯了,故而皇上才将合族的封赏都落在你一人身上的。而且,不光太傅大人是太子的师父。连沈公子也是太子的心腹之人。至于这齐无暇更是,当朝齐丞相唯一的嫡女。”
“王妃这些你该不会都不记得了吧?”浅夏说完一脸错愕的望着她。
所以,她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好不容易嫁了个皇子,竟是无权无势的傻子。而一心想害死她的情敌,却是个背景强大到随时呼风唤雨的人。
苍天啊!她光想着皇子,咋就没想到还有太子呢。
半响,宁沁儿才一脸冷汗涔涔的问道:“那,那沈家公子他呢,他待我如何?该不会这两人早就情意相投,自编自导了怎么一出戏吧?”
若是这样,宁沁儿觉得她当真可以入土为安了。
“这倒不像。”浅夏听言,摇了摇头:“奴婢瞧着沈公子对王妃还是很好的。这些年来王妃,你没少受那齐无暇的蛊惑,有几次特别大的错处。都是沈公子为娘娘你善后的。”
听到这,宁沁儿心头倒是松了一口气,“那你快和我说说,这沈公子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我也还想办法与他周旋周旋。”
显然古代人和现代人,思想还是很有差距的。
听她这话,浅夏瞬间就想歪了。不由得皱眉道:“王妃,这沈公子虽好,可是你都已经嫁给殿下了。难道你还想......”
“就算你愿意,只怕这婚事也成不了。若是退而求次做了妾室,那岂不是一辈子都得被齐无暇给欺压的抬不起头。”
这丫头想的倒是挺长远,听得宁沁儿很是无语。伸手就弹了下她的脑门道:“想什么呢,我嫁的人可是皇子。若是殿下不休妻,我谁也不能嫁。你们啊,别当人家是傻子就糊弄别人。”
更为重要的是,她当真不觉得沈家公子有什么好的。若是当真怎么好,岂会连自己喜欢的女子都护不住?
“是奴婢会错意了。”浅夏听了她这番话,赶忙道歉。而后更是将那沈公子的事情,都尽数说了一遍。
而宁沁儿也大概清楚了,这个沈怀瑾呢,年方二十六,是太傅嫡出的长子。也是太傅所有儿子中最能干的一个,更是深得皇上宠信。
很早前就被太子不动神色的收服成了自己的心腹,简而言之不是个好对付的主。
见她许久不言语,浅夏忍不住问:“王妃,奴婢说错了什么吗?”不然为何听完以后,她脸色似乎不大好。
“没,你没说错什么。我只是在想,这局势如此凶险。也得亏我们家殿下,是个傻子不然定很难独善其身。”宁沁儿淡淡道。
她说的字字清楚,句句明白。可浅夏却听不懂了,不由得一脸狐疑道:“王妃,你怎么能这样想呢。若是我们殿下不是傻子,那你才是真正有福气呢。到时候殿下就可以建功立业啊,即便不能坐上那高位,至少也不似现在这般无权无势吧。”
夺嫡又不是请客吃饭,失败了就败了。那可是要命掉脑袋的事情,虽不知这个朝代他们究竟斗成什么样子。
但怎么多皇子,而皇位又只有一个。想来也不会很轻松吧。
“你啊,懂什么啊。夺嫡可不是你像的那么简单,若是没有万全的把握。倒不如独善其身来的保险。”瞧着身旁人一脸的迷茫,宁沁儿笑道:“罢了,和你说这些做什么,走吧,我去逛逛这旭王府吧。”
这也算是她第一次来,自己的家总是要先熟悉起来吧。
浅夏见她动身,也赶紧跟着其后。但嘴里却还是忍不住吐露了句:“王妃,奴婢发觉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当然不一样,因为她本来就不是真的宁沁儿,更不是什么郡主。只是一抹来自于21世纪的“鬼魂”罢了。
然而这话,却不能怎么说。
所以她只得淡淡一笑,“或许死过一次吧,所以看开了很多事情。要说那齐无暇下药也真重,我现在脑门还疼呢。”
听着这话,浅夏不再有一丝疑惑。反而是心疼道:“王妃,那要不让奴婢再去给你找个大夫来瞧瞧?”
主仆两人,就这样一面逛着旭王府,一面低声讨论道。全然没注意到,暗处有人正盯着她们的一举一动。
“让你查的事情,可调查清楚了?”一身青白色锦绣长袍的萧齐玉,负手而立道。
他身旁穿着劲装的玄衣男子,拱手回应道:“回殿下的话,查清了。此人的确是宁郡主,只不过在上花轿前被人下了大量的迷药。”
原来果真如此,萧齐玉闻言面无波澜。
“可是殿下,有一事很是蹊跷。”玄衣男子见他不语又道:“据属下查证那迷药的分量足以致命。就算侥幸生还,也至少需缓上好几日方可苏醒。可宁郡主她竟然当天就醒了,这......”
而且看样子,似乎她身子也无恙。这实在很让他费解不已。
萧齐玉听言,俊眉微挑冷笑道:“凡事都有个例外,或许她就是那个例外。况且来日方长,不着急。”
听了他这话,那人便不再说什么。而是转身隐退到了一旁。
倒是萧齐玉看着已逐渐走的宁沁儿,竟自己主动上前。一把将面前的小人紧紧抱住,笑的一脸天真道:“娘子,娘子!你这是在干吗啊?”
那痴傻的模样,和刚才简直可谓是判若两人。
“你是鬼么?走路都不带声响的。”宁沁儿被他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一面试图从他怀里挣扎出来,一面有些不悦道。
“娘子,你这是讨厌我么?”说完,萧齐玉更是耸拉着一张脸,那模样光是看着都让人不忍心。
宁沁儿见他这样,语气瞬间软了不少,“没有,我不是讨厌你。只是你这样忽然冲出来,很容易吓到人。而且身为皇子,你也不能怎么没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