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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嫡女重生:怀了摄政王的崽
  • 主角:沈如霜,萧墨漓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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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前世,她错信渣男,错付终生,今生卷土重来,手撕渣男,却被摄政王强取豪夺! 某男抱着娃,看着正在翻墙的女人:“吾儿,你娘亲嫁给本王,是不是不乐意?” 缩小版某男:“爹爹,娘亲做梦都叫您名字呢!她定是去买礼物,想给您惊喜!” 良久,他黑着一张脸,去寻欢楼将女人带回。

章节内容

第1章

“少夫人!少爷他升官了!陛下亲封了吏部尚书,眼下人已经回府了!”

大良十三年冬,年关将近,大雪如鹅毛般倾泻。

顾府里,一派喜气洋洋。

“夫君到哪个院子了?”沈如霜将热气腾腾的饭菜收进食盒,吩咐丫鬟,“他一路风尘定是饿了,我们快去。”

今晨天不亮,她便亲自下厨,一直忙活到现在。

只因她的夫君顾松言出使南楚议和两年,此番终于立下大功,一跃成当朝新贵,归期就定在今日。

自新婚夜以来,她等了两年,终于等到他归家了。

“少爷眼下在老夫人院里,只是......”来通禀的小厮支支吾吾,面色为难,不敢往下说。

“如何?”见状,沈如霜心头浮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回少夫人,跟少爷一通回来的,还有一女子......”小厮越说声音越低。

“女子?”沈如霜怔住。

“是......那女子她还大着肚子,看样子已是有孕六七月有余!”

哐当!

沈如霜手里的食盒掉落,饭菜洒了一地。

......

“母亲,蕊蕊如今已经怀了我的骨肉,此番我凯旋归家,一定要纳她进门!”

书房里,传来男人的声音,斩钉截铁。

书房门外,刚刚赶到的沈如霜听见这动静,一时面如死灰,险些站不稳。

是顾松言的声音,虽然新婚夜里她只听过一回,她也分辨的出!

“少夫人......”丫鬟慌忙搀扶住她。

沈如霜示意她噤声,书房里继续传来声音。

“蕊蕊虽说只是个戏子,可陪儿子在南边吃了不少苦,况且现如今她肚子里怀的可是咱顾家的长孙,得给她娘俩一个名分。”顾松言循循善诱。

“求顾老夫人成全。”一个娇滴滴的女声传来。

沈如霜透过窗望去,屋里果然站着一个身形纤弱却挺着孕肚的女人,说话间弱柳扶风地就跪了下去,任谁看了都要心疼的地步。

“长孙?大夫可说了怀的是个男丁?”顾老夫人一听长孙瞬间大喜过望,“快快将人扶起来!”说话间就让下人搀起了那女子。

“既是咱们顾家的血脉,那自然不能流落在外的,只是沈氏那边怎么交待?她好歹是你的正妻。”顾老夫人想到沈如霜的娘家,沈将军府,一时有些犯难。

“何时轮到她来置喙!当年若不是为了借她将军府的势,我根本不会娶她!”

寒风吹起,冻的沈如霜骨头都发疼。

三年前,她作为将军府的嫡长女,下嫁到了顾家。

可新婚夜里,顾松言就受诏出使,一去就是两年。

这两年来,她无夫君撑腰,独自打理着偌大府邸,婆母刁难、姑嫂欺压、下人难缠......

终于十日之前,南边传来喜报。

她以为自己终于盼回了夫君,可不成想,夫君却带回来个怀着身孕的外室。

沈如霜只觉后背一阵恶寒,再也支撑不住。

“少夫人......您是不是病又发作了,身子要紧咱先回院子喝药吧。”丫鬟压低声音,急得快要哭了。

“不,让我听完。”沈如霜如何能甘心,死死抠着门框,寸步未动。

她倒要看看,面具之下,她的夫君婆母肚子里到底是长了一副怎样的蛇蝎心肠。

“母亲不必担忧此事,沈老将军一家此番回不来了!”顾松言语气得意。

此话一出,沈如霜更是惊悚入骨,遍体生寒。

父亲......回不来是什么意思!

一月前,沈如霜的父兄接到朝廷调令,带兵驻守西南,此一去,还未曾有音讯传回京城。

沈如霜后背浮起细密的冷汗,莫不是......

顾松言冰冷阴毒的声音传来:“我这次前去南边,还带了陛下的密诏,协助陛下在南边除掉将军府,回朝我便得封吏部尚书......眼下沈将军跟他儿子的尸身,应该已经运回京城了......”

沈如霜腿一软,向后栽去,幸而丫鬟及时扶住了她。

她强撑着身子吩咐丫鬟,气息虚弱,“备车!快去备车......我要回将军府!”

她来不及多想,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她要回家!她才不信顾言松的鬼话!她要亲眼找到父兄!

......

不多时,沈如霜的马车停在了将军府。

掀开幕帘,沈如霜不敢相信眼前的惨烈的景象......

满目白幡,刺眼的白。

铺天盖地的哭声,淹没了沈如霜最后一丝希望。

望着门前摆满一具具尸身,沈如霜踉跄跌下马车。

她目呲欲裂,撕心裂肺痛喊出声,“爹爹!大哥!”

将军府满门忠烈,可她的父兄此刻却躺在地上。

沈如霜嘴里一阵血腥味弥漫,猛地呕出一口血。

“夫人——”丫鬟慌乱中去扶她。

可沈如霜眼前一黑,直直向后栽去......

再无意识。

第2章

“小姐,老夫人知道您身子不舒服,刻意派人送来了养身子的汤药,您趁热喝了吧。”

丫鬟春枝掀开门帘从外进来,带进来一阵海棠花香。

沈如霜重生了。

重生到了和顾松言成婚后的第一年。

自醒来后,沈如霜一直卧床不起,接连数日都未下床。

她在回忆上一世的种种。

回忆她是如何死心塌地为顾家经营,拿娘家陪嫁的嫁妆贴补婆家吃穿用度。

回忆她成亲第一天就守活寡,守了两年,却等来了怀着身孕的外室,等来了将军府满目的尸骸。

而她的夫君,踩着她父兄的血躯,步步高升,换来了锦绣前程。

终于,她把所有事情都想通了,理顺了。

顾松言,这一辈子,要你血债血偿。

沈如霜眼底闪过凌厉的恨意,深吸一口气,看向丫鬟春枝,轻声吩咐,“去将军府,请将军府的大夫来。”

她现在不相信顾家的任何人。

春枝是沈如霜在将军府带来的丫鬟,听到她这话,二话不说就去了将军府,把将军府的老大夫请了过来。

“小姐,您身子哪里不舒服?”

老大夫看着沈如霜,满脸担心。

沈如霜摆手道:“我没事。”

她抬手,指了指被春枝放在一旁的药,“王叔,您帮我看看这药。”

王大夫姿态恭敬,端起那碗黑乎乎的药凑到了鼻尖闻了闻,又伸出一根手指蘸了那药汁放在了口中,仔细地砸吧两下。

片刻后,他神色大变,面露惊恐,“小姐,这药是给谁喝的?”

沈如霜嗤笑一声,轻声道:“是给我喝的。”

春枝见王大夫如此,急忙追问,“王大夫,这药是顾老夫人让人端过来的,可有什么问题?”

王大夫面黑如土,眉头紧锁,“小姐,这药万万喝不得啊。”

“这药表面上是养身体的方子,但其中却掺杂了让人神经衰弱,失眠的药草,长期服用会使人精神疲倦,身体亏空,严重则会要命啊!”

听到这番话,沈如霜忍不住笑冷出了声,眼底又层层冷气浮现。

难怪,上辈子嫁给顾松言后,她日日吃着补身体的药,身子却越来越差。

刚刚二十的年纪身体,却还不如五十岁的老妇。

原因终于找到了。

只是可惜,她前世愚钝,直到死都没有发现。

春枝急出了一脑门的汗,双手紧捏,“夫人,这要是老夫人让人端过来的,难不成是府上有人想害夫人?”

“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夫人这是您说怎么办?让我去把那下毒之人揪出来,乱棍打死,丢出府去。”

沈如霜神色冷漠无温,似对此事并不意外。

她抬起眼皮,声线严肃沉沉,“春枝,此事不要声张,算账,还不着急。”

她有条不紊的吩咐,“日后再有药送来,你照常接下,切莫露出马脚。”

“可是小姐......”

春枝很是不解,气的瞪大了眼睛。

“没有可是,按照我说的办!”

有些事急不得。

她既然重生了,就会好好和顾家人算这笔帐。

沈如霜抬头看向王大夫,“王叔,这事你也先替我瞒着我父兄,先不要告诉他们。”

前段时间,东北边境霍乱,父亲带着哥哥出征了,算算时间,还得有两个月回来。

沈如霜是将军府的大小姐,她的话,王大夫只能恭敬应下。

“好,小姐,此事我不会多言。但我既然来了,便帮小姐把个平安脉吧。”

沈如霜手指下意识瑟缩了下,眉色微动,似是想到了什么。

“小姐,让王大夫帮您好好瞧瞧吧,不然奴婢实在不放心。”

春枝站在一旁,一脸急色。

虚叹一口气,沈如霜缓缓将手伸了出去,微微闭上了眼睛。

王大夫在床榻旁的椅子坐下,伸手搭在她的脉搏处。

但只眨眼的功夫,他面上神色骤变,眉头蹙气,瞳孔不敢置信地瞪大,声音都结巴了,“小姐,您......”

沈如霜大概猜测到了,她将手收了回来,神色淡定,看不出什么情绪。

“王叔,有什么话就直说。”

王大夫一脸难色从板凳上站了起来,“小姐,您怀孕了。”

“什么?”春枝不敢置信瞪圆眼睛。

姑爷外出任职一年了,小姐怎么能怀孕呢?

沈如霜听到这话,丝毫没有惊讶,清冷的眉眼没有波动。

上一世的命运,还是在悄然重演。

偏偏让她重生到这个时候,若是老天让她早三个月回来,便不会有这个孩子了。

那一晚,那个男人,是她上一世的梦魇......

只是这一次,留下这个孩子,或许能救她一命。

第3章

她将手缓缓放在腹部,声线轻缓但坚定,“王叔,给我开一些安胎的药吧,这事也一样,暂时莫要告诉父亲和兄长。”

王大夫一脸难色低下头,“好,我这就开方子。”

送走了王大夫,春枝重新回到房里,神色担忧的看向沈如霜,“小姐,这个孩子......”

她刚开口,沈如霜就做了个抬手噤声的动作。

春枝立马闭上了嘴。

房门传来一阵脚步声,敲门声紧接着响起。

“夫人,夫人,老太太让奴婢找夫人拿库房钥匙,老太太今日请了戏班子唱曲,等着银子去打赏呢。”

门外是顾老婆子身边丫鬟翠柳的声音。

一开口就是要钱。

沈如霜神色阴沉了下来,周身往外散发着冷气。

其实顾家根本不是京城人,在和她成亲之前,顾松言也只是个从乡下来的穷书生。

虽有幸考得榜眼,但在京城无权无势,前路坎坷。

直到顾家攀上将军府,她嫁了进来。

父亲担心她婚后过的苦,特意在京城为她置办了一套大宅院,并把家里所有庄子铺子都给她做了嫁妆。

她嫁给顾松言,算是搬空了大半个将军府。

现在顾家一家人花的每分钱,都是她的。

这群人不心存感激,竟还私藏祸心,吃人不吐骨头。

有些账,是该好好算算了。

沈如霜眼底冷意闪过,随意摆手,“告诉她,这个月顾府的开支已经超额,老太太想听戏等下个月吧。”

春枝转头去回复门外的翠柳。

丫鬟听到她的话,面露质疑,声音声音尖酸刻薄,“什么开支超额了?老太太就想听个戏,夫人都不允许?”

“少爷不在,少夫人就是这么对老太太的?难道就不怕少爷回来了,我和少爷告状吗?”

平时里,沈如霜性子温和极好说话,遇事都会礼让着顾老太太,一来二去,府里的下人便忘了,谁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沈如霜依靠在床头,眼底冷意凌冽,她猛地拔高声调,沉声质问,“是谁在外面说话?进来!”

翠绿有顾老太太这个倚仗,天不怕地不怕,抬脚径直进门。

“夫人,是我。”

她完全没把自己当下人,上来便对沈如霜指手画脚,“夫人,您怎么能苛待老太太?老太太只是想看场大戏......”

她话还没有说完,沈如霜凌厉的视线扫去,低冷如冰的声音命令,“春枝,给我掌嘴!”

春枝是跟着沈如霜从将军府出来的,身上带些功夫。

闻言,春枝上前两步,一脚踹在翠柳的膝盖窝,抬手啪啪几个爽利的巴掌扇了过去。

这几个巴掌春枝打的十分解气,使上了全身的力气。

翠柳的脸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

翠柳跟在顾老太太身边,从未被这样对待过,她气的牙呲欲裂,“夫人,你这是做什么?我可是老太太的人!”

沈如霜依靠在床榻上眯了眯眼,声音冷若冰霜,“春枝,继续!”

春枝得令,直接揪起了翠柳的衣领,几个巴掌再次甩了出去。

最后,翠柳的一张脸红肿成了猪头,疼的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沈如霜才冷漠的摆手,“好了,春枝。”

她冷锐的眼神扫向跪在地上满脸不屈服的翠柳,嗓音沁着寒意,“丫鬟就该有丫鬟的分寸。顾家不缺不尊主没规矩的下人,若再有下次,直接发买!”

翠柳气的眼泪直流,恶狠狠的瞪了沈如霜一样,从地上站起来就跑出来屋子。

她要去找老太太告状。

人走后,房间重新恢复安静。

沈如霜抬起纤纤玉手在眉心轻按了下,嗓音清冷,“春枝去准备马车,咱们去梨园一趟。”

“小姐,去梨园做什么?”

春枝疑惑不解。

沈如霜唇角浅勾,眼底阴寒的冷意一闪而过,“自然是去请个角回来。”

她记得上辈子,她嫁到顾府的第一年,京城梨园捧红过一个名角,名字就叫作素蕊。

京城里有人家有喜事,都会争相去请梨园进府摆台唱戏,素蕊也就成了竞相追捧的红人。

一来二去,她不知怎么搭上了一个伯爵府的少爷,勾的人家非要娶她进门。

于是,逼得伯爵府的当家主母用尽手段,将她撵出了京城,听说是送到了南边去。

如果她没猜错,重生前她听到怀有身孕的蕊蕊,就是梨园的素蕊。

真是巧的很,谁成想她去了南边,竟勾上了顾松言。

“老太太不是爱听戏吗?那便直接把人接到府中来。”眼下素蕊还没被捧红,她索性将人接来眼皮子底下,有什么好戏就在她眼前唱。

这次她要亲手撕掉顾松言那张虚伪的面皮。让他的真面目,暴露无疑。

沈如霜到时,梨园尚在休息,暂不接待外客。

沈如霜被春枝搀扶着从那车上下来,径直走到梨园门口,缓声道:“我不是来听戏的,我是来见你们园主的,麻烦传报一声。”

看门的见沈如霜一身锦衣华服,便猜测到她身份不简单,没有耽搁,跑进去通传。

不一会的功夫,那人回来,恭敬的引路,“这位夫人里面请。”

沈如霜在花厅见了园主。

园主姓朱,态度礼貌客气,主动倒上了茶水,“不知这位夫人找在下可有何事?”

沈如霜面带浅笑,声线柔和,“朱园主,我最近经常听你们梨园的戏,听久了便觉得乏味,每日就只有那几出,缺少了些新意,不像沁水园,好戏是一出接一出。无聊间,我琢磨出了一出好戏,有兴趣写成唱本,不知朱园主感不感兴趣?”

京城里有两大戏园,一是这班底深厚的梨园,二是今年新组织起的沁心园。

对于他们来说,最重要的便是唱戏的角儿,另外则是,唱戏的本子。

朱园长听到沈如霜这话,眸色微动,神情认真,“这位夫人,您有什么好唱本?”

沈如霜端起桌上的茶盏,轻抿了一口,“朱园长觉得,穷苦书生求娶高官之女,羊皮兽心,骗取高家之女家财,害她全家姓名,最后迎娶抛弃发妻的戏码,怎么样?”

现在园子里唱的大多是天仙配女驸马窦娥冤,倒还真没有这种。

朱园长听后,面上便露出了惊喜。这种狗血反差算计的故事,是内宅妇人们最爱的。

“甚好,甚好。”

朱园长连着说了两个甚好,“这位夫人是想将这唱本卖给我?”

沈如霜浅笑,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盏,“朱园长,不日我便可以写成唱本,送予梨园,不要报酬......”

她的声音顿了顿,又道:“但我要和朱园长讨一个人。”

朱园长紧张起来,“夫人想讨谁?”

“素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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