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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容貌尽毁后,她独享皇室宠爱
  • 主角:江岁欢,顾锦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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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江岁欢是医学界的顶尖奇才,却穿到了怀着身孕被赐死的王妃身上。 不仅容貌被毁,还被扔到了乱葬岗! 她一身血衣,重返京城。 与渣男王爷和离,揭露恶毒妹妹的真面目,打脸偏心爹娘...... 为了赚钱养团子,她开了京城第一家美容院。 生意红火,日进斗金。 就在她赚钱养娃忙得不亦乐乎之时,向来不近女色的皇叔,却逐渐向她靠拢。 三年后,瘟疫爆发,她用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拯救了世人。 渣男后悔跪地求原谅,却被皇叔一剑刺穿。 “看见她身边的团子了吗?我的。”

章节内容

第1章

雷声阵阵,大雨滂沱。

南冥王府的后花园中,一个身段纤细的女子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她胸口上插着一把匕首,鲜血源源不断地涌出,染红了一袭白衣,渗进了身下的泥土里。

女子的身前站着一男一女,身姿挺拔的男子打着一把油纸伞,小心翼翼护着怀中秀丽的女子,说出来的话温柔如水:“媚儿,你没有受伤吧?”

怀中女子柔弱地摇头:“没有,王爷来得及时,妾身只是受到了一些惊吓。”

就在这时,躺在地上的女子突然动了一下,慢慢睁开了眼睛。

江岁欢有些欲哭无泪。

她本是二十一世纪的顶尖医生,出生于医学世家,从小学习中医西医和古武,长大后凭着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闻名于世界,却在刚过了二十五岁生日后,一觉睡醒魂穿到了一个同名同姓的死人身上,面临着地狱开局。

站在她身前的二人是原主丈夫南冥王楚诀和原主妹妹江媚儿。

江媚儿并不是原主的亲妹妹,原主出生时,有人把她和江媚儿调换了身份,她流落在庄子里,来历不明的江媚儿顶替了她的身份在侯府长大。

后来原主被侯府寻回,侯爷和侯夫人舍不得江媚儿,便将江媚儿认作庶女,成为了原主的妹妹。

原主嫁给了楚诀后,江媚儿也入了南冥王府,成为了楚诀的侧妃。

刚才,原主路过后花园,正好看见江媚儿拿着匕首打算自刎,急忙冲过去想要救下江媚儿,谁知在二人争执间,楚诀突然出现,夺过匕首插进了原主的胸口......

原主一命呜呼,这才导致江岁欢魂穿进了原主的身体里。

鲜血顺着雨水流到了楚诀的脚下,楚诀低头看向江岁欢,神情冰冷:“你这个心肠歹毒的毒妇!当初你代替媚儿跟本王成亲,本王已经饶你一命,今日你又想要杀了媚儿,本王怎能容你?”

江媚儿抱着楚诀嘤嘤抽泣:“还好王爷及时出现,要不然妾身今日难逃一死。”

“演技这么好不去拍戏真是可惜了。”江岁欢低声吐槽了一句,挣扎着起身想处理一下身上的伤,却被楚诀狠踹一脚:“事到如今你还想跑?”

江岁欢被踹倒在地,痛得吐出一口鲜血,脑海里闪过一段属于原主的记忆。

原主从小在庄子里长大,七年前初回侯府,对一切都很陌生,参加宴会时,那些少爷小姐对她言语里尽是嘲讽,只有楚诀,不仅对她态度很是友善,还偷偷往她盘子里放了一枝凌霄花。

再看如今的楚诀,神情满是厌恶,眼神中更是看不到丝毫情意。

这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江媚儿满眼悲悯:“王爷,虽然姐姐想要杀我,但是她现在已经是将死之人,我们姐妹一场,我想单独陪她一会儿。”

“她在说谎!”江岁欢嘶哑着嗓子说:“我没想杀她!”

“本王亲眼所见,你还想骗本王不成?”楚诀眉宇间尽是厌恶,甩着袖子大步离开了。

楚诀离开后,江媚儿像变了个人似的,居高临下地看着江岁欢,眼神中满是得意:“好姐姐,你还在庄子里的时候,我曾经劝你不要回来,你不听我的,现在你后悔了吗?”

在原主的记忆里,江媚儿乖巧听话,原主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都还以为江媚儿是个好妹妹。

“咳咳。”江岁欢吐出一口血水,声音沙哑,“这么多年来,你一直装得乖巧听话,究竟是为了什么?”

“哈哈哈,当然是为了取得你的信任,然后让你在爹娘面前不断的出丑了!”江媚儿笑得花枝乱颤。

“好歹毒的心肠!”江岁欢怒目灼灼,替原主感到愤怒。

江媚儿的笑容扭曲,一把拽起江岁欢的头发:“你没回来之前,我是爹娘唯一的女儿,你回来以后我就成了庶女,属于我的婚事也落到了你头上,我不甘心,不甘心!”

看着江岁欢美丽的容貌,江媚儿眼神中闪过一丝嫉妒,她当即抽出江岁欢胸口的匕首,握着匕首朝江岁欢的脸残忍地划了下去。

她恶狠狠地说道:“要不是你这张脸生得好看,旁人也不会发现你才是爹娘的亲生女儿,我这就毁了你的脸,让你下辈子投胎也只能当个丑八怪!”

江岁欢无力阻止,眼睁睁地看着江媚儿在她脸上划出一道道伤口。

看着江岁欢精致的五官变得血肉模糊狰狞至极,江媚儿哈哈大笑起来:“你现在连唯一可以依仗的容貌都没了,还有什么能比得过我?”

剧烈的疼痛使得江岁欢紧缩成一团,她万万想不到同为女子,江媚儿会狠毒到这种地步,她的恨意和原主的恨意交织在一起,竟让她有了一丝力气。

她抬起头咬牙说道:“江媚儿!今日你若是杀不死我,来日我定百倍奉还!”

听到这话,江媚儿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怒不可遏道:“死到临头了还大言不惭,我这就送你上路!”

说罢,江媚儿握紧了手中的匕首,再次捅进了江岁欢的胸口,剧烈的疼痛让江岁欢喷出一口鲜血,生生痛死了过去。

江媚儿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起身拿出帕子擦起了手,“来人啊,正妃娘娘刺杀未遂,被王爷赐死,将其埋在乱葬岗吧。”

一个时辰后,暴雨渐停。

城外乱葬岗,两个侍卫将江岁欢的尸体扔在了地上,其中一个色迷迷地盯着地上玲珑有致的躯体,搓着手:“这正妃嫁到王府两年都没有被王爷宠幸过,就这么死了怪可惜的。”

另一个侍卫犹豫了一下,点头道:“说得对。”

二人流着口水就要趴上去,刹那间只听天空一声惊雷,本来气息微弱的江岁欢猛地睁开眼睛,眼神如刀刃般冰冷。

她使尽全身的力气拔出胸口的匕首,用力对着二人的脖子划了过去,二人甚至没有尖叫一声,捂着脖子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没气了。

惊雷劈开了乌云,淡黄色的月亮从云层后跳了出来。

乱葬岗中,江岁欢瘫倒在两具尸体旁边,心中有些庆幸,还好恢复了一点力气,要不然就被这两个色胚子给糟蹋了。

为了方便以后报仇,她简单复盘了一下原主的记忆。

原主的一生过得相当凄惨,从小被调换身份在庄子里长大,没爹疼没娘爱,好不容易长到十岁被侯府寻回,又因为不会琴棋书画,再加上经常被江媚儿暗中陷害,导致侯爷和侯夫人对她十分失望。

十五岁时嫁给了深爱五年的楚诀,得知楚诀已经和江媚儿私定终身后,原主心怀愧疚同意楚诀纳江媚儿为侧妃,却在十七岁这年惨死二人手中。

实在是悲惨至极。

还好她医术高明,要不然她穿过来也只能等死了。可现在问题来了,她受了外伤,没有医疗器具的话,她照样只能等死。

正想着,她眼前忽然出现了一个房间,房间里面摆满了医疗器具和瓶瓶罐罐的药品,这是她之前的实验室!



第2章

这是在做梦吗?

江岁欢恍惚地将手伸向止血钳,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震,不是在做梦,这是真的,她的实验室跟着她一起穿来了。

她来不及开心,当机立断地从里面选出止血和麻醉的药物,还有一些器具,开始给自己做起了手术。

这是江岁欢第一次给自己做手术,虽然有些麻烦,但好在她医术高超,不到半个时辰就完成了手术。

她筋疲力尽地靠着一棵树坐着,从实验室里拿出一瓶补血丸,倒出三颗吞了下去。

这补血丸是她用了很多珍稀材料炼成的,一瓶里只有五颗,她一直没舍得用,没想到一次就吃了三颗,她看着瓶中仅剩的两颗,盘算着以后找个机会多炼一些。

至于脸上的伤痕,等到结痂了抹上祛疤药,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

天色渐亮,趁着胸口麻醉药的药劲还没过,江岁欢扶着树干慢慢站了起来,打算回京城去讨一个公道。

忽然胃中一阵翻涌,她难受地弯下腰干呕起来,她眉头微皱,刚才吃的药都是她亲自研发的,应该不会有副作用。

江岁欢倚靠着树干,左手放在了右手的脉搏上,下一秒,她脸色大变。

喜脉?

怎么可能!

从原主的记忆来看,自从成亲以来,和楚诀并没有夫妻之实,怎么可能会怀孕!

忽然,脑海中闪过一个片段,原主被江媚儿使计关在昏暗的柴房里,一个高大挺拔的男子突然出现,喘着粗气,看不清容貌,只能看见他一双好看的眼眸里满是血丝,像是中了某种春药,整个人看起来燥热不安。

男子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你快离开这里!”

心地善良的原主却走上前去:“你怎么会出现在南冥王府的柴房里?你脸色这么难看,是生病了吗?”

男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翻身覆住了原主。

过了很久,男子起身,充满歉意地将一枚玉佩放到小声哭泣的原主身上:“今天的事情很抱歉,这是我的信物,你以后若是有什么困难,可以带着信物来找我。”

记忆消散,江岁欢回过神来,连忙在身上翻找着,记忆中那个男子虽然看不清脸,但是看他周身的气度,定然不是一个寻常人。

“找到了!”江岁欢从怀中掏出一枚碧绿清透的玉佩,上面还有一个字“顾”。

江岁欢把玉佩随手一揣,从地上捡起了一根树枝,当作拐杖拄着往前走。

这里是乱葬岗,遍地都是尸体,她可不想被绊倒。

快要走出去时,手中的树枝无意间戳到了地上躺着的一个人,那人发出一声闷哼,吓得江岁欢差点跳起来。

这乱葬岗除了她,居然还有活人!

她低下头看向地上躺着的人,是一个男子,容貌俊逸,身材修长,只是身上遍布着许多伤口,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乖乖,比她还惨。

江岁欢看了看四周,在男子的周围躺着二三十具穿着夜行衣的尸体,全都是受了剑伤而死,而男子的手中正好握着一把沾满鲜血的剑。

看来昨夜这里发生了一场恶战。

救死扶伤的本能让她蹲下来,用手中的树枝戳了戳男子的肩膀:“喂,你还活着吗?”

男子睁开眼睛,漆黑的眼瞳如幽潭深不见底,当他看到身旁满脸血痂的女人,还以为又是那个人派来的杀手,下意识地挥出手中的长剑,声音冷冽如冰,“你们的主子究竟是谁!”

男子受了伤太过虚弱,江岁欢四两拨千斤地用树枝轻松挡开长剑,迅速地朝男子肩膀上砍下一记手刀,男子再次晕倒。

江岁欢猜想,这男子应该是将她认成地上那些杀手的同伙了。

她从实验室里拿出医疗器具帮男子缝合好了伤口,涂了一些可以帮助伤口快速愈合的药物。

“好了,我能做的就这么多,接下来就靠你自己了。”

她取下头上的簪子,放到男子的手中:“若是你能活下来,别忘了找我报恩。”

男子似乎听到了,紧紧握住了手中的簪子。

江岁欢拄着树枝慢慢地走回了京城,街上人来人往,她一身血衣,满脸血痂引得路人纷纷驻足看她,她不在乎,越多人看到,对她就越有利。

有路人认出了她:“咦?这不是南冥王的正妃吗?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太惨了,听说南冥王独宠侧妃,这个正妃自从嫁到南冥王府后,就没有得宠过。”

“这你们就不懂了,南冥正妃是侯府的嫡女,据说从小流落在外,接回来以后琴棋书画一窍不通,十分蠢笨,而她的妹妹,也就是南冥王的侧妃,可是京城有名的才女呢。”

“怪不得呢,我要是南冥王,我也独宠侧妃,正妃那张血肉模糊的脸,晚上看了要做噩梦的。”

......

江岁欢无视掉周围的窃窃私语声,来到了侯府大门前,虽然侯爷和侯夫人对她十分失望,但总归还是有血缘之情的,看到她这副样子应该不会不管。

侯府的侍卫没有认出她,挥着手撵她走:“赶紧走赶紧走,哪来的疯子敢到侯府门口来,大白天的真是晦气!”

麻醉药的药劲渐渐过去,伤口痛得江岁欢额头直冒冷汗,她咬着牙厉声说道:“大胆!连我都不认识了吗?”

侍卫听到声音后才认出来,连忙跑进侯府通报。

不一会儿,侯爷和侯夫人走了出来,当看到江岁欢如同一个血人站在门口时,二人大惊失色。

江岁欢痛出一眼眶的热泪,“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爹,娘,求你们为女儿做主!”

侯夫人虽然对这个什么都不会的亲生女儿很失望,但看到她这个样子,还是心疼不已,急匆匆地跑过去抱住她:“岁欢,你这是怎么回事?给娘说,娘给你做主!”

“娘,南冥王拿匕首刺我,妹妹毁我容貌,将我扔到乱葬岗中......”

话还没说完,江岁欢就因为体力透支晕了过去。

侯夫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而侯爷则大为震怒,南冥王这样对待江岁欢,简直就是不把他们侯府放在眼里!

至于江媚儿,虽然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但从小乖巧懂事,不可能做出这种事,一定是受了南冥王的指使。

“去把南冥王和江媚儿给我‘请’过来,就说王妃在我这里!”

侯爷对着身旁的护卫怒喝一声,护卫急忙朝南冥王府跑去。



第3章

江媚儿坐在摇椅上,惬意地吃着水果,心里满是得意。

江岁欢一死,这正妃的位置就是她江媚儿的,侯府也只会有她一个女儿,庶女又怎样?以后还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想到这里,江媚儿不由得笑出了声。

“夫人,侯府来消息了,侯爷请您和王爷去侯府一趟。”她的贴身丫鬟翠红急匆匆跑过来。

江媚儿微微一笑:“爹是不是知道了江岁欢想要杀死我,结果被王爷赐死的事情了?”

“不是的,侯爷说,说,王妃现在正在侯府......”翠红支支吾吾地说道。

“什么?”江媚儿差点从摇椅上栽了下来,狼狈地起身,“江岁欢的尸体不是被扔到乱葬岗了吗?怎么会在侯府?”

翠红像是被吓到了,声音都在颤抖,“不是尸体,据说刚才很多人看到王妃穿着一身血衣出现在街头,王妃她,她活过来了!”

这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在江媚儿耳边炸开,她跌倒在地,“不可能!我昨天亲手杀掉她的,她明明已经断了气,怎么可能还活着?你一定是听错了!”

脑海里回荡着江岁欢临死前的话,明明是青天白日,江媚儿却觉得越来越冷。

楚诀大步走来,将江媚儿从地上扶了起来,“媚儿,我已经听说了,你不要怕,我们现在就去侯府问个清楚。”

“嗯。”江媚儿紧紧抓住楚诀的衣领,浑身不停地发抖。

她害怕,害怕江岁欢还活着,更害怕真相暴露。

......

侯府中,侯爷看着眼前的来人,忍着怒气说:“南冥王,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解释。”

楚诀冷哼一声:“这话你应该去问你的嫡女江岁欢,若不是她想要杀了媚儿,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

侯爷皱眉,默了默又说:“岁欢虽然蠢笨,但是心肠不坏,怎么可能想杀了她的妹妹呢?”

“父亲,王爷他没有说错,姐姐她昨夜邀我去后花园,我到了以后才知道她想要用匕首杀掉我,还说只要我死了,就没有人跟她抢夺王爷了。”江媚儿靠在楚诀怀中小声哭泣着。

身后传来鼓掌声,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妹妹这颠倒黑白,混淆是非的功力愈发见长啊。”

原来是江岁欢刚好醒来走到这里,听到江媚儿这番话,便冷笑着鼓起了掌。

江媚儿看到她布满血痂的脸后,尖叫一声瘫软在地,吓得几乎魂飞魄散。

楚诀也是一怔,惊愕道:“你的脸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就要问你的侧妃了。”江岁欢嘲讽着,“妹妹怎么吓成这个样子?不是你将我的脸用刀子划成这样吗?”

“不是我不是我。”江媚儿猛地摇头,“一定是侍卫拖你去乱葬岗的时候划到的,跟我没有关系。”

“乱葬岗?”侯爷怒不可遏地拍了一下桌子,“你竟真的将你姐姐扔到乱葬岗去?”

乱葬岗是什么地方?连他这个侯爷去了都觉得心里发毛,何况江岁欢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女子!

江媚儿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

侯夫人向来宠爱江媚儿,此时看向江媚儿的眼神中也多了一丝责怪。

楚诀心疼地皱起眉头,挡在江媚儿的身前,“是我让人把江岁欢扔到乱葬岗的,这都要怪江岁欢自己,谁让她想要杀了媚儿。”

江岁欢让丫鬟搬来一个椅子坐下,她面色苍白,看起来十分虚弱,却有一种上位者的气势。

看着她冷淡的神情,楚诀忽然觉得她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江岁欢目光灼灼:“江媚儿,你口口声声说昨天是我想要用匕首刺你,你有证据吗?”

楚诀看不得她逼问江媚儿,回答道:“昨天是我亲眼所见,还需要什么证据?”

“好一个亲眼所见。”江岁欢猛地看向他,目光如刀:“你亲眼看见我举着匕首要刺进江媚儿的胸口?”

楚诀一怔,“这倒没有。”

“那你亲眼看见了什么?”江岁欢的眼神越来越锋利,似乎要从楚诀身上剜下一块肉来。

楚诀被她的眼神惊到了,气势不自觉的弱了下来,“我看见你们二人在争夺匕首。”

“呵,看见我们二人在争夺匕首,甚至连问都没有问一句,就夺过匕首刺进我的胸膛。”

江岁欢厉声问道:“你怎么就能确定是我要杀了江媚儿,而不是江媚儿想要杀了我呢?”

此话一出,满堂皆惊。

楚诀这才有些清醒过来,昨天晚上他确实是一时冲动,没有考虑清楚,不过事已至此,他还是选择相信江媚儿,“媚儿她心地善良,不可能做出这种事,倒是你从小在庄子里长大,做出这种事也不足为奇。”

江岁欢就知道他会袒护江媚儿,嗤笑一声从怀中掏出匕首扔在了他脚边,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王爷不如好好看看这把匕首,再选择是继续相信江媚儿,还是相信你的眼睛。”

楚诀捡起匕首,仔细翻看后脸色微变,这把匕首是他送给江媚儿用来防身的,虽然看上去和其他匕首没什么两样,但在刀把的中间,有一个小小的机关,只要按一下机关,刀刃就会变长。

他阴沉着脸看向江媚儿:“媚儿,这不是我送给你的匕首吗?”

江媚儿面如土色,昨夜确实是她想要陷害江岁欢,但因太过着急,竟然拿错了匕首。

她颤声道:“王爷,媚儿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可能,可能是姐姐昨夜捡到了我的匕首,想要归还于我,却被我误会她是要杀我。”

江岁欢大笑起来,眼底却没有一点笑意:“江媚儿,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江媚儿跌跌撞撞地跑到江岁欢身边,趁着众人没有反应过来的空当,伸手在江岁欢腰间晃了一下,然后抱着江岁欢的腿忏悔道:“姐姐,是我不好,我错怪了你,你不要怪我好不好?”

“想让我原谅你,好啊。”

江媚儿眼神一亮,果然,不管怎么欺负江岁欢,她都会原谅自己的。

江岁欢脸上带着笑意,本来应该是绝美的笑容,却因为脸上的血痂显得狰狞万分:“你一个人去乱葬岗待一个晚上,我就原谅你。”

江媚儿神情一僵,瘫软在地,让她去那种地方待一个晚上,不如直接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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