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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婚宠:薄爷追妻火葬场
  • 主角:时颂、薄寒骁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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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她声名狼藉的时候,顶着薄太太的身份,与残废薄爷卑微隐婚。 婚后,他对她百般刁难,处处折磨, 却对青梅竹马温柔似水。 一句‘你不配’,彻底摧毁了她五年来小心翼翼的暗恋和倾慕。 时颂彻底心灰意冷,改嫁他人,他却糟蹋了她整个婚礼。 她崩溃的怒吼:“不爱我,为什么要纠缠我?” 薄寒骁一把将她按在床上:“不爱,孩子哪来的,偷心又偷崽,你还真是胆大包天!”

章节内容

第1章

“喝药了,残疾人。”

倚靠在床上的男人,此刻阴沉着俊颜。

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里,此刻盛满了怒气。

“滚出去!”他怒道。

时颂没听到他的话那般,吹着手上的汤药。

她笑容轻蔑。

“滚?我滚出去,谁还给老公你喂药洗澡?难道你忘了自己是个残废,永远下不来床了?”

薄寒骁目光沉沉的盯着她。

恨不得立刻掐断她的脖子。

“瞪什么瞪,想打我?呵呵,那你也得有本事下床再说。”她出言讽刺。

只是低垂下的眉眼,遮住了眼底浓浓的哀伤。

自打医生宣判他的病情后,薄寒骁一蹶不振。

昔日权势滔天的男人,现在只能躺在床上,凭借他自己的意志,慢慢的做康复治疗。

知道他向来厌恶自己,时颂便每天想方设法的刺激他的神经。

医生说这样有助于病人恢复感知,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时颂端着汤药,送到他嘴边。

薄寒骁浑身戾气,一把挥开汤药。

‘啪’的一声,汤碗四分五裂。

而汤汁全洒在了她的身上。

“想死?”他抬手掐住她的脖颈。

瞬间,时颂的脸色因为窒息而变得铁青。

她没有挣扎,反倒讥诮一笑。

手用尽全力,往他的胸膛摸去。

果不其然,薄寒骁如同被瘟疫沾染一般,一把将她丢开,极尽厌恶。

“老公,没想到在床上躺了这么久,你的身材还跟以前一样好。”

时颂忍着痛意,撑起身体。

脖颈被掐的青紫,她浑然不知般的,坐在床上。

“只是可惜上半身的条件再好,却行使不了你该尽的夫妻义务,也只能算是个花架子。”

薄寒骁像是遭受奇耻大辱般,攥住她的手腕。

“时颂,你真下贱!”

时颂挑眉,“下贱?我可是你名正言顺娶来的老婆,就算现在把你扒光,也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他的手攥得越来越紧。

可以想象,此刻,她的手腕已经淤青一片。

可手上的痛,也没有她心上的失望来得难受。

他的腿依旧没有任何知觉呵。

忽然想到了什么,时颂眼里蓦地划过一丝期冀,若有所思的开口。

“说起来,自打我们结婚之后,你都没碰过我,现在你又这副样子,恐怕我在外边给你带绿帽,你都不知道吧?”

时颂的视线从他愤怒的面容,渐渐下移划过他的胸膛。

然后挥开他的手,找到绳子,将他的上半身固定在床上。

让他挣扎不得。

“时颂,你想干什么?!”

薄寒骁咬牙切齿的道。

时颂熟视无睹,掀开了被子。

想起医生的话,她的脸上顿时火辣辣的。

但强忍着难堪,镇定自若的说。

“你激动什么,我只是例行检查你身体的康复情况而已。”

房门已经锁死,她不担心有人闯进来。

不过片刻,薄寒骁就被扒个精光!

第2章

耳边响起医生的嘱咐——

‘太太要想尽办法刺激薄爷的神经,如果他能产生身体反射,那么身体破损的神经,或许还有机会慢慢修复。’

只要能让薄寒骁重新站起来,让她做什么都行。

“时颂,你敢!我要你的命!”

薄寒骁怒红了双眼。

时颂佯装没听见。

让她惊喜的是,这种方式果然奏效了!

有反应!

“时颂,你就这么想要男人?”

他阴狠的盯着她。

时颂心中苦涩,出口却是讽刺。

“呵呵,薄爷和我彼此彼此,嘴上说着要我滚,身体却很诚实。”

薄寒骁脸色越发的阴沉。

明明屋外晴空万里,可房间内,都已冷结冰霜一般。

早晚有一天,他会让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结束之后,时颂端出温水,开始擦拭他的身体。

清理干净后,又小心翼翼的为他上药。

天气已经很热,不需要再缠绷带。

但是换药由隔天一次,变成每天一次。

弄好一切,顶着男人骇人的视线。

时颂脸上挂起笑容,捧来汤药。

“这可是最后一碗,如果你不想我再来一次,就赶紧给我喝了,否则……”

她的视线又落到他的双腿上。

薄寒骁恼羞成怒。

“时颂,我死了不正合你心意的吗,你又何必假惺惺的让我吃药,还是你在药里加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时颂微微一笑,“比起让你死,当然你活着,于我而言价值更大了,毕竟薄太太这个身份多少女人想要而得不到?再说了,我宁愿守活寡,也不想守死寡。”

“呵,既然如此,我们离婚!”他冷冷的道。

时颂身体一僵。

心口蔓延的酸涩,几乎将她淹没。

这不是他第一次提离婚。

时颂压下内心的悲凉,挤出一丝笑。

“好啊,离婚也行,你名下所有的财产全都归我,你净身出户。”

果然,薄寒骁脸色一寒,“贪得无厌。”

“呵呵,既然给不了,那就给我乖乖吃药。”

时颂解开困在他身上的绳子。

许是担心她再去做那种事,薄寒骁仰头,迅速的喝光了汤药。

还未等她松下一口气,那只碗猝不及防的飞来,砸在她的脑门上。

瞬间见了血。

时颂踉跄了一下,很快稳住身形。

她摸了摸额头,一手的血。

什么也没说,收拾好东西离开了房间。

再走到房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男人阴骘的声音——

“时颂,总有一天,你会后悔今天发生的一切!”

时颂脚步一顿。

她眨了眨眼,将眼底的酸涩压了下去,头也不转。

“好啊,那我就等着薄爷怎么让我后悔,不过在此之前,你先能下床再说吧,残疾人。”

第3章

走出房间的那一刻。

她浑身脱了力一般,倚靠在墙壁上。

喉咙里涌着一股苦涩。

她最终还是让薄寒骁更加厌恶了。

而在留意到走廊那边走过来的人时,时颂迅速调整好情绪。

“大嫂,大哥又打你了?”

来人是薄家的二少爷,薄明恒。

看到她额头上的伤,以及脖子上的掐痕。

薄明恒似笑非笑。

“大哥还真不会怜香惜玉啊。”

时颂故作伤感,“你也知道,自从医生说他康复无望后,就变得喜怒无常,可没办法,谁让我是他老婆呢,只能忍着、受着。”

“哦?”薄明恒勾起的唇角,带着邪气。

手抬起来,撩起她耳边的一缕发丝,惋惜的说。

“大哥还真是好福气,能有大嫂这么知书达理的媳妇照看,我忽然有点羡慕他了。”

时颂把头发抽回来,皮笑肉不笑。

“羡慕他什么,羡慕他躺在床上不能洗澡,还是羡慕他半死不活?”

薄明恒意味深长的挑了下眉头。

“大嫂这话,就不怕大哥听见?”

“听见又怎么了。”

时颂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从前你大哥活蹦乱跳的时候,对我就爱理不理的,现在躺在床上,也就我能伺候他了,还没个好脸色.

迟早有一天,我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就尥蹶子走人了,我看他怎么办!”

时颂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

薄明恒看不出究竟是真是假。

不过薄寒骁对她非打即骂,那时颂应当也不会尽心尽力照顾他。

只要他这个好大哥,躺在床上一辈子。

那么薄家,迟早落入他的囊中。

不过说起来,时颂长得这么出色,薄寒骁的确没口福。

他的视线落在时颂的胸口。

那里被汤药浸湿,露出若有若无的风景。

时颂似有察觉,捂在胸口。

“二少,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哦,大嫂慢走。”薄明恒收回视线。

敷衍完薄明恒,回到房间,时颂松了一口气。

薄爷爷死后,薄家就陷入了争权夺位之中。

薄寒骁这一病,可以说,薄明恒最喜闻乐见。

时颂关上窗户,周围的黑暗和寂静,仿若才属于她。

她喜欢上薄寒骁,是在大学,那年她十八岁,对爱情还处于懵懂的阶段。

或许是因为他在那场比赛中,为声明狼藉的她发声,说她的琴音是当之无愧冠军;

又或许是他颁奖时,透过斑驳的光影,那张完美无暇的俊颜。

以致经年,她都将这份暗恋不宣于口,奉若神明。

后来每一年,他都来参加校庆。

为了离他近一些,再近一些。

她凌晨三点就在操场排队拿票。

很难忘记,上台前,他对身边的校董笑着说,“这个小姑娘的小提琴,拉的很好,我对她印象很深。”

当时她处于舆论漩涡当中,没人敢为她说话,也没有朋友。

只有他,在那段暗无天日的生活里,给她一束温柔的光。

可后来嫁给他才发现,薄寒骁心里有了别人。

时颂扯了下唇角,随后拨出去一个电话。

把薄寒骁身体有反应的事,告诉了顾医生。

顾医生说,他需要见一面薄寒骁,才能确定具体的状况。

这让时颂犯了难。

思索片刻,忽然有了想法。

人带不进来,她可以把人带出去啊。

简单处理了下伤口,就出门定制一把轮椅。

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薄寒骁带出去,再带回来也是一样的!

而走到商场,定完轮椅没多久,她就被不速之客堵住了去路。

紧接着一巴掌打来,她被猝不及防的扇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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