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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农门医女:妻悍夫祸少
  • 主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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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苏琳被迫嫁个一个被诅咒的男人,还附赠一对糊涂软烂的公婆和两只贪得无厌的大哥大嫂。再加上娘家一堆奇葩亲戚......日子一天天过得热闹非凡。    苏琳捋起袖子冷笑:奇葩再多,也都得乖乖臣服在老娘的凶悍之下!    任何极品,来一个撕一个,来两个撕一双。撕得血里呼啦,人惧鬼怕。    再发挥一身好医术给男人治病,强行镇压公婆,赶走搜刮勒索的大哥大嫂;督促男人奋发向上,小夫妻一起发家致富。    不过......等一等!    苏琳:相公,说好的形婚一年,到期分道扬镳呢?    陈贤:娘子,

章节内容

第1章

“一百个大钱。钱拿来,人你领走!”

“陈夫人,我家没钱哩!”

“那五十个!”

“没有。”

“十个!十个大钱你家总该拿得出来吧!这都拿不出来,你家贤哥儿活该一辈子打光棍!”

女人的大喊大叫在耳边缠绕回响,尖细的嗓音就跟一根根竹签子似的不停往她脑袋里头捅,苏琳难受得睁开眼,就看到陈家村上空黑漆漆的天。

“竟然没死成吗?”张张嘴,她绝望的喃喃自语。

才发出一点声音,她就察觉到嗓子里一阵摩擦似的生疼,两边脸颊也已经疼到麻木了。

她明明记得,她放了好几把火,眼看着火苗窜上夜空,把陈家宅院全部吞噬在其中。浓重的烟尘四处翻滚,呛得人几乎不能呼吸。陈员外还有他媳妇张氏都跟没头苍蝇似的到处乱窜,哭着喊着叫救命,她才放心的闭上眼,只等大火把他们所有人一起带下地狱去。

结果再度睁开眼,她居然还在这个鬼地方!

马上头皮一紧,她的头发被人揪起来,名义上的婆婆张氏狰狞的面孔出现在眼前。

“小贱人,你勾引我男人,抓烂我的胳膊,把我家闹得鸡飞狗跳的,完事了还想拉着我们给你当垫背的下黄泉?你自己干了见不得人的事寻死就算了,竟然还想害了我们的性命,老娘不能饶你!现在,我就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着,她把人拖到前头。“人醒了,你们正好看看。就这模样,你们就说值不值十个钱!”

苏琳被迫抬起头,才发现她被带到了一个破败得几乎要塌了的茅草房前头。眼前还站着二老一少三个人,这三个人都穿着补丁摞补丁的粗布衣裳,老太婆干脆连裤子都没得穿,就腰上围了一块破布,人站在冷风里瑟瑟发抖。

两个老人家都满脸皱纹,灰败的眼睛里满是愁苦。

倒是那个年轻人,他虽然也穿着洗得发白的衣裳,但身形却异常挺拔。在陈家灯光的映照下,苏琳都可以看到点点星光在他眼底闪烁。

只不过,他的脖子!

目光扫到他露在衣领外的一截脖子,苏琳双眼微眯。

这是......

察觉到她关注的重点,年轻人赶紧把头扭向一边。

“我不要她。”

老夫妻俩听了,他们眼中满是不舍,但老头子还是嗫嚅着开口:“陈夫人您听到了,这姑娘贤哥儿不喜欢哩!那这事就算了吧!”

“五个大钱!”

张氏再次降价,她扯着苏琳往年轻人跟前凑过去。“贤哥儿你好好看看,就这样完整无缺的大活人,提到镇上牙行里也能卖上个七八两银子哩!要不是看你们今天帮我家救火最卖力,你当我会把人给你们家?”

“反正我就一个条件——这丫头到了你们家,那就生是贤哥儿的人,死是贤哥儿的鬼。回头贤哥儿死了,你们也得让她下去给他陪葬。就算到时候她还有一口气,那也得给我扔下去埋了!”

听到这话,年轻人脸色就是一沉。

但老两口却心动了。

“要不,就买了吧!五文钱咱家还是能凑出来的。”

“不行,我不要!”

老太婆急得赶紧往儿子背上拍了一记:“你小子胡说什么哩?好容易老天爷给你送来个便宜媳妇,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反正我和你爹已经同意了,钱我们这就给!这个媳妇你也得给我娶!”

他爹更是已经回屋去拿出来五个脏兮兮的铜钱。

“陈夫人,钱在这里!”

张氏心满意足的收了钱,再拿出苏琳的卖身契递过去,她脸上顿时绽放出一个恶毒的笑。

“小贱人,你不是想男人吗?现在我可是给你找了个年轻力壮的好男人!到头来,你可别被他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后爬到我家门口求救命!”

想想眼前这一家,穷得叮当响、就连五个大钱都掏得吭哧吭哧的不说,还有家里这些乱七八糟的人,还各个都是搅屎棍,这陈贤更是个短命鬼,谁靠近他谁就被恶鬼缠上,霉运缠身不说,命都短了一大截。这小贱人再倔,落到这家人手里,还不是只有被他们轮番揉躏的份?

到最后,她少不得会落得不成人样,那时候可就知道他们家有多好了。不过,要是她再哭着喊着爬到他们跟前磕头求饶,自己可不会再收留她!

自己要眼睁睁看着这死丫头被恶鬼榨干最后一口气,然后灰飞烟灭!不然都难以消除她心头的恨!

说着话,她就把人往前一推。

“今天是个黄道吉日,那就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让这对小两口成婚吧!”

“好好好!”

只要能给儿子娶媳妇,陈老七夫妻俩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他们忙不迭点头,胡乱凑出来一桌香案。

然后,苏琳和陈贤就成亲了。

稀里糊涂的拜了天地,张氏终于满足的大摇大摆走了,苏琳也和陈贤一起被送入了洞房。

现在的她正坐在一张单薄的硬板床上。

床是用硬木板搭起来的,上头铺了一层薄薄的棉絮,棉絮上头的床单也不知道洗了多少次,都发白变薄了。床头的被子也没好到哪里去,一样又薄又旧,寒酸得不像样。

屋子里的其他东西更不用说,一张灰蒙蒙的桌子,两把缺了腿的椅子,还有一个摇摇欲坠的衣柜,这就是她的新房!

正在失落的时候,一块粗粮饼被递到跟前。

苏琳抬起头,就见到她的新丈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她的跟前。

之前在外头人多她没看清楚,现在仔细看看,她才发现他长得比她印象中还要瘦削!不过好在他个头还可以,浓眉大眼的,多少有点可取之处。

这么周正的容貌,比起张氏的傻儿子福哥儿那歪眉斜眼的模样看起来顺眼了一百倍不止!

好歹这次嫁的是个正常人,家里穷点就穷点吧,她认了。苏琳心里暗想着。

饼子的香味钻进鼻孔里,她肚子里突然一阵咕咕乱叫。

她的确饿了。今晚上她伺候福哥吃完饭睡下,根本连晚饭都还没来得及吃,就和陈家人好一通闹腾。再然后,她放火自尽,却被张氏从屋里拖出来,嫁给了他。

“谢谢。”她接过饼子,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在她吃东西的时候,陈贤又去给她倒了一碗水。

苏琳咽下饼子,再喝了半碗水,终于觉得干哑发疼的嗓子里舒服多了。

因为他这一连串的举动,苏琳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暖意,她突然觉得这个人似乎不像他刚才对外表现得那么冷漠。

她再次认真道谢:“谢谢你。”

陈贤抿抿唇,又把一个东西塞进她手里。

“一会等他们都睡了,你就走吧!”

借着微薄的月光,苏琳看到这竟然是她的卖身契!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家不是好地方,你赶紧走吧!走得越远越好。”陈贤声音冷冷的。

苏琳却摇头。“我不能走。”

“那你知不知道,你留在这里会遇到什么事?”

“总不能比三更半夜被一个老头子占便宜,然后还被反咬一口说勾引他更坏了吧?”苏琳轻笑。

“如果我告诉你,今晚上事情的起因其实是我的前公爹——也就是陈员外想占我便宜,我极力反抗之下咬伤了他,然后又被婆婆发现,公爹一口咬定是我勾引他,然后婆婆就不分青红皂白的要把我给吊起来打。我就知道,那个家我待不下去了。就算过了婆婆那一关,公爹以后也不会放过我。所以我干脆冲进厨房,抓起几根柴火到处点火,打算和他们同归于尽。结果谁知道......”

有时候,就连想死都是一种奢侈。

看着她一脸无奈的模样,陈贤目光微沉。“你爹娘哩?他们难道不会护着你?”

“我没有爹娘。”苏琳声音一冷。

陈贤闻言皱皱眉,他突然开始解开衣襟。

苏琳吓一跳。“你干什么?”

陈贤脱下松松垮垮外衣,露出上半身,苏琳才发现他虽然看起来瘦弱,但其实身板结实得很!尤其两条胳膊,鼓鼓囊囊的全是肌肉,虽然块头小,但爆发出来肯定也有不少力气。

只不过......

很快她就发现他右边脖子连同下巴那里那一大片狰狞漆黑的......算是疤吗?

现在光线太昏暗,她只能隐约看清楚这一片骷髅头一般黑漆漆凸起的皮肤,乍一看去吓人的很,就跟黑夜中一只恶鬼马上就要咆哮着冲出来把她给吞进肚子里去一样!

陈贤见状,他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怕了吧?怕的话就走吧,我可不想和一个惧怕我的女人在一起过一辈子。”

他转过身,后背透出几分落寞。

“你这个病我能治。”

谁知道,马上身后就传来苏琳粗哑的声音。



第2章

陈贤猛地回头。“你说真的?”

但马上他就摇头。“怎么可能?一开始村里的神婆就说了,我是被恶鬼附身了,以后恶鬼会慢慢侵占我的身体,我身边的人也都会被克死——尤其是亲近的人。这些年这个东西也的确一直在慢慢变大,小弟就是被我克死的。你跟着我,不是被我克死,就是等我死了给我陪葬。”

“简直就是胡扯!”苏琳立马呵斥,“什么恶鬼附身,你只是生病了!一个长相奇特了一点的疮而已,都不算什么大毛病,如果你相信我的话,你就给我三年......不,一年!我肯定让你看到成效!”

陈贤目光一闪。“你确定?”

“我确定。而且方才陈夫人的态度你也看到了,他们会一直盯着我哩,我又跑不掉,那还不如老实点留在你家过几年。等一年后他们放下戒备,我也给你把身体调养得差不多,还了你们收留我的恩情,然后我再离开,不是一举两得?”苏琳点头。

陈贤又定定盯着她看了好一会,他才收回目光。

“那就等过了明天再说吧!”幽幽说出这话,他脱了鞋子躺到床上。

就这样?他放弃了?

苏琳心里总觉得他的态度怪怪的。不过一时半会她也想不出来有什么不对劲,就也和衣躺在床沿上,闭上眼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再然后,苏琳是被激烈的叫骂声给吵醒的。

大清早的,天才刚蒙蒙亮哩,她就听到外头有人在扯着嗓子喊——

“哟,我倒是不知道,爹娘你们什么时候又发财了,都能给小弟娶得起媳妇了?你们这么有钱,那给小儿子花了多少钱,也该照样给大儿子一样的数吧?你们当爹娘的,不能因为我男人不是亲生的就不一碗水端平啊!”

女人的声音又尖又细,刺得人脑仁生疼。

苏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见陈贤已经下床了。

“外头是谁?”她小声问。

陈贤头也不回,只慢悠悠的系着腰带:“我大嫂。”

苏琳就眉头一皱。“大嫂和你们不在一起住吗?而且大清早的,她上门来闹什么?”

陈贤此时已经系好了腰带。他闻言回头冲她微微一笑:“她闹什么,你马上就知道了。”

苏琳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这个人的笑......她怎么看怎么觉得有几分幸灾乐祸?

这边陈贤话音刚落,那边脚步声就已经匆忙的往这边过来了。

马上哐当一声,房门被人推开,陈贤的大嫂田氏直接登堂入室了!

苏琳赶紧也翻身起床,就见一个穿着一身大红绣花裙子、脸上涂脂抹粉、眉眼身姿都很有几分妩媚的年轻妇人扭腰摆臀的走了进来。

目光往苏琳身上一扫,她声音里更带上几分酸气:“哟,这就是昨晚上刚进门的弟妹呀!长得挺漂亮的,就这张脸,还有这身段,在镇上小红楼一夜少说也得二十个大钱哩!”

小红楼是镇上青楼的名字。这女人刚进门就骂人。

苏琳心一沉,陈贤已经开口:“大嫂,你大清早门都不敲,直接闯进我们房里来,这样不合适吧!有什么话等我们出去再说不行吗?”

“哼,等你们出去,你们早就串供串好了,我还能知道什么?”

田氏冷哼,就开始在房间里翻找起来。

这如入无人之境的德行,叫苏琳看得眉头直皱。

陈贤也上前拉住她。“这里是我房间,大嫂你还是先出去吧!”

田氏立马脸色一变,她就一屁股在地上坐下了。

“陈才你快进来看呀!看看陈贤这个丑八怪是怎么欺负我的!他才刚娶媳妇哩,就不认我这个大嫂了,现在还要把我往外赶!看来这个家是容不下我了,我不活了!”

马上,一个长得高大健壮的男人就闯了进来。

他进门后二话不说,一巴掌就朝着陈贤脸上扇了过去。

要不是陈贤躲得快,就冲着他这一巴掌带起来的掌风,陈贤这小身板怕是都要被扇飞出去!

不过就算他躲过了,这个叫陈才的男人还一脸阴沉。“陈贤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还敢对你嫂子动手?现在,你赶紧去向你嫂子赔礼认错!”

陈贤冷着脸不吭声。

这时候,陈老七夫妻俩也进来了。见状,陈老七媳妇赶紧推一把小儿子。“贤哥儿,没听到你大哥说话吗?你赶紧跟你大嫂赔礼认错!”

“明明他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赔礼认错?难道不该是这两个闯进别人房间里撒泼打滚的人该向他认错吗?”苏琳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结果谁曾想到,她这话一出口,顿时就跟把天戳破了个窟窿似的,陈才夫妻俩立马闹腾得更凶了!

田氏不停的在地上来回翻滚,嘴里大喊着不活了不活了。

“我就知道,我男人不是亲生的,爹娘一直不待见他,这个我认了。可现在好了,就连新进门的弟妹都不把我们当一回事,那我还活着干什么?我就不该嫁到你们家来!这日子我过不下去了,你们给我一张休书放我走吧,我去找个亲生的人家嫁了去!”

陈才一张脸气得跟关公一样。

“陈贤,你就非得逼得我们这个家都散了才行是不是?你信不信你敢把我媳妇逼走,我就打死你们两个!”

陈老七夫妻俩顿时吓得脸都白了,夫妻俩赶紧一人拉着一个,逼着陈贤和苏琳低头认错。

尤其陈老七他媳妇,她的手竟是死死按住了苏琳脖子往下压!

苏琳冷笑不止。

她一把推开这个新婆婆。

“打死我们?好啊,咱们就看看,到底今天谁死谁活!”

她转过身,从针线笸箩里抓出剪刀就捅向陈才。

陈才也就是个嘴巴厉害的货。

一看剪刀过来了,他吓得拔腿就跑。“小弟,你媳妇疯了!你赶紧把她给我拖一边去!”

可陈贤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陈老七夫妻俩想阻拦苏琳吧,但他们才刚靠近哩,苏琳手里的剪刀就朝着他们挥舞过去了!

他们发现苏琳真不是在开玩笑。刚才她的剪刀都划到陈老七的脖子了也没往回收,愣是在他脖子上割出来一条手指长的血口子!

亏得陈老七躲了一步,不然这一剪刀怕是要割穿他的喉咙!

陈才夫妻俩见状,他们也吓了一跳。

不过马上,陈才媳妇就扯着嗓子叫了起来:“了不得了,杀人了!大家都快来看啊,新媳妇刚进门就杀公爹啦!”



第3章

她一面叫着,一面拔腿就朝外跑,就连陈才都不管了。

大清早的,村里人都才刚起床哩!

村子里向来缺乏娱乐,有点动静就所有人都跑去看热闹,今天当然也不例外。

再加上田氏跑到篱笆外头,她更是卯足了劲死命的叫,一声高过一声,简直比村里的公鸡打鸣还要响。

不一会,就隔壁几户人家里就陆陆续续跑出来好些人。

见到有人来了,田氏就叫唤得更起劲了。

“三伯,五伯,九叔,你们快来呀!小弟新娶进门的媳妇疯了,她把我公爹给杀了!”

紧跟着她出来的陈才也瓮声瓮气的嚎。“叔叔伯伯,你们快去救救我爹吧,我爹他不行了!”

这些人一听,一个个吓得脸都变了!

一群人赶紧推开栅栏就往里冲。

结果进到里头,他们就看到陈老七还安安稳稳的站在那里哩!

只是他一只手捂着脖子,神色有些复杂。

“老七,怎么一回事?”陈老三忙问。

陈老七没吭声,他媳妇嘴皮子嗫嚅着。“没、没事,就孩子们拌嘴哩,随便闹了几句,都过去了。”

“谁说的?明明是小弟媳妇大清早发疯,拿着剪刀追着我们赶,她还说要把我们全都杀了,然后家里的家产就都是她和小弟的了!”

田氏还躲在外头。她听到说话声,就拍着大腿嚎了起来:“我苦命的爹啊!我和大郎都还没来得及孝敬您哩,您怎么就去了!”

陈才也跟着嚎个不停:“就是就是!爹呀,您说您干嘛这么想不开?好好的花那么多钱给小弟娶媳妇,结果娶回来一个泼妇,刚进门就割了您的脖子!我可怜的爹,您走了,可叫我下半辈子怎么见人啊!”

“你们放心,公爹只是受了点皮外伤,他至少还能活二十年。”苏琳实在听不下去这两个人在那装孝子贤孙,她冷冷戳破他们。

田氏和陈才一听,两个人立马飞跑进来。

“怎么会这样?爹,刚刚我们明明看到您被弟妹割了脖子,流了那么多血!”

“刚刚你们走了,贤哥儿媳妇就去边上摘了几颗野草,揉碎了给我敷上,我就好了。”陈老七小声道。

陈才夫妻俩才发现地上还躺着几颗野草,看模样分明就是村子里随处可见的那种。

陈才马上又眼珠子一瞪:“你当我傻啊,这不就是野地里到处都是的野草吗?你就拿着这东西往我爹脖子上涂?真要给他看病,你不该去请个郎中过来?”

这个人又给他们挖坑。

就陈老七家这条件,他们请得起郎中才怪!

苏琳黑白分明的眸子瞥他一眼:“大哥大嫂大清早上门,也没和我互相介绍介绍身份就闹了起来,我还当你们已经知道我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士了哩!原来你们不知道?那好吧,现在我就告诉你们:我外公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游方郎中,名唤做苏长泉。我从小在外公身边长大,从三岁起就陪着他在外头行走。十三岁那年,我就已经开始代外公给人把脉开药了。”

“还有,我手里这个叫夏枯草,主要用于清热去火,散结消肿,是止血消炎的好东西。要是普通的皮外伤,急用的时候揉挤出来汁水涂在伤口上,一会的功夫就能见效。”

这时候,外头已经又聚拢过来好些乡亲们。

大家本来只是打算来看热闹的,结果现在听苏琳说话,发现她说得好像还挺在理的?

反正好些人就已经悄悄的把她说的这两个法子给记下了。

乡下人都活的糙,一年到头在地里摸爬滚打的,身上有点什么磕伤擦伤都是常有的事。他们可没那个闲钱去看大夫抓药,一般都是挺一挺就过去了。

不过既然眼前就有现成的法子,而且苏琳说的草药也遍地都是,他们当然不会傻到继续让自己吃这些苦头。

这样一来,他们勉强也算是从苏琳这里得到了些好处,因此大家伙看着她的眼神就温和多了。

田氏眼珠子一转。

“哟,我倒是没看出来,弟妹你那么小点年纪就知道把脉开药?那你都给哪些人看过,又治好了多少人?你要是医术好的话,难道就没被你治好病的大家公子来求娶你?这年头,会看病的女大夫可是少见哩!”

话里话外的,又在讽刺她不守妇道,小小年纪就和外头的男人勾勾搭搭。

苏琳冷笑。“不好意思,我虽然出身不好,可外公还是爱护我的。所以我看病的对象都是女眷,外公从不会让我和外男单独待在一起。”

田氏就轻哼了声。“谁信啊?”

苏琳只是扯扯嘴角。“现在公爹的脖子没事了,咱们是不是可以继续刚才的事了?”

“啊?什么事——娘诶,救命!”

眼看苏琳又从袖子里抽出来剪刀,而且现在刀尖上还沾着血哩!陈才和田氏就吓得浑身发凉。

刚才他们可是亲眼看到苏琳眼睛都不眨的就一剪刀往陈老七脖子上扎过去了!

连对公爹都能下这样的狠手,那对他们两个人,她难道还会手下留情?

他们赶紧又一溜烟跑到外头去了。

躲在外头人群里,陈才冒出来一个脑袋瞪向苏琳。“这疯婆娘,你发羊癫疯了吧?”

陈老三几个也拉下脸。“贤哥儿媳妇,你干什么你?”

苏琳冷笑:“反正今天这里必须死一个。我才刚进门,可不想背上克夫的名声,那就只有大伯哥去死了!刚才大嫂不是哭着喊着要改嫁?那大伯哥死了她正好带着你们的家产改嫁去!”

说着,她直接把剪刀往人群里一扔,刀尖就好死不死的擦着陈才的头皮过去了。

“啊啊啊!这女人疯了,她真要杀我!”

头皮上一阵发凉,陈才吓得脸色煞白,立马转身就跑。

外头看热闹的乡亲们都被吓得一哄而散。

田氏见状,她双腿也有些发抖。

马上,又见苏琳瞥她一眼,慢慢悠悠的说了句:“不知道厨房里的刀快不快?”

田氏赶紧也撒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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