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护国将军府门口,围着许多百姓,苏将军一生戎马战场,庇护百姓。
苏寒吟抬眸看向牌匾旁飘动的白绫,咳咳,抬手用帕掩嘴,低眸看向掌心染了红血的手帕。
“小姐......”婢女楚梦有些担心。
“无事,先进去吧。”苏寒吟在楚梦搀扶下进了府。
大堂中央停着两台黑棺,里面是她的父兄。
苏寒吟上前燃了三炷香,算是祭拜,待香插好,苏寒吟后退一步,目光从众人身上一一扫过。
一时间,心里的复杂情绪难以表达,目光重新落回棺材上,恍若庄周梦游,记忆中,父兄知道她残人之身,需蛟龙胆解除,可世人谁见过蛟龙。
父亲为国为民,才换的她的一线生机,师父收她为徒,给了她这个机会。
叹了一口气,苏寒吟转身看向一旁方才宣读圣旨的太监,微微弯腰抬手,声音温润如玉:“公公,劳烦您将圣旨给我。”
“这位姑娘,这是皇上给苏家护国公府的继承的圣旨,旁人可不能接。”季公公无奈开口。
“这话没错,我乃苏将军嫡长女苏寒吟,这圣旨,我自然能接。”苏寒吟话语平稳,望着季公公手中的圣旨。
众人表情各异。
“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也敢冒充苏家大小姐!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了,这里是护国公府!”柳清氏插腰站了出来,指着苏寒吟破口大骂。
苏寒吟眼中划过一丝冷然。
“柳姨娘,时隔六年,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耐心。”
听到来人一眼道出她的身份,柳清氏有些诧异,她仔细看着苏寒吟的脸,心里沉了下去,她的眼睛居然和早年就逝去的将军夫人一模一样......
不对,不该是这样的!
七年前,分明是她自己亲手带人将苏寒吟埋进乱葬岗的,她不可能还活着!
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柳清氏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你说你是苏寒吟,证据呢?”
苏寒吟眼眸染上嘲讽,望着她,满是不屑,“这玉,是我爹留给我的,季公公,您应该认得出来。”
季公公看向苏寒吟手心,躺着一块玲珑麒麟白玉佩。
“这是上杭的羊脂白玉,乃是一对,十年前,皇上将其中一块赏赐给了我爹,我爹回府便将玉佩给了长女苏寒吟,”
季公公在皇上身边多年,此事他也知道,看向苏寒吟的目光惊疑不定,“你真是苏寒吟?!”
苏寒吟表情淡然额首:“是我。”
“你不过是一个弱女子,早年就体弱多病,如何能继承护国大将军的名讳!”苏展,是柳清氏所出,庶子,这些年都是苏展陪苏父一起镇守边疆,这么大的将军府,尽归柳清氏手里把控。
听着苏展的话,苏寒吟只觉得好笑,她望着他,眉眼冷凝,“体弱多病?苏展,你不如我,无论是比什么,我都比你更有资格继承父亲的位置。”
苏展冷笑一声,“你说你样样比我强,好!比一比,若你武功输给我,你就从苏府爬着出去,要说你不配做父亲的女儿!”
只是如此。
苏寒吟眉眼带着讽刺,望了他一眼,“好,若我赢了......”
“若你赢了,圣旨归你,爵位归你!”苏展说的坦荡。
“好。”苏寒吟额首算是应下。
“哈!”苏展从一旁下人手里接过长枪,对苏寒吟冲了过去,枪风呼呼,众人退让。
眼见枪头到了苏寒吟面前,只见苏寒吟抬手,两根手指捏住枪头,如此便止住了苏展进攻。
众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天知道,这苏展虽是庶子,却也将苏将军的枪法学了八九分,一般人根本不是苏展的对手,眼下这苏家大小姐,却,两根手指,止住了苏展的势!
苏展皱眉,暗中使力,脸色通红,都无法动摇苏寒吟分毫。
眼眸暗了下去,另一个手抬起,三枚极细的毒针冲苏寒吟射去。
苏寒吟眼神一冷,内力凝聚指尖,凭空一拍,三枚毒针铮铮铮的插进一旁的柱子里。
好深厚的内力!
不等苏展反应过来,苏寒吟闪身抬手捏住了苏展的脖子,“你心里应该有数,我对你,手下留情了许多。”
苏寒吟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苏展自己轻敌,更是没有想到苏寒吟内力如此深厚,脸色陡然红了起来。
却没想到苏展不要脸的反驳苏寒吟,“从古至今,还没有女子继承护国将军一职,你即便赢了我如何?皇上那边,他未必会同意你做将军!”
“呵。”苏寒吟冷笑出声,心里想将苏展的喉咙捏碎,让他此生都口不能言。
“古人还说愿赌服输,苏展,你这样不讲信用,苏家有你,呵呵,还真是家门不幸。”
苏寒吟抬手直接将苏展扔了到门外,柳清氏慌忙领着下人过去,转身对苏寒吟冷脸,“苏寒吟,于情于理他都是你亲弟弟,你回来就是为了夺爵位,拿你弟弟立威风不成!”
柳清氏以为她这样一顶帽子扣下来,苏寒吟会投鼠忌器。
只是她错了,对于苏寒吟而言,她亲弟弟,只有苏羽怜。
“姨娘此话差异,既然是护国大将军,若连我一个体弱多病的女子都打不过,还指望他上战场,为国为民不成?”苏寒吟语气满是讥讽。
“季公公,劳烦把圣旨给我吧。”苏寒吟抬眸看向季公公,伸手了手。
季公公皱起眉头,语气郑重:“苏寒吟,这圣旨绝非是一个位置这么简单,你可知道,这意味什么?”
“万里山河,天下百姓。”苏寒吟语气淡淡,令人听不出她的情绪。
“你既知道,就要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说着,季公公双手将圣旨奉入苏寒吟掌心。
——
“苏家嫡长女?那位体弱多病的苏寒吟?圣旨落她的手里?”皇上挑了挑眉,眉眼带笑,“朕要见她。”
当天晚上,宣护国大将军入宫面圣的口谕就传入了苏府。
苏寒吟一身白色丧服入了皇宫。
御书房。
苏寒吟站的笔直,不卑不亢的拱手行了一礼,“臣见过皇上。”
皇上脸色顿时冷就下来,已是不快。
旁边心直口快的四皇子高声斥责:“放肆!见了皇上居然不跪,你这般没有规矩!”
第2章
苏寒吟冷冷的扫了一眼四皇子,收回视线看向皇上,语气淡淡:“是臣记错了不成,皇上金口玉言曾对苏家赏赐,凡苏家血脉,入朝可不跪拜。”
少时苏将军伴随皇上左右,同皇上驰骋沙场,更是多次救皇上性命,从太子到皇上,不知苏家帮了皇上多少。
才换来皇上许诺苏家爵位世袭,入朝可不跪拜。哪怕眼下她的父兄战死,这份殊荣也没有被皇上收回,现如今苏寒吟旧事重提,皇上情绪低落了下去。
他沉沉叹了一口气,将桌子上的密信推给一旁的季公公,“苏寒吟,你爹爹和哥哥的死,朕也很难过,这是边疆暗卫送来的密信。”
季公公将信递给苏寒吟,苏寒吟拆开看了一遍,眼中划过一丝狠厉。
“恳求皇上下旨让微臣领兵出征,微臣在此立下军令状,乾安所失去的城池,微臣会将它们抢回来!”哪怕苏寒吟语气重重,面上仍是一副淡定的表情。
“你是苏家嫡女,朕信你,待守灵时间到,朕允你,领兵出征!”皇上对上苏寒吟的眼睛,一切尽在不言中。
待苏寒吟出宫回去的时候,已经天黑,苏寒吟想起今天在御书房看到的密信,心里冷静下来下去。
她父兄的死并非偶然,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苏寒吟跪在灵堂中央,一阵冷风吹过,苏寒吟咳嗽几声,拿出手帕捂住,手帕上嫣然露出血红色。
楚梦看的心里咯噔一下,低声道:“小姐不要逞强,您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属下。”
苏寒吟轻轻摇头,温声问道:“苏展和柳清氏呢?”
“听老管家说公子身体不适,需要照顾,二人眼下怕是在房间睡的正香。”楚梦的声音里带了不满。
“算了,无关紧要的人罢了,楚梦,待七天守灵满,我要领兵去边疆一趟。”苏寒吟语气无波无澜。
“您要领兵出征?可是小姐你的身体......”楚梦欲言又止,不知如何讲。
苏寒吟那双如水的眸子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楚梦懊恼的垂下头去。
“属下明白了。”
待楚梦离开。
苏寒吟脑海里想起下山之前的事情,她忤逆师父入世,非外人想的容易,苏寒吟自嘲一笑,解开这满天星宿如何容易......
倘若不是她身上背着白家二字,皇上也未必会愿意点她去做那将。
唯独她弟弟苏羽怜。
苏寒吟脸色稿件露出低落的神情,目前仍未查到下落。
将军府。
柳清氏望着躺在床上的苏展,长袖下的手紧了又紧,“你放心,这苏家只能有一个主子,娘不会让她阻了你的路!”
“娘,你一定要派人杀了苏寒吟,那个女人今日在这么多人面前,让我颜面尽失,这将军府容不下她!”苏展恨得咬牙切齿。
柳清氏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只是看着颇为阴毒。
“那些人此时应该快到了吧。”
月黑风高。
——杀人夜。
苏寒吟在灵柩前跪的笔直,房间里的蜡烛无风自动,苏寒吟挑眉看向一旁,楚梦手微动,藏匿的剑已经悄然握在手中。
突然!
一个巨大的声音响了起来。
房间顶猛的破开一个大洞,第一个黑衣人冲进来,还没有看清楚苏寒吟的容貌,便已经身首异处。
楚梦的功夫,是苏寒吟一把手教出来的,三下五除二便把那群杀手解决干净。
唯独留下一人。
“禀小姐,有需要审问的吗?”楚梦将剑抵在那人脖颈上,那人挪动,很快便沁出一道血线。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求小姐放过小的吧,小的不要酬金了,全给小姐。”
苏寒吟噗嗤一笑。
“拿什么的钱?消什么灾?”
那人慌忙解释,“是您府中的柳姨娘,特地雇佣我们前来杀您。”
柳清氏,苏寒吟轻轻额首,并没有什么意外,低眸看向盆中黄纸的纸灰,一字一句道:“将这些人的头割下来,放到柳清氏院子房间门口,别让任何人发现你,你就可以滚。”
苏寒吟话落下。
杀手惊出一身冷汗,想不到这般气质清冷的小姐,居然手段如此狠辣。
“谢谢小姐谢谢小姐。”能捡回一条命就行,杀手连忙按照苏寒吟的吩咐去做。
“楚梦,你跟上去,看着他点,别让那人出岔子。”苏寒吟温声吩咐。
“是。”楚梦离开。
片刻,风中飘来一丝清苦的熏香。
“看了这么久的戏,还不下来?”苏寒吟话音落下,长袖下的素手已经捏了三枚蓄势待发的银针。
清秀的公子从梁端落下,打开折扇,仿若下来的是神仙。
“苏姑娘的手段,的确是让本王长了见识。”
“二殿下深夜不睡,来苏府做什么?”苏寒吟并未从苏将军灵柩前起身。
乾安国二皇子温少桓,正了正脸色,严肃正经的给苏家父子上了香,转而看向苏羽怜,语气惋惜不已,“你武功无双,有勇有谋,实在可惜,倒这样短命。”
苏寒吟目光淡漠的看了温少桓一眼,便收回视线,不打算跟废物废话。
本以为自己可以勾起苏寒吟兴趣,哪里想到苏寒吟根本不接话,温少桓发觉气氛尴尬,抬手摸了摸鼻子。
“你如果不想上战场,本王可以替你向父皇求情,你苏家嫡女,自古长幼有序,你在皇城坐镇将军府,也能保苏府荣光。”他这话的意思不言而喻。
“再者说,这一次的鞑靼进犯,可是蒙古国,他们兵强马壮,能征善战,乾安国这次是遇上了强手,你父兄尚且殒命于沙场,你又何必上赶着前去送死?”
“二殿下觉得,我为什么想继承父亲将军的爵位?”苏寒吟说着,抬眸对上温少桓的视线,冷冷勾起嘴角,似是不屑,“皇家里的明争暗斗,我不感兴趣,劳烦二殿下离开。”
拒绝的委婉又明显。
温少桓也不在意,挑了挑眉毛。
“今天苏将军拒绝了我一人,未来还会有其他人,将军能保证每一次,都这么坚决嘛?”温少桓轻佻一笑,说完这句话,便飞身从屋顶房梁上离开。
半个时辰后,楚梦扣门,踏步进房间,低垂眼眉:“禀小姐,一切都处理妥当。”
第3章
“嗯,把地上的血迹都处理一下。”苏寒吟目光未动,仍旧烧着黄纸。
次日清晨。
“啊——”
一声尖叫,柳清氏推开门,看见十多颗血淋淋的人头排在房间门口。
浓郁的血腥味令柳清氏快站不住,她心慌的回房间反锁房门。
那些人都是她在的,这苏寒吟果真心狠手辣。
心一横,柳清氏拉开门,吩咐下人们去收拾,此事不许外传!
苏战不悦,“这就是娘的处理?”
“呵,她真觉得她得了继承的爵位,便没人能管得了她?!再怎么说,长者为尊,我还是她姨娘。”柳清氏沉着脸色,领一群人浩浩荡荡去了灵堂。
刚在门口停下,柳清氏一字一句:“都给我进去,把那个不孝女苏寒吟,捆出来!”
苏氏父子多年镇守边关,府中唯有一个柳清氏,更是说一不二习惯了,眼下她话音刚落,下人们便冲了进去。
“啊——”
几声哀嚎,下人们全部错落有致的倒飞出来。
苏寒吟冷着脸色,仿佛有寒雪一般,在楚梦搀扶下走了出来,不怒自威:“柳清氏,你这是做什么?”
见苏寒吟根本没将自己放在眼中,柳清氏冷哼一声,心里更是对苏寒吟不喜,仗着娘家势力,柳清氏微抬下巴,“苏寒吟,你真觉得你这身份,就能对长辈不敬?这里是护国将军府!”
还未等对方多说一句言语,苏寒吟轻佻眉眼面露桀骜姿态,冰冷的容颜宛若参杂寒意:“难不成您还有什么好招数想要对我使一使?”
空气中的寒意越发明显,如同坠入冰窖之中,柳清氏硬生生打了一个寒战。
压迫的气势瞬间席卷而来,单单是这一束目光就让柳清氏的心中涌起畏惧之情,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瞧见对方的呆愣,苏寒吟可不愿继续与对方纠缠:“看来姨娘打算自己反省一会,我就不必陪着你呢。许久没有陪同父亲和兄长聊聊天了。”
苏寒吟本想告知这句话便离开,可未曾料想身后的柳清氏可不见得希望对方离开。
柳清氏企图拉住苏寒吟的手臂,可手指不过刚刚触碰了对方的衣袖半分,莫名从指甲尖传来一阵疼痛。
“苏寒吟!
“你对我做了什么!”
柳清氏大怒。
这番言语落在苏寒吟耳畔却让她莫名轻笑:“姨娘的话好生奇怪。”
柳清怒氏怒瞪,刚才自己手指突如其来的疼痛仿佛直达心脏,害怕情绪瞬间涌上心头:“你这是什么巫术!”
苏寒吟轻佻眉眼。
“父亲以公殉职,为国捐躯。姨娘未曾跪在棺材前好好默哀以表忠心,倒是莫名其妙来到我这里说着奇奇怪怪的话。”
“自己手疼却要硬生生怪在我的头上,这分明就是老天爷看不下去想要惩罚你罢了。”苏寒吟顾盼生姿,嘴里说着调笑的言语。
“全部都是胡说八道!”一旁的苏战忍不下去,猛然站上前来抬起手臂,似乎想要将一巴掌甩在苏寒吟脸上。
可这个手臂却在半空中时候直接被拦截下来,苏寒吟清细的手臂死死握住对方胳膊,看上去弱不禁风却一瞬间爆发巨大力气。
苏寒吟似笑非笑看着面前的人,看来某些人还是不太长记性。
思绪在脑海中猛然闪过,手上的动作一用力直接废掉对方的胳膊。
既然某些人有心挑衅她,那大可不必忍耐。
“啊!”一声惨烈的哀嚎响起,苏战死死捂住自己被废的胳膊,双眼瞬间泛红。
而这一声哀嚎如同魔音入耳,打扰了苏寒吟的安静,她眉目一蹙:“真的很吵,楚梦!扔出去!”
“你敢!”柳清氏大声喝斥。
“我的身份地位可是可不是你能够轻而易举撼动。”轩昂的气势一下子涌出。
“我可是这护国将军府的当家主母!苏战乃将军公子!你们只不过是一些卑贱的下人,其敢对我们动手。”
柳清氏瞪大眼睛,怒气冲冲看着面前的人。
听完这番言语苏寒吟挑眉,咬文嚼字说道:“护国公府的当家主母?”
苏寒吟的嘴角勾勒起一抹笑意,瞳孔中闪过一丝寒冷。
这番话听起来自己都觉得可笑。
“我怎么没有听说过护国公有过当家主母?”讥讽声响起,苏寒吟冷冷的看着柳清氏。
“我只依稀记得自从母亲去世后,爹爹也未曾续弦,而你只不过是一个卑微的妾室。何来的本事还想攀登主母位置。”
苏寒吟将目光挪向了一旁的苏战:“你也只是妾室生的孩子,还敢用将军府的公子称呼。也不认清一下自己的身份。庶子永远都是庶子,一辈子爬不上嫡子的位子。”
苏寒吟可不顾面前两人顿时阴沉的脸色,讥讽的言语一句接着一句:“从前我不在的日子任由你们胡闹,可如今,将军府的主人回归,一切必须听我的要求。”
该立的规矩就得提前立下让面前能知道谁才是将军府的主人。
这番言语清清楚楚落入了每一个人的耳畔,现场人瞬间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却也不敢在这时候抬头望向苏寒吟。
“赵叔,还请劳烦您将不属于这个院子里的东西全部挪到偏院,也让柳姨娘不劳烦她自己搬东西,我害怕她总是落下一些。”苏寒吟冷声开口。
“另外......最好是用干净的水将整个院落打扫一番。我闻不惯某些人的气息。”虽说明面上的嘲讽并是很明显,可话里话外早已经包含苏寒吟对柳清氏的嫌弃。
“是。”赵叔附和。
赵叔是陪伴爹爹多年的副将,从前一直征战四方。带到后来英雄不小心受了伤,落了个腿部不适。所以才留在府中做一个悠闲的管家。
赵叔早已经不爽于柳氏的骄横跋扈,根本不是将军府的主母,却要拿着这样的名号招摇过市。
可惜,苏将军常年驻守于边关保家卫国,他也根本不知晓这些事情。
赵叔虽是得力干将且无法参与他人家事,只得强行咽下苦楚。
忍受多年的赵叔眼下看见苏寒吟,不过两三下功夫便直接制服了不知天高地厚的苏战,一字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