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你忽然来公司,就是为了和我离婚?”
黎颂站在总裁办公室内,听到这话掌心攥紧,冷意一点点蔓延至全身。
她抬眼看向拿着离婚协议的傅凌砚。
男人体态极佳,墨色西装没有一丝褶皱,锐冷隽俊的五官在心情不好时更显冷漠。
当那道幽暗的目光在她脸上一扫而过,黎颂眸中弥漫几分苦涩,思绪被拉扯到两年前。
她快大学毕业时,学校最出名的金融男神受邀来授课。
那是黎颂第一次见到傅凌砚,父亲时常念叨并出资帮助创业的商业天才。
火爆且大多都是女生的会场里,傅凌砚穿着很显性感的西装,宽肩窄臀,五官清冷得甚至有些薄情。
不知是不是凑巧,傅凌砚讲课时,朝着角落里投来一瞥。
黎颂当场傻愣,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震耳欲聋。
接着,她展开了生平第一次的倒追模式,借着父亲的关系频频接近傅凌砚。
宴会、饭局、商业交流活动。
每个傅凌砚在的地方,黎颂无不出现。
可傅凌砚面对她的接近,始终拒绝,不冷不热,保持着面对恩人女儿的礼貌态度。
事情出现转机,是在父亲忽然被查出晚期胃癌的那一天。
她坐在病床前哭得没有一丝力气。
父亲虚弱地抓住她的手,和傅凌砚的手交叠在一起。
傅凌砚只沉默三秒,便答应要娶她。
父亲去世,将公司交给傅总和心腹股东打理。
而她则在大学毕业后,直接嫁给傅凌砚,成为众所周知的傅太太。
可从新婚夜那天起,傅凌砚没有回过家。
她觉得,至少傅凌砚愿意娶她,就是不讨厌跟她过日子,他们还有培养感情的希望。
前天,黎颂在傅凌砚的书房里翻到了一份股份转让书。
是刚上市成功,名声大噪的某家企业,第一大股东从她父亲变成傅凌砚。
那个瞬间,黎颂才明白傅凌砚娶她的真实原因。
既不是因为父亲的恩情,也不是可怜她年纪轻轻父母双亡,被她的执着追求打动。
是为了这些价值过二十亿的股份,以及父亲死后让出的江南市场。
一切都是利益置换。
所以傅凌砚才忍心让她饱受非议一年多,一次都不回家。
黎颂认了。
是她非要缠着傅凌砚。
以至于父亲为了她的幸福,弥留之际,用股份和市场与傅凌砚做交易。
现在这份买来的婚姻,她不想要了。
“哒”的一声轻响,黎颂收回思绪,看到傅凌砚将离婚协议放在桌边。
男人薄情的双眸不含丝毫情绪:“我不同意。”
黎颂错愕:“为什么?”
傅凌砚端起咖啡抿一口,淡道:“财产分割很麻烦。”
原来是因为这个。
黎颂心沉了下:“我们早就已经在婚前做了公证,我父亲留给我的资产仅归我所有,我自愿净身出户不要你一分钱。”
傅凌砚撩起眼皮,不紧不慢道:“最近公司处于多事之秋,几个投资方和股东勾结,蠢蠢欲动,曝出离婚对我会有很大影响。”
黎颂沉思两秒:“那我们可以先离婚,等你把这些事情解决完再对外宣布。”
傅凌砚平静地看她。
女人穿着燕麦色针织毛衣裙,优雅的天鹅颈极有气质,五官清媚,雾眸含水,像朵花开正好的海棠。
“你今天来公司,拿着一份离婚协议招摇过市,他们会不知道吗?”
黎颂一阵气闷,“那你说怎么办?”
傅凌砚低头看文件,对她的情绪视而不见,“暂且不离婚,等我把这些事处理好再说。”
黎颂抿紧唇。
傅凌砚不愧是父亲口中的商业天才,就连离婚也是出于自己的利益迅速做出衡量,不顾别人的感受。
她语气加重:“如果我非要现在离婚呢?”
傅凌砚将文件扔在桌上,身体靠向皮椅,目光肉眼可见的阴沉下来,夹杂着些许不耐。
“我不签字,离得掉吗?”
黎颂要气笑了,嘲讽道:“是啊,当初结婚你拿了那么多好处,没道理离婚的时候一分钱不挣,开个价吧,多少钱?”
傅凌砚眼里划过一抹疑惑:“我拿什么好处?”
黎颂懒得掰扯,撂下一句话。
“这个婚一定要离,明天早上八点带着你开的价,我们民政局见。”
黎颂离开公司,接到陈蓉通知她晚上去酒吧的消息。
她回到景园换了套衣服,拿着准备好的生日礼物赶往目的地。
得趁机把要离婚的事情宣布一下。
不管傅凌砚明天去不去签字,她都要提前和对方割席。
这个傅太太,她一天都不想当了!
......
KEY酒吧。
热闹包厢里摆满名贵酒品,一众纨绔与千金正在潇洒。
黎颂刚进去,就朝今天的寿星陈蓉走过去。
包厢里太吵,没人注意到她来了。
路过时,黎颂听见几个女人聊得正欢。
“傅凌砚和黎颂感情差,结婚后从不回家,这么好的结婚条件,耗着好可惜啊。”
“当初黎总携恩图报,逼迫他娶黎颂,他们俩感情能好才怪,这个局面也是必然的。”
“他们从结婚到现在一年多了吧?黎颂天天独守空房也是活该,谁让她非要嫁,人家又不喜欢她。”
蓦然间,身后一道轻灵的声音传来:“纠正你们一下,我们结婚是利益置换,我父亲没有携恩图报。”
几人愣住,齐刷刷回头。
黎颂一身浅色裙,凸显出玲珑曲线,素白的手提着一只大的购物袋,此刻垂眸看着她们,眼尾微微泛着冷意。
几人显然没想到八卦的话会被她听到,神情都流露出或多或少的尴尬。
陈蓉眼尖看到这边的情况,立刻跑过来拉住黎颂。
“小颂你终于来了!迟到半个钟,你可得自罚三杯。”
黎颂笑了,把购物袋递给她。
“路上堵车来晚了,给你买的礼物。”
陈蓉哇了一声,拿出购物袋里的名牌风衣,迫不及待就要试穿。
周围的人都夸陈蓉穿着好看,夸黎颂眼光好会挑礼物。
刚才八卦的人里,长发飘然的女人抬了抬下巴,不屑嘟哝:“她眼光能不好吗?不然,当初也不会千方百计嫁给傅凌砚这只潜力股了。”
旁边的人赶紧捅她胳膊:“知雪你少说点吧!别让她听到。”
贺知雪轻拢秀发,哼了一声。
为了给陈蓉热场子,黎颂带动气氛自罚三杯,面皮微微发热。
陈蓉一把将她拉到沙发角里坐下,抱着她猛啄几口。
“快让我稀罕稀罕!颂宝贝,你怎么知道我老早就想要这款风衣啦?”
黎颂故作嫌弃,抹去脸上的口红印:“我还不知道你?巴芮宝的忠实粉丝,每年风衣你都是要入手的。”
陈蓉眉眼弯弯,抬手帮她擦口红:“哼哼,还是你够意思,不过我也想着你呢,今天我邀请了一个人来玩,你猜是谁?”
一看她挤眉弄眼坏笑的样子,黎颂有种不好的预感。
想到最近陈家和傅凌砚频繁的合作,黎颂错愕:“不会是......”
“对!”陈蓉激动地打断她,“我邀请了你老公!”
黎颂两眼一黑。
第2章
傅凌砚和他们不是一类人。
他们都是富家子弟,傅凌砚却是白手起家成为金融霸主。
傅凌砚其实并不自视清高,却因那张冷清寡情的脸,让这些富二代们误以为他藐视一切,从不屑于和他们打交道。
不过,傅凌砚把时间看的很重要,很少参加这种圈子里的生日聚会。
陈蓉以为黎颂的无语是激动,猛地晃她肩膀:“怎么样怎么样!我够意思吧?到时候你和傅凌砚一起坐,好好让他们看看,堵住那些长舌妇的嘴!”
话落,前方喧闹起来。
许多人纷纷起身。
几道不敢置信的声音响起。
“是傅凌砚来了!”
“我去,真的是傅凌砚!”
陈蓉一把拉起黎颂,迎上去。
黎颂还没缓过神,就到了傅凌砚的面前。
男人身形笔挺修长,堪称行走的衣服架子,眉骨优越,往那一站就是人群焦点,带着天生的侵略性。
傅凌砚先看了黎颂一眼。
黎颂波澜不惊,在陈蓉身侧静静站着。
许多人的目光开始在他们之间来回穿梭。
婚后,黎颂一次也没和傅凌砚同时出现过。
外面关于他们感情不和的传言满天飞。
明明傅凌砚回一次家,或者带她出席一次宴会,也不至于让她如此难堪。
可是,他从来没有回来过。
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时间就是财富的男人,不会为了她去换位思考,浪费精力处理这种事。
用傅凌砚自己的话来说就是:他分分钟就能签订上亿的订单,没有任何人的价值,值得他无缘无故浪费这一分钟。
黎颂掐紧掌心,维持住风轻云淡的姿态。
她听到陈蓉激动道:“傅先生,感谢你赏脸来我的生日趴!请进请进。”
傅凌砚道:“给你的礼物已经送去陈家,生日快乐。”
他的声音清冽和煦,带着一抹客套的平易近人。
陈蓉存心助攻,忙将黎颂拉过来。
“快,你们找个位置一起坐,待会我就要切蛋糕了!”
傅凌砚一顿,看向黎颂。
黎颂头皮发麻。
她应该提前告知陈蓉准备离婚的事,否则也不至于这么尴尬。
陈蓉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上午提离婚,下午陈蓉就撮合他们相处。
傅凌砚不会觉得她提离婚是说着玩的,要故意引起他注意吧?
黎颂觉得天都塌了,对傅凌砚不自在道:“这边请。”
贺知雪噗嗤一声笑出来,看好戏道:“你这话说得,和门口负责接待的一样,夫妻俩还需要这么客气啊?”
众人的目光瞬间变得古怪。
包厢里早没了吵闹音乐声,贺知雪的揶揄显得格外突兀。
黎颂冷冷瞥去一眼。
“我怎么说话,你管得着吗?”
贺知雪撇撇嘴:“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你怎么破防了?”
黎颂面带微笑:“我是破防了,破防到想打人呢,你再多嘴一句,等散场了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贺知雪脸色一变,被她不讲道理的粗话惊到。
俩人从高中时就互相看不惯,她深知黎颂优雅气质的外表只是假象,也是装出来给傅凌砚看的,实则嘴毒脾气火爆,高中人送外号“江城在逃小辣椒”。
不过黎颂怎么敢在傅凌砚面前这样的,就不怕被讨厌?
贺知雪一阵纳闷。
傅凌砚开了口:“那就随便坐吧。”
黎颂以为他是在和陈蓉说话。
可傅凌砚竟拉着她,穿过人群,坐在光线最暗的地方。
其他人都是一愣。
这夫妻不和,难道只是传言?
眼看着他们越来越八卦,陈蓉赶紧通知人把蛋糕推进来,转移走大家的注意力。
黎颂一脸懵的看着傅凌砚:“你干什么?”
她不明白傅凌砚抽什么疯。
傅凌砚以前从不碰她也不回家,拿她当空气一样,更别提当众牵手。
第一次,傅凌砚握着黎颂的手。
她掌心柔软,指尖冰凉。
傅凌砚目光掠过桌面,将黎颂面前加了冰块的酒换成一罐旺仔牛奶,单手按住罐子,食指勾开环扣。
“我们还是夫妻,黎颂,在人前要体面些。”
黎颂怔忪两秒,毫不意外地弯了弯唇角。
面子,金钱,利益。
傅凌砚把这些看的比什么都重。
许是酒精上了头,黎颂脑子有些发沉。
她嗤笑:“你给过我体面吗?”
这一年来,多少风言风语让她里子面子都没了。
傅凌砚面容晦暗不明,静静看着她。
黎颂拨了拨额前碎发,偏绕过傅凌砚给她开的牛奶,将酒端起来。
傅凌砚目光轻顿,看着黎颂略带哀伤的面容,以及她捏着酒杯素白的手:“离婚的事别折,我暂时不同意。”
黎颂没有反应:“我就在民政局等,明天你不来,我就跟你闹,到时候你丢尽脸面,可别怪我。”
她早就料到傅凌砚会这么说。
黎颂特地打听了下。
最近傅凌砚的公司股东抱团,内部不安稳,被撬走了几个技术骨干,偏偏傅凌砚一己之力推动的研发项目正在起步阶段。
这大概是傅凌砚创业以来遇到最大的一次阻碍。
他不想现在离婚,被有心之人借题发挥。
但她既然决定离,就不会再顾及傅凌砚的处境,就像傅凌砚从没顾及过她的处境。
“黎颂,能不能听话点?”
傅凌砚似乎被气到了,捏住她的手腕微微用力。
黎颂心中沉闷,感觉脑子越来越沉。
她挣脱开男人的手。
“傅总自从创业以来,各种光环加身,最负面的新闻就是有我这么一个死缠烂打要挟你结婚的妻子,我相信你会很爱惜羽毛,跟我好聚好散的!”
丢下两句威胁,黎颂干脆去和陈蓉打招呼要提前走,怕待会情绪上头闹出动静来。
......
出酒吧后,她坐到车里,给司机打电话让他过来开车。
过了会,车门打开。
黎颂抬手遮着眼,晕乎乎的没看来人是谁:“回家。”
说罢她觉着身上燥得慌,解开了衣领的一颗扣子。
傅凌砚顺着她的动作去看后视镜。
后视镜里的女人华光明艳,一双狐狸眼半阖着,带了几分说不出的欲,精致锁骨再往下,春光若隐若现。
傅凌砚眼神沉了沉。
“衣服穿好,司机年纪再大也是个男人。”
黎颂眉头一蹙,看到是他,慵懒的样子荡然无存。
她气道:“都要离婚了,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傅凌砚强调:“我说了,现在不离婚。”
黎颂想打人了。
每天傅凌砚在公司指点江山,两耳不闻窗外事,也不敢有人在他面前多说什么,不离婚也没损失。
可她不一样。
她没工作,没有让人尊敬的资本,生活在这个圈子里,走到哪里都是茶余饭后的八卦对象。
这一年多来,黎颂承受的非议已经够多了,不想再被人消遣,尤其是贺知雪为首的那帮人。
黎颂一字一句道:“傅凌砚,你明天敢不到准时到,我就闹到你丢尽脸面。”
傅凌砚只是挑高眉不说话,仿佛并不信黎颂有这个本事。
司机在这时敲了敲车窗,在外面恭敬道:“小姐,现在走吗?”
黎颂有从在黎家就跟着她的专属司机,从来只为她一个人开车,哪怕她结了婚也一直如此。
黎颂抬了抬下巴,对着傅凌砚道:“滚下去。”
第3章
三个字说出来,像是陈年的积雪在心底消散。
看,摆烂放弃傅凌砚也没那么难。
以前绝不会说的话,现在说了只觉得痛快。
喜欢的时候,珍贵的只不过是她付出的感情,一旦决定终止这份喜欢,傅凌砚在她眼里会失去所有色彩。
司机立刻拉开傅凌砚那边的车门,表情明晃晃添着几分幸灾乐祸,仿佛在说:我家小姐请你滚。
傅凌砚的脸冷了冷,下车。
司机一踩油门,留下难闻的尾气。
傅凌砚站在路边,高大的身影投落一片阴影,背对着路灯,孤独漠然。
一抹身影悄无声息走近。
“傅总,夫人看起来并不是在赌气,要不您回家陪陪她?”
傅凌砚揉揉眉心,没有说话。
“不过也是,最近公司那几个人做梦都想带着老客户自立门户,您哪有精力回家。”
纪云叹了口气。
傅凌砚吃过一无所有和创业的苦,自从身居高位后,整个人都是紧绷着的。
公司做大了,人心也喂不饱了。
内外都处心积虑,想蚕食他打下的市场江山。
在他眼里,没有任何事情比维持商业霸主的地位更重要。
傅凌砚忽然开口:“在景园不比在黎家差,我这一年没回去都相安无事,她忽然要离婚,不可能没有其他原因。”
他侧目吩咐:“你去盯着黎颂,看她这几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这场婚姻,本应该是他们都心知肚明,且永远保持下去的交易。
黎长河病重入院时,他去探望,亲耳听到他们父女谈心。
黎长河早已经查出来胃癌,才一直在撮合他和黎颂,还说如果就这么离开人世,让黎颂孤独无依,到了地下也不会瞑目。
而他,品性可靠,能力出奇,是江南江北最能够掌控市场的天才。
只有黎颂嫁给他,黎长河才能放心。
傅凌砚那时候就明白,为什么黎颂放着那么多富家子弟不选,唯独追着他一个刚创业成功的苦出身。
为了报恩,那晚他推开黎长河的病房门,主动提出娶黎颂。
虽然他推脱过不需要任何报酬,黎长河还是将一部分江南市场及一笔股份给了他。
这一年来,唯有他一直站在众人不可及的最顶端,才不算辜负黎长河的嘱托,以及他们父女俩在他身上押宝的期望。
可现在,黎颂忽然要离婚。
他不明白,黎颂还有哪里不满足的。
......
第二天。
黎颂起了个大早,直奔民政局。
从七点等到中午十二点,傅凌砚始终没有出现,电话也不接。
司机忠叔都在车里睡两回觉了,黎颂还站在人来人往的民政局外。
他摇下车窗:“外面风大,小姐,我们走吧!别冻感冒了!”
黎颂满身怨气地走过来,高跟鞋踩得哒哒作响。
她坐进车里,将所有证件摔进后车座,拿着结婚证对着傅凌砚的脸一阵猛捶,又怒气冲冲地打开手机,发了通短信。
安排好一切后,黎颂冷哼。
“好你个傅凌砚,你给我等着,我不能让你股票冒绿光,就让你头上冒绿光,看你跟不跟我离婚!”
忠叔汗颜:“小姐,你这是要出轨啊?慎重慎重,报复也不是这个报复法,自己搞得身败名裂了怎么办?”
黎颂想到那些觊觎傅凌砚的富家女,每每见了她,就像是见到山头匪王挟持良家妇女成亲似的。
“大不了就一起身败名裂,我现在名声就很好吗?”
她抬抬下巴,示意忠叔开车。
......
晚上。
一段视频流传开。
上流圈子、金融界以及整个江城瞬间炸开锅。
#黎颂夜店约会小奶狗
#黎颂出轨傅凌砚
#黎颂点男模
各种话题层出不穷,甚至和娱乐圈不沾边也上了热搜排行榜。
大众狠狠吃了一口瓜,扒出傅凌砚如何被逼娶黎家千金,到傅凌砚婚后不回家导致黎颂爱而不得,独守空房忍不住出轨。
外界各种言论满天飞。
当事人黎颂正拥抱着被子呼呼大睡,将手机开了飞行模式,美美做大梦。
纪云则匆匆敲响了总裁办休息室的门。
傅凌砚靠在床头睡眼惺忪,双眸泛着困意,少了平时的几分清冷。
他揉着太阳穴,不悦道:“天还没亮,什么事这么急?”
纪云知道他忙到深夜才睡了两个小时,却也不得不将手机递过去。
“您看看这个。”
不用特地点开哪个热搜,浏览词条都能知道黎颂干了什么好事。
傅凌砚顿了顿,沉静的眉眼少见地浮现出一抹诧异。
“她这是在......绿我?”
纪云看看他头顶,仿佛看到光芒四射的绿光,一脸同情地点点头:“好像是。”
傅凌砚滑着屏幕看到了疯传的视频。
夜店舞池里,很多男人都频频打量过去。
成为焦点的黎颂穿着紧身短裙,勾着一个男人的脖子,正在尽情地扭动腰肢,男人低头,似是在吻她脸颊。
傅凌砚目光一凝,看到男人的手搭在黎颂细腰上,腰肢柔软盈盈一握。
他脸色一寸一寸地阴沉下来,心里生出几分烦躁。
为了和他离婚,想出这种办法来,够可以的。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向来温顺的黎颂还会跳夜店劲舞?
“傅总,股东和投资方那边已经打来电话了,咱们怎么公关?夫人的手机打不通,应该是故意的。”
知道他此刻心情不好,纪云也得硬着头皮问。
公关这种事,寸秒寸金,绝对是越快越好。
傅凌砚略做思考,决定先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