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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少将军清冷,可女配她又乖又
  • 主角:沈裳梨,傅砚修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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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穿书+双洁+甜宠爽文+没有雌竞】   沈裳梨穿书了,成了书中结局惨死的炮灰女配。   书中,原主在男主最落魄时提出退亲,结果,男主忍辱负重,最终成了战功赫赫的大将军。   大军班师回朝后,男主第一个针对的就是原主的夫家。   她的夫君因贪污受贿被流放三千里,而她没入教坊司,最终惨死街头。   穿书而来的沈裳梨决定抱紧男主大腿,首先,打死不肯退婚!   她死缠烂打的住进将军府,每日嘘寒问暖,想法设法的给他治疗腿疾,劝他从军。   军营里,亲眼看着男女主相遇,渐渐擦出火花,沈裳梨以为

章节内容

第1章

“梨儿,傅峥和傅家大郎已死,傅砚修残废,傅家已无出头之日,你必须和傅砚修退婚。”

“退婚后,父亲定再给你寻一个如意郎君。”

沈裳梨睁眼,入目是一间古色古香的书房。

一个穿着藏蓝色长袍的男人,正一脸严肃的看着她。

沈裳梨怔住,还没缓过神来就又听到另一侧传来低低的啜泣声。

她微微转头,就见一年约三旬的妇人正以帕拭泪。

“我苦命的儿啊,原以为你和那傅家二郎是桩好姻缘,没想到竟出了这样的祸事。”

“你就听你父亲的,把婚事给退了,再寻良人。”

什么情况?

她不是出车祸死了吗?

傅砚修,傅家二郎,退婚......

想到什么,沈裳梨直接整个人都僵住了。

如果她记的没错的话,这不就是她前两天看的《xx养成手册》中的剧情吗。

听名字就知道,这是一本大男主爽文。

穿到大男主爽文就算了,她还穿成了里面的炮灰女配!

书中,傅砚修是将军府的二公子,文武双全。

可十八岁时,父兄因谋逆之罪被斩,他虽侥幸留下一条性命,但被废了一双腿。

这时,与他定下婚事的未婚妻,也就是原主,提出了退婚。

可谓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傅家会就此没落时,傅砚修不仅站了起来,还去边关从军了。

他一路过关斩将,替父兄平冤昭雪,这期间,结识了女扮男装的女主,二人惺惺相惜,最终有情人终成眷属。

而原主,退亲后嫁了个纨绔子弟,被夫君和他的妾室磋磨,后又被荣归故里的男主蓄意报复,惨死街头。

想到原主悲惨的结局,沈裳梨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她可不要落得那样的下场!

这厢,永宁侯的声音再度响起。

“梨儿,明日为父就让人上傅家退亲,以后,你也莫要......”

“不行!”

沈裳梨急了,脱口而出:“我不退婚,打死我我都不要退婚!”

好不容易活了,她才不要惨死街头!

“你!”

永宁侯脸色铁青,斥道:“你不退婚,难道还真想嫁给一个残废不成!”

“你弟弟尚且年幼,你是长女,就该担起家中的重任来,怎可任性妄为!”

沈裳梨别过头,翻了个白眼。

说的再好听,也改变不了卖女求荣的事实。

“父亲,我是不会和傅砚修退婚的,你死心吧!”

“孽障!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永宁侯眉毛倒竖,狠狠拍了两下桌子。

袁氏连忙上前,轻抚丈夫的后背:“侯爷,梨儿年纪小,不懂事,您千万别和她置气。”

“还不是你平常太娇纵,才惯的她这般忤逆不孝!”

瞪了袁氏一眼,沈明昌又沉着脸看向沈裳梨:“为父最后再问你一遍,你要不要退婚?”

袁氏:“梨儿,你父亲是为了你好,嫁到傅家,你整日伺候一个残废,能有好日子过吗?”

沈裳梨看着两人,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我是不会退婚的,父亲母亲如果觉得女儿不孝,不若直接一棍子打死。”

袁氏听罢,两眼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来人!”沈明昌气的浑身哆嗦:“把大姑娘给带下去,没有本侯的命令,不得踏出房门一步!”

裳梨院。

被送回自己的院子后,沈裳梨就坐在榻上出神。

既来之则谋之。

永宁侯沈明昌就不是什么慈父,他自私自利,万事都以侯府和自己的利益为先。

现在的傅砚修在他眼里就是废人一个,她就是说破了天,他也不可能相信傅家还会有东山再起的一天。

至于永宁侯夫人袁氏,有慈母心肠,但不多。

在她心里,儿子才是最重要的,对女儿的好也是建立在她能不能在未来给儿子带来利益的前提下。

书中,他们但凡在原主落魄时,帮上一帮,原主都不至于死的那么悲惨。

有一对这样的爹娘,她绝不能坐以待毙。

得想办法从侯府逃出去。

*

翌日,晌午。

一辆马车缓缓停在了七里街街尾的小院门前。

看到马车上面标的“沈”字,小厮忙起身朝着院内跑去。

一路跑,一路高声喊着。

“夫人,二公子,永宁侯府来人了!”

正做针线活的姚氏闻言,脸上闪过喜色。

“永宁侯府是修儿的岳家,我得让他出来见客。”

姚氏说着,起身往里院走去。

行至西厢房,往日里紧闭的屋门,这会却敞开着。

傅砚修坐在轮椅上,被魏青从廊下推出来。

他穿着一身黑色长袍,显得身形消瘦,脸颊上亦没什么血色,只浓眉下的一双眼眸,黑白分明。

“修儿。”

见着儿子这副模样,姚氏一开口便想落泪。

又恐他伤怀,姚氏唇角扯出一抹笑:“永宁侯府来人了,你快随我去前厅见客。”

“不必去了,母亲替我将阿......沈家大姑娘的庚贴和婚书送还便是。”

话落,傅砚修将手中的锦盒递了过去。

“修儿。”姚氏一脸心疼:“你见都还没见,怎知侯府就是来退亲的?”

傅砚修眸光稍暗,眼底染上抹自嘲。

“出事一月有余,侯府也是时候上门退亲了。”

“退了也好,我这般模样,本就不该拖累旁人。”

将锦盒交与姚氏后,傅砚修不再言语,转身进屋。

前院。

“老身今日前来,是奉我家侯爷和夫人之命,为我家大姑娘退亲。”

袁氏身边的钱嬷嬷摆着主人家的谱,端坐在椅子上,见着姚氏进来,也没有丝毫要起身的意思。

“夫人不必恼,以二公子如今的情形,任换了谁,也不会将女儿嫁过来。”

“我家侯爷还说,亲家做不成,两家交情还在,夫人日后若是遇到了难处,只管上门求助,侯府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我呸!”

姚氏双手叉腰,顾不得这些年贵夫人的礼仪教养,直接拔高声音骂了起来。

“将军府就算没了,我也是正经的当家夫人,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你们瞧不上我儿如今的模样,巴巴的上门退亲,我告诉你,你们早晚有一天要后悔!”

骂过之后,姚氏这才将装有婚书和庚帖的婚书扔过去。

“你给我滚!日后不要再登我家的门!”

钱嬷嬷哪见过她这副泼辣的模样,拿着锦盒连连后退,嘴里还不停地嚷嚷着泼妇。

将人赶出去后,姚氏心中那口郁结之气才算是松快了些。

曹嬷嬷轻拍着她的后背,心疼道:夫人受委屈了,若放在从前,哪会受这等腌臜货的气。”

姚氏深吸一口气,想到儿子,心情又低落下来。

“我受点闲气没什么,就怕修儿......”

“他与沈家丫头是打小就定下的亲事,两人之间是有情意的,若不是突然出了这样的事,本该在今年年冬完婚的。”

眼见她说着说着又要落泪,曹嬷嬷忙宽慰道:“夫人别伤怀,咱们二公子是个有福的,将军和......大公子在天有灵也会护着,定能捱过这一关的。”

“我如今也不想别的了,只盼着修儿能平平安安的就好。”



第2章

裳梨院。

沈裳梨被关了三日,也绝食了三日。

这日午时刚过,霁蓝突然挑帘,说二姑娘来了。

沈裳梨歪在榻上,闻言懒懒的抬眸,就见一女子缓缓从外面走进来。

月白色云丝长裙,薄雾紫色烟纱的外裳,头发挽在脑后,发间插着一支兰花簪子。

“见过长姐。”

沈裳绾开口,声音绵软,眉目流盼间自有一股楚楚动人的气质在其间。

可真是个美人。

还是个颇有心机的美人。

否则,也不会凭着侯庶女的出身,高嫁到国公府。

沈裳梨在心中感慨自己这个便宜妹妹好手段时,沈裳绾也在暗暗打量她。

得知嫡姐被禁足时,她以为不过是走个过场。

以她往日里对嫡姐的了解,嫡姐心中就算对那傅二公子留有情意,也不会忤逆了父亲母亲。

可如今,她非但没有乖顺的同意,反而闹起了绝食。

这太不像她的行事风格了。

沈裳绾坐下,看着沈裳梨道:“母亲这几日一直卧病在床,以泪洗面,长姐不担心吗?”

沈裳梨挑了挑眉尾,浅声开口:“母亲病了,自有府医照顾。”

“难道我为此夜不能寐,母亲就能好吗?”

沈裳绾怔住,一双秀目定定地仿佛凝固了一般。

见她这般,沈裳梨轻笑了一声。

到底还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纵使有些小心思,也做不到不喜形于色。

“妹妹,你今日若是来替母亲当说客的,现在就可以回去交差了。”

“我还是那句话,我不会和傅砚修退婚。”

沈裳绾:“姐姐一向孝顺,这次为为何一定要忤逆父亲母亲?”

沈裳梨挑眉,直言道:“傅家是忠良之后,傅大将军也是遭人构陷才会遭此横祸,日后定有沉冤得雪的一天,我不能和傅砚修退亲,至少现在不能。”

沈裳绾眼睫微垂:“可父亲前日已让钱嬷嬷将你的庚贴和婚书取回。”

“我听姨娘说,父亲有意让你和定安侯府的四公子结亲。”

书中,原主所嫁的夫婿就是定安侯府的四公子。

一个胸无大志还四处留情的纨绔子弟。

就算没有男主报复,原主只怕也会在后宅磋磨一生。

要她嫁给这样的人,还不如让她绞了头发去做尼姑!

思及此,沈裳梨从榻上起身,直勾勾的看了过去。

“好妹妹,你一向聪慧,就帮姐姐这一回。”

沈裳绾不敢置信的抬眸:“长姐是想让我帮你逃出去?”

沈裳梨点头。

“长姐,不是绾儿不愿意帮你,是实在害怕父亲,他如果知道我帮你从侯府逃出去,一定不会饶了我的。”

“妹妹委实多虑了。”沈裳梨说着,忽的展颜一笑:“我若出了侯府就不会回来,以后,这府中正经姑娘便只有妹妹一个。”

“父亲的脾性,妹妹想必比我更清楚,你觉得他会真的罚你这个唯一的女儿吗?”

“我觉得,妹妹不仅不会被罚,还会成为侯府唯一的嫡女。”

“如此,妹妹可愿帮我了?”

沈裳绾指尖蜷了蜷,垂眸不语,只余鬓边一缕碎发随风轻晃,泄露出几分心绪。

又过了会,沈裳绾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一般,冲着沈裳梨点头:“好,我帮姐姐出府。”

约莫半个时辰,沈裳绾起身离开,后面跟着两个侍女打扮的“丫头。”

出了裳梨院,沈裳绾直接将沈裳梨带到了后院最偏僻处。

“那边的墙角有个狗洞,从洞里钻出去后就是青芜巷,姐姐可自行去找傅二公子。”

沈裳梨看了一眼那只能容纳一身量娇小之人出入的狗洞,实在是很难不怀疑这便宜妹妹是在公报私仇。

不过,大门和后门都有人看着,她这副身子,想要爬墙,委实有些困难。

想要出去,好像也只有眼前这一条路了。

“多谢妹妹,我先走了。”

沈裳梨说完直接蹲下身子,临了,又回头冲着沈裳绾挥了挥手。

“妹妹日后若是觉得在府中待的憋闷了,也可出府寻我。”

沈裳绾怔在原处,神情微微恍惚。

幼时,长姐爱吃五味斋的糕点,嫡母便让丫头小厮早起买回来。

她随姨娘去正院请安时,嫡母偶尔也会给她一些。

但姨娘不许她吃。

后来,长姐将她带到了自己院中。

“你我虽不是一母同胞,但你却是我的亲妹妹,日后想吃什么,尽管同我说。”

看着沈裳梨的身影彻底消失,沈裳绾忍不住想,若不是姨娘和嫡母不对付,她和长姐应该会和其他闺中姐妹一样,无话不说,亲密无间。

“二姑娘,大姑娘真的走了,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丫头碧云一脸担忧。

沈裳绾回过神来,低眉敛目,轻声道:“去兰苑,给母亲请罪。”

兰苑。

沈裳绾到时,袁氏正欲找她。

“绾儿见过母亲。”

袁氏嗯了一声,挥手将屋内的丫头都打发了出去。

“你与梨儿说的如何了?她可有回心转意?”

沈裳绾噗通一声跪下:“母亲,女儿将长姐放走了。”

闻言,袁氏惊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

沈裳绾扑地抖着身子开始哭,声音哽咽道:“绾儿听了母亲所说,本是想劝长姐回心转意的,可长姐说,她与傅家二公子已许了终生,若不能和他在一起,便要一条绳子了结了自己。”

“绾儿又惊又怕,担心长姐真的做出什么傻事来,这才一时心软,帮她逃了出去。”

“你......你你糊涂!”

袁氏脸色骤变,手指着沈裳绾半天说不出话来。

沈裳绾还在哭,眸中一片湿意。

“女儿自知有错,请母亲责罚。”

“错的当然是你,待找回梨儿,看我怎么罚你!”

袁氏说着,就要喊人进来。

“母亲,不可!”

沈裳绾上前两步,拽着袁氏的衣服下摆道:“母亲,长姐已经出府了,您若去找,无异于告诉所有人,侯府教养出了个自寻夫君的姑娘。”

闻言,袁氏面色变了又变,到底没再喊人进来。

见状,沈裳绾从袖笼中拿出信笺:“这是姐托我转交给母亲的,”

袁氏将信笺一把拿过,看过上面的内容之后,整个人如泄了气一般,跌坐在软椅中。

沈裳绾则从地上缓缓起身,红着眼眶给她轻拍后背。

“母亲别急,不管出了什么事,总能想到办法解决的。”

袁氏止不住的摇头:“废了,全废了。”

“你长姐是铁了心要与那傅家二郎私奔。”

半晌过后,袁氏忽的拽紧了沈裳绾的胳膊。

“待会你父亲回来问起,你只说你今日一直待在屋子里,没有去过裳梨院。

至于你长姐逃走一事,你毫不知情,你明白了吗?”

沈裳绾垂眸,睫羽轻颤:“绾儿明白。”

沈裳梨寻到傅家现在所居之处已经是日暮西山。

她本就三天没进食,今天又走了许久的路,身子早就精疲力尽,又累又饿。

待看到将军府的牌匾,她双腿发软,直接跌倒在地。

小厮见了,小跑着上前。

“姑娘,你是身子不适吗?可要帮你请个郎中?”

沈裳梨唇色发白,颤着声音开口:“我......我找你们二公子......”

说完,沈裳梨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第3章

西边厢房内。

沈裳梨被安置在床上,双目紧闭,脸色透着苍白。

直等大夫探完脉,傅砚修才收回视线,蹙着眉问道:“她怎么样?”

“这位姑娘前些日子应是染了风寒,身子本就虚弱,又接连几日未曾进食,内里空虚,情绪大起大落这才导致了昏厥。”

“待老夫开一剂方子,喝上几副药,好好休息自然就会无恙。”

“有劳。”

傅砚修神情微松,眸光却是凝在了沈裳梨的脸上。

她是嫡女,一向得父母疼爱,怎会几日未进食,将自己弄成了这副模样?

那厢,大夫已经将药方开好,见傅砚修直盯着沈裳梨,忍不住出声宽慰:“小郎君也莫要太过忧心,待喝了药,这位姑娘很快就会醒的,只是切记不要再劳心劳神。”

傅砚修颔首,看向一旁的魏青:“你随大夫去抓药,再买些滋补的吃食回来。”

“可二公子你......”

魏青面有犹疑,显然是不放心。

“我无碍,再者府中还有母亲,你只管去。”

“是。”

魏青前脚离开,姚氏后脚就走了进来。

看到沈裳梨苍白的脸色,她也惊了一下。

“好好的一个姑娘,怎么弄成了这副模样?”

“这永安侯夫妇莫不是还虐待自己的亲生女儿?”

傅砚修眼眸低垂,眸色乌黑,像是外头漫长无垠的夜。

片刻,姚氏叹了口气,道:“你也莫要想太多,亲事既已退了,你和沈家便没了干系,等她明日醒来,让魏青送回侯府就是。”

“母亲。”傅砚修抬眸,声音低哑:“退亲一事,应不是阿梨所愿。”

“儿女婚事,一向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你父兄不曾出事,你与裳梨自然是一桩极好的姻缘,可眼下......”

姚氏绞着帕子,声音染上了几分落寞:“永宁侯府显然是瞧不上我们孤儿寡母的,裳梨纵使对你有情,可终归是侯府的嫡女,从小金尊玉贵的养着,哪能真的弃了荣华富贵和你吃苦?”

傅砚修垂下眼帘,遮掩住了其中的情绪。

“母亲放心,儿子不会强人所难。”

沈裳梨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晌午。

她睁开眼,看着周围陌生的陈设,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二公子,沈姑娘醒了。”

听见声音,沈裳梨才恍然想起昏迷之前发生的事。

所以,她这是要和傅砚修见面了?

这般想着,抬眸就见一道身影入内。

少年一袭素衫映着晨光,像一蓬清霜笼在周身,腰间佩玉华光流转,却分毫不及他双眸的幽澈。

身姿颀长,清清冷冷,雅致蹙失英挺,温润不失潇飒。

沈裳梨看着眼前的人,怔怔失神。

她甚至能够想象出,少年街头打马,曾是何等的意气风发。

目光触及少年所坐的轮椅,沈裳梨眸底又闪过些许的怜惜。

真正是天妒英才。

“咳......”

傅砚修以手抵唇,一声清咳让沈裳梨回过神来。

她摸着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

想过作为男主的傅砚修颜值会很高,但没想到他会生的这么好看。

如果每天都能对着这样的一张脸,莫说残了,就算是个醒不来的睡美人,她也不会拒绝啊。

原主真是亏大了!

傅砚修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沈裳梨身上,但见她一会眉眼弯弯,一会又轻拧秀眉,时而轻咬红唇,时而又将手中的那一方绣帕给绞的不成样。

不过短短瞬间,她脸上却已经转换了好几种表情。

记忆中的姑娘虽也会跟在他身后唤着砚修哥哥,但动作神情,从未像现在这般灵动活泼过。

眸光暗了暗,傅砚修哑着声音道:“阿梨,你是要我喂你喝药吗?”

闻声,正胡思乱想的沈裳梨骤然回过神来,耳根隐隐发烫。

“我......我自己来。”

从傅砚修手中接过药,咕噜咕噜几口就将药喝尽。

喝完,沈裳梨拿着帕子擦了擦唇角,随即盯着傅砚修道:“砚修哥哥,我来将军府是想和你说,退亲不是我的意思,你......”

傅砚修朝她看了过去:“我知道。”

沈裳梨刚要松口气,就又听得他的声音响起。

“等你身子好些了,我就让魏青送你回侯府。”

“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不要!”

沈裳梨从床上坐起来,一口拒绝。

“砚修哥哥,我不会退亲的。”

傅砚修:“你是侯府嫡女,身份尊贵,值得更好的人和你相配。”

沈裳梨眼睛弯成一弯新月:“在我心里,砚修哥哥就是世上最好的郎君,无人能及。”

少女声音清脆,带了点温柔,却极为有力的,一字一句的砸在傅砚修心头上。

见他沉默,沈裳梨从床上下来,轻扯着他的衣袖:“砚修哥哥,你都不问问我这三日都遭遇了些什么,又是如何逃出侯府的么?”

“父亲要我与你退婚,我不依,他就让人将我关在了房里,我想要出来寻你,只能绝食,整整三日都没吃东西。”

“你看我都饿瘦了,你难道不心疼吗?”

听着少女软糯的嗓音,傅砚修耳朵倏地红了,略有几分慌张的别开目光。

“既知晓自己身子弱,就不该拿此开玩笑。”

沈裳梨垂眼看着他,一双眸子湿漉漉的:“我不是没有办法嘛,为了见你,我连狗洞都钻了。”

“反正,你不许赶我走!”

傅砚修搭在轮椅上的手加重了力道:“即便我不赶你,永宁侯府的人也不会任由你待在我这里。”

“只要砚修哥哥不赶我走,就算是父亲亲自来,我也不会离开。”

傅砚修心头一颤,但见小姑娘水眸清亮,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沈裳梨笑弯了眉。

看来,她的选择是对的。

现在的傅砚修虽然有些意志消沉,但身上还是有些少年气的。

如此,自己只要抱紧了大腿,在他最困难的时候不离不弃,这样,就算他日后遇到了真正的“女主”,他应该也不会多加为难。

到时,她功成身退,再择一山清水秀之地定居,日子总不会太差。

恰此时,曹嬷嬷的声音自外头传了进来。

“二公子,夫人来看沈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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