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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妻女葬身火海,陆总夜夜忏悔跪破了膝盖
  • 主角:沈琉璃,陆陨深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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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黑化+萌宝+玄学+虐渣打脸+爽文】 沈琉璃是陆家养女,却爬了陆家小三爷的床,不仅被捉奸,还怀了孩子。 小三爷被拉下神坛,不得不娶了她。 婚后的沈琉璃成了泄愤的工具,连女儿也不被喜爱。 她心存愧疚,也心存爱慕,支撑着走了两年。 可男人却为了白月光以及白月光的儿子,将她的女儿置身火海活活烧死。 她悲愤绝望,自焚而去,却被师父带回宗门,改头换面,解开了所有的记忆。 三年后,她带着仇恨归来,发誓要那些害死她女儿的人血债血偿。 可却得知男人为她的死夜夜难眠,甚至在幻境中一次次随她而去。

章节内容

第1章

“栀栀!”

“我女儿还在里面,让我进去,我要救我女儿!”

轰然炸起的一团火光,卷着热浪扑了过来。

消防员奋力将试图冲进幼儿园的沈琉璃护在身后,塞出警戒线之外。

周围的哭喊声乱作一团,特警维持着秩序。

她看着漫天的火光,绝望而又无助。

这时一道高大的人影从里面冲了出来,怀里抱着一个啼哭的男孩。

陆陨深!

沈琉璃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滚带爬的往他的方向跑。

栀栀是他的亲生女儿,就算他再不喜欢,也不会见死不救的。

可周围拥挤的人群挡的水泄不通,她被人撞倒,跪爬而行,手被踩踏多次,血肉模糊。

缝隙中,她看到了男人笔挺的西裤和私人订制的皮鞋,鞋口的袜子是她亲手选的。

“阿深......”

“陨深!”

另一道声音同时响起,将她的喊声掩盖。

沈琉璃凄厉嘶喊,男人的脚步停顿了一下便在温青蔓的催促下决然而去。

最后一丝希望彻底死绝,她颤抖着身体看着整栋大楼被烈火吞噬。

二十多分钟后,大火被扑灭。

沈琉璃就那样跪着,一动不动。

又过了一会,一个消防队员抱着一团东西单膝跪在了她面前。

“请节哀,依照程序,需要您辨认尸体!”

她抬起猩红的眼睛死死瞪着他,“我女儿没死。”

生离死别的事,消防员见过太多,此刻却也难掩悲痛,沉默的将裹尸袋放下,拉开了上面的拉链。

不到三岁的孩子,尸骨小小的,衣服全被烧没了,四肢痛苦的蜷缩成团,面目全非。

沈琉璃吃吃笑了起来,通红的眼睛,似有血泪流出。

“这不是我的栀栀,我的栀栀还活着。”

眼泪坠落的瞬间,她看到尸骨胸口的位置,有一抹粉亮色露出。

她颤抖地伸出手,轻轻一拉,连带着皮肉一块掉落的是半截小皮鞋。

粉色的,带着蝴蝶结的,像童话书里每一个小公主都会有的鞋子。

那是陆陨深送给栀栀的唯一一件礼物。

收到礼物的那晚,她抱在怀里,冲着沈琉璃笑。

“妈咪,爹地还是很喜欢栀栀的对不对?栀栀以后会更努力,更乖,让爹地更喜欢。”

童真的话刺的沈琉璃心好疼。

她知道,无论她们多么努力付出,陆陨深都不会喜欢。

三年前荒唐的一夜,她失去了贞洁,陆陨深失去了陆家继承权还有和温青蔓的婚约。

陆家最矜贵的小三爷,不顾叔侄伦理,强占了陆家二房的养女,不仅被捉奸,还让养女怀了孽种。

男人恨她毁了一切,认定是她给他下了药,算计他。

为了护住陆家的名声,她仓促出嫁,在新婚夜的时候,男人掐着她的脖子,眼中满是冰冷厌恶。

“沈琉璃,你想要的一切,我都不会让你如愿!”

之后三年,男人说到做到。

在床上往死里折腾她,下了床当她是随手可丢的垃圾,看都不会看一眼。

可沈琉璃想不通。

当年她被人从孤儿院带回陆家,被陆家大房的人羞辱,是这个男人维护了她。

对一个孤女尚且有这份善心,为什么对自己的亲生女儿,要如此残忍。

只因为是她生的吗?

“女士,这是您的女儿吗?”

消防员的声音打断了沈琉璃的回忆,她形如枯槁的抬起头,眼神都无法聚焦在一起,答非所问。

“我女儿很喜欢这双鞋,她跟我说,一定会很小心的穿,不会让它坏掉。只要不坏掉,她的爹地就会一直一直爱她。”

确认了尸身,消防员起身冲着她鞠了一躬。

“抱歉。”

说完转身走了,废墟里还有很多工作等着他。

沈琉璃缓缓将鞋子抱在怀里,好像还能感觉到孩子的体温。

“可她的爹地,不肯救她。”

眼泪砸落在手背上,冷到彻骨。

她低下头,眼中再无半点生机。

“栀栀,妈妈带你回家。”

她脱下外套铺在地上,她的栀栀最喜欢妈妈抱了。

小小的身体在碰触的时候,如崩裂的土石,捡都捡不起来。

那小小的身体蜷缩的很紧,沈琉璃难以想象她死前承受着怎么样的痛苦和绝望。

风呼啸而过,如悲如泣。

......

桂林苑八号别墅内,沈琉璃踉踉跄跄的走进客厅。

男人从楼上下来,神色匆忙,身上带着刚刚沐浴过的冷香,漠然经过她身边,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予。

沈琉璃脚步没停,呆呆往前走。

男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离婚协议书我拟好了,放在你的卧室,想要什么自己填,下周一去办手续。”

一如既往的强势,习惯去主控一切。

沈琉璃停了下来,外套包裹着那么小小的一团,渗出了尸油沾了满怀,但凡男人能看一眼,也会发现异常。

男人漠然的声音再次响起。

“孩子归你,我会取消探视权。以后你们两个人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别让她再给我打电话。”

沈琉璃低下头,手里还握着那半截烧焦的小皮鞋。

干裂的嘴唇淡淡吐出一个字。

“好。”

沙哑死寂。

男人眉心微皱,转头看了过去。

女人纤瘦的背影,仿佛一阵风就能刮倒。

可就是这幅柔弱的样子,却生了一副这世间最恶毒的心肠。

明明那晚失身于他的是温青蔓,她却用卑鄙的手段取而代之,怀着别人的孩子,让他做了接盘侠,如果不是温青蔓带着他的儿子回归,他也没想过去做亲子鉴定。

陆栀栀的父亲,是陆铭吧!

那女人情窦初开的年龄,满满一本的日记,写的都是陆铭。

大房真是好手段!

毁了他的继承权,还让陆铭的孩子成了他的孩子,自此陆家三房全成了大房的囊中之物。

该死的沈琉璃,竟然还有脸在他面前说出喜欢二字。

男人冷峭的下颌绷的很紧。

电话铃声打断了凝滞的气氛,温青蔓的声音透过话筒扬起在整个客厅。

“陨深,孩子在找你,你还要多久回来。”

“马上。”

男人挂断电话,再未犹豫,快步离开。

车子轰鸣而去,整个别墅恢复死寂。

沈琉璃站在原地停了好久才低低开口。

“栀栀,以后,只要妈妈好不好?妈妈会永远永远陪着你。”

......

陆陨深开着车往医院赶,脑海中女人纤细的背影挥之不去。

那句沙哑死寂的“好”字一遍遍捶在他胸口,让他莫名烦躁。

这时有电话打进来,是个陌生号码。

他随手点了接听。

“你好,请问是陆栀栀的父亲陆陨深先生吗?我是人寿保险的理赔员,请您节哀,关于陆栀栀在火灾中身死的理赔问题......”



第2章

嗡!

陆陨深的脑海一片空白,车子在剧烈的刹车声中停了下来,却又在片刻后急转掉头,疯狂的往桂林苑疾驰而去。

沈琉璃打碎了酒窖里所有的酒,关闭了所有的窗户,燃气的味道越来越浓。

男人恨她用卑劣的手段当上陆三夫人,别墅里一个佣人都不给她配。

这样也好,不连累任何人。

她坐在客厅里,抱着怀里小小的尸骨,毫不犹豫的点燃了打火机。

火光瞬间爆起。

皮肤被灼烧的疼,让她下意识蜷缩起身体。

她的栀栀啊,原来被烧死这么疼啊!

硕大的落地窗映出男人疯狂冲下车的身影,却又被高温扭曲了视线,看不真切。

陆陨深......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不要让我看再看到你!

“妈妈......”

奶声奶气的呓语将沈琉璃从痛苦的回忆中拉回。

她下意识放缓了手掌的力度,轻轻哄着床上的睡意渐浓的儿子。

三年了,那场噩梦始终未散。

火光彻底燃起以后,她体内的禁锢自发松动,真气流转保护了她的五脏六腑,只有一张脸被烧毁了。

回归总宗门后,师父给她换了一张容貌,也解开了她自封的记忆。

原来她是星宗门的嫡传弟子,天赋奇高,却命里带煞。

末法时代,灵气稀薄,根本没办法自行化解。

师父动用禁忌为她卜卦,唯一破解的办法就在陆家。

她自封灵穴,不仅封存了功法也封存了关于星宗门的记忆,以孤女的身份进入陆家,生下陆陨深的孩子以后,灵穴松动。

星宗门的人出现。

她才知道原来自己当年生下的是一对双胞胎,其中一个命数为伐。

“伐”的命格,属天妒英才,必须偷偷养到五岁,才能瞒过老天,以后一帆风顺,不然出生可能就得死。

星宗门的人带走了“伐”。

无论是陆陨深还是重新封存了记忆的沈琉璃都不知道,陆栀栀还有个双胞胎哥哥。

如今沈琉璃回归,丧女之痛,锥心刺骨。

如今“伐”的命格已经稳固,她要那些伤害过她们母女的人,血债血偿。

......

院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沈琉璃给儿子掖了掖被子,起身走了出去。

漫天的雪花下了足足一尺厚,星宗门避世,这两年,师父已经将大部分事务教给她掌管。

这种天气来找她的,应该是同门之人。

她裹上白狐披风,踩过厚厚的积雪走出去开门。

门外数米之外,穿着大氅的男人缓缓转过身,风雪压在他挺括的肩头,那张风华卓然的脸,三年未改分毫。

陆陨深!

恨意如烈火一般,在冰天雪地中,焚烧着眼底的光。

白狐披风的帽子包裹着一张瓷白的小脸,绝色倾城。

如山中灵狐,幻化成形。

男人染了雪花的眉宇微微皱起。

这女人......好熟悉。

注意到他眸色变化的温青蔓忍不住出声打断。

“陨深,好冷啊。”

说话间抱住了男人的胳膊,亲昵关系尽显。

沈琉璃压下眼中如刀锋般的凌厉,收回目光看向门旁。

敲门的是陆陨深的私助胡卓。

特种兵出身,满身萧杀,武力值爆表,是陆陨深最信任的心腹。

她淡淡开口。

“你们是什么人?敲我家的门做什么?”

胡卓还没解释,温青蔓就叫嚣出声。

“大雪天的我们敲你的门还能干什么?借宿啊!赶紧让我们进去。”

沈琉璃漫不经心的裹了裹身上暖呼呼的披风,漂亮的眸子缓缓掀起,扫过女人被冻得发红的脸。

“我这里不是饭店,不留人住宿。”

说罢就要关门。

胡卓立刻抵住院门,用了些力道。

沈琉璃并未抵抗,神色漠然的瞥了他一眼。

“你要硬闯?”

胡卓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后背升起,这种危机感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顿时愣在当场。

温青蔓被冻得鼻涕都快掉在了嘴里,吸溜了两声面露不屑。

“想要钱就直说,一晚上一万块,够了吧?”

一个住在穷山沟里的乡下女人,能见过什么世面。

一万块的巨款,她不信这女人不谄媚低头。

回答她的是砰的一声,门被狠狠甩上。

态度显而易见,想留宿,没门。

温青蔓气的肺都要炸了,想冲过去砸门,却又被积雪困住了双腿,行动不便。

“胡卓,你还愣着干什么,把门砸了,大不了赔钱就是了。冻坏了小少爷,你负得起责任吗?”

胡卓没理她,眸光看向陆陨深。

男人盯着紧闭的院门,心绪莫名起伏不定。

刚刚那个女人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好像认识他,而且......恨他!

久久等不来他的指令,温青蔓抖着身体开始撒娇。

“陨深,我好冷。”

陆陨深紧了紧大氅,低头看向怀中沉睡着的男孩。

三年前,沈琉璃失踪,陆栀栀死在了大火之中,从那以后,这孩子的身体就越来越差。

他遍寻名医依旧没任何气色。

经玄学大师指点,峨眉山中有一隐世宗门,高人辈出,或有办法。

谁知刚进山不久就下了大雪将他们困在了山中。

大人尚且能忍一忍,可孩子......

“胡卓......”

他刚要下令,怀中的孩子似感知到什么一般忽地哭了起来。

此刻院内的沈琉璃也听到了孩子的哭声,心口被拉扯着,停下了脚步。

温青蔓和陆陨深的孩子她见过,跟陆栀栀一个幼儿园却不是一个班。

她去接栀栀的时候,每次遇到,那个男孩都会跟她打招呼,奶呼呼的喊她阿姨,有时候还会伸着手臂央求她抱抱。

大人的孽不该孩子来受。

大雪中,孩子的哭声隔着院门清晰传来,似乎很是痛苦。

沈琉璃想起死在大火中的栀栀,终究是不忍心。

胡卓正准备硬闯,院门再次打开。

他尴尬的收回抬起的脚,拱了拱手。

“抱歉,我家小少爷发了高烧,还请行个方便。”

温青蔓却嗤之以鼻。

“我看她就是舍不得那一万块钱,你放心,我说给你,就不会赖账。”

说着就去拉陆陨深的胳膊,却被陆陨深避开。

男人抱着啼哭不停的孩子大步而来,裹着风霜,带着熟悉到骨髓的冷冽气息。

沈琉璃的手缓缓握紧,下意识的伸手挡住。

男人凌厉的眸子扫了过去,视线锁在女人白皙如玉的脖颈,带着骇人的威慑力。

“还有什么要求,你提。”

依旧不可一世的强势态度,如记忆中一般无二。

沈琉璃周身的杀气有些压不住,就连几步之外的胡卓都感受到了,浑身紧绷,狐疑的看着她。

“妈妈。”

孩子稚嫩的声音打破了凝滞的气氛。

陆陨深迅速低头。

怀里的男孩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歪着小脑袋直勾勾的看着沈琉璃。

被烧的通红小脸上竟然还带了一丝笑意,只是眼神有些涣散。

他又喊了一声。

“妈妈。”

男人大喜。

这孩子已经一年多没有再开口说话,没想到到了峨眉山竟然能开口了。

温青蔓看着沈琉璃那张绝美的小脸,嫉恨难平。

这个贱种,从小也不肯叫她妈妈,如今竟然乱认妈。

她立刻冲过去挡在了二人中间。

“你这女人心肠怎么这么狠?我儿子都烧的说胡话了,你还拦着不让进,是非要先拿到钱吗?”



第3章

沈琉璃没理她,长睫敛下犹豫片刻,转身往里走。

披风被风雪吹起,拿到纤细的背影,让陆陨深再次生出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三年了,无数次噩梦,他都看到沈琉璃在他面前决然的走进大火,那背影和眼前的背影,好像。

他快速低下头。

被困山中,他的药落在了车里没来得及吃。

强忍下脑袋里的绞疼,他大步跟了进去。

温青蔓紧跟其后,胡卓关上了院门,也快步跟上。

一行人进了客厅,暖洋洋的壁炉驱散了寒意。

沈琉璃取来退烧药递了过去。

她没动用星宗门的药丸,而是给了放在家里放置的西药。

男人接过,仔细检查之后给陆子逸喂下,又喝了半杯子热水,围靠着壁炉出了一头汗,烧很快就退了,精神头似乎也恢复过来,小手指着架子上的玩具问,“那是什么?”

沈琉璃瞥了一眼。

“七星盘。”

“我能玩吗?”陆子逸眼巴巴的看着她,一如当年在幼儿园的时候,他眼巴巴的张开手臂让她抱一样。

沈琉璃无法拒绝,拿下递给他。

“要我教你吗?”

陆子逸乖顺的靠着她坐下。

“要。”

那股亲昵劲儿让陆陨深的眸子又深了几分。

他这个儿子从小性子就寡淡,跟谁都不亲,包括他的亲生母亲温青蔓。

可为什么会对一个陌生女人有如此好感。

他的目光再次不由自主的被沈琉璃吸引。

火光中,女人浑身散发着一种圣洁的母性,温柔的声音抚慰着神经,就连他的头疼病似乎也减轻了不少。

他低声询问,“你有孩子吗?”

本还笑的温柔的沈琉璃,在听到这话以后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不满一直被冷落无视的温青蔓立刻开口。

“陨深就是客套问一句,你怎么这么没礼貌?乡野村妇就是乡野村妇,上不得台面。”

沈琉璃冷笑出声。

“求人还这个态度,你们城里人都是这么咄咄逼人,不要脸皮的吗?”

“你!”温青蔓被怼的脸都气绿了。

争吵声惊醒了里屋睡觉的沈赫,他揉着眼睛走了出来。

“妈妈......”

沈琉璃立刻迎了上去,弯下腰将人抱住。

“吵醒你了?妈妈这就把他们赶走,你先回房间。”

透过她的肩膀,沈赫看到了蹲在地毯上正玩着七星盘的陆子逸。

四目相对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两个人的心里发生了牵扯。

“你是谁?”

两个人几乎同时发问又几乎同时回答。

“我叫沈赫。”

“我叫陆子逸。”

莫名的默契让两个孩子都笑了起来。

沈赫挣开沈琉璃的怀抱跑到了陆子逸的面前。

“你也会玩星盘啊,我这里还有十六星和二十七星的。”

他垫着脚从抽屉里扒拉出好些玩具出来,陆子逸对这些奇奇怪怪的玩具很感兴趣,整个精气神看上去完全不像是有病。

陆陨深的眉心凝的更深。

那位大师说的没错,峨眉山中灵气浓郁,真的可以帮助陆子逸消除体内的煞气。

感受到他的目光,沈赫转头看了过去。

漂亮的大眼睛打量了几秒,奶声奶气道,“你......好熟悉。”

陆陨深愣住,看着眼前跟陆子逸一般大小的男孩,生出一种很奇怪的好感。

他抬手轻轻刮了下沈赫的鼻尖,笑的略带宠溺。

“因为我跟我儿子长的很像。”

这一幕,刺的沈琉璃心底都在滴血。

她想起至死都能得到半点父爱的女儿,一把将沈赫拉过挡在了身后。

“既然孩子恢复了,请你们立刻离开。”

男人缓缓站起,足有一米九的身高,带着强势的压迫感。

“我会付钱。”

沈琉璃对他这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厌恶至极。

“这是我家,我有权利留也有权利不留。”

温青蔓受不了二人之间奇怪的气场,硬插进来扬声争辩。

“你就是看着外面雪大我们没法离开才一而再再而三的为难,说到底不还是为了要钱吗?你直接开口,别拐弯抹角的算计了。”

沈琉璃半点耐心都没了,抬手指向门口,“滚出去。”

身后的衣摆被人扯住,沈赫探出小脑袋仰着头眼巴巴的看着她。

“妈妈,我喜欢陆子逸,也喜欢他爸爸,能不能让他们留下。”

沈琉璃心中叫苦。

她怕的就是沈赫和陆陨深之间血脉的牵连。

这时陆子逸也走了过来,同样眼巴巴的看着她。

“我会很乖的。”

在他们殷切的注视下,沈琉璃只能无奈答应。

“一人一百万,先付钱再留宿,明天一早就滚蛋。”

温青蔓难以置信。

“一百万?你穷疯了吧!”

沈琉璃掀起嘴角,满脸讽刺。

“你没钱可以滚到外面睡雪窝。”

温青蔓被怼的一个字也骂不出来。

小院的建造类似于山庄,卧室足够住了。

按人头收了钱,沈琉璃给了他们两个卧室。

胡卓一间,陆陨深一家三口一间。

听到她的安排,男人眉心紧皱。

“再多开一间。”

沈琉璃面色不喜。

“房间里没有暖炉,温度不会太高,你让孩子一个人住?”

就这一晚上也舍不得不缠绵吗?

真是禽兽!

温青蔓轻轻扯了扯男人的袖口。

“陨深,我怕。”

男人神色淡淡。

“你住胡卓旁边这间。”

说着再次看向沈琉璃,“麻烦你给我和我儿子一间靠近暖炉的房间,多谢。”

沈琉璃微微怔住。

以陆陨深的能力,她死了,陆家根本没有人能拦得住他迎娶温青蔓。

三年过去了,这男人不仅没给名分,竟然还分居?

她讽刺的看了眼面色极差的温青蔓,并没兴趣探究他们的私事,抬手指了另一间房后,带着沈赫离开。

两个孩子恋恋不舍的互道晚安,好的完全不像是初次见面。

这一夜,沈琉璃睡得并不踏实,梦魇不断反复出现,女儿的惨死,皮肉被灼烧的疼,仇人就在身边的恨,无数纷杂的情绪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第二天起来,头还有些疼。

她在开放式的厨房里做着早餐,弥散而起的饭香,在冰天雪地里显得尤为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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