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大乾国。
将军府后院传来哭声。
“呜呜,娘亲不要丢下南儿,南儿害怕!”
“呜呜呜,娘亲......”
颜清看着抱住自己大腿不撒手的小奶娃,笑得十分僵硬。
别人穿越好歹是未出阁的少女,她可倒好,一来就给人当娘。
原主本是将军嫡女,19岁就有了个四岁的大闺女。
也不知是哪个禽兽对花季少女下此毒手,害得她穿越后多了个四岁的小拖油瓶,不仅如此,颜家还即将被抄家流放,简直就是地狱开局。
颜将军一生忠义,绝不可能叛国。
原主他爹战死沙场,尸骨无存,颜家满门却遭此横祸,简直就是苍天无眼!
‘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颜家还有好几口人等吃饭,未来的流放路必定艰难险阻,得想法子弄点物资出来。’
【叮——】
【触发关键词,无限物资空间已启动。】
无限物资?
这么牛逼?
颜清兴奋不已,立刻进入空间查看,却发现空间内根本空空如也,毛都没有一根!
‘说好的无限物资呢!’
【需要宿主自己囤哦。】
颜清:“......”
囤物资嘛,这天下最富的大概就是狗皇帝了。
暴君狗皇帝荒淫无道,是非不分。
敢不分青红皂白抄家,老娘就搬空你的国库,让你悔不当初!
颜清前世就出身武学世家,翻墙进国库里囤货对她而言不过小菜一碟。
颜清下定决心,正打算趁机偷溜,身侧的颜嘉南却拉着她的衣角不放:“娘,你别不要我......”
“嘉南乖,娘亲没有不要你,娘亲只是暂时出去一趟,马上就会回来。”
颜清和他保证,但颜嘉南却是一副不愿意相信的模样。
颜清忍不住感叹。
原主无故怀孕,名节尽丧,颜嘉南虽然是她的亲女儿,可原主对她理都不理。
可这孩子本就没有爹,这导致他对原主这个唯一的娘亲格外依赖,且十分没有安全感。
“何人喧闹!”
一个官差闯进后院,满脸横肉,上前来一把推倒了小嘉南。
“臭丫头,你再哭一个试试!?”
嘉南幼小的身体在地上缩成一团,跟只受伤的小猫似的。
颜清把他抱起来,瞪大了眼睛,神色阴沉的看着官差,“这只是个四岁小孩,你推他做什么?”
“叛国老贼的野种,别说推了一下,就是把他打死了那也是活该!”官差呸了一口,“你们颜家就该断子绝孙!”
官差骂骂咧咧,打算连颜清一起教训。
才四岁的嘉南察觉娘亲有危险,壮着胆子挡在了颜清的身前:“不许碰我娘亲!”
“你是个什么东西,还敢拦老子?!”
官差啐了一口,抬起巴掌正欲打人,却被颜清抬手拦下:“别碰他。”
“还敢横?”
官差没想到颜清竟敢反抗,难以置信。
官差被推的一踉跄,几个军营的兵痞子笑道,“刘二哥,你这身子不行啊,让个女子给推的直晃悠。”
官差丢了面子,唰一下拔出刀。
“叛国贼!老子今天就杀了你们,祭奠往死士兵的在天之灵!”
说着,刀锋落下,朝颜清劈过去。
她轻巧躲过,抬起腿朝那官差后背重重踢下去。
“哎哟......!”
官差摔了个狗吃屎,转头咬牙切齿瞪着颜清。
颜清冷笑,“皇上只说要你们来抄家,并未下旨斩杀,你刚才意图杀我那便是违抗圣意!你有几个脑袋?不怕死的话就尽管动手好了,闹到皇上面前大不了一起死!”
官差听她说完,脸色瞬间惨白。
当今天子性情残暴,朝廷一品大员都说杀就杀,何况一个小吏?
“你且猖狂几日,能留下你一条命,以后有的是苦头吃!”
那官差爬起来,沾着满身土骂骂咧咧的离开了后院。
颜清见人走了,这才松一口气把小嘉南放下来。
小家伙眼角挂着泪痕,呆呆望着她。
“怎么了?”颜清微蹲下身,轻轻帮他擦去眼泪。
“娘亲,娘亲竟然抱了南儿,还不让人家打我......”颜嘉南软软糯糯开口,她满眼都是颜清,天真的小脸带着几分受宠若惊的喜悦。
颜清微愣,反应过来后心口微疼。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她轻笑,揉了揉小嘉南的脑袋。
“娘亲以后都会保护你,再也不会让别人欺负小嘉南了。”
嘉南重重点头,奶音认真:“嗯!”
此时日头已暗了下去,颜清没时间再耽误下去。
“嘉南乖,娘亲现在要去办一件大事,你去偏房乖乖等着好不好?”颜清声音柔和,嘉南眨眨眼,犹豫了一下,最终乖巧的点点头:“嘉南相信娘亲。”
“真乖!”
“你快回去藏好,千万别让人发现。”
“好!”
小嘉南迈着小短腿跑进屋里,从里面关上门,奶呼呼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娘亲,我藏好了。”
颜清扑哧笑出声,“好。”
颜清屏息凝神,转动了一下手腕脚踝,发现原主的身体自己用起来竟还挺顺手的,她不由得满意的点点头。
颜清找准时机,趁着颜府门口的侍卫换班,抬手用力一撑,从颜家后墙翻了出去。
一路来到皇宫,巡防营的侍卫守在国库前。
大内侍卫个个都是绝顶高手,颜清不打算跟他们正面交手。
她躲在宫墙后面,暗中观察。
等待合适的时机,往远处丢了个石子。
砰的一声。
巡防侍卫顿时警备起来。
“什么人!?”
“不好,有刺客!”
说着,几个黑袍侍卫腾空跃起,眨眼间便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奔去。
颜清看着他们绝顶的轻功,庆幸自己没露面。
颜清偷偷潜入国库。
国库内分区明确,颜清先去了粮仓,将里头的一千石大米和黄豆塞入空间,还顺了不少蔬菜水果和生肉。
想到电视剧里,那些被流放的人,去的地方大多是边境苦寒之地,没有被褥衣裳可不行。
想到此,颜清从织造区将棉被、棉鞋、棉衣、各色针线都搜刮了个遍。
食物总有尽头,本持着‘可持续发展’的原则,颜清又囤了不少种子,以后若能过上富足的种田生活似乎也不错?
“啊对对对,药材也不能少。”
颜清一拍脑门,来都来了,顺道潜入隔壁的太医院,将药柜里的各种草药搜刮一空。
除此之外,她还在杂役房搜到了火折子、硝石、硫磺一类的物品,还顺手将御膳房的柴米油盐酱醋茶,外加一大口油锅和筷子碗瓢盆全部拿走。
颜清过境,啥也不剩!
“狗皇帝的国库里金银珠宝忒少了,暴君不是最喜欢搜刮民脂民膏吗,这暴君好像穷的嘞。”搜刮完生活所需,颜清又去看了下珍宝区,发现除了十箱金子以外,国库里的金银珠宝少得可怜。
“这点碎银够谁花的啊。”
颜清禁不住吐槽。
暴君居然这么穷,实在让人唏嘘。
颜清忽然感觉一道气息凝聚在她的身上,令她瞬间遍体生寒:“谁?”
第2章
颜清的心咯噔一跳,迅速藏在了暗处。
是谁?
颜清心跳如擂鼓,她悄悄扫了一眼,只看到对方的鞋尖上绣着一条龙。
敢在鞋子上绣龙的,难道他是暴君狗皇帝?
敲!
这货可是出了名的性情暴躁,要是被他知道了自己搬空了他的国库,他不得削死自己?
颜清想逃,却不想,萧千明比她的反应更快,她才有动作,萧千明已经瞬间来到了她的面前,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掐着她的脖子,冷声质问道:“谁?”
狗皇帝才登基,京中贵女都没见过几个,自然不认识她。
颜清咬牙,急中生智,连忙答道:“宋燕儿!”
原主之所以会未婚先孕,全因为宋燕儿的嫉妒与坑害,设计毁她的容未果,就给她下药,将她丢进了风月场所,还在原主生下嘉南后不停对她冷嘲热讽,害她成了全京城众人口中的笑柄!
既然那个女人对原主这么狠,那也别怪她用她的名字胡扯骗人。
“敢骗朕?”萧千明的声音极寒,仿佛不带丝毫的情绪,让颜清感觉头皮发麻,一阵眩晕:什么是流年不利,这就是流年不利,该死的狗皇帝居然见过宋燕儿!
萧千明掐着她脖子的力度越来越重,颜清感觉自己即将喘不过气。
她的嘴唇嗡动,嘟囔道:“辣椒粉!”
下一秒,一包辣椒粉凭空出现在她的手中。
颜清用力一甩,大喊道:“毒药!”
萧千明一惊,下意识收手,颜清趁机立刻卯足了吃奶的力气往宫墙外逃。
意识到只是辣椒粉,萧千明的面色越发阴沉。
该死的女人,居然敢阴他?
“来人!”
“传令,让御林军搜宫!”
颜清跑得慌不择路,不曾想,竟在这偌大的皇宫里迷了路。
她一抬头,“御林军”三个字映入眼帘。
紧接着,屋内传来了男人的笑声,还有女子的惊呼。
她记得掌管御林军重权的是宋太师他儿子,宋金成?
宋家没有一个好东西,她刚刚才借了宋燕儿的名字骗皇帝,现在居然溜到了宋金成的地盘?
并且听这动静,宋金成似乎也没干啥好事?
颜清上前,捅破窗户纸,顺着破洞处往里看。
桌案前,宋金成怀里抱着个衣着暴露的妙龄女子,正就着她的纤纤玉手饮酒,突然一下叼住了女子的手指。
“哎呀,大人这是做什么?您等会儿还要去值夜呢,若是耽误了......”
“怕什么?”宋金成大手扒下女子肩头的薄纱,色急的把人打横抱起,走向里间床榻,“除了当朝天子外谁敢在这宫里玩女人?本大人就敢!不去值夜又如何?我父亲是太师,妹妹是大乾国未来的皇后,满朝文武哪个敢得罪我宋家?!”
“大人好威风,这大乾国与其说姓萧,倒不如说姓宋......”
颜清轻嗤。
这宋成金也忒大胆了。
眼神瞥见桌上竟有半包粉末。
杯沿还还有一点残余。
宋金成夜里狎玩侍女,这东西什么功效不用细想也知道。
颜清眼神中闪过丝嫌恶。
她拿起那半包粉末,系数倒进了酒壶里,摇晃均匀厚悄悄走进里间,把那酒壶放在了床榻边的桌上。
为了不污染眼睛,全程都避开了床榻。
既然他这么玩忽职守,就别怪她给他送份大礼了。
颜清故意在附近发出动静。
“什么人?”
“难道是之前的刺客?”
“快,追!”
见到大批人马朝这边逼近,颜清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随即转身,动作轻盈如猫般离开了皇宫大院。
深宫如蛰伏的巨兽,沉默且危险。
角落里,男人眸色暗沉,不知道为何,他总感觉方才的人格外的熟悉,让他想起了一个故人。
忽然,他瞧见,月光下,似有什么东西一闪。
萧千明冷峻的眼低垂,缓缓弯腰捡起地上的一块玉佩。
借着月光,他看到玉佩的背面刻了个俊秀的“清”字。
男子摩挲着玉佩,脑海中的一个名字被迷雾笼罩。
他觉得熟悉,却又想不起那人全名......
......
眼看天色将明,颜清害怕有官差发现自己不见会惹出麻烦,遂先连夜回了颜家。
颜家。
嘉南人还躲在院子里,一双小眼睛直勾勾盯着外面看,眼里写满了担忧。
对上嘉南眼中的担忧,颜清心头一暖。
“南儿,娘亲回来了。”
“娘亲!”听到颜清的声音,嘉南立刻迈开小短腿,朝着颜清奔去,软乎乎的小身子撞进颜清的怀里。
嘉南骄傲的开口,“娘亲,南儿很乖!南儿没有哭鼻子,一直在等娘亲,也没告诉过别人你出去了。”
外面那么多官差把守,嘉南虽然年幼,但也看出不对劲。
明白她是个聪明孩子,颜清朝她立了根大拇指:“南儿真棒!”
颜清抱着嘉南,朝屋内走。
屋内,传来女人无奈的叹息。
“哎,没有吃的也就算了,连口水都不给喝,这根本就是不想让人活!”
颜清认出,这女人是颜清的二婶李丽君,她是武将之女,脾气火爆,但有一副热心肠。
李丽君叹了口气,一抬眼,看到颜清抱着嘉南,两个人亲密的模样让李丽君忍不住一愣。
这颜清是转性了?
居然待嘉南如此亲近?
“咕噜噜......”
就在这时,李丽君的肚子叫了起来。
自打颜家被封以后,颜家的人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
颜清看着堂叔堂婶干裂的嘴唇,还有眉目间的疲惫,想必他们早已饿的不行却还在强撑。
二叔二婶一家平日里对原主和嘉南颇为照顾,原主的母亲早死,父亲在战场,一直以来,都是二叔二婶一家负责照顾原主的起居,还在原主未婚先孕后竭尽所能的保护她,不让她受伤受辱。
这种时候,人应该团结。
更何况,这一家人对原主是有恩的。
想起自己去御膳房顺柴米油盐时还顺手拿了几块糕点,颜清将手伸进袖子里,假装摸索了一二,终于将糕点拿了出来。
“这是我藏起来的一点吃食,我们先垫垫。”
侄子颜光闻到香味后激动地跳到地上,“有吃的吗?!好香啊!”
颜清赶忙塞给他一块点心。
“快吃,别让你大爷爷一家闻着味儿找来。”
第3章
颜清说的是她的堂伯颜有方。
颜有方一家是颜府的远亲,靠经商有了点小钱,流年不利赔了个精光,就腆脸攀关系,跑到原主家住下,赖在府上一直不走。
平日里他们贪婪卑鄙,自私自利,没少欺负原主和堂叔一家,碍于亲戚关系,颜将军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惜一朝出事,颜有方一家也被牵连问罪,这些天他们骂天骂地,恨不得把颜清他们生吞活剥了才解气。
“找来正好,当着他们面吃不是更香?”颜光咬了口煎饼,两腮鼓鼓坏心眼儿的笑道。
颜清点了下他额头,又将糕点分给了其他人。
快吃完的时候,院子里响起脚步声。
众人惊慌,赶紧吞咽,可还是晚了一步。
颜有方踹开屋门,闻到了满屋子的香气,立刻高声嚷起来:“好啊,都是一家人,有吃的东西你们就偷偷摸摸藏起来,真不要脸!”
颜有方的媳妇孙秀带着女儿和儿子也跟着闯进来,鼻子嗅了嗅,咽了两下口水,“该死的小贱人,你们哪来的吃食!吃独食,也不怕噎死你们!”
说着,便让一双儿女上前去抢。
李丽君和颜长启连忙把两个孩子护在身后。
可府中已没有食物,颜有方一家为了活下去哪还顾得上脸面。
“堂叔,把糕点交出来!否则我们做小辈的万一下手重了,你可别怪罪!”
颜有方的大儿子颜大力已成年,平素还习武,他攥紧了拳头示威。
颜清看在眼里,淡淡开口:“堂叔,婶婶,把糕点给他们吧。”
李丽君皱起眉头,“可是......”
“一点吃食而已,犯不着为此受伤。”颜清说话的同时给李丽君使了个眼色。
李丽君心领神会,把剩下的一点糕点扔在了桌上。
“呵呵,这才对嘛!”颜有方小人得志的拿起糕点,“这种东西,放在以前我是不稀罕的,可今时不同往日,有食物大家一起吃嘛。”
话是这样说,但是谁都知道,如果他有了吃的,是绝对不会分给颜清他们的。
颜有方说着,把糕点分成了四份,自己独占最大的一块。
颜大力又赶紧占下剩下那三块里面最大的那块。
孙秀见状,连忙又拿了比较大的那块,最后留给她女儿颜瑶瑶的,就只有最小的那块。
颜瑶瑶不乐意,但她不敢找颜有方或者颜大力讨要,只能跟孙秀撕扯。
正闹着,院子里突然来了伙巡逻的官兵。
“你们好大的胆子!”
官兵上前,二话不说抢过糕点,摔在地上踩了个稀巴烂。
“竟敢违抗圣意,私藏食物!给我打!”
七八个官兵上前,把颜有方一家按在地上便拳脚相加。
四人顿时哭爹喊娘。
颜瑶瑶抱住一个官兵的大腿,指着颜清气恼的喊道:“官爷,这糕点不是我们的,是她!是她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她身上不知还藏着什么,你们可要好好搜她的身!”
真是有够不要脸。
颜清冷笑:“你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这糕点要真是我的,喂了狗也不会给你吃!”
颜瑶瑶突然明白过来:“好你个贱人,你是故意的!你故意坑我们的!”
颜清翻了个白眼:“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颜瑶瑶气急,想了一下,神情突然变得猥琐狠毒起来,她一把拉住旁边的那个官兵:“官爷,这个女人未婚配就和野男人生下了儿子,是个人尽可夫的下贱货色......你们这两天这么辛苦,不如让她伺候伺候你们,岂不快活?”
几个官兵立刻都停下了手,眼神下流的看向颜清。
那官兵头子瞧颜清姿容出众,早已动了邪念,他朝颜清走过来,谁知小嘉南跳出来,挡在颜清面前:
“滚开!不许欺负我娘亲!”
官兵头子一口啐出:“臭丫头,少来碍事!”
说着,抽出鞭子,嗖的一声,朝小嘉南抽过来!
颜清眼疾手快挡在了小嘉南身前,一把接住了鞭子。
她的手登时被鞭梢割破。
但饶是如此,鞭梢的利风也打到了小嘉南的脸,只见那白嫩的小脸红痕狰狞,颜清心口抽疼了一下。
颜长启赶紧把小嘉南抱起来,护在怀中,李丽君去给颜清包扎。
“官爷看中你,那是赏你脸,你要是乖乖去了,你那野丫头也不至于受伤啊。”颜瑶瑶在一旁冷嘲热讽,脸上还带着藏不住的笑。
颜清微眯眼,冷笑一声,转头对兵头子笑道,“她说的没错,我确实是个生过孩子的残花败柳,不过,我这堂姐可是个未出阁的千金小姐,干净的很,随你们怎么玩也不必怕得病......”
“颜清,你胡说什么!”颜瑶瑶脸色惨白,咬牙怒斥。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颜清抬眸,“莫非你不是完壁之身?”
“嘿,别说,老子还没玩过处子呢!”官兵头子摩挲着下巴,眼神下流的打量着颜瑶瑶,“把这小娘们儿拖到偏房去,咱们哥儿几个轮番乐呵乐呵!”
“不要——!爹,娘,救我!”
颜瑶瑶被两个兵痞子架住胳膊往外拖,她爹娘嗷嗷叫着冲上去想拦,那官兵头子立刻拔出刀来:“谁再多事,老子砍了他!”
吓得夫妻俩扑通一下就跪倒在地了。
“官爷......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女儿吧!”孙秀哭求着,却被丈夫和儿子捂住嘴拉到了一旁。
官兵头子冷笑着环视了一圈,屋里老老少少都低着头,再没人说话。
他目光停在颜清脸上,笑道,“小娘子虽生过孩子,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旁边胖子淫笑:“可不是嘛,瞧着比那未出阁的小姐还多了几分韵味,不如带出去咱们和她一同玩一玩。”
眼看今日不能善了,颜清眼神愈发冰冷,她悄悄从空间,太医院搜刮来的药材里取了些出来。
原主精通药理,她恰好继承了原主的记忆,捏碎了药材,将粉末洒在人身上,能让人瘙痒难耐。
这可是能神不知鬼不觉摆平敌人的利器。
颜清突然冲门口喊了声:“什么人?!”
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门口,借着昏暗的光线,她趁机将粉末洒向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