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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回白月光黑化前,拒婚后禁欲王爷红了眼
  • 主角:沐子衿,顾沧澜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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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双重生+女主追夫+男主逆袭+性张力拉满】 【不求沧澜为我顾,但祈烟波不惊尘。】 前世,沐子衿信了小人的鬼话,把害了妹妹的大仇记在了顾沧澜身上,成功害死了他。 却有人来告诉她,她报复错了人! 她趴在他的坟头,徒手挖了十二个时辰,将他的尸体挖出。 看到他尸体的那一刻,她心神俱焚。 原来自己早已对他情根深种。 此后三十年,她日日跪在佛前,祈求一件事。 “若有来生,愿舍吾命,换君一世周全。” 三十年青灯古佛,真的换来了一次重生。 这一生,她只求赎了上辈子的罪孽。 她帮他物色最好的女人,助他成为九五至尊

章节内容

第1章

“顾沧澜,他们说我报复错了人,你起来告诉我,他们说的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远郊森林,大雨倾盆,乌云沉沉压着人心。

沐子衿颤抖的怒吼在偌大的雨声中显得那般渺小。

她趴在一座崭新的坟头,一双养护极好的白玉柔荑拼命挖着坟上的泥土。

她已经挖了十二个时辰。

指甲挖断了,十个指尖都见了血,大雨将她淋成了落汤鸡,仍旧不眠不休。

身份高贵、不可一世的她,从未如此刻这般狼狈。

像个疯子!

丫鬟梅香哭着劝她:

“大小姐,顾公子已经死了,不知者不罪,造成这样的误会不全是您的错,您就放过自己吧。”

沐子衿狠狠咬着唇,鲜血在苍白的唇上红得刺目。

“误会?”

她双眸充血,忽然射向了梅香。

在黑暗的夜里,像是厉鬼,惊得梅香浑身一抖。

“不,他没亲口告诉我,你怎知是不是误会?”

说罢,她倔犟地继续挖坟,仿佛不见到坟内的尸体,便誓不罢休。

梅香不停地抹眼泪,抽咽着:

“老天爷为什么要如此捉弄人?为什么要在顾公子死后才让大小姐知道这一切?”

她心疼地看着沐子衿,已经不知第几次上前想要拉起她:

“大小姐,求您了,别挖了,顾公子他活不过来了......”

“你撒谎!你们都在撒谎!他怎么可能死?这里面埋的一定不是他,你们都在骗我!”

她咆哮着。

忽然,她的动作一顿,视线内隐约浮现出皮肉的颜色。

她双手颤抖地拂去皮肉上的泥土,一张失了血色的脸,终于出现在眼前。

梅香倒吸一口凉气,转而眼泪簌簌而下。

是他!

曾经那个满京城的女子都追着他、才华无两、貌比潘安的状元才子,顾沧澜!

如今,他真的变成了尸体,躺在这潮湿冰冷的泥土下,连口棺材都没有。

沐子衿变得一动不动,只目不转睛地盯着顾沧澜的脸,身体不知僵硬了多久。

“啊——”

一声仰天长啸,刺破了夜空,刺得人心生疼。

不甘,愤怒,悲凉,无助,绝望。

从昨晚得知报复错了人,一直到现在,沐子衿一滴眼泪也没掉过。

此刻,泪水终于落下,一滴,两滴......砸在顾沧澜的脸上。

“我没想让他死,我只想让他身败名裂,谁允许他死了?”

她哽咽着,几乎发不出声音。

她想伸出双手去拥抱他,可他却深埋土里。

她只能把脸贴在他的脸上,哭着唤他:

“顾沧澜,你别死......我不准你死......醒醒好不好?”

骄傲的她,终于第一次,在他面前低下了头。

她早已对他情根深种,只因将他视作仇人,所以一直在自欺欺人。

可人死不能复生,她的错误,再也无法挽回。

雷声隆隆,闪电撕破夜空,也撕碎了她的心,再也无法愈合。

她以为,顾沧澜的死已经是她十六年的人生中最坏的事。

却没想到,从这一刻起,一切都开始失控。

她的命运急转直下。

就像是顾沧澜在天之灵给她的报应,让她所爱之人,通通像他一样,全都死于非命。

她也从一个骄傲自负的国公府嫡小姐,变成了冷宫里人人可欺的弃妃。

此后三十年,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日日跪在佛前,祈求一件事。

“若有来生,愿舍吾命,护沐家顺遂平安,换君一世周全。”

不求沧澜为我顾,但祈烟波不惊尘。

沐子衿没想到,她用三十年的青灯古佛,真的换来了一次重生。

猛然睁眼,丫鬟梅香匆匆忙忙从外面跑进来,生动鲜活地出现在她眼前。

“大小姐大小姐......”她小脸跑得红扑扑的,表情却十分复杂,“中了,真的中了!”

沐子衿小憩刚醒,有点迷糊:

“什么中了?”

“顾公子中状元了!”

沐子衿浑身一震,这才惊觉,自己重生了。

今日,顾沧澜高中状元。

却也是他被诬陷奸辱良家女,锒铛入狱的那天。

她清楚地记得当时的光景。

顾沧澜刚在殿试中一举夺魁,成为新科状元。

三五好友相约去广明楼为他庆祝。

她却看到了他被官差押出来的情景。

那本应是他最风光无限的时刻,却被她一手毁了。

“不可以!”

她慌乱地跳下床榻,连鞋都来不及穿,拼命地跑出了闺阁。

梅香拿起鞋子在身后紧追:

“大小姐,什么不可以?鞋!鞋!”

她不可以再让顾沧澜出事。

这一世,她要拼尽一切护他周全。

只是不知道,还来得及吗?

一口气跑到广明楼时,对面茶楼里一个声音,忽然叫住了她。

“沐表妹,怎么才来?”

这个声音,让沐子衿心里狠狠一震。

前世,她就是与这个人合谋,害了顾沧澜。

可她的本意不是这样的,她不过是想让他身败名裂,成为人人唾弃的过街老鼠。

可是这个人却违背了约定,他不仅让顾沧澜被鞭笞三十,流放三千里。

还在流放途中,叫人杀死了他。

当然,他前世所做之事,还不止这些......

现下沐子衿无暇多想,她必须破坏今日的计划,救出顾沧澜。

缓缓转身。

就见二楼临窗处,萧元起站在那里,目光往下,正落在她的身上。

萧元起乃沈贵妃所生,当朝二皇子,获封楚王。

沐子衿的姑母是当今的皇后娘娘。

一直由皇后抚养的大皇子秦王萧元风,虽然不是皇后所出,但与沐子衿关系很好,一直喊她沐表妹。

萧元起也就这样喊了起来,却总带着些别样的意味。

前世的她,性格直率,乖张骄纵,却单纯得可怜,更是识人不清。

此刻再听这一声“沐表妹”,才发觉带着极强的占有欲,字字透着算计。

一如萧元起的为人,黑暗毒辣,狠戾阴损。

沐子衿将这一刻泛滥的恨意一股脑压下,表情镇定,仿佛无事发生。

朝着萧元起微微一福,淡淡出声:

“王爷。”

又问:

“顾沧澜呢?”

萧元起并未看出异样,拿扇子一指对面,意思是顾沧澜还在广明楼。

又说:

“来吧,特意定的位子,最好的观赏角度。”

他们之前约好的,在这里一同欣赏顾沧澜的地狱时刻。

前世沐子衿之所以找萧元起帮忙,是因为他够有权势,也够厌恶顾沧澜,坏主意也够多。

最重要的,他表现得一直站在她这边,与她同仇敌忾。

然而这一次,沐子衿却没有去茶楼与他同坐。

她又福了福身,唇边挂着一抹若无其事的笑:

“王爷请稍坐,我稍后就来。”

话毕,她转身走进了广明楼。

萧元起眉头一皱,沐子衿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广明楼是京城最大的酒楼,正值午时,食客众多,热闹非常。

沐子衿向前台掌柜问了今科状元在哪,掌柜立刻告诉她在顶楼雅间。

她不顾失仪,提起裙裾就往楼上跑。

顶楼过道,一个熟悉的身影刚在眼前出现,就闪进了旁边的雅间。

不,不是闪,像是被人拉进去的。

是他!



第2章

再见顾沧澜,已是隔世,沐子衿心神一恍,差点落下泪来。

他还活着,他们都活着。

一切都还来得及。

她顾不上感伤,抬脚就朝那扇门飞奔而去。

前世,萧元起买通了与顾沧澜同席的一位友人,在顾沧澜的酒杯上动了手脚。

顾沧澜喝了几杯酒后,感觉身体发热不适,便离开了。

却被萧元起事先安排好的女人拉进了附近的雅间。

顾沧澜中了秽药,难以自控,女人又蓄意诱引,两人轻易就发生了关系。

事后那女子却诬陷顾沧澜强暴了她,官差很快就上门当场将人拿了......

砰的一声,沐子衿撞开了房门。

雅间内,果然只有顾沧澜和那女子二人。

上一世沐子衿就见过那女子,是个姿容不俗的寡妇,为了生计,在广明楼的后厨帮工,偶尔会到前面来帮忙。

听闻她平日里名声就不太好,为了钱财,什么都肯做。

她闯进去时,那女子正双手扯着顾沧澜的衣襟,媚眼如丝地蛊惑着他......

沐子衿二话未说,拿起桌上的花瓶就朝那女子的头上砸去。

砰!

花瓶没碎,女人两眼一翻,晕倒在地。

紧接着,沐子衿拉起顾沧澜就往外走。

“快离开这。”

在进来之前她就已经想好了,只要事情还未发生,在官差到来之前让那女人开不了口,此局可破。

可是,顾沧澜却没有动。

沐子衿心里一震,她怎么忘了,此时的顾沧澜中了秽药。

前世萧元起事后说过,那药性足够强,就算是神仙都难以抵挡。

她来得急,忘了解药这回事。

所以现在他的解药,只有她......

她鼓起勇气,缓缓转过了身。

终于再见,这一眼,心跳仿佛都停了。

眼前的顾沧澜,还是前世那英俊不凡、气宇轩昂的模样。

他生得俊朗,目光却又深邃凌厉。

明明出身寒门,却自带上位者的霸气。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他身上浑然天成,毫不违和。

她还记得前世偷偷跟踪他去寺庙,一位老僧曾对他说过,他天生帝王相,将来必定贵不可言。

可惜前世,他的将来断送在了他十九岁那年,断送在了她的手里。

此时终于再见,她对他的爱、对他的愧、对他的悔,似一张网密密交织,将她困于其中。

“顾沧澜,对不起......”

千般悔恨,万般泪,只化作此时这一句。

泪珠滑落,她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只要他要,她什么都给他。

只是万没想到,唇瓣相接那一刹,顾沧澜却推开了她。

“沐小姐醉了?”

他垂眸睨着她,一双瑞凤眼似噙了冰霜。

冷沉的音调似鄙夷、似戏谑,又带着一丝意味深长,一如前世。

沐子衿双眸含泪,润得一双杏眼格外明亮。

她不解地看着他,见他双眼清明,半晌才反应过来,竟冲口而出:

“你没中那秽药?”

顾沧澜眸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狠戾,却被一个挑眉的动作隐去:

“药?”

他仿佛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沐子衿心头一跳,似乎哪里不对。

前世他明明中了秽药,才被那寡妇得逞。

否则以他的定力,怎么可能随便就被一个女人诱引?

她鼻尖微动,凑近他闻了闻。

清冽干爽,带着春日阳光的味道,哪有一丝酒味?

“你没喝酒?”

“今日身体不适,不胜酒力。”

说罢,他轻咳了几声。

原来如此。

明明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可沐子衿总觉得不太合理......

正狐疑着,就听他问:

“刚才沐大小姐说’药’——什么药?”

沐子衿心里咯噔一下。

甫一抬头,正撞上顾沧澜那两道如炬的目光,似火一般烧灼着她。

这样的目光,仿佛要将她的心思洞穿,让她无所遁形。

她刚刚重生而来,一切都太仓促。

仓促到她只想救他,思虑还不够周全,轻易就将自己暴露了。

以她对他的了解,如果他知道,她联合萧元起算计他,一定不会原谅她。

而她今生所求,不过是拼尽一切,护他周全。

若是两人关系闹僵,她哪里还有机会赎罪?

思前想后,她只能扯谎:

“实不相瞒,我听说有人要利用秽药算计于你,这才急忙赶了来。”

她鼓起勇气直视着他的眼睛,又郑重道:

“顾公子,你才华出众,本就遭人嫉妒,身边有些人看着是朋友,但也许早就对你心怀不轨。所以你要事事小心,千万别被人算计了去。”

她该提醒他,同桌的某个友人就是萧元起的帮凶。

如此,即便日后她不能时刻在他身边,他也会有所提防。

面对她的认真,他却突然上前一步,欺近了她。

她下意识往后一退,他却再度逼上来。

就这样一步一步,将她逼进了墙角,退无可退。

他抬起双臂撑在墙上,将她禁锢在胸前。

他盯着她的眼睛,近在咫尺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面颊,带来一阵苏麻的战栗。

她心慌意乱地往后一缩,他才戏谑地勾唇,声音低哑:

“从前你也经常这般算计我的,怎的如今为我着想起来了?”

从前她以为是他害得妹妹变成了活死人,为了报复,总是不择手段地算计他,却都被他一一化解。

这样的才华与智慧,却让她不知不觉地爱上了他......

提起从前,她满心伤怀。

垂下眼帘,将眼底的水光隐去,她淡笑着说:

“从前不过是些玩笑,还希望顾公子不要介怀。如今公子高中榜首,前途不可限量,我自然是要好好巴结的。”

“巴结?”他冷笑,“沐大小姐身份尊贵,着实让在下受宠若惊。”

视线下移,落在她赤着的双足上。

原本一双白玉般的金莲,血迹斑斑,脏污不堪。

他本是个非礼勿视的君子,此刻却像个登徒子,直视着她的双足:

“为了救我,所以连鞋子都忘了穿,这般赶来了么?”

直到这时,沐子衿才感觉到脚底传来的痛楚,她竟忘了穿鞋。

女子的脚,怎可让男子随意观瞻?

她下意识地将双脚往裙底藏,脸颊不自觉地飞上两朵红云。

“走得急......”

“刚才沐大小姐说秽药......”

他打断了她,身子又俯低几分,滚烫的呼吸就落在她的唇畔。

“如果在下当真中了秽药,沐大小姐又打算如何救我?”

如此近的距离,让沐子衿心如擂鼓。

她知道自己已没有资格爱他。

今生所求,不过是向他赎罪。

可哪怕前世与佛相伴三十载,此时面对他,她却仍做不到心如止水。

只是今日的顾沧澜,也与往日不同。

他的问题,太过露骨,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做,才能让他满意。

毕竟前世的她,身份尊贵,骄傲自负,从不需要讨好别人。

思虑间,他的唇却已然欺近,仿佛下一刻就要吻上来。

她呼吸一滞,伸出双手撑在他的胸膛:

“顾公子没中秽药,还是不要做这种假设,我先告辞......”

话未说完,他却突然吻了上来,用力得似要将她吞吃入腹......



第3章

沐子衿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震惊着,浑身僵直。

顾沧澜的双臂却渐渐收拢,将她死死禁锢怀中。

他的吻似惊涛骇浪,疯狂而汹涌。

滚烫的唇舌在她的唇上拼死碾压,似诉说,似惩罚,带着强大的欲念,让人无法招架。

沐子衿忘了反应,直到他用牙齿咬住她的唇瓣,似乎在惩罚她不够专心。

她吃痛,血液咸腥入口,这才如梦方醒。

她没有再推他,而是朱唇微张,迎合着他。

只要他想,她什么都可以给他。

却在这时,半透明的窗纸上映出一个人影,看轮廓是名男子。

他蹑手蹑脚地向这里靠近,似乎正在偷听。

沐子衿心里陡然一惊,这是萧元起的帮凶?

前世也有这样一个人,听到这厢屋里的动静,知道事成,才有了下面的事?

如果这世没有动静,那下面的事自然也不会成。

正想着,顾沧澜的双手却在这时挪到了她的纤腰上,轻轻一掐。

她不自觉地发出了“啊”的一声。

糟了!

她看向顾沧澜,他明明也看到了那个人影,怎还做如此冒险之事?

正大惑不解,他却在她耳边低低出声:

“叫。”

随后,他再度抚着她的腰,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握着、掐着、揉着。

她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配合着“嗯”“啊”“唔”地叫。

他这是想故意引出那个对他心怀不轨的友人。

前用秽药算计于他,后有女人把他拉进这里,必然还有后续。

如果叫人当场抓住,轻则他与女子无媒苟合,光天化日之下眠花宿柳,名声尽毁。

但倘若那女子诬告他用强,便是鞭笞流放的重罪。

刚才她亦提醒过他,小心身边的人。

所以他这是想来个兵不厌诈,亲眼看看那人是谁。

门外的人附耳听了一会,便转身悄悄离去。

戏演完了,她正欲拿开他的手,他的唇却再次猝不及防地压了下来。

“唔......”

沐子衿瞪大眼睛,这一次又是为了什么?

如果这时候那人带了官差闯进来,与他无媒苟合的人就会是她。

这世道对女子苛刻,也许于状元郎而言,不过是风流韵事一桩。

但于国公府嫡小姐而言,就是不守妇德,败坏门风,人尽可夫。

所以他不仅要揪出幕后之人,还要毁了她?

为什么?

前世的他,遇事冷静而克制,是绝不会做出如此损人不利己之事的。

沐子衿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惊得浑身血液都凉了!

难道......他也重生了?

若是他亦重生而来,那便知道前世所有的事。

这也就能解释,他今日为何没有饮酒。

更能解释,他此时为何要将她留在这里,行轻薄之事。

他在报复她!

沐子衿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

此刻,她做了最坏的打算。

如果他现在就想要她偿命,她都可以将自己的命双手奉上。

仅仅是毁了她的名节,又算得了什么?

只要他想,只要他高兴,她都愿意配合他。

她不挣扎,也不反抗,任他欲取欲求。

她的配合像是一种鼓励,他的手缓缓上移,从她的衣襟探了进去......

明明紧张得浑身发抖,指甲掐进肉里,她却像只待宰羔羊一般,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他掌心灼热的温度就在她的胸口,只要再近一寸,就能覆上她的柔 软。

却在这时,他忽然停了下来,低哑的音色在她耳边响起:

“沐大小姐在期待什么?”

她睁开眼,就见他正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唇边一抹嘲弄的笑,仿佛她的行为取悦了他。

她不闪不避,只是微微勾唇:

“顾公子想要什么?”

她不答反问。

他们深刻地看着彼此,似乎都想从对方的眼睛里找到答案。

他仿佛在讥讽她,就凭你,配吗?

她仿佛在追问他,你是来报复我的吗,我要怎样做你才满意?

良久,他的唇畔画出一抹凉薄的弧度,终是给了她答案:

“要什么,也不敢要沐大小姐。”

不敢要。

所以刚才他那般轻薄她,除了利用,不过是羞辱。

沐子衿垂眸,心痛得无法呼吸,一滴泪落下,砸在了他的手背上。

滚烫。

“顾公子如今状元及第,子衿自然配不上,也不敢奢望能入了公子的眼。刚才的事,我不会放在心上。”

他笑得讽刺:

“连安国公府的嫡出大小姐、当朝太师的嫡孙女都配不上我,那沐大小姐不妨告诉在下,谁能配得上?”

沐子衿知道,无论她如何做,顾沧澜都不会原谅她。

她也不奢求他的原谅,更不会奢望自己还能与他产生其他关系。

一个曾经害死过他的人,无论如何都配不上了。

但他的话,却提醒了她。

前世的顾沧澜,同她一样骄傲,才高八斗,风光无两,似乎眼里容不下任何人。

而当世女子,能配得上他的,亦寥寥无几。

但他值得最好的。

一个全心全意爱他、能为他助力、与他安稳共度一生的女子。

她冥思苦想,最后说:

“顾公子放心,如今公子不比从前,状元及第,必然离洞房花烛不远了。如果公子信得过我,我一定帮公子留意着,公子值得最好的女子。当然,若是公子得圣上青眼,给您赐一门顶好的婚事,也是......”

不等她说完,他忽然掐住了她的下巴,狠狠往上提着。

她迫不得已与他对视。

却见他眼底燃着熊熊怒火,似要将她燃烧。

沐子衿死死咬着唇,那痛楚直达心底,一如她前世挖他的坟时,那般的痛。

烧死我吧,顾沧澜,如果这样能让你心里好受些,尽管来吧。

能被你烧死,我亦死得其所。

他忽地冷笑一声:

“既然沐大小姐有如此美意,那在下便却之不恭了。”

沐子衿心痛难当,却还是笑了。

他答应了,让她帮忙物色配得上他的女子。

这样很好。

她亲手选个爱他、适合他、配得上他的女子做他的妻,总好过别人为他选的,叫她不放心。

门外突然传来杂乱无章的脚步声,听起来不止一个人。

沐子衿知道,应该是那友人带着官差来拿人了。

她垂眸看了眼自己。

衣襟被他扯得乱了些。

刚才他吻得那样凶,她的唇瓣应该也红肿起来了吧。

无妨。

只要她在这里,就能证明他的清白,如此甚好。

就在这时,房门砰的一声被撞开,她亦做好了被整个京城唾弃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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