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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生1962:我靠打猎养活全家
  • 主角:姜冬,沈月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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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姜冬重生了、 前世,因为胆小懦弱,最后害死未婚妻的他,重生回了1962年。 这一次,他决定要重新弥补遗憾,好好对待自己心爱的人。 于是,凭着前世磨练出来的打猎本领。 在这个人人都吃不饱饭的灰色年代。 他却凭借一身本事,靠着秦岭十万大山,过上了逍遥似神仙的日子。 重活一世,姜冬没什么要求。 他唯一想要的,就是孝顺母亲,疼爱媳妇。 ...... 【年代,日常、上山、打猎、温馨、种田、养殖】

章节内容

第1章

“呜呜呜,救命啊......”

刺眼的白光映射下,姜冬睁开眼,各种模糊的重影不断在眼前闪烁,脑袋更是仿佛裂开般疼痛。

怎么回事?

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放眼望去,周围是一片皑皑雪山,松软的雪地里一片狼藉,露出的不光有湿软的树叶,还有一块殷红的血迹。

姜冬往后脑一摸,一片殷红。

眼前的一切是那么熟悉,那么久远,甚至让姜冬产生了一丝梦幻的感觉。

“我重生了?!”

1962年,是“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的年代,也是全国大炼钢后一片萧瑟的时期,更是一段遍地饥荒的年头。

而这一年,也是姜冬命运的转折点。

前世的的姜冬,此时是村里出了名的窝囊废,而同村的沈月则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大美人,所以很多人都在背后议论,两人当年定下的娃娃亲,如今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沈家人也是这么觉得的。

他们既不愿意悔婚,让人背后指指点点,也不愿意把闺女嫁给一个好吃懒做的混子,于是便开出了一系列堪称刁难的彩礼的条件。

“三十六条腿”、“一十二笆斗”......

前世听到这些个条件之后,姜冬气的发昏,接着便做出了一个让他后悔终身的决定。

他以找吃的为借口,将沈月骗到了秦岭深山上,打算来一出生米煮成熟饭,也就是在山上,两人遇到了饿的眼冒绿光的野狼。

恐惧之下,身为男人的姜冬却很没出息的选择了逃跑,将吓傻了的沈月独自留在那里。

沈月死了,面对村子里询问的时候,他甚至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

自那天起,悔恨和痛苦便一直在他的脑海中挥散不去,整日在醉生梦死的逃避,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在山里独自过完了一辈子......

“救命啊,我不想死,呜呜呜——”

远处,虚弱的哭喊声再度隐约响起。

姜冬瞳孔猛地一缩,咬着牙拖着身体爬了起来,既然老天爷给了他弥补的机会,这一世,他一定要救下自己最心爱的女人!

“沈月,等我......”

姜冬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没敢耽搁,深一脚浅一脚,近乎连滚带爬地赶到了呼救的位置。

那是一个蜷缩在树上的姑娘,十八九岁的模样,一张面黄肌瘦的小脸被寒风吹的煞白,但仍掩饰不住其精致漂亮,单薄的身躯更是死命抱着一根树杈,瑟缩着不断哭喊。

“我来了,别怕。”

一别半生,再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姑娘,姜冬忍不住鼻尖泛酸。

可让他没想到是。

听到他的声音,树上的沈月明显僵了一下,待看清下面的姜冬后,竟是红了眼眶,小脸上满是震惊和幽怨。

“你,你怎么回来了?”

作为女人,在面对生死的那一刻,她决定要托付一生的男人却窝囊至极的丢下她独自逃跑,沈月心里满是五味杂陈的酸楚。

所以此刻看着又赶回来的姜冬,她心中的委屈和怨愤再也无法抑制。

“你滚!我不要你回来!”

“你不是怕吗?那你还回来做什么,滚啊!”

村里人、家人都说姜冬配不上她沈月,可沈月觉得,既然订了婚,就该履行婚约,因此她不顾劝阻,觉得姜冬也许没有别人想的那么不堪。

所以当姜冬说要带她上山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答应。

但很显然,当这个畜生趁自己不备,开始撕扯她衣服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错了,她真是瞎了眼,居然愿意相信这个混蛋!

“月儿......”

闻言,姜冬心如刀绞。

此刻的他,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但他也清楚,这个时候再多的解释都无济于事,于是他苦涩开口道:“你......你先下来,刚刚是我昏了头,我不该对你做那些,我先带你下山。等回了村子,要打要骂,我保管一句话都没有。”

闻言,沈月娇躯一颤,她看到了姜冬此刻脸上的痛苦和懊悔。

犹豫了半晌,沈月缓缓松开了树杈,可就在她准备下来的时候,身子却猛地僵住,无比惊恐的指着姜冬的身后。

忽然间,姜冬只觉得背后一阵寒意,汗毛倒竖,凭借前世的本能就地一滚。

与此同时,腥风袭来,一道黑影几乎擦着姜冬的后背猛地窜了过去。

刺啦——

背上的衣裳被扯开一道口子,寒风一股脑的窜了进来,同时,姜冬只觉得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他不敢耽搁,连忙爬了起来,终于看清了那是什么。

一对绿油油的眼睛,灰色的皮毛在寒风中飘动,森白的獠牙伴随着低吼显得更加狰狞,四肢扣紧雪地,随时酝酿着下一次的扑击。

是之前的那头狼!



第2章

“小心!”

即便是吓得面无血色,沈月还是担心姜冬安危,提醒出声。

姜冬心中淌过一阵暖流,这么好的姑娘,前世的他当真不是个东西啊!

“你别管我,躲在树上,千万别下来!”

姜冬叮嘱了一句,目光死死盯着那头狼。

如果没有前世那些在山林里摸爬滚打的经验,他的腿或许早就被吓软了。

但现在,他饿的同样两眼发昏,那龇牙咧嘴的野狼在他眼中分明就是上等的口粮。

到底是谁饱餐谁,还说不定呢!!

姜冬余光往四周瞥了眼,终于看到了一个能用的东西,一根手腕粗细带着尖头的树枝。

他依旧死死盯着,但身子却开始微微挪动,伸手朝着那根树枝抓了过去。

就在他的手指刚刚触碰到树枝的瞬间,野狼低吼一声,朝着姜冬扑了过来。

刹那间,姜冬的肾上腺素疯狂分泌,脑海中的神经更是绷成了一根弦,极限的求生本能下,他立刻有了动作。

几乎就在锋利的爪子快要触碰到面门的时候,姜冬顺势倒地,手里的树枝也朝上猛地刺了出去。

噗嗤——

尖利的树枝,直接刺穿了野狼柔软的肚皮。

痛苦的哀鸣伴随着剧烈的挣扎响起,姜冬用尽了全部的气力,目眦欲裂地拼命抵着树枝,看着野狼的挣扎越来越弱,也不敢有丝毫松懈。

终于,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姜冬脱力的倒在了地上。

野狼的尸体就压在他身上,一股温热的液体淌进嘴巴,姜冬尝到了一股子腥甜的味道。

“真暖和......”

此时的他,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么一个念头。

周围再度安静下来,耳畔除了呼呼的风声,再无别的声音。

树上的沈月,此刻已经彻底僵住了。

她眼睛蹬圆,一只手死死捂着嘴巴,脸上写满了震惊。

姜冬......这家伙,竟然赤手空拳打死了一只狼!

如果这件事不是当着她的面发生,她打死都不会相信。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姜冬吗?

“快下来,咱们回去吧!”

“你就算生气,也不至于打算在树上过冬吧!”

姜冬带着歉意的声音,半开玩笑的响了起来,将出神的沈月拉回了思绪。

放眼望去,却见姜冬不知何时又站了起来,尽管此刻的他看着更加疲惫虚弱,但还是拖着狼尸,就这么望着她。

劫后余生,姜冬却不敢放松。

他知道狼是群居动物,素来不会独自狩猎,虽然现在打死了一头,但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冒出一群。

姜冬是人,赤手空拳的情况下让他跟狼群搏命,那种事情听听故事就得了。

再耽误下去,他可不想刚重活一次,就又给狼群填了肚子。

沈月终究还是从树上爬了下来,但却警惕而又畏惧的和姜冬保持着距离,就这么远远跟在他的身后,两人朝着山下的方向走了过去。

莫约两个小时后,就在两人已经累得连迈步子都略显艰难。

终于,由稀稀拉拉的土坯房组成的村落,远远进入了视线——张家沟。

直到看见了村子,沈月悬着的心这才踏实下来。

这一路上,姜冬没对她继续做什么,让她有些惊疑,毕竟这家伙连狼都能打死,要是真打算做什么,她觉得自己毫无反抗的余地。

一直到了村口。

姜冬顿住脚步,开口道:“这狼我先带回去,等回头割了肉给你送些来,当是给之前混账的我赔不是了。”

姜冬不是瞎子,一路上他看到了沈月已经咽了好几次口水。

在连野菜树皮都要抢的年头,看见这么大一块肉,谁能不眼馋?

“啊?”

正在出神的沈月惊了一跳,随后腾的一下羞了个大红脸。

但更让她震惊的是,姜冬居然要把狼肉分给自己?

要知道,不光是她,整个村子至少有一大半人连肚子都吃不饱,多少人已经一整年没闻过肉味了?

说是赔礼......

下一秒,就见她惊呼一声。

姜冬一把抓住了她冰凉的小手,无比认真道:“沈月,我对你是真心的!我知道,以前的我很不是东西,但你就当,就当以前的姜冬死在山上了。”

“我发誓,我一定会凑够彩礼,把你娶过门!”

“我姜冬这辈子,一定让你幸福!”

有些话,多说无益,最终还是要靠行动来证明!

一时间,沈月怔愣在了原地。

待回过神来,姜冬的身影已经走远,朝着他家的方向去了。

走了许久,姜冬看到村西头的一户篱笆院,矮小的茅草房看着都比别家寒酸,这就是姜冬记忆中养了他二十多年的家。

只是刚进院门,就听到屋内传来争吵。

“大嫂!你这样可就不厚道了,当初借你们粮的时候,说好了还的时候要算利头,若不是看你们孤儿寡母的可怜,你觉得当初我能把粮借给你?”

姜冬的二叔姜保国皱着眉头,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而他的面前,则站着一个两鬓斑白的妇人,眼角噙着泪水,气的直拍胸口:“姜保国,我家男人不在了,你就敢这么欺负人是吧?我们家好几天没米下锅了,哪有粮给你?再说了,欠你们的粮早就还清楚了,现在你又来找我们要!”

妇人不是旁人,正是姜冬的老娘任春梅。

二婶孙曼丽叉着腰,皮笑肉不笑道:“大嫂,你这话就不对,现在谁家不困难?咱们不得讲道理?就你还得那些烂芋头、破苞米,这都是什么?我们当年借给你的,那可都是白花花的大米,怎么现在不认账了?少在这装可怜!”

姜保国点了点头:“没错,我今天就把话撂这,今天这粮必须还,快说......你把粮食藏哪了?我也不想折腾,不然欠粮不还,我看你以后在村子还怎么做人。”

门外,姜冬脸色略微阴沉了几分,他当然记得眼下是怎么回事。

去年的时候,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老娘厚着脸皮找二叔家借了些粮食。

这一年,为了还上粮食,他们娘俩省吃俭用,可到头来,这厮竟然说之前还的那些还不够,逼着老娘再拿粮食出来!

任春梅老实巴交了一辈子,最重清白。

偏偏姜保国威胁着,不给粮食就弄臭她的名声,让她以后在村里抬不起头来。

任春梅怕了,于是把家里过冬的粮食给了出去。

结果就是,勉强算得上年轻力壮的姜冬虽然撑了过去,但年事已高又身体虚弱的老娘却没扛过冬天。

每每想到此事,姜冬就对二叔一家恨之入骨。

可以说,就是他们一家逼死了老娘!

“粮食我没有,有本事你们把我命拿走好了!”

任春梅气的当场哭了起来,咬着牙一副绝不答应的模样,她们娘俩可就指着这些粮食挨过这个冬天呢!

孙曼丽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任春梅,如今竟然软硬都不吃,顿时来了火气,挑着嗓子喊道:“姓任的,我是不是给你脸了!我告诉你,今天不拿粮食出来......”

“不拿出来!”

“你们想怎么着?”

就在这时,一记沉怒的声音,忽然出现在了门口。

这忽然出现的声音,吓了屋内众人一跳。

天光昏暗,众人只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口,细细看清来人后,姜保国顿时皱了皱眉:“你小子又上哪野混了?这么晚才回来,野狗都比你顾家,你还有脸说话!”

闻言,旁边的任春梅也是一脸鄙夷。

他们这个侄儿什么德行,村里基本上人人都清楚。

好吃懒做也就罢了,还一副窝囊样子,二十好几的人了到现在还没讨上老婆。

“你算什么东西,我怎么样轮得到你们指手画脚吗?”



第3章

姜冬面无表情的开口说道。

轰——

此话一出,姜保国瞬间就炸了。

“混账玩意!你老子就是这么教你跟长辈说话的?你一天天好吃懒做,我们老姜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我跟你妈大人在这说话,什么时候有你说话的份了?”

“说完了吗?说完马上从我家滚出去!!!”

姜冬看也没看几人,拖着个什么东西就走了进来,“想跟公社告状就去吧,顶多我把粮食交给公家,这个冬天我们娘俩大不了饿死。”

“但是你们记住,我死之前,一定拉着你们一家垫背。”

“你们不信可以试试!”

唰——

姜冬划着了火柴,将桌上的煤油灯点亮。

微弱的光亮,终于照亮了屋子,也照亮了一脸鲜血的姜冬。

“啊!!!”

孙曼丽哪里能想到是这幅场景,当场吓得就尖叫起来。

姜保国更是脸色惨白,更重要的是,他终于看清了姜冬拖着的是什么东西,那分明是一头狼的尸体!

“你......你小子从哪捡来的狼?”

姜保国又惊又怒,毕竟好端端的,任谁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带回来一头狼尸能不害怕?

“我上山打的,有问题吗?”

姜冬脸色不变,语气淡漠道。

现在动物保护法还没出台,并不存在野生动物不能吃这一说。

但关键问题是,如果这是捡来的,那就不一样了。

捡来的,那就不是野生的,这就是公家的财产。

毕竟这年头,饿极了的人从树上摘个果子,因此蹲了大牢的大有人在。

所以听到姜冬的说辞,姜保国当时就气笑了:“上山打的?你怎么不说你上天打的?就凭你,你有那个本事吗?”

反应过来的孙曼丽也笑了:“行了!捡来的就捡来的吧,咱们都是一家人,说那么清楚干什么,姜冬啊!婶儿平时没白疼你吧,这狼肉给我,你家那粮食我就不要了,咋样?”

狼肉啊!

二婶这一家,此刻已经馋的眼睛都红了。

这么大的一头狼,能解出来多少肉啊,他们已经有好几年没有美美吃上一顿了。

说话间,两人疯狂吞咽着唾沫,竟是直接上手,打算将狼拖走!

可就在这时。

“我让你们动了吗?”

姜冬一脸冷笑,忽然挡在两人面前,“怎么?你家粮金子做的,需要拿一整头狼还?还是说......你们当我傻子?”

姜保国和孙曼丽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尤其是姜保国,此刻脸都气绿了:“姜冬!二叔这可是帮你!你知不知道,私占公家财产,到底是什么后果?要是我把这事说出去......”

话音未落。

“闭嘴!”

姜冬猛地上前一步,“狼肉我会给你,但什么时候给,给你多少,那是我说了算!至于你们,爱要不要!不要现在就给我滚!”

姜保国脸色一变,他们忽然想到了姜冬平日犯浑的性子,不由后退两步:“好好好!那你就等着吧,粮食的事情我不说,但这狼......你就等着被批斗吧!”

说罢,两人怒然离去。

“儿啊!快给妈看看,你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自打见到姜冬后,任春梅就将什么粮食统统抛到了脑后,此刻看着一脸鲜血的姜冬,身为母亲的她,眼中满是慌乱和心疼。

“妈,我没事,这血不是我的。”

家人的关心,让姜冬心中一暖,他后背其实就只是擦破了些皮。

至于后脑,他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止血没事了,不然的话他也不可能还站在这里。

话虽如此。

但任春梅还是忍不住心疼的直掉眼泪,连忙打水,一边给姜冬擦着脸一边说道:“儿啊!你赶紧的,把这狼给公社送去,不管你在哪捡来的,还有粮食......你别担心,娘就算是死,也保证你能有一口吃的。”

任春梅的话,让姜冬心中一阵叹息。

都说慈母多败儿,但这话别人说还行,但姜冬自己,却是没有任何资格去指责。

毕竟前世就他那副德行,能在这年头活着,都是全靠老娘苦苦撑着。

而他也下定决心。

这一世,换他来保护老娘,绝不让她在忍冬挨饿,受尽委屈!

“妈!我真没骗你,这狼真是我打来的!”

任春梅手上的动作猛地僵住。

看着姜冬一脸认真的表情,她又一脸惊怕地看了看地上的狼尸:“这......真的是你打来的?”

“真的,儿子可以发誓!”

姜冬说着,立刻竖起了手指。

“呸呸呸!”

任春梅见状,连忙把姜冬的手落了下来,但仍是一脸狐疑,“可是......我记得你今天不是去找沈家丫头去了吗?”

“你怎么知道......”

姜冬脸色猛地一变。

难不成,今天的事情,被老娘发现了?

虽然是前身干的,但要是老娘知道,她儿子今天险些干了禽兽勾当,姜冬的脑门,一下子冒了汗。

岂料,任春梅听后叹了口气:“唉!儿啊,你那点心事娘怎么猜不到。但是你也知道,沈家的要求,以咱家的条件......”

闻言,姜冬终于松了口气。

原来是担心这个。

于是乎,姜冬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任春梅。

只不过省略了前半部分,只说是两人上山找吃的,结果不小心遇到狼了。

话音最后。

“妈!你放心,彩礼的事情,儿子自己能解决。”

虽然姜冬已经尽量描述的平淡,但任春梅仍旧听的心惊肉跳,好半晌才又惊又怕道:“你可不能再胡来了!今天算是你命大,那山上是一般人能去的吗?娘不求你有啥出息,你就平平安安的,娘就放心了。”

任春梅这句话,倒也不是危言耸听。

毕竟哪怕是这个年头,村里也没几个人敢跑去山上找吃的,就算真的有胆子去的,多半也没没命下来。

狼群、野猪、黑瞎子......

普通人随便碰着一样,那基本上就可以闭眼等死了。

不是所有人都能像姜冬一样。

这也是为什么,二叔一家宁肯相信姜冬的狼是捡来的,也绝不肯相信是他打来的。

“妈,我饿了,你把这狼肉割些下来,咱们晚上炖一锅行不?”姜冬转移话题笑道。

“好!娘这就给你炖。”

任春梅抹了把眼泪,看着地上的狼肉,又看了看姜冬“摔破”的脑袋。

她忽然觉得,自己儿子长大了。

自打姜冬他爹死后,她第一次觉得,这个家里有男人了。

任春梅说着,便走到床下,拖出来一口铁锅,然后朝着厨房走去。

看到这一幕,姜冬忍不住直叹气。

这也是近两年,要是再早两年,家里别说铁锅了,只怕是一把菜刀都不能留,凡是铁器,基本上都送去炼钢炼铁了。

说实话,就这年头的日子,能活着就属实不错了。

但姜冬并不甘于此。

如果重活一世,混的连饭都吃不饱,那还有什么念头?

上山!

这是此刻姜冬,唯一能想到的出路。

秦岭十万大山,山鸡、野兔、跑山猪......什么吃的没有,各种山珍海味、野生资源就放在那里,凭他的本事,那几乎就是个天赐的宝库。

就在姜冬盘算着接下来的安排的时候。

不多时,屋内已经飘起了炖肉的香味。

当装着满满当当的搪瓷盆被端到桌子上的时候,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的姜冬,看着那飘着油花的汤汁还有软香酥烂的炖肉,此刻唾液忍不住的开始分泌。

任春梅给姜冬盛了一大碗:“快吃吧,这狼可是你拼了命才打回来的,你快多吃些。”

“妈!你先吃!”

姜冬将家里唯一一个碗,又推到了任春梅面前。

任春梅先是一愣。

因为记忆中,这还是姜冬第一次主动孝顺他。

忽然间,她只觉得鼻子发酸,像是多年长不大的儿子,终于开始懂事了。

“妈,愣着干嘛,快吃啊!”

姜冬自己也不客气,也不怕烫,伸手从盆里抓了一块就啃了起来。

他已经下定决心。

现在日子苦成这样,不如带着老娘去山里享清福。

“妈!咱们搬到山里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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