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疯批王爷先别反,太后娘娘有喜了
  • 主角:萧茹瑾,盛亓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破镜重圆+巧取豪夺+权谋救国+带球跑(是的我藏了个孩子)】 【疯批混血恋爱脑大猫猫男主x清醒独立事业脑大气女主】 人人都说盛亓下贱,拥有大漓最恐惧的琥珀猫眼。 唯独萧茹瑾不这么觉得,在少年时给了他慰藉。 本以为随手救了只落难的小狸奴而已,长大后他怎么能变成漓国最可怕的野兽呢? 新帝登基,萧茹瑾位及太后。 后来萧茹瑾肚子鼓包,她惊觉瞒不住,在生崽之前先治国平天下,辅佐心仪的皇帝坐稳皇位。 利用完所有人,拍拍屁股就跑。 太后娘娘失踪,向来运筹帷幄的冥昭王疯了! 将大漓掘地三尺、翻

章节内容

第1章

“启禀太后,这怕是......喜脉啊。”

长乐宫内,安静地掉落一根针都能听见。

萧茹瑾坐在高位上,手指攥紧、面色发白,沉默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赵太医,你好好想想,你在说什么?”

“娘娘,微臣是说、是说——”

太医话说一半,声音越来越小、冷汗直流。

先帝驾崩半年,太后怎能有孕?!

这是天大的禁忌!

思此连忙下跪,哆嗦求饶:“太后饶命啊!臣说错了,臣什么都不知道!”

萧茹瑾目光幽幽、并没有发脾气,只是从头到尾打量满头白发的老太医:“退下吧。”

太医如获大赦,屁滚尿流离开。

好不容易爬到门口,这时又听见萧茹瑾冷冽声音:“赵太医,哀家父亲照拂你多年,希望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否则......父亲说过,只有死人才能够保守秘密。”

老太医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带着哭意承诺:“娘娘,老臣明白。”

等长乐宫再无外人,萧茹瑾才褪去端庄严厉的伪装、无力瘫软在座椅上。

她会医术,当初给自己诊断出喜脉的时候不敢置信,如今三月了,找了心腹太医确诊,再也不能自欺欺人。

她真的怀上了,那个人的孩子。

脑中不由浮现一张邪佞张扬的面颊,吓出一身冷汗。

不行,但凡被人知晓孩子的生父是谁,天下就乱了!

刚这么想,门外有下人通传:“太后,冥昭王来了。”

轰!

听见这个封号,萧茹瑾双腿一软跌坐在地。

怎么说曹操曹操便到?

“他来做什么!”

语气颇为气急败坏,门外侍女全然不知萧茹瑾在急什么,恭顺解释:“娘娘,陛下生辰,王爷特来送礼。”

闻言萧茹瑾一愣,这才冷静下来。

对了,今日是恒儿八岁生辰,他是会来宫中参加寿宴。

沉默些许,她隐忍咬唇:“让他进来吧。”

过了一会儿盛亓进门,还未叫萧茹瑾看清楚模样,先行察觉到来自男人神情中的冷意。

一道灼热窒息的视线落在身上,自上而下仿若要把她剥皮抽筋。

当朝冥昭王并非纯血的漓国人,身有北羌人血脉,年不过弱冠已有八尺身高,发色与瞳色也比常人稍浅一些。

他还曾在军营,征战多年练就一身好武艺,如今身着黑色蟒袍,勾勒出他宽肩窄腰、宛若神尊。

盛亓进门目光灼灼开口:“太后娘娘,三月未见,臣北巡回来了。”

萧茹瑾像是被他神情灼烧到,别过头不敢去看,抿唇“嗯”了一声以表回应。

紧接着询问跟男人一同进门的女人:“崔太妃为何同冥昭王一同出入东宫?”

太妃崔燕染跟萧茹瑾私交不好,甚至可以说二人是死对头,今天刮了什么风把她吹来了?

崔燕染巧笑盈盈道:“这话说得,妾身自然是来给陛下送礼,在宫门口无意碰见。”

“是吗?”萧茹瑾冷笑一声不信。

无意?怕是有意吧。

先帝早逝,如今漓国掌控朝政的人赫然就是冥昭王盛亓,后宫女眷想做什么,她心里都清楚。

“后宫妃嫔不可与外男同出同进,崔太妃莫忘了规矩!”

萧茹瑾向来以严以律己出名,厉声训斥。

崔太妃眼里划过轻蔑,挺着大肚炫耀:“姐姐,真当自己是德高望重的太后娘娘了?大漓人谁不知道啊,先帝厌弃你,从未跟你同过房,你这名不正言不顺的太后凭什么来管束我这个身怀龙种的人?”

“崔燕染!”

萧茹瑾放大声音,华袍下手指蜷缩捏紧。

崔燕染说得对,出嫁半年,萧茹瑾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因此事,为后半年她都饱受争议,连带着萧家式微,在宫中处境愈发不好过。

即使如此,萧茹瑾就是太后,是正妻,崔燕染怎能越俎代庖?

萧茹瑾义正言辞怼回:“崔氏,哀家并非是想管教你,而是提醒你。哀家名不正言不顺,可太妃不也是凭借这胎龙子免于陪葬?”

“若是崔氏那么懂尊卑重礼数,那哀家明天就让陛下下旨,送太妃去西北行宫清修,待小皇子生下,就给你找出风水宝地葬了吧。”

“你!”

听这话崔燕染气得要命,又不知如何反驳,求助看向身边男人。

“冥昭王,太后娘娘好大气性,本宫可是身怀先帝遗骨呢......”

崔燕染虽怀着龙子,还是太妃,但今年也不过十九岁,还是小女儿心性,被授意要同盛亓交好恨不得扒在他身上。

可惜肚子太大堵在二人中间,只得用手指揪着盛亓衣摆告状:“王爷,北巡的时候您可承诺过家父,会在宫中照拂本宫。”

北巡?

萧茹瑾眸色冷凝,心中盘算起来。

看来此次出巡崔家又做了不少小动作,多半是想联合冥昭王谋反。

新帝年幼不过八岁,想重新选个皇帝实在简单,包括盛亓本人,保不准也想坐上龙椅。

她沉沉陷入思索,没有把崔燕染的撒娇放在眼里,以她对冥昭王的了解,他从不多看崔家人一眼。

结果刚这么想,听盛亓开口:“是些许过分。”

萧茹瑾一愣,终于敢正眼看向男人。

盛亓察觉到了女人目光,神情更加淡漠,手持一把玄铁折扇轻轻摇晃。

“陛下生辰,家国大喜,太后更当敛容屏息。”

这似乎还是第一次盛亓如此维护崔燕染,女人开心极了,受宠若惊,摸着腹部娇声附和:“是啊!亏本宫怀着身子特意来长乐宫贺喜,太后也不知感恩!”

不知感恩?

萧茹瑾觉得好笑,但此刻有些笑不出来。

体内腾起一股寒气,不由分说直冲她下腹,叫她疼痛难忍。

多荒唐,孩子亲父护着外人,所幸他永远不会得知这个秘密。

萧茹瑾眼中划过一抹冷意,抿唇道:“......冥昭王既然开口,那哀家是有些失态了,太妃莫要记怪。”

紧接着她不再说话,任由二人唱戏。

好在送礼后崔燕染没再作妖,众人走后萧茹瑾回到寝殿。

本要继续梳妆,一阵凉风拂过,有人从身后抱住她:

“吃味?”

萧茹瑾一回头,撞入熟悉邪佞的琥珀色眼眸中。



第2章

男人嗓音低哑,轻笑咬住萧茹瑾耳垂。

她对他的到来并不觉得意外,但还是被他吓得浑身酥麻。

“别......!”

想说什么,那人已经抓起萧茹瑾下巴吻了上来。

动作霸道带着浓厚的情欲,单手掐住女人腰肢轻松抱起。

他肆意揉捏,鼻息交合间吐出一句话:“三月未见,阿瑾,你竟是从未正眼瞧过我一眼,嗯?”

此人就是方才还对萧茹瑾爱搭不理的冥昭王盛亓!

没有外人,他就跟脱去面具似的,粗暴又霸道。

整个大漓、不,一生忠君爱国的萧家不会想到,他们娇养二十多年的嫡女、仪态万千的太后娘娘,在夫君死后,会承欢在盛亓这蛮人身下,怀上他的孩子!

萧茹瑾不禁红了眼眶、咬牙切齿:“崔燕染在这里,你想让人发现我们的关系不成?”

先帝离世尸骨未寒,冥昭王为亡夫弟弟。

但凡被人得知,整个漓国就完了!

盛亓不以为然,掰起萧茹瑾下巴,一字一句道:“可你本该是本王的,不是?”

“兄长不碰你,是因他心虚,明知本王先向父皇求了婚旨,仍旧把你强行抢了去。若是将你染指了,他也不会等到死在南蛮的刀下,而是本王——”

“盛亓!”

话未说完,萧茹瑾惶恐捂住他的嘴打断。

这些话私密至极,至今除了他们没有其余活人知道二人过往。

先帝可是盛亓的亲哥哥,这男人怎能带着仇恨的语气不嗤手足至亲?!

“怎么,你要向我承认,先帝的死与你有关?让哀家好告诉父亲,为陛下清君侧。”

冷艳绝色的女人躺在盛亓怀中恨恨开口,倒是叫男人心情好了些,掐着萧茹瑾下巴,盛亓金灿灿的眼眸半眯:“担心本王?”

萧茹瑾是个嘴硬的,推搡反抗:“哀家只怕没了王爷牵制其中,崔家会立刻谋反。”

“不愧号称‘大漓第一才女’的萧太后,伶牙俐齿、股掌人心。”

盛亓随意夸赞:“可惜你的身子跟嘴巴不一样,甜软许多。”

萧茹瑾迟迟意识到男人真正的目的,再次慌乱起来。

连忙抓住男人的手训斥:“寿宴要开始了,你胡闹什么!”

“作何在意那废物?”

想到当今陛下,盛亓脸色阴沉下来,提醒:“盛子恒并非你亲生孩儿。”

萧茹瑾吃痛,但都来不及羞涩怒嗔,像炸了毛的狸奴,如临大敌宣告:“皇太后将恒儿送养在哀家名下,他就是哀家的孩儿!”

她就知道此人也在觊觎皇位!

纵然先帝没有嫡子出世,但既然萧茹瑾是明媒正娶的皇后,盛子恒是萧家选择给她抱养的儿子,两人就该是大漓的太后和皇上!

无论是冥昭王还是崔燕染,都不可混淆先帝的血脉!

像是能看透萧茹瑾心中所想,盛亓好笑摇头:“阿瑾,你说,你什么时候能怀上本王的孩子?”

炽热的大掌往下探去,男人抚摸萧茹瑾小腹。

似是能察觉到里面的小东西似的诱惑勾唇:“等怀上了,你就不用再担惊受怕了。毕竟......你的太后之位再无人质疑,不是吗?”

短短一句话吓得萧茹瑾面色煞白、浑身战栗。

此太后非彼太后,她是成了名副其实的陛下亲母,但到时怕是会多个秽乱宫闱的骂名!

她下意识反驳:“我怎么可能怀上你的孩子!”

这男人怎么突然提孩子的事情了?难不成他发现了什么?

女人过于激烈的反应叫盛亓皱眉狐疑。

“你有事瞒着我。”

“我哪里有......!”萧茹瑾暗道糟糕,弓着身子往后退。

她知道是她太过惊慌自乱阵脚,反而引起男人注意,软着嗓音想安抚。

主动呼唤他的表字:“景淮,你分明是知晓的,我一直在服用避子汤。”

这话听得十分刺耳,盛亓寒气更盛:“三月前本王就禁止再用!”

是啊,三月前。

提起这件事萧茹瑾就血气上涌,水波荡漾的桃花眼忍不住瞪男人。

他说不准用,就真把她锁在床头要了彻夜!硬生生一回就中了靶!

想到一些画面,萧茹瑾脸红心跳,讨巧撒娇:“就算停药了太医也说过,我身性阴寒,极难孕育子嗣,所以我才会把恒儿当成我们的孩子一般抚养。景淮,你为何不能接受恒儿?我们不能一同认他为帝,扶持左右吗......”

“够了。”

盛亓不耐烦打断,不想再听这些解释:“你最好是因为小皇帝,而不是其他人。”

“其他人?谁?”萧茹瑾不解询问。

掐脖子的手指用了几分力,盛亓刚要回答:“不就是崔——”

没来及说出口,门外传来小儿稚嫩的嗓音:

“母后可梳妆完毕?朕来接您去飨乐宫。”

帷帐内两人闻声皆一僵,特别是萧茹瑾,惊恐看着自己几乎衣不蔽体的身躯。

盛子恒,他怎么来了?!

刚巧提到这人就来了长乐宫,身为皇帝,宫中侍女甚至都没有阻拦,就这么把他放到寝殿。

萧茹瑾眼睁睁看着瘦小的身影离床榻愈来愈近,眼看要掀开幕帘,扯着嗓子喊:

“恒儿,停下,莫要过来!”

突然被训斥,盛子恒停下脚步疑惑不解:“母后,您怎么了?可是哪儿不舒服?”

“没、没什么,只是身子乏力酸软,向来是着了风寒,你先去飨乐宫面见朝臣,哀家迟些再来。”

“风寒?可严重?朕立刻去传太医!”

当今陛下极为亲近萧太后,听见这话盛子恒更加焦急想掀开帐子看清里面的人发生何事。

萧茹瑾心跳如鼓!

“不要!”

萧茹瑾瞪眼怒斥,盛亓修长的手指按住她花瓣样的嘴唇。

“嘘,你也不想叫陛下发现吧?”



第3章

骂声瞬间止住,床榻前盛子恒一概不知晓,以为这声拒绝是对他所说,声音染上委屈:“母后生气了?朕只想看看你,要是太后不喜,朕便不叨扰了。”

“母后好生休息,不必强撑身子参加宫宴。”

这话听得萧茹瑾心软:

“......恒儿,哀家不是这意思......哀家现下乏得很,不可见外人,你先出去,行不行?”

端庄严肃的萧太后竟是带了祈求,年少的小皇帝听着沉下脸颊。

眸色晦暗不明。

沉默许久,盛子恒屈辱点头:“朕,知晓。”

待盛子恒出长乐宫,心腹太监担忧询问:“陛下,太后娘娘的身子可要奴才去找太医看看?”

“不必,传朕圣旨,今日任何人不可踏入长乐宫。”

清秀俊逸的小儿咬着牙根、手心攥紧,狠狠碾碎一朵方才去往长乐宫时,在路上摘下想送给萧茹瑾的木槿花。

“母后是被一只外来的狸奴咬伤了,再等段时间便好。”

......

不知过了多久,萧茹瑾姗姗来迟,与她一同晚到的还有盛亓。

盛亓仗着军权肆无忌惮,丝毫不怕有人怀疑二人的关系,可惜大漓宫中没人觉得他们有一腿。

毕竟冥昭王名声实在太差,纵然男人天资聪慧、大权在握,可他混血的身世注定不被大漓人待见。

更别提最看重血缘亲疏的萧家,萧太后怎么可能看上他呢?

朝臣们都这么想,然而坐在主位上的皇太后萧青、萧茹瑾的亲姑母。

望着同时进门的二人,萧青眼中闪过狐疑:“太后怎么这么晚才来?”

曾经萧青是不会怀疑萧茹瑾与盛亓有所因私的,但她是女人,还是生过孩子历经沧桑的皇太后,如何发现不了近来萧茹瑾的变化?

萧茹瑾自己都没发觉,有孕后她就嗜睡惫懒,身上丰腴了些。

举手投足间眼波流转,带着说不出的女人味。

更别提现在被盛亓欺负过,就算化着故意彰显气势的太后妆容,春色萌动勾得在场男人心痒痒。

不愧是大漓“第一美人”与“第一才女”的萧氏女啊!果真红颜祸水!

先帝真是福薄,听说刚娶了皇后,洞房花烛夜都没入便御驾亲征。

那么好的美娇娘碰都未碰过一次......

萧茹瑾不知众人在想什么,低头说出早想好的借口:“方才长乐宫招来条毒蛇,所幸冥昭王路过,帮忙斩杀劣畜,这才来晚了些。”

“毒蛇?”萧青狐疑,“东宫怎会出现这种野物?”

“长乐宫紧靠御花园,那么大片林子,生出毒蛇并不稀奇。况且此次冥昭王出巡边关,收到不少边陲使者进献的礼物,其中有奇珍异兽也说不定。”萧茹瑾滴水不漏回答。

盛亓露出副餍足的神情,站在一边帮腔:“本王想着给陛下送礼,不小心丢失了条西域进贡的八眼蝮蛇,是本王的过错,还求勿怪。”

纵使萧茹瑾万分不想朝盛亓道谢,但这出戏必须演下去,红着眼眶道:“冥昭王说笑了,你救哀家一命,是哀家该答谢王爷才是,怎能责怪你?”

萧青表情越来越古怪,想说什么时崔燕染出声打断:“行了,陛下生辰太后来迟,姐姐真是好大的排场!”

崔燕染行事刁蛮惯了,放在以前萧青还会斥责两句,但如今她有身孕,崔家如日中天,位列三公的萧家人都不得不避让三分,思此萧青打掩护道:“宴会启,奏乐。”

见事情应付过去,萧茹瑾松一口气,回到座位上。

她以为接下来没人在意她,没过多久,崔燕染再次不安分开口:“陛下今年都八岁了吧?也是大人了,恰巧今日太师与太傅大人都在这,妾身可否问问,陛下近来功课如何啊?”

崔燕染一开口萧茹瑾就知道她揣了什么心思,面上寒意四起。

陛下年纪再小也是陛下,哪有天龙之子在生辰宴上被问功课的道理?崔太妃真是不把皇帝当主子!

太师与太傅都是崔家的人,生辰宴上又说不出不好的话,为难道:“陛下聪慧,无论文武都有建树。”

“是吗?那就好,曾经先帝跟本宫讲过,陛下出生卑微,性格顽劣,教学起来定然不容易,现在听太傅这般说,本宫安心了。”

崔燕染故作慈爱,说出来的话实在刻薄,不说萧茹瑾,在场其余大臣听了都忍不住皱眉。

可时局动乱,整个生日宴上有害怕萧家的、崔家的、冥昭王的,就是没站在盛子恒身边的心腹,不敢发一言。

还是萧茹瑾怒火中烧、拍桌站立:“放肆!本宫的孩子怎么可能顽劣!”

“什么时候大皇子是姐姐的孩子了?他生母不是一江南歌女吗?”崔燕染故作惊讶,转而眼中划过恶劣的嘲笑,讽刺道,“姐姐,您是不是忘了,圣上似乎......从未踏入过长信宫。”

长信宫是皇后的居所,萧茹瑾仅仅在宫中住了三日,边关就传来了先帝战死的消息。

而她同先帝的洞房花烛夜,都是冥昭王代替完成的。

没想崔燕染还会在大庭广众下内涵这等上不得台面的事情,萧茹瑾煞白一张脸,气得打碎酒盏。

“崔燕染!”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