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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揽细腰
  • 主角:岑槐,裴京西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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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伺候了裴京西四年,岑槐只得到了一句:“协议结束,她回来了。” 酒场上,他眼都不眨的把她送进别人怀里。 一转眼,他却又用见不得光的手段把她绑在身边。 沉浮爱恨,生不如死。 终于有一天,岑槐留下一纸癌症鉴定,彻底消失在他身边。 这一刻,裴京西慌了......

章节内容

第1章

“房间里。”

男人已经披上了睡袍,双手搭在窗边,节骨分明的指间夹着一根细长的烟,猩红的烟头在黑夜里格外醒目。

每次岑槐都喜欢看他这副模样。

清冷隽气的侧脸如雕琢的上等玉石,每一分清晰的线条都刻在她心坎上。

哪怕当初是被渣男前任设计跟了他,她还是止不住的心动。

算算时间,也快四年了。

只是他像极了冷血动物。

岑槐想到他下周就要过生,盘算着送什么礼物时,男人低沉如水的嗓音在宁静的房间里响起。

“今天是最后一次,协议到此为止。”

岑槐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出声:“什么?”

男人指间的烟燃烧殆尽,将烟蒂捻灭在上等的陶器里,动作不紧不慢,有种低迷的魅惑,“你不需要再陪在我身边做这种事,另外,总秘的职位我会让助理给你调离,你的位置会有别人来坐。”

如果说刚才还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那现在几乎是清清楚楚。

他希望她走。

“为什么?”

岑槐心口刺痛难忍,胃里泛起不受控制的烧灼感。

跟了他三年,是他的总秘,负责大大小小的事情。

他几乎填充了她生活的角角落落。

裴氏是京都最大的企业,每升一级都不是容易的事。

他当初力排众议将她带在身边有多风光,离开总裁办就能有多惨烈,拜高踩低是人的劣根性。

那样的场景她不用经历都能想象到。

“这不是你该问的。”

裴京西转过头来看她,狭长深邃的瞳眸漆黑如墨,窥不见一丝光亮,声线浸着寒意,“当初看中你就是因为你够聪明,岑槐,别越了规矩。”

警告、敲打。

岑槐无声握紧了被子,心脏疼的厉害,胃里一阵翻滚。

压抑了许久,她垂着眼睫艰难的出声:“好。”

细密的疼痛在血液里蔓延,扎在每寸肌肤上,她不受控制的发抖。

她早该知道有这么一天的。

裴京西这样矜贵的公子哥,裴氏历代最年轻的掌权人,坐拥无数资产,要娶也只会在世家里面选,而不是她这么个无人知晓的落魄千金。

男人瞥了眼地上乱糟糟的衣物和纸巾,目光淡漠的扫过那张苍白的小脸,“既然到此为止,这段关系我希望你也就此忘记。”

岑槐眼睫颤了颤。

他甚至不希望有人知道。

胃里的疼痛引起全身战栗,岑槐声线沙哑,“你放心。”

她什么也不会说,不会给他徒增麻烦。

裴京西眸色清冷的换上干净衣物,踏着稳沉的步子离开。

门合上的瞬间,岑槐不受控制的趴在床上,胃里吐出一阵酸水,滚烫的泪从眼角划过鼻梁,掉在地板上。

她像被抽干了气血般歪倒在床头。

良久,裴京西的助理过来。

岑槐将脸背过去一点。

她从小身子骨不好,儿时岑家还不曾覆灭的时候,还用上好的药养着,后来没了亲人没了家,她的身体差了许多。

一受到刺激,就会反射性的烧胃呕吐。

眼下刚被摧折过,脸色惨白的不像话,仿若随时都会破碎的瓷娃娃,令人不敢大声说话,生怕惊扰。

“岑小姐,这是裴总吩咐我交代给您的房和车,另外这里还有一份协议需要您签字。”

宋助理声音很轻,将协议递过去。

岑槐力气不多,只稍稍翻了几页,是对他们这段关系截止的明面说明。

如此正式,是怕她以后会去纠缠他吗?

眼眶酸涩难耐,岑槐紧咽着喉咙,一出声却还是带了一丝哭腔,“宋助理,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对不对?”

她掀起眼睫,清澈盈透的眸子此刻红的厉害,带着极致破碎感,看的宋助理心头发颤。

宋助理别开了眼。

“我会离开裴氏,不会影响到你,我只是……想死个明白。”

她这个身体,状况不佳,也活不了几年的。

宋助理终究还是没能狠下心,万般叮嘱她不要泄露后才开口:“楼家二小姐前天回来,听裴总的意思……是要订婚。”

所以要处理干净不该存在的关系。

岑槐愣住,声音很轻,“是楼瑶吗?”

宋助理没出声。

她忽然嗤笑一声,心脏像被尖锐的利器厮磨着割开般,鲜红的血渍将她整个淹没。

竟然是楼瑶,那个当初骗取她所有信任,偷拿岑氏机密、害她家破人亡的女人。

裴京西要娶的竟然是她。

“她会进公司吗?”

岑槐声音抖的不像样,指尖掐的掌心都快要破裂。

“裴总是有这个意思的。”

心口酸胀到极点,岑槐眼前一片模糊。

原来不让她继续待在他身边做总秘是为了给楼瑶铺路。

她艰难的拿过笔,一笔一划的写上自己的名字。

宋助理走后,岑槐摸过柜上千万额度的支票,一点一点撕了个粉碎。

胃里的烧灼感越来越严重,她疼的蜷缩在床上。

巨大的无助感笼罩下来,岑槐胸口处有种难以言喻的窒息感,艰难的倒了粒药塞进嘴里。

药片没能顺利吞下去,卡在喉咙里,无尽的散发着苦涩。

-

岑槐第二天去了公司就跟总裁办的另一个老总秘提了自己要离职的事,老总秘很奇怪,但始终追问不到缘由,也就作罢。

但岑槐先前有个在跟的项目,老总秘对她有恩,她不能半途撂挑子叫人为难。

好在项目就要拍板,只要今晚的酒局顺利,对方签了合约,她明天就可以走。

虽是最后一次给裴京西做事,但她依旧没有懈怠。

跟着老总秘到了酒局包厢,岑槐却不期然瞧见了两张极度熟悉的面孔。

那一瞬间,她指尖发凉,心脏钝钝的发痛,脚下如灌了铅般,一步也踏不出去。



第2章

包厢的灯光璀璨炽亮,将对面座椅上的男人映照的越发清隽冷淡,墨色衬衫平整的没有半分褶皱,领结打的一丝不苟,通身都透着矜贵优雅的气质。

身边的女人打着精致的妆容,相配的珠宝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明眉皓齿,高贵魅人。

俊男靓女,倒是过分般配。

作为总秘,她单独带过的项目并不少,这种场合根本无需裴京西出席。

而且他们刚刚结束那样的关系,现在又打照面,岑槐实在是没办法集中注意力。

然而她只是委婉的表达了这个意思,就听男人低沉淡漠的嗓音响起:“瑶瑶经验不足,我带她熟悉熟悉。”

岑槐心口一痛。

当初她成为总秘的时候,也还稚嫩,独自应付偌大项目时,他什么都没说过,甚至没让人辅助她。

她当时竟以为他是为了锻炼自己,拼尽了全力。为了拿下项目,忍受了无数次被合作方占便宜的举动,白酒喝到胃穿孔进医院,他却也只是让宋助理慰问她。

岑槐一直以为裴京西就是这样冷淡的性子,可如今简直是给了她一巴掌,疼的血肉模糊。

他不是冷淡,只是对她没有感情。

合作方招呼岑槐入席,她才回过点神智来。

“岑小姐不愧是裴氏的金字招牌,能力强不说,这身材也是无人能及啊。”李总特意移了两个位子坐到岑槐身边,黄豆眼色眯眯的盯着她。

岑槐不动声色的往边上移开几分。

因为这个项目,她已经跟这位李总见过不下一只手的面了,每次他都想在她身上讨点便宜。

但好在她是裴京西的总秘,到底也不敢太过放肆。

“李总这话说的,同为女人,我可比您更清楚岑小姐的身段,不管哪方面那都是尤物的存在,我要是男人,见过岑小姐这样的美人,恐怕都要茶不思饭不想呢。”

坐在裴京西身侧的楼瑶嗓音轻软,眼尾带着一丝调笑之意。

岑槐目光冷下来几许。

这么多年过去,她竟还是致力于处处给自己挖坑。

李总被楼瑶这么一说,心痒难耐,忍不住伸手去搂岑槐的腰。

要说以前他还没有这个胆子,但如今裴京西身边罕见的出现了新面孔,很可能以为着岑槐失宠了。

若真如此,他得到这女人的概率就又多了不少。

岑槐浑身泛起恶心的战栗,忍着情绪脱开他的手掌往边上坐了坐。

“对了,岑小姐至今还是单身,李总这样的一表人才跟岑小姐看起来倒是挺般配,不过岑小姐慢热,李总你还得怜香惜玉一些,别吓到她了。”

恶心从心底泛上来,岑槐盯着楼瑶装扮精致的脸,压抑着怒意,“知道的是楼小姐来学习经验,不知道的还以为楼小姐做的是媒婆这一行。”

楼瑶脸色微变,眼眶一瞬泛红,看上去楚楚可怜。

裴京西一贯清冷的神色此刻明显沉了两分,看向岑槐的目光锋锐而犀利,“谈合作最忌讳的就是牙尖嘴利,你连这个也不记得了吗? ”

楼瑶委屈的靠在他怀里,肩膀轻轻颤抖。

岑槐血液发堵,浑身冰凉,像是有凛冽的寒风在五脏六腑里窜动。

他从未如此坚定的维护过自己。

真是可笑。

李总立马出来打圆场,笑眯眯的去抓岑槐的手,“楼小姐说得对,我也觉得咱们挺般配的,不如岑小姐给个机会?”

岑槐皱眉,想抽回手却被他抓的更紧。

楼瑶挽住裴京西解释的手臂,半个身子贴在上面,刺的她眼眸生痛。

“那李总可要加油,要是能抓紧拿下岑小姐,说不准还能跟我和京西一起举办婚礼呢。”

岑槐心头一颤,钝钝的痛。

裴京西向来不喜欢有人当着他的面碰她,可如今看她挣脱不了竟毫无反应,甚至任由旁人羞辱她。

“李总自重,我们不合适。”

岑槐压着心底翻滚的情绪,咬着牙关抽回了手,态度过分冷淡。

李总皱眉,眼底是一片势在必得,径直看向清冷淡漠的裴京西,“裴总,咱们的合作我可是给足了诚意的,你总不能叫你的人来扫兴吧?她是您的总秘,您给个话,我到底能不能碰?”

这是在试探裴京西,也是在给岑槐施压。

岑槐掀起眼皮,目光落进男人幽黑深沉的瞳孔里,心底带着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期待。

裴京西这才正眼看她,目光里有着明显的疏离。

片刻,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撕裂了那一丝期待:“这是她的事,我做不了主。”

分明一句话就可以让她免于被占便宜,但他却无动于衷。

他就这么乐于自己被别的男人羞辱吗?

岑槐手脚冰凉,一瞬间如坠黑暗的冰窖,触不到一丝光亮与温暖。

近四年的相处,她竟没能换来他一丝怜悯。

心底有什么彻底熄灭。

岑槐像失了魂魄一般,被李总搂着腰强行往外带,了无生气。

“慢着。”

岑槐快被带出门的时候,身后传来男人冰冷的声音。

她晦暗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光亮,机械的回头,却根本触不上的他的视线。

李总投过去狐疑的眼神。

男人绷着脸,目光沉了几许,最终却什么都没说。

要自甘堕落的人,他就算阻止的了一时也阻止不了一世。

她愿意出卖身体,把自己放在泥沼中也是她自己的选择。

气氛诡异的沉默着,楼瑶忽然朝两人勾笑起来,打破寂无的氛围,“预祝李总玩的开心。”

心脏被刺痛,岑槐疼的有些难以呼吸,伸手去李总的咸猪手,却敌不过男女之间悬殊的力道。

被强行带到房间压在床上的时候,岑槐才彻底回神。

她咬牙反抗,衣服却被李总狠狠扯破,暴露出纤白的肌肤。

岑槐全身发抖,用尽全身力道一脚踹在李总裆部。

男人吼叫一声给了她一巴掌,她被打的头晕目眩。

不,她凭什么要依照别人的意思被摆弄。

忍着剧痛,在男人要对她下死手的时候,岑槐抄过柜子上的花瓶用力砸过去,顾不上李总什么情况,她仓皇逃跑。

像只无头苍蝇,岑槐不知道跑了多久,冲出酒店大门的瞬间,喉口哽的难受。

扶着门前的石柱,她转身要离开的时候看见了那辆熟悉的迈巴赫,身子忽然一僵。

车门在此时缓缓被打开。

裴京西靠坐在后座上,浑身散发着森然的气息,身边已经没有楼瑶的影子。

男人冷峻的面容眼下却如同染了寒霜一般,紧紧的盯着衣衫凌乱的岑槐。

幽黑深邃的视线落在她脖子的红痕上,眉头皱紧,声线阴鸷到令人如坠冰窖。

“过来。”

不容置喙的语调,渗着骇人的危险之气。



第3章

裴京西久居高位,平日里就足够震慑,更别说带着怒意的时候。

分明已经下定决心离职,完全可以不用理会他,岑槐还是控制不住脚步向他走过去。

近距离触及到男人泛着愤意的深沉眼眸,她心脏发紧,只觉得呼吸有些艰难。

男人目光从她脖颈边的红痕下移到满是褶皱的包臀裙上。

他竟然还会担心她呼救后无人能够及时救她,让助理将车停在此处,可她根本不需要。

只是跟了他几年,就已经到了卖身上瘾的地步了吗?

岑槐看着男人皱起的眉头,心里说不出的复杂。

先前在酒局上对她不闻不问,现在又这幅表情是想表达什么。

何必给她奢望。

唇瓣微动,岑槐刚要出声就听见男人冷薄的声线,“就这么饥渴吗?是有多下贱才能对他那样的下得去嘴?”

讽刺、羞辱。

岑槐想要解释的话卡在喉咙里,无数个声音在此刻消失殆尽,像一记重锤砸在脑袋上,疼到眩晕。

她方才怎么会以为他这是关心呢。

怎么会。

岑槐压抑着翻滚的心潮,盯着那双如墨的黑眸,一字一顿:“为什么下不去?不是你把我推过去的吗?这难道不是你想看到的?”

每一句都在割裂着最深的情绪。

裴京西眉目深压,目光凛冽如寒风,“你这样的就该烂在泥里。”

那几分担忧对于她简直多余。

怒意绷在脸上,岑槐心脏像是被人捏住一般,有些喘不上起来,“是啊,所以裴总有什么资格管我的私生活,别忘了,我们早就不是那样的关系了,还是说裴总反悔了,有了快要订婚的未婚妻还要吊着我不放手?”

话说的过分难听。

裴京西的脸色一瞬黑沉下去,视线阴寒的像是要将人吞噬殆尽。

岑槐掐着掌心,逼迫自己直视他。

“我真是高看了你,你向来不配。”

男人心底怒火翻滚一圈后,冷声吩咐助理开车。

车门关上,隔开了她的视线。

岑槐看着车逐渐远去到几乎快要看不见,才有些虚脱的踉跄了下。

心口淤堵胀痛,她强忍着离开。

-

岑槐准备好辞呈,次日来了公司就直接进了办公室,只是没想到裴京西并不在。

不在也好,省的她还要费口舌了。

岑槐把辞呈放在办公桌上,转身却瞧见楼瑶从办公室后面的休息区出来,身上穿的是裴京西衣柜里的衬衫。

她曾经为他选精心挑选的品牌。

有时她也会穿他的衬衫,他从来不反对,她还曾以为自己在他心里有不一样的地位。

可现在,另一个女人也可以穿。

岑槐别开目光,不愿自己在这里继续受煎熬。

“怎么走这么急?我们可是好些年没见了,不叙叙旧吗?”

楼瑶扭着腰走过来,因为只穿了衬衫,身下是笔直洁白的双腿,晃得刺目。

这里没有第三个人,她的态度跟昨天在酒局上明显不一样。

话语中都带着锋芒。

岑槐看着她,笑得悲凉,“这不就是你想要看到的吗?这儿没别人,你在我面前有什么可装的?”

楼瑶一愣,眉眼弯起来,温温柔柔的叹了口气,“火气这么大?”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楼瑶算计去别的男人床上。

怒意从心底升腾起来,岑槐盯着这张恨不得碾碎的脸,眼底没有一丝温度,“从不被家里器重的次女到现在的地位,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非得我死了你才高兴吗?”

在楼瑶顶着自己对她的无条件信任拿到机密帮助楼家拿下原本属于岑家的项目时,她都还不愿意才认为那是楼瑶自愿的。

直到双亲被害到亡故,她被楼瑶带着差点被人侵犯才知道那血淋淋的事实。

是她引狼入室,害死了家人。

无数个夜晚,她都愧疚悔恨的想要自杀,可每一次都被救下。

她想去找楼瑶,质问她为什么这么做,可连楼家的大门都进不去。

那曾经可怜到只会来找她诉苦的二小姐摇身一变,已经高贵不已,因为给家族立功而过上了众星拱月般的生活,只有她落魄到朝不保夕。

“是啊,你在我怎么安心呢?”

楼瑶睁着漂亮的大眼睛,显得清纯而无辜,说出的话却叫人血脉偾张。

“你就该像你那该死的爸妈一样,你该去地下找他们团聚,技不如人为什么还有脸活着?我当初还是太心软了,应该让你爸妈死的再惨烈一些的。”

岑槐紧攥着掌心,双目猩红,怒意在胸腔内沸腾翻滚。

恶人凭什么逍遥自在?

极度的情绪冲击令岑槐全身发抖,一巴掌甩在楼瑶脸上。

她用尽了力道,那白皙的脸顿时显出手印来。

“你没资格这么说他们。”

岑槐嗓音都在发颤,怒到了极点,“最该死的人是你。”

办公室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裴京西面色冷沉的立在那儿,目光阴寒,“谁让你动她的?”

阴戾的嗓音像带着无数尖针利刺,狠狠扎在岑槐心口上。

不问起因,只看到是她打了楼瑶。

岑槐眼睫颤动了下,自嘲的笑了笑。

这一招用的真好,楼瑶算准了她对岑家的覆灭耿耿于怀到成为梦魇的地步,所以只要踩准她的痛点,她就一定会反击。

楼瑶顺势藏到男人身后,捂着泛红发肿的面颊,眼里氤氲着水汽,连被打都是欲语还休的楚楚动人。

“所以呢,裴总要怎么教训我?”

岑槐眼里没什么光彩,仿佛对一切都没了期待一般。

岑家倒了,她后来因为裴京西有了生活的支柱,但现在这个支柱也不属于她了。

好像活着或是死了没什么分别,她只是不愿楼瑶顺意罢了。

裴京西被她那样苍凉的目光看的心头莫名发胀,眉头皱紧,声音下沉,“给她道歉,到她愿意原谅你为止。”

岑槐没说话。

倒是楼瑶体贴入微,轻轻拽了拽裴京西的衣角,“要不算了吧......”

男人强势而凛冽,“今天要是算了,以后岂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欺负到你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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