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虐庶妹!踹渣夫!侯门主母重生后黑化了
  • 主角:舒云澜,闻君衍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侯门主母舒云澜到死才发现,自己这一生都活在惊天谎言中。 战死沙场,让她守了十八年活寡的丈夫,竟日夜与继子的生母在外逍遥快活。 而那生母,正是在她新婚日失踪,苦寻无踪的至亲妹妹。 她亲手抚养成才的继子,更是两人特地送来谋夺家产的野种。 眼看她呕心沥血病重,一手养大的孩子恨不得她早死,等了一辈子的夫君,为扶持妹妹上位,出手活活将她气死。 重活一世,她要他们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 忠勇侯世子夫人当众休夫,侯门颜面尽失,侯府岌岌可危。 那世子悔不当初,竟不知廉耻跪求复合。 然当日,十里红妆当

章节内容

第1章

“夫人,您撑住,大爷他马上就回来了。”丫鬟哽咽不敢哭出来,生怕惊了床上已经病得只剩一把骨头的舒云澜。

舒云澜苦笑,她知道挽月好心,但怎么可能回来。

她的夫君十八年前出征,便再没有回来,起初她还盼着奇迹出现,盼着盼着......如今早已经认命。想起自己十六岁时,捧着夫君的牌位嫁进忠勇侯府闻家,成为望门寡,眨眼已经十八年。

这十八年来,她操持整个侯府,将奄奄一息的侯府带到今日的荣耀门楣,孝敬公婆,教导底下,无一不是尽心尽力。

如今她不过三十四岁,已经苍老灰败得宛若五六十岁的老人。

若是真让夫君见她这个样子,只怕会被吓走。

但总算问心无愧,可以向他交待了。

“大爷回来了!夫人,您快睁开眼看看!”挽月的哭声激动响起,她看到的是自家小姐能续下去的命。

罢了,就依这丫头的。

艰难地颤颤睁开眼,舒云澜模糊看向眼前,随即眸子一颤,光芒重新回到杏眸。

“夫君......真......的是你......”

闻修仪冷漠地站在床前,却不肯伸手握住舒云澜。

他正是三十八岁意气风华的模样,脸上丝毫不见风霜。可若是如此,为什么这么多年,他始终不往家里送信,不肯回来看一眼结发妻子。

“云澜,这些年你操持家里辛苦了,往后玉莲会接手的,你就安心去吧。”

玉莲?

舒云澜这才注意到,闻修仪的手始终牵着一名女子,那女子周身绫罗绸缎,肤如凝脂,华光宝气,一看就是娇养的好人家。

再仔细看模样,竟是失踪十八年的庶妹舒玉莲!

怎么会!

当年,她正沉浸在要成婚的喜悦里,突然得知闻修仪请命出征的消息,不顾礼节,赶去见他最后一面没碰上。

回到府里,却听闻相依为命的庶妹舒玉莲也不见了!

这些年,她不断派出人打听舒玉莲的消息,殷殷盼着,却没想到,她居然是和自己的夫君私奔!

“你别怪玉莲,更别恨她,是我的错。当年她坏了我的孩子,还不惜性命追随我到战场,经历了不少苦。是我欠她的,这辈子我必须还她。”闻修仪心疼地搂着舒玉莲,不忍让她再受半点委屈。

一股血气翻涌上来。

舒云澜咬紧牙颤抖,“奸......夫淫妇!那我呢,我受的苦,我的委屈,你欠我的——是不是要拿命来还!”

“姐姐,你不要说得这么刻薄。常言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就祝福我们,安心去吧。”

“滚!滚出去!”

“夫人!”

舒云澜眼前发黑,挽月等人一顿忙乱,总算是稳住她的性命。

舒云澜睁着双眼,始终不肯闭上,“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我还有松儿,松儿回来了没有,我的松儿......”

闻写松是她过继的孩子,总算听话。

悉心教导十八年,如今已经是朝廷的探花郎。

这孩子她是骄傲的,就是自从高中后,就总说事务繁忙,不怎么来看她。

算起来,又是十日没来了。

门外一顿忙乱的脚步声,就听到挽月哽咽的声音,“大少爷!夫人被人欺负惨了,您可得给夫人做主啊大少爷!”

眨眼闻写松走到跟前,舒云澜挣扎地抓住他的手,却没注意到他神色跟闻修仪如出一辙的冰冷。

舒云澜拼着最后一口气叮嘱,“写松,娘的体己、府库的钥匙、地契房契铺子都在箱子里,你一定要记住,侯府的侯位是你的,这些也都是娘给你留的!谁都不能给,决不能便宜了他们!”

闻写松却讥讽一笑,“娘?事到如今,要死了,您还装成这个样子给谁看?从我到这个府里的第一天起,你真的想过当我娘吗?”

舒云澜怔住,什么话?

如果不是将闻写松当亲生儿子对待,她怎么会一直鞭策他读书,为他铺好前程,为他悉心谋划后半生的一切。

“你不过是把我当成掌控侯府的棋子!从小到大,你都不许我出去玩!只要我读书!说是为我好,其实根本是为你自己!”

舒云澜不敢置信,眼前的闻写松完全不是自己教导的那个恭顺温良的孩子。

“这些年,我忍辱负重,没有一天不盼着你死。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取代你,然后光明正大迎接我娘回来!如今,我终于等到了,终于熬到了!”

想到过往,她没日没夜地守在闻写松身边。

热了怕他中暑。

冷了怕他受寒。

出门在外,无不牵挂。

一餐一衣,从不假人之手,却没想到,她挚爱的孩子,居然一直盼着她死!

还迎接娘?

“姐姐,你留给黎儿的东西我们会替他收好的,这些年辛苦你照顾。没有你的用心操持,我和修仪就不能放心四处游玩,如今山河已经阅尽,我们一家也该收心好好过日子了。”

心脏好疼,像是被人狠狠掐住一样,她的毕生竟然被人如此吸干剥尽,这是何等讽刺!何等可笑!

舒云澜睁大着双眼,眼睛里是无尽的不甘和怨恨。

“姐姐?”

舒玉莲上前试探鼻息,忽然,一口血猛地喷在她脸上。

“啊!”

在闻修仪气急败坏的心疼中,舒云澜吐出了最后一口气,眼睛却始终不肯阖上。

......

气血翻涌,想到死前的种种,不过才发生在一刻前,舒云澜就控制不住浑身颤抖。

“云澜,不管怎么说,府里总要有个男人当家,过继个孩子吧?”

潘氏的声音传入耳中,和蔼慈悲,可这个自己敬重的婆母,居然蒙骗了自己十八年!

十八年间,动不动就拿礼仪廉孝压她,说为了让她收心,要求她每天跪一个时辰的佛堂,她的膝盖就是被生生跪废的,病倒前就几乎无法行走。

而她却任由儿子在外养女人,什么礼仪廉孝,根本是用来杀她夺位的屠刀!

一刀一刀,生生剜割。

如此狠毒!

潘氏看媳妇脸色发白,又不说话,以为是反对,便劝道:“你嫁进府里七年了,不能为侯府添一儿半女,外头早有编排,你过继个孩子,冲冲喜气,就什么都好了。”

舒云澜攥紧帕子,敛着眸底的冷芒,温声:“娘,外头的人编排我就算了,想不到连您也这么说。我十六岁捧着夫君的牌位入府,就此成了望门寡。我连夫君的面都没见过,又怎么能有孩子。”

潘氏面色讪讪,没想到舒云澜敢回嘴,可想到养在外头的孙子,又耐心劝道:“是这个礼。可日子总得过,侯府的侯位不能没有人袭不是?”

“是不能没人袭。”

可笑的是,本来闻家的侯位到这一代就该没了,是皇上看在舒家满门忠烈只剩一嫡女的份上,才又特许再袭一世,但没想到闻家母子不念这点好,竟然心思打得那么毒,欺人太甚!

重来一世,这忠勇侯府她曾经怎么撑起来的,便怎么把它毁了!



第2章

潘氏却以为舒云澜松口,缓色道:“既然你同意,那我就——”

眼底霜芒闪过,舒云澜继续道:“不可。如今外头的人已经编排说我是扫把星,不安于室,若我再贸然过继,指不定有人该说是野种。况且府里还有男丁,依我看,就将侯位给小叔子吧,也免得说我这个寡妇嫂嫂还整日算计小叔子。”

“不行!”潘氏激动反对。

舒云澜唇瓣微抿,不意外潘氏的反对,若是不反对,怎么一步步逼闻修仪出现?

她要闻修仪亲自跪在自己面前认错!

亲口后悔所做的一切!

舒云澜面上神色平静,“既然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还是搬离京城好了。”

“搬离京城?”潘氏不懂,话怎么会说到这一步,“说得好好,怎么就要搬离京城了?”

舒云澜轻轻叹息:“娘,府里的光景您是知道的,在京城里里外外,进进出出都是银子,就算有我嫁妆补贴,这日子眼看着也要过不去了。不如关了侯府,搬出去住,节俭点开销,咱们孤儿寡母还能安稳过完下半辈子。”

什么嫁妆,还都不是侯府的底子担着。

潘氏心中腹诽,面上道:“傻孩子,离了京城,侯位怎么办?”

“自然是回绝圣上。”

“不行!怎么能回绝!这侯位可是忠勇侯府好不容易才挣到手的!”想当初,修仪能娶的人家,比绝户的舒家好的不知道有多少,要不是看在能承袭侯位的份上,谁要娶舒云澜。事到如今,孙儿都有了,侯位更不能说不要就不要!

嘴角一丝冰冷讥讽,舒云澜道:“既然母亲不同意走,那就给小叔子吧。”

“那个贱人生的养在外头的野种,凭什么抢我们修仪的侯位!”

潘氏说完,顿觉失言。

舒云澜淡声道:“世到如今,府里确实也需要一个男人撑着,还是给二爷最妥当。不过......若是夫君真还活着那就更好了,终究府里上下,他最妥当。”

舒云澜轻叹着说完,不待潘氏再说什么,带着挽月起身走了。

潘氏经舒云澜这么一提醒,一想,对呀,修仪现在回来,皇上也不会追究打败仗的事了,继承侯位再合适不过,他们还能母子团聚,一举多得。

潘氏想着,匆匆叫人准备马车出府。

“夫人,老夫人出门了。”

“挽月,我们跟上。”

马车跟着在郊外转了一圈,又回到京城,最终停在距离侯府不过两盏茶功夫的巷子口。

“老夫人来这里做什么?”

舒云澜攥紧帕子,当然是来找他的好儿子!

可她怎么也想不到,闻修仪和舒玉莲居然就安家在她眼皮子底下。不过因为隔了一条巷子,所以进出撞不见侯府的人。

可是整整十八年,但凡她不是天天困在府里操持,也早该碰上了,想来真是活该。

不过这其中更少不了潘氏的恶毒掩护,上一世她病倒前膝盖早已经跪废,根本出不得门,这才更中了这对狗男女的算计。

“夫人,老夫人下马车,拐进小巷子里了。”

“快跟上。”

舒云澜由挽月扶着,连忙从马车上下来。

与上一世不同,这条小巷子还破败得很,没有前世爬满青藤和月季的花墙。

有一次经过,听闻路人说是丈夫为妻子所种,她就艳羡得很,从来她的心愿便是“有花有酒春常在”,盼着有一日能闲归野鹤,游览山川。

心愿倒是实现了,不过是她的丈夫和庶妹的。

穿过小巷,便看到了一座小院子。与外表的普通不同,一眼望进去,院子干净清幽,园中栽满桃花和梨花,一架秋千摇晃,如梦似幻的美好。

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舒云澜问:“这里是不是胡家小巷?”

“是啊。”挽月见舒云澜的脸色刹间惨白,“夫人,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舒云澜气血翻涌,这是用她的嫁妆买下的院子,潘氏说是一个有恩的亲戚落魄需要,还给了一间能营生的铺子!

吃肉喝血,如此狠毒!

“夫人?”

舒云澜看到潘氏从房间里出来,连忙拉着挽月躲到一旁。

只见潘氏后头跟着一男一女,皆是身穿锦衣华服,不似周围人家的寻常,更像翩翩公子和小姐。

“大、大爷!还有庶小......”

挽月差点惊呼出声,舒云澜及时捂住她的嘴巴,示意她不要惊动。

“修仪,这里怎么也比不上家里,你就听娘的,回去吧,你总不想侯位被那贱种拿走吧!”

闻修仪负手,眉目清高,傲然拒绝道:“娘,我不能辜负玉莲,也不稀罕侯位,更不想要什么荣华富贵。我只求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潘氏自来是心疼独生子的,“是,娘还不知道你吗?你最不喜欢被俗事缠身。可你总得为松哥儿着想,眼下他到了上私塾的年纪,总不好再这么耗着。”

“这正是我想跟娘说的。那舒氏不过是闺房中女,不知轻重,你别惯着她,该罚就得罚。你带松哥儿回去,由不得她不养,这是我儿应得的,更是她做娘的本分。”

潘氏本就惯会拿乔,听着也觉得是这个道理,更何况是儿子说的,确实不该纵着舒云澜。

“娘,松哥儿就托您照顾了。”舒玉莲哽咽着,将七岁大的孩子交到潘氏手中。

潘氏心疼得很,“你干嘛亲自领来,我是最见不得母子生分的,我可怜的儿啊。”

松哥儿抱住舒玉莲的双腿,扬着小脸边哭边坚定道:“娘,你才是我亲娘,那个女人不过是抢了爹,抢了家的坏女人!松哥儿一定会努力的,日后要爹和娘过上好日子!要把娘的东西还给娘!”

“我的乖儿。”

“真是懂事的乖孙,回去可不能胡说。”潘氏抚摸着松哥儿的脑袋,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容,“放心,奶奶时不时会带你来跟爹娘团聚的。”

见潘氏往外走,舒云澜连忙拉着挽月离开。

挽月已经是泪流满面,更是恨得颤抖。

“夫人,大爷根本就没有死!如今还要夫人给他们养野种,太欺负人了!这侯府上下是人还是鬼!”

小姐可是显赫将军府的嫡女,父亲和三个哥哥全部去世,却还是依照婚约嫁入侯府,本是利落文直的万千宠爱性子,硬是变成如今事事周全的贤良温婉。

怎么可以这样!

舒云澜平静道:“无非我是外人,他们才是一家人,他们吃的就是我这个绝户。”

“夫人,应该揭发他们,马上和离!”

舒云澜眼底一片冰寒,“那不就太便宜他们了吗?我要闻修仪亲口告诉我她还活着,求着我让他回来。”

他不是只求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吗,她便要他生离不能,求死不得!

还有侯府闻家,定要百倍偿还!



第3章

舒云澜上了马车坐下,却不见挽月上来,掀开帘子正要开口,便看到街旁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忠勇侯闻家的庶子,她的小叔子,闻君衍。

他穿着蓝色外袍,内衬雪白,手持一柄纸扇,狭长的凤眸微敛,神色冷漠地和她对视。微风吹拂,衣袂飘动,旁边的月季轻浮。

上一世两人不过罩过几次面,一方面舒云澜深居简出,另一方面闻君衍并不时常住在府中,尤其三个月后他将离府参军,从此不知所踪。

隐隐她倒是听闻过,说是闻君衍在外建功立业了,但最终还是战死沙场。

不管怎么说,两人从来也没有什么交集的,可看样子,闻君衍也清楚知道闻修仪养了外室的事。

“夫人,是二爷......”

舒云澜放下帘子,淡声道:“上车,走吧。”

马车从眼前掉头离开,闻君衍眼眸微眯,看了眼马车离开的方向,嘴角一丝冰冷嘲讽。

舒云澜回到府里,第一件做的事便是让挽月叫来账房老刘。

老刘是忠勇侯府的老人,父子三代都在府里做事,府里的情况除了舒云澜外,就数他最清楚。上一世,舒云澜以为老刘对潘氏忠心不二,后来才知道这人最擅长欺上瞒下,私藏克扣,尤其在以为忠勇侯府会撑不去之后。

老刘的贪婪上一世因为忠勇侯府在她手里重新崛起而被迫收敛,这一世,舒云澜倒想知道,没有她的制止,这人会怎么坑主子。

“夫人,挽月姑娘说,您要账本?”老刘长得干瘦,现在笑眯眯地,皮皱起来,一副奸猾像。

“怎么,我不能看吗?”

“那哪能啊,这府里现在您管事,账本您要看随时都能看。”老刘笑着将账本递上去,相信任凭舒云澜再厉害,也抓不出错。

舒云澜将账本接过,从账面上来看,老刘的账确实抓不到错,“刘先生,账本做得不错,这么多年,多亏有你帮我打点府里,给我省了不少事。”

老刘人精一个,当即就觉得不对。

过去七年,舒云澜看账都是每月送到书房里看一次,没有专门让拿过来看的,而且这是府里的账,就算有什么问题,只要推给老夫人,舒云澜通常也就不会多问什么了。

老刘心里有了底,恭笑着道:“夫人说的哪里的话,这本就是我应该做的,府里能给我份活干,我感激还来不及。”

“刘先生账做得好,这么多年,按理也该涨月钱了,可这账我怎么看都省不下来。”

老刘双眼顿时一亮,他虽然有的是办法克扣,可哪有嫌钱多的!

舒云澜心中闪过一丝嘲讽,继续道:“这胡家小巷是怎么回事,不是给出去了吗,怎么每个月还要付十两银子?”

这十两银子,足够普通中上人家一年吃用的。

老刘当即道:“可不是嘛,也不知道老夫人哪里的穷亲戚,每个月没少造钱。不止这个,就铺子还赔不少呢,一个月合计下来足足五十两,就是天天吃鱼翅燕窝都够了。”

老刘所说的铺子,是连同宅子一同买下,又送出去的一间绸缎庄。

这家绸缎庄地处京城好地段,却月月亏损。上一世她也就这个事问过潘氏,潘氏却只把她打发了,不让她多过问。

直到现在她才知道,原来这些钱,全都是送给闻修仪和舒玉莲的,他们就是用这些钱游山玩水,逍遥快活!

舒云澜压着心中的寒意,道:“要是府里日子好也就算了,现在是算着银子过,自己人都还照顾不过来,哪有余力再养外人。”

“可老夫人那......”

“这绸缎庄本也就说好只是暂时让他们过渡的,宅子给了没办法,这绸缎庄还是收回来吧。收回来了,也好赏下去,让大家手头宽裕点,日子也好过些。”

“夫人心善,是这个理!而且升斗恩,米斗仇,越是穷越不能这么惯着。这绸缎庄这么好都能亏损,指不定暗地里做什么呢。”

还能做什么,无非是好吃懒做,伸手等钱罢了。

这就是闻修仪所谓的不要荣华富贵,无耻至极。

舒云澜将账本合上道:“刘先生,这绸缎庄就劳烦你收回来。收回来后,除去府里用的和先前支出的,小半数添给你,剩下的就赏给底下的人吧。”

老刘饶是再有准备,也没想到舒云澜大方到这个地步,这剩下的钱毛算少说几百两!小半数至少一二百两,这些钱他克扣也得克扣上一整年才有,更何况现在府里情况并不算好过。

乖乖,这手段真是高,往后府里上下谁都知道是在跟谁吃饭,得跟谁一条心!

“夫人高明大量,这件事我一定办好。”

舒云澜知道老刘一定会办好的,他有的是见不得光的手段,这些闻修仪在回府之前可得好好受着。

舒云澜道:“刘先生客气。另外,有劳刘先生帮我把账上的银子都支出来,我有用。”

“......夫人要做什么用?”

舒云澜杏眸微敛看着老刘,老刘心中一怔,当即道:“小的多嘴,小的这就替夫人支去。”

老刘忙不迭代地走了,生怕再问会伤钱,心里全在盘算怎么让那穷亲戚乖乖把绸缎庄连本带利吐出来。

挽月见老刘走了,不解开口,“夫人,这老刘一向帮着老夫人算计您,您干嘛还对他这么好。”

舒云澜浅浅一笑,“无非是为的一个利字,这府里,谁又真的对谁好。”闻修仪也不例外,只是时候未到。

藏头露尾的日子,可没有想的那么容易过。

挽月似懂非懂,但她打定主意跟舒云澜一条心,“夫人你放心,挽月会一直跟着夫人的。”

舒云澜笑,“你不一样,你不算忠勇侯府的人。”

挽月当即点头,这倒是,他们将军府的人各个有情有义,可不像这忠勇侯府,说得上话的,各个都不是人。

“挽月,我给你个地址,你替我接个人来。”舒云澜提笔,迅速在白纸上写了下字,字迹秀丽不失气度,“那家有个七岁的孩子,你就说你是去接他回家的。那家的主人自然明白。”

挽月接过,“夫人放心,我一定尽快把人接来。”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