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 下山结婚
九华山深处,云山雾罩,风光旖旎。
一个少年正在为一个俏少妇按摩。
俏少妇躺在少年腿上。
一阵风吹来,少妇的碎花裙随风散开。
修长的腿交叠着,妩媚至极。
一时之间,少年看的走了神。
“嘶。”
李莲香嗔怒满面,轻戳了一下段云飞的额头说:“我听说,老头子又逼你下山结婚了?”
三天前,段云飞的师父让他下山,去和穆家之女穆清雅结婚。
“是啊,我不想结婚,我只想一辈子陪着你!”
段云飞被李莲香吸引,脑补了亲热的剧情。
“你可拉倒吧!穆家可是了不得的大户人家,你这一去,变成了他家的金龟婿,指不定就把我忘了呢!”
“哪能啊,我哪儿也不去,我就陪着你......”
段云飞浑身激动,咽下一口唾沫。
可,就在这时!
砰!
大门被人一脚踢开。
一个身着长袍,抖着蒲扇的老头闯进来,身后跟着一只大黄狗。
“好啊!你小子居然还没滚下山?整天就知道和李寡妇油腔滑调,没出息的货!”
“阿黄,咬他!”
一声令下,大黄狗直扑上前,锋利的牙齿冒着白光。
“小飞,快跑啊!”
段云飞一把接住李莲香扔过来的行李,凌空一脚,爬上围墙跳下去,边跑边喊,“师父息怒啊,我这就下山去找穆清雅!”
人影渐远,严宽厚满意的缕着花白胡须笑了。
二十年前,段云飞尚在襁褓,就被送上山拜师学艺,两岁习武,三岁学医,如今,他的医武之术已驴火纯请,天下难有敌手。
此去!如鲲鹏徜徉天际,不知会激起多大的风浪......
两天后,南江市!
段云飞下了火车,直挺的站在路口,两眼一抹黑。
这南江市比想象中大多了,去穆家该往哪个方向走,他一脸迷茫。
师父教他医武之术,可没教过他怎么认识大千世界的路。
如今离九华山几百里地,孑然一身,只能靠自己了。
他混入人海,随便拉住了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
“大哥,我问一下穆氏企业怎么走?”
西装男瞥了一眼,看段云飞穿的很邋遢,像是个乞讨的,他冷漠的推开了段云飞的手。
刚走了两步,反射弧蓦然感应到“穆氏企业”四个大字,他愣了一下,又倒回来。
穆氏企业!整个南部的佼佼者!
这几年,它已经发展成为南江市的支柱企业,每年几百万大学生挤破了头想要进入穆氏施展才华,就连八线清洁工都月入过万了。
那穆家的门槛虽高,但有点人脉也不是混不进去。
这个小青年既然问路,想必他是个在穆氏企业有门路的。
西装男客客气气的扣住了段云飞的肩膀,一脸谄笑,把他带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
“这位小兄弟,你是要去穆氏企业应聘吗?”
“不是,我去找人!”
找人?
他亲戚朋友要是在穆氏企业有个一官半职的,那岂不是更好?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你去找谁啊?”
段云飞想都没想,直接说:“我去找我未婚妻!”
西装男眼睛一亮,离期望值又近了一步。
嗖的一下!
他跑到了旁边的便利店,买了一瓶苏打水扣在了段云飞怀里,那引荐他去穆氏谋个生计的话,已经到了嘴边。
“大热天的,兄弟喝水啊。”
西装男搓着手,继续问道:“你未婚妻是哪个部门的,能不能......”
段云飞淡定的一眨眼说:“哦,她不是哪个部门的,她是总裁!”
“噗!”西装男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出门没看黄历,碰到一个疯子!
他冷笑一声,鼻息吐气全是鄙视,又问:“那你未婚妻叫什么名字?”
简直是大白天见了鬼!他就不信了,这人还敢往下编?
“她叫穆清雅!”
“啊呸!”
西装男往地上吐了一口,一把抢过段云飞怀里的水,面目扭曲的说:“你还真是吹牛不打草稿,看不清自己啊!”
绕着段云飞走了一圈。
他抖着手指说:“那穆家之女穆清雅是个天仙下凡一样的人物,哪能看得上你这种下三滥的货色,白富美会看上丑癞蛤蟆?你以为写小说呢!”
“我们是娃娃亲,我师父......”
段云飞想解释,西装男根本听不见去。
那穆清雅是谁,金窝里的金凤凰!
一个穷酸,一个女神,怎么可能有交集!
第二章 偶遇
西装男骂骂咧咧的走了,段云飞还有正事要办,也就没把西装男当回事。
他挠了挠头,正想拉住一个人再问问......
突然!
一声尖锐的哭声传来,他的视线迅速投射在马路对面。
在不远处的马路牙子上,一个花白头发的老人躺在地上,身边跪坐着一个少女,少女摇晃着老人。
“爷爷,你醒醒啊爷爷!”
哭声越来越悲戚,段云飞飞速跑了过去,混迹在人群里。
不一会儿的功夫,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闲言碎语散播开。
“真可怜啊,马上到医院门口了,看病的钱被抢了,老头一口气没上来,气的晕过去了!”
“快报警啊!”
“快叫救护车啊!”
段云飞拨开人群,来到了少女面前,他掰开老人的眼睛看了一眼,而后捏住老人的手腕为他把脉。
他眼睛微闭,大脑快速的整合病理......
半分钟后,他睁开眼。
“姑娘,你爷爷中风了!”
姜小柔的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她像看到救星一样,抓住了段云飞的手臂说:“哥哥,求求你救救我爷爷吧!”
“没问题!小意思。”
中风这种小毛病,对段云飞来说是小菜一碟。
说完,段云飞就从腰际取出工具,准备为老人治疗。
“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敢装模作样冒充医生了!他还有针呢,不会是毒针吧!”
这时!人群中爆发了一场混乱。
“你算哪门子医生,就敢在这儿瞎治,你有行医资格证吗?你毕业于哪家医学院啊?”
“小姑娘你胆子真大,你就不怕他把你爷爷治死了,然后再把你霸占吗,哈哈哈......”
难听的话层出不穷。
段云飞大脑放空,周围发生了什么,他选择性失聪。
师父教他,越是混乱,越要静心,病人为先。
“把你爷爷的鞋袜脱了!”
姜小柔点头,配合着段云飞。
不管别人说什么,段云飞给姜小柔一种值得信任的感觉。
银针在段云飞指腹转动,随后便刺入老人的十个脚趾,十个手指,紧接着,淤血点从指尖冒出。
“好了,你爷爷没事了!”
几分钟后,老人果然睁开了双眼!
那些在“安全距离”看热闹的人,猛然看到老人醒来,都瞪圆了双眼,大呼不可思议。
中风可不是小病,怎么才几分钟就治好了?
“这小子真的会治病啊,还是个神医呢!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老人和姜小柔一起谢过段云飞,流下了感动的眼泪。
段云飞眉头一皱,观察老人的面色,又看着姜小柔问:“你爷爷是否患有腰痛之症?”
姜小柔惊讶的捂着嘴巴,眼前的大哥哥真是神了。
“爷爷的腰痛病已经几十年了,这次来南江市就是为了治腰痛,却不想借的五千块治病钱被劫匪抢了。”
段云飞不但能看出老人有腰痛之症,还能看出他这病是怎么得的,每天哪个时间会疼痛加剧。
“扶爷爷趴下,我再给他一针,腰痛也可治愈。”
通过刚才的治疗,姜小柔已经对段云飞的医术深信不疑。
段云飞拿出针刀,正要向老人腰际施针......
突然,一声枪响打破了宁静。
“住手!”
“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行凶!”
女警凌雪,接到报案说有人抢劫。
她迅速赶来现场,看到一个青年拿着一把小刀“刺向”老人,老人已经被打倒在地,旁边的小姑娘吓哭了!
十分惨烈!
凌雪过了马路,举着手枪,眼神犀利的盯着段云飞。
段云飞无奈的停下,手举过头顶,一屁股坐在马路牙子上讪笑。
“警花姐姐,怕是有些误会吧,我这是在救人,不是害人!”
“狡辩!快放下武器!”凌雪走近,枪口对准了段云飞的太阳穴说:“我自有判断,不用你教我!”
凌雪一支手控制段云飞,另一支手取出手铐,当空一甩,正想拷住段云飞的手腕。
段云飞一个反手,速度及其迅猛,把凌雪圈在了臂弯里,扼住了她的脖子。
等凌雪反应过来,已经沦为段云飞的手下败将。
不可能啊!
她可是连续三届全国格斗第一名,怎么会如此轻易的被小青年制服?
这要传出去了,以后还怎么在局里混。
“你......你这是袭警,知道后果吗?”
第三章 穆氏企业
悲愤加不服,她挣扎了一番,越是挣扎,那身上的幽香越浓郁。
段云飞鼻子动了两下说:“真香,比我嫂子身上还香!”
“你抹的什么牌子的雪花膏?等我回去的时候给我嫂子也稍一瓶。”边说,段云飞就在凌雪脸上摸了一把,湿湿滑滑,触感还真不错。
“放屁!你个臭流氓!”
凌雪羞愤的抓住段云飞的手臂,张开莺唇白齿要咬下去。
咔嚓一声!却被段云飞拷住手腕,牵引上前,直接锁在了树枝上。
“姐姐,袭警的后果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老头的腰痛不能耽误!”
“你先一个人呆着,一会儿再来找你玩。”段云飞捏了捏凌雪的脸蛋,她气的失声,想把段云飞碎尸万段的心都有了。
段云飞回到了老人身边,开始治疗,他动作娴熟......
姜小柔不放心,她走过去向凌雪说了事情的经过。
凌雪的红脸渐渐恢复正常,是她错了,她错把医生当劫匪了,不过这个臭小子真不要脸,趁机占她便宜。
老人已无大碍,姜小柔再次谢过段云飞后,扶着爷爷回去了。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小混蛋,你放开我啊!”
看着这个一身严肃制服,又长得俏丽多姿的警花,段云飞狞笑。
“天上掉下一个警花姐姐,哪能那么容易就放走。”
“你到底想干嘛?”
“我想让你给我做小老婆,你愿意吗?”
段云飞这趟下山,才品出滋味,师父说的没错,下山好处多多。
这城里的女人可比山上的女人好多了!
“可惜了,要是一个人能娶两个老婆,或者更多就好了。”段云飞舔着嘴唇,美滋滋的笑了。
“你......你你......”凌雪已经气的说不出话,从小到大,没有男人敢这么戏弄她。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我就是进山当尼姑,也不会跟你这种人扯上关系!”
段云飞灵机一动说:“那你去九华山吧,那里我熟。”
他思绪飘远,继续说道:“小时候,我还见过尼姑庵姑子排队去池塘洗澡......”
“你这个烂舌头的流氓,你认输还不行吗?只要你放了我,条件随便开!”
凌雪已经很无语了。
段云飞把手铐钥匙在手中把玩,思忖后说:“放开你也行,首先你得找到劫匪,把那五千块还给刚才那个小姑娘。”
这还用他提醒?凌雪反问:“其次呢?”
“其次,你现在送我去穆氏企业。”
凌雪纳闷起来,一个山里来的野小子,去穆氏企业做什么?
......
坐上警车副驾的段云飞,顺势往后一倒说:“这车真好,比我们村的牛车舒服多了!”
凌雪瞪了他一眼,这人可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喂,你去穆氏企业做什么?”凌雪发动警车,好奇的问。
他一个邋里邋遢的农村小伙,和穆氏企业那种高档地方完全不搭。
“我去找我未婚妻穆清雅,她在那里上班!”
什么?!
未婚妻? 穆清雅?
一个急拐弯,五年驾龄的凌雪差点把车撞到大树上,冷静了几秒,她重新调整了方向。
众所周知,穆氏企业只有一个穆清雅,就是总裁。
“穆氏企业总裁穆清雅,是你......未婚妻?”凌雪狐疑的问。
她扫了一眼段云飞,嗤笑了一下。
电视台每天争相报道的国民女神穆清雅,怎么可能和这小子有关系?
这个小混混怕是从精神病院偷跑出来的吧,什么话都敢说。
段云飞一扭头,盯着凌雪的白皙侧脸道:“嘿嘿!对呀,穆清雅是我大老婆,你是我小老婆......”
哧!
一阵尖锐的刹车声灌入耳膜!
凌雪披头散发的撞在了方向盘上,气儿都喘不明白了。
这个臭流氓走火入魔了吧,编故事张口就来,简直是语不惊人誓不罢休啊!
而且!
他还连带着调戏了她,让她做小?小老婆三个字,是个女人听到都会生气。
“你再敢胡言乱语,看我割了你的舌头。”凌雪猛的一掌拍在方向盘上,浑身抖动。
“怎么停了?小老婆你脾气真大,女人脾气大会变成黄脸婆,还会月经不调......”
“你!”凌雪握紧粉拳,气的噎住了。
段云飞手臂搭在凌雪的座椅靠背,邪魅一笑道:“我知道了,我小老婆是不想让我那么快去见大老婆,舍不得我呢。”
“要不,我陪你再玩会儿?”段云飞的眼睛落在了凌雪的身上。
他咽了咽口水问:“姐姐,你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