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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穿成三个反派的恶毒后娘
  • 主角:陆林宣,许一成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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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现代顶级针师的陆林宣居然穿书了?还穿在了书里最大三个反派且又是女配的恶毒后娘身上?成,一手持针发家致富,一手教儿走向光明大道。小姑子恶毒?一针下去让她闭嘴。婆婆霸道?再一针下去让她不敢嚣张。夫君初恋前来算计?呵呵,她手里的针是吃素的不成?

章节内容

第1章

“她,死了吗?”一道弱小之声。

“好像死了,胸口都没动静了。”又一道弱小声。

死了?

谁死了?

她吗?

开什么玩笑,她是顶级针师,敢跟阎王抢人的人怎么可能死?一针下去起死回生。

还有,他们到底有没有常识?哪个死人是按胸口有没有动静来定论的?不可逆的昏迷和脑死亡才是死亡,而不是胸口。

等等,她陆林宣死了他们就这样高兴?

再等等,他们的声音不像是成年人的,倒像是孩子的?声音又小又糯,且中气不足,还有她......身子为何这样重?头为何这样痛?她不是在睡觉吗?难不成家里进贼了?被人打晕了?

可这更不可能,她用的是世界上最好的安保系统,连只苍蝇进来都要彻底扫描,更不可能有两个娃儿进来对她行凶。

“二弟三弟,你们别围在这里了,快,快去找村长。”

第三个童声响了起来。

陆林宣呵呵了,原来不是两个而是三个孩子,村长,是什么玩意儿?

“大,大哥,能不能不要找村长?她若是醒了,我们就不好了,大哥,你还想看三弟被打得头破血流吗?......这回真的不怪我们,是她自己摔倒的。”

“大哥,爹爹已经被她气走了,我们又不是她亲生的......”

接下去的话她没听清,被脑海的一阵刺痛打断,紧接着一副不属于她的记忆涌了上来。

稍许过后,她呵呵了。

若是她猜得没错她应该是穿书了,是一本她昨儿个晚上睡前看的那本,若不是书里的女配与她同名她才懒得看,剧情太老套,恶毒女配太无脑。

这三个讨论她“生死”的便是女配的三个继子,老大许靖平八岁,老二许靖安六岁,老三许靖归才四岁。

书里说,这个陆林宣对这三个继子极其恶毒,嫁过来不到一年便虐得他们体无完肤,不顾他们年纪小小,便用着鞭子跟赶个畜牲似的把他们往田地里赶,干不完活不许吃饭。

这还事小,大冬天的竟还不给衣穿?显些没被冻死,尤其是那个小老三被冻得倒在地上昏迷不醒,若不是他家大伯发现得早,只怕真的要死在去年的寒冬里。

她如此恶毒可无人敢管,就连那个在村里号称一霸的婆婆也不敢说陆林宣半句,这个陆林宣就是个憨痴货,心情不好便赖在婆家不走,非得把婆婆的余粮吃完了才甘心,把婆婆心疼得想撕了她。

她也不喜欢女配的这般恶毒,要知道这三个娃儿本就聪慧,有过目不忘的本领,长大之后也是极有出息的。

成年后的老大官拜一品大将军之位,威风凛凛,老二年纪轻轻入了内阁,成了这夏侯国最年轻的内阁学士,老三,他经商有道成了第一首富,但凡她有点儿脑子好好的将养这三个儿子,这大把的好日子还不等着她?

可惜啊,事与愿违,她的下场也可想而知,三个儿子有出息之后,头一件事便一纸诉状将她告上衙门,说她不教不养再加弑犊之罪。

夏侯国有子女不孝父母之罪,同时也有父母弑子之律法,再加上这三人当时名声威望,这原主便立时被判了个斩立决以儆效犹,人头落地了此一生。

当然,那个被她气走的相公许一成,后来也带着丰厚的钱财归来,为了三个儿子的前程,他也硬生生的忍住未有休妻之举,毕竟在这个年代里有一个被休弃的母亲并不光彩,更不能入仕,在原主死后,许一成八十台聘礼迎娶了等了他十几年的心爱女子。

也就是说,原主不仅死了而且让别个女人占了她的位置,享了她的福,一副好牌竟被她打得稀巴烂,这商,她也是服了。

不过,身为恶毒女配这也该是她的下场。

但故事到这里并没有结束。

老大虽然神勇但性情耿直,对皇帝也忠心耿耿,可逃不过奸臣暗害含冤入狱,老二纵然读书不错只可惜娶错了女人,那女人联合奸夫对其下毒,身后的两座靠山倒了,老三他挣下的大笔家财全部散尽。

但这还没完。

最后他们发现这一切不过是当今皇上的一个阴谋,他只不过是把他们当成棋子来利用,军权,文臣和财钱,都是他最需要的,他们败落后这些全部归为皇帝所有,妥妥的过河拆桥。

皇帝为了不留后患,赶尽杀绝,头一个便把许一成乱箭射死。

他们三个受尽折辱,又亲眼见父亲死在面前,彻底黑化,暗暗的重新如集人反了这皇帝,最后还真的让他们杀入大殿,将皇帝逼在龙椅之上,成为了这本书里最大的反派。

不过,他们到底还是年轻了,就在快要成功的那一刻被人出卖,血染大殿,最后尸体被吊在城门长达月余之久,身上的肉都烂完了才被解下来扔入乱葬岗,了此一生。

这作者有毒吧?好好的一本小说,好好的大战恶毒女配,好不容易过上了好日子可是结果却是这样?委实叫人意难平。

想到这里,陆林宣不由的心头一酸,他们三个前半生品质高洁,为人磊落,可以说好人一枚,但无奈世道不昌人心不古,才落得暴尸城墙之果。

“......姑姑,你,你干什么?这是我们唯一的口粮啊,你,你不能拿走。”

就在此时,声音又响了起来。

“谁是你姑姑,你家这样穷还有脸喊我姑姑?你们给我起开,......那恶女人活着我不敢过来,可是她如今死了我还不敢过来吗?我还怕一个死人不成?”声音凌厉,态度嚣张。

三个娃儿的姑姑许四花。

书上说,原主摔了一跤后昏了过去,不久家里的口粮也被许四花给抢走了,原主醒后怒不可揭把所有的怒气撒在了这三个娃儿身上,狠狠毒打,险些将他们三个打死。

也正是这顿毒打,把这三个娃儿的心彻底的给打没了,也才有了三个娃儿发迹之后毫不客气的将她告上府衙。

她既然占用了这身体便不能让这事发生,更何况她理解这种在恶毒后娘手底下过活的不容易,因为她......



第2章

“滚开,就凭你们几个也敢拦我的路?想死便直说,我好心送你们一程。”

许四花恶狠狠的对着三个娃儿道,她目怒凶光,不像说谎,也就是说,许四花是真的想要灭了这三个娃儿啊?她真的是他们的姑姑?

小老三许靖归吓得当场哇哇大哭了起来。

小老二许靖安见此,啊的一声冲了过去大声喊,“还我们的米粮。”

可他这点的冲击力哪里够?平常被陆林宣虐得饭都吃不饱还要干干不完的活,许四花连身子都未动,只一只手便把冲过来的小老二轻轻一推便推飞出去。

小老二砰的一声重重的摔倒在地,竟爬不起来了。

都说陆林宣是恶毒的,可是这个许四花也不差,居然对自己的亲侄儿下这样的毒手?

小老三哭得更凄惨了,大叫“二哥,二哥,呜呜呜。”

“姑姑不可,这米粮是我们最后的口粮,若是没了,我们便饿死了。”小老大上前一把纠住米粮袋子一副死也不肯撒手的模样。

如今四月,正值青黄不接,家家户户每年都会存粮度日,待到地里庄稼成长再接上,若是这口粮没了,莫说是他们了,就是陆林宣也会被饿死。

许四花邪恶一笑,“就凭你?只怕你是想多了吧。”

许四花心下一狠,抬起脚来照着小老大的胸口狠狠踢去,她下了死力的,根本不顾眼前的这个是她亲侄儿,若是这一脚踢中,小老大这回只怕是真的不好了,轻则内伤,重则身亡。

陆林宣猛的睁眼便看到这一幕,她暗抽口气,这臭娘们儿还真的是下死手啊?不过,只要有她在,她若是想要他死那绝不可能。

陆林宣朝头上一摸,抽出发间那根细长的银簪,对着她脚底的涌泉穴狠狠扎去,这一扎,她也是用了死力的,她勾起比她还要邪恶的笑容来。

她是现代的顶级针师,别个小朋友在玩积木时,她就在玩人体模型,他们在玩过家家时,她便已经拿针扎人体模型,现在她就算是闭起眼晴也能知道哪个穴位在哪个位置,治什么样的病该用什么样的力道。

涌泉,位于足底三分之一与后二分之三交点上,主治顶痛头晕,癫疾,昏厥,不过,这得用了正确的力道才能有治疗的效果,相反,若是加重了这力道便会......

只听得啊的一声惨叫响起,陆林宣勾唇一笑,这声音别提多爽了,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许四花哪里知晓陆林宣会在这个时候醒来,还会在这个时候帮那三个小贱人?更没想到脚底会这样痛?竟是生生想要把她给痛死似的。

“啊......”

许四花砰的一声倒在地上抱着脚痛到打滚,嘴里还不干净的骂,“陆林宣,你魔怔了?居然帮着他们来对付我?别忘了,方才就是他们把你推倒的。”

此话一出,三个小娃儿脸色立时一白,小小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眼中透着绝望。

陆林宣心头一酸,才多大点的人便被逼成这样?

她讽刺一笑,“我说许四花,你特么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我为何不帮他们?说到底他们也是我的儿子啊?以后我养老送终都得靠他们来着,还有,就凭他们也想推倒我?我只不过是故意摔倒吓吓他们罢了,这你也信?”

许四花一惊,什么?她故意的?可是......

可是这代价未免也太大了吧?看看她的头都破了,流了好多的血,她还以为她就这样死了呢?

陆林宣毫不客气的把掉在地上的米粮袋子拾起来,随手扔给小老大,“靖平,给我收起来,别让耗子给偷了。”

小老大许靖平看着米袋不敢接,这?给他吗?可平日里她不是把米粮看得极严的吗?他们就算想看一眼也会挨上一顿打的。

陆林宣不理小老大直接往他怀里一塞,她转过身去,居高临下的看着许四花,笑道。

“许四花,作为你的二嫂我今日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你,别再来我家,更别欺负这三小只,否则像这样的疼痛你会天天受,当然,若是你想自,虐的话,我也可以成全你。”

说完,她又毫不客气的又从她的脚底把那银簪拔了下来。

这银簪还是有些用的,当初许一成来原主家说亲,原主便向他要了银簪为聘礼,真没想到这银簪头一次用居然是这个时候?

一刺一拔,一进一出,也是说许四花硬生生的疼了两回。

啊,痛叫声再次响起。

人的身体是很敏感的,尤其是对疼痛,小小的疼痛都能感觉得到,更何况是这种穴位的疼痛更是不言而喻。

许四花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一边哎哟的说“等着,不会放过”的狠话,一边赶紧开溜,身影狼狈。

许四花走了,小院子立时又安静了下来。

就这样走了?

“二哥,我,我没看错吧?”小老三张大了圆圆的眼睛结结巴巴的道。

小老二也愣住了,小脑袋摇着,“我,我也不知道啊。”

他们的姑姑他们还是知晓的,她在村里也是有名的恶女,平日里若是来这里可没这样好打发。

“那,那个,这个给你......”

小老大颤颤禁禁的走了过来,把手里的粮食惧怕的送到她面前。

陆林宣目光微闪,这小老大还是聪明的,居然还知晓手里的东西留不得?不是他不想要,而是他不想让两个弟弟受她的打,对于口粮,原主绝不许他们动一分。

陆林宣微微一笑,温柔道,“我不是说了让你收好的吗?”

魂穿恶毒后母,头一个做的不就是改变他们对她的看法,重新做回一个善良的,与他们亲近的好后母吗?这是常规操作,她这样做应该没什么问题吧?陆林宣这样想着。

只是......

小老大脸上惧意更浓,吓得卟嗵一声跪倒在地,呜咽道,“不,不,我不敢,不敢......”

“娘......你放过二弟三弟他们吧,他们也不是有意要推你的,......他们是不小心的,娘,你要罚便罚我,别罚他们,娘,我求求你了, 三弟他身子弱,二弟又被姑姑推倒,他们都已经受伤了,经,经不起啊。”

许靖平如惊弓之鸟。

这?陆林宣一懵,是她方才的声音不够温柔,微笑不够亲和?

她伸手摸了摸脸,没那样糟糕吧?在现代,她纵然有活阎王之名,可那是对那些个别有用心和自以有钱便了不起的人,都是成年人,可她对小孩子还是很喜欢的,当然,有的时候小朋友一见她便被吓哭过,可也不代表......

等等,难道,常规操作是假的?行不通?

陆林宣嘴有些抽,看着这三个脸色惨白胆颤心惊的娃儿突然想明白了什么。

“原来如此啊。”



第3章

一个长期虐待者和恶毒之人,突然改变性子对他们开始温柔体贴?莫说是三个娃儿了,就是她也得想想这是不是另一种虐待的开始,他们害怕也是理所当然,刻在骨子里的恐惧不是一朝一夕便能解开的。

看看这三个娃儿,最小的四岁,最大的也不过才八岁,仅一年时间便已经让他们开始本能的自我保护起来,他们压根就不相信陆林宣会对他们笑,会温柔的说话。

想想“陆林宣”之前的所做所为,挨饿和挨打成了他们的家常便饭,下地干活儿就是他们的日常工作,哪怕是在夜里也要忍受这个女人不给被子盖的恶毒,再说句不好听的,这三个娃儿能活到现在真的算是命大了。

算了,她只有维持“本性”慢慢改变了,而且说实话,她也没有与小朋友交流的经验,以前倒是去给某重要人物的孙子诊治,可那孩子一见她便惧怕得动弹不得。

陆林宣微微聚耳,三个娃儿的身体血流情况立时入耳。

她脸色微微一沉,情况不太妙,他们都有血流不畅并伴有中度血管委缩的现像。

血流不畅这是淤血堵了血管所致,血管受堵,最轻的都是青肿,至于血管委缩就点麻烦了,有些地方是骨头断裂没有得到及时医治造成的阻断性委缩,不过大多数都是生理委缩,也就是说,他们长期营养不良,根本没有多余的养份来养这些个经脉。

听到这里,陆林宣暗暗一沉,她以为自己是个铁石心肠的,可没想到还有人比她还要可恶,既然她来到这里,又成了他们的娘,在其位谋其政,日后必还他们一个健康。

“咳咳,小老大,我方才的话你当是耳边风吗?我说让你收起来你便收起来,怎么?还要我亲自动手不成?”陆林宣“沉声”道。

果然,她这般“凶狠”时,这三小只原本的恐惧少了许多,看她的眼神也正常了许多,就像是在说,看,这才是正常的嘛。

陆林宣哭笑不得,她也没想到她想温柔起来的时候却不被领情?要知道她这个活阎王的名头可不是白叫的。

她有一身的好针术,可是脾气古怪,性情冷漠,若她说一句不救,就算是这人当着她的面咽气她连眼皮也不会眨一下,若是有人不服想上来报仇,她轻轻一针下去送他一道下去见阎王,可若是她想要救,就算是这人断了气,连医生都宣布死亡之后,她都能把人从阎王手里抢回来。

地底下有一个死阎王,人世间就有她这个活阎王,她给这现代留了一个传说。

陆林宣微砸了砸嘴,若是现代的人知晓她被三个小娃儿给吃住一回,不知他们会做何感想?

小老三轻眨了眨圆眼,细声问道,“二,二哥,你有没有觉得她好像变了?”

小孩子的感觉是十分灵敏的,陆林宣虽然语言凶狠,可是凶狠的气息却没了。

小老大目光有些异样,她,变了吗?

小老三小心的摇了摇头竖起小小的手指,嘘声,“三弟,你小声点儿,莫要叫她听见了,......以后别说这样的傻话,你没瞧见她方才有多凶吗?还有她方才砸嘴了,她,她这只怕是想要吃了我们。”

小老三吓得往里了缩,结结巴巴的道,“呜呜,别吃我们,我们好久没洗澡了,不好吃,二哥,我们,我们赶紧走吧,我,我害怕。”

小老三声音越说越小,越说越害怕,就像她真的要吃了他们似的。

陆林宣的嘴抽得更厉害了,他们的声音是很小,但是她的耳力更好,只要她愿意,她都能听到外头田地里虫儿钻土的声音。

这便是她的第二项不为人知的技。

她自小耳力佳,能听别人听不到的东西,她之所以会成为顶级针师有一大半归功于耳力,血液流动撞击血管壁,根据撞击力的不是,血流速的快慢,准确的找到病灶,继而下针,当然,下针时的力道也要恰到好处,不能太重,太重则刺穿血管壁,太轻则达不到预想的效果......想远了,现在莫说是银针了,就算是根绣花针没有。

这个陆林宣不仅虐,待儿童,而且还很懒,懒到连根缝衣服的针都没有,看看这身衣裳,好几处都破了没做处理。

“咳咳,你们三个今日哪儿也别去,就躺我床上......,我可不是让你们睡觉,而是让你们给我暖床,明白了吗?”

明明不恶毒可是却要装作恶毒的模样,还真是有些为难她了。

陆林宣也不理会他们,径直走出门去。

她脑门儿上还有一个洞要处理,若是伤口再这样任由只怕要发炎了,她可不想再死一回,她还有事要做,她要趁这个安静的机会好好练练师傅传给她的“无尚针法”,这部针法她练到第九层了,可是始终无法突破,她记得这最后一页是“不破不立”。

想到这里,她嘴又抽了起来,就这四个字还要让她突破?若不是知晓这套针法的厉害,她都会认为师傅是耍着她玩儿的。

“大哥,我们......要去暖床吗?”

小老二小老三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大哥,满眼欲望。

床呢,他们许久都没有睡过床了, 若是再不睡只怕要忘了睡床是什么滋味了,可是他们又不敢,也不知这个狠毒的女人是不是要趁他们睡着的时候磨了刀,跟杀猪似的杀掉他们,她方才又砸了下嘴巴,他们看得清清楚楚的。

小老大许靖平原本想要摇头,可是最后还是点了点头,“你们睡,我替你们守着。”若是她要来杀人,他一定会喊醒他们的。

卟。

院子外头的陆林宣又吐了一口血。

小老大,他确定要叫醒?而不是阻止她杀人?更何况,她杀人什么时候还要用刀这样low?有针不用王八蛋。

“嘶,真疼啊。”

陆林宣在院子里打了盆水,对着水冲洗伤口, 原本凝结的血再次的流了起来,陆林宣想也没想,再次拿起那根尖长的簪子,照着自己的脑袋刺了几下。

暗中的人震惊不已。

“老大,这女人是不是疯了?”她居然刺自己?还是说方才那一跤没把她给摔死,而是把她给摔傻了?

只是他声音刚落,陆林宣的目光便朝他们看来,许一成暗抽口气,这女人,好灵敏的感知力啊。

“快走。”许一成道。

此地不宜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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