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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睁眼入青楼,联手世子妃屠渣男满门
  • 主角:盈珠,傅晏熹,江竟云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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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前世,盈珠出身青楼,却有幸入了宣平侯府,成为世子谢怀英的妾室。 世子仁善,本想安稳度日,却被世子夫人周氏针对,接连失了两个孩子。 为复仇,她与周氏斗得两败俱伤。 可周氏死后,她被诬陷成杀人凶手,方才知晓这一切都是谢怀英的阴谋。 只为遮掩她真正的身世,护假千金安全。 重活一世,盈珠找到周氏,告诉她枕边人的阴谋算计。 与她联手,给那对渣男贱女布下天罗地网,誓要叫他们血债血偿! 后来,谢怀英又想旧戏重演,诱她做妾: “盈儿,直到遇见你,我才知晓什么叫情爱的滋味。” “我虽不能给你正室

章节内容

第1章

京城,宣平侯府。

盈珠发着抖从池塘里爬出来,她拨开黏在脸上的湿发,脸色冻得青白,嘴唇也不住地颤抖,她的眼前是世子妃周氏愤恨与不甘的神情,还有那大片的血红。

周氏死了,全府的人都来抓她这个杀人凶手。

可她不是!

她没有杀人!

她得赶在抓她的人到达之前,去世子居住的前院,找到世子。

世子仁善,她曾于他有过相救之恩,他一定会信她的!

“好歹也是与你同床共枕了四年多的发妻,你怎么一点儿也不见伤心?”

可才从后门来到书房的窗前,她就听见这样一道温柔甜媚的陌生女声。

窗纸上映出了一道窈窕身影,发髻高耸,钗环叮咚,光看剪影就知道这是个身份尊贵的世家千金。

盈珠按住怦怦直跳的心口,躲在书房的窗下。

怎么回事?世子爷的书房里怎会有陌生的女人?

“阿黎莫要打趣我。”

男声温柔得不像话,“你明知我待你的心意。”

“周氏死了,那人也活不长了,阿黎何时愿嫁我?”

轰然一声惊雷乍响,深秋罕见的暴雨倾盆而下。

盈珠缩在窗口,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冷了。

世子口中的“那人”是她吗?

周氏的死无关其他人,是她心目中那个向来温和仁善的世子谢怀英动的手?

可是为什么?

周氏是他的发妻,当年侯府落败,是周氏带着万贯家财嫁进来,解了侯府的燃眉之急。

是谢怀英对她说,周氏于侯府有恩,要她千万敬重她的啊!

可现在,他不仅要周氏死,还要她的命?

“她还没死呢。”

那女子伸出一只手来,示意谢怀英扶着她。

谢怀英宠溺地低笑一声,扶着那女子坐上了书桌。

“等她彻底彻底底地死了,我才能真的放心,才能安安心心地......嫁你为妻。”

“那阿黎回去就该准备起来了。”

盈珠今日才知道,原来谢怀英的声音可以这样的温柔深情。

“毒害主母的罪名一压下来,她一个妾,如何还有活路?”

女声听得高兴极了:“若是叫母亲知道,她心心念念的亲生女儿,不仅沦落青楼为人妾室,还是个毒害主母的杀人犯——”

“那她一定绝了寻女的心思,只疼爱你这一个女儿。”谢怀英笑着接话。

大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寒风却仍旧呼啸着,盈珠蜷缩在墙角,只觉得头一阵一阵地发晕。

她觉得自己的整个人生都被颠覆了。

原来,她与周氏斗了整整三年,是谢怀英故意为之。

害死她两个孩子的人不是周氏。

她和周氏都被谢怀英骗了,他就是想让她们自相残杀!

周氏死了,侯府世子夫人的位置就空了出来。

她死了,就再也威胁不到傅安黎在荣国公府的地位。

——书房中的女子,就是荣国公府的养女傅安黎。

而她盈珠,是荣国公府走失多年的嫡出千金!

她傻乎乎地以为,谢怀英将她从扬州带到京城,纳她为妾给她名分,给她安稳的生活,是他于她有情。

可现在谢怀英告诉她,这三年她都活在一场巨大的阴谋中,他为她选定的结局是背负杀人的罪名枉死。

盈珠在狂风冷雨里发着抖,一颗心也好似被钝刀生生搅烂。

这三年,她视谢怀英为恩人、夫婿,不敢奢望与他做一对真夫妻,可她自认也是与他有几分真情意在的。

结果,他视她为棋子、工具,用完即弃!

院门吱嘎一声,来人脚步匆匆。

“世子,不好了,盈姨娘跑了。”

谢怀英的声音霎时冷了下来:“跑了?跑去哪儿了?”

“废物!连个女人都抓不到!”

盈珠认出那人的声音是谢怀英的长随:“陈妈妈说,往世子爷您的院里来了。”

她屏住呼吸,一步一步往后门的方向退。

可突然脚下一滑,她重重摔在地上!

虽然及时将惊呼声咽了下去,可人摔在石板路上的沉闷声响,终究还是吸引了书房里的人。

书房的窗户被推开,露出一张明媚照人的芙蓉面。

“别找了,瞧,不就在这儿吗?”

傅安黎浅笑盈盈,半点没有阴谋被撞破的惊惶,反而兴高采烈地欣赏着盈珠脸上的愤恨与憎恶。

“别这样看着我,你有今日,可从来都怨不得我。”

谢怀英立在她身后,神色沉凝,眸光冷漠,“还不快抓住她?!”

盈珠拔腿就跑。

可没跑出去几步,后脑勺就传来一阵剧痛,她眼前一黑,脸朝下摔在了地上。

温热的鲜血从额头和鼻子淌下,她尝到嘴里的铁锈味,咬咬牙想爬起来,可不知道哪里来的大手抓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从地上扯了起来。

她挣扎着,右手撑在地上,被一个尖锐的东西扎了一下。

是方才谢怀英砸她用的笔洗。

她抓住那个碎片,藏起袖子里,挣扎着嘶声哭喊:“谢怀英!”

“你会遭天谴的!”

“你挑拨我与周氏,毒害自己的发妻嫁祸无辜,丧尽天良狼心狗肺,你就是个畜生!”

她来前还满怀希冀地觉得谢怀英能救她,可谁能想到,竟是自投罗网!

盈珠自知出逃无望,滔天的怨愤与仇恨都凝成了眸中的火,恨不能将书房内那一双人活活烧死。

“傅安黎,你鸠占鹊巢,残害于我,就不怕被我亲娘知晓,你这个国公府大小姐也做不成吗?!”

“哈?”

傅安黎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一双杏眼笑得弯起来,颇为新奇道:

“你的意思是,母亲会因为你这个青楼为妓又毒害主母的女儿,而不要我这个自小养在身边的女儿?”

盈珠绷紧了心弦,仿佛溺水的人抓住唯一一根救命稻草:“我才是她亲生的血脉!”

她方才听见了,傅安黎说,这些年她的亲娘一直惦记着她,始终没有绝过寻女的心思。

傅安黎眸光渐冷,唇边笑意更甚,“好啊,那我就带你去见母亲吧。”

盈珠瞳孔剧震。

只觉得峰回路转,又寻见了一丝生机。

“不可!”



第2章

谢怀英蹙眉,极不赞同:“阿黎,她如今死路一条,你又何必多此一举?”

“等她死了才将消息透露出去,不是更好吗?”

“无妨。”

傅安黎笑意温温:“若是没有亲眼所见,母亲怎么会死心呢?”

盈珠在寒风里发着抖,只觉得骨头缝里都泛起了冰碴儿。

她竟丝毫不避讳她。

是啊,哪怕她这三年从未出过侯府,可也曾听闻荣国公府大小姐傅安黎之名。

她与她一般大,不同于她坎坷的前半生,傅安黎出身高门,父母疼爱,又有皇子做未婚夫。

金雕玉砌锦绣荣华的一生,谁会想到她并非荣国公夫妇亲生呢?

可见荣国公府对她宠爱之深。

但即便是听出了傅安黎话语中满满的恶意,盈珠却仍不肯放弃那一丝丝希望。

说到底,她才是荣国公夫妇的亲生女儿,不是吗?

“我带你去见父亲母亲,不过你可要做好他们并不欢迎你的准备。”

傅安黎上下打量她一眼,脸上的神情甚至比她还要期待。

“毕竟你这幅样子——”

盈珠的心沉了又沉。

她攥紧了手中的笔洗碎片,掌心的疼比起头疼来说已经微不足道。

到达荣国公府时天色已近黄昏。

盈珠看到荣国公夫人的第一眼,就明白了为何谢怀英和傅安黎笃定她是荣国公夫妇的亲生女儿。

只因她的眉眼与荣国公夫人足有七分相似。只要是长了眼睛的人,一看就知道她二人关系匪浅。

“找到了?太好了!快让我瞧瞧,我那可怜的亲——”

荣国公夫人原本喜悦的神情在看到盈珠的那一刻凝滞了。

她止住奔向盈珠的步子,拧起眉来,看了看她身后那两个健壮的仆妇,转头问傅安黎。

“阿黎,这是怎么回事?”

傅安黎才要开口,盈珠噗通一声跪下,嘶声喊道:“夫人救我!”

她仰起那张和面前贵妇人有着七分相似的脸,泣声道出自己的冤屈与苦楚。

她讲方才在书房外偷听到的一切。

讲谢怀英和傅安黎早就知晓她的身份,却将她困在侯府整整三年,叫她和世子夫人周氏斗得你死我活。

如今周氏身死,她被栽赃陷害,成了杀人凶手。

“夫人,我自知身份卑微,不求您能认我,只求您看在我这张与您有几分相似的脸上,还我清白,保住我一命。”

她不指认傅安黎,只道出真相,求得生还的机会。

这一招以退为进,确实让荣国公夫人原本沉凝的脸上显出几分动容

“姐姐?”

可很快,傅安黎带着哭腔不可置信的声音又将她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你我第一次见,我好心从侯府的棍棒之下救下你,带你回家认亲,你怎能如此诬陷于我?”

“你有没有毒害世子夫人我不知道,我也愿意相信你是清白的,可你不能辜负我一番好心!”

“好了,母亲自是知道你的心的。”

荣国公夫人看也不看盈珠,只是安抚傅安黎:“母亲怎会轻信旁人的三言两语?”

旁人?

盈珠委顿于地,目露绝望。

“我不知你此言是真是假,但我的女儿,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荣国公夫人回过头,先前的动容早已变成了厌恶与冷凝,“她心地善良,温柔端庄,绝对做不出你口中那样丧心病狂的事来。”

傅安黎依偎在荣国公夫人怀中,得意地冲盈珠眨了眨眼睛。

那样子仿佛在嘲笑她是自取其辱。

“况且,只是一张与我有几分相似的脸罢了,世上容貌相似之人何其多,你如何就肯定你是我女儿?”

荣国公夫人神色冷淡的一挥手,示意来人带盈珠下去检查。

“查查她后腰的胎记,再给她一身得体的衣裳。”

她目光挑剔地打量着盈珠,脸上初见的欣喜与动容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嫌弃和鄙夷。

“邋里邋遢的,像什么样子?”

盈珠读懂了她话里藏着的意思:她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是荣国公府的千金?

她忍下眼眶的酸涩,被荣国公府的嬷嬷带到厢房里脱衣检查。

盈珠后腰上有一块造型奇特的红斑,像一只翩翩欲飞的蝴蝶。

她褪下衣裳露出那块红斑的一瞬间,她听见那个嬷嬷倒吸一口凉气。

紧接着便是一只粗粝的大手摸上来,使劲儿搓着那块红斑,像是要把那块的皮肉都搓走。

她疼得回身怒瞪,那嬷嬷扯起嘴角僵笑一声,又拿起一旁干净的素色衣裳。

“老奴替您换上。”

自称老奴,那便是确定了,她就是荣国公府走失多年的大小姐。

盈珠心里怨愤更重,一把抢过来衣裳:“不用,我自己来。”

“好,您自己来。”那嬷嬷背过身去。

衣裳是一套普通的春装,显然不适宜在深秋里穿,但幸好屋子里有炭盆,不算太冷。

总要好过在寒风里湿透了衣衫。

她放慢穿衣裳的动作,环视一圈屋子,企图寻找比笔洗碎片更合适的武器。

但那嬷嬷不知是不是脑后长了眼睛:“不然还是老奴帮您吧?”

她只得在她转身之前快速将藏在旧衣服下的笔洗碎片再次攥进掌心。

盈珠回到正厅里时,厅里已经不止荣国公夫人和傅安黎两人。

端坐上首一身墨紫色锦袍神情严肃的中年男人,想必就是荣国公。

而两侧坐着的容貌隽秀的青年男人,红衣的是荣国公长子傅晏铭,蓝衣的是次子傅晏琅。

而谢怀英立在堂前,正满怀歉意道:“是我管教后院不力,无端牵扯了阿黎......”

傅安黎眼眶微红,一见盈珠就绽开了笑颜,“姐姐来了!”

“父亲,大哥二哥你们瞧,姐姐是不是像极了母亲?”

“别叫她姐姐!”

傅晏琅厌恶的目光似尖刀利剑刺来:“一个青楼出身的妓子,还是个杀人犯,哪里配做你的姐姐?”

“更何况只是容貌相似罢了,是不是,还不一定。”

盈珠用愤怒的目光回敬,又冷冷望向身侧的嬷嬷。

那嬷嬷脸色讪讪,近前回禀:“回国公爷,回夫人,这位姑娘的胎记对上了。”

“她正是府上走失多年的大小姐。”



第3章

“怎么可能?”

傅晏琅几乎要从座位上跳起来:“她怎么可能会是我妹妹?”

他不死心地问那嬷嬷:“柳嬷嬷,你当真没认错吗?胎记真对上了?不是作假?”

柳嬷嬷摇摇头:“老奴试过了,不是作假。”

“好了二哥,姐姐找回来不是大喜事吗?”

傅安黎走过来,笑着安慰他:“正好,我们终于一家团聚了呀。”

“傻阿黎!”

傅晏琅恨铁不成钢地点着她的额头:“她用那样卑劣的谎言诬陷你,还没回来就视你如眼中钉,你还帮她说话?”

傅安黎眼中浮现出水光,她故作大方地拭去眼角的湿润,又过来牵盈珠的手。

“我知道的,这不过是姐姐刚回家,觉得我占了她的位置,所以才......”

盈珠甩开她的手,咬牙道:“别在这儿假惺惺!”

“阿黎!”

“阿黎!”

傅安黎的水眸中闪过一抹戏谑,但很快变成期待。

果然,见疼爱的妹妹受伤,傅晏琅从椅子上跳起来,大步走来,抬脚就踹。

“白眼狼!”

盈珠眼疾身快躲开这一脚,却没防住傅晏琅回身一耳光。

许是盈珠的躲避惹恼了他,这一巴掌傅晏琅用了大力气,盈珠只觉得晕头转向,再回神时,就发现自己已经跌坐在了地上。

她抬起头,看看荣国公夫妇,又看看大哥傅晏铭。

他们对她挨打无动于衷,神情冷漠,目光不像是在看女儿、妹妹,反倒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再回头,就只见她血缘上的亲生二哥傅晏琅,护着傅安黎对她破口大骂。

“若不是阿黎看见你这张脸,带你回来,你早就因为毒杀主母的事死在宣平侯府的棍棒之下了!”

“阿黎好心叫你认祖归宗,你却是心肠歹毒,将自己犯下的错全都推到她身上企图逃脱罪责。”

他满眼失望:“我记得你幼时极懂事听话,怎么长大了却变成了这副样子?”

“什么样子?”

盈珠呵的一声笑出声来:“你们一个个,全都是我的血脉至亲,可曾有一个人愿意相信我的话?”

“我没有杀人,宣平侯府的世子夫人周氏是与我有仇,可她的死不是我动的手。”

“是谢怀英,是你们疼爱的傅安黎,是他们合谋害我!”

“他们早就知道我是荣国公府走丢的女儿,他们害怕我回来会影响到傅安黎在国公府的地位,所以处心积虑按了一个杀人的罪名在我头上。”

她凄然道:“瞧,现在他们的计谋得逞了,哪怕我真是你们的女儿、妹妹,可国公府的大小姐不能是一个青楼出身以色待人的妾室,更不能是一个杀人犯。”

“既然你们相信她,不信我,那就杀了我吧。”

盈珠神色灰败,不再辩解,像是彻底丧失了求生的意志。

“杀人偿命,既是我毒杀了周氏,那也该我偿命。”

荣国公夫妇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疑虑。

“父亲,母亲,儿子觉得这件事定有蹊跷。”

一直没出声的傅晏铭站起身,看了一眼地上的盈珠,眉眼间闪过一丝不忍与愧疚。

“儿子不相信阿黎牵涉其中,但也不相信妹妹会狠得下心杀人。”

他看向谢怀英,沉声问道:“谢世子,这件事你真的查明白了么?”

谢怀英看了看荣国公夫妇,又看了看盈珠,改口道:“也许真是我误会了。”

“我那夫人出身商户,眼界低,又爱财,平日就因着不懂规矩闹出不少笑话,许是得罪了什么人才遭此劫难吧。”

他对着荣国公夫妇拱手一礼:“伯父伯母,小侄这就回去查明真相,还盈儿一个清白。”

他才将将转身,就被傅安黎叫住,“怀英表哥。”

她不赞同道:“惜文表嫂已经死了,你还要叫她死不瞑目吗?”

她形容急切,提起裙子跪在盈珠身边:“父亲,母亲,你们不是时常在女儿耳边念叨着姐姐吗?”

“如今姐姐好不容易回来了,你们为何不肯认呢?”

“是,她是做错了事,可她流落民间这么多年,若没点自保的手段,她该怎么在这样的世道里活下来呢?”

“父亲,母亲,大哥,二哥,姐姐毕竟是你们嫡亲的女儿、妹妹,她吃了那么多年的苦,骤然看见我这个养女占了她的位置受尽宠爱,心中生出不平也是正常的。”

“我不怪她,因为我知道她这些年过得实在不容易,父亲,母亲,”

她珠泪涟涟,俨然一副好妹妹形象,“咱们将姐姐认回来,再好好教她规矩,好不好?”

盈珠听得明白,她看似维护她,可字字句句都将毒杀主母这个罪按死在她头上。

她说她狡猾奸诈,暗指她为了活下去不择手段,说她嫉妒她占了她了位置,所以要使计离间他们。

而她傅安黎宽容大度,统统不计较。

傅晏琅在旁边听得快气晕了,他瞪了盈珠一眼:“阿黎,你这样好心,可也要那个人领情才是!”

“姐姐无须领情,我也不是为了她。”

傅安黎抹着眼泪,满眼孺慕地望着上首的荣国公夫妇:“我只是不想父亲母亲与亲生女儿错过,只是想让我们一家团聚。”

傅晏铭眸光深邃地看了她一眼,顺着她的话道:“是啊,父亲母亲,妹妹走丢了整整十三年,她在外,一定吃了很多苦。”

荣国公发话了:“瞧你们这话说的,既真是晏熹,我们怎么可能不认?”

傅安黎松下一口气,喜笑颜开:“太好了!”

她看向盈珠:“姐姐,你高不高兴?父亲愿意认你了!”

“你这是什么表情?”

荣国公夫人的一番慈母心肠早就在傅安黎的声泪俱下里融化了,她刚刚对盈珠这个刚找回来的亲生女儿升起一丝慈母心,就见堂下这个眉眼与她七分相似的女孩面无表情,目光幽幽地盯着傅安黎看。

她心中陡然升起一股火:“你妹妹不计前嫌替你说了那么多好话,终于劝动你父亲认下你,你摆出这副脸色来,是还记恨阿黎占了你这十三年的宠爱?”

“我告诉你,你是你,阿黎是阿黎,我们从未将她当做你的替代品,她更不欠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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