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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恶毒女配凶起来全京城都怕
  • 主角:苏离,萧凛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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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苏离死后才知道,自己竟然是活在话本里的恶毒女配,被白莲花女主欺负,尸骨无存!   一朝重生,苏离磨刀霍霍,这一次,她定要比前世更毒更恶!女主有主角光环?扯下来撕碎!女主有护花使团?那就团灭了!女主有男主?联手疯批太子搞死他!全书反派们听我号令,干掉男女主,世界就是我们的!   可剧情好像有点不对劲......   曾经渣她的前夫君:阿离,为夫也是你的!全身心!   曾经虐她的哥哥们:小七,我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曾经欺负她的女主的追随者们:苏姑娘,我等眼瞎心盲,误将鱼目当珍珠,如

章节内容

第1章

苏离死了。

死在亲生父母和嫡亲兄长们刀下。

七个人,七把刀,每一刀都深可见骨!

他们将她尽数献给江清歌。

肉身死去的那一瞬间,她的魂魄飘浮而起,俯瞰着她曾经深深依恋的亲人,恨意如潮般汹涌。

可惜,她什么也不能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江清歌将她的尸身锁入一处贴满符纸的暗室。

她在那暗室之中念着奇怪的咒语,符纸无风自动,汇聚在一处,形成一朵黑色莲花。

莲瓣张开如魔爪,倒扣俯冲而下,恶狠狠的抓向苏离的心脏!

她笑容扭曲,形如鬼魅!

苏离看得毛骨悚然,失声尖叫:“啊!”

“苏离,你别再装可怜了!”愤怒鄙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下一刻,一盆刺骨的冷水自头顶狠狠浇下来。

苏离打了个寒颤,倏地睁开双眼。

眼前一张清俊熟悉的脸,脸上写满厌恶。

“顾明轩?”苏离愕然,“你不是死了吗?”

这个男人,是她前世的夫君。

虽然娶了她,心里却一直装着江清歌。

可惜江清歌并不喜欢他,将他利用殆尽后便弃掉了,他最终抑郁吐血而死。

明明已经死去的人,为何又出现在她面前?

“死?”顾明轩瞪着她,“如果我死,你就同意为歌儿献血的话,我愿意去死!”

献血?

苏离愈发困惑。

她连心脏都被江清歌剜出来了,哪还有什么血可献?

困惑间,一道绿影从外面疾冲进来,一把抱住她,哭道:“姑娘,你千万不要再听姑爷的话了!你都献了那么多血,再献下去,你会死的!”

“哪里就死了?”顾明轩冷哼,“不过就是一点点血做药引......”

“一点点?”绿影怒斥,“那可是整整一罐血!一个人的体内,也不过三五罐血!被你们放血之后,姑娘一直晕睡不醒,恶梦连连,还起了一脸的黑斑!如今不足七日,你们又要放血,当她是什么?江清歌的血罐子吗?”

“灵儿?”苏离看清她的脸,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

阮灵是她的婢女,对她极是忠心,后来为救她被五个兄长乱刀砍死,血肉模糊。

可现在站在她面前的灵儿,却是个活泼泼水灵灵的小姑娘!

死去的人,自然是不可能再活过来的。

除非......

苏离心念微动,忽地扑到梳妆台前。

铜镜映出一张苍白稚嫩的脸,左脸白皙娇嫩,右脸却是一片乌黑!

这,是她十六岁时的脸!

她,重生了?!

苏离的泪水狂涌而出!

不枉她死后在恶灵境苦苦修行十年,竟真的修来这重生之日!

前世死后,苏离才发现,自己竟活在一本叫团宠假千金的话本子里,她是真千金,自幼被抱错,养在农户家,而农户的女儿江清歌,却顶替她的身份,在侯府金尊玉贵长大。

苏离是话本里的恶毒女配,江清歌这个假千金,则是里面的万人迷女主。

话本里的所有人都喜欢她,江家的五个儿子更是整日围着她转,所有见过她的男子,都会为她心动,她想要什么,只需一个眼神,便有人殷勤奉上,无论走到哪儿,都如众星捧月一般。

江远侯夫妇也将她视若掌上明珠,百般宠爱,对苏离这个亲生女儿,反而是感情淡薄,不管不问。

苏离自幼被农户夫妇凌虐,吃尽苦头,养就懦弱胆小的性子。

为了融入这个家,她处处讨好,委屈求全,任何人都不敢得罪,对于父母兄长和江清歌的诸般要求,更是无条件遵从。

遵从到最后,这些人变本加厉,竟将她变成一只专为江清歌续血的人形血罐!

想到被囚禁取血猪狗不如的悲惨岁月,苏离双拳紧握,目眦尽裂!

还好她重生得及时,江清歌的吸血计划,才刚刚开始实施。

一切,都还来得及!

她冷冷的看向顾明轩:“你方才说什么?只要我同意给江清歌献血,你就愿意去死?”

“是!”顾明轩坐在轮椅上梗着脖颈回,“为了歌儿,我甘愿献出自己的生命!”

“那么,你便去死吧!”苏离冷叱一声,双手暴伸而出,恶狠狠的扼住顾明轩的脖颈!

顾明轩被他掐得满面青紫,眼珠外凸,拼命的扑腾着两条残腿。

苏离在心里默数着时间,估摸着顾明轩濒死之时,方才松开手。

顾明轩如逢大赦,张开大嘴拼命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这边气还未喘匀,苏离的手却又再度扼过来!

“还想死吗?”她的素手如铁钳,一双冷眸如冰霜般慑人,说出的话,更叫他恐惧异常,“如果想的话,我继续!”

顾明轩浑身急颤,拼命摇头!

“看来,是不想了!”苏离满面嘲讽,“既然你都不愿死,凭什么要求我去献血?你的命是命,我的命不是命?”

“你......”顾明轩瞪着她,嘴唇剧烈哆嗦着。

他不明白,为什么一向如面团般任人揉捏的苏离,忽然会变成这样!

之前她虽然不肯献血,但也只是哭着求饶。

像现在这样,直接对他动手,却是破天荒头一遭!

而且,她的力气怎么变得这么大?

刚刚,他真的以为,她要掐死自己了!

一个人,在短时间内,竟有这么大的反差,顾明轩委实是被惊住了。

阮灵也是惊得说不出话来!

但自家姑娘忽然变得这么厉害,她为之心喜,当下也不管什么原因,只是拍手称快:“姑娘骂得好!像这等狼心狗肺的畜牲,原就不该给他好脸色!”

她出身武将之家,虽是为奴作婢,却也胆大泼辣。

“你闭嘴!”顾明轩被她骂得羞愤难当,盯着苏离看了半晌,怒声大叫:“苏离,你竟敢打我!我要休了你!你这般丑恶悍妇,不配做我的妻子!”

他以为,他说出这话,苏离会立马吓得跪地求饶。

她那么喜欢他,最怕他提休弃两字!

第2章

可这一次,苏离没有跪地,更没有求饶,反而扬唇轻笑。

她的笑极灿烂愉悦,连带着那张毁容的脸也似迸发出惑人的丽色。

顾明轩被她的笑闪到了,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这边正想着再说几句狠话吓吓她,却听她欢快道:“和离吗?甚好!灵儿,快拿笔墨纸砚来!这就让他写下和离书!”

阮灵早就想要她和离,闻言大喜,很快便拿来文房四宝,放在顾明轩面前。

苏离展纸磨墨润笔,一切准备妥当后,将笔塞在顾明轩手中:“写吧!”

顾明轩愕然。

这个女人,竟然真的要跟他和离?

和离便和离!

他本就不愿娶她,只是被她算计,才不得不迎她进门!

他提笔就要开写,然而落笔那一刻,脑中忽然想到江清歌曾跟他说过的话。

“轩哥哥,求你照顾好阿离,不管怎么样,都不要跟她和离!”

“她是个可怜人,因为爬了你的床,毁了你我的姻缘,在京中几乎是身败名裂,你若再跟她和离,就等于将她赶上绝路!”

“我虽怨她抢了你,可她到底是父母的亲生骨肉,又替我在乡下受了十五年的苦!若她死了,父母会很伤心的!你一定答应我,好不好?”

顾明轩想到这些话,心中暗自慨叹,他的清歌,就是这么的善良无私!

哪像面前这个女人,恶毒丑陋,野蛮暴力!

不过,她虽有诸般不好,但自进门后,待他还挺不错,生活起居方面照顾得无微不至。

他双腿残疾,她贴身照顾这么久,从来没有嫌弃过。

经由她调理过,原本麻木无感的双腿,也渐渐有了知觉。

说起来,这个女人,还是有点用的。

既然她有用,他又要履行对江清歌的承诺,那么,就容她在顾府多待一阵吧!

想到这里,顾明轩扔下笔,抬头看向苏离,强压内心厌恶道:“若你同意献血,我可以考虑,让你留下一男半女!”

苏离:“??”

“你什么意思?”她皱眉。

“明知故问!”顾明轩冷笑,“你当初绞尽脑汁爬上我的床,不就是想要怀上我的孩子,坐稳这世子妃的位子吗?这个时候,又装什么贞节烈女?行了,我同意跟你圆房!你快去给歌儿献血吧!”

苏离听明白他的话,呵呵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顾明轩瞪着她。

“笑你蠢笑你自恋!”苏离满面鄙夷,“你一个死瘫子,这辈子都站不起来,我眼睛又不瞎,为什么要嫁?便算我名声再不好,来侯府求亲之人却从没断过!我选谁不好?非得选你?李家公子,刘家儿郎,哪个不比你这个死瘫子强?”

顾明轩被她一口一个死瘫子骂得面红耳赤:“可到最后,你还是嫁给了我这个死瘫子!你还那般尽心尽力的伺候我!你还敢说不喜欢我?”

苏离生生被他气笑了。

不过,顾明轩也没说错。

前世,她对这个男人,的确是有那么一点小情愫。

顾明轩这个人,只是蠢,谈不上坏。

当然,那是在不牵涉江清歌的事上。

只要沾到江清歌,他是又蠢又坏!

在两人单独相处的那段时间里,没有江清歌从中作祟,顾明轩待她还算凑乎。

他是那种没有心机的人,厌恶一个人的行为也是简单粗暴,顶多就是口头上嫌恶几句,他不会动手,更不会想一些刁钻的法子来折磨她。

苏离在侯府被江清歌和五位兄长折腾得苦不堪言,乍然遇到一个不折腾自己的人,偶尔还会帮她说话,她便觉得这人真是可亲可近。

她实在是太缺爱了,不过一点稀薄的善意,便让她感动异常,掏心掏肺的对人好。

为了帮顾明轩治腿,她以身试针,将自己两条腿扎得密密麻麻全是针孔,到现在还隐隐作痛。

可结果呢?

只要江清歌勾一下手指头,他立马弃她于不顾。

前世她对这个男人便没了半点爱意,更别说恶灵境又修了十年。

她对他,只有深深的鄙夷憎恶!

“我不过是被逼无奈罢了!”她不屑道,“你这种江清歌的舔狗,我看一眼就觉得恶心,更别说喜欢了!至于爬床什么的,顾明轩,拜托你,用你那狗脑子仔细想一想那日的事,再想想我在江府的地位,我真的敢做那样的事吗?我又有必要做那样的事吗?我,有能力做那样的事吗?”

顾明轩被她这连环三问问愣了,脑中转若飞轮。

关于苏离爬床这事,他本来就有点困惑。

在爬床之前,苏离对他一向是畏而远之,连句完整的话都不曾同他说过。

这种情形下,江清歌说她暗恋自己,他虽然一向笃信她,也觉得颇是牵强!

当时从床上醒来时,他脑中就只有一个念头,是有人故意陷害他!

“药是你的歌妹妹下的,人是我那好三哥送的,我们俩的丑事,是你那好岳母撞破的!”苏离直接说出真相,“若她想遮掩,这事又如何会落进众人眼?答案其实很明显,因为你残了,江清歌那么优秀完美的人,怎么可能嫁给一个死瘫子呢?可是,两家婚约摆在那儿,若是提出退婚,难免会被京人诟病,所以她们母女俩便想出这么个龌龊的计策来,把你我送作堆......”

“不可能!”顾明轩愤怒的打断她的话,“歌儿不是那样的人!她对我是一片痴心!”

“她对你这般痴心,若是你我和离,她定然会毫不犹豫嫁给你,对吧?”苏离眸光微闪。

“那是自然!”顾明轩不假思索回。

“那么,便和离吧!”苏离将纸往他面前推了推,“用这一纸和离书,来验证你歌妹妹的真心!我打赌,她一定不会嫁给你的!你信不信?”

“我不信我不信!”顾明轩怒叫,“她一定会嫁给我!你等着瞧吧!”

他恼羞成怒,提笔唰唰唰,很快,便将和离书写好了。

苏离抓过和离书,吹干上面的墨迹,笑得见眉不见眼。

顾明轩看到她那眉开眼笑的模样,陡然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第3章

“你激我?”他气咻咻叫。

“不!”苏离摇头,“我是在帮你!如今和离书已写,我们两人再无半分干系,快去找你的歌妹妹吧!赶紧把她娶回家!”

她小心将和离书折好,揣在贴身小衣里,转身看向阮灵:“灵儿,收拾东西,我们回家!”

“那个家才不会收留你!”顾明轩怒叫,“你自作主张和离,就等着你父母和你那五个哥哥打断你的腿吧!”

“那是我的事!”苏离笑眯眯道,“顾公子,我劝你,还是先操心一下自家的事吧!我今天就要离开,可我的嫁妆,却被你母亲和妹妹拿了大半,你快去通知他们,怎么拿的,怎么给我还回来!”

“我母亲妹妹为何要拿你的嫁妆?”顾明轩怒叫,“他们才不稀罕!”

“不稀罕吗?”苏离冷笑,“那我便带你去瞧瞧吧!”

她不顾顾明轩的反对,推着他出了院门,径直往顾家主母方氏的院子走去。

方氏正和女儿顾心莲喝茶聊天,看到苏离,眉头微皱。

“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方氏冷叱。

她不喜欢这个唯唯诺诺的儿媳。

纵是侯府真千金又怎么样?

野生野长出来的货色,根本就上不得台面!

可怜她儿子这般青年才俊,原本该娶江清歌那样才貌俱佳的闺秀,结果却跟这女人凑成堆!

只稍想到这事,方氏心里就跟油煎火燎一般难受!

若非还顾着这顾府主母的体面,她恨不能暴打苏离一顿,把她扔回侯府!

换作以往,被她这么骂了一句,苏离早就缩头畏脑的溜了。

可这一次,她不光没溜,还迎着她的目光昂首阔步走了过来,一直走到方氏面前,她才停下。

“苏离,你耳朵聋了,还是眼瞎了?”顾心莲不耐烦的瞪着她,“母亲让你滚,你没听到吗?”

“听到了!”苏离笑盈盈回,“我很快就会如你们所愿,滚得远远的!不过,在滚之前,麻烦你们先把我的嫁妆还给我!”

“嫁妆?”方氏和顾心莲对视一眼,下意识的把手往回缩了缩。

然而春衫的袖口有点短,而腕间那镯子又实在太闪,任她们怎么扯,仍然掩不住那耀眼的光泽。

苏离无声冷笑。

前世,她的嫁妆尽数落于方氏和顾心莲之手。

得了她这么多好处,这娘儿俩却从来没给她一点笑脸,对她非打即骂。

名义上是侯府儿媳,实则连最低贱的奴婢都不如!

如今再看到这娘儿俩的嘴脸,苏离心中戾气满满。

她的目光落在方氏腕上,唇角微勾:“夫人带的这红珊瑚蕃莲手镯,是我外祖父自西域购得,当初我大婚之时,还是外祖母亲自戴在我腕上的,顾明轩,你可还记得?”

顾明轩拧过头:“谁记得你戴什么镯子?我根本就懒得瞧你!”

“是啊!”方氏盖住珊瑚镯,附和道:“你休在这里胡说!我这镯子,是轩儿他父亲送给我的!怎么就成你的了?”

“夫人不承认也没关系!”苏离笑眯眯道,“左右我这嫁妆单子上写得一清二楚!届时到了顺天府,自有人为我主持公道!”

“什么顺天府?”方氏吓了一跳,“好好的,你鬼扯什么呢?”

“是夫人先跟我鬼扯的啊!”苏离轻笑,“我大萧律法可写得明明白白,女子若和离,夫家不可克扣其嫁妆,夫人偏要违律法而行,我也只能出此下策!”

方氏自听到“和离”两字,脑子里嗡嗡直响,忙不迭的打断她的话:“什么和离?你到底在说什么?”

“啊,对不住!”苏离呵呵笑,“一时心急,倒忘了跟夫人说清来龙去脉了!就在刚刚,我跟贵府公子顾明轩和离了!和离书在此,我亲口所求,他亲手所写,千真万确!”

她将和离书拿出来,放到方氏眼底,确定她看清之后,又利落收回去放好。

“既已和离,我带来的嫁妆,请夫人原数奉还!若是差了半件,咱们就顺天府见!希望夫人坦诚些,莫要藏私,免得对质公堂难看!”

“凭什么还给你?”顾心莲跳脚,“那些嫁妆,明明是你主动赠予我们的!”

“主动?”苏离冷笑一声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逼她将腕间的手镯亮出来,“这只碧玉玲珑镯,我何时赠予你了?”

“还有你脖子上这条孔雀绿翡翠珠串,又是我何时赠予的?”

“明明都是你们不问自取!不问自取,即为偷!居然还有脸在这里说什么赠予?这话,你敢到顺天府去说吗?你敢让全京城的人来听吗?你见过哪家的婆婆小姑,周身上下,都带着新妇的嫁妆?”

“你少拿顺天府来吓唬我!”顾心莲想要甩开她,却被她抓得更紧,气得破口大骂,“好你个苏离,你今日抽什么风?来人,把她拉走,乱棍伺候!”

“顾大姑娘真是好大的威风!”苏离冷笑,“我便在这里,我看哪个敢乱棍伺候!”

“打你又如何?”顾心莲瞪着她,“难不成,还会有人来护着你吗?你娘家那些人,只怕比我还想打死你呢!能护着你的,只有你外祖家!可是,苏家现在完了!男丁死的死亡的亡,蹲大牢的蹲大牢!就剩下老弱妇孺,自顾尚且不暇,你以为他们护得住你?”

苏离自重生来一心想着如何对付江清歌,此时忽然听她提到外祖家,心里一颤,泪盈眼眶!

是啊,外祖家已经败落了。

在她被接回侯府不久,苏家就出事了。

外祖父和大舅舅二舅舅战死,三舅舅回京后便被关入大牢,四舅舅失踪,五舅舅瘫痪在床,家中只余下外祖母和大舅母带着几位表姐表弟苦撑。

可即便如此,她出嫁时,外祖母还是极尽所能,为她置办了十抬嫁妆。

而身为生母的苏氏,却只是象征性的给了一抬破铜烂铁,便连下人都瞧不上的物件儿,才挑来扔给她。

仔细想一想,前世那短短二十年,她最最快乐的时光,就是外祖母接她回京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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