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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开局被抄家,我靠算力逆袭
  • 主角:沈重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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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现代金融精英沈重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越成了大晋王朝一个刚被抄家的盐商庶子。 家产尽数充公,父兄被判秋后问斩,朝廷钦差更是勒令他十五日内补缴天价盐税,否则连他这条命也要收走! 面对虎视眈眈的盐行掌柜、漕帮把头、脚行掌事,以及暗中觊觎沈家产业的各方势力,沈重冷笑:“想吞我的银子?先算清我的账!”

章节内容

第1章

“沈氏盐行私贩官盐,着抄没家产,掌事沈家父子压入死牢,秋后问斩!”

“沈重!因你乃庶子,未参与盐行行经,钦差大发慈悲,留你执掌沈氏盐行,还不谢恩!”

“今日事毕,十五日后你家若交不上盐税,钦差大人便拿你是问!”

无数驳杂的画面合着凌乱的声音不断充斥着沈重的脑海,让他的思绪越来越沉。

他好像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一片杂乱,满目疮痍,大量穿着古代官衣的人冲入家中,带走了很多人。

尖锐的哭喊和告饶声渐行渐远,最终剩下的三句话愈发清晰。

“少爷。”

忽然,沈重觉得有人推他,他猛的睁开双眼,看到了一个苍老的面孔。

沈重愣了一下,感觉自己的头脑有些发沉,思绪甚是混沌。

“少爷,该起身了。”

身前那老者面带凄苦,沈重定定的看着他,缓了好一会儿,思绪清明了几分,心底忽的一阵骇然。

这是......穿越了?

他明明记得自己正在事务所处理账目,熬了两个通宵,实在忍不住睡着了,怎么醒来就出现在这了。

心底的骇然很快化作紧张和不解,沈重下意识起身,看向老者的眸子里带着几分惶恐。

“少爷。”那老者又上前一步,轻声细语的道:“一会儿盐行的人就要来了,咱们......该做的事还是要做啊。”

伴随着老者的话语,一些不属于沈重的记忆快速在心底化开。

沈重已不再是新晋上岗的会计师,而是大晋冠洲,沈家的庶子。

沈家靠贩盐起家,在冠洲开了盐行,还得了朝廷盐引,十数年的时间内风头无量,也算富甲一方。

可就在数日之前,朝廷忽遣钦差彻查沈家,后给沈家冠以私贩官盐的罪名,抄没了家产,还将沈重的老爹和大哥收押,秋后问斩。

一同被压入监牢的还有沈家老小,唯有沈重一人得以幸免。

可笑的是,钦差特地留了沈重执掌盐行,且要求他在十五日内凑足盐税上缴。

这摆明了就是敲诈,那钦差还美其名曰为朝廷办事。

大晋立国三十余年,盐铁私贩已是潜规则,朝廷从未插手,之前更无私贩官盐一说,此事要么是有人盯上了沈家的家业,要么就是朝廷真打算改革了。

沈重用最快的速度稳定了心神,他坐在床上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将躁动的情绪平复下去。

此事再抬头看向眼前的老者,他便想起了这老者的名字。

沈福,沈家的管家,自原主有了记忆之后,这沈福就在家中,任劳任怨,对沈家也忠心耿耿。

原本沈家上下二十余口,现在就只剩沈重和老仆沈福了。

除了这个,沈重还想起一件事。

今日是沈氏盐行每季一次的股东盘会,沈氏盐行在各地的掌柜、股东都会参加。

以往,股东盘会会例数一季成果,统计票引,分发下一季权重,同时也与股东分红。

可这次,沈家遭了横祸,掌事之人都已入狱,盐行总部形同虚设,这股东盘会已不是分红大会,更像是对沈家的审判。

此事非同小可,若不能平息盐行众人之口,莫说十五日凑上盐税,就连现在沈家的宅子怕都保不住。

若真如此,沈重这个穿越者很快也会锒铛入狱,成了别人搜刮民脂的垫脚石。

想到这,沈重轻轻捏了捏鼻梁,继而开口道:“老福叔,走吧。”

言罢,沈重径直起身,穿上了沈福早就为他准备好的沈家家主的衣衫。

沈家之前富甲一方,此时家产虽被抄没,但这三进的宅邸还在。

每季的股东盘会都在沈家前院召开,此次也并不例外。

此时,沈家前院,人头攒动。

冠洲各地商号的掌柜、漕帮的把头、脚行的掌事齐聚,纷纷交头接耳,各个面露难色。

“哎,老张,你说沈家这回让朝廷抄了,欠我的三百两漕运银子能不能给上?”

一个络腮胡徐的汉子问身旁的文士,眉头紧锁。

那文士轻叹口气,看了一眼远处的人群,继而压低声音道:“我看悬。”

“朝廷就给沈家留了个庶子,叫沈重的,我听说这小子不学无术,之前也没接触过盐行的生意,现在估计都吓的尿裤子了。”

一听这话,汉子眉头皱的更深,咬牙道:“朝廷办的这叫什么事!好歹也留个能说话算数的,他们抄了沈家万贯家财,根本不管咱们死活啊!”

“嘘!慎言!”文士立刻抬手让汉子禁声,继而转头看了一眼身后。

汉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面色立刻一变,也不敢言语了。

此时沈家门口出现了四个官差,簇拥着一个蓝色官袍的人进来。

那人面如冠玉,剑眉星目,正是此次主持抄没沈家的朝廷钦差,户部侍郎楚士忠。

此人不过二十出头的年岁,却身居高位,做事更是雷厉风行,让人心底畏惧。

“楚大人来了!”

“见过楚大人!”

楚士忠进入沈家之后,立刻便有人起身行礼,之后问好之声便不绝于耳。

楚士忠面色淡然,看都没看周围人一眼,而是径直到了前面,直接坐在了侧边的一张椅子上,神情冷漠。

他这一出现,原本交头接耳的众人纷纷闭嘴,整个院落忽然安静下来。

“沈家的那个......”

楚士忠此时开口,想问什么,却有点卡主了,他身旁的人立刻凑上前,低声道:“沈重。”

“对,沈重,怎么还没到?”

“盐行的股东盘会,他也敢缺席?”

“回大人话,不敢缺席,这不是来了吗?”

正此时,一个清脆的声音自远处传来,众人纷纷侧目,便见沈重自后院而来,面带轻笑,身后还跟着沈家的老管家沈福。

在众人的注视下,沈重迈步到了楚士忠身前,微微躬身行礼道:“沈家庶子沈重,见过楚大人。”

楚士忠眼皮微抬,淡漠的看了沈重一眼,低声道:“既然来了,那便开始吧。”

“今日便好生盘盘你们盐行的帐,看看你们欠了朝廷多少银两。”



第2章

楚士忠说话显然夹枪带棒的,但沈重却并未言语,脸上始终带着轻笑。

这人是朝廷钦差,代表的是朝廷脸面,就算沈重明知道这人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也只能笑脸相迎。

“是。”

沈重先朝楚士忠微微躬身,继而站在主厅台阶上,朝着下面三十几个和盐行有关的人道:“诸位,沈家出了事,想必各位也清楚了。”

“我叫沈重,是沈家庶子,临危受命领了盐行的差,那自要把事做下去。”

“还请诸位稍安勿躁,盐行之前如何,之后也会如何,欠着各位的银子,沈重自也会设法还上,不会让诸位难做的。”

沈重几句话说的很是实在,也让在场众人纷纷侧目。

传闻沈家的庶子不学无术,在外几乎也无人认得,没想到这次一见,这庶子还临危不乱,有那么几分架势。

“诸位商铺的掌柜,和之前一样,还是先把账目取来,对比之后得出实数来,我也好给楚大人交差。”

沈重此时看向一旁,那边坐着的七八个人都穿着长衫,样式都相差无几,必然就是沈氏盐行在各处商号的掌柜了。

他话音刚落,那几人便纷纷起身,排成了长队纷纷上前,将手中提着的木箱放在了正前方的长桌上。

放下箱子之后,有一人开口问道:“少东家,往常算账都有十三人,今日就少东家一人,要怎么算?”

“不如让我等帮忙,您看......”

“不必。”沈重闻言立刻摆手,道:“诸位经营商号已然辛苦,这不是你们分内之事,交给我便好。”

沈重言罢,见几个掌柜都微微变色,心中顿时冷笑。

这些人定是已经商量好了,自己做生意自己算账,趁着沈家出了问题,从账面上下手中饱私囊,肯定能大赚一笔。

墙倒众人推,这道理沈重自然清楚,他是不可能让这些人如愿的。

那几个掌柜放下箱子之后转头便走,到了一旁坐下,一人低声开口道:“八家商号上百本账本,他一个人算,怕是要算到明年去了。”

“你管他那个。”另一人斜眼瞥了沈重一眼,冷哼道:“时间久了,不用你我开口,楚大人也不由他。”

“看热闹就行了,莫多说话。”

沈重根本没在乎那些掌柜的交头接耳,他只是看了一眼桌上摆放的账本箱子,却并未打开,而是又看向另一旁,朝远处那个络腮胡徐的汉子微微拱手,沉声道:“刘把头,还请把贵帮的账目一并拿来,也好有个对照。”

这络腮胡徐的刘把头乃是冠洲漕帮的掌舵,沈家运往各地的盐都要经过他手,他也算是沈家长期合作的对象之一了。

刘把头明显没想到沈重会叫他,毕竟在之前,他漕帮的帐都是最后才平的,要等所有账目算完之后才有他的事。

刘把头微微皱眉,起身道:“少东家,要漕帮账目,是不是有点早?”

说着,他又看了看长桌上的八个木箱,道:“这么多账,您算的过来吗?”

“这不用刘把头担心,送来便是。”

沈重笑着招了招手,刘把头虽心中疑虑,却也没多想,而是对身旁的文士使了个眼色,那文士顺势起身,从怀中取出两个账本,上前放在了长桌之上。

“脚行赵掌事,账目也一并送上来吧。”

沈重又朝另一人挥手,那人明显也愣了一下,却没说话,还是让身旁的人把账目送了上去。

此时,长桌上已放了三方账目,桌子摆的满满当当,沈重单薄的身影站在长桌前,显得十分不协调。

楚士忠此时微微皱眉,不知沈重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也并未开口。

沈重此时朝一旁挥手,身后的沈福立刻上前,恭敬的将手中的两个账本放在了沈重手里。

沈重朝众人扬了扬手中的账目,道:“诸位,这是朝廷发下的盐引和沈家的账目,账目都是和对过的,楚大人那边也有底子。”

“是吧楚大人。”

沈重看了楚士忠一眼,楚士忠皱眉,轻轻点头。

“既如此,还请诸位给我些时间,我现在便核对账目。”

说完,沈重给沈福使了个眼色,沈福立刻点头,转身便往正厅去了。

“少东家,这么多账你自己一个人算?那要算到什么时候去?”

“就是,咱们可没那么多时间等啊!”

“少东家,我们这的银子少,先给我们结了算了,都有账目,也不用那么麻烦。”

“对对,把我们的都算清楚了,您也好给朝廷交代啊。”

此时,左右之人纷纷开口,全都在质疑沈重,且言语间都在给他施压。

沈重却不为所动,他只是转身,将几个木箱中的所有账目全都拿出来,直接放在了长桌上,一份一份的,分的很是清楚。

下面的人已然有些躁动了,现在钦差就在边儿上,如果真等着沈重慢慢算账,到时钦差怒了,直接掀了桌子,他们就更不可能拿到钱了。

故此又有人开口嚷嚷道:“少东家!别做这些无用功了,等你算好账,黄花菜都凉了!”

“咱们都知道沈家被朝廷抄了家,咱们也不逼少东家,您把宅子的地契拿出来,我们自己分就成了。”

“就是,少东家......”

“你们还知道沈家有宅子呢?”

沈重此刻忽的转身,脸上虽还带着笑,但言语却已冷了几分:“你们私下没少算计啊,这些年在沈家得了这么多实惠,现在沈家出了事,却想着算计沈家的宅院。”

“你们一个个的,可真是知恩图报。”

沈重一句话说完,竟揶的下面众人没了声,他们都没想到沈重会这么说话。

在之前,即便是沈家老爷召开盘会,对所有人也都是客客气气的,连句重话都没说过。

可这沈家庶子,不知哪来的这么大底气,居然敢和他们如此开口。

“少东家,你这话说的......”

“我说的怎么了?朝廷钦差大人就在这坐着,你们还怕我赖账不成?”



第3章

沈重的身躯有些瘦弱,个子也不高,可此时忽然拔高了声音,却也带着几分威严,竟让下面众人哑口无言。

楚士忠听到沈重言语,又看了看下面众人的样子,心底冷笑,却依旧默不作声。

他已经对这个沈家的庶子有些兴趣了。

前几日查办沈家的时候,他曾来过一次,也亲眼见过沈家的所有人,对这个庶子有些印象。

那时,庶子沈重就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连头都不敢抬,更不敢大声说话。

可当这庶子知道他将免于刑罚,只是被选中处理沈家盐行的烂摊子的时候,他居然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神色。

这些楚士忠都记在心里,当时便觉得这沈重不堪大用,沈家也不会有什么反击的机会了。

可他没想到,这才隔了没几天,此时再见沈重,他却变了个样子。

此刻满场鸦雀无声,方才开口的众人纷纷闭嘴,却都用有些怨毒的目光看着沈重。

沈重刚才的话戳中了他们的心事,他们本就是来瓜分沈家宅邸的,原本他们已计划好,等沈重一出现就立刻上去围攻,非让沈重拿出沈家宅子的地契不可。

可钦差楚士忠来了,让他们不得不打消了这个念头,就算被沈重揶揄了,他们也只能憋着。

沈重环视左右,似乎根本看不到他们的眼神一样,只是见没人说话,便绕到了长桌之后,直接坐在了椅子上。

这时,沈福从主厅出来,怀中抱着一幅硕大的算盘,那算盘长长的,像是一根竹竿,沈福自己抱着都有些摇摇欲坠。

沈重并未上去帮忙,只是安静的坐着,沈福抱着算盘摇摇晃晃的上前,直接将算盘架在了长桌上。

哗啦啦。

算盘珠子一阵轻响,沈重此时才起身,手指轻动,缓缓迈步,将一整副算盘全部打直,随后看向一旁的沈福,沉声道:“老福叔,麻烦你帮我唱账。”

“是。”

沈福闻言微微低头,继而缓步上前,拿起最前面的账本打开第一页,直接开口道。

“沈氏盐行,冠洲临江县六福商号,大晋鸿运十七年,第二季账。”

“三月一,进盐三百七十二斤,出二百六十一斤,入银一十三两五钱,余盐一百一十一斤。”

“三月二......”

“老福叔,速度太慢了,快些。”

沈福正在唱账,却听沈重忽然开口,他有些疑惑的看向沈重,却见沈重身前的算盘上已打出了相应的三组珠子,不由的愣了一下。

别人不知道沈重,他身为沈家的大管家,还是知道二少爷是什么货色的。

沈家二少爷连账本都看不懂,更别提算账了。

可现在,沈重却轻易的将相关数字都算的清清楚楚,让沈福也有些意外。

看到沈福疑惑的眸子,沈重笑了笑,低声道:“您老能说多快就多快,不然诸位都要等急了。”

听沈重如此说,又看到沈重坚定的眸子,沈福这才点了点头,再看向账本,语速明显加快了。

“三月二......”

噼里啪啦。

随着沈福语速加快,沈重开始双手拨弄算盘,打的噼啪乱响。

开始的时候还没人注意,可沈重打算盘打的越来越快,很快便引的很多人注意。

他们的眼神从不屑到凝重,从凝重到不解,再从不解到骇然,也不过就是几息的功夫。

沈重拨弄算盘的速度已经超出他们的预期了,几个掌柜的此时纷纷起身,死死的盯着沈重的算盘,他们每个人算一组数,算下来之后,竟发现沈重没有一处错误。

如此快的速度,又能如此精准,他们这些常年和算盘打交道的人都做不到,可看沈重,却一点没有力不从心的样子。

此时很多人都坐不住了,几乎全都起身,下意识的往前凑,他们都盯着算盘,配合着沈福的声音,紧紧的盯着沈重的算盘。

算盘的声音像是疾风骤雨,打在所有人的心底,让他们心中发虚。

楚士忠此刻也侧目看向沈重,脸上露出几分惊讶来。

他没想到沈重还有这般本事,单是这手算账的手段,一般人就不可能赶上了。

沈重此时一边算账,竟还有余力看向周围,他看着这些惊讶的目光,心中却只是冷笑。

他之前可是现代会计师,为很多大企业做账务咨询和盘算,那可比眼前这些计算手段复杂的多了。

而且,沈重年少的时候就精通算数,珠算口算都是一绝,小时候还拿过本市少年组珠心算金奖。

如果不是担心被身旁的钦差盯上,他算这种三位以内的加减法,根本就用不上算盘,心算就够了。

用算盘,完全就是藏拙。

可他这么藏拙,在别人眼里却像是炫技,炫的别人眼花缭乱。

“六月三十......亏一百七十一斤。”

沈福很快便读到了账目的最后一页,读完之后,他转头看向沈重,声音有些沙哑了:“少爷,唱完了。”

“嗯。”

沈重波动了一下算盘珠子,继而抬头看向其中一个掌柜,低声道:“王掌柜,根据你的账目,临江县商号上一季共入盐一万零三百一十七斤,出盐一万零二百二十斤,得银五百一十一两,可属实?”

“属,属实。”

那王掌柜见沈重没用多少时间便已经将他的四本账目全部算清,当即咽了一口口水,不敢多说什么。

“属实便好。”

沈重点点头,继而又看向沈福,道:“老福叔,拿漕帮的账目,找临江县,唱!”

“是。”

沈福点头,直接拿起了漕帮的账目,沈重也换了个地方,单手放在算盘上面,等着沈福开口。

“冠洲漕帮,大晋鸿运十七年第二季账,临江县。”

“三月一,出船两艘,共运抵食盐五十三袋,出五人,运至临江县灌口码头,得银三两七钱。”

“等等。”

沈福刚唱了一句,沈重直接开口,继而起身,看向下面。

他的目光直接放在了王掌柜身上,眯起双眼问道:“五十三袋盐,每袋八斤,应是四百二十四斤盐,为何到了你入账的时候,就只有三百七十二斤?”

“少了的那五十二斤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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