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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被皇子们囚禁的第五年,将军回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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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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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我是将军府世子的童养媳,可我却爱上了抚养我长大的将军。 及笄那年,我满眼含春给将军送去一碗暖情汤。 将军震怒大骂,“我收养你长大,是你的长辈,你怎能生出这般龌龊的心思?” 为了让我学习女德,将我送入皇后宫中教导。 我被关在漆黑的屋子里,拷上锁链,成了皇子们任意把玩的消遣。 五年后大将军凯旋回京,接我回府后第一句话便是: “五年时间,你可学乖了?” 我无悲无喜,跪地行礼,“民女已有三月身孕,绝不会再对将军有非分之想。”

章节内容

1

我是将军府世子的童养媳,可我却爱上了抚养我长大的将军。

及笄那年,我满眼含春给将军送去一碗暖情汤。

将军震怒大骂,“我收养你长大,是你的长辈,你怎能生出这般龌龊的心思?”

为了让我学习女德,将我送入皇后宫中教导。

我被关在漆黑的屋子里,拷上锁链,成了皇子们任意把玩的消遣。

五年后大将军凯旋回京,接我回府后第一句话便是:

“五年时间,你可学乖了?”

我无悲无喜,跪地行礼,“民女已有三月身孕,绝不会再对将军有非分之想。”

......

景奕辰回京了。

作为皇子们的共用禁脔,我是最后一个知道消息的。

侍女一边给我解开手脚的锁链,一边替我给身上青紫的痕迹上药。

她面带羡慕,“大将军回来了,想必会尽快为你和世子安排成婚,到时你便是尊贵的世子妃,再不用受这些折辱了。”

我面无表情,甚至有些想笑。

世子妃?

快别做梦了。

五年前我刚及笄,就因冲动之下的一句爱慕之语,便被景奕辰扫地出府,送入这吃人的皇宫。

他这样秉性的人,若是得知我这五年来,每晚枕榻旁的男子都不重样,只怕不会允许我再踏入将军府半步,脏了府中的空气。

只是我如今还得感谢他,若非他凯旋回京,我只怕一生都摘不下这锁链。

皇子们不想和有战功的将军撕破脸,只得将我送回将军府。

可我不想再与将军,与皇宫有任何关联!

我决定逃!

宫中守卫森严,我曾出逃过无数次,最终都以失败告终。

可好在,无数次毒打下,我还是摸清了宫中的地形。

今日,便是我出逃的最好机会!

侍女安排我换上贵女衣衫,戴上珠玉金银,仿佛我还是曾经将军府的贵女。

可铜镜中,我眼角的风情与媚意却提醒了我。

我已经脏了,比青楼的娼妓还不如。

妓女尚且一晚只接一个恩客,而我一夜最多服侍过十个男人。

踏上出宫的马车,我心底格外激动。

直至马车真的驶离宫门,透过帘子看到京内的热闹繁华,我才升起恍若隔世之感。

我真的......出宫了?

我平复着急促的呼吸,眼见马车距离将军府越来越近,我突然朝马夫开口。

“在那个铺子前停下,我与将军许久不见,我想为他挑份礼物,以表孝心。”

马夫应了声,并未怀疑我。

毕竟在外人眼里看来,将军回来,我的好日子便来临了。

女子注重名节,他们笃定我不敢将五年来的遭遇和盘托出。

即便我真的蠢到向将军告状,将军也不会为我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童养媳与三位皇子作对。

是以,谁也不认为我会放弃滔天的富贵,逃亡一生。

我戴上面纱,轻抬莲步,进入铺中。

不一会儿,我便买通了小二,换上男装乔装打扮后,从后门遁逃。

目标直奔出京的城门。

看着近在咫尺的城门口,我呼吸开始加快,汗浸湿了脊背。

终于......要自由了。

突然,身后便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和一道威严而有力的嗓音。

“五年不见,你这是想去哪?”

完了。

听到这熟悉的嗓音,我的整颗心坠入冰窖。

可身体反应比脑子更快,我没有回头,拔腿就往前冲。

看着越来越近的城墙,我眼中迸发前所未有的求生欲。

可很快,城门守卫便将我围住,将我扣押住,脸摁在地上。

我只看见,一双盘云黑色长靴朝我走来,最终停住。

尽管知道离开的机会微乎其微,我依旧开口求他。

“将军,求你放我离开。”

不悦的声音在上方响起。

“乌黛雪,你又在发什么疯?”

“除了将军府,你还能去哪?”

“你是将军府的世子妃,记住你的身份。”

很快便不是了。

我自嘲一笑,不再说话,任由护卫将我塞入马车。



2

将军府中,我被侍女重新梳洗,换上了未出阁的发髻。

景奕辰已在前厅,正与沈兰商量我与景轩的婚期。

沈兰是景奕辰已故兄长的遗孀,自我入府后便视我为眼中钉。

当年那碗造成我一生悲剧的暖情汤,便是她故意端给我的。

分明极为瞧不上我的身份,沈兰却并未表现出来,反而笑着来牵我的手。

“过阵子便是轩儿的冠礼,我想婚期不妨订在三月后,不至仓促,好好挑个良辰吉日再成婚。”

话音刚落,景轩便怒气冲冲闯进来,高声抗议。

“我才不娶她!我此生只会娶芸儿一人!”

我抬眼看去,五年不见,当年跟在我身后的少年褪去了青涩,身形颀长。

只是眼中再不见对我的亲昵,满是嫌恶与防备。

原因我自然清楚,将军府世子有资格入皇家内苑与皇子皇孙一同习书。

我这五年的处境,他又怎会不知晓?

只怕他如今连看我一眼都嫌脏。

景奕辰沉着脸呵斥,“雪儿才是你未过门的世子妃,景家家训,景家男子一生不可纳妾,你都忘了吗?”

景轩梗着脖子,目光执拗,“我才不会让芸儿为妾,我要娶芸儿为妻,做我唯一的世子妃!”

这模样令我恍惚间想起,他也曾认真地在我面前发誓,待他及冠,我便是唯一的世子妃。

原来年少诺言,瞬息万变。

想必我与他的婚约,早已让他受了不少耻笑。

“好。”我轻轻开口。

景轩眼睛瞪圆了,震惊地看向我。

就连沈兰皆投来意外的目光。

唯有景奕辰面色冷厉,黑眸中氤氲着风暴,“你说什么?”

我认真答复,“将军,这婚约便作废吧!原本我便拿世子当弟弟看待,如今世子有了心爱的人,我理应成全。”

我以为这个答复,景轩会很满意,谁知他却突然暴跳如雷。

“谁要当你弟弟!”

“轩儿,不得无礼!你雪姐姐大你四岁,如何不能做你姐姐?”沈兰表面呵斥,实则暗嘲我年老不配。

我却不怒,行了一礼,“景世子说的不错,民女身份卑微,不该以姐姐自居,天色已晚,民女这便离去。”

我转身便走,还没迈出两步,便被用力扼住了腕部。

景奕辰冷冷道,“离了景府,你一介孤女能去哪?”

没等我开口,景奕辰便强硬将我带到曾经长大的院落。

“院内陈设不曾变动,你在此住下,莫要再说气话。”

见我不为所动,他语气软和下来。

“将军府永远是你的家。”

我神色微怔。

曾经我也以为将军府是我第二个家。

可自从我被景奕辰送入宫中,他奔赴边疆,五年杳无音信。

我便明白,将军府从不是我的家。

入宫起初,我还幻想过他过阵子消气后,便会接我回家,替我讨回公道。

后来在日复一日的希望落空中,我开始绝望,开始恨他。

恨他为何明明说把我当家人,转头却将我扔入地狱不闻不问。

最后,长久处于暗无天日的环境里,我连恨的能力都丧失了。

一心只想逃离牢笼,去一个无人知晓我的地方重新长出血肉。

五年时间,我需要家人帮助时他不在,我即将获得的自由却被他亲手葬送。

如今,他还俨然一副长者关怀的模样,称这是我的家。

何其可笑!

“将军说什么便是什么吧,反正我从来没得选。”

我惨然一笑,一步步踏入牢笼,不再回头。



3

景奕辰罚景轩跪祠堂反省,沈兰心疼地直掉眼泪。

景轩倒也硬气,生生把自己跪晕,愣是没有认错。

我有些感慨,又有些羡慕那个叫芸儿的姑娘。

听说她是尚书嫡女,娇俏尊贵,与景轩家室相仿,情投意合。

与我这种已经身处烂泥中的人,简直天壤之别。

当晚,我主动下厨,做了一碗长寿面,送入景奕辰房中。

他神情意外又欣慰,“皇后的教导没有白费,你懂事了许多。”

听他提及皇后,我攥着篮子的手用力到发白,脸上的笑容快要维持不住。

“将军,我来是想请求您取消我与世子的婚约。”

景奕辰刚拿起筷子便又放下,皱起眉头。

“轩儿虽说年轻气盛,却人品贵重,他若娶了你,定会待你好。”

我摇头,“将军人品同样贵重,可愿娶自己不爱之人?”

景奕辰正要开口,却对上我平静的目光,突然哑言。

我知道他想起来了,当年那碗暖情汤被他打翻后,他面色愠怒而不解。

“雪儿,我不可能娶你,我收养了你,你在我心里如同我的女儿一般,我怎么可能娶自己的女儿?”

那时的我如初生牛犊,誓要刨根问底。

“若我不曾被你收养,你会娶我吗?”

他给的回答是,“不会,只有相爱之人,才可成婚。”

景奕辰抬手拧了拧眉心,有些无可奈何。

“我与轩儿情况不同......罢了,雪儿,你当真想好了?”

我毫不犹豫地点头,不仅是为了与景轩自小的情分,更是为了我自己。

若婚约还在,景奕辰心中的责任,使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放我走。

若婚约取消,我便再无留下的理由。

景奕辰应了我的请求,抬手让我出去。

走前,我还是忍不住问出了久藏心底的疑惑。

“将军,你我只差六岁,我入府时便已满十四,我并非由你自小带大,这些年,你心里真的只将我视作女儿吗?”

景奕辰沉默许久,才沙哑道,“雪儿,你我之间,只能是这种关系。”

如今我已不是五年前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不会自取其辱,只是淡淡点头。

“好,我记下了。”

翌日,景奕辰按照约定,取消了我与景轩的婚约。

也许是跪久了,景轩的面色看上去并不好,甚至没有露出几分喜色。

景奕辰淡淡开口,“景轩,明日我便去尚书府替你登门求亲,这是你自己求来的姻缘,记住,以后莫要后悔。”

我微笑祝贺,“景世子,你和芸儿姑娘一定会幸福的。”

景轩动了动唇,却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沈兰假意抹泪,一个劲拉着我道歉。

我抽开手,正要提出辞行,不料景奕辰却率先开口。

“雪儿,虽然你与轩儿的婚约有变,但你仍是将军府的人,我会为你寻一门满意的婚事,定不会让你受委屈。”

我婉言谢绝,“将军言重了,婚约既已解除,我便不是将军府之人,自当离开,将军此前收留之恩,民女没齿难忘,有朝一日必当报答。”

景奕辰嗓音艰涩,眸光不解,“你为何非要走?留在将军府,不好吗?”

我轻轻摇头,目光坚定。

景奕辰叹了口气,最终妥协,“明日便是你的生辰,生辰过后,你若执意离开,我不拦你。”

原来明日是我的生辰。

我自己都忘了,没想到景奕辰竟还记得。

想到侍女曾说,景奕辰不知为何,提前了三日回京。

我升起一个荒唐的念头,莫非他是为了我的生辰宴特意赶回?

可我很快便否决这个猜测,自作多情的代价我已经承受过一次,不想再来第二次。

可出于恩情,我还是应下了。

“好,过完生辰,我便离开。”

生辰那天,只有我和景奕辰二人同过。

沈兰借口抱恙不来,景轩则不愿见我。

吃过平淡却温馨的晚饭后,景奕辰送了我一盏兔子灯。

由于略显粗糙,我一下便猜出这是景奕辰亲手所作。

我提着兔子灯,面上阴霾尽散,“多谢将军,我很喜欢!”

景奕辰眉眼含笑,有些宠溺。

“五年前,你喝醉后嚷着要兔子灯,可做兔子灯的手艺人逝世了,我便自己琢磨做了一个,本想......”

他突然止住,话锋生硬一转,“前面有你最喜欢的桃花酿,尝尝?”

望着他的双眸,我想或许是今晚夜色太蛊人,我鬼使神差答应下来。

五年过去,我早已不是当年一杯倒的酒量。

可我没想到,先醉的人会是他。

我尴尬地付了酒钱,扶着景奕辰往将军府的方向走。

不料,景奕辰半路耍酒疯,在路边一坐不起。

我去拉他,却倏地腰间一紧,下一瞬,一个带着酒香的温热物体触碰到我的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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