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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妄想剥离
  • 主角:林情牵,谢崇业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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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结婚一年,发现老公的私生子五岁。 林情牵表示,就算是毫无感情基础的商业联姻,这事也挺膈应人的。 一开始谢崇业说,“你最好别闹,这是我的私事,与联姻无关。” 后来她要走,谢崇业把门反锁,摘掉眼镜,向来平淡的眼底早已怒涛千丈,“还想跟他走?”

章节内容

第1章

离婚的第二次预约又要逾期,林情牵连着打了几通电话给谢崇业。

仍是无法接通。

秘书说他去国外出差了,其实林情牵知道,他在度假——

陪着那对母子。

他儿子这个月,过五周岁生日。

给他留了言提醒,林情牵看了眼手表,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入教室。

今天是她转正的考核课,她准备已久,学生们也都配合。

一切顺利,半堂课刚过,她就看见校长在评级的位置写了个A。

正要松口气,一个学生在她点名回答个挺简单问题的时候,却突然卡壳。

林情牵走过去,本想安抚他几句,不料那孩子却大声哭了起来。

恐惧地后退,“林老师,别打我,我错了,求你不要再体罚我!”

教室里所有领导顿时阴云密布。

二十分钟后,林情牵在会议室见到了那个孩子的妈妈。

女人年轻美丽,衣着华贵。

这所幼儿园隶属于国际知名的教育机构,每个孩子的家庭都非富即贵,但是这个女人的奢侈程度还是十分出众。

她拉着她儿子有几块淤青的手臂,“今天这事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说什么国际名校,竟然会发生老师虐待学生这么恶劣的事情!”

校长满头大汗,一个劲儿安抚道歉。

林情牵抬眼,看着这个年轻的妈妈,“学校里监控全覆盖,根本没有虐待学生这种事发生的空间和余地。如果你要相信五岁孩子说的话,那请拿出证据来,否则我会捍卫自己的清白和名誉到底。”

女人咬牙切齿,“林老师,有任何不满你来找我,你不该拿孩子撒气。”

林情牵看着这个从未见过的陌生女人,对方眼里的敌意浓得过分。

她来这所学校实习刚两个月,同时带三个班的艺术课。

她甚至都没有跟这个孩子单独说过话,何来的不满,何来的拿孩子撒气。

女人恨恨盯着林情牵,“学校那么多老师,他为什么偏偏指控你?我最了解我儿子,他从来不会说谎!”

林情牵冷静道,“很了解自己孩子的家长,不至于连孩子胳膊上有淤青都发现不了吧?他这伤,看起来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那女人一时语塞。

躲在她身后的小男孩突然冲出来,对着林情牵大叫,“你这个坏女人,你才说谎!你还敢欺负我妈妈,我要打死你!”

会议室有一瞬的混乱,直到门被打开,一道清冷慑人的声线落下来,“够了!”

同时,来人很快地走过来,俯身,一把就将那个情绪失控的男孩抱进了怀里。

看清楚来人,男孩瞬间冷静下来,眼圈一红,抱着他脖子哭喊,“爸爸!”

男孩的妈妈也快速跑向男人,委屈地挽着他手臂,“业哥,你来了!”

出现在会议室的男人挺拔高大,穿着黑色的大衣,乌黑短发上还有几片雪花没化,显然是从门口一路疾步赶来的。

他那双锐利幽深的眸光一抬,顺着那对母子愤恨的视线,下一秒就找到了林情牵。

谢崇业的眼神冷了冷,语气责备,“你都干了什么,林情牵。”

看着他们依偎在一起的画面,林情牵忽然明白了——

那女人眼底不同寻常的恨意,还有那孩子五官之间莫名的熟悉感,还有这场突如其来的荒谬指控,一切都有了解释。

这对母子,就是她丈夫养在外面的情人和私生子。



第2章

窗外雪花飞舞。

没想到,谢崇业已经带着那对母子度假回来了。

如果不是今天这件事,恐怕还不知道几时才能见到他的人。

林情牵盯着谢崇业,许是她眼神里的怒意太过浓重,他不想她失控,当众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来影响孩子。

谢崇业对身旁的女人说了声,“先带孩子出去,这事我来处理。”

女人不甘愿,但是对谢崇业百依百顺,还是哄着孩子先出去了。

校长是认识谢崇业的,走过来很是客气,“谢先生,今天的事恐怕是个误会,林老师她......”

谢崇业打断,“开除她。”

校长愣了愣,见他视线盯着林情牵,才知道他说的开除,是开除林情牵。

虽说已经不会在意这个男人的任何举动,但是此刻,林情牵还是不可抑制地怒意翻涌,“谢崇业,你凭什么这么做!”

谢崇业拉开一张椅子,俯身坐了进去,扫了下校长,“告诉她,我在这间学校占股多少。”

校长本来挺想替林情牵说情的,但是看着谢崇业的脸色和态度,只好咽回去,说了个很高的占股比例。

校长也看出来他们两个关系不一般,审时度势,连忙关门走了。

会议室只剩下两个人。

林情牵看了眼窗外翻飞的雪花。

结婚一年多,丈夫私生子五岁,这种事就算是发生在没有感情基础的商业联姻上,也挺荒唐可笑的。

谢崇业将他们母子保护得极好,将所有人都瞒得滴水不漏。

林情牵以为一辈子不会跟他们碰面,谁想到,原来人就在她眼皮子底下。

难怪看着那个小男孩,她总有种眼熟的感觉,原来,这就是谢崇业的亲生儿子。

谢崇业靠在椅子上,手臂搭在桌沿,看了林情牵一眼。

她穿着很正式的套装,头发盘起来,眉目漂亮却透出一股冷感,虽然还年轻,但是打扮起来,还是挺有老师的样子。

他语气淡淡,“怎么来当老师了。”

都当了几个月了,他还不知道。

林情牵冷冷道,“谢崇业,这份工作我凭自己的能力马上就能转正,你要是敢从中作梗,我就把你们的丑事抖出来,看谁在学校待不下去!”

她放的狠话,他丝毫不当回事,仍是平平淡淡的,“云赫转学过来刚适应,短期内没法再换环境。孩子受伤的事,我会跟他们说是误会,你收拾一下,回家。”

林情牵攥着拳头,气极了,反而笑了,“你儿子不能换环境,我就得换是吧?我不走呢?谢崇业,你儿子还挺随你的,小小年纪说起谎来就不打草稿。”

他平淡的脸色瞬间起了波澜,站起身,高大的身体对她形成强烈的压迫感,“你不走,考核也通过不了——今天的事闹大,别的地方也不会要你,自己想清楚。”

林情牵知道,他不介入,学校还可能帮她积极查证。

他一介入,学校断不能说是他儿子诬陷老师。

校长刚刚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林情牵看着面前的男人,“谢崇业,看来你还是不了解我,我这个人,生平最恨被冤枉——即便不要前途,我也会给自己要个公正清白。你是大股东,但不是唯一的大股东,走着瞧。”

摘掉工作牌丢在桌上,林情牵扭头往外走。

本以为自己很坚强了,新婚夜他喝醉,她接到那个女人打来的电话时,她没哭。

亲眼看到谢崇业在大雨夜送那对母子去医院,打伞细心呵护他们下车的时候,她也没哭。

可是此刻,这份她辛苦筹备已久,马上就要得到的工作被他们三言两语就搅黄,她眼底还是有些泛酸。

拉开会议室的门,那对母子就站在不远处。

女人护着孩子,手上的大钻戒刺眼。

早不闹晚不闹,偏偏今天她转正考核,给她来了这么一出。

林情牵盯着那个女人,女人迎视她,神色里有一瞬浮现胜利的挑衅。

却在下一秒,又委屈柔弱地拉着孩子,奔向后面出来的人,“业哥......”

林情牵懒得看他们一家人亲密,冒着大雪出门。

上了自己的车,她往冰凉的手指头呵了口气,拿出手机,从通讯录里找在教育界有关系的亲朋好友。

谢家势大,林家能与之联姻,自然也是相匹配的。

只不过最近几年,林父接连在投资上失利,再加上身体大不如前,偌大的家业就也衰落了。

想到最近几年受到的人情冷暖,这通讯录里的亲朋好友,好像也没有谁特别熟络可靠了。

求职的时候都没想过动用人脉,可现在要因为被诬陷而窝囊离开,她实在不甘心。

手指落在一个名字上面,她有一瞬的怔忪。

正发呆,手机忽然响了,医院来通知,说她父亲情况有变。

林情牵忙驱车赶过去。

这几个月林父的身体一直反反复复,医生有几次私下让她做好心理准备。

到了病房门口,林情牵收拾了一下情绪,推门进去。

看到病床边坐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熟悉身影时,林情牵眉头一皱。

林父正对着他叹气,“崇业,牵牵的心理问题治好了吗,结婚都一年了,她还是没办法跟你圆房吗?”



第3章

谢崇业拿着个苹果削着,一副好女婿的模样,“我有陪着牵牵去治疗,爸别担心,再给我们一些时间。”

耐心,宽容,在旁人面前的谢崇业始终是完美高尚的。

只有林情牵知道,这个男人有多虚伪恶劣。

果然林父被迷惑了,感慨着,“难为你一直这么包容她,我这个女儿,也只有交给你,我才能放心。”

林情牵听不下去了,用力推门发出声音。

谢崇业抬眸看了她一眼,语气温淡,“牵牵,爸没事了。”

那语气,和寻常夫妻无异。

丝毫看不出来,不久前,他还在学校里替他的情人和孩子出头。

要校长开除她,给她扣上从未做过的罪名。

不过林情牵不会拆台,要离婚归要离婚,眼下父亲这个样子,她也不想让他跟着操心。

这一点她跟谢崇业都有默契,私底下关系再怎么紧张都不闹到明面上。

谢崇业继续装他的好女婿,将切好的苹果递过去,“爸爸,医疗中心的第二期工程已经开始了,你之前指定的科研项目也组建了团队开始运作,放心养病,公司的事我都在盯着。”

林父欣慰,“我身体不行了,牵牵又对公司的事不感兴趣,幸好有你,崇业,爸把你当成亲儿子栽培,相信你一定能青出于蓝。”

谢崇业谦和一笑,“您身体还硬朗,我气候也还差得远。再说,牵牵刚毕业,她再玩两年还是要回公司的,我会帮她把路铺平。”

不愧是谢崇业,场面话说得滴水不漏。

他当年也是刚毕业没多久,就从谢家众多的子嗣里脱颖而出,没点心机和手段,也不可能接管那偌大家业。

尔虞我诈,真真假假,他早已经玩得炉火纯青。

翁婿聊了许久,临走,林父拉着林情牵,“牵牵,你跟崇业结婚也一年了,他包容你,你也要体谅他。好好去看医生,跟崇业好好过日子,爸没剩多少时间了,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看着爸爸憔悴的病容,林情牵眼睛发酸,肚子里再多的情绪,也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含糊应了,跟谢崇业一起出门。

谢崇业走在前面,“爸又安排了心理医生,有空去看看,不然不好交差。”

林情牵抬眼,忽地瞥见他大衣后领,沾了一根微卷的长头发。

孩子妈刚才跟他搂搂抱抱,想也知道是谁的。

林情牵一阵生理厌恶,“谢崇业,你收到我给你的留言了吧,周五上午九点,民政局。”

电梯正好来了,谢崇业脚步都没顿一下,波澜不兴地走进去。

林情牵跟上去,“谢崇业,你别把我惹急了,周五你不按时来,我就去学校找你儿子。”

他忽然停住脚步,林情牵差点撞在他背上,灰着脸连忙后退了两步。

她条件反射的排斥落入他眼底,谢崇业早已见怪不怪。

她怕男人。

自从发生那件事后,她留下了严重的心理疾病,无法和任何成年男性近距离接触,包括自己的丈夫。

所以放着各大高校发出的邀请不去,堂堂一个高材生,跑去教幼儿园和小学生。

谢崇业转身和她面对,瞥向她的目光恢复了冷漠,“医疗中心是谢林两家共同投资的项目,你爸更是押上了全部身家,林情牵,这个时候你要离婚,你确定你们林家承受得起后果?”

看着她顿在门外,他高高在上地站在里面,“联姻本来就是利字当先,作为丈夫,我帮林家摆脱了经济困境,而你,有没有尽过一天做妻子的义务。你该搞清楚,是我在容忍你。不要再胡闹来挑战我的耐心。”

“还有——”他目露几分厉色,“离云赫远点。”

电梯门缓缓合上,他的电话刚好响起。

接通的时候,听筒那头传来孩童喊爸爸的声音。

刚刚还疾言厉色的谢崇业,换了温和的语气,“乖,我这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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