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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从土匪窝杀回后,全家都给我跪下了
  • 主角:封如月,沈颂衍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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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马甲+打脸+全员火葬场+绝不原谅】 三年前,被家人视为灾星的封如月为救家人的性命,挺身而出,甘愿被山匪掳走; 三年后,重新回到家的她本以为会换得父母兄长的怜惜,没想到他们却嫌弃自己失了名节,给封府蒙羞,直接想毒死她。 不仅如此,家里还多了一个收养的妹妹封明珠,与对自己的无情不同,他们爱她护她,将她视作掌上明珠。 这一刻,封如月心死了,什么家人,什么亲情她全都不要了! 嫌弃她的父母,一巴掌;厌恶她的兄长,两巴掌;处处设计害她的妹妹,降龙十八掌!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一转身她成了京中净尘司的

章节内容

第1章

三年后,封如月衣衫褴褛,遍体鳞伤地走到了封家大门面前。

看着熟悉的地方,她有些恍惚。

三年了,她终于回来了。

正厅里,所有人齐聚一堂,她的父母,她的两个哥哥以及那些个丫鬟婆子,或坐或站,满满当当的全都是人。

预想中的激动的场面没有出现,每个人的表情都很冷漠,眼神里都是震惊,疑惑,不安,厌恶,可唯独没有喜悦。

封如月的心脏有一丝刺痛,因为回来之前她确实还存着几分期待。

“父亲,母亲,哥哥,不孝女月月回来了......”

虽然离开了三年,可她的礼数没有忘记,对几人恭恭敬敬地跪拜了起来。

这时候,她的父亲封学民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些松动,出声道:“起来吧。”

“多谢父亲,母亲,还有哥哥。”

封学民顿了顿,问她:“你是怎么回来的?”

她红着眼睛,低声道:“自从被掳去山匪窝,这三年女儿每日过得生不如死,可是一想着家中还有父亲母亲哥哥等着我回来,便咬着牙继续活下去。前几日,我跟着山上的女人一起下山采买,在下山的途中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便成功逃脱了出来,这才能回到了家!父亲母亲,哥哥,月月真的好想你们......”

原本以为自己这番情真意切又声泪俱下的说辞会引得他们至少对自己产生一些心疼和怜惜,可是他们不仅没有,反而都还露出嫌弃和厌恶的神色。

封学民轻轻叹了一口气,说了句:“既然如此,你还回来作甚?”

封如月怔住了,一瞬间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她的母亲张氏接着说了一句:“你被山匪掳走多年,早已经失去了名节,如今再回来只会给我封家蒙羞!”

刹那间,她呼吸一滞,艰难地问了句:“所以......名节还要比我的性命更加重要,对吗?”

“你身为女子,难道不知道名节大过天吗?”

封如月终于是笑了,只不过笑得很是悲凉,“可是三年前是你们把我推给山匪的,若不然,本该被抓走的是霁哥哥啊!”

三年前的一个夏夜,他们全家人上千峰山烧香礼佛,可没想到夜里下山的时候遭遇山匪,而那些山匪都是一群亡命之徒,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不仅将他们的钱财抢劫一空,还扬言要她的哥哥封霁给带回去砍碎了喂狗。

全家人吓得脸色惨白,他们自然舍不得自己的宝贝儿子,于是毫不犹豫将封如月推了出去。

“几位大侠,我们封家在京城可是勋贵之家,我儿子更是人中龙凤,日后可是要金蟾折桂当大官的,你们可不能杀了他,否则皇上追究起来,你们也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不如,你们把我女儿带走吧,我们绝不报官!”母亲一脸奉承谄媚,用力将她推了出去。

“你们看,我女儿这容貌这身段,在京城中都是一等一的,用来给几位大侠暖床不知道够不够资格?”

“对啊对啊!”封霁原本吓得两股战战,站都站不住了,闻言如获新生,激动跪爬了过去,趁着封如月没注意扯开她的衣服,露出了白皙莹润的肩膀,“诸位看看,我妹妹这冰肌玉骨,用来伺候几位岂不是快哉?对了,她还是处子之身,你们要是不相信的话,现在就可以当场验货!”

封如月已经被他们无耻的言行震惊到说不出一句话来,之后就连大哥、父亲都轮番上阵,把她当做商品,发了疯一般向一群山匪推销。

他们当时为了求生而露出的丑陋嘴脸,她到现在还记得一清二楚。

只是当时她太过于渴望家人的爱,最终在家人的以爱为名的道德绑架之下,也只能红着眼睛站了出来,跪求山匪将自己带走,放封霁一码。

然而三年后,她做的这些换来的不仅不是家人的愧疚和疼爱,反而是指责和嫌弃。

面对封如月的质问,张氏恼羞成怒地呵斥,“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还提这些干嘛?你既然已经献身山匪了为何还要回来?难道不知道你这样子会害了封家吗?”

在这个世上,名节对于女子是何等的重要,更别说出身于官宦之家的闺阁大小姐了。

所以这进了山匪窝里的女子就是残花败柳,哪还有什么清白可言?

若是因为这件事让封家在京城丢了脸面,这让她如何能不怨恨封如月?

“所以母亲的意思是,当年我就不该挺身而出,就该让山匪把二哥带回去砍碎了喂狗?”

“放肆!”身为当事人的封霁站起身,指着她骂道:“你这个不知羞耻的贱人,我可是封家嫡子,为我牺牲是你的荣幸,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还要回来!”

封如月心如刀割,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不知羞耻?二哥你之所以还能好端端地站在这里指着我的鼻子骂,靠的不就是我这么个不知羞耻的贱人吗?”

“你——!”封霁说不过她,最后只能愤愤丢下一句话,“灾星就是灾星,出生的时候害死了自己的哥哥,现在还要回来害我们一家!”

一直以来,家人都认为是封如月克死了自己的孪生哥哥,认定她就是灾星,也因为这样,全家人对她都的态度都相当冷淡,甚至还有些厌恶,这也是为什么三年前家人会毫不犹豫将她推出去,用她来换封霁性命的原因。

大哥封檀倒是稳重一些,假意呵斥了封霁一声后,又装模作样安慰封如月,“月月,你别往心里去,你二哥不是这个意思,就是你回来得太突然了,我们还没准备好,要不你先在外面住一段时间,等风波平息了再回来?”

“风波平息?什么时候才能平息?在你们心里,是不是更希望我死在山匪那里?”

所有人顿时哑口无言,像是被戳中了心事一般,心虚得不行。

封霁恼羞成怒,“你现在是怪我们了?当初是你自己主动出去勾引山匪的,是你从未想过封家的脸面,现在反倒有脸来责怪我们?”

封如月一阵血气上涌,明明是他们推她出去的,真是好一个倒打一耙,好一个倒反天罡!

她缓缓呼了一口气,将眼泪逼了回去,却又听见封霁嘟囔了一句,“况且,你突然回来,让明珠怎么想?”



第2章

还未来得及思考,封如月便听见门外一道娇俏的女声传了进来。

“爹娘,姐姐回来了是吗!”

紧接着就看见一个身穿粉衣长相可爱娇俏,一双眼睛忽闪忽闪的女子像一阵风一般冲了进来,她一进来,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和颜悦色起来,仿佛这个女子才是他们的亲女儿,他们的亲妹妹一样。

粉衣女子怯生生地看向封如月,眼眶一下子就红了,露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姐姐?”封如月皱了皱眉,“不好意思,我记得母亲只生了我一个女儿,我哪里来的妹妹?少在这里攀亲带故的!”

她回来之前其实有特意查过,封家收养了一个孤女,巧的是,这个孤女也是在三年前的那天夜里遇见了封家,更巧的是,她还救下了当时差点摔下山崖的张氏,就这样,这个孤女就被封家收养了。

封如月细细咀嚼着明珠这个名字,只觉得讽刺,好一个掌上明珠。

封明珠表情一僵,下一瞬就做着弱小无辜可怜兮兮的模样,默默流下眼泪来,“姐姐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

她这种委屈巴巴的样子顿时让封家全家人心疼不已,封霁站起身,快速走到她面前,将其护在身后,然后用着警告的眼神看向封如月,“封如月你干什么?你为什么要对明珠口出恶言?”

说完立马转头安慰封明珠,“明珠别害怕,你放心,你就是封家的小姐,什么阿猫阿狗可没有资格赶你走!”

这个阿猫阿狗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封如月看着他小心呵护着封明珠的模样,忽然觉得没意思极了。

她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样子,衣衫单薄褴褛,浑身的伤痕,可是自打她进来这么久了,始终没有一个人关心过她。

再看封明珠,一身的锦衣华服和满头的珠翠,相比之下,自己才更像是无父无母的孤女!

这时候,封学民出声了,他对张氏道:“月月毕竟是我们的女儿,她回来就回来吧,你且命人去安排一切吧。”

张氏不得已,只能烦躁地摆摆手,吩咐站在她身后的徐妈妈道:“徐妈妈你下去安排一下,让下人把大小姐之前的院子收拾一下。”

“是,夫人。”

接着她又对封如月道:“你既已回来,那就安份一些,明珠是你的妹妹,无论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罢,她都是封家的二小姐,清楚了吗?”

封如月压下一切的不甘和愤恨,微微欠身后,冷声回答:“我知道了,母亲。”

如此,张氏的眉眼才舒展了不少。

封如月跟随徐妈妈一路走回自己原先的院子月牙台。

这三年里封家似乎没有任何变化,可又似乎全都变了。

之前她虽然性子怯懦胆小,可好歹也是封家唯一的小姐,下人们即使不待见她,也不会像今天这般明目张胆。

可是刚才一路走来,她收获的就只有震惊和嫌恶的眼神,她知道,她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封家大小姐了。

其实面对刚才一家人的态度,她大可拂袖而去,只是她不甘心,明明是自己的牺牲才换回一家人的性命,凭什么到头来自己不仅得不到家人的爱,还要被他们这般无情对待?

想起自己过去这十几年傻乎乎的讨好,只觉得自己真是愚蠢至极!

封如月这会儿的脑子从未有过的清醒。

要是一开始回来的时候,她还抱有几分希冀的话,那么现在她对封家人的感情已经荡然无存了。

回到熟悉的月牙台,里面的布置一如从前,只不过曾经伺候自己的丫鬟全部都不在了。

徐妈妈的语气态度极为不尊重地道:“大小姐对不住了,你回来得太过突然,院子来不及打扫,你要是能住的话就住,不能住的话那就请另寻他处了!”

“从前伺候我的那些人呢?”

“大小姐你都出了这样的事情了,伺候过你的丫鬟婆子夫人又怎么会留下呢?而且老奴说句不好听的,从山匪窝里出来的女人,别说是清白了,就连青楼里的妓子都不如,所以老奴希望大小姐认清自己现在的地位,安分守己,封家还能留着你已经是家主和夫人最大的仁慈了!”

若是三年前的自己,对于徐妈妈的这种态度她也只会默默忍受,可是这三年里经历过非人的折磨之后,她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封如月了!

“徐妈妈是在封府待得久了,所以认不清自己的位置了吗?我再怎么不堪也是封家的嫡女,而徐妈妈你不过是个奴籍,竟敢如此以下犯上,你是想死吗?”

徐妈妈急欲反驳,“老奴这是为了大小姐好,你可不要好心当做驴肝肺了!”

封如月冷笑,直勾勾地看着她,“是好心还是觉得我和从前那般好欺负?徐妈妈,别怪我没提醒你,小心祸从口出啊!”

徐妈妈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自己好歹也是府中的老人,别说其他几位公子和小姐了,就连夫人和家主,平日也要跟她客气几分的,没想到这个一向怯懦的大小姐敢用这样的态度和她说话!

顿时她气得嘴唇直哆嗦。

“大小姐,你如今不过是个千人嫌万人恶的破鞋罢了,还真以为自己还是之前的封家大小姐吗?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哼!”

说完气冲冲地走了。

封如月盯着她的背影,缓缓露出了一抹嗜血的微笑,徐妈妈,这可是你自找的......

随后,她看着自己荒凉的院子,终于忍不住流下心酸的泪水来。

什么亲情,什么血浓于水,都是笑话!

从来就没有的东西,她究竟还在期待些什么?!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再睁开眼睛时,眼中泪水不再,而是充满了凌厉和冷漠。

既然封家人让她不好过,那么,封家所有人也别想好过!

是夜,整个封府都笼罩在一片紧张不安的氛围中。

张氏和封学民在房中大眼瞪小眼的。

“家主你说说吧,这件事究竟要怎么解决?我们总不能真让那个丢人的丫头继续住在府中吧?”

封学民叹了口气,“你也别这么说,当初要不是为了我们,她也不会遭遇那么多。只要她老老实实待在府中,不出去丢人现眼,也不是不能留着她。”

“不行!”张氏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她回来了,那明珠的婚事怎么办?你可不要忘了,当初尚书府的沈公子就是因为这件事要退婚,是我力挽狂澜,用明珠才留下的这份婚事的。现在我们封家已经经不起折腾了,我们需要这门婚事让封家在勋贵圈里重新站稳脚跟!”

“话虽如此,可是我们也不能直接把她赶出去吧?要是被别人知道的话,我们封家的颜面何存?”

这时候,一直在默默给张氏按摩的徐妈妈忽然来了一句:“家主,夫人,老奴倒是有一个好主意。”



第3章

“大人,那位来信了。”

封如月刚要睡下,一个身如鬼魅的暗卫“唰”地一下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吓得她一个激灵。

“十六,下次出现之前能吱一声吗?这样很容易把我吓死的!”

跪在地上的十六“吱”了一声。

封如月:“......”

“算了,你爱怎样就怎样吧。”说完她拿过他手中的纸条,将其展开一看。

她蹙眉道:“这就是今晚的名单?”

“对,那位说了,一个不留。”

“好。”

想了想,她吩咐道:“十六,你让十五想办法混进封府,我需要她。”

“是。”

之后封如月动作迅速地换上了一身玄色窄袖劲装,又蒙上面,身手灵活地从窗口纵身一跃,整个人一下子就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待她顺利完成任务归来,身上已经沾染上了一片血腥味,腥臭得让她忍不住皱眉。

正准备脱下衣服好好洗个澡,不料这时候房门却被人敲响了。

“月月,你睡下了吗?”是母亲的声音,只是温柔得令人怀疑。

封如月眼神一凛,迅速将衣服脱下塞进衣柜里,又将自己的头发弄得散乱,这才开了门。

“母亲?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我——”张氏欲言又止,她看着眼前穿着一身白色里衣,头发有些凌乱的封如月,有些怔愣。今早她的脸是黑一块白一块的,因此没能看清她的面容,现在一看,着实把她给惊艳到了。

和三年前相比,封如月长开了许多,脸上的婴儿肥褪去之后,化作一张美得不可方物的脸,眉目如画,唇色淡然,即便不施粉黛也是一个十足的美人。

最重要的是,她的眉眼和自己多少有几分相似,因此,看着这样的她,张氏竟是难得的动了一丝恻隐,心虚地将手中提着的食盒暗暗藏在了身后。

可下一瞬,在对上对方那双凌厉的眼神之后,她猛然惊醒,再次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此女决不能留!

封如月默默观察着张氏的动作,即便是动作轻微也逃不过她的眼睛,一下子就明白了对方的来意。

在心中冷笑了一声,她做出一副乖巧温顺的样子,道:“母亲,外面冷,有什么进屋再说。”

进屋后,张氏将带来的糕点摆放在桌上,每一道都是精致无比。

“月月,今早是母亲不对,母亲不该那样说你。”

封如月看着这一桌的糕点,内心又痛又嘲讽,因为这些全都是她不爱吃的。

“母亲言重了,只是,女儿也是敬爱父亲母亲和哥哥,所以这三年来才每日每夜都想着回家,难道女儿做错了吗?”

张氏立马摇摇头,“你没错,没错,女儿要回家怎么会有错呢?是母亲错了,这糕点是母亲特意给你做的,就当是母亲给你的赔罪,你趁热尝尝看。”

封如月没有吃,故意扯开话题,问道:“母亲,您怎么不问问我这三年是怎么过的?”

张氏本来就精神紧绷,现在又被提及到自己一直不想面对的事情,显得有些急躁了。

她语气不善道:“这重要吗?事情都已经发生了,现在还说这些有什么用?”

封如月冷笑一声,将袖子掀开来,皓白的手臂上密密麻麻的全都是伤疤。

“母亲你看到了吗,这些伤疤,全都是在山上的时候留下的,那个鬼地方就不是人待的,每次只要我不听话或者没完成任务,就会被他们打被他们骂,甚至还要被关进马厩中。”

“我又冷又饿,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天天祈求着你们带人来救我,可是我等了三年,你们都没有来,母亲,为什么,你们为什么不来救我?”

这些经历并非她的编纂,而是事实。

只是那些山匪并非是真正的山匪,而是净尘司的人,他们专门假扮成山匪,用非法的手段掳走那些有潜力、有资质的人,就是为了将他们训练成杀人机器,为皇帝所用。

一开始他们看中的是封霁,只是没想到封家竟然会把她推了出去,因为当时时间紧迫,他们不得已才将她带走。

净尘司的训练非常严苛和变态,像她这种十几岁筋骨已经长成的人,要将全身的骨头打断之后重塑,至今她仍记得全身筋骨寸断的绝望痛苦。

重塑筋骨后,她每日除了吃饭睡觉就是严格的训练,但凡有一点不听话,换来的就是非人的折磨。

除此之外,同伴之间还要相互残杀,就如同养蛊一般,只有最强的那个人才能活下来。

这样的生活她过了三年,若非她咬牙坚持下来,早就和那些一个个死去的同伴一样,尸骨无存了。

她现在说这些,目的不仅是为了唤醒张氏的良知,也是在给张氏机会。

可惜,张氏不珍惜。

她非但没有拿走糕点,反而还催促她,“你、你说了这么多一定饿了吧?你快点吃,这些糕点是母亲的一片心意,你可不要辜负了我的好意啊!”

封如月彻底心死了。

她笑了笑,语意不明,“所以母亲,一定我吃吗?”

张氏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烛火跃动之下,封如月那好看的眉眼晦暗不明,整个人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威压,令她喘不过气来。

“我、我——”

下一瞬,一道“喵呜”声从窗外传来,张氏侧头一看,原来是不知道从哪里跳进来的野猫。

她正想呵斥野猫的时候,只见封如月将手中的糕点丢了出去,野猫纵身一跃,立即叼住糕点,大快朵颐了起来。

顿时,张氏的心提到嗓子眼,惊慌地盯着那只野猫。

反观封如月手托着腮,好整以暇地看着野猫将糕点吃完,那个模样仿佛早就知道了糕点里有什么一样。

她确实知道,从糕点被摆上桌的那一刻,她就闻到了致死量的剧毒气味。

这三年里,她不仅学习了一身高超的武艺,更是将医毒两技研究了个透彻,因此什么毒药在她面前都无所遁形。

张氏的心脏砰砰直跳,直觉告诉她要马上离开这个地方,可是双腿像是被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于是,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野猫吃完糕点后,猛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就这么一命呜呼了。

一时间,房间里陷入了沉默,只见封如月捻起碟中的糕点,笑意森然:“母亲是想要毒死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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