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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全家穿!一起卷!发家致富七零年
  • 主角:江年年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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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七零+全家穿+群像+古穿今+发家致富】 江年年又穿了?这次还是全家一起穿??! 江年年撑着下巴坐在门口树桩子上,前屋是偏心的奶,耍心眼的婶,闹腾的堂弟。 屋后是体虚的爸,刚生产的妈,傻了的大哥,心脏病的二妹,和刚出生嘎嘎能炫的小崽子。 八岁的小团子陷入沉思,怎么才能说服古代一家人听她的,倒买倒卖发家致富呢? 结果还没等她开口,爹成了黑市扛把子,妈成了远近闻名的服装设计师! 大哥拿下高考理科状元,心脏病的二妹,成了全国偶像! 就连嘎嘎能吃的小团子,都和隔壁竹马终成眷属了! 江年年

章节内容

第1章

1970年,破旧的茅草院落里,围了一大圈人。

人群中心的瘦弱女人挺着大肚子倒在地上,打着补丁的裤子上都是血,脸色煞白,仅有微弱的呼吸,好像下一刻就要离开人世,周围人的心都提了起来,不住的议论着。

“老三媳妇也太不小心了,瞅这样这胎够呛了,可惜喽。”

“没招,老三他俩性子太软和了,夫妻俩天天在家受欺负不说,那孩子也一个比一个瘦,要我说这胎就算生了也难保,诶。”

江年年头痛欲裂,勉强睁开眼,便看见一片刺目的红,还没等反应过来咋回事,就被一只大手从旁边推了一把。

“二丫,快去地上把你爸叫回来,跟他说你妈摔了见红了!赶紧跑着去!”

瘦到皮包骨头的江年年被推的一个趔趄,身体却下意识的往东方向跌跌撞撞的跑去。

此刻,江年年的大脑极其混乱,她明明记得,自己刺杀狗皇帝未果,被乱刀砍死,尸体都拖出去喂了狗,怎么下一刻就出现在了这里?

难道她穿越回来了?

不对,江年年攥了一下拳头,这具身体瘦小不堪,又黑又瘦,腕骨细的像把柴,根本不是她本来的身体,难不成,又穿越了?

江年年从小就有一个秘密,她不是真正的古代人,她原本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去的悲催高中生,本来想着穿越古代大展身手,结果不到二十就因为刺杀皇帝,挂掉了。

她原以为自己死了就是死了,却没想到,死后还能又换了一个世界,看来老天爷对她可真是“厚爱”呢!

江年年嘴角扯出一个冷冷的笑,却被疼的“嘶”了一声,她摸了摸嘴角,发现那里肿了一大片。

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是一个有点胖的小男孩用力给了她一拳,还踹了她好几脚,挺着大肚子的女人拦了一下,却被那个熊孩子直接撞的直接跌在了地上,流了一大摊血......

那个女人的脸......好像特别眼熟......

江年年头痛欲裂,也不知道跑出去了多远,突然她的脚绊在了凸起的石块上,整个人摔了出去。

“年年,你没事吧!”

一道焦急的声音响起,脸色黝黑,瘦成麻秆的男人急忙伸手去拉江年年,

江年年抬起头,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虽然瘦了黑了,可这张脸和她在古代的亲爹长得一模一样!

这时候,她也终于想起来为什么那个女人那么眼熟了!是她娘!老了好几岁一脸憔悴苦难的娘亲!

“爹!”

江年年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掉,鼻子酸涩,语无伦次的张口:“娘,娘她被人推倒了,见红了!”

话说完,江年年才反应过来不对劲,心里也跟着忐忑起来,要是......要是他们只有长得像呢?实际上根本不是她的爹娘,她是不是露馅了?

就在江年年心里乱成一团麻的时候,男人把他拽了起来,向来黝黑沉静的眼里浮着点点泪光,急促的喘息:“乐熙,你说什么?你娘怎么了?”

乐熙是她在古代时候的字,是父亲在她十岁那年特意为她取的,寓意着一生喜乐,光明顺遂。可谁知,世事难料,一家五口人全都死于非命,凄惨离世。

江年年眼泪簌簌下落,抓紧她爹的衣服下摆,嗓音哽咽:“娘、娘被推倒了,她还怀着孩子,腿上地上都是血......快去救她......”

江潮生脸色大变,赶紧一把将江年年抱起来,往家那边跑。

大队上有人喊他:“江老三,你跑啥!不上工了!不要公分了啊?”

江潮生也没回答,抱着孩子跑的飞快,八岁的孩子,却因为常年吃不饱几乎没什么重量,像五六岁似的,好像用点力气,就能把骨头掰折。

这一来一回没用上十分钟时间,等父女俩回去的时候,女人已经被抬上了牛车,身上还围了一条破旧的被子。

“老三快上车!大队长说借了牛车送艳子去县里医院,赶紧走!”之前推江年年的大妈冲着父女俩招了招手,脸上是肉眼可见的急促。

父女俩麻利上车,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道尖利女声。

“去什么县里上,不准去!谁家生孩子不是在家里生的啊,她咋这么娇气非要去诊所,家里哪有那么多钱看病吃药啊!我生老三的时候还摔了一跤呢,生完第二天不还是去地里上工了,要我说艳子就是娇气,都生好几个了还整这一出,也不知道是真难受还是惦记我那点家底呢!”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难以理解的看着江潮生他妈,心底嘀咕这老太太咋想的?老三媳妇那样眼瞅着都要不行了,咋能是装出来的?

江老太太不管不顾,拦在了牛车前头:“江潮生,你赶紧把你媳妇抱下来,然后上工去!一下午五个半公分呢,这可耽误不起!”

江潮生脸色难看,深深地看了江老太太一眼,他的记忆断断续续的,但也知道这个所谓亲娘对原主的无情压榨,实在是不可理喻,偏心到了极致!

他深吸了一口气,刚要说话,属于女娃的哭声响彻整条街。

“奶!求求你让我妈去医院吧!我再也不跑了,你让建宝哥打我吧,就算把我打死我也行!反正我也是个赔钱的女娃。”

江年年抹着眼泪,抬头露出一张满是青紫淤痕的小脸,哭着继续上眼药。

“但是我妈肚子里没准是个男娃,都流那么多血了,再不去医院会死的!

而且我妈不是娇气,她刚刚还在家里搬柴火呢!她很能干活的,家里的活都是她干的,你别打我妈了,让她去医院吧!我妈要是死了就没人给奶奶你干活了呜呜呜呜......”

江年年的话,让在场的人看江老太太的目光都不一样了。

男娃和女娃确实有点差别,但是也不能这么对人家女娃和儿媳妇啊,江老太做的确实有点过分了。

江潮生气的喉咙发痒,近乎咬牙切实的质问老太太:“你打的她?”

江老太太被气的七窍生烟,指着江年年鼻子骂:

“我可没推她,是她自己没站稳!这小崽子被你媳妇教的满嘴胡话,你过来,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江年年捂着嘴,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往江潮生身后躲了躲,一副被吓坏了的样子。

江老太太怒火更胜:“你装什么装?我还能吃了你不成?你个小贱胚子跟你妈一个德行,给我从车上滚下来我弄不死你!”

“够了!”江潮生打断她的话,用尽全力压抑着胸中怒火:“先去医院,回来就分家!”



第2章

周围人一片哗然,都说父母在不分家,虽然江老太太是过分了点,但也不能分家啊!

不过江家老三是个老实性子,要不是被爸妈压榨狠了也不会......

老太太也是一懵,难以置信怒道:“你这个不孝子,我还活着呢就想着分家?除非我死了,不然你想都别想!”

江潮生目光发冷,不再多言,转头看向大队长江海:“海叔,别听我妈的,快送艳子去医院吧,她现在的情况不能耽搁。”

“你个孽障,非要去什么医院,我警告你我是不会拿一分钱的!娶了媳妇忘了娘,我养你不如养条狗,早知道你现在这么不听话,小时候就应该把你沉到尿桶里淹死!”江老太太气的破口大骂。

江潮生不再多言。

大队长江海被指着鼻子骂,脸色也不好看,制止道:“婶子,差不多得了,分不分家的回来另说,这医院是肯定要去的。

“先别说孩子能不能保得住了,就这大人看着也够呛啊!你和老三是亲母子,艳子肚里揣的也是你亲孙子,别的不说,医药费总是得掏的,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大队长语重心长的说完这些话,就不含糊了,甩鞭子抽在牛的上方,绕过气得要死的江老太太,赶车上了路。

江老太有心想拦,凭啥要她出钱?

可看着脸色难看的老三,又有点心虚。

就是这么一耽误,差点被牛尾巴甩到,等她躲开的时候,牛车已经走出去挺远了。

“呸!想得美,一分钱都没有!”

老太太心虚都转变成了怒火,往地上唾了一口,骂骂咧咧。

虽然有牛车,但到县里也得半个多小时,这还是他们大队离县里近,要是换了那些偏远的大队,得三四个小时。

别看只要半个多小时,可车上几人的心都高高悬了起来,江年年根本顾不上和亲爹说话,她抱着娘的胳膊,眼泪不住的往下掉。

江潮生慌的更是脸都白了,不断的擦着妻子头上的汗。

半个多小时的路,父女俩人都虚脱了,衣服也被汗水浸透。

等到郑玉滟被推进手术室,江年年一下子就失去了全身力气,哐当一下摔在了地上。

江潮生也没好到哪里去,愣了一下后才反应过来去拉闺女,手抖的差点没拽起来。

大队长看着父女二人着急的样子,叹了口气从兜里掏了几张票子递给江潮生:

“老三你别太着急,刚刚医生都说了应该没有生命危险,手术完多带着艳子在医院住几天,好好养养,这钱算我借你的。”

江潮生手里紧紧地攥着三张大团结,心情复杂,他欠了江海两次。

这个恩情,他铭记于心。

若不是江海正准备去县里开会,路过他家门口,当机立断让妻子上牛车,

过了最佳抢救时间,妻子的情况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海叔,谢谢您,这个钱,我一定会尽快还您!”

大队长摆了摆手,没再多说什么,反而看着坐在墙根的瘦弱女孩,忍不住叹息一声:“你真想明白了,要分家?”

江潮生点头,也看了女儿一眼。

曾经活蹦乱跳的小姑娘,现在瘦的像流离失所的难民,脸颊没有一点肉,眼睛大的吓人。

“我看明白了,如果不分家,我们一家人永远欢迎不会过上能吃饱饭的日子。这个家,必须分。”

江老三一家一直被压榨,村里人都看得出来,但是他们自己站不起来,大家也不会多管这个闲事,毕竟他们才是一家人。

而且江老三以前认死理,一门心思孝敬爸妈,别人说啥都没有用。

但这次,老太太实在太过分了,连最孝顺的老三都忍不下去了。

“你能这样想就好,到时候跟我说一声。”江海拍了拍江潮生的肩膀,“我先走了,有什么事就到公社找我。”

大队长一走,江潮生就像被抽了神一样,一眨不眨的盯着手术室的灯。

江年年到底是穿越过一次的,她缓了一会儿也有了力气,抬头叫亲爹:“爹,拉我一把。”

江潮生这才回过神来,把闺女拽起来。

“爹,别担心,娘肯定没事的。”

江年年十分笃定。

江潮生问:“何出此言?”

身边无旁人,他就下意识的回到了原本的口音。

“子不语怪力乱神,但咱们以前都死了,神仙把咱们弄到这来,肯定是不能让咱们再死一回的,

而且以前咱们是一家五口人,现在也是,没准大神就是看咱们上辈子死的太惨了,想着弥补咱们一下呗!所以娘肯定没事!”

江年年理不直气也壮,穿两次这么离谱的事情都发生了,她渴望一下全家团圆怎么了?

而且古代时候她也是一个大哥一个小妹,娘去世的时候肚子里也揣着一个娃,现在也是这样,唯一对不上的就是年龄了,但毕竟穿越了一千多年,有点差池也是在所难免嘛!

江年年话音刚落,就对上了亲爹幽深的目光,后背一凉。

“死的太惨了?”

江潮生一字一句的念出这几个字,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严谨冷肃的江南首富:“你们怎么死的?”



第3章

“额......就那么死了呗。”江年年顾左右而言他,“刚睁开眼睛就看见娘倒在地上,爹你呢?”

看着二女儿逃避的模样,江潮生眯了眯眼,暂时没追究。

毕竟,按照乐熙所言,来日方长。

“半个时辰前,我发现自己在除草,同时接收到了江老三所有记忆,没过一炷香,就看到你跑了过来。”

江年年陷入深思。

他们虽然死亡时间不一样,但是穿越到这里的时间是一致的,就是不知道娘和大哥三妹他们那边如何了。

思考着,江年年也问出了口。

江潮生回答:“据我所知,今年是1970年,现在没有皇帝没有乡绅,除了吃喝用度上拮据一些,倒是难得的太平年。

我和你娘皆是种地的农户,老大十二尚未读书,现在在县里给木匠当学徒,老三五岁,身体病弱,被村医断言活不过十岁。”

江年年闻言,眨去了眼中酸涩的泪,不敢让父亲看到自己眼中的哀伤,

“那我们兄妹几个的年龄还是和之前一样,至于妹妹的病......这个世界貌似很厉害,也许能治好的。”

江潮生也点头,眸光落在急诊室的大门上。

一时之间,走廊又沉默了下来。

过了不知多久,在江年年打算找个地方坐下休息的时候,突然听到了父亲低沉的声音。

“等你娘安然无恙,我们一家六口,就好好在这里重新生活吧。”

江年年眼中含着泪,轻轻嗯了一声。

恰在此时,急诊室大门忽的打开,走出了几个医生。最后跟着一个抱着孩子的护士,目光锁定父女二人。

“郑玉艳家属在吗?生了个女孩,来看一下孩子!”

父女二人几乎跳起来,赶紧跑过去,却没有一个人在看孩子,齐声问道。

“我妈呢?”

“我妻子呢?”

护士有些惊讶,她真是难得见到孩子出来却先问产妇的丈夫。

“产妇在里面休息,没什么大事,就是之前大出血伤了元气,好好养上一段时间就好了。”

说完她就有些后悔,看这父女二人的衣服和外貌,就知道家里非常困难,她说这话,不是为难人家嘛。

父女二人却不觉有它,认真点了头:“我们能进去看看吗?”

护士有些为难的开口:“你们得先去楼下缴费,然后到308病房来看产妇和孩子。

对了,你们是要住院还是立刻走?我们这边建议是住院观察二至三天,如果住院的话,是一天一交钱。”

江潮生谢过护士,顺便看了一眼刚刚出生的女儿,襁褓中的女婴皱巴巴的,甚至有些丑,可却让他的心瞬间柔软了下来。

上辈子,滟娘去世时已有五个月身孕,如果当时那个孩子平安生下来,也是这幅模样吧。

不对,这便是老天弥补给他们的,正是他们二世的小女儿。

江年年也踮脚看了看,她不够高,只能看见小妹杂乱的胎毛,可爱的紧。

她攥紧了拳头,一文钱难倒英雄汉!

不,应该说一分钱,现在是七零年代,正是马上要过上好日子的时候,她一定会带领全家发家致富,重新坐回江南首富的位置的!

但是再有雄心壮志,也难以抵挡他们手里只有三十块钱这个事实。

而且这三十,还是大队长借给他们的。

交完医药费和一天的住院费,他们手里只剩下了二十二块一毛五,住院费一天是一块钱,他们打算住五天,这样就只能剩下十七块一毛五,再加上这几天的吃喝,恐怕最后也只能剩下十五块钱。

看来赚钱是首要任务。

父女二人心里寻思着,走进了病房。

病房里人不少,十多张床位都满了,但是父女还是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半倚着身子的郑玉艳。

真的很瘦。

虽然这里的人普遍都瘦,但他们一家人瘦的格外吓人,尤其是郑玉艳。

她怀里抱着孩子,都让人忍不住怀疑那纤细的胳膊会不会折断。

江年年一阵心酸,哒哒哒的跑过去,还没等到病床前,就被大长腿的亲爹抢了先,一把握住了亲娘的手。

那么大个人往那一挡,什么伤感气氛都被破坏了,更别提亲爹还不做人的把刚出生的小妹丢进了她的怀里。

江年年和皱巴巴的小豆丁面面相觑,正不知所措的时候,小豆丁突然扬唇,笑了起来。

江年年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这个小妹她......好可爱啊。

正当江年年被新生幼崽的可爱暴击时,她亲爹亲娘正执手相看泪眼。

成婚二十载,只要一个眼神便能认出彼此,前世,他们坦然处之一同赴死,被土活埋到窒息也不曾松开双手,再度睁眼,已是新的年岁,这一世,他们仍然还是夫妻。

命运,妙不可言。

“滟娘......”

江潮生嗓音竟然有些哽咽,他还以为,上一世便是永别。

郑玉艳却急促的打断了夫君的伤感:“潮生,月月被妈送县里的人家了,换了二十块钱,是一户姓黄的人家,你快想想办法,把月月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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