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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苦熬三年,第98次抽血后,我醒悟了
  • 主角:叶眠,顾淮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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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在叶眠第98次抽完血后,她得知了一个秘密。 顾淮和她在一起,只是需要她的血,给他的青梅当血包。 知道真相的叶眠,曾经追求了顾淮三年的叶眠,也终于下定决心要离开他了。 “囡囡想通就回来,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手机发来母亲的语音。 叶眠鼻头一酸,没错,这确实不是她的家。 这只是一个空荡荡的留不住顾淮的心的壳子。

章节内容

第1章

在叶眠第98次抽完血后,她得知了一个秘密。

顾淮和她在一起,只是要她给他的青梅当血包。

曾经追求了顾淮三年的叶眠,在得知真相的那一刻,终于下定决心要离开他了。

“囡囡想通就回来,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手机里传来母亲的声音。

叶眠鼻头一酸,没错,这确实不是她的家。

这只是一个没有爱的空壳子,顾淮的心从不愿在这里停留。

叶眠初见顾淮那年是十八岁。

医学系迎新晚会上,她一眼就注意到了穿着青灰色高领毛衣,袖口别着枚铜制书签的顾淮。

在所有男生都在偷看穿着短裙的啦啦队女生时,他就静静地坐在角落里读医学书。

他垂眼看书时,长长的睫毛投下阴影,草稿纸翻页的瞬间,他无意识地忽然抬头望向叶眠。

那一刹,林眠听见了自己颤动的心跳声。

室友提醒她,让她不要对顾淮痴心妄想。

但她天生是个倔性子,别人越不看好的事,她就偏要做。

于是,她使出浑身解数和手段去追求顾淮。

她借口请教课题坐到顾淮身边,故意把咖啡泼在他袖口,然后故作惊讶提出要帮他洗衬衫。

结果却是被他举报,说叶眠在图书馆大声喧哗,从而被扣了学分。

在他给实验室的大体老师调整颈部固定器时,她假装崴脚跌向他,却被他无情地用解剖镊抵住肩膀。

暴雨天气,她故意借走顾淮的伞,第二天,他书桌上便会出现一盒感冒药与一个便签。

“伞我弄丢了,拿自己抵债行吗?”

看过纸条的他只是若无其事的把纸条扔进垃圾桶里,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舍友知道后举着奶茶跺着脚骂我,“叶眠,你能不能有点脸皮?”

叶眠咬着吸管理直气壮:“我这是拯救迷途羔羊!”

她追了他三年,试遍了言情小说套路,结果连他钢笔帽都没拧开过。

叶眠收拾好最后那摞情书准备烧掉时,手机突然在熄灯后震动。

是顾淮的声音:“下楼。”

她踢着拖鞋冲进夜雨里,看见他握着黑伞站在操场跑道。

看到他的那一刻,叶眠几乎乱了方寸,他竟然主动约她出来。

“顾淮,我......”

叶眠话没说完,就被顾淮清冷的声音打断。

“咱们,处处看。”

他终于舍得给她机会了。

叶眠湿着眼眶,激动的扑进他怀里:“谢谢你,顾淮。”

顾淮单手撑着伞柄后退半步,喉结在阴影里滚动半寸,最终从嘴里只挤出一句:“雨要下大了。”

直到现在他们已经在一起三年了。

三年来,他们没有牵过手,更没有接过吻。

唯一的亲密只有顾淮每次来取血时,温柔地蒙住她的眼睛。

叶眠还曾天真地以为顾淮只是性冷淡罢了,毕竟他满脑子里就只装得下医学。

却不想在一个夜晚撞破了他埋藏已久的欲 望。

夜晚起床喝水的她,路过顾淮房间时,她看见顾淮盯着相框里的照片出神,那张照片的右上角写着“江婉莹”。

透过门缝,她亲眼看见平时一丝不苟的他,领带变得松松垮垮,连喉结也在重重滚动。

他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照片里女孩笑出的小梨涡。

浴室开着花洒声掩盖住他粗重的喘 息,花玻璃上映出他弓起的脊背,像头濒死的兽。

叶眠的手死死扣着门框,连下唇被咬破,指甲出了血都没意识到。

那时她才知道,原来他不是没有欲 望,只是他的欲 望里没有她而已。

所有的一切都是叶眠的独角戏,这三年来,她就像迷失在毒药堆积的蜜糖里。

她终于受够了。

不过还好,这场荒唐的戏码,她也马上就要退场了,因为她不再爱他。

只要申请书下来,她就可以坐上车,永远的离开他了......

“今天晚上我有事。”顾淮低头调着腕表,脸上没有一丝情绪。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皱眉补充道,“记着,不要给我打电话。”

叶眠下意识问道,“你要去哪?”

顾淮有些警惕地看了她一眼,眉头皱地更深了些 ,“这是我的事。”

顾淮防备的眼神就像一桶冰水,浇灭了她仅存的最后一丝幻想。

这一幕太熟悉了,熟悉的就像每天喝着的白开水一样,重复了三年,她以为,她为了爱,能习惯他一辈子。

直到现在她才明白,原来,她的爱,早已被他这种冷漠给消耗殆尽。

她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他,“能不能顺路帮我带到学校?”

顾淮懒得看一眼,只是冷冷的回了一句,“不顺路,改天吧!”

接着,就是一声重重的关门声,随之颤动的还有她那颗已千疮百孔的心。

看来,他真的是一点也不在意她。

但凡他多在意一下,就会知道她要送的文件是——提前毕业的申请书。

忙完毕业论文后,天色已晚,但叶眠还是决定去学校提交申请。

此时的她,只想早一点离开顾淮,结束这种畸形的爱。

“申请还需要一段时间的审核,大概一周左右,你先把这个表拿回去填一下吧。”

“好。”

叶眠看着手中的申请表,如释重负,她终于可以为这段荒唐的感情画上一个句号了。

拿完表后,她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现在太晚了,她打不到车了。

叶眠尝试着给顾淮发消息,问他能不能来接她。

可信息刚发过去,就收到了对面设置的自动回复——“有事。”

就好像知道她会来打扰他一样。

冷风割着脸。叶眠抱紧胳膊往别墅区走。

枯枝突然断裂,身后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不对劲!

她抖着手解锁手机。

通讯录首位仍是阿淮。

第二十三次拨打。

彩铃混着旋转木马音乐炸响。

“顾淮!后巷有人追我!”她贴着墙根喘气。

江婉莹的笑声刺破电流:“摩天轮到顶啦!”

“现在忙。”顾淮压低声音,电话盲音响彻巷子。

链条断裂声从身后炸开,铂金包被扯飞。

劫匪猛推她,她的膝盖撞上柏油路,血渗了出来。



第2章

被抢走包的叶眠坐在路边,她狼狈地抬起头。

对面的游乐场出来了一群人,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白衬衫,正是那个“有事”的顾淮。

他的白衬衫被江婉莹攥出褶皱,少女正举着棉花糖戳他唇角,糖丝在霓虹灯下泛着淡粉色光晕。

叶眠与顾淮对视的时候,江婉莹正将糖丝抹在顾淮唇角。

顾淮不出意外地走了过来,他嗓音低沉,眼中隐隐有一丝怒意:“你跟踪我?”

我只是来送文件。

叶眠原本准备好的说辞卡在喉咙,手中刚刚想展示的申请表也慢慢松开了。

原来,她在他眼里就是这么一个喜欢死缠烂打的跟屁虫。

顾淮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回去吧,我现在没空陪你闹。”

“你没时间接女朋友电话,却却有时间陪其他女人逛游乐场是吗?”叶眠轻声嘲讽道,嘴角是荡开的苦涩。

一提到江婉莹,顾淮就像被触碰到了逆鳞,淡漠的眼里有一丝怒色。

“小莹不是别人,她是我的妹妹,她得病了,她离不开我,我得照顾她。”

可不是吗?

她不是外人,因为真正的外人是她叶眠,江婉莹是他要哄着,照顾着的小公主。

而她只不过是无足轻重血包罢了。

游乐场霓虹照亮她手臂擦伤,顾淮扫过血迹皱眉,“你为什么把自己搞的这么狼狈?”

“我包被抢了...”叶眠低着头轻声回答。

看着她满身的伤,顾淮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为什么不找人帮忙?”

叶眠有些委屈,“我给你打过电话了!”

顾淮闻言明显愣住了,他接着说,“我是问你,你为什么不报警?”

叶眠猛地抬头,她看向他冷漠的眼神。

原来他那责怪的语气,怪的不是她没有第一时间联系他,而是怪她为什么要来打扰他?

躲在他身后的江婉莹疑问道:“阿淮哥,为什么她笑得这么难看?”

顾淮的语气突然就软了下来, “她们这些普通人不像小莹,连恐惧都很优雅。”

她听见顾淮低笑着教江婉莹:“小莹恐惧的时候应该抓紧身边人的手,像这样——抓住我的手。”

江婉莹瞪大了眼睛,显得天真又无知,“那我遇到危险也应该先打给警察吗?”

顾淮的眼神宠溺,像是浸满了水,“不,你要是遇到危险一定要第一时间打给我,知道吗?”

江婉莹眨着眼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叶眠静静看着她们,忽然就笑出了声,身上伤口处刚结了的痂又再次崩开,可她却感觉不到痛。

看到叶眠还在不断流血的膝盖,他的兄弟在顾淮耳边建议道,“......顾哥,要不还是先把她送到医院去吧。”

顾淮下意识的松开了江婉莹的手。

江婉莹忽然揪紧顾淮的衣角,睫毛颤动像濒死的蝶:“阿淮哥不要走,我怕突然生病,没人在我身边。”

江婉莹撒娇的声音,让顾淮的心再次泛滥,他重新抓紧江婉莹的手,

像哄孩子似的,柔声说道。

“哥哥不走,哥哥陪着你。”

叶眠看着这一幕,突然怔住,原来顾淮会哄人啊,只是他不愿哄自己罢了。

“不用了。”

叶眠在心里告诉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跟自己已经无关,自己也必须学会习惯。

“不,你一个女生也不安全,还是......”他的兄弟还是不放心,坚持要送。

顾淮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不需要你送,我已经帮她叫了车。”

他那高高在上的语气,就像是随意丢给路边流浪猫半块发霉的面包。

而她就应该像得到了什么天大的赏赐一样感恩戴德。

叶眠强撑着起身,她忍不住痛呼,声音就像生锈的八音盒:“嘶!”

顾淮听到她的痛吟连头也没抬,只是厌烦的嘟囔一句,“东施效颦,无趣!”

原来,就连撒娇也成了江婉莹的专属,况且她只是忍不住疼痛而已,在他那里却成了她故意学江婉莹,真是可笑!

叶眠从医院包扎完伤口回来时,玄关处散落着不属于她的发香。

路过顾淮房间时她停住了。

她看见江婉莹穿着她买的真丝睡衣,赤足蜷在顾淮常坐的皮沙发上。

而她身后的顾淮正小心翼翼帮她吹着头发。

也不知道为什么,本来还乖乖坐着的江婉莹突然抓住顾淮手腕往胸口带,“阿淮哥,头皮好烫。”

“你摸摸,是不是发烧了?”她红着脸,双眼迷 离。

顾淮在触碰到她肌肤的那一刻,肉眼可见的瞳孔一震,呼吸骤然被打乱。

“不是发烧,你只是醉了,说了让你不要......”

话还没说完,江婉莹又突然踉跄扑进顾淮怀里,真丝腰带散开时露出半截雪白腰肢:“我头晕......”

“阿淮哥,这件睡衣好紧,勒得我喘不过气。”

顾淮低垂着眼看她,他的声音其实已经哑的不成样子,腕骨的青筋暴起,连指节都泛着白,“哪里紧?”

俩人越靠越近,近在咫尺的唇瓣马上就要贴合。

就差一个手指的距离时,顾淮还是停住了。

她看得出来他忍的快疯掉了,可他最终还是克制住了,只是将江婉莹抱到床上就去了次卧冲澡。

顾淮的床,那是她和顾淮同居两年从没涉足过的地方。

即使顾淮已经忍成这样了,他也不愿意唐突了她。

叶眠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转身离去,没有回头。

回到房间的瞬间,叶眠再也克制不住,她扶着墙慢慢蜷成团,忍不住痛哭出声。

可不是吗?

她江婉莹是被众星捧月的小公主,而叶眠在顾淮眼里就只是一个上赶着廉价的倒贴货。

他就仗着叶眠喜欢他,有恃无恐,肆无忌惮。

但他可知道那个他视若无睹的叶眠,也曾经是许多人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第3章

第二天一大早,顾淮破天荒地主动来敲叶眠的门。

这还是他们三年同居来顾淮头一次的主动。

“你生日快到了,你帮你定制了你一直喜欢的CU牌子的发卡。”

“你的伤如果还痛的话,我晚上陪你去医院再看看,这几天......我都会好好照顾你的。”

顾淮突如其来的关心让她惊诧。

这算什么?昨晚偷腥后的愧疚吗?

等顾淮走后,她打开门。

却发现,那个刻着她名字的发夹下,压着顾淮留下的卡片。

“我今天有个会实在推不掉,你帮我照顾一下小莹,她这个人老是让我挂心。”

叶眠自嘲出了声。

原来,顾淮的送给她的礼物甚至都不是心虚的补偿,而是明码标价的交易。

也是,他有什么好心虚的,毕竟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承认过喜欢她......

叶眠笑了,可她笑着笑着,就哭了。

她真傻,直到现在为什么还会傻傻奢求着顾淮那一点点的愧疚。

幸好,以后再也不会了......

虽然顾淮留下了纸条,但叶眠并不想和江婉莹有任何交集,她看到江婉莹坐在楼下看电视就没再管她。

因为她还有正事要做。

为了能好在M国扎根,叶眠提前申请了M国一家公司的线上面试。

整理着装时,她戴上了顾淮送的发卡。

只是头发长了有点遮视线,物尽其用而已。

面试刚开始很顺利,她中途出去想拿份资料。

却发现自己辛辛苦苦做了一个月的资料却被江婉莹拿来当随意涂鸦的废纸。

叶眠气的连声音都在颤抖,“谁让你动我东西的?你知不知道这是我用来面试的材料!”

江婉就莹故作惊讶,“哎呀,原来是嫂子的资料啊,我还以为是废纸呢。”

叶眠冷笑着说,“如果这是你哥的东西你也敢乱碰吗?”

“换作是我哥,他才不会吼我呢。”

是了,别的叶眠都可以反驳,但唯独这一点,她被怼的哑口无言。

她不再和她纠缠,只是警告她安静一点,就回到房间继续面试。

可面试没几分钟,外面突然传来的巨大音乐声震得摄像头晃动。

面试官皱眉:“叶小姐在夜店面试?”

“我妹妹在练架子鼓呢。”叶眠死死抵住门,门外传来江婉莹娇喊:“嫂子快来帮我调音响呀!”

面试官气的直接掐断了通话。

面试被搞砸了,叶眠忍无可忍,气势汹汹走到江婉莹面前。

“你是故意的吧?”

江婉莹正要开口,视线落在叶眠头上的发卡上,立马变得暴躁起来。

她用力踹翻茶几,果盘砸在叶眠膝盖上。

“阿淮哥送我的发卡为什么会在你这里?”

她手上紧紧的抓着水晶烟灰缸,指节白的厉害。

叶眠攥着发卡,冷笑:“你看清楚了,这是我的,上面刻着我的名字缩写。”

“撒谎!”江婉莹瞳孔缩成针尖,“阿淮哥说了只要是我想要的,就没有我要不到的。”

烟灰缸擦着叶眠耳际炸开,玻璃渣划破脸颊。

“去年我摔碎他母亲遗照,他都笑着和我说‘碎碎平安’。”

江婉莹扯住叶眠头发往鱼缸按,“你凭什么抢我的东西?”

她的指甲狠狠 插 进叶眠的发根,拽着叶眠的头,砸向玻璃。

鱼群吓得乱窜,水面倒映着叶眠憋红的脸。

江婉莹用膝盖顶住叶眠后腰,左手把头发绞成死结。

“那是我的!”她每吼一声就加重力道。

叶眠的鼻尖在玻璃上压出惨白印子,氧气泵咕噜声混着脑袋撞玻璃的闷响。

紧接着,叶眠便呼吸不畅,两眼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消毒水味刺醒叶眠时,顾淮正在床边削苹果。

叶眠刚动一下,顾淮就皱着眉阻止,“别动,你头上刚缝了针。”

“嘶!”她才后知后觉地感知到头痛欲裂。

“今天发生的事,我大概都知道了。”顾淮平静地出声。

“结果呢?”

“这次是莹莹不懂事,让她给你道歉。”

“不懂事?”叶眠不敢置信地抬起头,脖子上紫黑淤痕触目惊心。

“她故意把我的头按在鱼缸里也叫不懂事?”

顾淮耐着性子解释道,“她有先天性的情感缺失,很多都不懂,而且,你不去招惹她,她是不会犯病的。”

叶眠觉得荒唐极了,“你是说我戴你送给我的发卡是在招惹她吗?”

“你明知她对亲密关系过敏。”他皱起眉头,眼神里藏着斥责,“非要戴着我送的东西在她面前晃悠。”

叶眠听着心都凉了,“所以你是觉得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不打算罚她是吗?”

“她已经受到了很大的心理创伤了......”

“然后呢?”

她倒是想想听听他怎么帮江婉莹开脱。

“她是病人,你还想让我罚她?!她一直在哭,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心......”

好嘛,干脆连开脱都不开脱了,明目张胆地就开始区别对待。

他心疼江婉莹,那她呢?

“所以被精神病谋杀是我活该?”叶眠自嘲地笑了。

顾淮突然提高音量,腕表磕在铁床栏上,“注意你的言辞!”

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失控,他捏了捏自己的眉骨,然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别闹了,我会让她给你道歉的,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顾淮...”她揪着氧气管自嘲,“我当年是瞎还是聋?”

顾淮还想说些什么。

刚上前一步来,玻璃药瓶就狠狠砸碎在瓷砖上,折射出顾淮皱眉的脸。

叶眠红着眼,声音嘶哑,“滚!”

顾淮起身整了整西装,离开病房时仅仅留下一句:“术后忌情绪波动。”

叶眠知道的,这是他曾身为医学生的习惯,而非她的专属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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