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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嫁蛇?不行,我遭不住!
  • 主角:白清浅,柳扶砚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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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黑棺为聘,两姓缔约,吉日一至,万鬼抬棺。” 我妈生下我后被洪水冲走了,所有人都视我为不祥之人。 从小一直睡在棺材里长大,直到十八岁这年,我开始做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羞梦。 后来,梦里那个玄衣男人真的出现了,他说我白家祖先在很久以前挖了他的蛇胆,现在要用我来偿还。 他给我一枚刻着蛇纹的山鬼花钱,说我是他的妻...... 从那以后,他以我妈还活着做威胁,让我陪他走遍所有诡异之处,寻找他丢失的那枚蛇胆。 可我们谁都没有想到,苦苦寻求的蛇胆其实一直在我身上......

章节内容

第1章

呼——

呼——

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夜里,我被缠到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你是谁?”一张口,我的声音被折磨的无尽沙哑。

他并没有回答,温凉粗粝的手掌滑过我细腻的肌肤,所到之处皆让我为之轻颤。

“别碰我......”

“求你,别碰我......”

我的苦苦呢喃换来的只是对方更加变本加厉。

他捏住我的那只手突然用力,迫使我发出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嘤咛,“唔......”

“不许我碰?”他声音犹如寒潭坠泉,清冷到让人头皮发麻,“白清浅,这是你们白家欠我的!”

似梦似幻间,我竟分不清这到底是梦还是真实发生的。

察觉到我的分神,他怒极般胡乱朝我脖子上套了个吊坠,“一百年了,这笔账你们该还了!”

还没等我看清这吊坠的模样,拴在上面的红绳犹如一只手般扼住了我的喉咙,那种窒息愈发明显。

“呃......我快要......死了......”

恍惚间,我看到墙上随着烛光摇曳的影子。

在我之上根本没有什么体型健硕的男人,而是......而是一条盘旋吐信的蛇!

“啊——”

我一声尖叫,身体像是被撕碎那般的疼,人彻底没了意识。

......

我叫白清浅,出生那天偏赶上几十年不遇一次的泄洪,我妈和接生的稳婆当时被湍急的洪水给卷走,最后连个尸首都没找到。

几天后随着洪水退去,我竟然被一口黑木棺材给送了回来。

小小的婴孩后脖颈莫名多了一块蛇纹胎记。

村里有人议论,当年我外公的父亲为了治蛇缠腰,听信江湖术士的偏方,上山抓蛇扒皮取胆造下的孽。

后来,白家后人都会得这种病!

就像是一种诅咒。

这一辈,诅咒传到了我身上。

从小到大就我没有睡过任何床,都是睡在那口棺材里。

直到十八岁这年,村里的人对我睡棺材这事传的越来越邪乎,外婆就带我搬了家。

走得急,没能带上那口棺材。

那是我第一次躺在床上,从那以后我每晚都会做那种怪异的梦。

外婆知道后,直接拉着我去了当地最有名的观花婆家。

去的时候观花婆正在自家门口扫地,见我们来了,她抬头看了一眼,“你们这么早就过来啦。”

当时我也没太在意,后来想想,她怎么知道我和外婆要来的?

进屋后,外婆和她咬耳朵,随后她看我的眼神就变得复杂起来。

观花婆取出清水一碗,放在地上的正中间,又点燃一支香,接着执香于清水上作画符状,口中念念有词。

旋即香灰落入水中,观花婆观其形状,唉声叹息一阵。

外婆有些紧张的问道,“怎么了?这是什么意思?”

观花婆没急着回答,一把扯过我,扒着我的后脖颈,死死盯着看。

“她这胎记是天生的?”

外婆踌躇的点了下头,“嗯......生下来就有。”

我知道自己后脖颈有块胎记,但具体什么样我看不到。

外婆面色有些焦急,这时观花婆忽然严肃问道,“你杀过生吗?”

“我指的是人的性命。”

外婆愣了一瞬,矢口否认,“你说啥呢?我要是杀了人还能在这待着?早就被警察带走了!”

观花婆又看了一眼碗中的水,“绝对是你们白家,化为人形的动物也算人!”

“我......”外婆恼怒的刚要开口,眼神就落到了我身上,瞬间哑口无言。

观花婆明白了,“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你让这孩子姓白,是有你自己的意图吧?”

外婆见瞒不住,一拍大腿,满脸悔恨,“我能怎么办?祖上造的孽,为什么要让我们这些白家后人承担?”

“为了这个诅咒,我和亲生儿子不能相见,这种痛苦生不如死!”

观花婆冷哼一声,“你错了,这一胎,这个孩子可不是凡物,你算计了她,自己也未必能落到好处。”

“你别当着孩子面胡说啊!这孩子我从小养起来的,怎么会算计她?”外婆有些慌张的捂住我耳朵。

随后她们再说什么我就没有听到。

但我们离开的时候,观花婆手指摩挲我后脖颈的胎记,语气意味深长,“小姑娘,这一世命运的齿轮重叠了。”

我听不懂。

但她们谁都没有提过我脖子里的吊坠。

就好像她们完全看不到似的。

有几次我拿着吊坠让外婆看,外婆只说什么都没有,是我癔症了。

我虽然没有听懂观花婆的话,但从那之后,我终于做回正常人了。

即使没有那口棺材,我也不会做那些诡异又令人脸红的梦。

时光飞逝,一晃又过去了一年,舅舅一家忽然从外地搬了过来。

久而久之,就再也没有人提过我身上那些怪异的事,我也渐渐忘了。

可自打十九岁生辰这天夜里,我又开始反复做相同的梦。

梦里那个看不清长相的男人就站在我面前,我越是想走近他,他就会离我越来越远。

奇诡的是,我连他身上衣服的花纹都看不清,却能看到他腰间佩戴的那枚山鬼花钱。

好像和我脖子里戴的吊坠一模一样,上面也刻着蛇纹。

我感受到周身传来的阵阵冰冷,寒气仿佛是从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你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回答过。

好在这次并没有再发生那些床笫之事,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梦而已。

我生日过后没几天,下了一场暴雨。

外面雨势磅礴,隔着玻璃那‘哗啦啦’的雨声震耳欲聋,玻璃窗上的雨水从丝丝缕缕,变成倾天水幕,任凭谁在这样的环境下都不可能好好休息。

而我,却像被催眠了一样,竟在水幕中看到了和那口黑木棺上一模一样的蛇纹印记。

我眼皮越来越沉,视线也越来越模糊。

朦胧间,我好像看到那个诡异的男人就站在我面前。

只是,这次还没等我开口,他便用那低沉且森冷的声音道出一句:“黑棺为聘,两姓缔约,吉日一至,万鬼抬棺。”

“白清浅,当年你祖上取我蛇胆,害我性命,今日就用你来还......”



第2章

“啊——”

我尖叫着从梦中惊醒,猛地坐了起来。

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能清晰的感觉到,一颗心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还好,只是一场梦。

回过神来后,我抬手擦汗,但手心里触感结实,像是有什么硬硬的东西。

我赶紧摊开手来看,是我脖子里那个盘旋着蛇纹的山鬼花钱。

表面的朱砂早已被我的汗水渲染,乍一看上去,整只手像是被鲜血吞没了一样。

我倒吸一口冷气,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看着这诡异的吊坠,不禁想到梦里那个怪异男人说的话。

“黑棺为聘,两姓缔约,吉日一至,万鬼抬棺......”

我害怕极了,急忙跑到窗边,一把将那诡异的物件扔了出去,随后又死死关紧门窗。

过了一会,手上的朱砂就莫名奇妙的消失了。

情绪平复后,我打算到院子里透口气,正好碰见外屋的舅妈。

她掀起眼皮,神色间满是不屑,“成天在屋里鬼哭狼嚎的做梦,我看你就是个鬼!”

我实在不想和她起争执,装聋作哑的绕开她走了出去。

谁又能想到,晚饭时舅妈仍旧不依不饶,矛头始终对准我。

“妈,清浅这岁数上学没什么用,你赶紧给她找个人嫁了算了。”舅妈阴阳怪气,“你也知道,她成天鬼里鬼气,多晦气啊!”

“你就算不为我们想,也要为你大孙子想想啊!”

“咱们一家人现在好不容易团聚,留这么个晦气的人在家里叫什么事?”

舅舅家唯一的孩子,就是沈丛。

他随母姓,不敢姓白。

比我大两个月,自从他跟着父母来到这个家后,经常欺负我。

“奶奶,表妹她就不是个读书的料,还不如快点让她嫁去老刘家。”

外婆没有应茬,也没有表态,始终沉脸低头吃饭。

老刘家就是当年为我妈接生的稳婆家。

因为当年刘稳婆是为了给我妈接生,才从房顶掉下去被洪水给冲走的。

老刘家就始终揪着我不放,非说让我嫁去他家做媳妇,才能抵了那条人命。

“妈,我觉得我婆娘说的有道理,老刘家三天两天的过来闹,村里人说的多难听啊。”舅舅跟着上纲上线。

看着他们一家这副嘴脸,我面前的饭就忽然不香了。

刘稳婆有一对龙凤胎孙子孙女,比我大两岁。

可他们都是天生智力有问题,说通俗易懂点就是,一对龙凤胎傻子。

外婆从始至终一句话没说,舅舅一家说着没劲也就闭嘴了。

等我收拾完碗筷再回房间,正好碰见沈丛吊儿郎当的往外走,手里好像还把玩着什么东西。

等他走近,我借着月光我才看清,他手上拿的就是被我扔掉的那枚山鬼花钱吊坠!

“沈丛,快把那东西扔了!”

我喊了一声,急忙冲过去抢他手里的山鬼花钱,这次打算扔远一些。

沈丛一个闪身躲过,举着吊坠问我,“白清浅,你什么时候收藏古董的?这玩意应该能卖不少钱吧?”

梦里发生的那些我不愿意跟他说,因为他也是个‘傻子’听不懂人话!

“那不是我的,你快扔了!”

“不是你的你管我呢?”沈丛用力推了我一把,“真是个下贱的胚子,要不是看你跟我有亲缘关系的份上,我早把你给睡了!”

我被他推倒在地,膝盖磕破了。

而他揣着那枚山鬼花钱,得意的出了门。

果然,到了半夜就出事了。

我刚睡下,听到外面有人疯狂敲门,说是沈丛出事了。

我第一反应是沈丛被那个吊坠害死了!

来报信的人说,沈丛把老刘家那个傻闺女给强了!

就在不远处的那座破庙,附近的村民都赶去看热闹呢。

等我们再赶到时,情况可没有那么乐观。

沈丛像是撞邪一样,任凭周围人怎么用力拉他都没办法。

他脸色蜡黄,双眼凹陷,眼球里满是红血丝。

而傻闺女就一直嘿嘿的笑。

老刘家的人赶过来后,说什么都非要打死沈丛,幸亏看热闹的人多,这才控制住场面。

旁边有人猜测道:“看这样子不太正常,该不会是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吧?”

外婆醍醐灌顶,赶紧让我去请观花婆来。

观花婆似乎早知道我会来,提前收拾好东西等着我呢。

等到了破庙,她第一时间给了外婆些东西,让她上一趟后山。

我们大伙一起赶紧把撞邪的这两个人抬回了家。

我看沈丛这快死了也停不下来的模样,心里踌躇,最终还是和舅妈说了那山鬼花钱的事。

舅妈一听,反手就给了我几个耳光,“你个丧门星,我就知道是你招惹的这鬼东西!”

这时外婆从外头一步迈了进来,脸色一片惨白,一进门口就跌坐在地上。

舅妈赶紧跑过去问,“妈,事情解决了吗?”

外婆没有回答,而是呆呆的看着我。

舅妈顺着视线看过来,似乎更加来气,“妈,你都不知道,就是这死丫头招惹那鬼东西,她就是想害死你孙子,让我们老白家彻底绝后!”

每次外婆都会拼命护我,这次却只是缓缓从地上起身,手指抚摸着我后脖颈的胎记,呢喃道:“黑棺为聘,两姓缔约,吉日一至,万鬼抬棺......”

听到这句话,我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外婆,你......”

外婆看着我的眼神却格外坚定,“浅浅,吉日便是今晚,你若不去,你弟弟他......他就......”

说着,外婆呜呜哭了起来。

我后背一阵僵硬,感觉外婆搭在我脖颈的手指异常冰凉。

虽然我不知道这个邪物究竟是什么,但现在可以肯定,他的目标是我。

随后,我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我去......”



第3章

我被外婆送到了后山上。

这一路上外婆一直在哭,始终死死攥着我的手,说对不起我。

我摇摇头,反应很是淡然。

到了后山一处山洞前,我看着地上摆放着刚才观花婆交给外婆那些东西。

我知道,到地方了。

外婆抹着眼泪说了声对不起,转身下了山。

我独自站在这山洞前,周围的空气越来越冷,就好像坠入冰窖般,让我忍不住牙齿打颤。

看着地上的贡品,还有快要燃烧完的草香,我萌生了转头就跑的冲动。

耳边传来呼啸而过的风声,周围草丛里也有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浓雾笼罩的树林,视线所及之处皆是模糊,远处传来一阵尖锐幽冷的唢呐声,令人毛骨悚然。

“黑棺为花轿,聘娶佳人到,吉日现已至,万鬼来抬轿......”

听到这越来越近的唢呐声,我浑身汗毛竖了起来,惊恐的四处张望。

只见那诡秘的浓雾深处,一口棺材被明晃晃的抬了出来。

我看得很清楚,就是那口印着山鬼花钱的棺材!

此时用红绸缠绕,更添几分诡谲的色彩。

那些抬棺的竟然是......一群纸人!?

一个个薄如蝉翼的纸片身子,却能抬动这么大的黑棺。

身上穿着各式各样的寿衣,白纸的脸上涂着大红脸蛋和红嘴唇!

我被吓坏了,甚至都忘记了逃跑。

腿下一软,瞬间跌坐在地上,“别......求你们了......别过来......”

一张嘴,我发出来的都是颤音。

身子拼命的往后挪,却抵不住这越来越近阴亲队伍。

须臾间,我忽然闻到周身传来一阵淡淡的香气。

像是各种名贵的药材融化在春日里的百花中,现在顺着山顶的风慢慢朝我抵近。

再看面前这群抬着黑棺的诡异纸人,就像得了某种命令般,脚步停在原地。

紧接着,纷纷开始往后退,最后又连带那黑棺消失在那浓雾之中。

一同消失的,还有那道让人不寒而栗的唢呐声。

片刻,浓雾渐渐散去,月光皎洁清亮。

我惊魂未定的抬起头来,呼吸仍旧急促。

从刚才纸人抬棺的方向,竟缓缓走来一位男子。

不,不是走出来的!

因为他双脚不曾沾地,更未曾迈步,却离我越来越近。

同时越来越清晰的,还有刚才那股淡淡的清冷香气。

我害怕到呼吸都顿住了。

他披着一身玄色长袍,仿佛与这浓郁的夜色融为一体。

软软的发丝垂在脸侧,长睫如薄翼般微微颤动,在皎洁的月光中投下淡淡阴影。

尤为惹眼的就是他双眉间的这颗美人痣。

就像从夜空中坠下一颗红色的小珍珠,不偏不倚的落在他眉间,为他这副芝兰玉树的模样平添几分妖艳。

再由眼底那抹温润深邃的光亮衬托,似是天地无尘,山河有影。

我呆愣的坐在地上,一时间,神思被面前男子蛊惑。

他微微俯身,轻捧起我的下颌,“等了这么多年了......”

周围冷气十足,男人挺括的额头和鼻尖贴上来时,还带着一丝冰凉苏麻的温度,瞬间传到我的四肢百骸。

“今夜乃你我吉日,白清浅,我要的是你。而你,又是为何而来呢?”

我身子一阵轻颤,回过神来后强压住恐惧和心底那股莫名情绪,“不......不是你让我来的吗?”

他没有回答,那只手却似诗人的笔触,抚摸着我的长发,每一下都载着柔情蜜意,就如春天的细雨洒在田野上。

“比我想象中有趣。”他声音阴冷,“你以为能骗的了白家那些蠢货,还能骗的了我?”

他猛地扼住我的下巴,力度大到像要把我的骨头捏碎。

“人前乖乖女,人后怕是要比我这条冷血的蛇还要狠吧?”

他在窥探我的心。

我忍着下巴的疼,艰难吐出几个字,“我妈......是不是根本没死?”

他冷哼,“死了,当年就是被我杀死的,这个答案还可以吗?”

这一刻,我感觉内心的仇怨压过了所有恐惧,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他,似乎想通过眼神杀死这个妖怪!

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松开我的下巴。

眼神一度缓和柔情,犹如看着一件珍品,极尽抚过我身上的每一寸。

我赶紧回避他的目光,却在躲避中又不由自主的向他靠近。

就刚刚那么一个对视,我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了。

“你......唔......”

刚一张口,身体瞬间就被束缚进一个有力的怀抱,未尽的语声淹没在满是情意的吻里面,微凉的舌滑入口中,贪婪地搜取着原本属于我的气息,用力探索过每一个角落。

这个吻突如其来,又让人猝不及防,我挣扎无果,只有被迫接受。

“白清浅,你没任何资格跟我谈条件。”他声音低沉又模糊,“这是你们白家欠我的,现在该还了......”

他忽然贴近我的耳边低语,声音如丝般滑过我的肌肤,让我忍不住心跳加速。

稍一抬头,就对上了他那双深邃如漩涡般的眼眸,仿佛被吸入了无尽的深渊。

渐渐地,他不再满足于这细碎的吻,而是顺着锁骨一路往下移。我的身体也像是被一股无名的感觉控制住了,热意涌动,微微发颤。

我拼命挣扎,双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想要将人推开。

“想死是吗?”他的呼吸在我颈间徘徊,带来一阵苏麻的感觉,说出的却是那些慑人的话。

我所有的声音都被那两片温凉的薄唇噙走,淹没在无声的暧昧当中。

在这寂静的夜晚,风动,心也动。

淡淡的肌肤香混合着春夜的微风,促使两颗不同的心跳骤然加速,惊的林中鸟儿一夜未归......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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