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夏小姐,夏氏建筑公司破产,负债累累,谁也不愿意去沾这破事,我们少爷不想见你,顾家更不会借钱给你,你快走吧!”
夏以馨在顾家的大门外,从傍晚跪到了深夜,却只等来了顾家佣人隔着大门的无情回复。
暗夜阴翳地笼罩着整个天地,越发刺骨的寒风袭来,一声沉闷的雷响划过天际,宛如一双巨手将天空撕裂,顷刻之间,磅礴大雨骤然而至,倾泻而下,街道上迅速地汇成了一片汪洋。
她浑身湿透,冷得颤抖,却执着地跪在雨中,依然不愿意相信曾经许诺过爱她护她一生的男人会对她置之不理,见死不救。
时间随着大雨分分秒秒地流逝,夏以馨跪了整整一夜,身心都已经渐渐地麻木……
天空微微地显出了肚鱼白,一辆黑色的轿车驶近,停靠在一旁,身穿着浅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从车上下来,脚步匆匆地走向了夏以馨,“以馨,你爸爸出事了!包工头带着一堆工人到公司讨债,你爸爸在楼顶上不慎坠楼……”
“二叔,你说什么?”夏以馨猛然地站起来,脑袋却一阵强烈的晕眩,眼前一黑,羸弱的身子软软地倒下。
“以馨——”
顾家别墅内,顾夫人亦是一夜未眠,脸色阴沉。
“夫人,夏家如今这样……我们真的不管吗?”以顾家的实力完全可以轻松地帮夏家解除当前危机。
顾夫人冷冷地看向了说话的管家,目光里盈满了浓烈的恨意,“如果不是夏以馨,轩儿就不会因为匆忙回国而遭遇车祸,我的儿子到现在都还生死不明,我还要去管别人的死活吗?夏以馨就是一个害人精,我现在只恨不得他们一家人全都不得好死!”
或许是老天爷遂愿,顾夫人竟是一语成谶。
夏以馨的父亲夏浩天失足坠楼,当场死亡,其妻深受打击,心脏病发,也是命在旦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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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报名参选的女人里,从最后一批里精选出来,从颜值、智商到身体以及家世等各方面而言,这个叫夏以馨的女孩最合适,请您过目。”韩特助恭敬地将夏以馨的个人资料递给了临窗而立的男人。
过了一会儿,男人磁性沉冷的嗓音淡淡地道:“就她了。”
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彻底地改变了夏以馨的命运轨迹。
“签了它,你可以还清你爸爸欠下的所有债务,也足够让你的母亲继续住院治疗。
时隔两天了,夏以馨仍然清晰地记得自己颤抖着手,签下名字时的心情——
绝望到麻木。
两天的时间,她处理好了公司的事情,将住院的母亲安置好。
第2章
早上她就被送上了私人飞机,三个多小时之后,飞机在一座小岛屿上降落,岛屿四周环海,唯一一座雄伟豪华的别墅屹立在岛中间。
到了晚上,她洗完澡,被佣人送到了另外一间房间。
“夏小姐,进去吧。”
夏以馨知道,那个男人已经在等着她进去。
房间里没有开灯,月光的银辉从宽敞的窗户映照进来,室内一片浅淡的黯光,窗户前伫立着一道高大的身影,只一眼她就能感觉到男人的冷漠孤傲。
她走了进去,佣人便小心翼翼地将房门关上,锁柄嵌入门洞“咔嚓”的一声,瞬间就惊碎了她强装的镇定,心跳疯了一般又沉又快地砰动着。
她承认,她在害怕。
骤然面对一个全然陌生的男人,茫然和恐惧从她的脚底迅速蔓延到了心口。
一阵冷风从海上吹袭而来,卷着淡淡的海水味道,透过身上凉薄的睡裙,冷得她浑身一个哆嗦,双腿颤了颤,突然就怎么也无法再迈步上前了。
此时,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停驻,微微地侧过脸,昏淡的月辉映着他深邃的轮廓,清冷而磁性的年轻男性声音沉沉地传来:“怎么,在等着我过去抱你吗?”
男人没有张扬出怒气的声音却让夏以馨听出了威胁,她咬着唇,努力克制着嗓音里的颤抖,“不、不是的,我、我只是有点紧张……”
“紧张?”男人嗓音低沉地轻嗤一声,却以不可抗拒的命令语气说道:“那就自己过来。”
夏以馨闻言,借着昏淡的月光,却也只能听话地一步步走了过去
夏以馨闻言,浑身微微一颤,始终无法跨越心底那道难堪的坎。
“开始吧。”他的嗓音宛如珠落玉盘,醇厚而磁性。
她捏着睡裙的手,紧了松开,松开了又揪紧,直到男人似乎等得不耐烦了,她在黑暗中感觉到了他的靠近,那种宛如踏月而来的王者气息,危险强烈得令人不安。
这条路,她完全没有退后的资格,只能继续往前走。她强忍着心里的羞耻感,努力安慰自己说这一切总是要发生的,没有退路可言。
第3章
夏以馨不安地伫立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才好,心跳卟通卟通地越跳越快,越跳越乱。
然而,男人没有再逼近她,反而退到了一旁去。刚刚她望向这边的时候,隐约可见靠墙处有一张沙发,黑暗中,他似乎往那边坐下了。
这是什么意思?
她猜不透男人的心思,脑袋也因为过度紧张的情绪而逐渐地空白
下一瞬,一盏灯却突然亮了起来!
“啊……”
咬着丰润的唇,她怯着目光望向了仍是在暗处的男人,深怕他会命令她撇开被子。
黑暗中,夜奕臣酷冷的眸子微微敛沉,目光有几分玩味的盯着床上的女人。
小小的鹅蛋脸上,泫然欲泣的神情,一双圆润的杏眸盈着一层薄雾,在灯光映照下水光潋滟,睫毛浓卷得像一把精致可爱的小刷子,随着她不安转动的眸子一下下地扑闪着。
夜奕臣眸子微微地眯了眯,一股宛如微电流的陌生感觉,无法克制地在身体里串流,仿佛浸入他浑身的血液里,让他惯来的冷血有一瞬间的热情…
只是,一种陌生的感觉却让他产生了一丝犹豫,他竟然对她动了怜惜的念头?
想到此,他深邃的眸子沉了几分,抿了抿唇,嗓音幽冷,语气却充满不容抗拒的霸道:“转过身,闭上眼睛。”
夏以馨知道,她不被允许看见他。手紧揪着绒被,身子慢慢地转过去,刚闭上眼睛,她就感觉到了男人的冰冷气息,犹如一头随时都可能会将她拆吃入腹的冷狮,一旦他靠近,她便不由地产生一种芒刺在背的感觉。
下一秒,柔软的床往一旁微陷,男人隔着她身上的绒被贴到了她的背后,不由分说地抬起手,指尖落在她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