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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新婚假死另娶,我兼祧两房你哭什么
  • 主角:温思婉,霍祁照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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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温思婉上辈子好心救了霍祁安,却不想从此掉进了滔天阴谋之中,葬送了自己的一辈子。 重活一世,回到了新婚夜。 温思婉发誓,要让害过她的人血债血偿,生不如死! 丈夫假死,想要骗她的嫁妆? 呵呵,不好意思,她转头就找人兼祧两房! 霍祁照虽然只是庶长子,不过文稻武略,心狠手辣,更重要的是,他跟她,有着同样的仇人。 温思婉要用美色,让他做自己手上最利的一把刀! 然而—— 说好的合作互利,演演戏呢? 你天天追着我生孩子是怎么回事啊?

章节内容

第1章

“小姐,你怎么睡着了?你可不能睡着啊,今晚上是你的新婚之夜,姑爷还没有回来呢。”

温思婉是在一阵轻轻的摇晃中醒过来的。

她睁开双眸,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刺目的红色,还伴随着一阵浓郁的香味。

温思婉目光咻的一下定在了屋子中的燃烧着的香炉上。

她猛地起身,从桌子上端起了一壶茶水,直接浇灭了那香炉。

香炉传来刺啦的一阵声响,让温思婉颤抖的心神渐渐平静了下来。

“小姐?你怎么了?好端端的将香炉浇了做什么?”旁边的丫鬟红果不解地看向了温思婉,有些惊愕。

“红果,你去帮我办一件事。”温思婉惊骇不安的眼神瞬间冷凝了下来,语气坚定地说道,凑到了红果的耳边,低声吩咐道。

红果听了温思婉的话,虽然脸上惊疑不定,不过对上温思婉那异常锐利又到目光,只点了点头,乖顺地下去了。

见红果关上了房门,温思婉仍然是不放心,又从嫁妆的箱笼中拿出了一把锋利的剪刀,还将桌面上的水果刀也一并拿过,水果刀她放在了枕头下,而剪刀,则藏在了袖子之中。

紧紧攥着剪刀,温思婉这才重新坐到了床上。

她竟然重生了。

重生回到了嫁给镇远伯世子霍祁安的新婚之夜。

这也是她悲剧的开始。

上辈子,她在从庄子回来的路上,好心救了身受重伤的霍祁安,被霍祁安一见钟情,镇远伯夫人亲自上门提亲。

温家只是区区一届商户,虽然生意做得大,家财万贯,但是人丁凋零,背景微弱。

这镇远伯府却是功勋世爵,这亲事,不管怎么看,都是温思婉高攀了。

所有人都说温思婉命好,温思婉对俊秀斯文的霍祁安也极有好感,满怀期待地嫁到了镇远伯府——

谁知道——

这都是一场算计好的连环毒计,是至她于死地的滔天阴谋!

就在此时,贴着大红喜字的房门就这么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一个身穿红色喜服的男子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低声咕哝道:“娘子——新娘子,我的新娘子——”

上辈子,温思婉的盖头都没有掀开,错将这登徒子当成了她的夫君霍祁安,被他压在了床上一夜胡闹。

然而,天色未亮,婆母钱氏却带着一众家丁将她从床上拖了起来,说她不守妇道,勾引外男,克死了丈夫,要将她浸猪笼——

上辈子,温思婉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吓得抖如筛子,面色惨白,不断求饶。

哪怕如今重活了一辈子,她仍然记得钱氏那刻薄而狠毒的嘴脸。

“你这贱人,刚刚过门就克死了我儿!还跟为难在婚房纠缠,水性杨花,不守妇道!”

“我要将你浸猪笼!将你活埋!让你给我儿陪葬!”

“你不想死?那行,你去请个贞节牌坊,给我儿守一辈子的寡,再让你娘家拿出五十万两银子来,连带你的所有嫁妆通通上交,我可以饶你一命!”

“这辈子,你必须留在霍家吃斋念佛,为我儿祈福!”

可怜温思婉心性单纯,还真以为是自己的错,克死了自己的新婚丈夫,一辈子虔诚恳切,吃斋念佛,为他祈福,还掏空家财,将霍家所有人都照顾得妥妥帖帖的。

然而,就在钱氏过世后,她却无意中发现,那本该死了的霍祁安不仅偷偷来拜祭钱氏,还带着三儿两女。

他夫妻和美,儿女成群,用着她的银子,过得富贵悠闲!

她气愤之下与霍祁安对峙,却被他大笑嘲弄,再被他的几个儿子生生摁在了水里头淹死。

“温思婉啊温思婉,你可真是个蠢货,你在大婚当晚与我表弟鬼混,本就应该浸猪笼的,让你多活了这么多年,你也应该知足了。”

“你还真以为我堂堂镇远伯世子会看上你一届低贱的商户吗?可真是搞笑,我装出那副柔情蜜意的样子,不过是为了哄你上钩,为的是你身后的万贯家财啊。”

“这些年,可真是多亏了你的嫁妆,帮我还了债,又帮我躲避了永安郡王的追杀,让我们一家人幸幸福福和和美美地生活在一起啊。”

“现在,你可以去死了——”

霍祁安那狰狞又无耻的嘴脸就如同走马灯一般反复在她脑海中横跳反映,让温思婉攥着剪刀的双手青筋暴起,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上辈子,她被这帮恶人吸血吃肉,还挫骨扬灰!

这辈子,她定要他们血债血偿!

温思婉猛地掀开了自己的盖头。

进门的男人断然想不到温思婉竟然会大胆到自己掀开盖头,眼底当即闪过了一抹慌乱来。

他情急之下,猛地扑上去,就要将温思婉摁在床上。

然而,温思婉早有准备,一把掏出了藏在自己袖子中的剪刀,对着那男人的左眼,毫不犹豫地戳了进去。

“啊!”

惨烈的叫声瞬间在镇远伯府中回荡,几乎是摄人心神,震耳欲聋。

淋漓的鲜血从男人的眼中流下来,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本来是钱氏的侄子钱缪,本来满心欢喜地来享用他表哥的新娘子的。

谁知道温思婉是个狠角色,竟然一把戳瞎了他的左眼。

这眼睛,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这一剪刀下去,钱缪的左眼彻底看不见了,而且疼痛让他已经失去了理智。

听见钱缪的惨叫,等候在外的红果当即带着两个陪嫁的家丁冲了进来。

“小姐,你没事吧?”红果当即扶住了温思婉,满脸焦急地说道。

“没事,给我废了他一条腿。”温思婉看着眼前痛得在地上打滚的钱缪,目光锐利而冰寒地命令道。

这人上辈子害了她一辈子,就这样弄死他都是便宜他了!

她偏要废他一只眼睛,断了他一条腿,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两个家丁得了红果的吩咐,都是带着家伙事进来的,听了温思婉的吩咐,两人当即就抄起了棍子,直接朝着钱缪的膝盖处狠狠砸了下去。

咔擦,腿骨断裂的声音清脆动人,伴随着钱缪更加惨烈的哀嚎,彻底响彻了镇远伯府。



第2章

温思婉这边的动作实在是太大了,而且这叫得跟杀猪一样,本来早已经计划好的钱氏也坐不住了,当即带着一众丫鬟婆子来到了温思婉所在的新房。

一路上,钱氏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了。

哪怕钱缪没有得手,只要温思婉衣衫不整,这个水性杨花,勾引外男的罪名还是要扣在她头上的。

然而,等钱氏来到新房后,看到的却是捂着一只眼在地上哭嚎的钱缪,还有衣衫整洁,甚至连盖头都没有掀开的温思婉。

钱氏只觉得一口血瞬间涌上了喉头,几乎要两眼一黑。

那可是她大哥唯一的儿子啊!

看样子,他眼睛被戳瞎了!

这叫她怎么跟大哥交代啊?

“钱缪,你怎么了?你这是怎么回事啊!温思婉,这,这是怎么回事,我侄儿怎么会在你的房间里头!你这是要杀人啊!”

钱氏气得大呼小叫,捂住了胸口。

温思婉不动如山,端端正正地坐着,装傻道:“是婆婆吗?我还没有掀开盖头呢,这是怎么了?”

“回镇远伯夫人,这个男的鬼鬼祟祟,偷偷摸摸地钻进了我们小姐的新房,而且还想对奴婢动手动脚,是奴婢情急之下才伤了他的,请镇远伯夫人恕罪。”

红果当即站了出来,将事情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温思婉的名声要紧,自然不能说这钱缪对她动手动脚,这样一来,这脏水就泼到温思婉的身上了。

“你这个贱婢!你不过是区区丫鬟!我侄子可是户部尚书的公子哥!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竟然敢下这样的毒手!”

“来人,将这个丫鬟给我打死!”

钱氏气得浑身发抖。

钱缪闹出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而且府上还有好些来喝喜酒的宾客都没有散去,如今,这房间外面是里一层外一层地围满了人。

钱氏虽然恨不得当场将温思婉剥皮抽筋,但是一下子又找不到她的错处,只能先将一肚子的火气发泄在红果的身上,咬牙命令道。

“且慢。”

温思婉当即从床上站了起来,一把掀开了自己的盖头,目光冷厉地看向了钱氏。

钱氏的面目一如既往,还是如同上辈子那般狰狞可怖,刻薄又恶心。

不过如今,温思婉只有满心的仇恨,对她再无一丝一毫的畏惧。

“怎么?你刚刚嫁过来,难道还想跟我叫板了?你这好丫鬟,伤了我的侄子,打死她算是便宜她了!”钱氏气得胸口直跳,咬牙切齿地说道。

她实在是想不通,这事儿怎么会出了这么大的差错。

她明明已经让丫鬟将温思婉身边的人叫走了,而且在新房的香炉中点了催情香。

只要钱缪进来,这事儿肯定是能成的!

怎么会这样?

这么会出了这么大的差池?

“红果戳伤了表公子,实属是她的错,不过表公子也有错在先,红果是我的陪嫁丫鬟,早先已经说好,以后是要给夫君当通房的,那就是夫君的人了。”

“表公子明知道红果他表哥的人,还对红果动手动脚,这不是弟夺兄妻吗?这也说不过去啊。”

温思婉淡淡地睨了一眼钱氏,不紧不慢地说道。

这话一出,钱氏当即就被堵住了。

这弟夺兄妻,说出去对钱缪的名声大有影响。

而且钱缪有错在先,她要处置红果的话,就说不过去了。

就在钱氏哑口无言之际,一个小厮慌慌张张,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大喊道:“不好了!夫人,不好了!”

“世子爷他喝得太醉,掉进后院的池塘,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没气了——”

“夫人,你要节哀啊!”

那小厮哭着,噗通一下就跪了下来。

这话一出,周边的宾客都愣住了。

这大婚之夜,新郎官居然死了?

“我儿啊!我的儿啊!”钱氏一听了小厮的话,当即哭天抢地起来,几乎整个人都站不稳了。

旁边的婆子当即扶住了她,连声安抚道:“夫人,你要节哀啊,还是先去看世子最后一面吧。”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扫把星,丧门星!是你克死了我儿!是你!”

“你就是个灾星!你刚嫁过来,我们家就闹出这么多事儿来!我的儿啊——”

钱氏忽然拔高了声音,指着温思婉就大喊大叫道,一副癫狂的模样。

这钱氏的演技是真好啊。

怪不得上辈子心思单纯的她被骗得这般彻头彻尾。

上辈子,这霍祁安出事的消息是在次日才被她得知的。

当时,她已经被钱缪玷污了清白,又被钱氏捉奸在床,乍一听自己的丈夫又失足落水淹死了,钱氏还要捉着她去浸猪笼,几重打击之下,温思婉根本无暇反应过来,就连霍祁安的尸体都没有见到。

“婆婆,你这话就冤枉我了。”

“第一,钱公子出事,是他先跟自己的表哥抢女人在先,调戏红果,他是罪有应得。”

“第二,夫君的尸身在哪里?还没有看到夫君的尸身,都不清楚他是怎么死的,你怎么能将这个锅甩给我呢?”

“第三,小厮说夫君是失足落水淹死的,我觉得很有蹊跷,今晚人这么多,夫君若是落水,动静肯定很大的,就算没有人听见,夫君肯定也会求救的,怎么可能一个人都没有发现呢?我觉得夫君极有可能是被谋杀的!”

“我既然嫁到了霍家,就是霍家的人了,夫君哪怕出了事,我也绝不会袖手旁观的,一定要将他的死因查得清清楚楚,让他入土为安,来人,去报官,顺带请仵作验尸!”

温思婉一点都不怂,面色如常,镇定从容地说道。

这番话一出来,温思婉当即就逆转了自己的形象。

从钱氏嘴里一个不吉利的灾星扫把星变成了有情有义,哪怕还没有圆房,也要为丈夫讨个公道的女子了。

钱氏哪里想得到温思婉会这么难对付!

这要是报了官,还要叫仵作,她儿子诈死的事情岂不是要暴露了?

钱氏心急如焚,两眼一黑,直接直挺挺地晕死了过去。



第3章

“夫人晕过去了,叫大夫啊,赶紧叫大夫啊。”

“表公子也晕过去了,大夫呢,赶紧多叫两个大夫过来啊——”

温思婉的新房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活人自然是要比死人更重要的。

钱氏晕过去了,温思婉自然要跟过去伺候的。

她知道钱氏是装晕的,所以温思婉是卯足了劲儿去恶心她的。

“我的命好苦啊,这才刚嫁来,丈夫就死了,婆婆又晕了,这婆婆要是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这名声岂不是坏透了,以后还怎么改嫁啊——”

“我也太冤了,我这还没有看到新郎官呢,他竟然就死了,我的夫君啊,你死得好惨啊,你这是横死啊,我听说,横死的人是不能进祖坟的,是要下地狱的,也不能享受子孙后代的供奉。”

“我的夫君啊,你怎么那么命苦啊——你怎么忍心让你的新婚妻子孤零零地活着啊!你当初定亲的时候可是说好的,要一辈子对我好的啊,你这个杀千刀的,你不守信用,你违背诺言啊,你到了地下,可是要下油锅的!”

“婆婆啊,我的婆婆啊,你该不会是悲伤过度,要跟着夫君一起去吧!那偌大的伯府可怎么办啊,婆婆——”

温思婉守在钱氏的床前,那是又哭又喊的,喊得撕心裂肺,哭得摇摇欲坠,真真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啊。

钱氏本来就是装晕的,温思婉这些话是一字不落都被她听了全。

气得她真想一口血吐到温思婉的脸上去。

丫的,她还没有死,这丧门星就搁这儿哭丧呢!

她晕过去,自然是为了给霍祁安争取时间的,她早就吩咐了心腹婆子,趁着她晕过去,将霍祁安“下葬”!

这温思婉并没有他们所想的那么好糊弄,真让她见了尸体,叫来仵作,那他们就前功尽弃了。

不过,钱氏是想要多晕一会儿的,但是温思婉哭得实在是太难听了。

那话是句句扎心啊,与其说是哭丧,不如说是诅咒他们呢。

钱氏实在是装不下去了,只能动了动眼皮,装作刚刚醒过来的样子,咳咳了两声。

“婆婆,你醒了?”温思婉见钱氏坐了起来,当即眼眶红红地看着她,声音嘶哑道。

钱氏现在看到温思婉就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钱缪的眼睛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但是,眼下,却不是撕破脸的时候,因为她没有寻到温思婉的错处。

若是温思婉跟钱缪真的成事了,这会儿可是任由她搓圆捏扁了,但是她偏偏没成事啊!

而且,这温思婉刚才可是说了,她还有改嫁的心思呢。

她真要改嫁了,他们这场谋算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思婉,你过来,娘有事跟你说。”

为了温思婉的百万嫁妆,还有温家的钱财,钱氏只能忍着恶心,对着温思婉招了招手,声音嘶哑道。

温思婉不动声色,乖巧地凑近她。

“娘,你请指示。”她低眉顺目道。

“你刚嫁过来,安儿就出事了,是我们霍家对不住你。”钱氏放软了语气。

“只是嫲嫲都跟我说了,安儿确实是喝醉落水,被淹死了,面目已经很不好看了,你还没有跟他圆房,而且年纪小,我怕吓着你,所以让嫲嫲赶紧让安儿入土为安了。希望你别怪娘。”

听了钱氏的话,温思婉咬着唇,道:“可是我觉得夫君明明那么健康的人,突然就撒手人寰了,怎么想都蹊跷,我觉得还是开棺验尸稳妥一些——总不能让夫君死的不明不白吗?”

钱氏心里头气得要死,不过却只能强忍着怒火,作出了一副悲伤不已的模样,道:“你听我一句劝,人都走了,让他体体面面地走了吧。别折腾了,你折腾得狠了,也会影响你的名声,以后难再嫁了,你都没有圆房,我们也不好让你留下来给安儿守一辈子,你总要再嫁的。”

“不过,安儿生前对你这般痴心,不管家里人怎么反对都要坚决娶你为妻,我这个当娘的,也要为你寻个好去处的,不能让他尸骨未寒就魂魄不安啊。”

“我看我侄儿钱缪就不错,他门第高,你本来是配不上的,但是今儿你丫鬟戳瞎了他一只眼,他以后说亲就不好说了,况且他变成这样,你也要负责,不如让我作主,将你嫁给他,他反正对你的丫鬟有意,以后也做了他的通房,正好两全其美,你说呢?”

钱氏语气虽然柔和,但是说出的话,却如同毒舌一般阴冷极致。

温思婉知道,钱氏这话虽然听着像是在征求她的意见,但是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这毒妇还真是够毒的啊。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这辈子,她没有失去清白,没有被捉奸在床,她不能用浸猪笼威胁自己,夺走自己的嫁妆,又想将自己推进钱家。

钱缪跟霍祁安从小混到大,都是一路货色,她嫁给钱缪,交出嫁妆后,也逃脱不了一个死字。

贼老天,既然让她重生,为何不能早一些!

要是没有嫁到霍家,她也不至于这么被动。

不过,温思婉仍然保持着面上的镇静,她擦了擦眼泪,道:“婆婆,我跟夫君情投意合,他刚刚走,我实在没有心思想再嫁的事情,怎么也得让我为夫君守一年半载吧?”

这倒也是。

若是急吼吼的就将温思婉嫁到钱家,人家还不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吗?

不着急。

反正温思婉嫁进了霍家,那就是她的囊中之物了,她插翅难飞。

“你是个好孩子,说得不错,你去给安儿烧点纸钱吧。”钱氏点头道。

温思婉拖延了时间,换上了白色的孝服,来到了灵堂。

她刚刚跪下,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就走进了灵堂。

来人眉如远山,目似深潭,鼻梁高挺,下颌完美,整张脸有一种冷肃硬朗,又高傲冰寒的气质。

他穿着锦衣卫的飞鱼服,更衬得他俊美无瑕,高高在上。

看到来人,温思婉的眉心忽然重重一跳。

来人是霍祁安同父异母的兄长,霍祁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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