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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全家读我心声赢麻了,我负责作妖
  • 主角:姜元夕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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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心声+团宠+吃瓜+爽文+萌宝】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有CP!后续很甜哒!进来吃瓜! 姜元夕穿书了。 穿成出生一天就夭折的顶级炮灰。而她的家人,不被国公所喜,成为女主路上的垫脚石。 姜元夕一边痛斥老阎王,一边努力从狗嘴下活下来。 姜元夕发誓,什么女主,去他的吧,干翻女主,她自己就是爽文Number one。 【娘亲,外公一家,是被冤枉哒。】没过多久,陈氏一家团圆。 【皇帝伯伯,我爹可是你开疆拓土的大功臣呐。】转头,姜丰远封官,御风第一将军。 【大哥,那小子不安好心,要害你。】第二天,姜元晟带着整个学

章节内容

第1章

姜元夕进了轮回道。

投胎前,她找阎王喝了三天三夜的酒,只求盼的一户好人家,幸福平安,躺平一生。

伴着一声闷哼,姜元夕顺利出世。

她费力睁开眼睛,四处打量。

古色古香,目前站在这儿,伺候的奴仆最少也有五六个。

是个好人家!

她果然是大小姐的命!

“心娘,是个闺女儿!”男人声音粗犷,非常高兴。

看来是他的爹了。

“终于有女儿了。”

床上的妇人声音虚弱,但依旧能听出她语气中的开心。

姜元夕眼神亮亮的,娘的声音真好听。

“丰远,你看,她在笑呢。”

心娘?

丰远?

等等。

说好的进入轮回道,便可投胎,怎么给她整到书里头去了。

心娘,还有丰远,正是前几日在阎王那儿看到的话本,《庶女作霸》里头炮灰级的人物。

书中,安国公,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嫡子姜丰远,一个庶子姜启盛。

但安国公自小对庶子宠爱有加,对嫡子姜丰远不闻不问。

嫡子在战场厮杀,挣了功名回来。

却被安国公用孝道,强行将这些功名给了好吃懒做的庶子。

庶子姜启盛借着大哥的光耀武扬威,嫡子姜丰远却因为夫人亡故,伤心之下,战死沙场。

姜丰远留下的四个儿子,也是被姜启盛教成心术不正的反派人物。

如姜启盛这样的烂人,竟生了个庶女姜若微。

也就是书中的女主,女主出手,解决了大房留下的四个反派哥哥。

与皇子结缘,成为大雍朝唯一的皇后,姜齐盛翻身成了国丈。

而姜丰远一家,被冠上叛国贼的名号。

尸骨都被扒出来,被野狗嚼个干净。

而她。

姜丰远的女儿,姜元夕,与她同名同姓。

一出生,手握顶级夭折版本。

书中对她的描述只有寥寥数语。

“姜元夕,时年一日,卒。”

刚出生一天就埋坑坑。

阎王,阎狗骗她!

说好的左拥右抱,齐人之福的富贵人家,却是短命的人家。

但姜元夕也知道一句话,既来之则安之。

从此过上吃奶的人生。

现在距离她夭折还有二十二个小时,也就是十一个时辰。

不急不急,书中写了,她出生活了一天呢。

现在才过去一个多个时辰,吃饱了再说。

因为生孩子的时候伤了身子,陈氏只能将孩子交给奶娘。

吃饱喝足,才是干正事的时候。

原书中对她是如何夭折的,并没有做过多地赘述。

现在她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哪儿像即将夭折的人。

如此看来,只能是外界原因。

姜元夕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屋内的人。

很好。

一个也不认识。

姜元夕被送到陈氏怀中。

陈心婉怜爱地看着身侧的婴儿,眉宇间溢出更多温柔。

白白嫩嫩,大花眼,长睫毛,长大以后定是个小美人。

陈氏突然想起什么,抬头问:“春枝,将军呢?”

春枝替陈氏掖了掖被子:“将军问国公爷要族谱去了,说要亲手将小姐的名字写上去。”

话落,姜丰远进门,从怀中掏出一本册子。

陈氏看了惊得坐起来,“将军,你这是。”

他夫君竟然将祠堂里的族谱偷了出来。

姜丰远浑然不在意:“无事,爹不会管的。”

陈氏又缓缓躺下,是啊,爹从来不会管大房的事情。

姜丰远拿出笔,找到属于自家的那页

“还是心娘的法子好,生的儿子就叫姜招妹,女儿就叫姜元夕,现在看来,还是这招管用,儿子都被吓得不敢出来了。”

姜元夕躲在襁褓里一边偷笑,一边庆幸。

姜招妹,好接地气的名字哦。

还好自己没投身成男胎。

姜丰远一笔一划,在自家的那张上写下,姜元夕。

这一刻,族谱上属于他们的这页,突然闪过一道金光。

姜丰远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又看了好几遍,的确什么都没有。

大概是最近忙的眼花,姜丰远没放在心上。

写好后,姜丰远高兴地亲了女儿一口,急着出门将族谱还回去。

【呀呀呀,爹的胡子好扎人!】

床上抱着孩子的陈氏双手一抖,差点儿将怀中的孩子扔出去。

春枝察觉到陈氏的异常,忙道:“夫人怎么了?”

“春枝,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春枝侧耳仔细听,“并无。”

“可能是夫人刚生完孩子,身子虚弱,休息会儿就没事了。”

陈氏也觉得是这样。

生产一遭,着实乏累。

春枝细心地放下帐子,关上门出去,

姜元夕本不想睡,但耐不过婴儿本能,只觉得眼皮子打架,睁不开,没过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这时,一道身影鬼鬼祟祟从打开窗户翻进来。

姜元橙看到床上的婴儿,纠结几分后,果断抱起熟睡的婴儿翻出窗子。

床上的陈氏睡得沉,毫无察觉。

姜元橙抱着妹妹一路来到一处巷子,四下看了看,没人跟上来。

“出来吧,小爷带着人过来了。”

巷子的尽头,走出和他一般大的孩子。

姜元橙心底还是有些慌得,娘要是知道他偷偷带妹妹出来,估计会打死他。

但在看到对面的人时,这点慌乱,完全被骄傲代替。

姜辉小心掀开小被子,果真见到襁褓中白嫩嫩的婴儿。

孩子被姜元橙这憨货颠了一路,现在还未醒来。

姜元橙自豪道:“怎么样,小爷说话算话。”

姜辉冷嗤一声,“说的谁没有妹妹似的。”

大房的儿子一个比一个蠢,尤其是姜元橙。

他只不过激了几下,姜元橙就将刚出生的妹妹偷出来。

姜元橙一手叉着腰笑道:“对哦,你有妹妹,你妹妹最多了,不像我,只有一个。”

姜元橙这话说得格外欠揍。

姜家二房别的不多,就是孩子多。

姜辉最忌讳被人提起这个,爹不停地纳妾,孩子生了一大堆。

每次出门,都要被人拿出来说一番。

不过今日,他的目的可不是姜元橙。

姜辉朝不远处使了个眼色,下一刻,嘚瑟的姜元橙倒地不起。

从他身后走出一个人。

“少爷,咱们真的要?”阿昌看到襁褓中的孩子,有些不忍 。

姜辉冷哼一声,“怕什么,有本少爷在。”

冷风嗖嗖,襁褓内的婴儿打了个哆嗦醒来。

姜元夕缓缓睁开眼,就看到,几只流着哈喇子的野狗。

野狗长着獠牙,随时都要啃上来。

她想出声求救,可发出的声音却是小孩子的,咿呀咿呀声。

难道她姜元夕这辈子,注定要命丧狗口吗?

就在姜元夕打算放弃时,一道声音出现。

“老爷,找到了!”

两个丫鬟速速跑过来,将几只野狗赶掉。

春枝弯腰,将孩子抱起来。

看到熟悉的面孔,姜元夕庆幸。

寒冷饥饿之下,姜元夕放心的晕过去。

初春,天还冷,孩子冻的脸色发白,手脚冰凉,还好有呼吸。

姜元丰大步走来,将婴儿抱在怀中。

春桃哭诉:“奴婢和春枝刚来,就看到四个野狗团团围着小姐,再迟来一些,咱们小姐恐怕。”

春桃不敢说出口。

若是她们来的晚一些,小姐恐怕已经是野狗的盘中餐。

姜元丰攥着手,狠狠道:“将那几只畜生处理了!”

心娘刚生产完,得快些回去,不能让她担忧。

马车摇摇晃晃,姜元夕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睡得极为安稳。

趁着陈氏熟睡,姜元丰让人替女儿检查一番,发现没事后,小心将孩子放在陈氏身边。

再醒来,姜元夕看到陈氏,顿觉心里委屈。

【娘啊!】

陈氏吓得双手一抖,温柔地似水的脸上,多了几分无措。

娘?

举目四望,满屋子能叫她娘的只有怀中这个。

难道是,陈氏将目光落在怀中的小人儿身上。

陈氏这才明白,自己能听到女儿的心声。

再看其他人面色如常,陈氏脸上多了几分骄傲。

只有自己能听到,一定是自己与女儿心连心。

姜元夕没有注意到陈氏的表情,继续哭诉。

【野狗围着我,掉哈喇子,他们想吃我。】

【有人趁娘睡着,偷我,喂狗。】



第2章

姜元夕哭诉一通,陈氏只以为,一定是小孩子睡着,做了梦,没当回事。

这时,姜丰远从门外笑着走过来。

姜元夕将目光落在他身上。

“来,让爹看看,咱们元夕是不是长大了。”

陈氏笑着道:“哪儿能那么快长大。”

彪形大汉咧嘴一笑,“夫人说的是。”

【就是爹救的我。】

爹?

姜丰远低头,只见女儿目光炯炯地盯着他看。

所以刚才,是女儿的心声。

战场上杀伐果断的将军,惊的睁大星星眼。

他竟然能听到,女儿的心声。

再看夫人神色如常,所以只有他一人能听到。

他强压着嘴角的笑,将女儿抱在怀中哄。

【我爹这长相,实在是。】

姜丰远心道,女儿要夸他了。

是不是威风凛凛,英武不凡

却听女儿长叹一声。

【哎,现实版的美女与野兽,还好娘亲漂亮。】

姜元丰:他是被女儿嫌弃了吗?

陈氏强忍着笑。

“对了,元橙去哪儿了?”姜丰远突然问。

一旁的丫鬟们摇头,少爷昨日就没了身影。

元橙?

姜元夕疑惑,好熟悉的名字。

结合自己的经历,姜元夕脑中突然多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老爷,夫人,少爷回来了,在门前跪着。”

陈氏不明所以,倒是姜元丰神色愠怒。

他将孩子交给陈氏,怒气冲冲朝外头走去。

“姜元橙!”

一声怒吼,廊下跪着的姜元橙吓得浑身一抖。

过了一会儿,春桃焦急进来,

“夫人,老爷将四少爷吊树上了。”

“怎么回事儿?”陈氏忙问。

春桃咬牙,心想,现在只有夫人能救四少爷,豁出去了。

“四少爷不小心弄坏老爷的兵器,老爷这才,这才。”

春枝低着头,生怕陈氏发现她说谎。

老爷爱兵器如爱子,但为了兵器,责打儿子,不像是夫君的作风。

如此责罚,是不是过了些。

姜元夕躺在床上撇撇嘴,皱着小脸,很是愤怒。

【才不是呢美人儿娘亲,四哥活该,爹爹应该拿鞭子打。】

【野狗流哈喇子,流到我脸上,都怪四哥。】

陈氏茫然。

野狗?哪儿来的野狗?

她继续听。

想起那段‘冻人’的时光,姜元夕一肚子苦水。

【四哥将我偷出去,若不是我急中生智,嚎两嗓子,然后被爹爹他们发现,不然我早就被野狗吞了。】

【这等不孝子,就该打屁股,让他长长记性。】

陈氏胳膊一软,差点儿没撑住。

联想到今日春枝春桃的举动,还有夫君的欲言又止,陈氏面色一沉。

聪明如她,又怎会猜不到其中必然有事。

“春桃,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春桃垂眸,不敢看陈氏。

春桃和春枝是陈氏跟前最得力也是最忠心的丫鬟。

她们撒谎,才是陈氏最生气的地方。

春枝欲言又止:“夫人,老爷他,不让奴婢们告诉夫人。”

陈氏面色微冷,“你们听我的还是听他的,若是听他的,从今以后,你二人不必守在我跟前。”

两人齐齐跪下,她们自小就跟在夫人身边,离开夫人,不知还能去哪儿。

春桃交待:“夫人,四少爷听信二房辉少爷的话,将小姐偷出去,扔到深山里头,要不是奴婢们赶到,小姐差点儿。”春桃哽咽,不敢说出之后的话。

陈氏双手抖得厉害。

元夕说的,都是真的。

到底是自己的娘亲,姜元夕不忍看到美人娘亲担忧自责的模样。

她伸出小手拉住陈氏的衣摆。

【娘亲不怕,我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娘亲别担心。】哎呀,四肢不受控制怎么回事儿,抓不住。

陈氏将孩子抱在怀中,到底是女儿香,不像那些逆子,只知道闯祸。

【哇,娘亲笑了。】

姜元夕呆呆地看着。

【我娘真漂亮,我佛保佑,千万别让我长成我爹那样。】

姜元夕暗暗祈祷,要是长成他爹那等五大三粗的模样,还不如直接找块豆腐撞死。

【也不知娘当初怎么看上爹的。】

姜元夕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陈氏就当没听到。

她招招手,“将老爷和少爷叫进来。”

夫人没有责罚他们,想来是原谅她们了。

春枝春桃赶紧出门,生怕夫人反悔。

没一会儿,姜元丰拎着小鸡崽子姜元橙进来。

姜元橙刚哭过,鼻子一抽一抽。

但进来前,姜元丰勒令,不准他跟娘说这件事。

“跪下!”陈氏冷声。

“噗通。”

“噗通。”

两道身影跪在地上,门口的春枝见状,赶紧出去将门合上。

姜元夕眼睛一亮,没看出来,她爹竟然是个妻管严。

姜元丰本打算待到夫人身子好了,再说这件事。

可现在,夫人面若寒霜,连他都不理了,指定知道了。

“心娘,为夫,为夫怕你身子不好,所以。”

姜元丰低声解释。

陈氏软声:“将军,我是让元橙跪下。”

姜元丰愣了下,笑呵呵起来,摸了摸鼻头。

这不,习惯了么。

“姜元橙!”

姜元橙抖了抖,只要娘每次叫他全名,他指定要挨揍。

可他已经与姜辉说好,不将这件事告诉长辈。

要是说了,姜辉那狗东西再质问他,他的颜面何存呐。

“娘,”姜元橙委屈,“儿子想带着妹妹见见世面,谁知道半路被人打晕,儿子头现在还疼着呢。”

【啧啧啧,现在还说谎。】

姜元橙猛地抬头,谁在说话。

【不见棺材不落泪,难怪被人称作‘姜四废’,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哎,这人竟然是我四哥。】姜元夕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也不知爹娘能不能看出四哥在撒谎,当小孩子真难,还是个不会说话的孩子。】

姜元夕心焦。

姜元橙看向床上的婴儿。

是,妹妹?

妹妹怎么知道他的外号。

最重要的是,他竟然能听到妹妹的心声。

瞧爹娘的样子,应该是听不到的。

哎呀,他就是妹妹的天选哥哥,血浓于水啊。

殊不知,陈氏夫妇俩都能听到,且知道姜元橙说了谎。

姜元丰怒视着姜元橙,“你还敢说谎!”

【呀呀,我爹威武,竟然猜到了耶!】

姜元丰心里高兴,闺女夸我了,但面上仍要装出一副愤怒的样子。

“娘,我真的没撒谎。”姜元橙狡辩。

陈氏温柔一笑。

姜元橙心道:娘要帮他了。

“夫君,还是拉出去,打死吧。”

这个儿子,不要也罢。

姜元丰毫不犹豫:“夫人说的对。”

姜元橙张大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亲爹亲娘。

对什么对,哪儿对了!

姜元夕看着这一幕笑出了声。

【哈哈哈,二货哥哥,这时候还撒谎,怪不得最后死的那么惨。】

三道致命的打击,姜元橙妥协了。

“我说,我说还不成吗。”

“是姜辉,他让我带妹妹出去,只是半路他将妹妹抢走,然后我就晕过去了。再醒来,我就到了。”

姜元橙及时停住,“额,到了不知道的小巷子,今日才回来。”

【什么小巷子,哈哈哈,四哥真会编谎话。】

姜元夕听了这么久,实在是困。

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上演了一通秒睡功法。

陈氏和姜元丰侧着耳朵等着听,再转头发现女儿睡着了。

小团子白嫩嫩的,非常可爱,又不忍心唤醒。

两人只好强忍着好奇心,将一腔怒火发泄到地上跪着的人身上。

“将军,我看元橙今日练武,松懈了,正好你回来,好好教教他。”

“夫人放心。”

姜元橙心底哀嚎。

别人是练武是练武,他爹练武,是玩儿命呐!

“娘!”姜元橙失声喊,企图唤回一点母子亲情。

但注定失望了。

陈氏翻身,躺在床上,不欲看这败家子儿一眼。



第3章

姜家二房。

吴翠柔摔了一地的瓷器,桌上的花儿被她剪的惨不忍睹。

赵嬷嬷站在一旁早就习以为常,待二夫人发完火,火速召来婢女,将一切清除干净。

“丢在那种地方,还能找回来,那丫头命真硬。”

赵嬷嬷沏好茶,“夫人,不能着急,现在国公爷还硬朗,我们更要沉住气。”

吴翠柔点点头,终是冷静下来,“是我着急了。”

姜家大房几个儿郎,除了老大,其它皆文不成武不就,国公爷至今不愿立世子,就是因为大房的长子。

只要大房长子出事,时机成熟,国公府迟早是他们二房的。

吴翠柔端起茶碗,抿了一口。

“对了,那边准备的怎么样?”

赵嬷嬷:“已经按照二老爷的吩咐,准备好了。”

“好。”这下她倒要看看,大房怎么翻身。”

姜家大房。

姜元夕睡了一觉起来,吃了一顿奶,又觉得活力十足。

一会儿看看这儿,一会儿看看美人娘亲。

【又是沉迷娘亲美色的一天哦。】

被女儿夸得多了,陈氏觉的自己至少年轻了两岁。

春枝推开门,端着鸡汤过来。

“夫人,小厨房刚熬好的鸡汤。”夫人如今刚生产完,正是需要好好补充营养的时候。

奶白的鸡汤上飘着葱花,看着格外诱人。

陈氏刚端起来,床上的小人儿开始躁动了。

【好香,鸡汤哎,哇,有肉,娘亲快吃啊,看我干嘛。】

可惜她现在是个婴儿,吃不得荤腥,只能喝奶。

陈氏偷笑,无视女儿的星星眼,拿来帕子,将女儿嘴角的口水擦干净。

姜元夕闻着鸡汤味,不由得脑补了一桌大餐。

【大猪蹄儿,烤鸡,炸鸡,泡泡鸡,哈哈,都是我的。】

陈氏柔柔一笑,看来是个小馋嘴猫呢。

这时,春桃提着东西进来。

“夫人,二夫人让人送了东西过来。”

是些布料,还有簪子耳坠。

陈氏看了眼,眉眼多了一丝微笑,命人将东西好好存放起来。

二房?

姜元夕突然想起来,明天就是书中描述二房诬陷大房的日子。

【娘咧!】

陈氏突然被鸡汤呛着了,咳的不停。

姜丰远进来,忙走到陈氏身边。

“夫人慢些。”

他大手揽住陈氏的纤腰,另一只手轻轻拍她的背。

陈氏摆手,表示自己已经好了。

【爹娘感情真好,只可惜,今晚姜家二房要出动。】

说起这件事,姜元夕万分痛恨。

谁能想到,国公府的国公爷竟然宠爱庶子,对嫡子姜丰远不闻不问,恨不得他死在外头。

好在姜丰远争气,凭着自己一身的蛮劲儿,硬是在战场打出了一番天地。

【我爹娘好惨哦,娘失去我之后一蹶不振,郁郁而终。爹上了战场,被自己人放了暗箭,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咳咳咳。”陈氏又呛着了。

【呀,娘都咳嗽了,我爹的手,怎么还不安分呐。】

陈氏咳得更厉害了,美眸回转,瞪了眼身侧的人。

姜丰远讪讪收回左手,放在嘴边,象征性的咳了下。

刚才听的认真,一时,忘了。

姜元夕继续回忆。

【二房嫉妒爹,让人将国公爷私印放在爹的书房,今晚就要带着国公爷过来。】

【国公爷发现自己的私印在这里,发了好大的火,打了爹好多的板子,我爹太惨了。】

【从小父不疼,没母爱,二房虎视眈眈,还养了几个逆子。】

【惨哇!】

一通说下来,饶是硬汉姜丰远,也忍不住泪花连连。

闺女说到他心坎儿里去了。

这么些年,他作为国公的嫡子,自小不受亲爹宠爱。

他爹国公爷做的唯一一件善事,大概就是将心娘许配给他。

【这一顿板子下来,爹爹严重内伤,这也是导致将来,躲不开战场暗箭的直接原因。】

【该怎么给爹娘提醒,那私印就被放在爹爹桌子上的的公文里头呢,好烦哦。】

这种无力感,实在是让人心烦。

姜元夕抓耳挠腮,一不小心,指甲勾了几缕胎毛儿下来。

疼的她哇哇直哭。

同样听到消息的陈氏,一样着急。

她美眸一转:“将军许久未去书房,今日天气正好,不若我派人将书晒一晒,打扫一番?”

姜丰远紧跟着点头,“也是,为夫先去将重要的东西放起来,心娘再叫人打扫也不迟。”

对于随军人来说,书房乃是要地,确实不能马虎。

【果然是亲爹亲娘。】

姜元夕激动,看样子是要大扫除。

这样的话,那枚私印指定能发现。

【爹娘果然是长在我心窝窝里头,二房想陷害咱们,要是我,定会将私印给二房放回去。】

【嘿嘿,到时候,反过来搜二房,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姜丰远听罢,差点激动地拍手。

闺女儿真聪明,定是随了他。

不过面上仍要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这些小事,只他一人知道就好,没必要让心娘担忧。

姜元夕继续说。

【我要是能说话,一定不会让爹娘受这种委屈,只待我长大。这些人先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夫妇二人听罢,只觉心中温暖。

都说女儿是贴心的小棉袄,儿子是脚底的臭袜子,果然不差。

姜丰远怜爱地亲了亲女儿,更加坚定要将一家人护住。

他走后,陈氏立刻让人去姜丰远的书房搜,但并未找到女儿所说的东西。

但瞧女儿当时说的那般坚定,陈氏宁可信其有。

趁着姜元夕睡着,她差人将姜丰远叫到外室。

“心娘,天寒地冷,你刚生产完,怎能出内室。”

姜丰远心疼陈氏的身子。

陈氏郑重的看着姜丰远。

“将军,跟你说一件事。”

看着如此认真的心娘,姜丰远心底将最近做过的事情想了个遍。

他最近应该没有做什么让夫人生气的事情。

唯一一件事,就是,将元橙打的下不来床。

难道元橙那臭小子偷偷跟夫人告状了?

姜丰远心里忐忑不安。

看他出神,陈氏双手捧着姜丰远的脸。

“将军,我能听到元夕的心声。”

姜丰远松了一口气。

等等。

“夫人也能听到?”

也?

陈氏不确定问:“将军也能?”

姜丰远点头。

原来他们不是女儿的唯一啊,陈氏心里有些失落。

“将军想必也听到,二房今日会有动作,可是我让人去将军的书房,并未找到国公私印。”

若是真让二房的人得逞,将军不免要受皮肉伤。

想起元夕说过的话,陈氏又怎敢拿夫君的身体开玩笑。

看到陈氏如此担心,姜丰远内心愧疚。

心娘跟着他受苦了。

他将人揽在怀中,“心娘放心,为夫已经安排妥当。”

而且他还要跟二房好好讨一讨公道。

只等老鼠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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