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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咸鱼躺平失败后我驯化了死对头
  • 主角:周时宜,承琰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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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睁眼穿成殉葬医妃?谢邀,人在棺材,刚掀棺材板。 “本王妃能救活这短命王爷!" 掏出手术刀当场表演开胸缝合,吓得御医集体跪地认祖师奶奶。 本想功成身退当条王府咸鱼,岂料诈尸的太子连夜扛着锦被杀进婚房:"听说爱妃白日摸本王?" 救命!医者仁心摸个脉也算骚扰? 说好的冷面战神呢?这位晨昏定省蹭饭、偷藏她银针当定情信物、在朝堂勾引她的幼稚鬼是谁? 当丞相嫡子捧着万两金求私奔,敌国皇子绑她当压寨太医,连御书房朱笔都开始写土味情诗-- 周时宜怒撕和离书:“都卷起来!本王妃要开男德补习班!”

章节内容

第1章

“小姐......小姐......”

耳边不断传来焦急的哭喊声,周时宜被迫睁开沉重的眼皮,额头上的剧痛如潮水般涌来。

环顾四周,她这才发现自己竟置身于一间阴冷潮湿的牢房中,身下是散发着霉味的枯草,四周是血迹斑斑的青石墙壁,生锈的铁栅栏将她与自由隔绝。

她的心中涌起了无数疑问: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我穿越了?

十五六岁的丫鬟满脸泪痕,声音哽咽:“小姐,你终于醒了。刚才你一头撞在墙上,奴婢还以为......”

撞墙?她恍然大悟,难道是这身体的原主因为无法承受牢狱之苦,选择了这样的方式结束生命?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理清思绪。

她转向那个满脸泪痕的丫鬟,声音有些发抖:“我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丫鬟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不可置信,但还是老实回答道:“小姐,您是当今周丞相家的二小姐时宜啊。”

周时宜,这个名字与她前世的名字如此相似,只是字不同。

丫鬟哭得更凶,哽咽着说:“当今太子污蔑老爷谋反,皇上一怒之下,抄了丞相府,小姐这才......”

周时宜心中一沉,她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比想象中还要糟糕。

她试图寻找一线生机:“那老爷......我爹有没有关系好又能在朝舟说上话的人,或者有没有搬救兵?”

丫鬟摇了摇头:“奴婢不清楚,只是今早,小姐曾托人传话给太子妃,求太子妃能看在往日父女情分上,为老爷说上几句话,只是到现在仍没有人回报,只恐怕......”

只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周时宜彻底绝望,谋反不是小罪,这种时候,恐怕没有人能为周丞相求情。

只怕自己这场穿越才开始就要结束了。

混乱不安中,周时宜发现自己怀中似乎藏了个东西。

趁着众人不注意,她悄悄捏了捏,似乎是个香囊?

囚牢中满是周府女眷,人多眼杂的,周时宜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得拉着丫鬟缩在角落,闭眼佯装休息。

一直到黎明时分,众人都睡着了才敢睁眼。

把怀中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拿出来,发现那是一个粉红色的香囊。

香囊被细密的针脚缝了起来,里面装满了草药,即使隔着一些距离都能闻到清香。

原主将它藏得死死的,恐怕这香囊不简单。

她小心翼翼地将香囊又藏回怀里,又隔着衣服轻轻捏了捏确定,这才缓缓闭眼休息。

接下来的几天,天牢里送来的饭菜都是发馊的,令人难以下咽。

到了第三天,饭菜的质量意外地提升,甚至出现了酒肉,似乎是死亡前的最后一餐。

周时宜紧握着藏在怀中的粉色香囊,心中充满了绝望,她明白,逃脱的希望已经渺茫。

不久,牢房的门被打开,牢房内的人群再次变得喧闹。

周时宜跟随其他人,拖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出。

这是她穿越以来第一次感受到阳光的温暖,呼吸到新鲜的空气,但这一切的美好即将随着刑场上的一刀而终结。

出了天牢,她看到长长的队伍在围观群众的注视下缓缓前行,最前面的是囚车,第一辆囚车上坐着的正是周丞相,他的面容憔悴,满脸的颓废。

人群中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听说周丞相想谋反,幸亏被太子发现。”

“听说周丞相谋反的证据还是小女儿亲手交给皇上的,实乃大义灭亲的典范啊。”

“太子妃被废,打入冷宫,周家满门抄斩,恐怕再难翻身。”

在监斩官的呵斥声中,队伍缓慢前行。

突然,两个妇人从人群中冲出,扑倒在周时宜的脚边,嚎啕大哭:“小姐,就让奴婢再送你一程吧......”

这一变故引起了周围人群的骚动。

就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时,一阵烟雾弥漫,一只有力的手突然伸出,迅速将周时宜拉入人群中。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人带离了现场,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第2章

那人带着周时宜在京城的小巷中快速穿梭,直到追兵的声音消失不见,这才停下脚步。

他躬身行礼:“在下秦霄,奉裴大人之命,特来搭救小姐。他们很快就会发现,我先带小姐到安全的地方。”

她心中充满了疑问,但知道现在不是提问的时候。

秦霄背着周时宜在京城的小巷中穿梭,最终来到了一座普通的民宅。

他将周时宜放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说:“我们暂时在这里躲避,等风头过了,我会送小姐出城。”

周时宜环顾四周,房间虽小,但家具用品一应俱全,只是久未住人,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她找了个凳子坐下,抬头看向秦霄,心中暗想:这个人武功不弱,却如此容易脸红。不过他看起来老实可靠,或许能从他口中得知更多的事情。

在周时宜的巧妙盘问下,秦霄透露了不少信息。

原来裴大人名裴雪归,是太子的贴身御医,医术高超,只为太子和皇上看病。

他与太子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不仅医术精湛,武功高强,而且为人清高,很少与人来往,太子对他极为看重,视他为军师,宫中无人不敬他三分。

周时宜和姐姐周忍冬从小就与太子和裴雪归相识,算得上是青梅竹马。

一年前,周忍冬被定为太子妃,原本即将大婚,却不料发生了这场悲剧。

至于周丞相谋反的真相,秦霄作为下人,自然无从得知。

周时宜和秦霄在房间里交谈,不知不觉中天色已晚。

就在他们稍稍放松警惕时,屋外突然火光冲天,脚步声和喊声此起彼伏:“就是这间屋子,下午有人看见一男一女进去了,很可能是逃犯......”

“快,打开看看......”

周时宜惊慌失措地看向秦霄,他也是一脸严肃。

他们环顾四周,发现唯一的出路是窗户。

秦霄果断地说:“我们从窗户走。”

但当他们打开窗户,却发现四周已被官兵包围,火把照亮了夜空。

秦霄若是独自行动,或许还有逃脱的机会,但带上周时宜,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秦霄无奈地说:“看来我今天的任务是无法完成了。请小姐先跟他们回去,我立刻去通知裴大人,他一定会设法救你。”

说完,他纵身跃出窗外。

房门被撞开,周时宜没有反抗,乖乖地跟着官兵返回皇宫。

大殿内冷清而寂静,太子的面容如同大殿一般阴沉。

周时宜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尽管内心充满了恐惧,但她的面容依然保持着镇静。

太子沉默不语,周时宜也不敢开口。

这种死一般的沉默持续了许久,终于,周时宜听到太子低沉的声音:“没想到你还会逃,我还以为你会在天牢中自尽,真是没心没肺的女人。你们周家的女人想成为本殿下的太子妃?哼,做梦!”

周时宜心中充满了疑惑,她不知道周家和太子之间究竟有何纠葛,这一切真的只是太子抓住了周丞相谋反的把柄这么简单吗?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太子。

这是一张极具轮廓的脸,宽额、挺鼻、薄唇,带着几分混血儿的特征,威严中透露出皇室独有的高贵。

然而此时,那张脸上带着隐隐的怒气。

周时宜没有回答,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是摇尾乞怜还是视死如归?

但她知道,无论她如何选择,太子都不会因为她的话而放过她。

就在周时宜左右为难之际,身后传来了脚步声,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裴雪归见过太子。”

随着声音,一位身穿白袍的男子出现在她的视野中,淡淡的药香也随之飘来。

“雪归,你来得正好,依你之见,这个叛臣之女该如何处置?那个救走她的人,会是谁?”

裴雪归沉思片刻,回答:“太子既然在太子殿见时宜,要怎么处置,不是已经心中有数了吗?至于是谁救走时宜,微臣也说不好。”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太子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暂时将罪臣之女周时宜囚禁于霖霜院。”

囚禁于霖霜院?就是说暂时不会被砍头了,终于又躲过了一劫。

这时的周时宜已是满身冷汗,腿脚都有点发软。

这霖霜院是座废弃了的冷宫,长满青苔的青石围墙,漏雨的屋顶,歪斜的木大门,无不昭示着这里的破败和寂寞。

屋子最里面,破旧的木床上放着散发霉味的潮湿的被褥,一张桌子,两根圆肚凳子,木床旁边,是掉了漆的红色的梳妆台,上头立着一面泛着黄光的铜镜,镜面并不光滑,隐隐能看清里面的人影。

周时宜静静地坐在铜镜前,看着铜镜里的少女,十五六岁的摸样,肤若凝脂,只是这时候的小脸苍白无血色,她眉如远山之黛,形如柳叶,长而翘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温若水波流动的双眼,本是倾国倾城的俏佳人,却因为在牢里受了几天煎熬,显得憔悴不堪。

坐了一会,周时宜走向床边,一头倒在床上就睡,潮湿霉臭的被子虽然令她很不舒服,比起天牢又好了很多。

她浑浑噩噩的睡到掌灯时分,有太监送来几个硬得能打死狗的馒头,和一碗发馊的大米粥。实在是难以下咽,周时宜还是皱着眉吃了一个馒头和大半碗米粥。

放下已经冰冷的碗筷,周时宜和衣披着被子窝在床上,仔细的想着今后该怎么办。

就在此时,只听“噗”的一声响,窗户纸破了一个小洞,掉进来一团东西。

她捡起来,是张纸条,上面写着:取悦太子。

取悦太子?我现在人在冷宫,连太子的面都见不着,如何取悦?

周时宜边想边打开门,院门口只有两个守夜的太监,是派来监视她的,并没有发现送信的人。



第3章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穿越,但既来之则安之。

如果承琰太子不杀她,就让她平静地过完这一生吧。

第二天早上,周时宜是被饿醒的,揉着扁扁的肚子,她想着该如何离开这里。

这霖霜院,除了围墙是青石做的,屋顶是琉璃瓦,其他全是木料做成的。

如今入秋了,又没有人打理,院子里的花草树木大多都枯死了。

一转眼,计上心头......

周时宜收集了一些枯枝败叶,放在床边,用火点燃,待床单被罩被点燃,顿时烟雾大作。

院门口的两个小太监已经发现屋里的火势,边跑去井里打水边大声喊:“着火了......着火了......”

周时宜躲在院子一个角落里,看着一片混乱的场景,抓准时机,悄悄溜出院门,迅速的向旁边的小路跑去。

周时宜不认识路,只能胡乱窜,还要小心翼翼的躲开跑去救火的太监宫女。

她跑到一座花园,正想着蹲下去躲过今日,等天黑了看能不能混出皇宫去。

冷不丁,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皇宫森严,纵使你逃出冷宫,也不可能逃出这皇宫,更不可能逃出我的手心!”

周时宜缓缓转过身,对上那张俊朗的威严中透着高贵的脸,承琰太子沉着脸看着周时宜,半晌后,他转过身往回走去。

周时宜为难,承琰太子没有说怎么处置她,跟他走还是在原地不动?

略微想了一下,她在承琰太子身后五步远处,亦步亦趋地跟着往前走。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走着,谁也没说话。

突然,承琰太子身形一顿,“我确实小看你了!”

他头也不回地丢出这句话,又向前走去。

周时宜差点撞到他的后背,连忙也顿住脚步,抬起头,只能看见太子束着发的后脑勺。

她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又连忙低着头跟上,一直走到太子的寝殿,承琰太子都没有再说话。

周时宜站在寝殿门口,正犹豫着该不该进去,承琰太子低沉的声音传来:“现在起,你就住在我的偏殿,我倒要看你在我眼皮底下能耍出什么把戏”。

说完,承琰太子一甩宽大的袍袖,转身走出了寝殿。

承琰太子走后,一整晚都不曾回来,周时宜第一次睡了个踏实觉。

第二天承琰太子仍然没有回来,周时宜吃得饱睡得足,过的是相当的惬意。

直到第三天中午,周时宜被太子“请”到了书房。

太子的书房布置的简雅,四处悬挂着字画,宽大的书桌上满是奏折和书本。

太子正在书桌旁低头写着什么,周时宜走到书桌前三尺处站定,轻声唤道:“太子”。

太子仍低头写着,声音低沉醇厚地传来:“研磨”!

周时宜从他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只得走到桌边,拿起墨块,研起墨来。

周时宜正专心致志地研磨,忽听的太子说:“周家满门抄斩,姐姐被打入冷宫,那日在天牢收到还回的香囊,是不是绝望透顶,悔恨交加?”

周时宜抬起头来,那个香囊居然是太子退回的?

然而一抬头却只看见承琰太子平日那俊朗的威严中透着高贵的脸上此时的表情极为复杂。

周时宜有些迷惑了,如果说太子恨极周丞相,现在周家被满门抄斩,太子是应该痛快,可是他眼里分明有痛苦挣扎,有不忍。

“你现在恨极我吧?”太子兀自低喃着。

满门被斩,若是真的周时宜,自是恨极了太子。

不过现在的周时宜只是深感古代的人命如蝼蚁,高位者如宰相,都可能今朝为官明日异首,何况是平民百姓?

至于悲痛至极,悔恨交加的感觉却是没有。

周时宜抬头看向承琰太子道:“太子殿下,周家既已灭门,你不杀时宜,为何不放时宜归去,留在身边徒增烦恼?”

周时宜不是没有衡量过这几句话带来的后果,很有可能太子一怒之下,真的将她杀了。

与其每天在猜测担心中度日,不如探探他的口风。

她早就想过,太子既然不杀她,还将她留在身边,想必心中是有几分感情的。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赌一把太子对原主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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