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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家中有宝:农门小女子
  • 主角:白小茶,东虞珠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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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刚穿越就被打断腿,老天爷你是嫌她不够惨是吧? 家里居然还有个小拖油瓶!美貌夫君引觊觎,没关系,她打回去; 一群小屁孩来搞事?可以,她有的是法子收拾; 厚脸皮邻居占便宜?不好意思,本店概不赊账!

章节内容

第1章

谁说死亡都是痛苦的,白小茶就不是,她死的时候什么感觉都没有,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

直到那冰冷机械的,伴随着类似硬币落入瓷碗里碰撞的声音,她才乍然明白过来——自己二十二年孤身一人的悲催生活结束了。

回想起她这一生,父母双亡,孤家寡人,存款几乎没有,朋友少的可怜,好不容易上完了大学,还没工作个两年,就因为操劳过度猝死了。

真是个套完整的杯具。

所以眼前这几个蓝色的选项闪闪发光的时候,再听耳边毫无感情的机械女声,她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富家女。

官家女,富二代,小公主....

兴许是看她太凄惨,所以再给她一次重生的机会吧,白小茶想,老天爷还是长了眼的,她这个正是好风光的风华正茂女青年就这么死了简直是太可惜了,所以给她一次机会,让她好好体验生活的美好么。

当然是选择富家女了,见多了世上的人情冷暖,她明白只有钱才能让心安稳,至于其他两个......但凡涉及到权力政治的,她是一点儿都不想沾。

然后光芒一闪,一切都尽归虚无。

“敢偷东西,我打断你的腿!”放空的思绪被尖锐的声音猛然拉回,眼皮一动,倏然睁开。

只是还未看得清眼前的景色,腿上剧烈的疼痛就让她惨叫出声。

结结实实的一棍,打在了皮包骨的瘦弱小腿上,不大不小的骨裂声响起,白小茶脑海瞬间空白,唯有那钝钝的、无法承受的疼痛充斥着,只余下尖叫的力气。

“啊——”

深沉的夜色中,女孩尖利的惨叫宛如厉鬼般凄厉,穿透了层层云霭,叫听的人都心生胆寒。

几人听这声音心里都有些发虚,怔怔看着那手里还拿着腕粗木棍的人,结巴道。“王大哥,你...你下手怎的如此狠......”

这女娃从小就没爹没娘的,活到这么大不容易,今年大旱,家家都勒紧了裤腰带过活,偏偏让他们碰见了这女娃子偷粮食,怎么能不生气?本想着教训一番,可现在...他眼底掠过不忍,这一棒下去,怕是骨头得断了吧。

被称作王大哥的人也有些怔愣,闻言,望了望手中的木头棒子,又抬眼看见几个人眼底的神色,面子上有些过不去,杂眉一竖,粗声道。

“怎么?偷东西有理了是吧!不给点教训,下回指不定又偷些什么呢!”

这话说的也在理,村里人都知道有这么一个人,从小没了爹娘,生性又孤僻,十几岁的小姑娘活这么大不容易,偶尔看见了,有心软的妇人给上些吃的,不过大多数是不见人的,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只是前段日子不久,看见她怀里抱了个孩子,自此她的名声就流传开了。

不知羞耻,、和野男人生了孩子。

若是平时,他还不至于下这狠手,只是今年真的是太穷了,粮食几乎可以说是颗粒无收,没有钱没有粮,自己家人都要揭不开锅了,哪儿还能管得了其他人。

众人沉默,缄口不言。

“给点教训就行了,可别整出了人命,咱走吧。”

这可算是给那人了个台阶下,重重的哼了一声,撂下木棍,走过去将女孩怀里紧紧护着的东西拉出来,那物什还带着干冷的土壤,透出一点儿黑红来,被捂在怀里暖烘烘的,就是一只个头不大的红薯。

几人窸窸窣窣的离开了,刚才说话的人回头看了看,实在是忍不下心,便趁着人没注意,给偷偷丢了个东西过去,正好砸在那一动不动的身子上。

黑夜寂静,冷风吹拂,山里本就潮湿,到了晚上更是刺骨,又是夏末临秋的时候,谁这时候在外头转一圈都要喊冷,白小茶就在这干冷的土地上躺了不知道多久,无意识的望着头顶的星星,无意识的数着,也不知道数了几颗。

到惨白的月亮升到中天的时候,她才稍微动了动自己的腿,然而轻轻一动,便是火烧火燎的疼。

“嘶——”嗓子因为刚才要命的叫喊哑了些,呼吸都费力,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像是年代久远的老风箱一样。

等到能坐起来的时候,也不知道又过了多长时间,她先是看着自己的左腿,那洗的发白的衣料废旧而又单薄,她却没那个勇气掀开。

她这才迷迷蒙蒙的意识到,自己是重生了,还没醒来就被打了一顿,这腿也不知道废了没有。

唉......

白小茶无声叹了口气,什么鬼自动投胎系统,说好的富家女的,富家没感觉到,一来就被打,以后残了可怎么办......

倏然,脑海中一阵叮铃哐啷的声音,与不久前一样,这声音一响她就想到了钱,然后是似曾相识的女声。

“成功入驻。”

什么?

诡异冷感的御姐音就只冒出这么一句,就又回归了寂静,白小茶坐在原地懵了好一会儿,才蓦然想起,自己还带了个莫名其妙的系统呢,不过她现在可没时间搞这个,她的心下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女孩有些无措,她怔怔的盯着一点,那处杂草遍布,土包凸起,月色惨白,照的周围景色如昼,她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躺在一处野地里,周围都是乱草,自己所处的这一块儿地势较低,四周都有个小土坡,像是一块儿废了的田地。

自己可能就是在这儿偷东西所以被打的吧,白小茶默然,心下的焦躁却是越来越明显了,正准备起来,手下按到一块儿硬物,她拿起来一看,是只不大的红薯。

表面上还带着新土,因为干旱的原因,所以土壤也是干燥的,个头不大,明显营养不良的样子,她紧紧的握着,像是握着生命中最后一根稻草似的。

撑着手臂站起来,不可避免的拉扯到了左腿,她疼的低低嘶叫,心下却有股奇异的信念告诉她要立马回去。

月上中天。

冷风瑟瑟,白小茶打了一个寒颤,拖着断腿一点一点的挪动,身体的记忆总是骗不了人的,即便是刚刚入驻这具身体的她,脑子还未清醒,但却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只是上这个坡费了不少力气。

平日里大跨一步就能走上去的小坡,现在走的却是异常痛苦,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腿断了没有,那会儿只听见一声轻微的骨裂声,无法确定是骨裂还是断了,不过木棍而已,应该不至于一下把腿骨打断。

这么一想心下轻松不少,她吃力的挪动着,上了坡居然花费了一炷香的功夫,她亦是满头的冷汗。

她该庆幸腿脚失去了知觉吗。



第2章

她的家离这里不远,好不容易翻过了一个土坡,看到夜色下孤零零的小茅屋时,白小茶险些落下热泪,因为她听到了婴儿响亮的,尖锐的哭声,在寂夜里如此清晰。

还好还好,哭得这么大声,应该是饿了吧。

心情激动,又是黑夜,一时没注意脚下,就不知道踩到什么一骨碌从山坡上滚了下去。

这下可是要了命了,她半天都没缓过劲儿来,连喊疼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像是在水里浸泡过似的,满身冷汗,思绪都有些模糊。

耳边婴孩的啼哭响亮,她心中一疼,也顾不得腿上的疼痛了,比用之前快了一倍的速度爬起来,然后跌跌撞撞的走回去,“砰”得一声撞开门。

破烂的木门抵御不了夜间寒风,被这么一撞更是彻底散架,白小茶狼狈的在地上滚了一圈,又连忙爬起来,扑到只有一床打着补丁的被子上。

一团锦绣布帛与那寒碜的被褥实在格格不入,光是那纯正的朱红色,就照的整个小屋子蓬荜生辉,人一眼看过去就知道这块儿布最值钱。

此刻那团锦绣正在蠕动,刚才还哭声响亮,这会儿一看到人就不哭了,滴溜溜的大眼像是黑珍珠似的,睫毛是她的两倍长,小蒲扇般一闪一闪的,浸了水光的眼珠子清澈明亮,映的里面的人毛发乱飞,凄惨无比。

岂是个狼狈可说。

婴儿见到她,伸出了胖乎乎的小手,抓着她的头发扯啊扯,扯的头皮都有点痛了,她却浑然不觉,怔怔的,思绪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已经转过去,去拿灶台上放着的半碗黄米糊糊。

早已经凉了,反应过来的她将灶台点燃,把凉了的米糊倒进去重新热一遍,又看到她随手放在缺了一角的桌子上的红薯,拿过来洗干净扔进去,然后把锅一盖,又去看眨巴着眼睛的宝宝。

做这一切实在是太顺手不过,白小茶心中当然惊异,但是这些就像是长久以来的习惯一般,顺其自然的就做了,做完这些,坐在床边,与那看起来几个月大的宝宝大眼瞪小眼,她混沌的脑壳才渐渐清晰。

是了,果然是这具身体的记忆,她盯了一会儿,看见他嘴角留下的口水,下意识就用袖子擦上去,完了脸一黑,万分嫌弃的看着自己的衣袖。

虽然也不怎么干净,可以前的她也做不出来用袖子擦人口水的事儿,实在是......

这具身体瘦弱的很,可这个娃娃倒是白白胖胖的,从捡他回来距今大约有两个月的时间,不得不说前主对这孩子很用心了,什么好吃的都给他,自己饿的皮包骨。

摇摇头,心中感叹伟大的母爱。

婴孩天真的笑声时不时的响起,为破败的小屋也增添了一丝温馨,白小茶脱鞋上了床,侧身望着那团锦缎。

上床又是费了一番功夫,上去便是面色狰狞,心中把那人问候了祖宗十八代,待到痛意渐缓,白小茶才放松了身子。

还是有感觉的,没废。

她拧着眉看着自己的左腿,那青灰的衣料着实破旧,还打了好几个补丁,这样半躺着,膝盖骨清晰的印出来,不用看就能想象得到里面的腿痩成什么样。

她伸手,慢慢的将裤管卷起。

眼底呈现的皮肤蜡黄,脚腕细的能一手握住,上三寸处便是受伤的地方,一道黑紫色的痕迹,里面充满淤血。

没断,她心中松了口气,应该是骨裂。想起那撕心裂肺的痛,身子下意识就打了个颤,她无法想象真断了会是怎样的痛处,自己大概叫都叫不出来吧。

眼睫一垂,恰好对上宝宝清澈的双眸,霎时,心中那点郁结便消失无踪。

真好,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只用乖乖的在床上躺着,就有人照顾你。

白小茶不可避免的联想到自己,这么大的时候,是否父母也曾经这样照顾过她呢。

锅里的水开了,她挪下床,将里面热着的碗用抹布端起来,又把煮熟的红薯碾碎拌进去,黄米的香气与红薯的甜味混合在一起,让她的肚子唱起了空城计。

啊好想吃......

她转头看着床上笑的一脸天真的娃娃,默默咽了口口水。

给小孩子喂食可不是个容易的工作,更何况喂食的还是个伤员,家里没有勺子,她用筷子沾些吃的,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喂进去,时不时的擦擦他嘴角的口水,心中无限惆怅。

想她活了二十几年连男人的手都没有牵过,今天突然多出来个儿子,还真的是荒唐。

半夜里白小茶疼的压根就睡不着,那灼人的疼痛能要人命,她躲在被窝里,忍不住哭了起来,又怕吵醒身边睡着的孩子,只能压抑着声音,泪水滚烫,没入棉絮中又很快冷却。

山中寒气上涌,夜晚冷寒刺骨,腿上的灼痛与冷意折磨着她的神经,蜷缩着身子,把靠墙根的孩子抱在怀里,只觉得心口软软的一团,又小又暖。

快至天明白小茶才沉沉睡去,睡的还忒不安稳,等到好不容易沉入梦乡,又乍然被一阵婴儿啼哭惊醒,她睁开眼,屋里一片明亮。

原来天已大亮了。

稍微一动,腿便剧烈疼痛起来,她看了看,小腿细的跟跟柴火棍似的,泛黄的肌肤上是一道黑紫色的肿块,看上去颇是惊悚。

她眼睛一闭,索性不去看了,掀被下床,将昨晚剩的粥热热,好不容易把宝宝哄睡着,又是一头大汗。

抱着孩子坐在床边,怔怔的不知道想了些什么,才忽然回神,小心翼翼的放回到床上,扶着桌椅板凳挪到门边。

门昨晚已经被她撞坏了,白小茶看着满地的木头板子,又望望破烂的,已经不能挡风的“门”,心中顿时生出天“天要亡我”的绝望无力之感。

腿断了是要让她怎么修门。

可是,能怎么办?

晚上要是不想被冻死,那也只能瘸着腿硬上。

外头天色大亮,照的屋内亮堂,她这才清楚的看见屋里的陈设,真真跟家徒四壁没啥区别,甚至因为屋子年代太过久远,已经开始漏风了。



第3章

白小茶绝望的站了一会儿,才拖着残缺的腿开始行动。

以她现如今的状态,要修好门几乎是不可能的,只能先暂时找些东西堵住,不至于让自己晚上冻死,况且......

回头看看床上躺着流口水的孩子,她心下叹气,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娃娃饿死吧。

这个地方也是真的偏僻,放眼望去一间房都没有,屋门前是一个缓坡,白小茶定眼一看,前面坡上有一道痕迹,可不就是自己昨晚上滚下来的地方嘛。

嗯?好像还有别的什么东西。

她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那好像是条人腿......想到这面色大变,难道自己昨晚是被尸体绊倒的!

白小茶顿时汗毛直立,自己家十几米的地方居然有个死人......

她小腿发软,连疼痛都几乎感觉不到了。

该怎么办?看了看屋子里的小人儿,又看了看那个方向,还是决定过去看看,总不能任其放着吧,想想就很恐怖啊。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不是我干的......”

短短十几米的距离,却走的艰难,白小茶气喘吁吁的挪到坡上,透过杂草隐隐约约看见一个人的身体。

她身子打了个激灵,却扯得腿伤发作,顿时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

“嘶——”

在原地歇了一会儿,她才又起身,准备把这人拖到另一个地方埋了。

可是她一个姑娘家,又怎能拖得动个“死人”?无奈她只能咬咬牙,憋着股劲儿将人翻到坡背面,然后使劲一推。

尸体便像是死猪一般滚了下去,白小茶松了口气,正准备下去,却忽然看见那人手动了动。

她第一个反应是诈尸,然后立马转身,走了两步之后却又猛然顿住。

可能,大概,那人没死?

小心翼翼的回头,看着底下的人一动不动的躺着,白小茶凝神望去,看见对方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

果然没死,她放下心,才慢腾腾的挪下去。

那是个年轻的男人,脸上有些许脏污,却依然掩不住眉眼间的清隽,身上是一件灰色衣服,也破烂的不行。

她有些犹豫,她自己都有伤,还带着一个拖油瓶,要是再救个人可真的是负担不起了,试问这种情况下三个人要怎么活?

只是,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好处......

白小茶看着那人脏兮兮的侧脸,心下有了些计较。

这会儿已是日上中天,秋风吹过,带起一丝凉意,她打了个寒颤,从坡上下来,进屋翻了件衣裳穿着。

其实说是衣裳,不如说是一块儿破布,勉强能遮挡住风罢了,还是件冬衣,不知是从哪儿捡的,里面的棉絮都露出几大块儿,脏兮兮的,一看就是不知道堆了几年的污渍。

宝宝还在睡着,襁褓里的脸蛋粉嫩白皙,一点儿都不像是这个破山村里出来的人,她心想这可能是哪个大户人家丢的孩子,因为这孩子看上去健健康康,也不像是家里穷不得不丢掉的样子。

白小茶叹口气,想这些做什么呢,总归现在是在自己家里,只能先养着了。

先烧水,然后把剩下不多的玉米面倒进去,这样能熬一大锅的“粥”。

缺了角的灶台上还放着小半个红薯,她望着那个小的可怜的东西,只觉得自己小腿又是隐隐作痛,就是因为这个红薯,所以她的腿才被打成这样。

心下苦笑,她虽是自小无父无母,但捱的最多的也不过是饥饿,哪里受过这样的毒打,想不到自己前世孤苦无依,到了下辈子居然还是如此凄惨。

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她有些发怔,直到闻到一股焦糊味儿才反应过来,连忙将锅里的东西舀出来,然后把灶里的火弄小。

像是闻到了米糊的香味一般,床上的宝宝也醒了过来,他倒是有力气的很,醒来便是一阵响亮的哭声,白小茶被这声音扰的头大,连忙端着碗一瘸一拐的走过去。

“乖哦,不要哭哦......”

寡淡的米糊糊没有什么味道,而且口感发涩,着实不适合婴儿吃,可是没办法,她又没有生孩子,没有奶水,家里唯一的东西便是这玉米面糊糊了,里面少的可怜的红薯也没有什么甜味。

好不容易哄完孩子吃完,看他心满意足的砸吧嘴又水睡过去,白小茶内心可谓是复杂,一边为自己悲惨的经历而沮丧,一边又为对方的憨态可掬而满足。

不是说好的富家女呢?不富也就罢了,怎么还一来就被人打断腿,她何其冤枉啊。

收拾好一切,她这才想起外边儿还有个人,昨个儿晚上那人可是在外面睡了一夜,现在这夜里这么冷,他没死也是命大。

想到这儿,她去水缸里舀了一碗凉水,然后又艰辛的爬上去,站在坡上看见底下的人还是一动不动的。

“不会是死了吧。”

白小茶喃喃自语,然后一碗水下去泼到人脸上。

冷水的刺激让那人皱了皱眉头,干燥起皮的嘴唇动了动,但还是没睁开眼睛,她看着男子纤长的睫毛动啊动的,就是没有睁开,心下一阵无奈。

“这不让我累死啊......”

事实证明人的潜力是巨大的,好不容易将人搬到了坡上,她只觉得自己命都去了半条,再看那人双眼紧闭,长眉皱起,一副像是很难受的模样。

白小茶拍拍他的脸。“喂,怎么了?你可别死了啊,我还想让你帮我做苦力呢。”

自然不会得到应答,她是实在没力气了,索性伸腿一脚踹了下去。

至于期间那人撞到了些啥,她是不管了。

一直忙到下午,才将事情弄完,门本来就是坏的,再修也是无力回天,所以她就只挡了几块木板,尽量不留缝隙,到了晚上再塞些布料就好了,应该能熬上几天。

而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她的腿。

虽然不至于骨折,但情况不容乐观,白小茶觉得是骨裂,如果不好好医治和休息的话,她很有可能会变成一个跛子。

她一点都不想变成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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