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阳市机场的出口,秦沫沫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个满脸胡渣的男子,脑子有些混乱。
“你确定你就是刘芒?”
原本以为五年不见,这个混蛋作为一个海归应该是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哪知道这混蛋竟然胡渣杂乱,蓬头垢面,就像...一个乞丐。
在秦沫沫瞪着刘芒的时候,刘芒也打量着秦沫沫。
“沫沫,是我,我就是你的刘芒哥。你刘芒哥回来了。”刘芒一向硬朗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随即张开双手......
他在海外那烽烟弥漫的战场上,秦沫沫就是他心灵的寄托。
“混蛋,你终于舍得回来了吗?你...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见刘芒张开怀抱,秦沫沫心头一颤,这一刻,哪怕她眼前之人是一个乞丐,她也愿意入其怀中。
想我?我何尝不想你?
刘芒心中的某根弦因为秦沫沫的话而颤动着,他本想说句感动的话,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沫沫,五年未见,有料了不少啊。”
五年未见,秦沫沫本以为刘芒会说几句暖心的话,哪想这混蛋竟然一如既往的流.氓,气恼的秦沫沫瞬间把刘芒的腰间肉拧出了一个三百六十度。
“嘎嘎,吾名刘芒,我不流.氓谁流.氓!”
不理会腰间的疼痛,刘芒怪笑一声。
“哦北鼻,这滋味,这酸爽,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美妙啊!”
听着刘芒那怪叫声,秦沫沫那精致的脸顺便布满了红霞,赶紧把脑袋深埋不敢看刘芒。心中所有的愁怨似乎彻底消散。
看到秦沫沫这娇羞可爱的模样,刘芒瞬间一阵火大:“亲爱的沫沫。五年未见,万分想念。”
嘎!刘芒瞬间愣住了,难以置信的看着秦沫沫。他原本也是一时激动随口一说。
这一刻,刘芒有些感动。
肯定是沫沫太想我了。
情到深.处,人往往会做出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
“哦麦嘎,走,快走。”激动的刘芒直接抱着秦沫沫钻进了秦沫沫开来接他的车中。
很快,刘芒便开着秦沫沫的车子往八天酒店疾驰而去。一路上,刘芒的心情那个激动啊。一想到自己那五年来心心念念的女孩,刘芒便感觉好似中了几百亿美刀一样兴福!
可是,就在刘芒想着待会如何温柔的对待秦沫沫以及展望未来的时候,一辆路虎唰的一声挡在了他的前面。
突然的变故让得正在想歪歪的刘芒低骂了一声,一脚踩死了刹车。
竟然有人在他兴致高涨的时候拦他路,这要是在国外,他一定会让对方看到自己的脑浆。
透过车窗,他可以清晰的看到路虎车上有几个壮汉和一个满脸阴沉的青年推开车门,准备下车。
刘芒冷漠的看了一眼,随即也推开车门准备下车。
不过,他刚下车,秦沫沫却先他一步跑了出来,慌慌张张的走到对面的那个青年的身边,然后一把拉住那个青年,就像一个犯错的孩子一般说道:“峰哥,你...怎么来了?”
峰...峰哥?
看到前一刻还等自己的秦沫沫拉着别人亲昵的叫峰哥,刘芒感觉的脑海轰的一声,整个人呆若木鸡。
下一刻,刘芒更加心痛。因为那被秦沫沫抓住手臂的男子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一把甩开了秦沫沫的手,指着他阴森的说道:“他是谁?”
秦沫沫有些心虚的看了刘芒一眼,咬着嘴唇说道:“他...他是我的...我的司机!”
“司机?你确定他只是你的司机?”那青年的眼睛微眯了一下。
看到那青年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秦沫沫赶紧点头道:“确定确定,他只是我的司机!”
司机?
刘芒忍不住后退了一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之色,心中那重逢的喜悦荡然无存。
前一刻,秦沫沫还喜笑颜开和他准备去酒店,怎么一下子,他成了可有可无的司机?
看着一脸惊愕的刘芒,那青年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淡淡的说道:“哦,原来只是一个小司机啊。”
“我听你爸爸说当年与你有婚约的那个废物小子今天从国外回来了,我还以为就是这个家伙呢。原来只是你的一个司机啊。不过,你这个司机也太垃圾了吧?不修边幅、衣衫褴褛,与街上的乞丐没什么两样,太影响你的形象了。你赶紧把他开了。我再给你配一个司机!”
闻言,秦沫沫身躯一颤,挣扎了片刻后,才缓步走到了刘芒旁边,颤声说道:“你...你从现在起,不再是我的司机了。你从哪里来,赶紧回哪里去。你走,赶紧走,快走!”
司机?走?
刘芒的手紧紧的捂住了心口,脑子一片混乱。
五年前,他家道中落。他从一个高高在上的狂傲少爷变成一无是处的废物。那时候,他遭受了无尽的讥讽,曾一度想要自.杀了却此生。
可是在他最绝望和无助的时候,就是秦沫沫一直鼓励着他,让他有勇气离开阳市这个绝望之地,逃离到海外。
五年之中,无论遇到什么危险,秦沫沫那微笑总会浮现在他的脑海,让他在绝望和困境得到慰籍。
五年的海外拼杀,让他有了足够的底气归来。他本以为自己回来能夺回那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以及与秦沫沫相守一生......
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期待了五年的重逢竟是这么的狗血,让得他还没有夺回任何属于自己的一丝一毫便已失去了所有。
这一刻,刘芒有种崩溃的感觉。甚至他有种想要不顾一切离开此地的冲动。
可是,强大的意志力让他停顿了下来。
他不愿意相信前一刻还与他亲昵的秦沫沫会抛弃他。
冷冷的看了对面突然出现的青年一眼后,刘芒突然抓住了秦沫沫的手,声音多了几分寒意:“沫沫,告诉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被刘芒抓住,秦沫沫微微一颤,回头看了那青年一眼后,随即挣扎着想扳开刘芒的手,急声说道:“我....你快放开我,你快走。”
走?
看着秦沫沫这副惊慌的神情,刘芒瞬间意识到了什么。
他不仅没有放开秦沫沫,反而一把拉了一下秦沫沫,使得秦沫沫再度扑入他怀抱。他明显感受到秦沫沫的身躯在不停的颤抖,甚至听到了哭泣声。
“呜呜呜,刘芒,你快走,快走。对面那个人不是你能惹的,你再不走,他会废了你的!”
“废了我?”听完秦沫沫的哭诉,刘芒双眼闪过一抹寒光,瞬间知道问题出现在这个突如其来的青年的身上。下一刻,他便朝那青年走去。
还未走到那青年面前,那青年便一脸阴沉的喝道:“小子,放开你的脏手!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否则,我砍了你的狗爪。”
刘芒没有理会那青年的话,淡淡的问道:“你是谁?”
那青年打量了刘芒一眼,冷冷的说道:“我是谁?沫沫没有跟你说过吗?既然沫沫没有说,那我可以告诉你,我叫林峰,阳市盛世集团的大少,同时,更是沫沫的未婚夫.....”
“你说什么?”
不待林峰说完,刘芒脸上陡然露出恐怖的凶光,宛如猛虎般朝林峰的方向扑来,恐怖的杀气宛如风暴朝林峰席卷而去。
随着刘芒的扑来,林峰便感觉一股宛如风暴般的杀气席卷而来,让他忍不住想要后退。
那一刻,他好似看到尸山血海,卷起万丈血涛,让他不寒而栗,想要后退。
可是,林峰还未后退一步,他便感觉脖子一紧,一股窒息感瞬间传来。
不知何时,刘芒竟已出现他面前,一把捏住了他的脖子。
“咳咳,小子,你特么的找死吗?”被刘芒捏住脖子,林峰好一会才恢复了过来,随即一脸狰狞的低吼着。
“你刚才说什么?”刘芒死死的捏着林峰的脖子,眼睛带着一丝狰狞的血红。
“小子,我他么的告诉你,我是秦沫沫的未婚夫!”林峰也双眼血红的吼道。
“沫沫的未婚夫?”刘芒那血红的双眼中闪过一抹痛苦,那握着林峰的手有些无力的松开。
五年前,沫沫的父亲就曾经逼迫他解除与沫沫的婚约,没想到自己还没有解除婚约,沫沫就已经有另一个未婚夫?
刘芒的手一松开,林峰慌忙后退了几步。这一刻,林峰又恨又怒,作为盛世集团的大少,他何时被人掐着脖子了?
粗犷的吐出一口怒气后,他指着刘芒对着身边的几个壮汉咆哮了起来:“给我上,弄死他!”
林峰话音刚落,他身边的几个壮汉便朝刘芒扑了过来。
“刘芒,小心!”刘芒旁边的秦沫沫焦急的提醒道。
秦沫沫声音刚出,刘芒便宛如一头洪荒猛兽一般扑向了那几个青年,两只铁拳如同炮弹轰了出去。
“砰!”
刹那间,那冲过来的几个壮汉瞬间倒飞出去,齐齐喷出一抹鲜血。
“滚!”
几拳轰飞了那几个青年后,刘芒便咆哮了起来。
“小子,你给我等着!”
看到自己的几个保镖竟然还没有近刘芒的身就被废掉了,林峰阴森的看了刘芒和秦沫沫一眼,赶紧带着自己那几个保镖狼狈的跑了,连车都没敢去开。
刘芒没有去理会林峰,他缓缓的走到秦沫沫面前,凝视着秦沫沫,血红的目光中带着一丝询问和不解。
“刘芒,我家秦氏集团前段时间遭受了巨大的危机,危难的时候是林家出手帮了我秦家。所以我爸就把我.......”秦沫沫一脸凄楚的说道:
“你爸?我们还有婚约在身,他怎么可以......”刘芒的拳头微微一握。
秦沫沫有些凄然的看了刘芒一眼,随即凄楚摇了摇头:“刘芒,什么都不要说了。”
刘芒的目光微微一凝。
“刘芒,我一直为你守身如玉,现在你回来了,我......”
秦沫沫话还没有说完,刘芒便已经……。刹那间,久违的味道再度传遍周身。
良久,唇分。秦沫沫已哭成了泪人。
这一刻,刘芒终于知道秦沫沫为何会等待他了。那是因为她无法逃脱她父亲给他安排的命运,然后遵从父亲的意志,嫁给林峰。
看着满脸泪痕的秦沫沫,刘芒有些心疼,眸子里多了一抹寒光:“沫沫,你放心,有我在,林峰连你的洗脚水都不会有机会喝的!”
“可是......”秦沫沫怀疑的看了刘芒那邋遢的衣服一眼。
“嘿,沫沫,所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五年时间,你刘芒哥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只会挥霍家产的无知大少了。请相信我,没有人可以把你从我身边夺走!”
刘芒自然知道秦沫沫担心什么,不过,正如他所言,现在的他不再是五年前那个无所事事的少爷了。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刘芒的声音并不激昂,可是不知为何,秦沫沫却感觉前所未有的安全。
.......
“你就是刘芒?”
半个小时候后,刘芒和秦沫沫来到了秦家,秦沫沫的父亲秦天海不断的扫视着刘芒,语气有种戏谑的味道。
“秦叔,我正是刘芒,我回来了!”刘芒看着秦天海,不卑不亢的说道。
“既然已经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莫非你以为你能重振当年你刘家的辉煌?或者说你之所以回来为的就是你和沫沫的婚约?”秦天海冷冷的质问道。
“秦叔,我回来确实有许多事要完成,其中一件就是完成与沫沫的婚约。”刘芒沉声道。
秦天海再度扫视了刘芒一眼,淡淡的说道:“你与沫沫的婚约?不,你们的婚约已经解除了。我已经把沫沫介绍给了盛世集团的大少林峰,他们十日后就订婚。所以,你最好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秦叔,我没同意解除这个婚约吧?”秦天海话音刚落,刘芒的眸子多了一抹冷意。
五年前,秦天海就曾经逼迫他解除与沫沫的婚约,可是被他断然拒绝。没想到五年后,秦海天竟直接宣布他与沫沫解除婚约,不仅如此,竟然还给沫沫定下了一门婚事。这明摆着欺负人啊。
若是刘家还如往昔那般辉煌,秦天海绝对不会是这样的态度吧?
刘芒本以为自己的话会让秦天海知道羞愧,可是秦天海直接摇摇手,断然的说道:“不用你同意,我说解除了就是解除了!”
这一刹那,刘芒真想一巴掌抡过去,把秦天海直接抽成白痴。可是,这秦天海是沫沫的父亲,他只得压制住心中那几欲喷发的怒火,沉声道:“秦叔,只要我不同意,我与沫沫的婚约就不会解除。另外,我要告诉你,我这次回来,非娶沫沫不可!”
“娶沫沫?就你?你怎么娶?你以为你还是当年的刘家大少爷吗?”
刘芒话音刚落,秦天海嗤笑了起来。
五年前,刘家独霸整个阳市,不管是商场、还是官场都独树一帜。那个时候,他自然乐意与刘家结秦晋之好。
可是,现在嘛,想不去想。
看着嘴角明显带着嘲笑的秦天海,刘芒的拳头不知不觉握成了拳头。五年前,他刘家是何等的风光,他又是何等的威风。可是现在.......
刘芒深深的吸了一口,才压制住了心头那崩腾的怒火,随即铿锵有力的说道:“秦叔,我刘芒已经不是五年前的那个刘芒了。我有能力也有实力娶沫沫!”
“哈哈哈!”
秦天海大笑着,他好似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话一样:“刘芒,你以为你出了一趟国,就真正的成为海归了吗?五年前,你是一个废物,五年后,你回来还是个废物。”
“别的不说,就看看你这身衣服,总价值最多一百。就你这样,你凭什么娶沫沫?”
“看完你,你再看看沫沫这身衣服,你看到了吗?这是林峰请了世界最著名的服装设施艾伦专门为沫沫设计的,价值一千万。要是你,你恐怕只能淘宝吧?”
秦天海话音刚落,一旁的秦沫沫便不可思议的看着秦天海说道:“爸,你不是说这是你买的衣服吗?”
“嘿,乖女儿,我不说是我买的,你会穿吗?”秦天海微微一笑,说道。
“爸,你...你怎么可以这样?”秦沫沫顿时气哭了。当初,秦海天拿出这件衣服给她的时候,秦海天说是他买的,所以她才穿上。可没有想到竟然是林峰买的。
“沫沫,哭什么?爸是为了你好。五年前,你为了这个废物,差点与爸闹翻,可是你看看现在,这人与五年前有何区别?还不是一样废物?跟着这样的人,你不会有幸福的。”秦天海低喝道。
“秦叔,我说过了。我已经不是五年前的我了,我.......”刘芒按捺着性子说道。
“别废话了。看在沫沫的面子上,我不想再说你。赶紧滚,滚得越远越好!另外,别再打扰沫沫,否则,我打断你的腿!”刘芒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秦天海无情的打断。
“秦天海!”刘芒冷冷的看着秦天海,心头愤怒到极点。
五年前,刘家还辉煌的时候,这秦天海巴结他刘家巴结得快要舔刘家的鞋了,可没有想到他现在竟然如此的放肆。
“滚!不要让我说第三遍!”这一次,秦天海的语气更加不善!
“秦叔,有一句话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刘芒竭力的压制着心头的怒火,冷冷的盯着秦天海。
秦天海冷漠的看着刘芒,不屑的说道:“什么话?”
“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莫欺少年穷!”刘芒铿锵有力的说道。在说这句话时,他的目光宛如两道利剑一般迸裂而出,骇然无比。
“莫欺少年穷?”秦天海微微愣一下。随即嗤笑了起来:“刘芒啊刘芒,我也想告诉你一句话!”
“什么话?”刘芒冷冷的看着秦天海。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五年前,你是一个只会依靠于刘家的废物,五年后,你依旧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废物,永远是废物,懂吗?”秦天海毫不留情的喝道。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废物永远是废物?
刘芒死死的盯着秦天海,双眼变得血红,那握成的拳头的手臂更是青筋凸起。
“怎么?你很愤怒?哼,你最好把你的愤怒给我隐藏起来,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秦天海淡淡的看了刘芒一眼,警告的说道。
后果不是我能承担的?
刘芒狠狠的吐出一口气,生生压制心头那想要杀人的冲动。
若不是顾忌秦天海是秦沫沫的父亲,他一定一拳轰碎秦天海的脑袋。
深深的看了秦天海一眼后,刘芒的目光落到了秦沫沫身上,郑重的说道:“沫沫,等着我,十天之后,我必再临秦家。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林峰不行,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刘芒!”这一刻,秦沫沫泪流满面,既心疼又感动。
“等我!”刘芒再度说了一句后,转身离去。那道背影显得有些孤寂。
“十天之后再临我秦家?哼,我秦家可不是谁想来就能来的.......”看着刘芒离去的背影,秦天海冷哼了一句。
可是,突然,他脸色一变:“不好,十天之后不正是沫沫与林峰的订婚之日吗?那小子十天之后来,难道是想......”
想到某种可能,秦天海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拳头微微握了起来,眸子里闪动着寒光。
第2章
“爸,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刘芒?”看着刘芒转身离去,秦沫沫一脸委屈的对着秦天海说道。
“沫沫,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你和刘芒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只有林峰才是你最好的归属。你别自误了。”秦天海摆摆手道。
林峰,阳市盛世集团的大少,未来盛世集团的掌舵人。把秦沫沫嫁给他,不仅可以让秦沫沫衣食无忧,还能让他秦家获得莫大的好处,他何乐而不为。
“可是爸,我只喜欢刘芒!”秦沫沫咬着牙委屈的说道。这是她抗争的方式。
“哼,别再提那个废物。他配不上你。”秦天海冷哼道。
“爸,五年前,刘家独霸阳市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这话?”秦沫沫有些愤怒。
“够了,五年前是五年前,现在是现在。从今天开始,你不许再去见那个废物。”秦天海有些恼羞成怒的说道。
闻言,秦沫沫顿时更加委屈,眼泪在眼眶不停的打转。
看到秦沫沫那委屈的模样,秦天海微微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沫沫,刘芒和你已经不是一个层次的人了,他给不了你幸福的。但是林峰不同,他有钱有势,他能给你一切你想要的。所以.......”
“爸,不要再说了!”秦天海话还没说完,秦沫沫便打断了他的话,一脸凄迷的朝自己的房间跑去。
看着秦沫沫背影,秦天海眉头皱了皱,低喃道:“沫沫中那小子的毒有点深啊。看来得想个什么办法让沫沫主动远离那个废物。”
思索了片刻之后,秦天海拿出手机给林峰打了一个电话。不过,电话没打多久,秦天海的脸色便惊愕了起来。
“竟然瞬间打飞林峰的四个贴身保镖?”电话挂断后,秦天海的眉头皱成了一团。显然,林峰把与刘芒相遇的事告诉了秦天海。
本以为刘芒依旧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可是这一刻,他发现刘芒似乎有些不简单,至少很能打。
林峰的那几个保镖,他是见识过的,绝对是以一当十的高手。可是却被刘芒瞬间轰飞,那说明刘芒身手不凡。
“看来,得好好再查查这个废物!”半响后,秦天海幽幽的说道。随即打了几个电话。
.......
“五年,五年啊。时间过得真快。”离开秦家,刘芒感觉沉重的心情得以片刻的舒缓。
关于他和秦沫沫的婚约,他自然不会放弃。郎有情、妾有意,他绝对不会容忍谁从他身边夺走秦沫沫。
正如他所言,十日之后,他必再临秦家。那个时候,他要让所有人知道,秦沫沫是他心爱的女人,谁也带不走。
不过,在这十日之内,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他这次回来,除了完成与秦沫沫的婚约外,还要振兴刘家。
五年前,他刘家突遭变故:先是二叔锒铛入狱。后来便是他那掌控刘氏集团的父亲发生车祸,瘫倒在床。接下来便是刘氏集体的高层人员纷纷离弃,刘氏集团陷入瘫痪。最后则是刘氏集团被封,整个家族彻底奔溃,就连他母亲也莫名失踪。
那场变故,来得莫名其妙,却势若雷霆,让得他刘家没有任何反抗之力。让曾经独霸阳市的刘家彻底颠覆,陷入万劫不复。
哪怕是过了五年,刘芒都还想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力量覆灭了他刘家!
这次回来,他要查清楚当年那场变故的来龙去脉,为刘氏集团讨个公道。
“沫沫,等着我。”心头默默的低语一句后,刘芒打了一个车朝阳市东区赶去。
阳市东区,他刘家还有有一座老屋。那座老屋是他刘家的祖地。老屋里住着他那因车祸而腿脚不便的父亲——刘青城以及刘芒请来照顾他的护工张伯。
再临故地,刘芒体验到了什么叫近乡心更切。五年前,他是一个只知道挥霍家财的大少,他从未体验过什么叫困苦。
可是,这五年,他经历了太多,甚至无数次面临着生死的考验。让他从一个稚嫩的男孩蜕变成一个可以支撑一切的男人。
刘家的祖屋已经被高楼大厦所包围,只能依稀的看到老旧的祖屋与周围华丽的大厦相比起来格格不入,像平民窟。
下了出租车后,刘芒径直朝老屋走去。
刚到门口,刘芒便发现祖屋的大院竟成了一个简单的停车场。
而停车场内,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坐在轮椅在烈日下来回的转动。
“爸!”看到那老者,刘芒的心剧烈的颤抖着。
那老者正是刘芒的父亲——刘青城。
五年未见,当年还一头黑发的父亲竟已白发苍苍?刘芒很难想象这五年来,父亲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对了,还有护工张伯呢?他怎么不在父亲的身边?
刘芒站在数十米外,静静的看着刘青城,似乎要把他的每一丝皱纹都记住一般。
刘青城并没有发现刘芒的到来,他竭力的转动着轮椅,艰难的移动。
有人来停车,他便会指挥车主停车。有人要开车离开,他便收取停车费,然后放行。
这工作对于别人而言,轻而易举。可是对于他而言,却要花费极大的力气。不多时,他便已汗流浃背,面色苍白。
“刘老头,我的车停在你这没出什么问题吧?”几分钟后,几个脖子上挂着手指粗的金项链青年来到了停车场。
见到这几个青年,刘青城立即满脸的堆笑的对着为首的青年说道:“哎呀,是坤哥啊。你的车没什么问题。”
坤哥?
看着头发花白的刘青城讨好的青年为哥,刘芒的心头更不是滋味。五年前,刘青城是阳市大佬,是被人叫做哥的存在。可如今,却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青年为哥,这个反转让刘芒心如刀割。他无法想象父亲刘青城是如何承受这种变化。
“最好没出什么问题。否则我要你吃不了兜着走!”刘青城一脸微笑,而为首的青年却是轻视的瞥了刘青城一眼,冷声道。随即朝停车场上的一辆宝马走了过去。
刚走到宝马面前,其中一位青年突然叫了一声:“我擦,坤哥,你看我们的车居然掉了一块漆了。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车子掉漆?”被叫做坤哥的青年脸色一沉,看了过去。
果然就看到车屁股掉了指甲盖大小的漆。
“刘老头,你他么的怎么看的车啊?老子把车停在你的停车场,你就是这样看车的?”为首的男子一脸不善的转身走向了刘青城。
“坤哥,你的车可是没有人碰过啊。怎么可能掉漆呢?”刘青城一脸不解的说道。
“哼,少扯淡。你自己睁大你的狗眼看吧。那不是掉漆是什么?”坤哥指着宝马冷哼道。
刘青城走近一看,果真看到车子尾部确实掉了一块漆。原本满是皱纹的脸多了几道沟壑。
“刘老头,你看到了吧?我车子是在你这里掉漆的,你看怎么办吧?”坤哥歪着脑袋看刘青城一眼,两只手指轻轻捻了一下。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坤...坤哥,你等一下,我查看一下监控,看看车子是被什么撞脱漆的,我们再商量赔偿的事情好吗?”刘青城的语气多了一丝颤抖。
刘青城的话音刚落,为首的青年便不耐烦的低吼道:“看个卵的监控啊。老子没时间陪你看监控。老子的车是在你的停车场上出问题的。你得负全责,赶紧赔钱。否则,老子砸了你这狗屁停车场!”
“坤...坤哥,赔多少?”刘青城艰难的说道。
眼前这群人不是什么正经人,而是最近出了名的混混,为首的名为王坤,是一个狠角色。自他开了这个停车场后就天天把车停在这里,还不交停车费,甚至还多次向他要保护费。
对于这些混混,腿脚不便的刘青城没法对付,只能听之任之。只希望他们别太过分。
“赔多少钱?”混混头子王坤轻笑一声,指着宝马车说道:“你知道这是什么车不?这是宝马7系,两百多万的车。别说掉了一个指甲盖的漆,就算是刮花一根头发丝,没个三五十万别想修好。看在你平常还挺懂事的份上,赔个二十万算了。”
“二十万?”刘青城眼中闪过一抹愤怒。这些人还真以为他是什么都不懂的瘸子啊。别说两百万的宝马7系,就算是千万上亿的车他都拥有过。更何况,这车并不是什么宝马7系,而是一辆开了最起码八年的宝马X1。
这些人明显是要敲诈他。
“怎么?看你这表情,你是不想赔是吧?”刘青城眼中的愤怒没能瞒得过为首的王坤。王坤最近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坤...坤哥,我拿不出二十万啊。”刘青城无助的摊摊手说道。
“哼,拿不出二十万?那就拿你这个停车场和你那烂房子抵。”王坤立马指着停车场和刘家老屋说道。
“不...不行!”刘青城坚决的摇头道。
啪!
刘青城话音刚落,王坤的巴掌便抽在了他的脸上。王坤那阴冷的声音也响了起来:“你他么的舍不得你这破地方啊?信不信老子分分钟弄死你这瘸老头!”
“坤哥,这可是我刘老头的祖地,我真的不能抵给你啊!”刘青城轻轻抹掉嘴角的血迹,凄楚的说道。
“你不愿意把这地方抵给我也可以啊。但是你能拿出二十万吗?”王坤冷漠的说道。
“我...”
刘青城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王坤打断:“我什么我?今天,要么你拿出二十万,要么把你这破地方抵押给我。否则,我弄死你!”
“那你还是弄死我吧!”刘青城微微闭上了眼。
这祖地是他刘家最后的基业。更是他为刘芒留下的安身之所。若是他连这块祖地都保护不了,他宁愿了却残生!
“我去!”
刘青城的话激怒了王坤,王坤一脚踢在刘青城的轮椅上,直接把刘青城踢翻,被轮椅狠狠的压在地上。
第3章
“我去!”
刘青城的话激怒了王坤,王坤一脚踢在刘青城的轮椅上,直接把刘青城踢翻,被轮椅狠狠的压在地上。
咔嚓!
数十米外,在王坤抽了刘青城的时候已愤怒跨步而去的刘芒双眼变成血红。一双拳头握得嘎嘎作响。
愤怒!
这一刻,刘芒心头的愤怒宛如压制了千万年的火山要爆发了一般。
心痛!
刘芒宛如万箭穿心,剧痛无比,两行泪从其虎目迸裂而出。
父亲!
他无数次的想象着父亲的生活。他以为有护工张伯的照顾,父亲虽然腿脚不便,一定不会过得太过艰难。
可是,他从未想过父亲竟活得如此的凄惨。
没人照顾!受人欺凌!
如果说王坤那一巴掌让刘芒心如刀割,那王坤这一脚让他彻底崩溃。
五年前,他作为刘家少爷,他要什么,刘青城就给他什么。
刘青城从未让他受过任何委屈,更没有让他受到任何的欺凌。
他曾经在心底暗暗发誓,自己绝对不会让父亲受到委屈,就像父亲对他那样。
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离家五年回来看到父亲的情景竟让他如此的崩溃!
热泪滚落!
刘芒宛如一头愤怒的凶兽朝着刘青城奔去,所过之处,连地面都卷起一阵尘土狂龙。
而那边,王坤一脚踢翻了刘青城后感觉还不解气,正准备一脚踩在那压制刘青城的轮椅上。
可是,正当他的脚刚刚抬起来的时候,他便感觉到一股让他毛骨悚然的危险气息扑面而来。
他反应极快,当即想抽身爆退。
“退?你往哪里退!”
刘芒双眼迸发出宛如炎日的怒芒,发出狂声怒吼,身体宛如一道利箭一般朝王坤直扑而去。
轰!
拳头如同炮弹一般轰在王坤的胸膛。
响声如雷!肋骨断裂!
刹那间,王坤的身体宛如一个沙包一般向后飞了十米,在空中散出一道刺眼的鲜血。
一拳轰出,刘芒再也顾不得王坤,他的目光落到了面前那副轮椅。
轮椅之下,刘青城艰难的挣扎着想要推开轮椅。可是,却难以动弹,身体满是尘土,嘴唇被沙子磕破。
心,剧烈的颤抖着,好似随时要崩裂一般!
刘芒颤巍的翻开轮椅,小心的把刘青城抱了起来,让刘青城重新坐回轮椅。
下一刻,刘芒重重跪在了地下。
嘭!
跪地有声!
任由地面的沙子蹭破他的膝盖,脑袋也朝地面扣了下去。
被刘芒抱起,刘青城正准备说句感谢。突然看到刘芒跪在自己的面前,他瞬间愣了神。
半响之后,他才反应过来,想伸手去扶起刘芒:“小...小伙子,老头子我都还没有来得及感谢你,你这是干什么?”
感谢我?
闻言,刘芒心头更痛!
“爸......”
颤抖的声音从刘芒口中发出。
这一刻,刘芒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
爸?
满头花发的刘青城身体一颤,刚伸出去的手愣在了空中,声音不可抑止的颤动了起来,难以置信的道:“你...你是芒儿?”
那声音太熟悉了,哪怕是五年未见,他绝对不会忘记自己孩子那独特的声音。
“爸,是我!”刘芒猛的抬起了头来,这一刻,他的额头已被蹭破。膝盖同样被地上的沙子戳破,满是鲜血。两行泪簌簌滑落。
“芒儿,真...真的是你?”刘青城彻底愣住,浑浊的眸子中泛起了泪花。
“爸,对不起。儿子回来晚了!”刘芒猛的擦干眼中之泪,自责无比,心如刀割。
刘青城看了刘芒几秒,终于反应了过来,轻轻拍了几下刘芒那坚实的肩膀,欣慰的说道:“好,好,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感受着刘青城手心传来的温暖,刘芒喉咙急速的滚动,差点压制不住泪水。
父亲,还是那个疼爱自己的父亲。只是他已经被时间的刀在脸上刻下了太多的皱纹。
五年未见,爷两相视良久之后,刘芒似乎想起了什么,疑惑的问道:“爸,护工张伯呢?”
护工张伯,是他为刘青城请的护工,就是为了照顾刘青城的衣食住行。只是他此刻归来却看不到张伯,他不得不疑惑。
刘青城微微一笑,摇头说道:“你说张伯啊,我三年前就把他辞了......”
“爸,你怎么可以把张伯辞了呢?你......”看着坐在轮椅上刘青城,苏辰越发的难受。他实在无法想象一个个连上厕所都困难的人是如何度过没人照顾的三年。
“嘿,你怕爸不方便是吧?爸告诉你,爸现在能走几步路了嘞。不信,爸走给你看看!”
怕刘芒难过,刘青城话说着,两手撑着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做出向前走的姿势。可是,还没有站起来,便差点栽倒在地,累得气喘吁吁。
“咳咳,这次不算,爸重新来。”刘青城轻咳一声,再度试图站起来。
可是,一连几次,他都没法站起来。
见到这一幕,刘芒赶紧别过脸去,眼泪再度流出。
爸,还是那个要强的爸,他的腿,依旧是老样子。
刘芒的拳头紧紧的握着,心头暗暗发誓:从今往后,他绝对不会再让刘青城受到欺负,他一定找全世界最好的医生,让刘青城重新站起来。
“爸,你别试了,你先好好休息。”微微收敛心绪后,刘芒赶紧按住了还在试图站起来的刘青城。
“唉,往天都能走几步的,今天怎么就......”被刘芒轻轻按到轮椅上,刘青城一脸懊恼的摇头叹息。
“爸,没事,我看看你的腿。我在国外认识不少医术高超的医生,他们......”刘芒说着,便卷了刘青城的裤腿。可是,刚卷起裤腿,他的声音便停止住了。
因为刘青城的小腿有一处刚刚出现的淤青。
刘芒的猛的看向了被他一拳打飞的王坤。
那道淤青绝对是刘青城被王坤踢翻后磕伤的。
下一刻,刘芒面如表情的朝王坤等人走去。
步子不快,却重若万钧。
十米之外,刚刚被手下马仔扶起来的王坤看到刘芒冷漠的走过来,顿时吓得脸色惨白。
刚才,刘芒那一拳让他到现在都还感觉五脏六腑翻腾,现在看到刘芒脸色不善的走过来,他顿时心惊肉跳。
“你...你要干嘛?”王坤一边擦着嘴角不断流出的血迹,在手下马仔的搀扶下踉跄后退,一边惊恐的低吼道。
“死!我要你死!”刘芒面如寒冰,浑身散发着宛如实质的杀意,声音宛如地狱魔神。
“你...你敢?”看到刘芒那满是寒光的眸子,王坤心头一凉,声音变得颤抖。从刘芒眼中,他感受到死亡的气息。
他知道,刘芒真对他起了杀心。
面对着王坤那恐惧的神色,刘芒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幅度。
敢!他怎么不敢!
他这次回来,不想无端生事。可是,若是有人惹怒了他,能动手的,他绝对不会多说。
若是有人触及了他的逆鳞,那只有死。
刘青城就是他的逆鳞之一。
自从王坤抽了刘青城那一巴掌之时,王坤在刘芒的眼里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刘芒步步逼近王坤,他那身边散发的恐怖杀气宛如风暴一般肆虐着周遭。
“你...你不要过来。我是猛虎帮虎哥的手下,你敢动我,你一定会后悔的!”刘芒无形中散发的杀气太过恐怖,让王坤失去没有半点反抗的勇气,只得颤抖的吼着。
“猛虎帮虎哥?”刘芒眉头轻轻的皱了皱。
“对,我就是猛虎帮虎哥的人,你敢动我,不仅你吃不了兜走,连刘老头也得遭殃。你要考虑清楚了?”见刘芒皱眉,王坤以为刘芒被吓住,当即冷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