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厉砚修和初恋勾搭上了,两个人还一起去酒店开房了。
沈昭宁亲眼看到的。
那个初恋和她长得很像。
离他十米远的时候,她一个电话打过去,“奶奶不是让我们备孕去体检吗?你现在有空吗?”
“我现在在应酬,没时间,下次吧。”
“行。”沈昭宁立马挂掉。
都和别的女人应酬到酒店了,还想有下次?
沈昭宁跟着他们走到了房门口,听着里面开心说笑的声音,她是真想冲进去捉奸。
但最后她还是走了。
心灰意冷大过最开始的气愤,沈昭宁决定放手。
她迅速联系律师拟定离婚协议,她刚签好自己的名字,厉砚修母亲林舒月就来找她了。
两人约在了咖啡厅里。
“沈昭宁,你还不知道吧,苏蔓回来了。”
苏蔓就是厉砚修的初恋,林舒月很喜欢她。
“开个条件吧,要怎样才肯离开我们阿修。”林舒月尾音上扬,听出来是真的很高兴。
她一直不满意沈昭宁当她的儿媳妇,因为沈昭宁家庭一般,她必须为她的儿子找个门当户对的儿媳妇,能让厉氏继续发展壮大。
“行啊,把你名下的房产都过给我,我就跟你的宝贝儿子离婚。”沈昭宁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林舒月喜欢炒房,名下有好几套房产,市值都有几十亿了。
“你认真的?”林舒月没想到沈昭宁会这么爽快。
她和阿修隐婚五年,辞去工作,甘愿做家庭主妇照料厉砚修。
大家都觉得沈昭宁爱惨了厉砚修。
“嗯,我厌了,烦了,想离婚了。”沈昭宁一想到苏蔓的脸,就全身冰凉。
厉砚修会和她结婚,并不是因为爱她,而是因为她和他的初恋长得很像。
难怪她追到厉砚修后,沈昭宁每次问他“你爱不爱我”的问题的时候,他都语焉不详。
一颗心揪的疼,但沈昭宁不想哭。
男人而已,就跟垃圾一样,丢了就是。
林舒月很高兴,她一向看不上沈昭宁,她家世一般,举止修养也过于轻浮。
“这么多年来,今天是你最识趣的一次。再加个条件,你不能把隐婚的事情说出来,也不能让阿修知道我跟你的交易。”
“成交。”
沈昭宁冷笑,“我离婚后,你名下的十套房产全归我。”
“五套吧,好歹婆媳一场,你总得给我留点。”
“不好意思,一套都不能少。”
沈昭宁起身,“不然,我是不会把这厉太太的位置让出来的。你应该知道,厉太太这个名号价值可远超十套房。”
“好吧。”林舒月不情愿地应下。
沈昭宁离开后,路过一个喷泉,她驻足了好一会。
想了很多,最终还是摘下婚戒,扔进了水池里,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她第一次没有回家,而是去了酒吧,点上了几个男模作伴。
男模唇红齿白,话说得也好听,个个的腹肌都好看。
她想摸哪个就摸哪个,比那个千年冰山对她爱搭不理的死老公好多了。
酒吧里坐着和厉砚修熟识的人,肖北辰一眼就认出了沈昭宁——那个经常跟在厉砚修身边的女人,但没有名分,连女朋友都不是。
看着她和那几个男模动手动脚的样子,肖北辰还是打给了厉砚修。
“有事?”厉砚修的声音一向清冷。
“你和你那个小跟班吵架了?”
厉砚修没说话。
肖北辰继续说道:“我在酒吧看到她了,她和几个男模进包厢了。”
“酒吧地址和包厢号,发我。”
第2章
沈昭宁喝着调酒师调的酒,一杯接一杯。
渐渐地有些醉了,她面色潮红,眼神迷离。
看着这几个男人,沈昭宁心里却很难过,很想哭,因为她心里一直想着厉砚修那个混蛋。
“你们谁能让我高兴,我就把我手里这个价值十万的宝石手链给他。”
这个手链是厉砚修送的礼物,她之前宝贝的不得了。
现在她不稀罕了,人也不要了。
男模们使出浑身解数,有贴身热舞的,也有很会甜言蜜语的,还有展示自己胸肌和腹肌的。
更有大着胆子的男模贴着沈昭宁的耳朵说:“姐姐,我舌吻技术更好,要试试吗?”
“好啊。”
男模长得跟小奶狗似的,很温柔;厉砚修就不一样了,五官深邃,是很有攻击性的好看。
她和厉砚修过了这么久,是该换换口味了。
“这个手链就送给你了。”
小奶狗男模撅着嘴,沈昭宁笑意盈盈地迎过去。
只是还没碰上男模的嘴,一股力量就将她扯进了另一个男人的怀里。
熟悉的清冽气息,沈昭宁一下就反应过来男人是谁。
“放开我,我还没亲上嘴呢。”她借着酒劲撒酒疯。
因为来人是厉砚修,她疯狂挣扎。
厉砚修用了些力气才将她按在怀里,“别闹。”
男模们看着突然闯进来的不速之客,不高兴了。
“你谁啊,抢生意也有个先来后到吧。”
厉砚修黑沉着一张脸,“滚。”
男模们被他吓到了,逃也似地跑出去。
厉砚修搂着怀里不安分的女人,突然就瞟到某个男模手里拿着的手链了。
“站住,你手里的手链给我。”他沉声道。
男模不太情愿,“可是这是小姐姐送我的。”
厉砚修不太相信,因为这是沈昭宁很宝贝的一条项链。
他更相信是这个男人趁着沈昭宁酒醉哄骗了她。
“拿下来。”厉砚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
男模被吓到,直接还给了他。
沈昭宁见男模要走,还舍不得,“你别走啊,不是说舌吻很厉害吗?我还没体验......”
她在厉砚修怀里又吵又闹,厉砚修直接强吻了沈昭宁,她渐渐安静下来。
回到家后,厉砚修将沈昭宁抵在了门边。
她头发乱乱的,眼睛也红红的,像只小猫。
厉砚修将手链重新戴在沈昭宁手上,“手链戴好,以后我会常回家。”
沈昭宁“哼”了一声,原来厉砚修以为她是因为他老不回家发脾气......
她想离开,厉砚修却将她拉进了怀里。
沈昭宁像只炸毛的小猫。
厉砚修缓慢向她的唇靠近......
她闻到了他身上女人的香水味,她一把推开了他,然后抹了抹嘴唇。
“别碰我。”
我嫌脏。
胃里一阵反胃,沈昭宁冲进了卫生间。
厉砚修紧随其后,帮她握住了散落的长发,轻拍她的背,“很难受吗?”
沈昭宁没回答。
厉砚修的电话响起,她看到备注是:蔓蔓。
他避开了她接电话。
一分钟后,厉砚修拿起外套,“我公司有事,我回去一趟。”
公司有事?
沈昭宁看了看时间,凌晨三点,什么事要这个点忙着去做?
这分明是外面有人。
沈昭宁彻底酒醒。
“等等,你妈要你签的文件。”
她从家里拿出几份文件,让他签字。
厉砚修迅速签好就离开了。
若是他仔细些,会发现最后签的是“离婚协议”。
苏蔓半夜突然胃痛,厉砚修将她送到了医院,他一直陪到天亮才回家换了身衣服。
沈昭宁睡的很熟,身上仍旧是昨晚的衣服。
他帮她把睡衣换上,顺便做好醒酒汤后,才去的公司。
宿醉之后,沈昭宁头晕的很。
手机上有厉砚修发的消息。
他问她:“好点了吗?”
沈昭宁没理。
餐桌上有醒酒汤,她向吴阿姨道了声谢。
“太太,这应该是先生做的。”
无论是结婚还是谈恋爱,他一直是个细心体贴的人。
现在想来,他会这么细心贴心待她,只是因为她长得像苏蔓。而苏蔓,才是他真正爱的人。
沈昭宁只喝了几口,“阿姨,帮我倒了吧。”
她摩挲着昨晚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打给了林舒月,“你可以开始准备过户了。”
“他签字了?”林舒月高兴极了。
“嗯。”
沈昭宁犹豫开口,“离婚的事一个月后再告诉家里人,然后我会搬走。”
之所以要一个月,是因为厉奶奶要过生日了。
奶奶是厉家人对她最好的一个,她希望奶奶能开心地过完70岁生日。
电话挂掉后,手机推送了一条热搜:【可靠消息,星辰科技即将宣布破产】
这是沈昭宁大学时期创办的公司,名为星辰,专门研发“女性安全产品”,曾经火遍全国,只是她结婚后就退出了。
因为她太恋爱脑了,满心满眼只有厉砚修,公司和产品都不要了。
看到这个消息,沈昭宁既震惊又有点难过。
她思忖了一会,最终还是去见了公司的合伙人——霍渊。
第3章
霍渊见到她后,语气讥讽,“全职太太来看我们的笑话了?我很忙,没空招呼你。”
当年沈昭宁在他们的产品最火爆、最忙的时候退出,谁劝都没用。
五年的时间,没有和公司里的任何人联系过。
霍渊看到她,脸上没有好脸色。
“抱歉,我这次来是想看看有没有我能帮上忙的。”沈昭宁低垂着眉眼,语气带着讨好。
“怎么,全职太太当腻了?现在来当救世主了?”
霍渊将手里的文件夹摔在地上,眼神透着不屑,“可惜,我们不需要。因为公司完了,彻底完了,你满意了?”
沈昭宁静了静心神,语气舒缓道:“霍渊,我知道你气我,但现在目前是要解决公司的危机。”
“哼,我们现在都要破产了,你个全职太太还能怎么拯救这个公司?别天真了,当全职太太当傻了吗?”他没理她,自顾收拾自己东西准备滚蛋。
沈昭宁嘴角紧绷,眼眸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霍渊,我离婚了。”
“什么?”霍渊十分诧异,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不出意外的话,我会分到一笔钱。所以......”
沈昭宁伸出手,“有没有兴趣一起,盘活我们的产品。”
*******
沈昭宁从霍渊那拿了一大堆公司的资料。
回到家后,推开门就看到苏蔓倒在厉砚修怀里。
躺着的,还是他们的婚床。
沈昭宁霎时一阵冰凉,随后被气笑了。
厉砚修是有多忍不住,偷情都偷到家里来了?
还是说他就这么爱刺激?
“厉砚修,你玩女人都玩到家里了?”
厉砚修将苏蔓扶好,走到沈昭宁身边,“你出去怎么没有跟我说一声?”
沈昭宁语气不善,“跟你说一声?我在不在家也不妨碍你把外面的女人带回来。”
厉砚修沉声解释,“苏蔓和我从小一起长大,我一直把她当妹妹看。”
沈昭宁白了他一眼,“所以,你和你的好妹妹躺一张床上去了?”
厉砚修脸色不是很好看,他正想说话,苏蔓抢先一步。
“你好,我是苏蔓。终于见面了,你跟我果然很像。”她看了一眼厉砚修,体贴为他解释道:“希望你不要误会,刚刚阿修是在帮我......”
沈昭宁面色不虞,并不想和她握手,“误会什么?误会你推倒别人的老公吗?”
苏蔓不说话了,有些委屈地看着厉砚修。
“沈昭宁,我说的很清楚了,你不要是非不分。”厉砚修声音冷沉。
“我是非不分?她难道不是你初恋吗?”
沈昭宁神情复杂,还是将自己心底的疑问问了出来,“厉砚修,你会跟我结婚,是因为我长得像她吗?”
她指着苏蔓,看着厉砚修。
厉砚修挪开了眼神。
他沉默了。
沈昭宁的心像是被刀子划了一道,明明是在心底已经确认过的答案,她再问出来,确实有些自取其辱。
“我知道了。”
她苦笑,“离婚吧,反正也过不下去了。”
厉砚修皱眉,“只是一点小事,你至于提到离婚吗?沈昭宁,你能不能成熟一点?”
他面容严肃,“既然你不喜欢苏蔓,我之后不会再带她过来。”
沈昭宁没说话。
离婚已成既定事实,她不愿跟他争。
“今天的事到此为止,我不想再听到你提离婚。”
厉砚修说完,将苏蔓送走了。
沈昭宁叫上阿姨重新收拾了间卧房,这张床,她不会再睡。
她和厉砚修恋爱三年,结婚五年。
她和厉砚修的开始,源于沈昭宁被他的美色迷惑。
那段时间厉砚修刚失恋,沈昭宁天天围着他转。
她对所有人说:“我要泡厉砚修。”
泡他的方法,就是每日送他花,每日给他带早餐,以及每日问他:“爱上我了吗?”
那时候的沈昭宁勇敢、张扬,会在众目睽睽下对着厉砚修表白。
厉砚修多数时候都不理她。
大学的体育器材室里,她终于找到两人独处的机会。
她大胆地壁咚了他,还威胁他:“你要是再不同意当我男朋友,我就亲你了。”
那天,厉砚修没说同不同意,只是抱紧了她。
现在想来,她把他的沉默都当默认了。
他们会走到离婚这一步,是因为厉砚修不够爱她。
她的爱太满了,老是收不到回馈,渐渐地越来越失望。
心就死了。
苏蔓算一个导火线。
厉砚修送她回去的路上,脸色很不好,苏蔓试着去搂他的胳膊,“阿修,我......”
他挣脱开了,“苏蔓,今天的事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