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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农门恶妇:首辅娘子超凶哒
  • 主角:吴榕榕,傅顾深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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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她,现代军医,在一次执行任务时带着空间穿越成一名爱慕虚荣、水性扬花的恶毒女人,夫君是病灌子,穷得叮当响。 本想每日种种田,赚赚钱,开心过日子就好。 谁知病娇夫君一路开挂,科考年年第一,官场一路高升。 她,卷起铺盖赶紧逃,这般大佬她高攀不起。

章节内容

第1章

“疼!”

吴榕榕后脑里像是被重重地摔在地面上。

她忍不住大吼一声,“草,你大爷的,哪个混蛋给老娘住手。”

摸了摸后脑,缓解脑后传来的疼痛,想着到底是哪一个混蛋趁着她不注意偷袭她,

她可是身手最厉害的军医,不怕她反击么?

久久,没有听到有人回音。

意识到不对,她猛地睁开眼睛。

却被眼前一幕,惊呆了。

发现她躺在地面上,望眼看过去,一望无际的玉米,看不到边际,被整片玉米死死地围着。

不对,她是在森林里执行任务,一不小心踩了个空,掉入一个空洞里,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她不死真是奇迹?

“唽唽......”

旁边传来了声响。

吴榕榕顺着声音地方向看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大跳,双眼睁得很大,眼前的一名年轻瘦瘦的男子正在她的面前脱着裤子,上身则是赤裸着,那动作很是麻溜,一边脱裤子,一边猥锁地看向她,一脸色眯眯。

吴榕榕差一点没背过去。

听着男子的话,再看看男子现在的动作,作为二十一世纪的吴榕榕此时若是还不知道此男子正打算对她做什么?

那她就是个傻子。

迅速从地面上爬了起来,一把拉过男子的裤带,反手擒住男子,把男子的双手反到头顶上,单腿把男子跪到地面上,再狠狠地一踢,男子立马脸朝地面。

动作麻利,一气呵成。

男子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信,此时的他正在把吴榕榕按扒在地面上。

使劲地挣扎几下,发现越挣扎,吴榕榕收得更紧,挣不开手,索性便放弃了。

在挣扎无果之后,他的眼神充满惊恐和不甘,哆哆嗦嗦地道,“榕榕,快放了我,不是你约我来这里吗?”

约他?

吴榕榕一声冷笑,这玩笑开大了,她此时是在外地执行保密性任务,不可能会约人?

不对,这不是她的手。

眼睛不经意间瞧见了这是一双瘦瘦的手,皮肤干干,再摸了摸头上,却发现她摸到的头发是长的,作为军医,为了方便行动,她一向是剪短发的,再看看她身上穿的一身灰色土布衣服敞开着。

一脸满脸疑惑了。

此时,脑袋炸疼得厉害,脑中时不时出现一串串不属于她的记忆,断断续续地涌入她的脑海里。

看着这些记忆,她顿时感到不好。

她穿越了。

穿越到大楚国的一个偏僻小山村里同名同姓已嫁人妇的农妇吴榕榕身上。

农妇?

摸了摸脖子到胸前,一大片凉快,脑海里崩出两个字。

偷情?

吴榕榕看着地面上光着上身的男子,脸色瞬间不好。

此时,听到外边传来吵闹地声音,有人边朝他们这里来。

边走,边大声地高喊。

“好你个张阿三,竟敢背着我在这里偷人,来人呀,偷人了。”这声音,几乎是拉开嗓子喊,恨不得所有的人都听到。

吴榕榕看了看地面赤裸上身的男子,还有她那衣衫不整的衣服。

她正在被人捉奸。

平生里最恨的就是出轨的人,没想到她竟然穿越成这般的人。

朝四周张望,看看有没有一个漏洞让她穿回去?

然而,四周除了玉米就是玉米,找不到可以穿回去的地方。

“我在这里......”

张阿三听到有人叫唤声,回过神来,张开嘴巴大喊起来,这话还没说完,吴榕榕一个手劈刀朝张阿三后脑劈去。

快、准、狠。

张阿三直接双眼一翻,来不及吐了一口气,倒到玉米地里。

吴榕榕看了看地面上的张阿三,见他一动不动,摸了摸他鼻孔,还有气出,迅速把张阿三提了起来,拖着朝声音吵杂的方向拖出去。

背后隐隐听到传来了声音。

“张嫂,这不是阿三哥的错,定是哪个狐狸把阿三哥给勾过来了。”

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吴榕榕听着这声音很耳熟。

“吴兰兰,你真的看到是阿三哥跟一个女的进里头来?”

吴兰兰,这是不是原主的堂妹么?

快速从原主的记忆里搜索。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子。

昨日,吴兰兰有去找她,说张阿三今日午时约她到玉米地里来,若是成了,会很快地把她收为小的。

吴榕榕的脸难看到极点。

平日里空闲时,她没少看小说,特别是穿越小说,是她的最爱,没想到她竟有一天也穿越了,更要命的是拿了这么烂的剧本。

“嫂子,快看,阿三哥在这里。”

吴兰兰几乎是准确地找到了张阿三,吴榕榕站在不远处冷笑。

地点是她选,能不精准吗?

暗暗地把这个吴兰兰记在心上,总有一天她得还回去。

“人呢?”张嫂扒开玉米地,东张西望,不见人,再朝里头继续扒开,想继续从里头寻找出人来。

一个人影也没有,跟在身后的吴兰兰惊讶之时。

玉米地的另一头,吴榕榕提着张阿三,边朝人多的方向大喊,“来人了,有人偷玉米了,在这里,捉到了。”

吴兰兰听到这声音,眼神转了转,内心激动起来,这不是吴榕榕的声音?

连忙拉住张嫂的手,朝吴榕榕的声音方向走去。

“张嫂,咱们走,在那边。”

听到另一个声音从玉米地里传出来,张嫂眼睛直盯着吴兰兰问,“你真没有看错人?”

吴兰兰使劲地点了点。

“真没看错。”

张嫂虽听到喊声不对,看着吴兰兰不像是在说假话,咬牙切齿。

“走,去看看,到谁是哪一个狐狸精,敢偷我家男人。”

吴榕榕使用吃奶的力气,边拖着张阿三走,边顺手摘了几个玉米往他身上塞,全身上下都塞得满满的。

“来人呀......偷玉米呀......”

终于,准备看到尽头时,见到人多了起来,她把张阿三一丢在地面上。

手指着晕倒的张阿三,愤怒地道,“就是他,大中午的,趁着大家正在吃午食,偷偷摸摸地来到玉米地偷玉米,快叫村长来。”

边说边擦擦头上的汗水,这七月份的天气,不是一般的热,刚太过于用力喊,嘴里干得说不出话来,说完只有气呼喘喘地份儿。



第2章

村民们看到地面上的人,个个怒目着他,手指着躺在地面上的张阿三,气愤地道。

“张阿三,你这个好吃懒做,天天去镇上赌,现在竟下偷起玉米来了。”

吴榕榕听着村子里人对张阿三的评价,再听着张嫂刚刚的叫骂声,也只有原主这愚货才相信,只要跟张阿三有一腿,便可成为他小的。

“张阿三?谁说我家男人偷玉米?”

张氏听到有人喊他男人的名字,连忙从玉米地里窜了出来。

吴兰兰一副看好戏地样子,不紧不慢地从玉米地里出来。

却看见众人围着躺在地面上的张阿三大骂着。

村里人见到张氏过来,连忙让开一条路,让她看清楚里头的人。

张氏见到张阿三躺在地面上,情绪激动,直接跪扒到张阿三身上大哭起来。

“村长,你可算是来了,你要为我作主呀,张阿三偷了我地里的玉米。”一老妇见到村长来,连忙朝村长跪了下来。

吴榕榕缓了一口气,朝一名花白头发的老头喊村长,连忙站了起来,手指着张阿三道,“就是他,我亲自见他在这块地里面偷玉米。”

吴兰兰怒瞪着眼睛看着吴榕榕,一脸地不甘,却也不敢上去指证吴榕榕和张阿三偷情,没有证据。

经大家的证实,确实是这一块地的玉米被偷,且玉米棒此时正在张阿三的身上,人证物证都在。

张氏听到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扒在躺在地面上的张阿三身上情绪也慢慢平复下来。

“张氏,大家都是乡里,我也不为难你,只要你出五十文银子作为赔尝,这事就算了。”

老妇人看着张氏不哭了,怯怯地道。

村长平生最恨就是偷道之人,这个张阿三是个惯偷,对张氏语气重重道,“张氏,你可愿意?”

张氏自知理亏,也不造次,从怀里掏出五十文银两递给村长。

她男人的德性她清楚,往日里只要没有银两去赌钱,便喜欢偷鸡摸狗,若不是她管得严,这张家的家产怕是被这个男人给挥散完了。

村长拿过银两,把银两递给了老妇人。

大伙儿见事情已经处理了,便散了。

吴兰兰眼睛狠狠地瞪吴榕榕。

吴榕榕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就走。

想到原主记忆里断断续续的记忆,她呼了一大口气。

原主恶毒的形为,既然穿不回去。

吴榕榕想立马离开这里,换个名字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可仔细一想,现在想若是此时离开这里,她对这里一点不了解,定会难办很多,不如待到了解这里再离开也不迟。

平复内心对原主的不满,试着接受原主这个身份。

她必须要面对现实,清楚不可能穿越回去了,既然上天给她重生地机会,要好好地活着。

离开玉米地时,七月的阳光照到她的脸上,闻着泥土的芳香,吴榕榕的内心舒坦了许多。

顺着原主的记忆,回到村尾的傅家。

看着土堆建成的四间土房子,外边用木架围起来,自成一院,还有棚子,棚子里是空空的,院子里还有三只鸡正在寻食。

吴榕榕寻一间最烂的房子,走了进去。

这是她嫁过来夫君的家。

外边看着烂,屋里更是空空如也,什么行当也没有。

两排木头搭起,隔成两间房。

空空的灶台也在屋里头另一边,旁边有一张破烂木桌子,看样子是平日吃饭用的桌子,桌子上摆着几个破碗。

隔成两间房的其中一间,只有一张歪七扭八的床躺着一名男孩,瘦弱的身子,脸色苍白,嘴巴发紫。

这男孩便是原主夫君的亲弟弟。

夫君傅顾琛,人长得俊朗,在镇上私塾教书,是村里唯一的秀才,自小病弱,所以到现在还没有圆房,原主好吃懒做,爱慕虚荣,嫌弃秀才赚得银两少还有充公,让她的日子过得紧巴巴地,加上她长得美貌,在堂妹的怂恿和牵线下,张阿三也早就看上原主的美貌,很快就跟张阿三勾搭上了,俩人偷偷的约会,只是没到那最后一步。

吴榕榕想到这里,顺着手摸了摸手上还留有的宫纱痣。

松了一口气,清白还在就好,在这里,若是清白没了,说三道四的话能把你淹死。

原主在夫君面前她百依百顺,在夫君背后,她对这个弟弟不是打就是骂,粗重的活儿都是这个不到十岁的弟弟傅小武做。

“咳......”

听到咳嗽声音,吴榕榕连忙朝男孩隔间走去,看着瘦弱的身体,此时正在蜷缩着,脸色挣扎得厉害,看样子怕是正抵抗着疼痛。

她连忙伸出手来摸了摸他的手,发高烧了。

从屋里头寻了一块破布来,寻了灶台边上有一处装水的罐,从里边拿出水,沾上水,擦男孩全身,做物理降温处理。

当她拉开小武身上的衣服时,借着微弱的光线,看清楚傅小武那满身的伤痕,瘦得像根木柴似的身子,大伤小伤不断,旧地刚去,新的还留有几个大疤痕。

这力度得多大才把人打成这样子。

吴榕榕心底暗暗地骂原主真不是个东西。

傅小武迷迷糊糊地看着吴榕榕的动作,双眼难以掩饰着惊恐。

想抗拒吴榕榕的举动,却没有力气。

吴榕榕瞧见他眼中的害怕,摸了摸他的头,温和道,“你发高烧了,我正要给你做降温处理。”

简单地一句对话。

傅小武惊得张大嘴巴,他的脑袋烧糊涂了吗?

这个女人真是他嫂子吗?

吴榕榕担心地看着一直高烧不退的傅小武,摸了摸他的额头,再看看外面大热的天气,再烧下去,这脑袋定是烧坏了。

着急之时,她想起前世执行任务时,每一位军医都配有空间储存器。

试着闭上眼神,用手轻轻地触碰右边腕,企图能从中摸到打开空间的方式。

嘀......空间开启。

吴榕榕激动得差一点跳起来。

按耐住激动,意识扫了空间一眼,空空如也,失望之余,空间出现了一包退烧贴和一包退烧药。

吴榕榕连忙把药取了出来,往傅小武头上一贴,再拿起一个小破锅,把水打起,放在灶台上烧着。

等侍水烧开时,她肚子咕咕地响,翻了翻灶台上的地方,想从里头翻出东西来,然而,什么也没有。

她想起原主的娘前阵子刚给她拿些米来,被她放到屋里子去了。



第3章

走进原主的屋里。

一阵呕心的气味扑面而来。

箱子里还隐隐地听到田鼠乱窜的声音。

吴榕榕忍受着这难闻地气味,把原主两个箱子打开。

里头的衣服乱堆成一片,没洗的一种臭气。

地面上没有一块是空着的,像垃圾场地。

上好的大米正在被田鼠津津有味地啃着,都穷成米不开锅了,还有老鼠光临,吴榕榕也是服了。

看着田鼠正在吃着白花花的大米,肚子还在咕咕响的吴榕榕怒了。

盯着这些吃光大米的田鼠,吴榕榕怒气之余,想起前世野地训练时,什么都可以捉来吃,田鼠也不例外。

既然米被田鼠吃没了,就烤吃吧。

迅速把箱子里的洞口堵住,把箱子的老鼠关上。

老鼠一个也没有逃得出来。

当吴榕榕一把火把烟熏起来时,老鼠一个也没有逃。

打开箱子,却见田鼠东倒西歪地倒地箱子里,原来是吃得太饱了,老鼠跑不掉。

吴榕榕卷起袖口,数了一数,至少有七只,一只一只从箱子里掏出来,从灶台上拿起仅有的一把刀,利索地把老鼠杀了。

把烧开的水拿出一碗来放一边,其他的热水都用来拨老鼠毛。

刚把田鼠拨好。

“水......水......”

听到傅小武的声音响起,连忙拿起放一边的热水,把退烧药放下去,扶起傅小武,喂他吃喝下去。

傅小武迷迷糊糊地喝下了药水,又睡了过去。

林馨儿摸了摸他的头,烧退了不少。

放下心来,摸了摸饿瘪了的肚子。

看了看屋内的木柴没有了,便从屋外拿进来些木柴,把七只胖大田鼠架上去,烤着。

正烧着,屋外传来了叫骂声。

“傅小武,又偷木柴了,都说过多少次了,不得偷家里的木柴。”

吴榕榕在屋里头听着,越听越不对劲。

这家里的东西不是拿的吗?怎么就偷了?

吴榕榕站在没有拦着的窗户看出去,眼前的妇人,挽着光滑的头发,穿着比平日里村妇讲究,布块料子一看就跟别人不一般,微胖,站在他们屋门朝里望进来。

“什么东西这么香?肉香。”

“傅小武,家里的鸡是不是你偷吃了?”

吴榕榕的脑海里崩出了一个与眼前妇人对应的人,此人是夫君的同父异母的大嫂蓝氏。

夫君有个渣爹,娶了家婆后,在外边偷了现在的二娘,家婆没怀上孩子之前,二娘的肚子里先怀上,不顾家里人的反对,把二娘领回家来。

自此,二娘连生了大伯和二伯后,夫君才出生,家婆生完了小弟傅小武时难产死了,两兄弟跟着爷爷奶奶过。

夫君得爷爷嚣重才得与读书,夫君考取秀才后,爷爷奶奶接二连三的过世。

夫君到便到镇上去教书补贴家用,弟弟小武则留在这里跟渣爹和二娘一家人过。

听到蓝氏地叫骂声音,傅小武满脸带着惊恐,双手哆嗦,挣扎地从床上下来。

“做什么?躺回去,这病还没有好呢?”

吴榕榕走到他的面前,脸上微怒道。

声音虽大却让人觉得心暖。

轻轻地摸了摸了傅小武的额头,烧退了不少,今晚再喝上一包退烧药便好。

傅小武楞住了,眼前人是他的嫂子没有错,可是人却变了。

“我出去,你躺回去睡。”按住傅小武躺回到床上,吴榕榕整了整身上的衣服,从屋里走了出来。

见到吴榕榕出来,蓝氏像是见到了帮手一般,笑容满面地道。

“哟,弟妹在呀,这小武偷鸡吃,得好好惩罚才行。”

说着推开正站在门口挡住路的吴榕榕,头朝里头看,想走进屋里时。

吴榕榕伸手挡住了她的去路。

双眼看着院子里正在寻食的鸡,意有所指地道,“大嫂,数一数院子里的鸡是不是少了吗?”

蓝氏一脸狐惑地看着吴榕榕,这个弟妹今天这是怎么了?

平日里她最喜欢惩罚傅小武了,动不动就打骂?更何况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定是被弟妹下的手更狠。

“大嫂,院子里总共三只鸡,都在院子里头,你看清楚了。”

吴榕榕见蓝氏一动不动,索性便数了起来,不难,放眼看去,三只鸡正在院子里悠然地寻食吃。

蓝氏瞪大眼睛,对上吴榕榕凶狠地眼神,发现此吴榕榕非吴榕榕,闻着屋子里传来的香味,却也不敢走进屋里,不甘心地离开了。

吴榕榕蓝氏离开走进与他们屋子里并排围成的院子,其中还有一间大一间屋子里,里头住着渣爹和二娘。

其他比他们大且宽的外头又结实的其他两间屋子,则是大伯家和二伯家。

吴榕榕看着这一切,内心盘算着。

转身回到屋里,看着灶上烤着的田鼠,翻了一翻,然后朝傅小武的房间里走去。

“好些了吗?”

傅小武见吴榕榕进来,满脸惊恐地坐了起来,想从床上下来,却又怕吴榕榕阻止,双眼怯怯地看向吴榕榕。

吴榕榕这次也不阻止他了。

“起来也好,田鼠准备可以吃了。”

傅小武睁大眼睛,看着吴榕榕的眼睛更加害怕了。

这女人铁定是疯了,他还以为她变好了。

原来是疯了,田鼠能吃么?

吴榕榕看着有些惊慌地傅小武,肚子咕咕叫得厉害,也顾不了这么多了,朝着灶台上走去,拿起一只烤好的田鼠津津有味地吃着。

嘴里还不停地唠叨着,“要是有盐就好了,小武,有盐么?”

说着还朝傅小武看去。

傅小武怯怯地看着她手里拿着的烤田鼠,艰难地咽了咽口水,闻起来挺香地,看着这女人吃着没有倒下,应该是可以吃的。

“给。”

吴榕榕见傅小武迟迟没有过来吃,便拿起一只烤好的田鼠往他手上塞。

傅小武闻了闻,内心还是有些害怕。

吴榕榕见他这样,便道,“快吃,吃了病才好得快。”

傅小武听到病好得快,走了过去,坐到吴榕榕旁边坐起来。

拿起田鼠囫囵地吃了下来,吃完一只后,嘴角还残留有香味,眼里盯着吴榕榕前面还有的四只田鼠。

吴榕榕招呼傅小武继续吃着,两人便一言不发地蹲在灶台前吃完七只田鼠。

吃完后,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脸的黑黑,嘴角带着油腻样子,像两只花猫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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