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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霍总别虐了,夫人已进抢救室
  • 主角:程栀,霍临远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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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婚礼前夕,霍临远亲手将她的至亲送进了监狱。 程栀,昔日南城的第一名媛。 顷刻间沦为了杀人犯的女儿,被未婚夫抛弃。 一夜之间,声名狼藉,一无所有! 这一场飞蛾扑火般的美好竟是他十年的隐忍和报复。 一场追逐,十年噩梦。 他恨她,折磨她,那她就将这条命还给他。 可男人看到她倒在血泊里,却又红了眸子。 “别死,求你......” 程栀声音浅浅,“霍先生,若有来生,我再也不爱你了......”

章节内容

第1章 全部是假象

阴云密布,寒风扑面,大雨滂沱。

“哐”的一声,监狱门合上。

程父瘦削的身影穿着囚服消失在门后。

程栀头发湿濡地贴在脸上,衣服全部湿透。

她脸色苍白,眼睁睁看着呵护自己长大的父亲被关进监狱,心,沉到了谷底。

就在不久前,她还是程家的大小姐,有些幸福美满的家庭,疼爱她的父母,深爱她的未婚夫。

顷刻之间,一无所有。

程栀眼前一片模糊,小心翼翼地扯住霍临远的袖子,卑微地请求,“临远,你救救我爸好不好!我求求你!”

霍临远不动声色,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助理在身后撑着伞,外界的雨幕和狼狈与他无关。

他依旧西装笔挺一丝不苟,岿然不动,眉眼冷冽,冷漠寒凉,刀削斧凿地脸庞上波澜不惊。

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粗鲁地抓住她的手腕,一把扯开。

“嘭”的一下,额角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程栀无助地摔倒在地,眼冒金星,头晕目眩。

殷红的血迹被雨水冲淡。

她奋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地看向高高在上上的霍临远,此刻,竟觉得非常陌生。

他再没了往常面对她时的温柔平和,面上像是结了一层寒冰,眉宇间透着一股狠意,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

霍临远居高临下地睨着她,轻轻启唇,“救他?程栀,你还不知道吧,程家烨,是我亲手送进去的!”

一瞬间,程栀如置身冰窖。

她瞳孔骤缩,豆大的泪珠不知不觉地从眼眶中溢出,嘴唇颤抖着,嗓子眼里像吐了一口沙子似的,说不出话来。

额上的鲜血刚一渗出来就混入雨水中,顺着脸颊往下流。

霍临远没动弹,静静地看着她。

一场没有硝烟却暗暗剑拔弩张的对峙。

许久,望着他冰冷的脸庞,程栀才吐出几个生涩的字眼,含混不清,“为什么?”

她的未婚夫,亲手把她的父亲送进了监狱!

冰凉刺骨的雨水打在她身上,她却恍若不觉。

“为什么?”霍临远嗤笑一声,双眸阴沉着俯下身,伸手用力地捏住她的下颌,“十年前程家烨害我齐家破产,逼我父亲跳楼自尽,母亲含恨而终,就该知道会有今天!我隐姓埋名十年,等的就是这一天!”

程栀被迫仰头,不可置信地摇摇头,泪眼朦胧,心口不住的抽痛,“你是齐尚明的儿子?!我爸没有害齐家,他是被陷害的!”

齐父跳楼之事当年登过报纸,沸沸扬扬。

程栀也知道其中一二。

但她没想到,她的未婚夫,竟然就是齐尚明那个在外留学的儿子。

霍临远冷冷地嘲讽一笑,手指发力,捏的她下颌生疼,“程家烨素来假仁假义,怎么可能会和他的宝贝女儿说实话?”

自两人成为男女朋友,霍临远经过了程父的考核,程父便对他非常信任,重用于他,可这一切在他的眼里,却是假仁假义!

程栀凄惨一笑,泪如泉涌,涩声道,“所以你接近我就是为了报仇是吗?”

霍临远回答地斩钉截铁,声音冷淡,“是。”

程栀眼前一黑,大脑充血,只觉得心如刀绞。

霍临远是她的初恋。

她见他的第一眼,便被他优雅矜贵的气质吸引。

让她欣喜的是,霍临远也喜欢她,主动追求她,两人顺理成章地恋爱,谈婚论嫁。

她以为他们会是一对令人羡慕的神仙眷侣。

可现在他告诉她,昔日的恩爱温柔全部是假象。

他接近她只是为了报仇!

为了亲手把她父亲送进监狱。

霍临远目光凌厉,随手将她甩开,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拿出三角巾擦拭着手指,声音冷冽,“说起来,我还是得感谢你,要不是你信任我,给我看了启明星计划书,让我抓住机会,给你程家致命一击!”

启明星计划,是程氏目前最机密的商业计划。

“啊——”

程栀伏在地上,天昏地暗,崩溃地捂着耳朵嘶声尖叫。

所有的话都不敌这句万箭穿心,鲜血淋漓,痛不欲生。

是她!

都是她害了父亲,害了程家!

第2章 她是程家的罪人!

霍临远冷冷看了她一眼,就转身离开了。

程栀蜷缩着身子跪在监狱门口,小脸惨白。

不知道跪了多久,她额角的伤口已经被雨水浸的发白,膝盖跪出了血印,泡在水里。

昔日南城第一名媛,如今狼狈至极。

她双眸若死水一般毫无生息地望着那扇铁门。

是她活该!

是她引狼入室!

她是程家的罪人!

深秋的夜里,刺骨寒风从后颈一股脑儿灌进去,让人冷得牙齿打颤。

大雨哗哗地下着,豆大的雨点打在地面上,溅起一串水花。

没有停歇的意思。

程栀混混沉沉地看了眼天色。

天已经亮了,雨势也变小了。

她双腿僵硬无力,已经没了知觉,只得手扶着水泥地,一寸一寸地从地上站起来。

眼前忽地一片模糊,身体一软栽倒在地。

手掌被磨破了皮,渗出点点血迹。

她甩了甩脑袋,吃力地爬起来,膝盖冷的不会打弯,每走一步都艰难无比。

......

程家别墅。

“死老婆子!还不把她给我赶出去!”程灵珊双臂抱胸,冲着几个佣人颐指气使!

“是,小姐!”

佣人们纷纷应声,七手八脚地把程母推出大门。

程母衣衫单薄,在下雨地秋日里冻的脸色发白,平添几分憔悴,无力地跌倒在地上。

“妈!”

程栀忍着膝盖地疼意,把程母从地上扶起来,“你没事吧?程灵珊!这是我家!你给我滚!”

程灵珊,是程栀二伯程继海的女儿。

从小她们之间就关系不睦。

程灵珊看到程栀,好整以暇地往前走了两步,嘲讽地笑着,“程栀,你敢这么和我说话?!你以为没有临远哥哥的允许我敢这么做?临远哥哥把房子送给我了,还说,我想怎么样都行!”

程栀心口一窒,顿挫地闷痛感传来,浑身发抖,“不可能!”

霍临远曾在她面前对程灵珊表露出不喜。

又怎会把房子送给程灵珊?

程灵珊“呵”了一声,得意地笑了笑,“怎么不可能?你还当自己是程家大小姐呢?我告诉你,从今以后我才是程大小姐,而你程栀,杀人犯的女儿,身上流着肮脏的血,就该遭受众人唾弃,根本不配做程家人!”

“你住嘴!我爸爸没有害人!”

“有没有害人重要吗?重要的是临远哥哥认为你爸害了他父亲,现在整个南城谁不知道程氏集团总裁程家烨锒铛入狱?!程栀,你就认命吧!你这辈子只能被我踩在脚下!”程灵珊趾高气扬地说。

程栀喉咙一涩,颤抖着下唇,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程灵珊说的对。

重要的不是父亲有没有害人,而是霍临远不信她。

霍临远从来没有相信过她。

汽车的鸣笛声响起,一辆迈巴赫停在别墅大门口。

黑色的手工皮鞋落地,霍临远不紧不慢地从车上下来,面色冷淡。

程栀呼吸一窒,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程母看到霍临远,情绪大动,气得脸色通红,指着他骂道,“霍临远!你个白眼狼!我们程家从未亏待过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没良心!”

程栀赶紧扶住程母,“妈。”

霍临远眸中闪过一丝讽刺,面上云淡风轻,根本不把程母的话放在眼里。

程母正在气头上,见此便一把甩来程栀的手,“别叫我妈!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要不是你,你爸怎么会坐牢?程家怎么会到这个地步?”

程栀死死咬住嘴唇,鼻头酸涩,眼眶发红,却无法反驳!

都是她的错!

“临远哥哥!你果然来看我了!”

程灵珊见霍临远过来,面上一喜,笑着迎上去,挽住他的胳膊。

霍临远微微皱眉,对她的话不置可否,也未拿开她的手。

程栀看着两人亲密的模样,心底空了一块,浑身一阵发冷。

第3章 我不喜欢别人自作主张

原来,霍临远早就和程继海父女勾结在一起,里应外合,将他们一家人耍得团团转!

说不定,霍临远背后早就和程灵珊在一起!

一想到那种画面,程栀便觉得一阵恶心。

她自嘲一笑,心底已是撕心裂肺,“我真是瞎了眼,看上你这个烂人!妈,我们走!”

霍临远微微皱眉。

程栀却已是扶着程母一瘸一拐地离开,两袖清风。

“临远哥哥,你......”

程灵珊喜笑颜开,正要说什么,手臂却被霍临远一把甩开。

他冷下脸,双眸冷厉地看着程灵珊,“程小姐,希望你记住,我不喜欢别人自作主张。”

程灵珊面色一白,胆怯地点点头。

霍临远大步走进别墅里。

程栀的房间布局如旧。

他看着熟悉的场景熟悉的物什,眸色深沉。

“伯母,栀栀,你们暂时先住在这里,有什么需要和我说,不要客气。”

出租屋里,闺蜜胡雯雯拉着程栀的手说。

“谢谢你,雯雯。”程栀眼眶有些发红。

现在她一无所有,还背负骂名,胡雯雯能在这个时候收留她们母女,让她非常感动。

胡雯雯拍拍她的手,“没事,我们是朋友嘛!我看伯母也累了,你们好好休息吧,我先离开了。”

程栀点点头。

在出租屋安顿下来,法院的文件也到了。

他们一家人名下的银行卡房产等都被查封,程氏破产,资不抵债。

程栀拖着疲惫的身子去找程父的旧友李叔叔。

“呦,是小栀啊,找你李叔叔?他不在家,出差了。”李阿姨眼神乱飘着说。

程栀扯了扯嘴角,殷切地看着她,“李阿姨,您能不能给李叔叔打个电话?我真的很需要李叔叔的帮助。”

院子里停着辆玛莎拉蒂,她认得,是李叔叔常开的车。

李阿姨有些不耐地揉揉额头,随意划开手机,假模假样地拨电话,“哎呀,你李叔叔的电话打不通啊!小栀啊,真是不好意思。”

程栀眼神一暗,更加放低了姿态,“那,李阿姨,您能不能做主借一些钱给我?”

李阿姨顿时摇头,“不行,我做不了这个主,你看我们家也不富裕,这么多的钱我哪里敢乱动?”

谁不知道李阿姨最爱买包包首饰,花钱如流水?

程栀面上有些哀戚,从李家告辞。

之后她又拜访了父亲的几个朋友和远亲,希望能得到一些帮助,却接连遭到拒绝。

甚至有人听到她来拜访,便直接借口不见。

最后一个还破口大骂,让她和她妈滚远点。

一夜之间,她便成了瘟疫一般,每个人都想离远一点。

程栀浑身疲惫地回到出租屋,却见一地的狼藉。

程母面色发白地坐在沙发上休息,有气无力。

“妈,这是怎么了?”程栀赶紧给程母倒杯水。

程母手肘搁在扶手上,揉着额头,“刚才有人来要债了,我费尽口舌,才拖住一段时间。”

程母身体本就虚弱,在经历过父亲入狱的打击后,风一吹便病倒了。

若不是她识人不清引狼入室,程家何至于到现在这个地步?

既然是由她而起,也要由她而终。

程栀努力说服自己振作起来,往许多公司投了简历,却全部石沉大海。

甚至有一家公司本来说好要她去面试,却突然临时变卦,取消面试。

程栀心底沉甸甸的。

这时,却见有一家模特公司发来邀请,约她来面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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