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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被辜负,不原谅!她抛夫弃子名动京城
  • 主角:叶子清,穆尧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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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成婚六年,叶子清对内操持家务,对外助苏亦闻事业平步青云,面面俱到,尽善尽美,却抵不过白月光一朝归来。 所有重要的日子,他都带着儿子陪在白月光身边。叶子清重病,他却说她在耍心机争宠。 苏亦闻说:你已经独占我六年了,她只想让我陪陪她,你就不能大度一点? 儿子说:你出身低微、恶毒善妒,不配做我的母亲!我要扶摇姨母做我的母亲。 叶子清痛定思痛,这渣夫渣儿,她都不要了! 她收拾细软,转身离开,开辟自己的事业和新的人生,名动天下。 父子悔断了肠,跪求她回来。 叶子清倚在身后男人的怀里抬眸冷笑:

章节内容

第1章

大婚前夕,叶子清告诉过苏亦闻,她眼睛里容不得沙子,若是他负了她,她不但会毫不犹豫地离开,还会收回她给他的所有温柔。

苏亦闻心疼地将她拥入怀里,紧张地对天发誓,说他心里只有她一个人,永远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情。

前五年他做得很好。

面对扑上来献殷勤的女人,他总是不假辞色,甚至因为曾经当众将一个故意扑到他身上的女人丢出去而被骂作没风度。

直到第六年,他远嫁京城的白月光被休回家,他就变了。

叶子清站在院中,透过窗户看着堂屋。

苏亦闻和苏宁轩一左一右地坐在孟扶摇身侧,孟扶摇拿出了两个香囊,目光温柔。

父子俩如同闻到了鱼腥味的猫咪,迫不及待地抢过香囊挂在腰间。

“你用心了,这香囊我很喜欢。”苏亦闻对香囊爱不释手。

苏宁轩像是得到了珍宝:“扶摇姨母的绣工比我娘好多了,您不知道我这些年我因为娘亲的香囊受了多少奚落。”

孟扶摇娇笑连连:“轩儿喜欢,那日后你的香囊都由扶摇姨母来做,好不好?”

叶子清看到她那捧在手心里的儿子说:“好!若是扶摇姨母能做我娘,那就更好了。”

三人氛围融洽温馨,好似血脉相容的一家人。

而她给他们的香囊,却被他们丢在了一旁的纸篓里,如同不被珍稀的垃圾。

突然,孟扶摇看到了院中的叶子清,慌得站起身:“嫂嫂,你不要误会......”

苏亦闻循声看来,下意识蹙眉:“扶摇只是看我和轩儿的香囊旧了,才给我们换了新的,你不要胡闹。”

一年前孟扶摇回到永定府,从来都对其他女人不假辞色的苏亦闻突然就像是变了个人。

那时叶子清才知道他有一个青梅竹马的白月光。

孟扶摇便是那个白月光。

没多久,孟扶摇开始登堂入室。

叶子清哭过,闹过,也想过要放弃这段婚姻、这段感情。

可她舍不得儿子。

为了儿子,她终究还是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她万万没想到,本该与她血脉相连的儿子,也早已被孟扶摇迷了眼。

那一日本该是她的生辰,她的丈夫和儿子却陪在另一个女人身边。

她捧在手心的儿子,甚至想让那个女人取代她。

也是那一日,叶子清查出,这样的现状已经持续了将近一年。

无数个她独守空闺的日子里,她的丈夫和儿子都陪在孟扶摇身边。

她的生辰,他们陪着孟扶摇放烟花祈福;八月十五团圆日,他们说公务繁忙、学业重要,其实是和孟扶摇一起品饼赏月。

甚至就连她高烧卧病在床的时候,他们也是在外面和孟扶摇玩够了,才敷衍地陪她说了会儿话。

残忍的真相被揭开,露出了血淋淋的内核。

那一晚叶子清放纵自己哭了一整夜。

第二日,她便收拾好了心情,开始做离开的准备。

见她发呆,苏亦闻越发不满,苏宁轩也道:“娘亲,分明是你自己忘了给我们换香囊,是你的错,你可不要又对扶摇姨母发疯。”

尽管已经决定放弃这个儿子了,可听到他的言论叶子清依旧会感到揪心。

这就是她捧在手心里的儿子啊。

帮她的情敌指责她发疯。

过去每一年,她都会为这对父子准备新的香囊。

香包是她亲自绣的。

里面填充都是她请神医为父子俩量身定做的药物,清香宜人又拥有强身健体、驱蚊避虫的功效。

而今年,父子俩的行径让她心灰意冷,她便没有再准备。

可正常人遇到这种事难道不是应该去问她为何没有准备吗?

他们却接受了另一个女人的香囊。

苏宁轩年纪小不懂事,苏亦闻却该明白香囊这种贴身之物所代表的意义。

“嫂嫂,你不要生气,我这就走......”

孟扶摇似是忍受不住地红了眼,掩面转身。

苏亦闻抓住了她的手腕:“扶摇,你不必走!”

他冷冷看着叶子清:“这里是我的家,我才是一家之主。”

孟扶摇看着二人纠缠在一起的肌肤,红了脸。

苏亦闻好似没察觉到不妥,迟迟不肯放手。

在放纵自己痛哭的那个夜晚,叶子清强迫自己将对他的爱全部收回。

如今看着这一幕,她并不心痛,只觉得可笑。

她也是真的笑了出来。

笑的清浅温婉,落落大方:“你们继续,不必在意我。”

顿了顿,看着父子俩腰间的香囊,真诚地道谢:“多谢孟小姐的馈赠。”

说着,她穿越堂屋,回了自己的卧房。

没错,倚梅苑是她的住处。

确切地说,是她和苏亦闻的爱巢。

可他却带着别的女人登堂入室。

叶子清很想问,就算他超爱,就不能把人领远点,非得来这里恶心她?!

想了想就放弃了。

挺没意思的。

她都能猜得出他会说什么。

反正自己已经在做离开的准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吵架伤肝,不值得因为别人伤了自己的身子。

苏亦闻到底没混账到底,三人又在堂屋待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叶子清坐着发了会儿呆,开始起身收拾东西。

为了未来几日的清净,她还是决定搬出倚梅苑,不想被渣男贱女恶心到。

苏宅空余的院子不少,很容易就能找到渡过这几日的落脚之处。

正好这一次打包齐全,临走她也不必再费心思收拾行囊。

她的东西不算多也不算少,毕竟在这里住了六年,处处都有她生活的痕迹。

衣服首饰、胭脂水粉、她亲手置办的瓶瓶罐罐,加起来竟然有七八个箱子。

哪怕是稍显累赘的瓶瓶罐罐她也不打算留下,一点也不想便宜给渣男贱女!

让人将箱子都抬到了她精挑细选的临时别院,叶子清则是继续在屋中扫荡。

“你在做什么?”

苏亦闻一进堂屋就觉得有些不对。

似乎,空了许多?

不等他想明白,叶子清便出了卧房,他立马将疑问抛到了脑后,轻咳一声。

“我有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

叶子清面容平静,不复前段时日的癫狂。

苏亦闻反倒是有些无法坦然地说出口了。

他踟蹰片刻,叶子清有些不耐。

看到她皱眉,苏亦闻以为她又要发疯,心下厌恶,十分顺畅地说出了口:“扶摇要搬过来住。”



第2章

“什么?”叶子清怀疑自己听错了。

苏亦闻沉声道:“这不是商量,而是通知。扶摇她自小身体不好,对住的地方要求很高,你好好安排一下。”

让正妻给小三安排个住处,还要顾及对方身娇肉贵。

这和让她给孟扶摇接生,生的孩子是苏亦闻的有什么区别?

尽管不在乎苏亦闻了,叶子清还是感到了愤怒。

这不是基于爱情的愤怒,而是基于她的人格被挑衅的愤怒。

愤怒到极致,她面上却没什么表情:“好啊。”

她会好好置办的。

她会将全城的好东西都送到他们面前。

只要他们承受得住后果!

“小姐,我们去找大公子吧?”清溪担忧地看着自家小姐,出声提议。

听到熟悉的称谓,叶子清怔了怔,摇头:“我有什么资格去找大哥?”

叶子清出身京城,父亲在京中还算说得上话。

她自小养尊处优,又听多了爱情话本,对贵族的联姻深恶痛绝,向往美好、纯洁的爱情。

七年前她得知父亲想要为她张罗亲事,便毅然决然地离家出走,还留下了字条。

信誓旦旦地表示,她找到的如意郎君肯定比联姻对象强一千倍一万倍。

后来她遇到了苏亦闻。

那时的苏亦闻还不是永定府首富,亦不是知府的拜把兄弟,只是一个家破人亡的破落少年。

两人共同经历了许多事情,互生好感。

她以为找到了良人,传信回去,希望家人能够接纳他,祝福他们。

家人却对她私定终身的行为十分失望。

后来,大哥亲临,要带她回家。

她第一次顶撞了大哥,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叶子清至今都无法忘记大哥愕然悲痛的神情。

她没脸。

没脸在幸福的幻象被戳破之后灰溜溜地回去寻求庇护。

清溪还想说什么,叶子清打断她。

“等会儿我列个单子,你去把东西买回来。”又环顾四周一圈:“再把倚梅苑的东西都搬到孟扶摇的院子里去。”

倚梅苑的东西有一半都是苏亦闻亲自置办的。

身为永定府首富,他出手自然不凡,所置办之物皆担得起“最好”二字。

清溪一愣,神情悲切:“小姐......”

叶子清捏了捏她的小脸:“别哭丧着脸,你家小姐我啊,可从来不是软弱的性子。他们想折辱我,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何况,我自己的东西都已经搬走了,留下来的都是苏亦闻命人置办的,那是他的东西,他爱怎么用就怎么用。”

第三日,东西便置好了。

叶子清命人将倚梅苑剩下的物件都搬到了彩云间。

同时,还从城中最好的匠人那里高价购买了其他物件。

放眼望去,彩云间无处不精致、典雅。

彩云间,便是叶子清给孟扶摇的安排的“好”住处。

苏亦闻很满意:“院子置办的不错。”

孟扶摇亦满意,盈盈一拜:“多谢嫂嫂。”

叶子清心中哂笑。

不知是笑苏亦闻还是笑自己。

属于倚梅苑的东西那么明显,他都没看出来。

想来,这几年的情爱时光,只算是一场笑话吧。

正想着,叶子清发现苏亦闻的眼睛瞥见了不远处的红木屏风。

那是他赚到第一个十万两白银的时候亲手画了样子让人打造出来的。

样式世间只此一份。

孟扶摇也看到了那屏风,见苏亦闻的神色有些不对,她忽然身形一歪:“哎呀!”

苏亦闻一回头就看到孟扶摇如同秋风中的蝴蝶一般孱弱坠地的身形,面色大变:“扶摇!”

他揽住她的腰肢,将人护在了怀里,神情紧张到了极点。

那样的神情,是叶子清不曾见过的。

哪怕她生产之时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他也只是摸着自己的脸喟叹一声:辛苦了。

原来爱与不爱,早就有了预兆......

苏亦闻眼神冰冷地看来:“叶子清,你这个毒妇!”

叶子清如同看小丑一般地看着眼前的男女。

“苏哥哥,你不要怪嫂嫂。”

孟扶摇倚在苏亦闻怀里,眸中泪光点点:“是我不小心没站稳,嫂嫂她真的没有推我。”

“扶摇,你总是如此善良。”苏亦闻眸中满是不赞同。

他看着叶子清的眸光越发厌恶:“这种善意的谎言,只有眼盲心瞎的人才会看不清,你不必为她开脱。”

“我原以为你真的变大度了,没想到你一直都在憋坏,我看错你了!若早知道你如此恶毒,我当初就不会娶你!”

叶子清突然觉得眼前的男人面目可憎。

她平静地看着他,说道:“若早知道你心中一直有一抹白月光,我也不会嫁。”

苏亦闻看着她用最平静的表情说出绝情的话语,心突然慌了:“你说什么?”

叶子清却已经懒得和他掰扯了,“我说,你看人真准,我确实恶毒。”

京城大士族后宅出身的女子,没有几个是真的纯良纯善。

她从前,只是不想对心爱的人用手段罢了。

“你什么意思?”

叶子清没有回应,因为管家代她回答了。

“爷,不好了!文寿伯府大公子来了。”

苏亦闻不解:“文寿伯府大公子?他来做什么?”

永定府内三足鼎立,其中一足便是这文寿伯。

苏亦闻与文寿伯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不明白对方为何会找上门来。

他不明白,叶子清却是明白的。

布置新院子的任务重,时间紧,苏亦闻又什么都要好的。

她无法通过常规手段得到东西,就只能采用一些特殊办法了。

比如,截胡别人已经定做好的成品,并留下苏亦闻和孟扶摇的名号......

在苏亦闻跟着管家去找文寿伯府大公子董辉阳询问的时候,叶子清也准备离开。

“叶子清。”孟扶摇忽然开口叫住她。

孟扶摇一步步逼近,眼神睥睨,上下打量叶子清的眼神里满是不屑。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你也看到了,苏哥哥的眼里只有我,你只是我不在的日子里他找的慰藉品罢了。就连你的儿子,都喜欢我,厌恶你。”

叶子清呼吸滞了滞。

她可以不在乎苏亦闻。

可苏宁轩是她十月怀胎生出来的孩子,本该与她血脉相连。

想到他的背刺,叶子清难免还是会心痛。

可她不能泄露自己的脆弱!



第3章

叶子清满目讥讽,反过来一步步逼近孟扶摇:“你若真的那么有自信,就不会耍不入流的手段。手段越多,说明你越没底气。”

“当年你弃他于不顾,是我陪着他度过了难关。你在害怕,怕他对你的情意早已被消磨干净,怕他爱我比爱你多!”

孟扶摇神色一变,面目狰狞。

苏家本家是永定府的大世族之一,苏家族长是苏亦闻的亲爷爷。

苏亦闻的父亲乃是嫡长子,不出意外的话,他会是下一任族长。

然而七年前,苏父被卷入了一桩官银盗窃案,苏家为了不受牵连,将苏亦闻一家赶了出去。

苏父被下大狱,苏亦闻被追杀。

这也是叶子清认识他的时候他一穷二白的原因。

后来官银盗窃案被破,叶子清陪着苏亦闻一起到处奔走,终于还了苏父清白。

孟扶摇原本和苏亦闻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两家人也有结亲的意思。

可苏亦闻出事之后,孟扶摇很快就嫁入了京城,连苏亦闻的求助信都视而不见......

孟扶摇被逼的跌坐在了椅子上。

叶子清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听着,你有手段就使在苏亦闻的身上,他就算将你捧上天,我也不会干预。可你若是敢再来招惹我......我不介意去查一查,你在京城究竟做了什么,才会被夫家扫地出门。”

孟扶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叶子清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彩云间。

回到这临时居住的小院里,叶子清给自己画了个病容妆。

叶子清从镜子里看到清溪眸中的晶莹,讶然:“怎么了?”

清溪胡乱抹掉眼泪,情绪低落:“奴婢只是心疼小姐。”

“傻丫头,我什么时候委屈过自己?”

她当年敢逃婚寻觅真爱,虽然也存在懵懂天真的憧憬,却也做好了承受各种后果的准备。

她允许自己伤怀,却不允许自己沉溺在痛苦之中。

她早已言明,若苏亦闻敢背叛,她就不要他了!

至于苏宁轩......

离开之前再问一问吧。

叶子清打发清溪去前院看看情况,她现在不方便出面直接看笑话,能听听也好呀。

毕竟,叶子清抢走的暖床是寿伯府大公子亲自为伯府夫人定做的,预备给伯夫人五十大寿的寿礼。

清溪速速将打听来的消息告诉了叶子清。

“小姐,前院那闹得不可开交,寿伯府大公子骂人真厉害厉害,直接让老爷大出血了。不但赔了一万两银子,还将一直珍藏的和田玉给送了出去。”

彼时叶子清的脸上病容妆已经画好,一看便是病入膏肓的模样。

她将碗中的燕窝饮尽,笑道:“这才是刚刚开始呢。”

她抢走的,可不只有伯府一家的东西。

所用的理由,也全部相同——首富要给外室宠妾购置东西,闲杂人等统统闪开。

果然,接下来的几日,苏亦闻忙的脱不开身。

光是赔偿各个达官贵人的费用就花了十几万两。

不过他也还算有些手段。

除了第一日的伯府大公子外,他没有再对其他人打开自己的宝库。

叶子清对此有些惋惜。

管家忽然来报:“夫人,老爷有请。”

清溪担忧,叶子清摆摆手:“无妨。”

这几日苏亦闻也曾让管家传召她,但都被她以生病为由婉拒了。

管家看着她难看的脸色,如实上报。

苏亦闻虽然气愤,却也无法。

今日他处理完了事情,终于有精力找她算账。

等叶子清来到书房的时候,苏亦闻正端坐在桌案后,头也不抬。

他不说话,叶子清便也不说话。

永定府的秋风已经有些凉了,从敞开的房门处钻进来,似乎能吹进人的骨头缝里。

叶子清背对着门,承受了所有冷风。

她的衣着不算单薄,却还是冷的微微发抖。

叶子清知道,苏亦闻刻意冷着她。

若是从前,一看到他冷脸生气,自己早就凑过去说尽好话,柔声轻哄。

如今,她干脆关好了门,满意地回身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苏亦闻眼角余光瞥见她的动作,紧绷着嘴角:“叶子清,你就没什么要说的?”

他站起转身,两只手背负到身后,留给叶子清一个高大挺拔的背影,压迫感十足。

“我让你给扶摇置办间院子,你就这般不愿?竟然四处散播谣言,说扶摇是外室姨娘!”

“身为女子,你比我更明白名声于女子有多重要,你居然如此败坏她的名节,简直其心可诛!你是想要逼死她吗?”

他越说越生气:“我承认,这段时日是疏忽了你,可你如今有权有势,有夫有子,有幸福的家庭。扶摇她,却因为所托非人而命途凄苦坎坷。”

“我与她从小一起长大,我只是想照拂她一二,你怎么就这么小心眼,怎么就容不下她?”

叶子清平静地看着男人失了分寸的脸,很想问问他。

孟扶摇凄苦坎坷,就要来毁了她叶子清的幸福吗?

自己生辰的时候他在哪儿?

中秋团圆的时候他在哪?

自己突发高烧、病得不省人事的时候他又在哪?

但话到了嘴边却变了。

“那老爷预备如何?让我去跟那些世家大族道歉?还是让我去跟孟扶摇道歉?”

苏亦闻依旧背着身,冷声道:“这本来就是你惹出来的麻烦,不是吗?若不是你,扶摇的名声也不会受损。”

“老爷想让我道歉,究竟是因为苏府的名声受损了,还是因为孟扶摇的名声受损了?”

叶子清直白表达了自己的疑惑:“何况,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她一个被休归家的女子,没在自己家里呆热乎,跑到有家有室的男人家中居住是事实吧?我花高价买的那些东西,也的确是给她用了。”

“至于外室之事,一个男人养着另一个女人却又不给她名分,这和外室有什么区别?”

“老爷让我道歉,我实在不知道我说错了、或是做错了什么,你不妨指点一下?”

苏亦闻烦躁转身:“你明知道我和扶摇之间清清白白!”

他这才发现叶子清惨白的脸色,面色一变:“你怎么了?”

叶子清有些疑惑。

她今日没画病容妆啊。

正欲开口,突然一阵天旋地转。

苏亦闻要上前,清溪一个箭步冲了过来,在叶子清摔倒之前把人扶住。

苏亦闻有些焦急:“清儿怎么了?”

不等清溪开口回答,另一道女声响起:“苏公子,快去看看我家小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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