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终于要娶老婆了!”
大桥上,背着帆布包一身破旧中山装的江炎兴奋的东张西望。
三天前,师父留下一封信便匆匆离开了孤山,信中交代他要去山外办一件事,同时留了个地址,让江炎按照这地址上门完成婚约。
“也不知道未来老婆长得漂不漂亮。”
“柳家好像在桥的另一边,江景别墅区吗?啧啧,真有钱,想不到江某人以后也能吃上软饭。”
江炎看着信上的地址喃喃自语。
在孤头山上待了十几年,这是他第一次进城。
纸醉金迷灯红酒绿的繁华都市,可叫他看花了眼。
突然,江炎的视线落在桥边护栏。
护栏上坐着个女孩,长发轻舞,衣衫抖动,片刻后她竟张开双臂,朝大江下跳。
“小姐,不要!”
江炎连忙催动真气冲上前。千钧一发之下,快速拽住女孩的手,将其猛地拽了上来。
女孩猝不及防,扑摔在江炎身上。
温软芬香一并涌来,令江炎好不陶醉。
“你救我做什么?”
女孩翻身背靠栏杆而坐,双眸无神,满面泪痕的问道。
她生得如一朵莲花般,肌肤欺霜赛雪,五官精致无瑕,尤其是身材,简直炸裂!
啧啧,生了娃能让娃撑死!
江炎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笑道:“小姐,大千世界这般美好,为何自寻短见?”
“美好?”白霜雪眼眸涌出一股痛苦与愤怒:“我巴不得这个世界快点毁灭,何来美好?”
“小姐,事业不顺,婚姻不利,这些都是小问题,何不想个方法解决?自寻短见不过是逃避罢了。”江炎道。
白霜雪面露惊讶:“你怎知我事业婚姻有问题?”
“献丑了,我会点看相。”江炎凑近几分,盯着白霜雪看了一阵:“而且我发现,你这事业与婚姻上的问题,并非你自己的问题!是有人故意害你!”
“有人害我?”
“对!你最近有没有收到什么礼物?比如说手镯、戒指、项链之类的饰品?”
白霜雪将信将疑,突然想到什么,忙抬起手腕,露出一个玉镯。
“这是我闺蜜从泰国求来的,说能带来好运。”
江炎看了眼那镯子,外表虽然晶莹剔透,美轮美奂,可内部充斥着灰煞之气。
“小姐,你可真是有个好闺蜜啊!”
“先生,你什么意思?”白霜雪柳眉顿皱。
“这镯子是在极衰之地打造,滴上了九世霉人的血!谁带这镯子,将霉运不断,财破还只是小事!搞不好连命都得丢。”
江炎冷笑道。
“什么?”
白霜雪吓了一跳。
细细想来,确实如此。
自打收了这玉镯后,走在路上高跟鞋根断了,去卫生间,水龙头炸了,甚至连梳妆,头发都能把梳子卡住。
最倒霉的还是公司这边,接二连三出现状况。
本来十拿九稳的项目被人截了胡。
昨天更曝出财务贪污,挪用公司款项三千万,并挥霍一空。
钱已经追不回了,公司缺乏资金,手上几个大项目进行不下去,项目方直接将白霜雪告上法庭。
白霜雪现在不光要破产,还要背负巨额债务。
本想借钱周转,但身边没一人肯借。
唯独郑氏集团的大少郑杰愿意出钱,不过条件是要白霜雪下嫁给他。
郑杰这种人渣,白霜雪宁死也不会嫁。
但家人全逼她嫁给郑杰,以保全公司。
危难关头,这些至亲只想着牺牲白霜雪,如何不叫她死心?
万般压力下,白霜雪一时想不开,便爬上这大桥,打算跳江自尽。
“先生,那我....我该怎么转运?”白霜雪回过神,犹豫了下问道。
“不难。”
江炎露出一口大白牙,随后捏起手指,六十四卦快速推演。
“乾三连,坤六断,震仰盂。”
“坎中满,兑上缺,巽下断。”
“吉运凶险自生出。”
“小人易克需贵人。”
江炎呢喃几句,将手指咬破,挤了滴血,滴在玉镯上。
咔嚓!
玉镯表面立刻裂出一道口子,一抹幽烟飘出,随后整个玉镯裂成碎片,从手腕上剥落。
白霜雪秋眸睁的巨大,惊讶万分。
江炎从随身背着的帆布包里翻出一根细细的红绳,将其系在白霜雪的手腕上。
红绳编了个蝴蝶造型,很是好看。
江炎舒了口气:“这下没事了,你回去后用香叶沐浴,再睡个好觉!七天之后,将这红绳取下烧掉,就能时来运转!”
“真的?多谢你,先生!”
白霜雪感激道。
“何必客气?不过你以后莫要自寻短见了。”
“不了不了!我会努力的活着。”
白霜雪擦拭掉眼角的泪。
其实方才她也是一时冲动,现在想起来倒有些后怕。
自己怎会有这样恐怖的念头?
白霜雪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呼了口气道:“对了,我叫白霜雪,先生你呢?”
“我叫江炎。”
“江先生,你救了我!作为报答,我请你吃个饭怎样?”
“我还有事,吃饭就免了...对了白小姐,你知道这个地址怎么走吗?”
江炎突然想到什么,将信封递给白霜雪。
“这不是轻舞家吗?”
白霜雪瞧了眼信封后的地址,秋眸睁大。
“你认识我未婚妻?”
“什么?轻舞啥时候成你未婚妻了?”
白霜雪一脸吃惊。
“你把信翻过来。”
江炎指了指信封背面。
白霜雪翻转信纸,看完内容后,不由噗嗤一笑:“什么年代了?还流行这种娃娃亲吗?”
“总归是定下了。”
江炎挠挠头。
“江先生,我看你这身行头,恐怕家境也好不到哪去,你知道柳轻舞是什么人吗?她可是掌管着市值几十个亿公司的商业女王,是本市十大杰出青年之一,更是苏黎世联邦理工双硕士学位!倾国倾城,才华横溢,连我都嫉妒她,你...恐怕配不上人家。”
白霜雪忍不住道。
“挺厉害的,不过这事是师父跟柳家长辈定下的,不管怎样,还是得去一趟。”
江炎坦然一笑。
“行吧,那我带你去,来,上车。”
白霜雪走到路边一辆红色小宝马旁,拉开车门。
江炎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了上去。
白霜雪轻车熟路,加上路途不远,车子很快便在江边一栋豪华大别墅前停下。
“就这了,我同你进去,免得待会儿你把来意一说,柳家人对你不客气,我虽然落魄了,但情面还在,他们多少得给我点面子。”
“白小姐太客气了。”江炎颇为感激。
二人走向大门。
但在这时,江炎脸色倏变,立刻低喝:“等一下!”
“怎么了?”白霜雪疑惑的看着他。
江炎注视大门,端详好一阵,神情冰冷道:“冤魂缠绕,厉鬼索命!八阴极暗,这宅子大凶!”
“这是凶宅?”白霜雪呼吸一紧。
“现在不是,但以后是了!”
“为啥这么说?”
“因为今晚,这里必有血光之灾!”江炎沉道。
第2章
“血光之灾?”白霜雪吓了一跳:“江先生,情况严重吗?”
“我看看!”
江炎取出张符,咬破手指,用血在上头一阵划动,继而一挥。
呼!
符咒飞去,但在靠近大门时瞬间烧成灰烬。
如此神奇之举,令白霜雪更为震惊。
她何曾见过这样玄奇的景象?
“睛如雷电,光耀八极。彻见表里,无物不伏,散!”
江炎冲着大门念叨着什么。
虽然站的近,但白霜雪却没听清。
片刻后,江炎侧首道:“先报警。”
“报警?”
“对,快点。”江炎神情严肃。
白霜雪嗫嚅了下樱唇,才点点头。
片刻后,她放下手机:“警察很快就到。”
“那好,我们先进去,稳住里面的情况。”
“里面到底有什么?”白霜雪小心翼翼的问。
“我也不清楚,但肯定是极为凶恶的东西,因为方才这大门处,站着三个冤魂!”
“哦,冤魂....什么?冤....冤魂?鬼??”白霜雪面色煞白,舌头都打结了。
“放心,冤有头债有主,这些冤魂只为害他们性命的东西而来,只不过这别墅内或有奇物庇护,因此他们不能入门。但这凶物能害三条人命,肯定十分凶残,我们必须要把里面的人带出来,等警察到了,就好办了。”
“好....好的...”
白霜雪深吸了口气,跟在江炎后面。
叮咚!
门铃声响起。
一名花白长须管家打扮的老人开了门。
“先生是?”
“我叫江炎,家师张久道!”江炎微笑道。
“原来是江少爷?请进,小姐跟老爷在里面等您呢。”
管家领二人入内。
“富伯?谁来了?”
“小姐,是江炎少爷,还有白小姐!”管家道。
这话一出,别墅内的人齐刷刷的朝大门处望来。
“终归还是来了吗?”
一名留着长发唯美可人的女孩走入客厅。
女孩气质高贵,五官绝美,身材匀称,宛如画中出来的一般,但她的小脸却布满了冷意,还有一股高高在上的傲气。
“你就是柳轻舞小姐吧?柳小姐,请你们马上离开别墅!”江炎严肃道。
“这是我家,我为什么要离开这?”
柳轻舞坐在沙发上,只瞄了眼江炎,神情散漫。
“情况紧急,我来不及解释!这里很危险,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江炎急声道。
柳轻舞摇头轻笑:“装神弄鬼来吸引我的主意?真是拙劣的伎俩。”
江炎一愣。
“你叫江炎对吧?”
一位中年男子从身上取出张银行卡,放在桌上:“你的来意我们已经知道了,这里有五十万,你拿着,然后离开这,至于你跟轻舞的婚事,就此作罢,明白吗?”
江炎错愕的看向他。
“爸!慢着!”柳轻舞站了起来,走到茶几前,将卡拿起,递给旁边的管家。
“富伯,去,把这张卡上的四十五万转走。”
“是,小姐。”
富伯点头,接过卡离开。
“五十万太多了!这种人,给个五万块打发掉就行了。”柳轻舞面无表情道。
“这种人?”江炎眉头一皱,眼神已冷了起来。
“江炎,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爷爷早就跟我讲过与你的婚事,所以我也派人查过你!你这人整天待在穷乡僻壤,不思进取,不学无术,你配得上我柳轻舞?
给你再多的钱,你也会挥霍一空,一想着你拿我柳家的钱花天酒地,我就犯恶心,所以,你只能拿五万,拿着钱去过普通人的生活,攀上豪门这种事,就不要再想了。”
柳轻舞淡淡说道,接过富伯递来的卡,丢到江炎脚下。
“今日起,你师父与我柳家恩怨,一笔勾销,拿上它,滚吧!”
江炎脸色冰沉,拳头暗暗攥紧。
“我恩师对你柳家的恩情,只值五万?”
“那是对我爷爷的恩情,与我何干?若非看在我爷爷的面子上,这五万你都没有!”柳轻舞哼道。
“轻舞!你太过分了!没有你爷爷,哪来柳家今日?更何况你不同意这婚事,也不该侮辱人!”
白霜雪大为光火,立刻上前呵斥。
“霜雪?你来这是找我借钱对吧?你借钱就借钱,何必跟这人一道来?不是自掉身价吗?你真是越来越堕落了。”柳轻舞轻蔑道。
“你....柳轻舞!别以为人人都得求着你!我白霜雪哪怕去要饭,也不会求你柳家借一分钱!”白霜雪咬牙切齿。
“你是要与我决裂?白霜雪,其实你跟我做朋友,我也很掉价!若非念及我们是发小,你连这个门都进不来。”
柳轻舞摇了摇头。
她的眼神,仿佛是在施舍可怜一般。
“说的跟谁想进这个门一样?一窝子忘恩负义的东西!江炎的师父助了你们柳家!你们不思报恩,竟还悔婚?我告诉你!我白霜雪不屑与你们为伍!你们忘恩负义!我不会!”
白霜雪快气疯了,继而扭过头喊:“江先生,我嫁给你好不好?”
江炎一愣:“白小姐,你这是....”
“在大桥上,如果不是你救了我,我早就死了,如此,我为什么不能以身相许?”白霜雪冷冷盯着柳轻舞一众人:“我白霜雪虽然落魄了,但不会忘恩负义!”
江炎望着白霜雪愤慨而严肃的脸,也知道女孩是为了保全自己的面子才这般说,当即点头笑道:“好,我娶你!”
“呵呵,那我得恭喜你们了!”柳轻舞讥笑道。
“恭喜就不必,既然诸位悔婚,江某人也不会死缠烂打,但有一件事情,看在师父的面子上,还是得提醒你们一句。”
“说吧。”柳轻舞满不在乎道。
“我方才进来时,看到门外煞气冲天,似有冤魂缠绕,想来你们别墅定是进来了凶物,倘若你们不走,大祸便要临头。”江炎冷道。
“还要装神弄鬼?你当我们柳家人是三岁小孩?”一柳家人不屑道。
“信不信由你们!对了,此物是由你柳家一大忌所吸引,这一大忌不破,你柳家往后的日子,不会好过!”
说完,江炎朝白霜雪点点头,二人离开了别墅。
“什么玩意儿嘛!”
“这个家伙分明就是要吓唬我们!”
“我看这家伙脑袋就是坏了。”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性!还想高攀我柳家?”
“真是笑死人。”
柳家人冷嘲热讽,更有人破口大骂。
倒是柳天豪沉吟起来。
“爸,你该不会是信了吧?”柳轻舞淡声道。
“轻舞,听你爷爷说过,江炎的师父张久道是一名很厉害的风水大师,我想这江炎不定也懂些。”柳天豪低声道。
“爸,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封建迷信这一套?爷爷为人古板,才会上江炎师父的当,我可不会!”
“行吧,那就甭管,江炎这边已经解决,你也该跟古少好好聊聊!我们柳家想要更上一层楼,还得靠古少!”柳天豪笑道。
“没错。”柳轻舞点点头,眼眸里荡漾着一股浓浓的炙热:“据说身价百亿才貌双全的女人,才能评入龙国十大红颜榜,便可接触传说中的龙君,我柳轻舞要找男人,也只会找龙君这样的男人,纵是古少,在我柳轻舞眼里亦不过是一枚棋子,至于这江炎,就更微不足道了!”
“哈哈哈,我女儿好志气!”柳天豪竖起大拇指大笑。
柳家人尽皆称赞。
“柳小姐,恐怕你做不成龙君的女人,要做我方大杰的女人了!哈哈哈...”
阴暗的角落处,突然走出一名脸有刀疤,握着手枪的凶恶男子。
柳家人当即惊慌失措。
“你是什么人!”
柳天豪猛然起身喝问。
“老子方大杰!”
凶恶男子恶狠狠道。
“什么?你就是那个连续制造三起命案的杀人狂魔方大杰?”
柳天豪大惊失色:“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
“老子要跑路了,但身无分文,想到你柳家借点钱花花,顺便跟柳小姐亲近亲近,啧啧啧,柳小姐当真是长得貌美如花啊,老子早就想睡你了!”方大杰色眯眯的盯着柳轻舞:“听着,马上给老子准备三千万,老子现在就要,还有,柳小姐,过来吧,咱们快活快活!放心,我爽完了会给你个痛快的!”
柳轻舞俏脸煞白。
现在是深夜十分,所有柳家人都被控制,也报不了警,众人只能任由这持枪歹徒为所欲为了。
怎么办?
柳家人满是绝望。
方大杰笑嘻嘻的朝她走去。
柳轻舞急剧后退,秋眸充满恐惧,脑袋瓜子已是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
砰!
一颗子弹突然破窗而入,打进方大杰的眉心。
方大杰脑袋鲜血飞溅,瞬间倒地死去,甚至没来得及‘哼’一声。
柳家人呼吸一颤。
“不许动!”
“全部蹲下!”
大批警察冲进了别墅,迅速控制现场。
“警察来了!我们得救了!”
众人回过神,喜极而泣,激动的手舞足蹈。
柳轻舞当即瘫倒在地,三魂七魄几乎吓散。
“总算没来晚!”
大队长郑宏走进屋内:“柳先生,你们受惊了,大家都没事吧?”
“没事,没事,郑队长,你们来的真及时啊!”
柳天豪握着郑队长的手,感激不已。
“这也是你们机智,及时报警,否则我们还不能在第一时间发现这歹徒呢!”
郑宏拍拍柳天豪的肩膀道。
“报警?”
柳天豪扭头困惑的看着众人:“你们谁报的警?”
“我没报警。”
“也不是我。”
“我都不知道方大杰潜入咱家,怎么报警?而且就算报了警,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到啊!”
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摇摇头。
“老爷,恐怕....是那江炎报的警!”
管家走上前小声道:“他之前不是说了吗?我们柳家有血光之灾,他若不报警,今天柳家,怕真的要出大事啊。”
柳天豪心脏剧跳。
旁边的柳轻舞如遭雷击,瞳眸疯狂颤栗。
“不可能....不可能....”
柳轻舞樱唇哆嗦,毫无血色。
可事实摆在眼前!
她不承认也无用。
一切!
真被江炎说中!
第3章
做完笔录后,郑宏收队离开了柳家别墅。
柳家人坐在客厅沙发上,个个神情凝重。
柳天豪点了根烟,狠狠抽了两口:“轻舞,看样子这个江炎的确有些本事,我们小瞧他了。”
“爸,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柳轻舞紧咬银牙:“兴许是他蒙的,又或是他早就看到那方大杰潜入我柳家,才去报警!你可别被他唬住了!”
她可是派人调查过江炎,这就是个好吃懒做不学无术的东西,哪能有什么本事?
“可是轻舞,那江炎走时说了,这方大杰是由我柳家一大忌所吸引,大忌不破,我柳家不得安宁!如果事情并非你所想,我柳家再因为这大忌发生此类事情,该怎么办?这回有江炎报警,下回,谁来救我们?”
柳天豪凝目反问,眼里有些担忧。
柳轻舞柳眉倒竖:“爸,那你什么意思?莫不成你是要我吃回头草,把江炎那个乡巴佬请回来?”
“那倒不是,天下奇人多了去,真正懂风水的,也非江炎一家!”
柳天豪手指轻轻敲击了下桌面,忽然道:“你可听过徐有为?”
“徐有为?那个近日在燕城风头正盛的世外高人徐天师?”
“对,就是他!你大概不知,两日前你外出公干时,我曾请徐天师为我柳家看过风水,我们有些交情。若是请他相助,定不会推辞。”
“真的?太好了,父亲,你快些联系徐天师吧!”
柳轻舞一喜,连忙道。
这江炎有没有本事,在真正的大师面前,必然一目了然!
“放心,我明天就给他打电话!”
“好!”
柳轻舞点点头,思忖了会儿又道:“爸,如果说徐天师给咱家看过风水,按理来讲,咱家不可能有问题,倘若真有什么大忌,徐天师也该洞察到才对!”
“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柳天豪皱眉道:“徐天师可是说了咱家风水绝佳,百无禁忌啊!”
“爸,很显然,这要么是江炎演的一出好戏,故意将方大杰引到咱家,根本没什么大忌,要么,那所谓的大忌,是江炎亲自下的,目的就是想让我们有求于他!好让我柳家招他入赘!与我成婚,高攀上我们!”
柳轻舞冷笑道。
柳家人闻声,无不双眼发亮,恍然大悟。
“轻舞说的对!”
“我看那江炎贼眉鼠眼,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肯定是他搞的鬼!”
“这人真是恶毒!”
众人纷纷唾骂。
“若真如此!这个江炎!就该死了!”
柳天豪眼里闪烁着寒芒,一缕杀气弥漫。
“爸,明天徐天师来时,你且把郑队长叫来!”
柳轻舞起身道。
柳天豪掐掉烟头,抬头望着她:“轻舞,你想干什么?”
“我要把江炎请到咱家!让徐天师当着他的面!破掉他所谓的大忌!当众戳穿他的阴谋,再让郑队长送他进监狱,让他罪有应得!”
柳轻舞双眸荡漾着坚决,冰冷说道。
柳天豪当即拍桌。
“好,就照你说的办!”
.....
“没想到这个柳轻舞,如此薄情寡义,我白霜雪真是瞎了眼,才跟她做了这么多年的姐妹!”
一上车,白霜雪便是一通牢骚,显然胸口一阵起伏,波澜壮阔,看的江炎差点没忍住。
他忙在心里默念了一遍清心诀,继而笑道:“白小姐,能及时认清也为时不晚,以后不招惹她就是。”
“说的对!江炎,你现在准备去哪?”白霜雪平复了下心境,开口问道。
江炎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师父让我到燕城等他,这么晚回山里估摸着也没车。”
“那不如....我们去酒店?”白霜雪突然提议。
“什么?”
江炎呼吸一颤:“白小姐,这样是不是太快了....我倒是不介意!只是....你这几天来了大姨妈,你没问题吗?”
白霜雪怔了怔,突然满面潮红,小拳头狠狠的捶打了下江炎,气呼呼道:“下流!你在想什么呐?我是看你可怜,带你去酒店住一晚!”
“这样啊,下次麻烦白小姐说清楚!”
江炎略微失望。
白霜雪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脸颊发红哼道:“话说,你怎么知道我大姨妈来了?”
“鄙人不仅是天师,还是圣手,这点面相诊断难得到我?你的面色隐隐发青,双颊与鼻间有青筋隐现,唇色暗,眼圈色暗,自然是来了大姨妈!而且,你还月经不调!”
江炎咧嘴一笑,一副高深模样。
“你才月经不调呢!”
白霜雪捂着脸骂了一句,心里却暗惊。
显然,这被江炎说中了。
她正了正神色:“江炎,你还记得之前在别墅里我跟你说的话吗?”
“什么话?”
“我说,我要嫁给你,你愿意娶我吗?”
“白小姐,你....你是认真的?”
江炎惊讶道,又重新打量了白霜雪一圈,不住点头。
要是能娶白霜雪这样的女人当老婆,倒也不算吃亏。
白霜雪没注意到江炎的表情,只眼眸泛雾,愤恨道:“家里逼我嫁给郑杰!但郑杰这种欺男霸女的人渣!我宁死也不会嫁,与其如此,我还不如跟你假结婚!让他们死心算了!”
“原来是假结婚啊?”江炎愣道。
“放心,事成之后!我会给你个十万块的红包!你便帮帮我,好吗?”
白霜雪明眸熠熠的望着江炎,瞳目里全是期盼。
江炎苦涩一笑:“行吧,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帮你一次也不会少块肉,更何况之前在柳家,你也帮过我!”
“谢谢你!”
白霜雪感激道。
“小事一桩!”
江炎笑了笑。
“咱去酒店吧!”
“好,不过....你带身份证了吗?”
“没带。”
“那我就一张身份证,只能开一间房啊。”
“一间就一间呗!”
白霜雪眯了眯眼,嘻嘻一笑:“怎么?你怕我吃了你?”
江炎大怒:“怕你?告诉你!如果把我逼急了,浴血奋战又何妨?”
“行啊,那就看你的本事!”
白霜雪挺了挺胸膛,一脚油门朝附近的凯瑞酒店驶去。
在前台暧昧的眼神中,二人进了套房。
虽然两人嘴硬,但真到了这种场合,却都默契的老实了起来。
“你过来!”
江炎深吸了口气道。
“你....你想干什么?”
刚洗完澡的白霜雪神经绷紧,小心说道。
江炎愣了下,当即一笑:“白小姐,如果我要对你做什么,说实话,你绝对反抗不了!与其反抗不了,何不坦然面对?”
白霜雪想了想,倒的确是那么回事。
江炎个子极高,人虽然算不上壮实,但身材匀称,有不少肌肉,要用强的,她这瘦胳膊瘦腿,怕不是越反抗越让人兴奋。
白霜雪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江炎当即从随身的帆布包里取出一副针袋,摊在床上。
“你躺在床上,把小腹露出来。”
“为啥?”白霜雪紧张的问。
“你不是月经不调吗?我帮你调理调理!”
“唔....”
白霜雪这才恍然。
想着江炎的确有些医术,便小心翼翼的把浴袍解开一点。
当即一块平坦雪白的小腹露在江炎眼里。
盈盈不堪一握,让人浮想连连。
江炎深吸了口气,压住心中邪火,小心翼翼的施针。
银针落下,针尖传出阵阵丝丝暖流没入白霜雪的小腹内,十分舒服。
白霜雪秋眸顿亮。
大概十余分钟后,江炎将针收了起来。
“怎样?”
“天呐!我感觉小腹一点都不痛了!好像大姨妈没有了一样!江炎,你太厉害了!”
白霜雪惊喜道。
“那就好!睡吧!”
江炎笑道,随后收起东西,倒头便睡。
白霜雪默默注视着背对着自己睡觉的江炎,心里头不由有些羞愧。
“我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她却不知,江炎正闭着眼睛一遍又一遍的默念清心诀。
他到底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刚刚下山,面对白霜雪这种倾国倾城的绝世尤物,岂能无动于衷?
若非白霜雪大姨妈来了,就当下情况,江炎还真不敢保证自己是否顶得住。
就这样,江炎念了一晚上的清心诀。
白霜雪则扛不住,慢慢睡过去了。
她做了个梦,梦里,她感觉自己仿佛要被黑暗吞噬,直到看见一束希望之光。
求生的本能让她拼尽全力抱住这束光。
但等打开眼时,才发现自己此刻竟已紧紧搂着江炎,整个身子几乎要贴在他的胸膛上。
“唔?”
白霜雪急忙起身,脸颊羞红了一大片,几欲滴血。
“早啊。”
江炎似乎才醒,伸了个懒腰才缓缓坐起。
“咦?你脸怎么这么红?病了吗?”
“没...没什么!”白霜雪忙岔开话题:“江炎,你待会儿跟我去公司吧!我给你安排个职务,你师父来之前,你....你就在留在公司吧,放心,会给你开薪水的!”
“也好,谢谢你!”
江炎点点头。
二人来到了白霜雪所在的白氏集团。
可当白霜雪与江炎一走进董事长办公室,里面竟坐满了人!
“爷爷,你....你怎么来了?”
白霜雪脸色瞬变,错愕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