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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嫡女重生悔婚,阴鸷王爷破大防!
  • 主角:姜姝宁,萧凌川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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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双重生+追妻火葬场+破镜重圆】 前世姜姝宁对救自己落水的四皇子一见钟情,不惜以名节被毁做要挟,逼他娶了自己。 嫁过去才知道,机关算尽得来的夫君,心始终是捂不热的。 成婚十年,萧凌川待她冷若冰霜,床笫之事上更是让她吃尽了苦头。 怕她抢了她庶妹的后位,他当景王这些年,竟日日给她吃避子药。 一朝重生,竟回到十六岁被他从池中救起的那日。 姜姝宁决定,今生要找个知冷知热的夫君,平安顺遂地过完一辈子。 就在她刻意疏离萧凌川时,这个前世对她避之不及的高冷皇子却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对她百般纠缠,甚

章节内容

第1章

姜姝宁苦苦哀求,脆弱得像是朵随时会被折断的花。

“当年不是你费尽心思要嫁给本王的吗?”男子轻嗤一声,语气陡然变得森冷凉薄,“要给本王受着!”

她难堪得抬不起头来。

她的夫君萧凌川当年想娶的不是她,而是她的庶妹姜瑶真。

是她以自己的清誉被毁为由,逼着他娶了自己。

这是她有生以来唯一一次算计,最终换来的竟是十年饱受折磨的婚姻。

跟往常一样,萧凌川尚未尽兴,姜姝宁就已经不堪重负晕厥了过去。

等她醒来,天已大亮,她只觉浑身如散架般,酸痛难忍。

看着身上多出来的青紫印记,她心中一阵酸涩。

若当初娶的是姜瑶真,萧凌川在床笫之事上大抵是舍不得让她吃这些苦的吧?

机关算尽得来的夫君,心始终是捂不热的。

只可惜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婢女冬梅端着一碗黑色的汤药上前:“王妃,把这碗求子汤喝了吧。”

姜姝宁秀眉微蹙,推开那碗汤药:“不喝了,没用的。”

整整十年,她喝了不计其数的求子汤药,可始终怀不上萧凌川的骨肉。

若有个孩子,哪怕萧凌川待她再差,深宅再寂寞,她也好歹有点精神寄托。

冬梅劝道:“王妃,喝吧,昨夜您和王爷行了房,说不定就怀上了呢!”

姜姝宁苦笑。

在下人眼里,他们是一对恩爱夫妻。

毕竟除了她生病或来癸水,其他时候萧凌川都会来她房里。

但爱与不爱是有区别的。

尽管夜夜抵死纠缠,交颈而眠,可她比谁都清楚,萧凌川心里没有她。

他还爱着姜瑶真,哪怕她早就嫁为人妻。

想到这,姜姝宁心口一阵绞痛,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她不想拂了冬梅的好意,将汤药端起来一饮而尽。

今日这求子汤格外苦涩。

冬梅伺候她洗漱:“王妃,王爷让您先自己先用膳,他今早有事。”

“我也没胃口,陪我回一趟姜府吧!”

她在婢女的陪同下出了院子,却在不经意间,瞥见萧凌川寝殿前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竟是姜瑶真身边的刘嬷嬷!

姜姝宁愣了愣,只觉得胸口一阵窒息。

萧凌川竟将姜瑶真......带到王府里来了?

她脸色骤变,微微惨白,欲前去质问一番,却又顿住。

萧凌川的寝殿,一向是连她这个王妃都不能来的地方,只怕她此刻也闯不进去。

她嘴角微抿,绕过前殿,行至寝殿后门。

一阵娇柔的声音从屏风后的房间传出:“凌川哥哥,你真的会护着真儿吗?”

姜瑶真称呼萧凌川从来不是“王爷”或“殿下”,而是“凌川哥哥”,竟比她这个当妻子叫的还亲昵。

姜姝宁胃里一阵翻涌,下意识朝前走了几步。

“会的,真儿放心。”萧凌川的声音是说不出的温柔。

“可是,姐姐若是反对怎么办?”姜瑶真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她毕竟是凌川哥哥的正妻,若凌川哥哥成就大业,她便是大邺的皇后,届时怕是容不下真儿。”

姜姝宁脚步一顿。

萧凌川虽然什么都没跟她说,但作为景王妃,她又怎么可能一无所知。

皇帝病入膏肓,眼下大邺的皇位之争愈发激烈,那些稍具继位资格的王爷接连遭暗杀,如今仅剩萧凌川与萧修湛分庭抗礼。

瑞王萧修湛,是姜瑶真的夫君,更是夺走萧凌川此生挚爱之人。

萧凌川争的何止是这大邺的天下。

他争的分明是姜瑶真。

“她不会怀上本王的子嗣。”萧凌川声音里透着几分冷意。

“也是,幸好凌川哥哥这些年都给她服避子药,她若是有个孩子,再加上父亲母亲对她的偏爱,还不是稳坐这后位......”

姜姝宁只觉得脑瓜子一阵嗡嗡作响,原来她怀不上子嗣并非因为身子太弱,而是这些年萧凌川给她服避子药所致?

他怎能为了姜瑶真算计至此?

心口传来一阵剧痛,她咬着牙进入寝殿,狠狠推开屏风。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显然惊到了屏风后的人。

萧凌川俊美无俦的脸上掠过一丝波澜:“你怎么来了?”

从前姜姝宁十分软弱,即便被他欺负贬低,也从不怨怼。

但这一刻,她不知哪来的勇气,冲着他吼道:“我若不来,岂不是错过了你们这出私通、败坏人伦的丑剧?”

萧凌川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姜姝宁,你在胡说什么?”

姜瑶真也泪眼汪汪:“姐姐,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我现在就叫瑞王来,看他如何评价!”

姜姝宁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要走,却被萧凌川一把拽住手腕。

他力道大得像是要当场捏碎她的手骨,脸色也阴沉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姜姝宁,你闹够了没有!”

姜姝宁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觉得喉头处一阵腥甜,她没忍住,“哇”一声吐出来一口黑红色的血!

萧凌川脸色骤变,连忙冲着门口大喊:“来人,快去传太医!”

姜姝宁这才意识到自己中毒了。

难怪她明明早就对萧凌川死心,竟还会因为他和姜瑶真私会而肝肠寸断。

原来五脏六腑的痛是因为毒所致,那她就放心了。

她大口大口喘着气,腥甜的血液源源不断地从她嘴里和鼻子里涌出。

太疼了......

怕是撑不到太医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她出奇地平静。

萧凌川那么厌恶自己,等他称帝,必定不会善待自己。

与其看着他和姜瑶真卿卿我我,不如就此解脱。

萧凌川将她打横抱起,疾步往外跑去,声音里透着几分咬牙切齿:“姜姝宁,你好样的,竟敢服毒自杀!”

姜姝宁明显感觉到他的身躯微微发颤,连声音都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抬眸望去,看到他眼中涌动着近乎癫狂的恐慌与错愕。

她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控的模样,心底竟涌起一丝快意。

谁说她没有退路?

死不正是最好的退路吗?

“萧凌川......若有来世......我一定不会嫁给你,亦不会......爱上你......”她阖上眼眸,眼里流出红色的液体,是血,也是她的泪......

“姜姝宁——”



第2章

濒临死亡之际,姜姝宁似乎回到了十六岁意外落水的那一刻。

冰冷的湖水灌入鼻腔,呛进口中,窒息的感觉让她痛苦万分。

有人朝她游来,强有力的双臂托起她瘫软的身体,将她从水底带到水面。

她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本能地紧紧抱住他。

那是长公主的生辰宴,世家贵女们都铆足了劲凑到皇子们跟前,只有她兴致缺缺走到荷花池边,却不慎一脚踏空,跌入池中。

是萧凌川救了她。

因这一救,她对他萌生了爱慕之心,从此便如同中了邪一般对他念念不忘,甚至不顾父母的劝说和反对,毅然决然嫁给他一个大邺最不受宠的皇子。

此时,看着这张和记忆中一模一样的清隽少年脸庞,姜姝宁红唇微启,吐出两个字:

“晦气!”

萧凌川:“......”

都快死了,竟还梦见自己和萧凌川初遇时的画面。

那可是她一生不幸的源头啊!

姜姝宁再次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母亲那张喜极而泣的脸。

“谢天谢地,宁儿你终于醒了!”

姜姝宁怔怔地望着母亲。

那张熟悉的面容肌肤光洁,银丝稀少,这是一张还未被岁月摧折的脸。

她的心猛地一震,意识到一个不可思议的事实——她重生了!

泪水刹那间模糊了视线,她扑进姜夫人的怀里,泣不成声:“母亲......”

前世在景王府受尽冷落和折辱,她怕母亲担心,一句都未曾说出口。

如今重新回到母亲的怀抱,压抑许久的委屈顷刻间溃堤而出,她哭得不能自已。

“宁儿别怕,没事了!”姜夫人以为她受了惊吓,轻拍她的后背安抚道,“幸好四皇子正巧路过荷花池,将你救了上来......”

姜姝宁一怔:“母亲,你说什么?谁救的我?”

“四皇子,你不记得了吗?”姜夫人语气更为温柔,“他亲自抱着你回了府,还怕你着凉,特地取了件衣服给你披上。这四皇子在皇宫里虽然不受宠,没想到行事竟这般细致周到。”

姜姝宁只觉得难以置信。

前世,萧凌川分明对救她之事避之不及。

救起她后,因顾虑男女大防,立刻将她托付给路过的宫中嬷嬷,并叮嘱对方绝不许对外泄露,态度冷漠疏离,急于撇清干系。

而今世,他竟亲自送她回府,特意在她父母面前留下细致入微的印象,究竟是出于何种目的?

正百思不得其解,姜丞相来了。

“宁儿,你可还好?”姜丞相关切地问。

他在官场上雷厉风行,可在姜姝宁眼中却是个性情温和、疼爱子女的父亲。

多年来与姜姝宁的母亲姜夫人感情笃深。

唯一一次荒唐便是十几年前迷上了一名容貌美艳的歌姬,并将其抬进门当了姨娘。

后来那名歌姬难产而死,生下来的女儿便是姜瑶真。

姜丞相对嫡庶一视同仁,无论是姜姝宁、她的大哥,还是庶妹姜瑶真,他都不曾偏颇。

“女儿无碍,让父亲挂心了。”姜姝宁见他有些欲言又止,便道,“父亲有话不妨直说。”

“宁儿,是四皇子救了你,虽然此事只有他和相府之人知晓,但毕竟事关你的名节。如果四皇子有意迎娶——”

“父亲,四皇子绝无此意。”姜姝宁急忙打断他的话,语气笃定。

前世若非她以名节相逼,萧凌川根本不会娶她。

被迫娶了她,他待她凉薄至极,在床笫之事上更是让她吃尽了苦头。

好不容易重生一次,她绝不能再重蹈覆辙。

“既然您说此事仅限于他与相府之人知晓,女儿的名节自然无虞。想必四皇子只是出于善意,我们只需送一份厚礼表达谢意即可。”

姜丞相点了点头,言语间有几分欣赏:“我跟你母亲都觉得,他此番行事十分周到,既救了你的性命,也顾及了你的清誉。”

听出父亲对萧凌川的赞许,姜姝宁淡淡道:“或许他只是想给你们留下好印象,以便将来可以迎娶相府其他女儿。”

姜丞相一愣:“你是说,他想娶的是真儿?”

姜姝宁不置可否。

萧凌川素来城府深沉,若他特意表现出恭敬周到,定是有意讨好。

姜丞相对这个可能性颇为满意,若能将庶女嫁给这位不显山露水的四皇子,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你先好好休息,我去见见真儿,顺便让管家备份谢礼给四皇子。”姜丞相说着,起身离开。

看着父亲离去的背影,姜姝宁如释重负。

今生,她终于能彻底斩断与萧凌川之间的牵绊。

才躺下不久,就听婢女冬梅说姜瑶真要来见她。

姜姝宁一想到前世她和萧凌川的种种,心里就一阵烦闷:“跟她说我身子还没好利索,让她改日再来。”

“是,大小姐。”

冬梅应声退下,不过片刻,窗外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异响。

姜姝宁抬眸望去,只见姜瑶真正从窗外探身而入。

她顿时眉心紧蹙,眼底闪过一丝厌烦。

姜瑶真看到她,立马大声道:“姐姐,快来拉我一把!”

姜姝宁面色清冷,站着不动。

若是从前,她见庶妹跳脱可爱,定要拉她一把。

可重生回来的她,却比谁都清楚,她的这个庶妹并非表现出来的这般天真无邪。

她身为姜府嫡女,自小被教导必须优雅端庄,气度得体;而姜瑶真则大不相同,她是庶女,又幼年失母,姜夫人对她管教素来宽松。

加之天性活泼外向,容貌又极为明艳,倒比身为嫡女的姜姝宁更惹人注目。

姜姝宁垂眸望着眼前明艳动人的姜瑶真,一时间心绪翻涌。

相比之下,她的容貌仅能算得上清丽,性情又过于寡淡内敛,实在没有半分夺人目光之处。

也难怪前世她铆足了劲都走不进萧凌川的心里。

姜瑶真古怪地打量姜姝宁一眼,自顾自爬了进屋:“姐姐为何不见我?”

姜姝宁敛了敛神:“不知妹妹找我有何事?”

“爹爹说,要把我许配给四皇子,姐姐,你怎么看?”

即便重活一世,听到这话,姜姝宁心口仍不免泛起一丝酸涩。

她提醒自己,今生,萧凌川是她的准妹夫,而她也将寻找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

她强打起精神,笑着说:“恭喜妹妹。四皇子虽不受宠,但毕竟是个皇子,妹妹若是嫁给他,日后定能享受荣华富贵。”

谁料姜瑶真却撅起嘴,明明眼中难掩得意之色,嘴上却故意道:“可我不喜欢四皇子!”



第3章

姜姝宁不动声色的冷笑一声:“那妹妹喜欢谁?”

“自然是三皇子!”姜瑶真振振有词,“三皇子文武双全,才华横溢,骑马射箭样样精通。不像四皇子,孤僻沉闷,除了那副皮囊外毫无可取之处,哪能与三皇子相比!”

姜姝宁攥紧手心,心中冷笑。

她竟不知道,原来姜瑶真竟是这般评价萧凌川。

既然不喜欢他,前世为何嫁了三皇子,还跟他拉拉扯扯,纠缠不休,上演偷情那种令人不齿的戏码?

谁不知道四皇子是京中最俊美的高岭之花?

人人都想攀折,偏他却不近女色。

姜瑶真分明高兴得很,专门过来寻她,也不过是炫耀她被四皇子看中而已。

这般口是心非的性子,与城府极深的萧凌川倒是绝配。

“妹妹放心,凡你所求,皆会成真!”

“谢姐姐,借你吉言!”姜瑶真眉开眼笑。

姜姝宁这话并非刻意讨好姜瑶真。

若她没记错,过几日,便是太后的赏菊宴。

姜瑶真以一支独创的舞蹈技惊四座,夺得了各皇子们的青睐。

宴会结束后,三皇子和四皇子分别遣人来相府提亲,两人都想求娶姜瑶真。

得知四皇子想求娶姜瑶真,姜姝宁便以自己清誉已被他毁为由,要求姜丞相做主将她许配给四皇子。

姜丞相爱女心切,怕她受委屈,遂将她许配给四皇子萧凌川,而姜瑶真则被指婚给三皇子萧修湛。

自此,萧凌川便恨毒了她,此后长达十年的婚姻里未曾给过她一丝温情。

......

皇宫的赏菊宴请帖如期而至。

表面上是赏菊,实际上京城的世家贵女都心知肚明,这场宴会是皇家为皇子们挑选合适的妻妾准备的。

前世,姜姝宁因倾慕萧凌川,放弃了才艺展示。

今生她不想再为了一个错的人,错过自己真正的良缘。

赏菊宴前一日,姜姝宁在后厨里忙碌,精心制作了十几盒杏仁干酪饼,叮嘱下人将它们装进食盒。

她自知才艺平平,琴棋书画皆不出众,也不像姜瑶真那样能歌善舞。

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只有厨艺。

前世萧凌川对饮食极其挑剔,又因幼时不受宠,身子落下不少病根。

为了帮他调理身子,她在厨艺上下了不少苦功夫,不仅做得一手美味佳肴,还能将食材精心搭配成有益身体的食补药膳。

今生,她想凭借精湛的厨艺,为自己谋得一桩好姻缘。

赏菊宴当日,姜瑶真身着大红锦裙,头戴金簪,妆容精致,宛如盛开的牡丹。

姜姝宁则一袭浅绿色长裙,只佩戴珍珠项链和木簪,显得素雅而温婉。

马车载着姜家两姐妹抵达皇宫。

赏菊宴的奢华果然名不虚传。

御花园中,稀有珍贵的菊 花竞相开放,浓郁的花香弥漫四周。

太后在众宫女搀扶下款款而来,她慈祥和蔼,衣着华贵,即便年事已高,双眼依旧神采奕奕。

环视了一圈世家贵女,太后满意地笑着说:“哀家以为御花园的花已够美,没想到各位姑娘竟比花更娇艳动人!你们一路舟车劳顿,想必也累了,赶紧进殿用膳吧!”

“谢太后!”世家贵女们争先恐后地跟在太后身后,姜姝宁听到太后轻咳了一声,喉间似乎有痰声。

看来待会得提醒宫人们,莫要将她做的杏仁干酪饼给太后吃,以免加重她的痰症。

世家贵女们被宫人引至偏殿抽签,以确定才艺展示的先后。

等她们回到大殿时,皇子们已然落座。

大邺皇子个个相貌俊朗,器宇轩昂,而四皇子萧凌川无疑是皇子中容貌最出挑的一个。

他身上带着异族血统,五官深邃俊美,面容线条硬朗,相得益彰,惹得贵女们频频朝他那个方向张望。

就连说他“除了那副皮囊外毫无可取之处”的姜瑶真也忍不住偷偷看他。

姜姝宁目不斜视地往席位走去,忽然察觉到有道炙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下意识循着目光看去,竟撞上萧凌川那双深邃的桃花眸。

她一惊,立刻垂下眼帘,心跳如鼓。

尽管重生一世,与他四目相对她依旧会紧张。

前世他分明从未多看她一眼,今日为何这般紧盯着她看?

不,这定是她的错觉。

落座后,姜姝宁感觉到大殿上气氛凝重。

一个厨子打扮的宫人跪在太后面前,拼命磕头:“太后息怒,小人疏忽,将那冰参炖煮太久,以至于味道太过苦涩,毁了一锅汤。是小人搞砸了这场宴会,小人愿意以死谢罪!”

太后神色阴沉:“今日是大喜的日子,哀家怎能下令处死人?即便杀了你,也无法挽回七珍汤被毁的事实。”

听到这话,姜姝宁霍然起身,恭敬道:“启禀太后,臣女有法子让这汤恢复美味!”

话音刚落,所有人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其中也包括萧凌川。

太后神色温和地看向她:“你打算怎么做?”

姜姝宁平静看向跪地的厨子:“敢问御厨大人,这膳房可有用盐水腌制过的陈皮?”

御厨连忙答道:“有。”

“请大人将适量的盐水陈皮放入这七珍汤中,再用烈火煮沸,可去苦涩。”

她话音刚落,侧旁便传来一道讥笑声。

席间一名贵女轻蔑地扫了姜姝宁一眼:“这位是相府嫡女吧?你可知,这七珍汤里的食材都是极其讲究,譬如天山冰参,龙珠贝肉,还有深海鲛鲨油等,个个珍稀,举世难寻。你若往里头添陈皮这等粗俗之物,岂不将这汤毁了?”

姜姝宁认得这位贵女,是御史之女顾晚樱。

顾御史跟姜丞相在官场上是死对头,两人的女儿自然也不对盘。

姜姝宁浅浅一笑,不卑不亢地开口:“盐水腌制的陈皮,并不影响七珍汤原有的味道。相反,其中的咸味恰能中和冰参的苦涩,让汤恢复鲜美。而且臣女刚刚听见太后娘娘轻咳数声,想必这汤虽然滋补,亦不见得完全适合太后。陈皮祛痰润喉,添之不仅无碍,还对太后身体有益,更显妥当。”

太后身旁的嬷嬷开口道:“姜姑娘果然细心周到,太后近日来确实久咳不愈,口中常生痰,本不宜在宴会上食用如此大补之物,但为了见诸位世家贵女,太后硬撑着出席。若这七珍汤加了陈皮能清咳祛痰,那可真是极好的。”

姜姝宁微微俯首,语气自信而谦和:“嬷嬷不妨让太后尝尝这加了陈皮的七珍汤。”

太后微微点头,露出几分期待:“来人,就照姜姑娘的法子一试吧。”

很快,膳房厨子依照姜姝宁的建议,将盐水陈皮加入七珍汤中,煮沸后用食盒端上殿来。

太后喝了几口,顿时觉得喉头一阵舒畅,那原本被浓痰堵塞的沉闷之感亦随之减轻。

又尝了几口,发觉汤里的苦涩确实没有之前明显,太后脸上顿时露出欣慰的笑容。

她转头望向姜姝宁,眼神慈爱:“好孩子,你叫什么名字?是哪家的姑娘?”

姜姝宁款款行礼:“臣女姜姝宁,乃姜和之女。”

“原来是姜丞相的千金,难怪如此聪慧,小小年纪便懂得食补之道。”太后含笑问道,“不知你今日可有预备什么才艺?哀家甚想一观。”

姜姝宁恭敬地回话:“臣女学艺不精,只准备了一些杏仁干酪饼,原是想献给太后,但太后喉咙未愈,这等甜腻之物反而不宜食用。待太后痊愈,臣女再为太后亲手烹制一份。”

太后听后满心欢喜,笑道:“好孩子,哀家受你的心意即可。今日各位皇子有口福了,来人,将姜姑娘做的杏仁干酪饼送去各位皇子处。”

不多时,几位皇子案几上都多了一只精致食盒,内中整齐摆放着姜姝宁亲手制成的杏仁干酪饼。

众皇子品尝之后,纷纷赞不绝口:“从未吃过这般奶香浓郁的杏仁饼,别有风味,很是美味。”

萧凌川也缓缓拿起一块杏仁干酪饼仔细端详,桃花眸里却翻涌着汹涌的情绪,似在隐忍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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