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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恶女人设崩塌后,她深陷团宠修罗场
  • 主角:上官凝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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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穿书+恶女+弹幕+雄竞买股+修罗场】 她穿书了,穿成了团宠文里面的恶毒公主上官凝。   上官凝荒淫无度,豢养男宠,羞辱敌国质子取乐。   还盯上了今年科考的新科状元。   她是假公主,派人截杀真公主,惹得皇帝震怒,下旨赐死她,由柳清溪送来了白绫,同时原主身上早就被南州质子下了噬心蛊,命不久矣。   系统要求她扮演恶毒女配,到达成同时死在三个男主手上的原著结局。   但男主们突然能够看见弹幕了。   【南宫越你不要杀她啊!她就是你心心心念念的阿无啊!】   准备下蛊的敌国质子:?   【上官玄,

章节内容

第1章

大禾王朝,元明五年。

檀月殿。

上官凝气冲冲的回到寝宫,脸上余怒未消:“他柳清溪算什么东西,居然三番五次拂对本公主视若无睹。”

她越想越气,目光落在眼前的桌子上, 用力的就将桌子上的酒水糕点全部掀翻在地上,满屋子都是瓷器碎裂的声音。

“公主息怒!”顿时跪了一屋子的人。

上官凝目光扫视到了角落跪着的人,男子一身白衣,身形单薄,和其他人一样跪着匍匐在地。

他是敌国质子南宫越,被她要了过来,为奴为婢,受她折辱。

她久久没有出声,寝宫中的人也都不敢喘气。

上官凝走到他面前,唤他:“阿奴。”

男子缓缓抬起头来,尽管低眉顺眼,却压不住心中汹涌的恨意。

她抬手甩了一巴掌,他偏过脸,白、皙的脸颊上出现了清晰的手掌印。

上官凝收回手,睫毛微微蹙起,揉着手腕骂了一句:“贱骨头。”

“公主,您是金枝玉叶,这种人哪里用得着您亲自动手,交给奴婢们来就好了。”贴身婢女七月连忙扶住她的手,出声道。

上官凝冷笑一声,走到一旁的软榻坐下:“本公主心中有气,他是轻贱了些,能让本公主解气,也是他的福气。”

跪在地上的南宫越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抓着衣摆,因为用力,指节有些泛白。

七月连忙附和:“公主说的是。”

上官凝摆了摆手,“好了,除了他,你们先下去吧。”

众人福身退下,偌大的寝殿只剩下上官凝和南宫越两个人。

上官凝脸上满是盛气凌人,但是内心却截然相反。

上官凝:系统!系统!是不是今天让南宫越给我下蛊就达到目的了?

系统:【是的宿主,但是他下蛊引的酒被你给摔了......】

上官凝:?

她的目光落到一片狼藉的地上,那个白玉酒壶已经四分五裂了。

上官凝:你爹的!刚刚飙戏的时候你不提醒我一下?

系统:【......看你的恶毒不像是演的,已经沉浸在自己的演技里不知天地为何物了,我不好意思打断你。】

上官凝:去死啊!

没错,她穿书了,穿成了团宠文里面的恶毒公主上官凝。

原书的内容写的是,当朝皇帝上官玄,还是皇子时并不受宠,五年前,他的生母蓉贵妃母家被冠上了意图谋反的罪名,株连九族,蓉贵妃被先皇赐死。

那天他就将体弱多病的妹妹送出宫去,而上官凝是他找来替妹妹做靶子的。

他登基的这五年,上官凝嚣张跋扈,行事荒唐,豢养男宠,流连勾栏瓦舍,更是把南州送来的质子讨要了过去,极尽羞辱。

新帝登基五年,励精图治,上至文武百官,下至平民百姓,都对他赞不绝口。

唯独对他溺爱自己皇妹惠安公主的事口诛笔伐。

甚至惠安公主最近盯上了柳太傅之子柳清溪,亦是今年科考的新科状元。

原书中,原主在真公主回来后,破大防,在上官玄派人接真公主来的路上,派人截杀。

刺杀败露,惹得上官玄震怒,下旨赐死她,由柳清溪送来了白绫,原主身上早就被南宫越下了噬心蛊,命不久矣。

就这样同时死在三个男主的手上。

她穿进来正好是五年前被接进宫来替代真公主的时候,系统要求她扮演恶毒女配,一直到达成原著结局,就可以送她回到现代,还会获得三千万。

她早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受够吃拼好饭的日子了,三千万,干他!

后面发现自己把恶毒想得太简单了,她是一个根正苗红的二十一世纪新青年,根本接受不了这个对下人动辄打骂、下人的命全在主子一念之间的朝代。

只能不断的告诉自己,就当这是个游戏,打通关就回家了。

这一演就演了五年。

终于,要迎来自己惨烈的结局了。

今天,是南宫越给她下蛊毒的日子,但是她把酒盅给砸了。

南宫越许久没有听到上官凝的声音,不由的抬眸:“公主,有什么吩咐?”

上官凝回过神来,睨了他一眼,傲慢的扬起下巴,一脚踹在他的胸前:“又忘记叫我什么了,阿奴?”

他被踹倒在地,默默的从地上爬起来跪好:“我错了,主人。”

上官凝压了压自己上扬的嘴角,别说,有种变态的满足感。

她冷哼一声:“去给我上一壶......上好的酒来。”

“是。”他缓缓从地上站起来,眼底闪过冷意。

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连看一眼都让人觉得恶心。

上官凝偷偷观察他离开的背影,期待的搓搓手。

都给他机会了,不能不中用吧?

中了南宫越的蛊毒,她就离回家更进一步了。

很快,南宫越就端着酒回来了,突然他眼前出现了悬空的字幕。

【啊啊啊啊啊南宫越要给女鹅下毒啦!不要啊!】

南宫越手一抖,差点打翻瓷瓶。

他警惕地环顾四周,却不见任何人影。

那行字却依然悬浮在空中,闪着微光。

【好惨啊!凝凝为他们付出了那么多,结果一个个都那么恨她。】

【是啊,上官凝就是太善良。】

上官凝?善良?

南宫越只觉得这些莫名其妙出现的字很可笑。

他看向不远处倚在软榻上,闭目养神,一张姣好的脸蛋依旧抵不住她的恶毒。

他看了看手中的酒,毫不犹豫的走到她面前。

“主人,请用。”

上官凝睁开眼睛,轻佻出声:“你喂我吧。”

“是。”他垂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他的眼眸,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醇香的酒水倒进白玉酒杯,白、皙修长的手握着酒杯,递到了上官凝的嘴边。

【不要啊!女鹅不要喝,南宫越下了蛊引,你喝了,他就把蛊虫放你身上,你会死的!】

看到这句话,南宫越瞳孔微缩,去看上官凝的脸色。

她神色如常,那些字对她毫无影响。

难道只有他能看见?

他一开始还以为,是这个女人又使了什么手段。

【不要啊!凝凝噶了我们还看什么啊?】

【哎,她暗地里帮了南宫越那么多,结果人家根本不领情,还要下蛊杀她。】



第2章

南宫越看到这句话的时候,神色微顿,上官凝帮他?

这个恶毒的女人除了羞辱他还会做什么?

【南宫越你不要杀她啊!她就是你心心心念念的阿无啊!】

看到阿无两个字,南宫越下意识的想要收回手中的酒,但是她已经就着他的手,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阿无温柔善良,上官凝骄纵恶毒,她们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

上官凝感受到了他有些明目张胆的的打量,心中觉得奇怪,面上依旧跋扈:“继续。”

上官凝:系统,我是不是已经中毒了?

系统:【宿主,他给你下的是蛊引,你要给他机会,让他放蛊虫进入你身体里。】

上官凝:包的。

南宫越拿着酒壶和酒杯,愣在原地。

“愣着干什么?”上官凝冷冷的看过去。

南宫越又倒了杯酒,塞她手里。

她才不可能是阿无,那些字一定都是在骗他的!

上官凝接过去一饮而尽。

心中骄傲:她真是个好人,怕南宫越给她下药的剂量不够,还主动加大剂量。

南宫越的手指在袖中微微发抖,那行诡异的文字还在眼前浮动。

【她就是你心心念念的阿无啊!】

“倒酒。”上官凝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她慵懒地倚在软榻上,纤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眼神里带着他熟悉的轻蔑。

这样的表情,怎么可能是那个在夜里为他熬药、轻声安慰他的阿无?

“是,主人。”南宫越垂下眼帘,掩饰眼中的波动,又倒了一杯酒。

上官凝接过酒杯时,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那一瞬间的触感让南宫越心头一颤。

好熟悉的感觉。

“看什么看?”上官凝一饮而尽,挑眉瞪他,“你也喝。”

他加的东西,肯定是自己有办法解的,只有她明知道酒里有东西,还要若无其事的喝下去,她心里不舒坦。

南宫越心头一紧。

这酒里......有蛊引。

“怎么?本公主赏的酒,不配喝?”上官凝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他读不懂的情绪。

【啊啊啊凝凝歪打正着,不知道酒有问题,让他一起喝!】

【完了完了,一起死吧!】

【是不是傻?南宫越下的毒,他自己没办法解吗?】

那些文字又出现了。

南宫越握紧了酒杯,仰头饮尽。

不过是蛊引,他下的不是毒药,后面的蛊虫才是重头戏。

上官凝满意地点头,挥手示意他退下,躺在软榻上闭目养神。

南宫越放下酒,却没有马上离开,抬手挡住上官凝的上半张脸,只露出嘴巴,和记忆中的阿无确实有几分相似。

南宫越的手悬在半空,指尖几乎触到上官凝的唇瓣。

那唇形与记忆中的阿无如出一辙,上唇微薄,下唇饱满,唇角有一颗几乎不可见的小痣。

“放肆!”上官凝猛地睁眼,一巴掌拍开他的手,“谁准你碰本公主的?”

南宫越跪伏在地,垂眸:“阿奴该死。”

【啊啊啊啊啊啊!他发现凝凝就是阿无了吗?】

他嘴上告罪,眼前翻涌着那些奇怪的文字。

如果......如果上官凝真是阿无......

“滚出去!”上官凝一脚踹在他肩上,力道却比往常轻了许多。

系统......这蛊毒发作得是不是太快了?

她在心中嘀咕:我怎么感觉浑身发热......

系统也纳闷:【奇怪,按理说蛊毒还有很长的潜伏期,南宫越还要在大禾呆一段时间,不可能现在弄死你, 我看看怎么回事。】

【卧槽!酒里下的不是药,是合.欢散!】

什么?!

上官凝猛地坐起,又因眩晕跌回软榻。

上官凝:南宫越给我下的是春.药?

南宫越刚转身,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哼。

回头看去,上官凝双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原本清明的眼神变得迷.离。

“热......”她无意识地扯开衣领,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南宫越僵在原地。

不对,蛊引不该有这种反应!

【哈哈哈氪金成功!蛊引被换成合.欢散了!】

【感谢大佬送的“春风一度”礼包!】

什么?南宫越瞳孔骤缩。

那些文字居然能改变现实?

“阿越......”上官凝突然软软地唤道,声音里带着他从未听过的柔.软。

这一声呼唤,与记忆中阿无的声音完美重叠。

南宫越如遭雷击。

“你......叫我什么?”他声音沙哑。

上官凝已经神志不清,从软榻上滑下来,跌入他怀中。

温香软玉在怀,南宫越浑身僵硬。

她身上淡淡的香气与记忆中的药香交织在一起,让他一时恍惚。

“难受......”上官凝在他怀里扭.动,滚烫的脸颊贴在他颈间。

南宫越倒吸一口凉气,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双手却不受控制地环住了她。

但当他看清上官凝的脸,心中的厌恶油然而生。

他用力一堆。

“上官凝,你真恶心”他咬牙道。

上官凝迷蒙地睁开眼,拉住他的衣摆:“阿越......”

在这里,除了阿无,没有人记得他原本的名字。

“你......”南宫越又陷入看让困惑。

他也开始觉得浑身发热,刚刚他也喝了下了春.药的酒。

模模糊糊间,眼前的人在他眼里彻底成为了他心心念念的阿无。

南宫越将她压在软榻上。

上官凝勉强有一丝的清醒,反应过来,一下子将他推倒在地。

“滚!”

【我靠,好变态,好喜欢这种剧情,谁氪金换了春.药进去,还是合.欢散?】

【合.欢散不那个可是会死人的!】

看到死人,南宫越瞳孔一缩,上前拉住她的手腕。

不管怎么样,她现在不能死。

“滚......滚出去......”上官凝想推开他,手掌却无力地抵在他胸前。

合.欢散的药效来势汹汹,她眼前已经一片模糊,只能闻到南宫越身上清冷的松木香。

感受着身上的柔.软,南宫越眸色一沉,打横抱起她走向床榻。

“你做什么?”上官凝虚弱地挣扎。

“解毒。”南宫越将她放在锦被上,指尖抚过她滚烫的脸颊,“合.欢散无药可解,唯有......”

他没说完,上官凝却懂了。

她摇头想拒绝,身体却诚实地向他贴近。

药效让她已经无法思考,只能遵循本能。



第3章

南宫越俯身吻住她染血的唇,舌尖尝到铁锈味。

这个吻温柔又强势,与他平日恭顺的模样判若两人。

上官凝呜咽一声,手指插.入他发间。

衣衫一件件滑落,烛火摇曳中,两道身影交叠在一起。

南宫越在最后一刻凝视着她迷蒙的双眼:“告诉我,你是阿无对吗?”

上官凝神志有一瞬间的清明,“阿无是谁......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南宫越手指抚摸着她唇边的痣,用力碾了碾,她不可抑制的痛呼出声。

上官凝眼角沁出泪珠,还是摇头。

这一夜,檀月殿内春.色无边。

不知道过了多久,上官凝终于沉沉睡去。

南宫越轻抚她汗湿的鬓发,目光复杂。

一夜荒唐。

晨光微熹时,上官凝先醒了过来。

头痛欲裂,身体更像是被马车碾过一般。

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浮现,她猛地瞪大眼睛。

系统!怎么回事?!

她在心里尖叫:我不是应该中蛊毒吗?怎么变成......变成......

系统沉默了几秒:【南宫越下错药了?】

“什么鬼?!药也能下错?”上官凝崩溃地看着身旁熟睡的南宫越。

男子俊美的脸庞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完全看不出平日的阴冷。

她小心翼翼地想挪开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却惊醒了南宫越。

四目相对,空气凝固。

“昨夜......”上官凝强装镇定,准备端起公主架子。

“你是阿无。”南宫越斩钉截铁地说,眼神锐利如刀,“为什么假装不认识我?为什么这三年要那样对我?”

上官凝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剧情彻底脱轨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冷下脸,“昨晚不过是一场意外,你若敢说出去......”

南宫越突然扣住她的手腕,抬手挡住她的上半张脸:“你还要否认?什么貌丑只能戴面具示人,都只是你的借口,你就是阿无。”

上官凝哑口无言。

“放手!”她用力挣脱,“什么阿无,本公主不知道!你再胡言乱语,小心你的舌头!”

南宫越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难道......他认错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七月的声音:“公主,您醒了吗?柳大人三日后......”

上官凝如蒙大赦,高声应道:“进来!”

七月推门而入,看到床上的情形,惊得手中的帖子掉在了地上。

公主最讨厌的就是阿奴,他们怎么会......

上官凝这才反应过来现在的情景,连忙抓着身下的被子,厉声喝斥:“滚出去!”

七月慌忙退下。

南宫越已经起身穿衣,表情恢复了往日的低眉顺眼,跪在床边。

“你也滚!”

他恭敬地行礼退下,仿佛昨晚的缠.绵只是一场梦。

房门关上后,上官凝瘫软在床上。

系统,现在怎么办?剧情完全乱套了!

系统叹了口气:【宿主,早就跟你说不要多管闲事了,现在出问题了吧?】

三年前,上官凝根据原剧情,把南宫越要了过来,各种羞辱折磨。

刚刚来到大禾的南宫越还一身傲骨,动不动就受罚,浑身是伤,半夜在破旧的偏院里高烧不退。

虽然是剧情安排,但她心里还是过意不去,戴上面具,换了宫女的衣服,悄悄给他上药。

一来二去,两个人只有在夜晚相会。

她编造了个身世。

她叫阿无,是被卖进宫的孤女,因为长相丑陋,只能在檀月殿做最下等的活。

所以她白天作为公主羞辱南宫越,晚上作为阿无又宽慰他,相互舔.舐伤口。

上官凝觉得自己都快演出精神分裂了。

眼看着任务成功在即,她已经一个多月没有以阿无的身份出现了,就是为了防止出现变故,节外生枝。

不出意外的话就是出意外了。

她不明白自己藏了那么久,昨天南宫越也还对她恨之入骨,怎么突然就开始怀疑她的身份了?

在他眼中,上官凝应该和阿无是完完全全八竿子打不找的人才对。

【宿主,南宫越是否确认你的身份尚不明确,但蛊毒未下,必须找机会补上。】

上官凝扶额。

她不仅要收拾这荒唐的一.夜.情烂摊子,还得想办法让南宫越重新给她下蛊。

这叫什么事?

另一边,南宫越回到自己的偏院,神色阴郁。

那些奇怪的文字......到底有几分可信?

上官凝真的是阿无?

如果是,她为什么要装作恶毒的样子?为什么要刻意羞辱他?

南宫越从床底暗格取出一个木盒,里面珍藏着阿无留给他的药方和一条绣着“无”字的手帕。

【我靠!昨天晚上突然黑屏了!】

【怎么回事?老娘可是超级无敌尊贵的vip,居然还不给看床.戏?】

【我氪金就是为了看床.戏的,这让我这种大黄丫头怎么活啊?】

【所以他们那啥了?好刺激,那南宫越应该不会给女鹅下毒了吧?】

他看着空中浮现的那些字,将手帕紧紧攥在手中,眼神逐渐坚定。

无论如何,他一定要查清真相。

檀月殿内,上官凝正泡在浴桶中,试图洗去昨晚的痕迹。

“公主,柳府三日后会举办诗会。”七月在屏风外轻声禀报。

诗会?上官凝眼前一亮。

原著中,正是在诗会上,她对柳清溪公开示好被拒,当众发怒,进一步加深了柳清溪对她的反感。

“给本公主准备一份大礼,三日后的诗会,本公主也要去。”她红唇微勾。

既然南宫越这条线暂时乱了,就先推进与柳清溪的剧情。

至于南宫越......上官凝眼神暗了暗。

得想办法让他尽快下蛊才行。

夜幕降临,上官凝早早屏退左右,独自在灯下翻阅医书,这是她五年来保持的习惯,尽管系统说过这里是书中世界,不必如此认真,但她总想着能多帮一个人是一个人。

“谁?”她突然感到一阵寒意,抬头正对上南宫越复杂的目光。

【啊啊啊啊啊女鹅这些年一直偷偷救死扶伤,为了巩固皇兄的地位,一直假装恶毒,让那些人的不满都发泄到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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